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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归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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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飘荡在空中的白纱,却诡异的随风飘荡在墨紫潇的上空,墨紫潇猛然抬手,便抓住那片白纱,握在手中,停下步子,深邃的双眸瞧着手中的白纱,俊若的脸上,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白素衣,白素衣!”
墨紫潇轻轻运用内力,那白纱便在手中化为千万碎片,随风飘散,他进了王府,走入大厅的时候,只见一身冷寒的白素衣却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面,看样子,似乎是专程等候他一般。
墨紫潇走入主座上缓缓坐下,随后,招来了丫鬟奉茶。
丫鬟立马上来沏茶,茶水潺潺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厅中,丫鬟把茶水沏好,便识趣般的退了出去。
墨紫潇抬手抬起一杯茶水,放置唇边,却并未饮下去,那双深邃的目光,却看向坐在一旁的白素衣,“王妃,怎么了,追上人家,却只是为了丢脸,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墨紫潇淡淡一笑,谁也猜不透,他此时想的是什么?
白素衣猛然抬起头,站了起身,挪动步子来到他面前,一脸冷寒,“王爷,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今日,咱们便做了了断吧!”
“额?”
墨紫潇佯装诧异,随后扭头看她,“王妃,你要和本王作何了断?”
他的声音不大,却是字字带着恨意,她才刚刚失去他的孩子,这么快,却爱上了别人,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懊恼不已,可是,一想到她今日所说的话语,他凄凉一笑,原来,他早就该知道的,白素衣从一早的时候,便对莫离,这就能解释她为何会如此担忧莫离的安危,反而还不惜用自己身上保命的东西换出府,只为救他一命。
白素衣却冷寒一笑,“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如今,我身上会的东西王爷都已然掌握,我对王爷而言,再也没有可利用的价值,还请王爷给我一纸休书,让我离开王府!”
墨紫潇捏住杯子的手指微微一紧,深邃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不悦,随后,便消散,他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锦儿,本王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愚蠢?”
白素衣一双墨色的双眸紧紧的瞪着他,“王爷这话是何意思?”
墨紫潇优雅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了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咬牙道,“休了你,你好恢复自由身,再去勾/引莫离吗?”
白素衣惨白的脸上,却浮现一抹笑意,她就知道,墨紫潇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她走。
“王爷如今的敌人是白楚和恒亲王,上次恒亲王府中一事,是我所为,只要我去告诉那玄矶和玄火,那次刺杀,是王爷您派我去的,王爷您说,他们该如何对付您?”
白素衣惨白的脸上,依旧浅笑盈盈,她便知道,这墨紫潇不是那么好对方的主,这一切的消息,还是长月不小心说漏嘴,告诉她的,不然,她深居王府,又怎么会知晓这些朝堂之事。
“哈哈!”
墨紫潇听闻后,非但不生气,却是一脸的嘲讽之意。
“你笑什么?”
白素衣脸上的笑意僵直住。
“锦儿,你以为你去告诉玄火和那玄矶,本王就会两面受敌吗?你错了,纵使没有你那刺杀,那玄火和玄矶也早已把本王列为头号敌人!”
“是吗?那白楚呢,你别忘记了,那些东西我能给与你,也能给白楚!”
白素衣说的一脸不在乎,她如今只要自由,只要出了这王府,她便自由了,再也不用过被人监视的日子。
她这话一处,墨紫潇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嗜杀,“本王此时最痛恨被人威胁,白素衣,不要逼本王杀你!”
白素衣却没有被他的话语吓住,而是缓缓挪动步子,走到一旁的椅子旁边坐下,想到刚才背对着她的莫离,她能感觉到,莫离当时的隐忍,莫离对她是有感情的,是因为墨紫潇,所以,他选择离开?
墨紫潇本以为此话一出,白素衣会有所收敛,可是,他看到那女子坐在椅子上,那双漆黑的双眸,却飘向了远处,这样的认知,让他十足恼火,难道自己对她是那般的好,她都看不到吗?
她一次次的忤逆自己,他一忍再忍,把这些都可以忍受下来,甚至他当着他的面,嘴里说出喜欢别的男人,他都可以忍下,因为,他知道,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手掌,没有人!
“好啊,杀了我,我就自由了!”
白素衣抬眼,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
墨紫潇阔步走到她的面前,咬碎银牙,“你就这么想离开本王?”
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尽管他知道他这样困着她不是长久之计,可是,如今,他没有别的办法,有些东西,只有握在手中才是稳当的!
白素衣看着眼前的这张俊脸,脑海中,却渐渐的浮现出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也是这般的困着她,他允诺自己报仇,可是,却不给她自由!
她夜锦笙真是悲哀,重活一世,依旧逃不出做棋子的命运。
微微点头,“我向往自由,向往能像鸟儿一般在天际无忧无虑的翱翔!”
墨黑的双眸中,浮现出一抹希望。
“鸟儿?”
墨紫潇看到她眼眸中的期望,他从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是那般的想要获得自由,看来,她都知道自己派人监视她,所以,她才想到要逃离?
思索片刻,脑子中似乎有了主意,“要本王给你自由,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白素衣猛然起身,一双墨色的双眸嫌恶的看了一眼他,淡漠的脸上,扯出一抹苦笑,“我身上已经没有筹码了?”
“这次,本王不要筹码,你只要答应本王,不准去找莫离,本王便给你一纸休书,你不是想做鸟儿吗?本王给你自由,让你自由翱翔。”
白素衣心底猛然一颤,墨紫潇这次怎么如此的好说话,他提的条件便是不要去找莫离,在心底冷笑一声,莫离不喜欢她,她去找她又有何用。
她叶锦笙虽自负骄傲,却不死缠烂打,她有自己的尊严。
“王爷,我答应你,莫离不喜欢我,我又怎会去找他,感情,是你情我愿,强求不来的!”
她淡淡一笑,随后,便站了起身,抬起步子,就欲往惜花阁的方向走去!
墨紫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沉声道,“明夜亥时,来本王书房,本王给你休书!”
他咬牙切齿的说完这话后,随后,便坐在了椅子上面,一言不发。
白素衣身子微微一阵,没有转身,只是淡淡道,“谢谢!”
随后,挪动步子,快速的朝着屋外走去。
“强求不来吗?本王不信这邪!”
刚刚走进惜花阁的大门,却只见长月一脸着急的跑了过来,看见白素衣便大声道,“王妃,您刚才去哪了,奴婢找了您好久?”
白素衣看着眼前的长月,只是浅浅一笑,刚才她着急去追墨离,便使了个小计把长月甩在了身后,所以,这丫鬟如今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不禁为墨紫潇担忧,这么笨的细作,墨紫潇是怎么看上的?
“只是去大厅见王爷了,怎么了?”
她边说着,边抬起步子,朝着惜花阁屋子中走!
长月跟随在身后,一脸焦急道,“奴婢想问问王妃,茶壶没有跟着您吗?”
白素衣脚步停下,微微摇头,“没有,她不是应该在狗窝吗?”
说着,便走向狗窝的方向,狗窝里面,什么都没有,白素衣柳眉轻蹙,“不在窝里?”
长月心底浮现过一丝担忧,她刚才在回惜花阁的路上,好像听见那几个侍女说起吃什么狗肉之类的话语,她听的零零星星,也就没有多想,可是回来后,她找了惜花阁所有的地方,都没有看见茶壶,这才瞧见王妃回来问她茶壶有没有跟随她一起出去,可是,王妃说没有,那么……
白素衣看长月的神色有些许不对,便谨慎道,“怎么了?”
她抬手轻轻附上自己的太阳穴,淡淡道,“也许它是在屋子呆腻了,出去走走,兴许,晚上就回来了!”
说完后,便要往一旁的床榻上面躺去,长月跟随在她身后,双手不停的磨蹭,看起来非常着急。
白素衣刚刚躺下,便见长月依旧站在那里心神不宁,不悦道,“还有何事?”
长月这才一五一十把在路上听到的话说了,白素衣听闻她说完后,只见她猛然掀开被子,穿好了鞋子,朝着长月大喊,“带我去找那个丫鬟!”
长月不住的点头,随后,这一主一仆便朝着屋外狂奔而去。
夕阳渐渐西下,徒留漫天的彩霞,白素衣和长月来到上午见到的那侍女的地方,长月只知道那侍女是红鸾阁中沏茶的小兰,其他的便不知道!
说来也很巧,白素衣和长月来到红鸾阁,看着门外早早挂着的红灯笼,她本想一脚踹开那门,进去直接问红鸾的,可是,她沉思片刻,便打消的这样的想法,那红鸾狡猾难缠,如若她没有证据便说茶壶在她手里,这事情要是闹在墨紫潇那里,那么,她想尽快的离开王府,便没有那么的快的,所以,她带着长月在阁外的一处墙壁旁等候,等待那个所谓的小兰出来在抓住她。
俩人蹲在墙壁旁,等候良久。
夜幕渐渐低垂,漆黑一片的空中繁星璀璨。
那紧闭的红鸾阁大门此时却开了,只见一位约莫十多岁的梳着小辫子的小丫鬟神色紧张的从屋子里面出来,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后,便神色匆忙的朝着一处走去,她的手中,抱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她把盒子紧紧的抱在手中,她走远后,白素衣和长月紧跟其后。
那丫鬟不紧不慢的走了一路,最后,来到了府中一处很是荒凉偏僻的竹林中,这里漆黑一片,平时也不会有巡逻的侍卫来此,只见那丫鬟来到林子中,小心翼翼的把怀中的东西放下,随后,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铁楸一般的东西,在那里翻动紧实的泥土,不出一小会,一个深深的土坑便出现在眼前,她小心翼翼的把那个木盒子放置在坑里面,再把厚厚的泥土埋上,做好了这些后,警惕的瞧了瞧四周去,确认没有人后,便快速的离开了竹林。
白素衣和长月躲在不远处的竹林中,长月很是不解,看着小兰走后,这才一脸狐疑的扭头看向白素衣,“王妃,为何我们不抓住她?”
第五十三章
白素衣站了起身,语气平淡,“抓了一个丫鬟,没有证据,也就找不到茶壶,走,去看看她在那里弄的什么东西?”
白素衣说完后,便抬起步子,往一旁的竹林中走去,她的心底,有一丝丝不详的预感袭来,那木盒中的东西,会是什么?丫鬟为何要离红鸾阁这么的远来埋?
长月紧跟她身后,白素衣找到那个新埋的土坑,随后,只见她徒手快速的刨着那坑里的东西,长月本想帮忙,却都被她一口拒绝,白皙的手上沾满了泥土,尖锐的指甲碰到小块的石头,应声而断,终于把泥土全部刨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黑色的盒子,白素衣伸出手把那盒子抱在怀中,抱住盒子的那一刻,她的心底莫名的舒了一口气,盒子很轻,似乎没有多少重量,这样的话,不可能是茶壶,这样的认知让她变得不在那么的紧张。
把那盒子放置在地上,莫名的好奇心促使她想看看那里面装的是什么?随后,捡过一旁的石头,把那锁好的小锁用力的砸开,听闻铜制的小锁应声而断,掉落在暗黑的泥土里面。
白素衣缓缓把盒子打开,她在猜测着,这里面会是什么,金银珠宝,或者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待那盒子打开那刻,那里面的东西,却让她的眼眸闪现出一抹震惊,她呆滞数秒,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扣住盒子。
盒子中,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有着一层厚厚的金色毛发,那湿湿的毛发上面,还沾染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鲜血凛冽。
白素衣只觉得心脏猛然一紧,脑子中,似乎如充血一般,那双墨色的双眸,一直紧紧的盯紧了那盒子中的毛发,双手颤抖的抚摸那鲜血凛冽的毛皮,“茶壶,是你吗?”
长月用手捂住嘴巴,看着那盒子中的东西,她只觉心底好生难过,昨天还生龙活虎的小狗,转眼间就被人剥皮去毛了!
再看看她们的王妃,王妃颓废的坐在了地上,那张惨白的脸上,早已泪水满面,长月明白,这个王妃带进府的小狗,对于她意味着什么,而今却……
白素衣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抓住一团湿润的毛发,手指上面沾染了点点鲜红的血迹,她能感受到茶壶被人活剥的痛苦,脑子中,似乎浮现出这样的一幕场景,茶壶在那里被人吊起来,再生生的活剐,而那刽子手,便在那里一边掐住狗的脖子,一般挑衅般的看着她。
“红鸾,红鸾!”
白素衣咬牙切齿的不停念叨着这个恨入骨髓的名字,那双墨黑的双眸中,却闪现出一抹浓浓的嗜血杀意。
谁这么残忍的对待她的狗,她必要那人付出同样惨痛的代价!
长月看着眼前一身散发出冷寒气息的白素衣,想伸出手却摇晃她,可是,她却不敢,就这样,一主一仆,在竹林中呆了许久。
小兰从竹林中回去后,只见她来到了一处废弃的院子中,漆黑的院子中,什么都看不见,她手中挑着一个红灯笼,身子微微颤抖的站在院子中。
突然,院子中闪出一个黑影,黑影在漆黑的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见小兰看到那抹黑影,微微躬身。
“事情办的如何?”
小兰被这声毛骨悚然的声音吓到,立马双膝跪地,“奴婢都已办好!”
“很好,下去吧!”
小兰却不敢起身,颤抖道,“何时放了我爹娘!”
那黑影沉思数秒,冷冷道,“事成之后,自会放你爹娘,下去吧!”
小兰只能无奈起身,她本想靠近一点,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女人是谁,却只见那女人的身影如风一般的一闪,便快速的消失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
小兰手中的灯笼霎时被一阵风吹灭,灯光灭,害的她心底一颤,随后,脚步快速的跑出了废宅。
静谧的竹林中,白素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木盒子旁,子时了,天际钻出来一轮半月,把皎洁的光晕撒向竹林,静谧的只能听见风吹动着竹叶枝丫发出沙沙的声音。
长月不敢说话,只能陪着白素衣在竹林中站着,而白素衣,却如冰雕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她无法知道,自己不过是去了一趟前厅,茶壶便被人给杀了,想起这狗跟随着自己来到王府,那时的她没有一个可信赖的朋友,这狗,便成了自己唯一的伙伴,而今,这伙伴也死了,唯一倾心相信的莫离也离开了,她叶锦瑟究竟做错了什么,待她真心的人都要离她而去,难道,她就注定得不到别人的真情,这辈子,注定孤寂终身吗?
不,她不要过那样的日子,不要!
“啊……”
她痛苦的仰天长啸,长月被她这声痛苦的声音所怔住,一脸心疼道,“王妃,王妃您怎么了?”
白素衣却没有理会她,这样的大喊声音,引来了王妃中巡逻的侍卫,侍卫的脚步声音越来越近,待侍卫看到眼前的人时候,大声道,“大胆,竟敢在府中喧闹?”
长月本想上前去解释,奈何,看到那侍卫一脸凶相,也就不敢上去,她担忧的是侍卫会把这事情告诉王爷,王爷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王妃的。
白素衣猛然扭头,看向一旁的侍卫,侍卫待看到那张一脸泪痕的脸,那双墨黑冷寒的双眸中,闪现出无穷的杀意,侍卫慌忙跪地,“属下不知是王妃,请王妃恕罪!”
白素衣扭过头,没有理会跪了一地的侍卫,只见她缓缓蹲下身子,把那木盒子重新盖好,紧紧的抱在怀中,似乎在抱着什么珍宝一般,目光冷寒,身形萧瑟,挪动步子,越过一旁跪着的侍卫,往前面走了几步,脚下踩着竹叶的声音咯吱直响,长月跟随在她身后,离她大约有几米的距离,她不敢跟的太紧,怕王妃一个不高兴,就把她给杀了,王妃的武功她是见过的,她长月虽然习武,可是,却不是王妃的对手!!
白素衣停下步子,没有回头,依旧抱紧了怀中的木盒子,嘴里挤出几个字,“给我滚!”
侍卫低垂着头,听见她冷寒的声音,慌忙起身,“是,属下们这就滚!”
说完后,侍卫朝着身后的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众人这才快速的离去。
白素衣不紧不慢的挪动步子,一直走,穿过假山,花园,她终于到达了她想去的地方。
长月紧跟随再说身后,一言不发,她能感受到王妃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悲伤,她知道这个王妃外表看似冷冰冰,骨子中,却是重情之人,不然,不会因为一条狗的死去而这般的伤心难过!
俩人一前一后来到离惜花阁不远处的湖边,湖里的水潺潺流出,发出清脆的声音,湖面的荷花,此时随着夜风,轻轻的扭动着宽大的荷叶和细软的腰肢,那一朵朵粉似霞的荷花,在夜间的露水中,含苞待放。
平静的湖面上,波光凛冽如碎钻,皎洁的月色倾洒在湖面上。
炎热的空气中,飘忽着一股淡淡的荷花香味,这样的香味,却无法驱散白素衣心底的阴郁!
她走到湖边,突然却停下步子,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长月,你下去休息吧,我想静静!”
长月抬起了头,“王妃……”
“下去吧……”
长月点头,躬身道,“是,王妃……”
随后,便微微转身,朝着惜花阁的方向走去,脚下挪动步子,便突然停下转身,看着在月色下的那一抹纤细的身影。
那个一身冷寒的女子,且带着一身的伤悲。
微微摇头,抬起白皙的小脸,瞧着那一轮半月,无声呢喃,“明日,这府中,恐怕会鸡飞狗跳了!”
白素衣在长月走后,似乎一下子散去了所有的气力,只见她把盒子轻轻的放置在地上,然后,挽起了袖子,开始用双手刨一个坑,白皙的手上全部是被石子刮伤的痕迹和丝丝血迹,她却毫不在乎。
不一会,一个小小的土坑出现在眼前,她满手是血的看着那个木盒子,一脸悲戚,“茶壶,我把你安葬在湖边,这里风光独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后,她便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那个木盒子,缓缓放置在挖好的坑里面,淡淡皎洁的月光打在她惨白的脸上,如鬼魅一般,她只觉得头好痛,痛的她想立马死去,可是,心底的愤恨占据了所有的一切,有时候,人,便是需要一股力量支撑,这样,便会拥有无穷的气力,此时的她,便是如此!
指尖的皮已然破掉,和着黑色的泥土,她刨着一旁的松土,往那木盒子上面覆盖上去,我会替你报仇,再见了,茶壶!
“再见了,我的伙伴!”
手下渐渐出现一个小小的土包,孤独的伫立在湖边,白素衣缓缓站了起身,一双白皙的双手上面混合着黑色的泥巴和鲜红的血迹,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头状,她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一轮皎洁月光,白晕的月光打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微微有些许透明,衣袍上面也渡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可是,那手中却滴落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湖畔的青草上面。
物是人非事事休,却道心境已惘然。
这一夜,白素衣就在湖畔站了一夜,而那暗处监视她的人,也在暗处呆了一夜,那人很是不解,不过一条狗罢了,值得她如此疯狂?
思索片刻,看着天边渐渐消失的启明星,便快速的闪身消失在暗处。
天际云层中,一轮火红的太阳撕破厚厚的云层,把暖黄白晕的阳光洒向苍茫的人世间。
早晨的露水染指在湖边翠绿的荷叶上面,随风滚动,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早起的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好不热闹。
白素衣独孤的站在湖畔,初生的阳光打在她淡漠惨白的脸上,似乎透明一般,她微微抬起手,宽大的衣袍遮住刺目的阳光,一双墨黑空旷的双眸微微眯眼,“天亮了,是时候了!”
湖边的荷花开放的正好,娇艳欲滴的正随着轻柔的风缓缓吹动,灵动至极!
白素衣走到湖畔浅水处的地方,缓缓蹲下身子,在水里把沾染血液和泥巴的手洗干净,又捧了一把清水胡乱的洗了把脸,这才站了起身,朝着惜花阁走去。
脚步刚刚走到惜花阁长廊处的时候,便瞧见一脸诧异的长月站在惜花阁门口,看着缓缓而来的白素衣,在看着她白色衣袍上面的血迹和泥巴,“王妃,您不会昨夜一宿没睡?”
长月很是吃惊,昨夜她被白素衣遣回来后,便去禀告给了王爷听最近她的行踪,回来后便去自己的厢房休息了,没想到,她居然一夜没睡,在湖畔站了一夜。
白素衣只是淡漠一笑,“无妨,替我梳妆吧!”
长月点头,随后,抬着一盆水进了惜花阁,白素衣坐在雕花铜镜旁,任由长月在头发上插着一根金色的步摇,步摇上面是流苏状,下面垂着一排排细密的翡翠珠子,看起来大方贵气!
长月一脸狐疑的替她梳妆着,正此时,屋外却听闻侍卫恭敬的声音,“王爷!”
长月插着步摇的手一顿,慌忙站在一旁,对着阔步进来的人微微施礼,“王爷!”
一身玄色衣袍的墨紫潇,阔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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