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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弃江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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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卜看着眼前微微垂着头的呼延辰逸,一向骄傲的他露出这种垂丧的表情,心中一时不忍,脱口而出:“我帮你,你怕什么?”
一人之力难于上天,二人之力,无论是压力还是包袱都会减半!
呼延辰逸差异的抬眼看着楠卜,深邃的双眼满满地惊喜。一向跟他都要划清界限的哥哥猛地说出这句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哥,你说得是真的?你是认我这个弟弟了?”呼延辰逸激动的扣楠卜的肩膀,一脸的激动。认他这个弟弟就等同承认他呼延辰飞这个皇室身份,如果这个消息告诉父皇母后想必一定比打了胜仗更让他们高兴。
父皇母后多年来的心结也终于可以开解了,所以他很激动。
“是因为白紫月吗?”他突然想起了这个女人,也记起了她和宁君延的牵扯,也知道楠卜如果执意爱上白紫月会有什么后果。
仅仅是几面之缘,他知道白紫月这个人只爱自己。她不是寻常女子,她果敢,手起刀落从不拖泥带水,就是因为宁君延才对她另眼相看,对她心狠手辣的手段亲睐有加,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据为己有。
楠卜沉默不语,有些事情他不想暴露在坦白在所有人面前,即便这人是一直想与他和好如初的弟弟。
“风雪小了,我们也要考虑前进了…”楠卜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一片银色的积雪适时的开口说道。他们在此地已经耽误了两天两夜,前行部队早已经抵达登越峰了 ;他们也该行动了!
闻言,呼延辰逸点了点头:“是该行动了,不然宁君延还以为我们南朝连像样的士兵都没有!”
有了楠卜明确立场的支持,呼延辰逸的信心倍增。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他不信宁君延就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打败三个智慧不俗的人 。
……
大军定了第二日上午进军登越峰,白紫月因为身体不适又多留了一天。
楠卜去的时候,白紫月躺在床榻上浅眠。外面风雪大,她现在已经离不开被窝了。厚厚的年被下是她一张苍白的小脸,侍女怕她冻着,还在她的被窝里塞了两个汤婆子供她取暖。
她睡的不熟,楠卜刚刚靠近床榻,她就已经醒了,睁开的眼,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你有事?”
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楠卜难得笑了,嘴角上挂着一抹浅浅地弧度。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楠卜笑了笑,她的戒心永远都这么重……伸手把她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却让她伸出手拽住了手腕:“你到底有什么事?大军不是马上就要启程吗?你怎么还有闲心到这来闲话家常?”
“大军启程,我只需要一匹马就够了,又何必那么着急。”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你在担忧什么?”白紫月直接问出疑惑,不给楠卜转寰的余地。一个人从他的眼中便可看出许多因素,以前的楠卜从不将这些表露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你看出来了!”
楠卜表情淡淡的,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淡淡的说道:“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的。”
他这样说,白紫月更加迷惑了,紧抿着唇,眼中有着浓浓的不悦。她最讨厌的莫过于这种吊人的人。
“容止一行人已经到了登越峰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
楠卜如实说道,伸出拇指在白紫月的唇上来/回/抚/摸着,似是有意抚平她的不顺。他亲眼看见了白紫月听到了容止一行人的到达的消息时,眼中迸射出的闪亮精光。
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也不用的担忧自己随时被人威胁的压迫了。
“绝杀阁的人来了,你会让他杀了我吗?”
“你担心的是这个吗?”
楠卜的话还没有说 完,就被白紫月强势的打断。她挣扎着慢慢坐起来,锐利的眸光直直看着楠卜。如果他有这样的担忧,就不会放任呼延辰逸去派人寻找容止和沐绝尘一行人的。
“好吧,我多虑了!”
楠卜苦涩的一 笑,也不再说什么,继而转身离去,不再说什么,只留给白紫月一个刚毅的背影。
“楠卜,我不会走的!”
他快要掀起帐篷转身离去的时候,白紫月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这是承诺,也是她的宣誓。
既然答应了他,就绝不会反悔。
楠卜稍微躲了顿,也还是没有停留,大步跨出帐篷。
掀起的帘子吹进来一阵冷风,刺骨的寒冷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冷颤。侍女掀了帘子进来,看见白紫月穿着单薄的坐着,当即手脚麻利的放下手中的铜盆,疾步走到她跟前,拿起一边厚厚的披风给她盖上。
“姑娘睡厌倦了吧?”
白紫月笑笑,没说话。披风盖上之后,果然暖和多了。
侍女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手里暖着,白紫月盯着手中的水杯发了愣。她以前从没想过这样的她出现在绝杀阁众人面前会是怎样的局面?
不是因为丑陋的容颜,是她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力统领绝杀阁……
他们还是否愿意臣服?她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信心满满地统领他们?
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之前是她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是这个问题已经来到了面前不容她在逃避~
……………
寒风呼啸,南朝数万大军迎着疾风大雪勇猛无畏的向最后的终点进军。
长长的蜿蜒队伍在一片雪白中就像一条黑色长龙坚韧而不拔。
呼延辰逸与楠卜骑着高头大马并肩立在山头上,远远就能看见一道高高的山峰,那就是登越峰。
当初为了联盟,宁君延趁火打劫要走了樕城,现在樕城成了他打仗的唯一依靠…
呼延辰逸给他的俗称的时候却远远没想到他会这麽赵姬开战!
“哥,真的不用派人护送白紫月吗?”
两兄弟看着远方的情景,呼延辰逸突然沉声说道,打破了寂静。
闻言,楠卜摇了摇头;淡然道:“不用,一切的选择都在她自己。如若不是真心帮助你我,强行压住她又有合用?”
呼延辰逸点点头,这样的说法也站得住脚。
“传闻中的容止和神秘的绝杀阁都来了,你有什么看法?”
“不必大惊小怪,容止是来救人的,绝杀阁是来找人的,只要白紫月不走,他们就只能流着!”
楠卜自信满满地说着,呼延辰逸也不好在有什么疑问。反正楠卜事站在他这一边的就足够了;其他的可要可不要…
因为楠卜类似于认祖归宗的举动,呼延辰逸一颗高高悬起的心也落了地。
之前的他一直害怕一个人战斗,担心自己一个人会将南朝百年基业给葬送掉…
现在他不怕了~~
第三十二章 心中的疼
大军前行的步伐没有停歇,呼延辰逸率先提起缰绳,驾马而去。楠卜骑在高头大马上站在山顶上,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那顶看上去小小的帐篷已经被撤了去,一辆马车在雪地里摇摇晃晃的前行着,他会心一笑,却在转而看见几个黑点迅速的朝着那辆马车靠近的时候,嘴角的那抹笑意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容止一行人比他想象中来的要快!
眯起的眼睛看见的不过是一片雪白,也看不真切。勉强看了一会,楠卜转身骑马离去。
该走的永远都留不住,该留的,毋须多说也会留下!
是命,也是缘……
。。。。。。
白紫月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毡毯。侍女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坐着,因为身子弱,行路慢,她掉队了。
突然马车停了,车窗外是车夫的一声冷喝;“来者何人?”
簌簌声落的抽刀声,让白紫月的眉头打了结。
她虽然掉队了,但毕竟在大部队的屁股后面,是最安全的后方,应该不会有人来追杀的。
如果不是追杀?那么就一定是他们来了。。。。。。
白紫月一颗心瞬间被高高的提起,原本她以为她不惊慌的,会可以很淡定的,却在事实面前瞬间暴露了一切。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这一刻,一颗“砰砰”乱跳的心的是真的。
被毁的丑陋不堪的容颜,还有一副弱不经风的身子骨,现在的她弱爆了,在他们面前她真的太弱了。。。。。。
“白月,我是容止。。。。。。”
他淡淡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在窗外响起,然而却像一口石子被投进了深海,没有听见一声响,或者一丝涟漪都没看见。
沐绝尘骑在高高的马上,神情冷漠,紧紧的抿着唇。削瘦脸上因为连日赶路受尽风霜,变得粗劣,他紧紧的拽着缰绳,他的一颗心此时此刻很紧张,他怕自己一个冲动就会冲上马车去。
去看看究竟是不是白紫月,是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然而就在事实面前,他却恐慌了,急切的心情让他焦虑不已,却迟迟不敢上前一步。
就怕。……就怕……就怕里面不是她……
那道车门的后面是他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通红的眼睛恨不得把那道门给盯出一个窟窿来。
当初容止寻到他们的时候,他已经拿起了剑准备前往登越峰。连续几个月的寻找,将白子月可能甚至不可能的出现的地方都翻了几寸土坯,阴霾笼罩下的失望,让他已经放弃了寻找了,他只要宁君延陪葬,要所有参与过,伤害过白紫月的人,全部给她陪葬。
就在出发的前一天,容止寻到了他,告诉他,他找到白紫月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奇迹般的没有一丝起伏,非常平静,他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说她就在登越峰,正巧他也要去登越峰,于是四人同行。
听见熟悉的声音,白紫月平静的脸上越发的冷漠了。从来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她,手心里都是湿腻的汗渍。
紧紧的拽着盖在身上的毡毯,一时间摇摆不定。
她丑陋的容颜,残缺的身体,她本该不在意的……
“扶我下去吧!”白紫月思虑了一会儿,转首吩咐侍女。
侍女一脸的忧心忡忡:“姑娘……”
谁知道外面的是什么人?
但看见白紫月紧抿着的唇,侍女也不敢再说什么。掀了白紫月盖在身上的毯子,然后扶着她下去。
一出车门,迎面而来的寒风几乎让白紫月站立不住,好在侍女拿了厚厚的披风立马给她盖住,这才好些。
沐绝尘的眼睛从她走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盯着她,身材比往昔纤细了不少,她的脸上遮着薄纱,看不清相互。
但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是如往昔一般凌厉,带着精光……
是她,是白紫月没错!
沐绝尘很确定,就是她!
难怪找不到她,原来是在南朝,他已经无暇去思虑白紫月为什么会被带到南朝了,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都已经停止了跳动,满满的就只有她!
相对于容止的惊讶,沐绝尘更先一步的翻身下马,快速的奔到白紫月面前,一把推开了她身边的侍女,只手扶着白紫月。
那侍女也是会武的,见来人如此来势汹汹,当即喊了脸色,一招躲过了沐绝尘之后,反身就一招向沐绝尘袭来。
她是呼延辰逸指派照顾白紫月的,万万不能出任何闪失。
沐绝尘见那侍女竟然妄图跟他对招,眼中凌光一闪,杀意顿起。
“住手!”
白紫月尚未发话,倒是血煞已经冲了出来,一招架住了侍女。
一边的容止也下了马,悠悠向这边走来,面具下的口悠悠说道:“必紧张,都是自己人!”
他这样说,得到白紫月的认可,那侍女方才作罢,寒着脸放下手,转眼看向白紫月。
一股风,迎面袭来,掀起了白紫月的面纱,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他们都清晰的看到了她的脸,
疤痕遍布的脸颊,让他们的心都为之一振。
沐绝尘扶住白紫月的手用了很大的力,她感觉到了疼,却隐忍未发。
他们的心里都清楚,能把强势的白紫月折腾到这种地步,可见受的伤害远远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沐绝尘的心里更疼,这一刻,他想杀宁君延的心就更加迫切。
要不是他紧追不舍,要不是他给白紫月下了药,要不是他放任自己的表妹不管,白紫月如何能够有如今的下场。
“我们又见面了!”
容止走到白紫月的面前,淡淡的说道,心里泛着细细的疼痛。那日匆匆一别,他就应该多留意宁王府的,谁成想竟然会如此严重!
白紫月轻轻一笑,接口道:“这一次,还是我求你!”
“谁求的谁,都无妨!”
叙旧,这里不是地方。作为医者,他一眼就可以看出白紫月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否康健。
“可能我们要先赶往大部队了,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
既然说开了,白紫月也不矫情了。再见面,没有预想中的激烈和难堪。没有被他们放弃,她已经很满足了!
沐绝尘从头至尾一言未发,扶着白紫月上了马车。侍女跟上去的时候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阴寒的目光让侍女的心“咯噔”一下仿若掉进了冰窟窿。
容止,血煞,沐绝尘依旧骑着马在前方探路、
沐绝尘沉默寡言让血煞心生疑窦,就在白紫月消失不见的这几个月,沐绝尘就像一个疯子一样让人害怕。
四个人并马前行,血煞看着古怪的沐绝尘,不由得出声问道;“你怎么还是这个鬼样子?阁主不是找到了吗?你还这般不放心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沐绝尘能够听见。沐绝尘闻言,抬眼看向血煞,红血丝遍布的眼睛甚是吓人,冷漠的一张脸,盯着血煞,甚是吓人。
血煞刚想说些什么,却没想到沐绝尘两眼一闭,兜头从马上摔了下去。
这可吓坏了众人,血煞连忙翻身下马,将沐绝尘扶起来。
容止也赶紧下马,蹲在沐绝尘面前,给他探脉。
他的脉象让容止摇头,要命的病症到没有,就是身子虚的利害。
长期的饮食不规律,和缺乏休息,让他像一个苦苦支撑着的乔木,在卸下所有的重担之后,失去了所有的支柱,所有的病症便一齐向他涌来。
白紫月也被惊着了,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不是滋味。
容止给沐绝尘喂了一颗保命的丹药,两个血煞便一起把沐绝尘抬上了马车内,原本负责侍候白紫月的侍女只好下了马车,披着厚厚的披风骑马前行。
“你放心,没有什么大碍!”
将沐绝尘安置在马车内,容止望着依靠在马车里的白紫月淡淡的说道。他们之间,虽然是上线属的关系,却非比寻常。
或许情爱的隐藏的深,也是一件好事!
白紫月点了点头,容止的心在这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特别凄凉。
原本,他该不在意的!
宁君延为了她,翻了整个天宁,却依旧得不到她的心,唯有沐绝尘是他们都无可比拟的。
他比谁都看的清楚……
放下帘子的那一刻,容止也放下了一颗心……
罢了,只要她好就算了,不要在苛求太多了……
短暂的突发事件被处理之后,马车继续前行。白紫月盯着昏迷的沐绝尘失了神,他的脸削瘦了,高高凸起的颚骨,只剩下了一张皮包着。
她伸出了手,覆上他露在外面的手。却发现他的手无比的冰凉,心中一惊,将自己毡毯下的汤婆子放在他的手边。
却也因此发现了他手臂上深深浅浅的刀痕。那些刀痕即便是有些时间了,却依旧被她发现了端倪……
因为刀口向外,根本就是自己划的!
心口无端的疼了起来,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出口,就已经了然于胸。
有些不明的情愫在心中蔓延,轻叹了一口气,她慢慢的躺下,依偎在他的肩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三章 都不是正主
这一次,她想顺着自己的心走。不受任何人的羁绊,也不受任何事的影响。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一辈子的自己要怎样?厮杀在江湖里的血雨腥风,让自己坚强的,让自己强大的活着……
宁君延不肯能是自己的归宿,因为他是天下之主。她的身边始终只有一个人,至始至终,不离不弃。
如果这一次她能侥幸的还活着,她愿意跟他度过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
其实想想,她是最自私的一个……
她累了,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沐绝尘,我们携手可好?
梦里,她的心里是这样问的。
……
在大部队在登越峰宿营了一晚之后,容止一行人也赶到了登越峰。
见到他们一行人,呼延辰逸和楠卜的心不约而同的放了下来。营帐早已经为他们安排好,并安排了亲兵将他们亲自安顿好。
沐绝尘的营帐安排在白紫月的旁边,因为身体虚弱他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都不见醒来的迹象,但是容止说了他没有大碍,白紫月也就放下了心。
倒是容止很担忧白紫月的身体,在营帐休息了片刻,便已经起身到白紫月的营帐中要为她谈脉。
而他却扑了一个空,容止转身去了沐绝尘的营帐中,果然搜寻到她的身影。她正在为昏迷的沐绝尘喂汤药,身边的侍女忧心忡忡的想要接过来,却不敢开口。
容止没有打扰,坐在简易的凳子上静候白紫月完事。
不少片刻,白紫月便将空碗递给身边的侍女,转身之际看到容止,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
踱步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水在手中拿着。
容止怎可能错过这个细节,心里又泛起微微的疼。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听之任之的解除婚约的话,眼前这个女子应该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吧!
“你身子。。。伸出手让我看看吧!”
说了半句,容止暗了脸色,转移了话题。白紫月也不点破,从容的伸出自己的手露出手腕让容止探脉。
容止的手刚刚搭在白紫月的手腕上没有多久,脸色变了又变,震惊的看着白紫月。
“你。。还能活着,真是奇迹!”
半晌容止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五张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他实在太诧异了。
“还好,南朝的巫医医术不错!”
白紫月毫不在意的笑笑,看的容止心中一片哗然,而后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意。
“你倒是看的透彻……”
看的不透彻又能怎么办?就算天天可怜度日,老天爷也不会怜悯半分。
白紫月沉默不语,容止看着她敷着薄纱的脸,欲要说些深。却不待他说,白紫月便已经了然于胸,伸手将脸上的薄纱摘掉。
露出的疤痕交错,惨不忍睹的脸,让容止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忍不住的就抚上她的脸,指尖摸着那些犹如蜈蚣的触角,泛起阵阵涟漪。
女为悦己者容,这些女人到底是跟她有多大的仇恨啊,下这样的死手,把一张好看的容颜毁的殆尽。
都说最毒妇人心,可见一斑!
“疼不疼?”
容止情不自禁得救问出了声,隔着面具白紫月看不到容止的表情,但她就是猜也能猜到了。
“疼,疼得都快死了……”白紫月笑着说道,不着痕迹的将容止的手放下。
手被拿下来的那一刻,容止的脸色有些晦暗。她虽然像是讲笑话,但那未必就不是真的。
一本正经说的未必是真的,嘻哈调笑说的未必就是假的。
所谓物极必反,也是这个道理。
“真的很庆幸你还活着……”
容止看着她,似似而非的说了一句。白紫月沉默不语,将眼神移到别处。
容止自知失言,便随口岔开了话题:“你若想,脸上的疤痕我为你除去好不好?”
“除去干什么?该怎么样就怎样吧,我不想自欺欺人!”
白紫月低头喝了一口水,继而道;“这些也时刻在警醒着我,有些人,有些事是必须要除之而后快的!”
“你把这笔帐算在了宁君延的头上了?”
容止诧异的看向白紫月,后者点了点头。
“我必须要告诉他,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不是用强硬的手段就可以得到的,他让我所遭受的一切,我都会统统还给他!”
闻言,容止点点头。
静默了一会,他方才说道;“你放心把,我穷尽一身医术,也会保你无虞。。。”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也会保沐绝尘无虞!”
白紫月知道容止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沐绝尘回事她的最后的归宿,因为他们俩的命已经合二为一。
“谢谢!”
这一句谢谢说的情真意切,绝不掺假。
容止看了白紫月一会,突然扬声大笑,道;“你从来不轻易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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