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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古代学校那点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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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公子川嘲笑着说道:“原来你已经堕落到要与狗抢粮了,真是大有长进。”
  曾曦踹了公子川一脚,口中骂道:“说我不长进,你自己还不是一只单身狗?”
  公子川和何萱灵皆是一愣,豁然开朗。咦,单身狗?这倒是个新奇的词汇,原来狗粮指的是这个意思。
  何萱灵转头看着姚言,自己算是单身狗吗?
  公子川别过了头去,不再理会曾曦。

☆、公子岩凤

  被秀了一脸恩爱,可是这结果究竟谁胜谁负该怎么评判呢?夫子们面面相觑,平局吧,平局!
  这个结果倒是在众人的意料之内,只是这意料之外的是,这台上二人正含情脉脉,你侬我侬的相依走下台的时候,一蓝色的人影从天而降,口中还说道:“哎,一来就发现原来彩蝶姑娘心有所属,真是令岩凤伤心欲绝了!”
  曾曦眼角抽了抽,不愧是花凤凰,这出场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这公子岩凤刚在二人面前落定,台下就响起了一片粉丝的惊叫声,先是育英开始,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岩凤向着众人行了个礼,这边木林的也把持不住了,一众女生的惊叫声响了起来,不绝于耳,吓得曾曦的耳朵隆隆直响,赶紧捂住了耳朵。
  丫的,花凤凰,你赔我耳朵,曾曦欲哭无泪。
  只是这出场秀还没完,公子岩凤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只大毛笔,递给了公子子文和彩蝶二人,庆贺的说道:“恭喜二位有情人成为眷属,在下这里刚好有一只判官笔送给二位以示庆贺。”
  本来以为此人是来搅局的,公子子文有些防范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人倒是大方的送来了一只笔,公子子文松了口气,客气了一番,伸手接过了。
  “这花凤凰戏做的挺足的嘛!”曾曦不屑的说到。
  “哼,哪次出场不是出尽了风头。”公子川不屑的说到。
  曾曦转头看了公子川一眼,点了点头道:“英雄所见略同。”
  至于这曾曦为什么叫公子岩凤为花凤凰,当然了一是因为他名字里带有一个凤字,因着这名字,公子岩凤曾经忍受了曾曦万般嘲笑,而且是当着面的嘲笑。
  “岩凤,岩凤,你这么喜欢出风头,叫花凤凰倒是挺适合你的。”
  公子岩凤不置可否:“随你喜欢,怎么叫都成!”
  曾曦竖了大拇指:“阁下脸皮的厚度,非城墙上的土砖可比,在下佩服。”
  “呵,承让,承让!”
  曾曦挠了挠头:“可这世上哪里真的有凤凰,不如,我叫你花鸡,你看怎么样?”
  公子岩凤看着曾曦,眸中带着某种笑意问到:“你说呢?”
  曾曦后退了两步,干笑着说道:“花凤凰挺好的!”
  于是,顺理成章的,花凤凰这个名号本来是曾曦叫着玩的,然后就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叫了,然后就成了公子岩凤的代名词,所以,这事可全是曾曦的功劳。
  公子岩凤走下台来,晃眼就看到了曾曦一袭紧身红衣坐在台下,眼中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被笑意代替。看着公子岩凤朝着这边看,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
  公子岩凤全当没看见,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椅子的把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曾曦望向他,公子岩凤挑了挑眉,满脸笑容的看着曾曦。
  曾曦嫌弃的移开了头去,不过转眼就看见一群人搬来了箭靶立在了台上,顿时惊呆了。
  公子川这个乌鸦嘴,还真让他给说中了,真的就还是射击比赛,本来兴致勃勃的心情突然跌落了谷底。真是晦气呀!曾曦心里叫嚣着。
  公子川此时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转过头来对着曾曦同情般的说到:“你自求多福吧!”
  没一会儿,就听见裁判站在台上宣布着:“此次武术比赛,女武比射箭,男武比□□,请选手各就各位。”
  曾曦愣愣的看着裁判宣布完比赛规则,她好想站起来说她想弃权,可是她弃权就代表认输了,只能垂头丧气的硬着头皮上了。
  院长其实是挺看好曾曦和庞梓辛的,站看台上蛮有信心的看着她们两个,毕竟育英的女武的确是不咋的的。
  曾曦恰好看到院长满怀期待的眼神,心里感叹到:可别对我抱有希望啊!
  一切准备就绪,育英的女武已经开始架弓射箭了。只是状况在众人意料之内,不是那么的理想,均是只有一剑正中了靶心,对于庞梓辛来说,超越她们不在话下。
  可是对于曾曦来说,这是相当的有难度,因为她就很少中过靶,更别提靶心了。
  “好,下面轮到木林书院。”
  曾曦手举着弓箭对着靶子,庞梓辛一箭射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正中靶心,可是曾曦的箭始终没有射出。
  裁判都等的不耐烦了:“曾曦同学,要是你的箭再不射出,就算你的箭脱靶了。”
  曾曦额头冒出了细汗,箭锋一转,却是刚好对准了公子川,公子川瞪大了眼睛,看着曾曦的箭头对准自己,然后松开了手,吓得他脸色突变。
  可这也是奇了,这箭并没有射中公子川,而是偏向了箭靶,正中红心,台下众人感叹,这是有多偏才能中靶呀!
  公子川喘了口气,感情她是将自己当成靶心了,不过还好她眼神不好,不然自己非死即伤啊!
  第二支箭上弓,曾曦又对准了公子川,公子川无所谓了,随便吧,反正也射不中!为了防范自己万一开窍了真要了公子川的命那就不好说了。
  一箭而出,果然还是射偏了,不过也没正中靶心,反正有庞梓辛在,自己也中了一箭,赢定了。
  只是这第三箭刚刚拿在手中,台下的公子岩凤就自告奋勇的站起来说了一句:“曾曦呀!要不下一箭你朝我这边射试试,我感觉你这射箭挺好玩的。”
  曾曦翻了个白眼,还有人自愿当活靶子的,她挑了挑眉说道:“既然你自告奋勇,那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裁判也是愕然,不过这规则上好像没有规定不许对着人射箭的,只能当是曾曦对偏了,不过他倒是对这种新奇的玩法感到无比好奇。
  不过公子岩凤好奇归好奇,最让他不爽的是,为什么曾曦的箭只对着公子川,心里真的是很不爽!
  曾曦架好弓,对着公子岩凤,问了一句:“你当真要当这活靶子?”
  公子岩凤点了点头,他又不是不了解曾曦,自己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她的眼神真的有问题,射箭从没中过靶,这次倒是阴差阳错的找到了中靶的方法,可是,为毛是公子川?
  曾曦一箭射出,收回弓来,望了望箭靶,发现这上面并没有箭呐,难不成?
  耳畔传来众人的疾呼声,曾曦惊讶的转过身去,就看见公子岩凤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顿时扔下手中的箭就跑上前去了。
  公子岩凤脸色发白的看着曾曦,指着她缓缓说道:“你眼神怎。。。怎么变。。。变好了?”
  然后就晕阙过去了。
  夫子们没想到好好的比赛居然差点闹出人命,纷纷走下了台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曾曦愣愣的,怎么就射中了呢?开玩笑的吧,可是看着公子岩凤紧闭的双眼,悲从中来,上前一把扑在公子岩凤的身上:“花凤凰,你可别死啊,不然我要偿命的。”
  公子川也站在一旁,脸上是无比的惊愕,他自己一向把公子岩凤当成唯一的对手,虽然他挺讨人厌的,不过不至于死在曾曦手上吧。看着曾曦摇晃着公子岩凤的身体,公子川一脸难以置信。
  公子岩凤一把拉住了曾曦的手:“你再摇我就真要死了。”
  还是姚言慌忙的喊来了人,迅速的将公子岩凤抬起送去了医馆,只留下众人还在原地,不知这比赛还要不要继续了。
  而这罪魁祸首曾曦抹了抹眼泪,没死就好,害的自己白担心就好,看他身强体壮的样子,养上两个月就好了,不用自己耿耿于怀了。
  只有夫子气的头顶冒烟,指着曾曦骂道:“我就知道不该让你来参加的,除了会闯祸还会干嘛?还是请你爹娘来领回去,罚你五天不许来书院,再打扫书院的厕所一个月。”
  啊,感情这花凤凰自己要当活靶子,还怪我咯?该死的花凤凰,自己整的乌黑的锅却要我来背!曾曦愤然。
  公子川也是愤愤然的看着曾曦,自己好不容易盼到的和公子岩凤的一场比赛,被曾曦一箭给弄砸了,真是气死他了,哼了一声,扔下曾曦,公子川跟在院长后面也走了。
  “哎,小曦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真对着公子岩凤放箭呢?看吧,这下祸闯大了。”
  何萱灵叹了口气。
  “是啊,曾师妹,下次绝对不能这么莽撞了!”姚言也如是道。
  曾曦指着自己的鼻子:“怪我咯!”
  扒开二人,生着闷气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好好的比赛,就这样以公子岩凤被曾曦故意所伤而结束,二院打成了平手。两位院长对于这个结果也是没什么好说的,虽然表面上都装作不在意,可是心里都认为自己是最强的,只是没有个结果二人都不甘心,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曾曦。
  这场友谊赛上,曾曦算是一战成名了。不过大家谈论的并不是曾曦那出神入化的箭法,而是
  “哎,你知道吗?听说这曾大小姐眼神不好,在书院的比赛上不小心射中了左相家的公子。”
  “啊,真的,我看这曾小姐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眼神不好呢?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吗,我听书院的学生们说的,这还能有假?”
  。。。。。。
  曾曦坐在家里院中的秋千上,听着小怜从外面听来的八卦消息,吐出了含在嘴里的瓜子壳。
  小怜看她一脸悠闲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到:“小姐,这外面的人这么说你,你就不生气吗?”
  曾曦又磕了一颗瓜子,说到:“我生气有用吗?我这不是在想办法怎么挽回我在大家心中的好形象吗!”
  “那您想到办法了吗?”
  曾曦吐出瓜子壳又说到:“想到了,只是没有条件实施。”
  这边曾父前脚刚刚送走了书院的院长,后脚就来找曾曦算账来了,只是还没走到,就差点被路边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块石头给绊倒了。
  曾曦看着风风火火走来的老爹,立马担忧的说道:“爹,我知道您老武功高强,可走路的时候也要注意着点,来个平地摔就不好看了,您老面子往哪儿搁呀!”
  曾老爷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瞪着眼睛大声吼到:“你个臭丫头,你非要气死我不成,平日里闯些小祸也就罢了,让你别去参加你不听,怎么这箭还对着人射,还是对着岩凤,真是气死我了。我。。。我。。。”
  曾老爷气急败坏,此刻真想一掌上去劈了曾曦,急的在原地直打转。曾夫人见状赶来,安慰了曾老爷几句平静了一下他的心情,然后又将矛头指向曾曦,这好好的,怎么偏偏就差点闹出人命了呢?
  曾曦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只把二老的话当作耳边风,左耳洞子吹进去,右耳洞子吹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探望公子岩凤

  末了,曾曦陪着笑脸,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看着二老说道:“不然,我去看看岩凤吧,当面给他赔不是。”
  赔不是?笑话,这明明是公子岩凤自己的锅,凭什么要她来背?她是想让公子岩凤自己承认,是他自己非要给自己当活靶子的,她曾曦可没强迫过他,谁让这人有自虐倾向!
  曾母倒是同意了这个提议,甭管怎么样,先上门去道个歉是没错的,于是收拾收拾东西,领着曾曦上门道歉去了。
  其实曾父和左相也是老交情了,所以小时候曾曦和公子岩凤就是玩伴,怎么说呢,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曾母带着曾曦前来左相府,左相夫人还在屋里一脸担忧的听着御医嘱咐着公子岩凤的病情。公子岩凤此时躺在船上,昏昏沉沉的,胸口处痛得厉害,让他想睡也睡不着,差一点这条小明就真的交代了。
  不过听到有人来通报,曾曦和曾母前来探望来了,左相夫人有些不满,不过还是迎接去了。公子岩凤听到这万年没登过门的曾曦来了,顿时高兴的想要坐起来,不过立刻被人按回了床上。
  曾曦和曾母刚进门,左相夫人就笑脸相迎:“这许久没见到曾夫人了,终于是把您盼来府上了。”毕竟也是老交情了,再不悦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曾夫人此时有些尴尬,连忙对着左相夫人赔不是,左相夫人意思着言重了,可是心里想着赔礼道歉有个屁用,你倒是让我儿子好起来呀!
  倒是曾曦看着这些面上的礼套有些不耐烦了,问道:“伯母,这花,不对,公子岩凤呢,我还是当面跟他道歉去吧,今天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看着曾曦一副蛮有诚意的样子,左相夫人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二人从小玩到大,也没什么事情是说不开的。
  领着曾曦来到公子岩凤的屋子,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药味,曾曦皱了皱眉。来到内室,公子岩凤还是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看的曾母一阵伤心,这好好的孩子,本来活蹦乱跳的,偏偏给自己女儿害成这样,真是恨铁不成钢,转过身来又开始骂起曾曦来。
  曾曦耷拉着脑袋,她不能反驳,只能扮可怜了,这骂着骂着,听的左相夫人也心软了,连忙说到:“这岩凤还在床上,曦儿也知道错了,就别再责怪她了,好在无性命之忧。”
  曾曦走上前去看着公子岩凤病怏怏的姿态,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抱歉的,可是,谁让这人脑子有问题呢!
  叹了口气,对着公子岩凤十分诚恳的说道:“真是对不起了,花。。。不,公子岩凤,是我手滑,是我不好,你可要好好养伤,早点好起来呀!”
  最后几个字,曾曦说的咬牙切齿,公子岩凤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虚弱的说道:“娘,我有话想跟曾曦说。”
  左相夫人闻言,也是识趣的和曾母退了出去,毕竟这年轻人的事还是年轻人自己解决的好。
  曾曦看着众人都走了,自己也不装了,坐下倒了杯茶问道:“怎么,你没死呀?”
  公子岩凤满脸委屈的说道:“小曦呀,我真的差点就死了。”
  公子岩凤说话是真的虚弱,倒也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痛啊,痛死了的痛。
  曾曦端着茶杯上前看了一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公子岩凤,然后点头说道:“看来你不是装的,我倒是要谢谢你了,你是我第一个能瞄准的靶子。”
  “这么说,我伤的还是有价值了!”
  曾曦点了点头:“那当然,要不要我颁个奖给你?”
  公子岩凤听说曾曦要给自己颁奖,心里一喜,激动的胸口的伤又痛了起来,皱着眉头,不过脸上还是挂着笑说到:“这样,那奖品能不能我提出来?”
  曾曦笑了:“可以,当然可以了。”
  “真的!”
  曾曦转身坐回了桌旁,拿起茶壶来又倒了一杯茶,缓缓说到:“当然是真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能不能先探讨个问题?”
  “什么问题?”公子岩凤疑惑了,听着曾曦这口气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哎!”曾曦叹了口气,接着说到:“我今天算是出了名了,如今满城的人都知道了,曾大小姐眼神不好,都说是我故意射伤的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咦!这是事实呀,又没有说错,还能怎么办?”公子岩凤十分认真的说到,这本来就是事实呀!
  曾曦恨不得一个杯子给他砸过去,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到:“我祝你早日康复!”早日康复了自己才能好好的痛扁他一顿。
  落下句狠话,就气冲冲的离开了,公子岩凤见她要走,连忙喊道:“喂,你真生气了,我开玩笑的,你别走呀,唉!”
  看着曾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公子岩凤又躺了回去,哎,真是一言不合就走人,这脾气也不改改!
  在未来曾曦被罚在家闭门思过的日子里,再也没有出现在公子岩凤的视野当中,他就纳了闷了,怎么会有如此没有良心之人。怎么说她之前受伤的时候,自己什么人参啊,灵芝啊各种上好的药材抓紧了往曾府送去,生怕她不小心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可就完了。
  不过想想,自己好像也没必要担心这么多,毕竟曾大小姐即便是没有后遗症,也没什么人敢要她。
  可是现在她人连看都没来看自己一眼,哎!公子岩凤只能躺在床上默默叹着气,他这一箭貌似白挨了。
  话说,曾曦在家里罚过的这五天,好吧,其实就当放了个假期,除了头两天曾父曾母不停的在耳边唠叨个没完,剩下的日子可谓清闲,每日吃吃喝喝睡睡,养尊处优,弄得整个人都变得懒了。
  等到时间一到,就被曾父无情的赶出了家门:“你给我滚回书院去,看看你这个样子,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
  “可是老爹,夫子们没有交过我怎么滚,我不会耶!”
  曾父胡子一翘,曾曦抱头逃开。
  此刻的曾曦早就回到书院了,临近傍晚,用过晚膳后,此刻正站在厕所外面,脚边还放了个水桶,袖子卷的高高的,视死如归的盯着这厕所的小门。
  回到书院,就意味着正真的惩罚开始了。
  拿了张厕纸堵住了两个鼻孔,曾曦刷着厕所里面的污渍,整个人都要晕阙过去了,而这样的工作居然要持续一个月,曾曦欲哭无泪。
  就在曾曦清理完厕所的第二天,书院又发生了两件大事。
  这第一件嘛:
  就是当今皇上的爱女翩翩公主居然要来木林书院,整个书院顿时一片哗然。
  人家好好的公主有专门的老师单独悉心教导,为毛还要来书院这种,额,书生气息浓重的地方?
  这第二件嘛:
  就是公子子文的准老婆,育英书院的大才女彩蝶姑娘已经顺理成章的被公子子文诱过来了,于是木林又增添了一员大将。
  院长此刻是眉开眼笑,满面红光,平添了两员大将,咱们木林要成为当朝第一大书院指日可待了。前提是要打败育英书院,反正当朝也只有这两个书院。
  看着院长心情大好的样子,曾曦趁热打铁的凑上去,恭恭敬敬的说到:“院长,你看咱们书院是双喜临门,你看,这洗厕所的工作能不能?”
  院长朝着曾曦笑的十分欢乐,笑的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
  “不能!”院长立马变了脸色,转身走开了。
  曾曦哭丧了脸站在原地,感情这书院无论发生了什么好事,自己是无福享受好待遇的。
  不过这两员大将,院长是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了。
  这彩蝶还好说,大家闺秀一枚,平时规规矩矩的,虽然和公子子文同在书院,可是二人处事豪不越矩,深得院长的喜爱。
  只是这翩翩公主嘛,就不是那么的好控制了,人家此次可是带着目的而来,至于是什么目的。
  通常情况下,在书院里就能看到这样一个画面:
  “长孙将军,你等等我呀!你要去哪里巡逻,我也要去。”
  “公主,你是来这里学习的,还是先回学堂上去吧。”
  “不,我就要跟着你,我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我是来学习的,我是来招驸马的!”
  翩翩公主褪下华服,穿着书院的蓝衫,只是很少出现在课堂上,总是跟在长孙清风的屁股后面,怎么赶都赶不走,长孙清风这两天跟吃了几斤苦瓜似的,看到谁都没有好脸色。
  不过这公主完全不在意,依旧嬉皮笑脸的跟在后面,摆着一副我跟定了你的架势,脸皮厚的连曾曦都自愧不如。
  就是好友姚夫子看见了长孙清风,二人也只是远远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看见姚夫子逃之夭夭的走了。
  公主好奇的跟在后面问道:“长孙将军就是与众不同,连交的朋友看上去也不一般!”
  这是在拍马屁吗?好像是的。
  

☆、游玩准备

  这日子混着混着,眼看秋天都要过完了,思考着每年的这个时候这书院都会举行依次外出的踏青活动。
  好吧,秋天你踏个毛线青,踏秋还差不多。不过甭管它究竟是踏什么,反正就是个外出游玩的日子。所以书院这几天都十分热闹,夫子们那里不停的有人去请假,上山下山的置办着游玩要用的东西。
  说到游玩,曾曦脑中只浮现了一个字“吃!”走到哪儿吃到哪儿是现代人的习惯,这古人也不例外。
  何萱灵商量着从家里哪些糕点过来,出门在外好像也只能带这些了。曾曦支着脑袋,幽幽的叹了口气:“哎!没创意。”
  何萱灵好奇了,其实她也是吃腻了干粮糕点啊什么的,可是除了这些,就是去买饭买菜了,还能怎么弄。
  “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好主意。”
  曾曦想了想,什么鸡鸭鱼肉她吃腻了,什么蜜饯糕点,甜丝丝的她也不爱。此刻最想吃的,而且在这差不多类似聚会一样的地方能吃的,她就只能想到烧烤了。
  宾果!就是这样,朝着何萱灵勾了勾手指,何萱灵凑过来,二人开始商量起了温饱问题。
  姚言在冷琴阁的阁楼上忘我的弹着琴,何萱灵在门外悄悄的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喊道:“表哥!”
  姚言望向何萱灵,勾唇笑了笑:“表妹有什么事吗?”
  何萱灵娇羞的背着手,柔柔的说到:“表哥,请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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