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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归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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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衣浅笑嫣然,长月这才给澄儿请安,“参见太子殿下。”
长月还是第一次见王妃笑的这么开心,这个小太子,看来,很得王妃的欢心。
澄儿从白素衣怀中下来,小手微微一挥,“免礼……”
那小小的人儿,身量才到白素衣腰部,他还这么小,举手投足间,便有了君临天下的霸气。
白素衣脸上的笑意僵住,她似乎能够预见这个孩子的未来,如若他的父亲出现什么闪失,这个孩子,将是最大的受害者。
“长月,你去准备一些可口的点心来……”
长月起身,微微点头,随后,退了出去。
茶壶看着主人有了新的朋友,便从桌底下钻了出来,看见澄儿,嘴角扯出一丝丝裂痕,喉咙里面,发出警告的声音,她的主人身旁,只能有它的陪伴。
澄儿似乎不怕茶壶,他的眼睛晶亮,可爱的小脸上,浮现一丝调皮的笑意,他蹲下身子,用娇小的手抚摸茶壶的头,“狗狗乖乖,不要咬本殿下,本殿下是婶婶的心肝宝贝,你要是咬坏了本殿下,婶婶就会把你丢出王府……”
白素衣站在一旁,看着澄儿在逗着茶壶,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这孩子,真是有趣。
茶壶似乎听懂了他说的话语,他抬起狗头看了一旁站着的白素衣,又瞧了瞧澄儿,刚才的狠逆不见,有的,却是如绵羊一般的温顺,还调皮的伸出舌头,去□□澄儿的小手。
白素衣招手,“澄儿,过来……”
澄儿便听话的钻入到她的怀中,撒娇着。
白素衣把澄儿放置在地上,双手轻扶着澄儿稚嫩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澄儿,婶婶给你的册子,你可有好好练习?”
白素衣不会溺爱孩子,她知道,贵为太子的澄儿,从小,便不能享受平民孩子的幸福,他必须变得强大起来,才能应付以后可能会出现的任何危机和变故。
他的身份尊容,可是,一旦有任何的变故,这个孩子,也许便会性命不保。
澄儿很乖巧的点头,“婶婶,澄儿都有练习,要不,澄儿在这里表演给婶婶看?”
白素衣却淡淡摇头,“婶婶相信澄儿,不过,澄儿要记住,武功不是用来表演的,是在关键时候用来保护自己的,澄儿还记得婶婶说过的语吗?”
澄儿用手抓了抓脑袋,支吾道,“婶婶说了,功夫练完之后,便毁了它……”
白素衣点头,一把抱住了澄儿,在他白皙粉嫩的小脸上亲啄一小口,浅笑盈盈,“澄儿记得便好,婶婶是为了保护你……”
澄儿似懂非懂的点头,一双圆溜溜的双眸咕噜噜转动,随后,把那双娇小白皙的手轻抚白素衣的脸,宫里除了父皇以外,没有人会对他这般的好,他的母后,也从来都没有抱过他一次。
白素衣似乎察觉到澄儿的变化,她轻拍澄儿的小脑袋,”澄儿乖乖,澄儿是男子汉,男子汉,要比女子要坚强,知道吗?”
澄儿点头,把脑袋埋入白素衣的怀中,贪婪的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切。
长月和几个丫鬟端来了一壶茶水和一大桌好吃的点心瓜果,丫鬟把这些东西摆放好后,便在长月的招呼下,退了下去。
长月站在亭子旁边,看着王妃那么喜欢太子,脸上不禁浮现一丝疑惑,这王妃都停药了许久了,王爷也经常来惜花阁夜宿,为何这王妃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长月开始不停的遐想,要是王妃能怀有王爷的孩子,那这个孩子,必定是人中之龙。
长月知道,王爷派她监视王妃,其实,也只是为了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因为,这个王妃,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她似乎什么都无所谓,却独独懂那么多的东西,还记得上次她要她去找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本想问她拿那些东西做什么,可是,看到王妃那张冷寒的脸,她的话语到嘴边,便只好咽了下去。
当她把这一切告诉王爷的时候,王爷只说了一句,本王知道了,便不再过问,她有些许怀疑,这个王妃呆在王府中,究竟有何目地?
白素衣牵着墨裕澄的小手,来到桌旁坐下,拿起银质雕花筷子,夹了一块细软的梅花糕在墨裕澄的盘子中,“澄儿,尝尝这个……”
墨裕澄瞧着满桌子的美食,小脑袋却微微摇头,一张小脸,着实委屈。
白素衣柳眉轻蹙,这小宝贝是怎么了?
看到一旁的长月,她冷冷道,“长月,再去准备一盘西瓜来……”
这么热的天气,怎么没有西瓜呢?
长月这才看到桌上,葡萄,芒果,西柚,却独独少了西瓜。
长月低垂着头,暗骂自己太粗心大意,忙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说完,如风一般的速度跑开了。
白素衣把长月支开后,抱起了澄儿,把娇小的他抱在怀中,轻声哄着,“澄儿,告诉婶婶,是谁欺负你了吗?”
墨裕澄憋了许久的眼泪立马夺眶而出,他紧紧的抱紧白素衣,嘤嘤的哭泣,“婶婶,父皇快死了……”
白素衣的身子一怔,一把抓住墨裕澄的小手,扳起他的小脸,郑重道,“澄儿,你说什么?”
墨裕澄的眼泪却流的更汹涌了,他把眼泪噌在白素衣素白的衣袍上面,重重点头,“是真的,那夜我本想去找父皇陪我下棋,却在门外听见里面说什么无药可救的话,我知道,父皇要死了……”
墨裕澄断断续续的说着,娇小的身子哭的伤心极了,抽搐着,孩子的世界,已然懂得了什么是生死,何况,他还是太子,从小生活在阴谋诡计中的皇宫,自然,比一般的孩子更为聪慧。
白素衣袖口下的手紧紧握紧,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墨裕澄的背,声音温柔,“澄儿乖,澄儿一定是听错了,父皇只是生病了,怎么会死呢?父皇还要陪着澄儿一起长大,等着看澄儿登上皇位,娶自己喜欢的女子……”
澄儿用袖口擦拭掉自己的眼泪,那张哭花的脸上,着实令人心疼,“婶婶没有骗澄儿吗?”
白素衣浅浅一笑,“婶婶何时骗过澄儿,走,婶婶带你去见你皇叔……”
澄儿点头,随后,白素衣抱起了他,往前院的大厅中走去。
而茶壶在看着主人抱着澄儿的时候,它从桌底钻了出来,蹲下了身子,一双狗眼,乌溜溜的转动几圈,委屈的瞧着白素衣,她的主人,有多久没有抱它了……
茶壶只得跟随在白素衣的身后,沮丧的夹起了尾巴,屁颠屁颠的。
白素衣抱着澄儿走在路上,侍卫和丫鬟见到澄儿,纷纷跪地施礼,澄儿却没有理会他们,把头埋入白素衣的怀抱着,白素衣只是轻轻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而这一切,看在一旁花园中几个女人的眼中,却是那么的讽刺,为首的红鸾依旧一身大红衣袍,今日,她本来说是想去前厅找王爷的,奈何丫鬟禀告说皇上来了,王爷没空理会她们,她这才和几个侍妾邀着,去湖畔看盛开的荷花的,奈何,刚走到这里,便看到白素衣抱着小太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着实令人感到可恨。
红鸾一双眼眸中,迸发出浓浓的妒恨,站在她身旁的柳夫人,则看着红鸾憋气的脸,心底,竟然浮现一丝快感。
红鸾这个贱人,为了上次的事情,一直怂恿几个侍妾排斥她,这不,她本想乘此机会好好和红鸾冰释前嫌,因为,她们目前最大的敌人是白素衣。
红鸾素手采下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花,鲜红如血的红玫瑰在她白皙的手中,着实妖艳不已。
她的手紧紧握紧,再摊开,玫瑰花变成了一团花泥,红色的汁液在她白皙的手掌中流淌,如鲜红的血液一般。
“白素衣,白素衣……”
红鸾咬牙切齿的呢喃着这个恨入骨髓的名字。
“姐姐,湖畔的荷花此时开的正盛,走吧,别为了不必要的人影响了心情……”
柳夫人在一旁打着圆场。
红鸾却似乎很是不甘心,要不是她的身份低下,没有任何的家族背景,她也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大厅中,和王爷诗酒煮茶,可惜啊,她投错了胎……
手里的花泥被她恼怒一扔仍在地上,精致妆容的脸上,却扯出一抹阴狠的笑意,微微挥手,“本夫人突然觉得头有点晕,我想回去躺会,你们去吧……”
红鸾说完,便转身要走。
身后的几个侍妾一脸焦急,这本来约她出来赏荷就是为了讨好她,她这主角不去,她们去做什么?
柳夫人眼眸一顿,一脸谄媚道,“既然姐姐不舒服,我们还是改天再去吧,姐姐,我们送你回去……”
柳夫人说完后,便扶起了红鸾的手臂,身后的几名侍妾,都不约而同的点头。
红鸾瞧着这几个女人,心底冷笑一声,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女人的心思,只是,她也不点破,她很是享受这种感觉,这个王府,除了王妃,她算是深得墨紫潇宠爱的女人了,这些个侍妾,怎么不巴结讨好她?
尽管如此,她还是客套道,“我没事,可以自己回去,怎能扫了妹妹们的兴致……”
柳夫人却一脸笑意,“姐姐说的哪话,在这王府中,咱们全仰仗姐姐的庇护才得以安生,姐姐的身子,有任何问题,我们怎能心安理得的去赏荷?”
“走吧,姐姐,妹妹们送你回去。”
红鸾扫视了众人一眼,脸上,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各位妹妹了……”
烈日炎炎,照射的人有些许眩晕,园中柏树上的夏蝉,在树上努力躲避太阳的直射,撕扯着嗓门大声的喊着,“热啊,热啊……”
空气中,似乎没有一丝丝风,整个大地,被烈日所烘烤,沉闷的气息,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白素衣抱着澄儿,细心的用手上宽大的袖子替澄儿挡住晒人的太阳,而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
奢华宽敞的大厅里,飘荡着阵阵苏百合香,地板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墨紫溟一身蓝色衣袍坐在主座上,而墨紫潇却弓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俩人似乎在说些什么,神情很是谨慎。
墨紫潇不住的点头。
大厅外,站满了一排排皇宫的侍卫,身着宫服的公公站在屋檐下,手中握有一把白色的拂尘,另一只手却不住的擦拭自己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这鬼日头,真是晒死人了。
公公一阵尖细的抱怨声。
眼尖的公公待看到抱着太子的王妃,慌忙迎了上去,“参见太子,王妃……”
澄儿在白素衣怀中钻出了头,小手微微一挥,而白素衣,则淡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公公让开一条道来,看着白素衣抱着太子朝大厅里走去。
白素衣抱着澄儿跨进屋门的时候,便瞧见了那两兄弟。
墨紫溟依旧在墨紫潇耳畔说着什么,墨紫潇弓着身子,认真的听着,当墨子溟的那双好看的眼眸看见进门的白素衣的时候,一双眼眸中,闪现出一丝欣喜,随后消失无踪。
墨紫潇听见了公公的请安声音。
他挺直了身子,顺着墨子溟的视线瞧去,缓缓转身,便瞧见了进门的白素衣。
茶壶紧跟在她的身后,耷拉着脑袋,长长的舌头因为天气热的原因,一直伸长在嘴外,不住的喘着粗气。
白素衣进了大厅,纤细的身形似乎把屋外的阳光也带了进屋,屋子中,似乎因为她的到来,变得更为明亮。
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的脚步一顿,微微弓下身子放下了澄儿,澄儿从她怀里下来,站在她的面前,这一大一小俩人,看起来是那般的和谐。
白素衣牵着澄儿的小手,来到墨子溟身旁,微微躬身,“皇上万岁……”
墨子溟却一脸诧异的瞧了瞧身旁站着的墨紫潇,两个男子一脸不解,白素衣今日好生奇怪,她居然会跟他行礼,要知道,上次在皇宫的时候,白素衣还是那么的骄傲和不可一世。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墨子溟轻咳两声,“弟妹免礼。”
说完,微微挥袖。
白素衣抬起头看着许久不见的墨子溟,一身简单的蓝色衣袍得体的穿在身上,只是,那张和墨紫潇差不多一样的脸,看起来却是那般憔悴,脸色蜡黄,以往嫣红的红唇此时变得惨白不已,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也失去了以往的神采。
白素衣的心猛然一紧,看来莫离说的是真的,他果真病的很重?
“父皇,皇叔……”
澄儿跑到墨子溟的身旁,拉扯着墨子溟的袖子,一脸撒娇道。
墨子溟看着眼前可爱的儿子,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余光却看向站于一旁的淡漠女子,“澄儿有没有惹婶婶生气?”
澄儿嘟起了小嘴,微微摇头,“澄儿最乖了……”
白素衣站在那里,看着这父子如此和谐的一幕,心底,竟微微泛酸,她抬头看了墨紫潇一眼,神色中,带着一丝探究。
走到墨紫潇面前,淡淡道,“怎么没有看见莫离?”
墨紫潇的身子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料到她会问莫离的下落,俊若的脸上,扯出一丝笑意,“阿离去魔窟崖了,你不知道?”
白素衣的心一紧,那双墨黑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不是叫他去的时候叫上她的吗?
莫离没有拿她当朋友?
墨紫潇看白素衣的神色,似乎知道她在想着什么,沉声道,“是阿离叫本王不要告诉你的,你一介女子,去能做什么?”
白素衣白了他一眼,随后坐在一旁的雕花大椅上面,白皙修长的双手轻轻的敲打着一旁的木桌,若有所思。
墨紫溟朝墨紫潇使了个神色,墨紫潇走到她身旁坐下,亲手替她倒了一杯茶水,放置在她的面前,“王妃,你能把那个炸弹的配方告诉本王吗?”
第四十章
白素衣停止了敲打的手,抬起一张冷寒的脸看着墨紫潇,莫离都去了三日,不知道情况如何,难道,作为好兄弟的墨紫潇,都没有一点担心吗?
还是说,墨紫潇两兄弟,根本就是拿莫离做棋子,一颗可利用的棋子?
听闻那崖下危险重重,只会识药毫无武功的莫离,能平安归来吗?
她冰冷的眼眸扫视了一眼坐在主卧上面的墨子溟,这两兄弟,可真是迫不及待啊,她那天是失算了,不该那么早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要怪,就怪自己太在乎茶壶了,她以为,墨紫潇真的会对茶壶不利,毕竟,这王府,是他的地盘,逼不得已,才走的那步,她明白,她手里的东西对这个国家而言,那会是多么大的威胁,而她竟然愚蠢的暴露了自己 。
修长白皙的双手缓缓握紧,没有回答墨紫潇的问题,抬起了那杯他亲手倒的茶水,放置唇边,似乎在下着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猛然一饮而尽。
墨紫潇和墨子溟对望了一眼,墨紫潇站在她面前,挑眉道,“当然,条件随你开……”
白素衣的手中握着青花瓷杯子,冰冷的手指不断摩擦着杯子的边缘,墨黑的双眸冷寒的扫视了这两兄弟一眼,随后,抬手缓缓把茶杯放下,冷冷道,“这个问题,以后再谈,莫离去了几天,可有消息?”
墨紫潇听她今日老是提起莫离,心底浮现出一丝烦躁,但是想到莫离是为了皇兄的病才去那个地方,心底的怒气便散了。
墨紫溟把澄儿放下,站了起身,走到白素衣的身旁,轻咳两声,“弟妹放心,朕派了贴身侍卫保护莫离,他应该不会有事……”
墨紫溟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中,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无奈之色,如若不是因为他旧疾复发,莫离怎么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可是,他却不能阻止他去。因为,他必须活着。
白素衣看着站于面前的墨子溟,只觉墨子溟变了,以往那个乐观的皇帝不见了,而今的皇上,只不过是一个怕死的男人罢了。
墨紫溟看白素衣看她的神色有些许鄙视,却没有怪罪她,他朝屋外的公公吩咐道,“来人,把太子带出去……”
公公从屋外进来,朝着墨子溟微微施礼,随后,牵起了澄儿的小手,恭敬道,“太子跟奴才走吧……”
澄儿却没有挣扎,小小的他便懂得了父皇一定是要和皇叔商量什么国家大事,他一个小孩子在这里,诸多不便。
澄儿走到白素衣面前,调皮道,“婶婶,澄儿出去了。”
白素衣微微点头,瞧着眼前这么乖巧懂事的城儿,她的心,如棉花一般的柔软,这么懂事的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和公公去吧,婶婶一会来找你……”
澄儿可爱的小脸扯出一抹阳光般的笑意,随后,跟随着公公离去。
白素衣墨黑的双眸一直注视着澄儿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墨紫溟似乎看出来白素衣对城儿的感情很是不一般,淡淡道,“澄儿是我唯一的孩子,他的母后紫染皇后,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了,这个孩子,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亲身母亲,朕怕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死了,便把他交给纤云带,可是,澄儿却不喜欢纤云。”
白素衣听闻他的话语后,抬起一张冷淡的脸看他,她从来不知道澄儿的身世这么可怜,看起来尊容无比,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白素衣缓缓站了起身,墨黑的双眸扫视了一旁的墨紫潇一眼,随后看向墨子溟,“皇上,王爷,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我是不是白素衣,这个都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的白素衣,不会和你们作对,更不会害你们……”
墨紫潇的袖口下拳头握紧,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自己是清白的,和白楚没有任何的关系?
墨紫溟看着眼前无比认真的白素衣,蜡黄的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弟妹,你多虑了,朕从未如此想过你,只是,因为你的那些册子,那从未见过的武功招数,那匪夷所思的黑色弹丸,你都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所以……”
墨紫溟一介皇上,竟然也有说不出话语的时候。
白素衣却一下站了起来,冷寒的脸上,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不管你们信与否,这都是事实……”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些事情,灵魂穿越,自己是未来人,所以才懂得那些奇特的东西,可是,她知道,就算说出来,这两兄弟也不会相信她,反而会增加他们的怀疑,所以,干脆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根本就没有必要。
“我去找澄儿了,皇上王爷你们继续……”
白素衣抬起步子,就要朝屋外走去。
冷淡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没有人相信她的缪论,就是那夜的莫离,估计,也不会相信她所说的,无所谓,她叶锦笙不需要他们相信。
第一次,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助感,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了。
她缓慢的抬起步子,一步一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面,略带萧瑟的身影却让坐在凳子上面的墨紫潇看不懂她,她明明是那么需要别人相信她,可是,她却嘴硬,看着那样第一次出现颓废神色的白素衣,第一次,他想不顾一切冲上去,抱住她香软的身子,在她耳畔低语,他相信她,可是,他却没有那样做,玄色袖口下面,拳头紧握。
墨子溟瞧着白素衣颓废的身影,蜡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怜惜之意,瞧了一眼在隐忍的皇弟,他苍白修长的手抬起桌上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的残汁滴落在嘴角边,掏出一张白色的秀帕优雅的擦拭,嘴角边,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他在笑自己罢了,笑自己痴人说梦!
白素衣抬步走到大厅屋檐的时候,只见从院处匆忙走来了一位身着盔甲的士兵,士兵的手上握有一把长刀,一脸的焦急之色匆匆而来进入大厅。
他越过白素衣的身旁,没有向她行礼,而是径直跑到墨紫溟的一旁,双膝跪地,双手抱拳,“皇上万岁……”
墨紫溟放下手中的杯子,瞧着脚下跪着的侍卫,不悦道,“何事如此慌张?”
士兵却一脸焦急,颤抖道,“回禀皇上,墨莫离公子出事了。”
士兵的声音不大,却响彻在整个大厅中。
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一下子传入到了白素衣的耳朵,她慌忙转身,快步走到士兵的面前,一把抓住士兵的衣襟,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子搞的吓破了胆子,他没见过这个女人,可是,能在皇上王爷面前这么大胆的人,估摸着也不是平凡人。
他抬头看了墨子溟一眼,又瞧了一旁坐着的王爷,颤声道,“三日前,都统领带领着三位高手和莫离公子一起下到崖底,我们负责在上面拉绳子,可是,昨日,却爬上来一位垂死的侍卫,他告诉我们,崖下有埋伏……”
白素衣狠狠的推开了那位侍卫,站直了身子,一张冷寒的脸,让人望而生畏。
墨紫潇和墨子溟同时站了起身,墨紫潇冷寒朝屋外喊,“来人……”
屋外,长青一身黑袍从屋外进来,他跪在一旁,“属下参见皇上,参见王爷王妃……”
墨紫潇微微点头,一脸怒气,“长青,本王命你立马调集十名高手,去到魔窟崖给本王找,生要见人……”
后面的那句话,他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那神秘莫测的崖下,怎么会有刺客?
长青看墨紫潇和皇上的脸,似乎意识到此事重要性,他立马起身,“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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