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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归不朽-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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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暗杀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其实这仅仅是说明了环境影响问题，正如同黑暗未必是邪恶的，但是邪恶却往往伴随着黑暗降临一样，因为人是热爱光明的，所以才认为黑暗是邪恶的，月黑风高又与杀人放火有何关系？月之女神却是黑暗中的光明，在地球上，物质论证明月亮的光芒来自太阳，但是那是浑圆如珠的另一个晶壁系，在这个多次元宇宙，太阳却来自于月亮，据说是月之女神应大地之母的要求创造了太阳，所以两位女神惺惺相惜了数十万年。真假姑且不论，但是魏曦却明白至少从能量上来讲，这是事实，因为月之女神的神力是纯纯粹粹的正能量，是黑暗中的光明，正因为纯粹所以才能与黑暗相容，反倒是太阳表面上光芒万丈，却难以与黑暗同列。
在华夏文明里，视月亮为阴之力，但是需要注意的是月之力表现出了巨大的包容性，甚至包容着黑暗，因此无知的凡人往往认为它更倾向于邪恶，比如说妖怪、冤魂等等，反不如表现抢眼的阳之力来得明显。无知与畏缩是原罪之一啊！那些凡人恐惧月夜，哪怕他明知阴阳之理却无法放下内心的恐惧，反而走向了一个极端，这在西方文明中尤其如是，却不知这是月之力引导着黑暗回归光明，回归希望。阴极阳生，阳极阴生，这一语世人皆知，又有几人看透。
在这个多次元宇宙里，月之女神据说是与黑暗女神莎儿同时诞生的古老存在，但是看如今的情形，魏曦敢于打赌这两位女神已经完全沉迷于彼此的天然矛盾与仇恨之中，从未思考过为什么要同时诞生她们？阴阳本是相生相克，岂能一极独大，当然范围内局部的强弱也是可以的。事实上在魏曦看来这是太阳神的崛起，接过了相克之道，所以月之女神才会输给莎儿，因为她不明白相生之理或者她从未打算明白这点。这是本源大道的抉择，也是自身行事的因果，自从加强合作以来，魏曦得以有更多机会分析着女神的神力与大道，仔细思来魏曦依旧在太极思想中找到了答案，天道啊！貌似万千大道，终究回归于一，存在才是天道的唯一。
虽说在境界上月之女神不输于黑暗女神莎儿，反正二者都是走上极端了，但是在神力上无疑苏伦已经开始与莎儿拉开不少距离了，虽然近来她获得不少回复，但是只要太阳神们依旧代她擎起对抗黑暗的大旗，她始终难以回到当年的辉煌。这还不仅仅与能量有关，同时还与拥有者的决心与意志有关，魏曦洞察于心，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诫苏伦，在这个世界从神到人，大家都认识到了相克之道，也让认识到了相生之表象，但是或许是这个世界能力的获得太过简单，尤其是当天资卓越的凡人几十年都能在运气与努力下登上诸神的宝座，金字塔的顶端，过于轻易的成功反而蒙蔽了他们从平凡中洞察真理的机会。
虽然苏伦已经降为中等神力了，但是要论神力的凝聚，真理的洞悉，对万物的经验与反映，那是希瑞克拍马都追不上的，毕竟人家数十万年屹立不倒岂是白活了的，同样一个能够传承数万年的成熟教会，其教育与经验又岂是一个新神教会能够比拟的？要知道在神的世界，神的认知与能力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自己使徒的能力，一个数十万年的神祗其明智怎么也比一个疯子好吧。
来自丛林的暗杀者几乎是整个位面暗杀方面的精锐之一，各种技巧、手段、圣术的使用无一不是经典的教材，可惜他们遇到的同样是对付黑暗与暗杀的精锐——月之清影与守护之盾，再加上大地之母的生命悲怜，一个集守护、侦查、治疗于一身的组合，而且对方数量还占据着巨大优势。虽然暗杀者成果巨大，但是却依旧在三家联手之下几乎丧失殆尽，这对于希瑞克教会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毕竟即便神祗要想培养这样的精锐也是劳心劳力巨大的。背叛与谎言是希瑞克圣职的天性之一，但是在这里他们却不得不咬着牙继续着战斗，因此这战斗不再只属于他们，更属于神，对人的背叛最多是肉体的痛苦，而对神的背叛将是永生永世的灵魂折磨——只要神付出一点代价，一般来说神都愿意付出这些微代价的，因为杀鸡儆猴的作用他们同样明白。
“啊！”这声剧烈的惨叫来自安息者中最强大的圣职——深谙，整个教会排名第一的杀手。这位从八岁开始为神效力的安息者，二十六年来死在他手中的生命连他也无法记得，作为教会的王牌，他杀死过国王，主教，法师等等一切存在，在他心目中，暗杀是一种乐趣，他敬服于神，与神同享暗杀的乐趣。在他人生的巅峰甚至曾经暗杀成功过传奇人物以及一位神祗的选民——虽然那只是微弱神力神祗的选民，这是那次暗杀他得到了神的奖励，晋升为安息者的的最高圣职——暗面。
懂得潜伏于自然中的不仅仅只有德鲁伊，或者说不是德鲁伊最成功，而是安息者，因此他们的神来自于黑暗，因此他们的神拥有谎言与幻象神职，来之神的谎言与幻象，即便是没有智慧的光谱都会受到欺骗，他们才是最成功的潜伏着，能力与耐心无一不足。
深谙一直没有动手，他选择的对象是白夜，多年的经验使他一眼认出了这位联军的指挥者，也一眼认出了这位年轻的圣职的强大，也看清了他身边的大量高级圣职，暗杀他并不容易，但是深谙有耐心，哪怕自己阵营的安息者被屠杀一空都无法撼动他那颗心一分一毫。他等待着，等待着唯一的、致命的一击的时间，因为他知道自己最多只有一次机会，对于杀手来说绝对不会指望拥有第二次机会的。
深谙忍住了，也等到了，在白夜一行亲自攻入双塔之一的大堂，亲自参与围攻双塔的领导者黑色意志哈尔肯。阿克米利尔的那一刻，他集自己的精神、力量与圣力于一刻，在那锋利的匕首上加持上了诸如剧毒、恐惧、灵魂割伤等等一系列强力圣术，在白夜完成蓄力正向着敌人全力一击的时候，他也迅速向着白夜的后背刺去。时间、力量、环境，优势无一不在己方，这只是一个高级圣职而已，深谙有信心自己的这一击即便是选民也难以抵御，因为即便选民具备神性无非是加强抗性与力量而已，能够更强大却并不意味着无敌，来自圣术的力量同样可以给他造成伤害，甚至说某些伤害时完全无法阻挡的。
他成功了，在那几乎半秒不到的时间里，白夜确实无法躲过去，旁人也完全无法救援，这就是黑暗中的安息者的可怕之处，那半秒时间往往就决定了生死。匕首顺利的刺入了白夜的后背，剧毒、负能量、灵魂攻击等等圣术迅速的在攻入白夜的身体。同样来自强大神力，尤其是强大神力的受宠者的圣力完全不是一位高级圣职所能抵御的。他死定了，除非他的神亲自复活他，深谙没有丝毫深具信心确定的打算，唯一的行动就是迅速后退以躲开下面可能的攻击，这同样一秒不到，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再次消失不见了。
白夜遇刺，然而与希瑞克教会圣职们想象的不同，联军尤其是魏曦教会的牧师们确实迅速围在白夜身边，无数救治神术疯狂洒向他，但是战斗并没有停止，同样井然有序的按原定计划进行着。这是魏曦教会的特色，也是秩序化军队的特点，指挥不仅仅维系在一个人身上，指挥官遇刺，次席骑士立时结果指挥权，次席骑士遇刺则由下一位递补，第一指挥层丧尽则由第一牧师层接受指挥权，直到最后一人为止。魏曦并不崇尚井然地秩序，尤其是对提尔的绝对秩序不感冒，但是他并不意味着重视秩序，在他看来自由与秩序完全就像阴阳一般是相生相克的，怎么样融合它们才是关键。
决定战争的最终依旧是人，是人数，暗杀确实能够让对方一阵混乱，但是自从几千年前华夏的军队就已经开始弱化指挥官的绝对价值了，军衔制的诞生彻底打消了靠暗杀来改变战斗的可能。在魏曦教会的管理体系里，圣职之间的等级本身就是一种衔级，甚至为避免出现意外，每次出战都会尽量确认指挥官继承秩序。因此白夜的遇刺实际上除了让部分牧师手忙脚乱之外，更多大是刺激了魏曦教会骑士们的血性——在任何文明，指挥官遇刺无一都是对整个组织的一记响亮耳光。
永恒日蚀双塔最终成了永恒的记忆，这座上万年来历经几代黑暗神祗的圣地第一次被善良势力清扫了，斩首战略成功的希瑞克教会并没有遇到他想象的混乱局面，反而让对方进入了哀兵必胜的局面。在付出一半伤亡的惨痛代价下，教会联军最终还是将永恒的双塔拿下了。黑色意志哈尔肯。阿克米利尔或许是在场的人里最强大的，但是他毕竟还不是神，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战略依旧对他有效，最终他激起了千重浪却死在了沙滩上；深谙也没有能够逃脱，确切来说双塔的所有希瑞克信徒都没有能够逃脱，哪怕他们拥有大量的传送卷轴。
游历与探索之神山达柯尔，这位弱等神力是苏伦的盟友与半个手下，因此在苏伦教会大军里偶尔见到一两个他的圣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而双塔的人不幸的是这次出现的不是山达柯尔的一般圣职，而是他的进阶圣职者——驭风行者，一群擅长使用传送门的探险家。试想擅长使用传送的人怎会不知道怎么样防御与干扰传送，一般情形下驭风行者确实难以干扰如此大量的传送，但是别忘了这里拥有着三神的大量圣职，尤其是苏伦教会的圣职，与他们的成千上万合作甚至达到了彼此心意相通的熟悉程度。
暗杀造成的愤怒，使得联军用近半伤亡将双塔的一千多号希瑞克使徒彻彻底底的留了下来，无论高低，不管老幼……
第五十章 黑暗与邪恶
白夜被暗杀了，来自希瑞克的神力与暗杀者深谙的剧毒与精确刺杀，在短时间内就完全破坏了他的几乎一切生机，生命力迅速从他的体内散去，这位刚刚二十的天资卓越的天才，感觉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无力与疲惫，以及痛苦，这痛苦不仅包括肉体还包括灵魂，暗日的神力附带着伤害灵魂的力量。无数的圣术不断的释放在他的身上，但是经验丰（书）（网）（题）（供）（下）（载）富的牧师却清晰明白这仅仅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生命的迹象已经渐渐从那具身体远去。
“为神在地上战斗者，死后必将进入神的国度，与神同在！”这是白夜最后的想法也是唯一的想法，明显感觉到自己灵魂渐渐脱离的他，开始在灵魂中向着自己的神祗祈祷。他的一生虔诚而光辉，他相信来自神的力量将会很快为他打开神国的大门，让他得以在不朽的国度中继续歌唱神祗，为神祗而战。
带着一缕净白，一道明显更加明亮的光芒直接落在白夜的灵魂上，来自神的感应开始扭转着这个世界的规则，或者说这个世界顺应着灵魂的规则，一个神印在白夜的灵魂的浮现，代表着他即将归于他的主。来自神国的大门渐渐从他的灵魂中打开，在无声的赞歌中并将之吸纳进去。
白夜惶恐了，他明显感觉到神国的大门已经在他的身上浮现，但是他却并没有来到传说中美丽的神国，他身处的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中，他能感觉自己的灵魂存在却无法感知自身十米（感觉中的距离）外的任何东西，无疑这与神典的描述不同，他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因此惶恐的他唯有虔心向着自己信奉的神祗祷告。
“相由心生，境随心转！你如今感受到的，正是你内心深处的惶恐与不安的表现。白夜啊！是什么让你如此惶恐不安，又是什么让你觉得无法面对我的存在呢？我曾经向你们许诺过，只要你们遵循我的道，为我在大地上征战的，我必将迎接他来到我的国度！”随着话音起，一点明亮的光在虚空中浮现，并迅速扩大，将这个无边无际的虚空映得五彩缤纷。
“吾主，我曾经迷茫过，退缩过，甚至在心中产生过邪恶与亵du的想法，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您，面对您的救赎与恩典。吾主！请不要抛弃我，我愿意承担任何罪罚，以赎还我的罪孽，吾主，请赐予我救赎！”来自那光之中的是无边无际的温暖，是魏曦的力量，一个光型的魏曦也从那灿烂的光之中诞生，凝视着他，抚慰着他。
“这不是我的惩罚，白夜啊，这是你内心的深处，无论这光还是那暗，都是你内心的显化，灵魂是大道的真知所在，如非你向我祈祷，我也不可能轻易的来到你的灵魂所在。记住，相由心生，只要你想你就能改变这一切，只要你明白你需要的是什么，无论过去还是将来都能重现。人类确实得天独厚，灵魂意识海的存在，本身就已经离神大大的接近了一步。但是世人却往往沉迷于物质，沉迷于那一刹那的观感，而不去只视自己的内心，不去明白自己真正所需所求，因而人类却反而不及那些无智慧的生命。它们千百年求存，千百年求智，千百年求真，反而倍加重视。来吧，孩子，来看看你的内心，你需要什么，你又渴求什么？”在这一刻，魏曦的化身没有携带神力，灵魂意识海貌似无边无际，但其实并非如此，依照个人能力不同掌控范围有大有小，像白夜这样最多也就几十米的距离而已，自然难以承受神力的降临。
随着魏曦的话语，白夜开始回想他的一生，从母亲怀孕时父母的爱，到出生后去神殿洗礼，从五岁开始接受教会的教育，到成为圣骑士的喜悦，从朋友间喜怒哀乐，到每一场艰苦的战斗和爱人的祝福……人生在这一刻若流星般迅速划过，显现眼前，驻留眼前，如同电影一般浮现在空中，甚至包括很多他以前无法记忆，或者忘记的东西。在这里面他看到了父母对他的爱，以及他对父母的挚爱；在这里面他看到了那自己内心深处偷偷爱慕的女友，已经自己打算荣归故里求婚的羞涩决心；他也看到了自己对神的誓言与神恩；同样他看到了与战友生离死别，感受到那无穷的痛苦；在这里面，他同样看到了在悲痛之中自己那癫狂的举动，那满手的血腥，与对死亡的恐惧和疯狂……心映世界，人的一生哪怕你自己刻意去忽视的，来自灵魂的记忆都会如此清晰。
往事历历在目，白夜的心情也随着记忆浮起浮现，连他自己也对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与疯狂所恐惧，他怎么也难以想象在神的庇护之下，在父母亲人的爱护之下，在亲朋好友的关怀之下成长的自己，内心还会有那么疯狂的恨意，那么强烈的杀意，那么黑暗的思想与yu望……
“你在渴求什么？你在追寻什么？神的道其实就是灵魂之道，神的力量就是以灵魂之力来容纳、来吸取、来转换自然中的力量，信仰、自然、光明、黑暗甚至深渊与地狱的力量都可以吸纳。区别只在于你自己能不能够不迷失其中而已，毕竟力量如同甘甜的泉水，它既能成全你的yu望推动你前进，也能诱惑你迷失你，使你沉迷其中。”
“知道为什么善神们与中立神祗们要联手打击邪恶诸神？为什么诸神都在尽力转换自己的力量与阵营，向着秩序与希望的方向前进吗？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威胁，来自地狱与深渊的威胁。曾经的诸神们一直认为地狱与深渊是外来的入侵，因此在数十多万年前，精灵、人类、矮人等等整个多次元宇宙最强大的神祗曾经联手进攻过深渊与地狱，一度将其驱逐、毁灭。这不在历史之中，因为今天深渊无尽、地狱九层，可以说它们已经与诸神三分这个晶壁系了。”
“连神都无法阻止吗？”白夜忽然听闻这诸神间秘闻中的秘闻，不禁一时失神，他从未想到有什么是神也无法掌控的，要知道大陆一直宣扬深渊与地狱是神的垂怜才得以存在，是神为了处罚那些背叛者而保留的，事实上恶魔确实没能在大陆上占据优势，至少在这个主位面还如是。
“孩子啊，神固然具有大能，但是神的道亦是天道啊！有些事情即便神也无法扭转，诸神并非不能驱逐深渊与地狱，只要诸神下定决心，只要诸神不计代价完全可以将之毁灭！但是毁灭之后呢？诸神曾经做过，曾经以数十位殿下的陨落为代价做过。但是深渊与地狱依旧重生并迅速扩张了？”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世人哪怕诸神被恶魔与魔鬼所迷惑，被它们的来历所迷惑，始终认为它们仅仅是来侵略的。这样说也没错，但是即便诸神都没有意识到一点：深渊与地狱能够迅速扩张，同样是基于这个世界整个生灵自身的邪恶意识所导致，是这个世界生灵们自身产生的邪恶意念、造成的绝望与毁灭的疯狂意念来灌溉了深渊与地狱啊！在这点的利用上，甚至邪恶神祗们都无法与之比拟。”
“吾主，只要世人都谨遵您的道，谨行于光明大道之中，我们必可以摆脱深渊与地狱的威胁。吾主，请拯救我们吧！”
“当年，当诸神毁灭深渊与地狱成功之后，他们欢欣鼓舞庆祝着这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诸神的荣光，却不知道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同样包含着毁灭与自私的yu望。那场大战之后，光明与黑暗正式分裂，邪恶与善良被打上日益明确的标签，神的战争如同人的战争一样，丧失了理念与正义，被yu望所蒙蔽。因此光与暗开始激烈交锋，从神开始，最终蔓延到凡人。”
“但是黑暗真的是邪恶的吗？白夜啊，看看你自己的内心吧，那疯狂、那yu望、那残忍，真的是邪恶的吗？你的灵为何如此洁白无暇？不是我的功绩，这仅仅是你自身的选择罢了！因为你的所作所为维护着整个多次元宇宙的存在与秩序，虽然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但是本源依旧记得，本源无亲，因此它也就无私，善与恶，对与错，它自会分辨，无需我们去为之定义。可惜强大的诸神们已然沉迷与力量之中，看不到他们的责任。”
“白夜啊！还记得当年你在我面前许下的誓言吗？愿坠无边地狱，只求神的真理永耀！你的誓言我谨记，你的虔诚让我感动，你的所作所为哪怕为世人所不容，但皆是为了遵行我的道，维护我的道，你的功勋无比璀璨！为此，我从来未曾忽视过你，你所行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注视之下。”毫无疑问，魏曦的话让白夜迷惑，他不记得他的功劳有这么大啊！
“看吧，这就是你的记忆，你三生三世的前生。”三颗光球亮起，这代表着白夜的三世前生，是魏曦不惜大耗神力为之保留的，“在那个血腥遍地，在那个疯狂屠戮的夜晚，你在血腥之中向我祈祷，乞求我的指引与救赎。我看见的却只是你那洁白无暇的灵魂，却行着即便邪恶也为之恐惧的杀戮与折磨，我怜悯你，为了不使你继续沉沦。在那一刻我和你立下誓言，要你谨守我的道，谨守真理之门，并给你最后选择的机会……”随着魏曦的淡淡叙述，白夜不自觉的接过三颗光球，瞬息间来自前世的记忆疯狂融入他的灵魂，每一颗光球都代着他自己的灵魂特性，这点即便神也做不得假。
当年，辛苦跋涉回到村子的他，看见的只是满地的血腥与残肢，那些邪恶的佣兵们即便连几岁的小孩和古稀的老人都不放过，甚至以尸体为食，高呼神的教典，却行着堪比恶魔与魔鬼都自愧不如的恶行，从肉体到灵魂亵du着生者与死者。神教导要与人为善，给人赎罪的机会，但是面对这些，他年轻的心中却被仇恨充满，于是来自神的圣力与自身的疯狂让他完完全全将同样的恶行还给了那些邪恶者。
这无疑背离了神的道，毕竟邪恶可以杀死，但是不能亵du，这是神的旨意，整整三十一人，唯一从他手下逃脱的只有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或许是因此他曾经为那食物留下的那一行眼泪，或许仅仅是因为他曾经为一个婴儿求过情，总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终留下了他，这个自己后来唯一的朋友与属下。在疯狂过后，清醒的他无比畏惧，向神祈祷，乞求神的宽恕，宽恕他的背叛与对神的咒骂。神没有抛弃他，而是与他立下契约，给他在人世沉沦的机会，直到他找到自己的道。
第二世、第三世，他的命运被神安排着，在整个位面体验过贵族奢华的生活，体验过弱小民族悲惨的命运，做过杀手，当过小偷甚至还做了一段时间魔鬼的信徒，但是神与他同在，始终没有让他得意沉沦，并引导他认识着整个黑暗世界。
“黑暗是什么？邪恶是什么？黑暗与邪恶又有什么关系？”每一次死亡，神都会恩见他，并询问同一个问题，每次他回答之后就会进入无尽的黑暗，然后开始另一段新生，完完全全的新生。他记得他曾经回答过：黑暗就是邪恶，必被光明所毁灭；黑暗是邪恶的温床，但是黑暗之中也有着短瞬光明……等等答案，最终都只是神的叹息与转生，无疑自己并未领悟神意。
如今，又到了回答之时，看着光芒之外那灰蒙蒙，接近深渊现象却没有丝毫深渊气息的灵魂意识海，白夜沉思着，无需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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