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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为军妻:99次嫁给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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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子娘都没有这样的首饰,赵家必定是费了心思,猜测她的喜好,专门给制办的。锁子娘高兴,一把把她的手推回去,白了一眼说:
“有什么不能收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要还认我这个亲,就收下!你堂哥可是说了,我们家的庄稼长得真是好,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这全都你的功劳,你这大喜之时,要是不收我们这份。以后呀,就不要认咱赵家这门亲!”
李云妮真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看看布料,再看看耳坠,车富子笑眯着眼说,“收下吧,都是亲戚乡邻的心意,你要不收,才真是伤了感情。”
李云妮感激的看了眼孙婶子和锁子娘,亲心的道了谢,慎重的把东西包好,锁子娘和孙婶子更加的高兴。孙婶子关切的问:“这眼看就是婚礼了,华子还没执行任务回来?”
李云妮黯然的低下了头,低声说:“部队说来信了,任务执行完了,我哥己经批了婚假,他说他还有点事要作,要耽误二天,婚礼之前一定赶回来。”
婶子叹口气,安慰着她说:“真是难为你了。”
云妮故作坚强的笑了笑,给她倒上一杯茶,爽朗的说:“没事。我哥是作大事的人,婚礼这些小事我来办就行了。”
锁子娘压低了声音,向前凑了凑,神神秘秘地说,“你们知道不,王家那个王勤勤,好像是有了。”
李云妮三个人都是一惊,互相看了一眼,不敢置信的瞪着锁子娘说:“你说什么?!有了啥?”
锁子娘好笑的瞪了她们一眼,又是向前凑了凑:“你们说有了啥,有了娃呗!”
“啊!”三个人同时惊呼,李云妮的脸上更是惊得瞪圆了眼。这也太快了!一个月前还跟她抢男人的女人,这一会就有了娃?“是谁的?”
李云妮第一反应问了这个问题,说出口去,又自己觉着多这个嘴,就前一事子红高梁地里的那件事来看,这娃多半就是周海的了。
孙婶子脸上都是不屑的表情,忿忿地说:
“哼,管他是谁的种,要怪这也都是王勤勤做得糊涂事!咱这八里村的女人都是本份老实的,谁成想还能出这种未婚先孕的事,真是给全八里村丢尽了这个脸!”
自家男人决定要为选村长的,想当然,这个村子里的事,跟她的关系也大了,出了这种事,孙婶子更是气忿,自家男人还为着那条腿耿耿于怀,怕丢了村里的颜面,可这王家养出来的闺女才更是真丢了全村人的脸呢。
出大事了【2】
锁子娘连连点头,脸上也是同仇敌忾:
“就是呀,平时看着也是个老实八跤,勤快懂事的,怎么就做出这种丑事呢。婶子,幸好,你当时没跟王家结这门亲,要不这糟心事就让咱赵家赶上了。”
车富子还是不敢相信,王勤勤自小往赵家跑得勤,当初她也确实动过结亲的想法,现在听到王勤勤竟是出了这事,心下还是完全不能接受,车富子皱着眉问:“她嫂子,这事确实吗?我看勤勤不像那么糊涂的孩子呀。”
锁子娘唉口气,重重地一点头,转过头,看了一眼院门,确实这院里确是没有外人,这又是压低了声音说:
“确实着呢!我连她怀得是谁的种都知道。我家大伯,前段时间,亲自在高粱地里,抓住过她和男人乱来。我听我大伯嫂子说,那男人是个城里当官的,但人真不是可靠的,这王勤勤的事还有得闹腾呢。”
“什么!在高粱地里鬼混?她这还没许人家呢,王勤勤还要脸不要脸了!”孙婶子气得就想破口大骂,脸上涨得通红,八里村什么时侯也没有出过这种事,真是丢尽了人了。
“唉”,车富子无言的叹了口气,心里为王勤勤难过叹息,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李云妮想得就是另一回事了,仔细的问锁子娘:“她真是怀上了吗?你确定?”
锁子娘肯定的点点头:“我是亲眼看到的,错不了!王勤勤这丫头,向来就是个嘴馋的,前几天,我们家三嫂子作月子,我婆婆心疼她,一狠心把家里刚出栏的猪宰了一只,割下的好肉给四邻里送了去,王勤勤家是我去送的,那丫头,一看到猪肉,脸色就变了,躲得老远,吐个不停呢。”
“啊?”李云妮和车富子面面相觑,不由得同时松了口气,车富子想得是,如果不是怀上了,王勤勤现在嫁出去时,这面子上还能好看些。
李云妮想得是,总算,还能再给她点时间,把王勤勤风风光光嫁给周海!这要是真的是怀上了,以时间来算,那就是在那在看完电影后没两天,这二人就搞在一起了。
唉唉唉,李云妮心窝子揪得疼,直想磨牙,这王勤勤无论何时,都是不给她省心,想乱搞也要先算好安全期,只 子不管肚子, 都不会吗?真要是这事传出去,丢人真就丢到日本东京去了!
锁子娘一时不明白,车富子缓下脸色,把那天王勤勤在赵家吃饭的事情说了一遍,锁子娘明白过来,对王勤勤的不屑只增不降,她拍了一下大腿,说:
“唉,不是那回事。先前里王勤勤一直吐时就招了人眼,王家一直就说勤勤是吃闹了肚子,村里人也都知道。我说的是呀,我那天去时,王勤勤边吐手口还拿着一包酸枣仁吃着,这才止了吐!”
这一回,孙婶子也明白过来了,接了口说:“这哪能是吃坏肚子,明明就是怀上了嘛!”
出大事了【3】
李云妮真就是无语了,手抚着额头,一阵的头疼,车富子也是再说不出一句维持她的话。
锁子娘仍是一脸的愤慨,这事是发生在自己家的地里,这一阵子,王家没少用村长的身份压着自家,就是怕传出几句闲言闲语,这份闲气她真是受够了,这一时能一吐为快,心里才是解气呢。
她接着说:“你们是不知道,我听了大伯娘说了那天在田里发生的事,我这脸都臊得没处放了。敢情勤勤不是一时糊涂,她是主动贴上去的!那个男人家里她常去,也不说拜访着人家父母长辈,是趁着那人父母不在家时,上赶着和那男的乱搞的。”
孙婶子气得一拍桌子,“这也太不像话了!王家就不管吗?她伯父好歹还是这一村之长呢。”
锁子娘忙一把拉住她,低声说:“你小声些。我那天从勤勤家回来,王婆婆就上我家去了,说了一番话,话里话外就是在压着我们不要外传,唉,这事我看还有得闹了。”
这一时之间,四个人又说了一会的话,孙婶子一肚子火气,气呼呼的回家去了。
锁子娘也是摇着头,说不出郁闷的走了,前前后后王勤勤这二起事都让她们家赶上了,要是王勤勤尽快定下这婚事还好,偏偏一直没有消息,看样子,城里那人家也不愿意结这门亲,这要是有一天这事传出来,王家还不恨死她们家呀。
锁子娘是个有心的人,跟自家大伯公婆分析起这中间的利弊时,一家大小都是愁云惨雾,心里糟心的堵。
今天会跟孙婶子她们说这事,也是下定了决心了,赵家全家都商量过的,她当时的话是:
“这王家太不像话了,不管勤勤这事怎么了结,我们家也是得罪王家了,这以后我们就坚定的站在孙叔和婶子这一边。何况一笔写不出二个赵字,云妮这么有本事,以后我们就跟着云妮干了。”
送走了孙婶子和锁子娘,李云妮和车富子互相对视一眼,心情都是不好。车富子叹了口气,回了自己屋里。
李云妮把从库房里整理出来的物件,摆回自己屋里,洗干净手,换了件干净衣服,躺在自己床上,开始盘算这事,还有四天就是她的婚礼了,王勤勤最好安份着点,不要在这个时侯,给她找不自在,否则,她这辈子都跟王勤勤没完没了!
下午时,赵梅香回来了,食不知味的吃过饭,李云妮忙把她拉到自己屋里,把今天锁子娘说的事,详详细细跟赵梅香说了一遍。
赵梅香脸涨得通红,说不出是气的还是羞的,跺着脚就喊:“不要脸,太不要脸了,她认识周海这才几天呀,这就怀上了!
出大事了【4】
李云妮忙一把拉住她,压低了声说:“三姐,你不要喊!这事不能传出去!”
赵梅香用力的挣扎着,气呼呼的就想向外走:“她有脸作,我还没脸往外说呢,呸呸,她的事,不要告诉我,我不认识这么没羞的女人。”
李云妮用力的拉住她,不让她往外走,就说这赵梅香是个急性子,毛毛燥燥的苏不了事,她这还没说呢,她先跳脚的走了,李云妮急忙地说:“三姐!听我说嘛!”
扭不过李云妮,赵梅香气的一屁肌坐在床铺上,两只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生着闷气。
说句心里话,她现在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幸好赵振华没有娶了王勤勤,幸好她没有看上周海,要不然,就那两个不安份的男女,弟媳爬上姐夫的床,那才真是没脸再见人了!
李云妮坐在床边上,细细跟赵梅香说:
“三姐,这件事,我们没法不管,王勤勤毕竟是跟你们一起长大的,出了这种事,别说我哥,就是妈心里也不好受,等我哥回来了,他心情肯定受影响,再说,你看咱妈今晚上饭都吃不下,心里正难受着呢。”
赵梅香一下就要蹦起来,跳着脚的吼,李云妮用力按住她,不让她再喊,接着说:“三姐,你就当为着我和哥,还有咱妈吧,这事,你要帮帮忙。”
知道李云妮说得也是事实,赵梅香没好气的说:“你说吧,要我怎么帮。”
李云妮忙说:“你这几天有空去城里时,先打听一下周海那边是什么态度,然后,我们再说下一步。”
“知道了。”赵梅香翻了个白眼,“没别的事了吧?我走了。”说完这话,她甩着头离开了李云妮的房间。
李云妮自送着赵梅香的身影,她也知道让赵梅香办这事,就跟让她生吞一只死苍蝇一样,心里别扭堵得上。
可她还更堵得上呢,就是一块鸡骨头,不上不下卡在喉咙里,吞不出来,咽不下去。李云妮半宿没睡着觉,辗转反侧,着磨着怎么解决这个事。
黑黑的夜里传出一句怨念:“王勤勤,你妹的!”
接着的二天,李云妮就是在紧张的准备婚礼中渡过的,百忙之中,一想到王勤勤这心里就堵得难受,总是觉着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第三天晚上时,赵梅香带话回来说要进城,不回来吃晚饭了。李云妮在屋里焦急地等着,正心焦时,呯的一声,屋门被猛的推开了,咣咣一声巨响。
李云妮一惊,抬头看过去时,正看到赵梅香气呼呼的就冲了进来,一 坐在她的床上,拿起床头边的水杯,也不管是谁的,连着喝光了一大杯,脸蛋通红,还是在气呼呼的喘着气,那表情明显就是气着了。
出大事了【5】
李云妮心头一沉,忙把屋门关上,坐到她身边,开门见山问她:“事情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呯地一声,赵梅香把杯子重重的放在床头柜上,怒气冲冲地说:“别提了!可气死我了!”
李云妮推了她一把,催促着问:“三姐,你快说呀。”
赵梅香脸气得通红,说道:“那个周海也不是好东西!就是个臭流氓!他们一家都是臭流氓!无耻!”
李云妮盯着她,等着她接着向下说,赵梅香恨恨的又是骂了好几句,这才接着说:
“我去周海上班的地方问了,说是前几天就有一个乡下婶婆带着一个年轻女人找上门去了,说是给周海弄大了肚子,要周海负责任。周海根本就不认,双方拖拖拽拽,那女人又哭子闹,吵得很凶。周海这几天干脆就没再去上班。”
李云妮本也就猜到会是这样,周海那个人,虽然接触的不多,她却是能看得出来,除了张得一张小白脸,有几分好背景,人却争强好胜,不会随便娶个对他前途没帮助的乡下妹子。
当初她想着把王勤勤配对给周海时,也是打着谱,慢慢操作,这王勤勤自身条件也不算差,家境也还可以,她再帮着王勤勤拿到会计证,在这四邻八乡里,也是很出彩的姑娘了,完全配得上周海。
只是万没想到,这王勤勤不用功,一个月里前前后后,她主动邀过几次要帮她补习考证,她都说没空不来,她连着考题都帮着她摸拟了一份,她只要背着差不多,去考就行了。
她却连考都不去!
这上进心一点没有不说,思想还这么前卫,上赶子就送货上门了,偏偏肚子又争气,这就先怀上了。
李云妮真是就想冲上门去,狠狠抽上王勤勤几个耳光,让她清醒一下,再用杀猪刀把她解剖一下,看看她那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呀!
勉强压住心头的火气,李云妮接着问:“那周海家里呢,你没去问一下吗?”
梅香一睁眼,这一提她更有气,胸口气得一起一伏地冲口而出:
“我当然去了!这周家全家都是一路货色!我问他们家周围的邻居了,说是王婆婆带着勤勤找上门去了,在门前大吵一架,连门都不让进,周海他妈还在计委当主任呢。”
赵梅香越说越气,用力一捶床头,“呸,她就是个势利眼,说是个哪个清白女人会未婚就被搞大了肚子闹到男方家去的,还说王勤勤就是只野鸡,不定怀得是哪家的野蛋。”
说到这里,她先是没忍住,反倒是笑出了声。李云妮也有些失笑,这话说得太狠了,一点不留口德,真是让王家颜面无存了。
出大事了【6】
赵梅香还是幸灾乐祸,嘲讽的说:“这话说得还真贴切!可不是野地里有的!红通通的高粱地呢!野蛋,太准确了,野鸡配混蛋,生下不是野蛋是什么!”
“梅香!”李云妮喝了她一声,赵梅香哼了一声,转过头,也不去理她的阻止,“她自己都不自重,还指望着别人去尊重呀。依我看,那二个人就是绝配,野地里开迎新会!”
“噗”,李云妮也没崩住,忍不住也是笑出了声,拉过赵梅香说:
“我呀就是庆幸一点,幸好,你没看上那个周海,要不然,这事才真是糟心了。那样的人家,真嫁过去了,就跟这豆腐里掉烟灰一样,吹不得,打不得。咱们家是军人世家,作不出吵闹上门的浑事,你这辈子可就有罪受了。”
赵梅香一怔,也是心有余悸,她当初对周海,确实是有点意思的,家世好,人长得也好,这是她选择丈夫的一向标准,可是就像是李云妮说的那样,她要真嫁过去,单周海这花花作派,周家势力眼的作风,她这一辈子真就毁了。
李云妮趁此机会,又是再接再励的扭转赵梅香的选夫条件,
“小姐姐,所以我才说,选丈夫还是要选我哥那样的,实在,本份。单看外表家世真就不行,单说周海那幅德性吧,我压根就没用正眼去看。”
赵梅香脸色渐渐缓过来,认同地点了点头,这几句话,她是真听进去了,看着李云妮的眼光也慎重了很多,“你说得对。”
李云妮满意的暗自点头,赵梅香能听进去就好,以后她要认真找个真心心疼她的好男人配她,让那些空有外表家世的周某某们,全体滚粗。
李云妮加重补弃了一句,“女人别得可以差一点,但这看男人的眼光绝不能差。象周海这种,走在大街上,十个女人八个不会看上眼。”
赵梅香一乐,凑上去问:“那不是还有二个吗?”
李云妮白了她一眼,“还有二个,一个是眼瞎的盲人,一个是心瞎的蠢人。”
哈哈哈,赵梅香捂着嘴就是乐,指着李云妮就说:“你刚刚还说我呢,你这话比我说得可是狠多了,一针见血呀。”
离开李云妮房间时,赵梅香的心里还是幸庆的,她也差一点成了这个心瞎的蠢人,万幸万幸呀。
李云妮目送着赵梅香走远,挥舞着小拳头,自言自语:“王勤勤,干得漂亮!给你记上一功!”
到了第二天,赵家按着习惯,刚刚操练完毕,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午饭时,门口就震天价的响起了敲门声,王婆婆的声音,在这阵阵炊烟起的清晨,分外的刺耳,
“快出来,快出来!你们赵家这些杀千刀的滚蛋,糟踏了我们家勤勤,今天一定要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倒打一耙【1】
赵家人全体一愣,手中端着的粥都洒到了饭桌上,赵方禾腾地一下站起来,转身看着院门,紧紧皱着眉头,威慑力十足,洪亮的嗓子声音从饭厅传到了门外,
“是谁在我家门外乱喊!败坏我们军人的名声!站在那里不许动,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
敲门声一顿,似是怯懦了一些,王婆婆的喊声带着丝颤音,嗓门小了很多,硬撑着在门口大声的喊:
“赵方禾,你不要仗着是立过军功的,就欺负我们老百姓,国有国法,军有军纪,今天要不给我们个说法,我就闹到部队里去,看是谁没脸见人,军法制裁了!”
赵方禾气急了,腾腾几步,奔到门口一把拉开,实木的大门哗的一击撞在门墙上,一阵大响,赵方禾气急败坏的瞪着门口的王婆婆,怒气冲冲地说:
“王婆子,你上我家门口这么撒泼是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不说个明明白白,我让你今天好看。哼,在老子这里可是男女平等,管你是男是女,敢在老子门前撒泼,按打不误!”
赵家几兄妹跟着赵方禾走到了院子门,车富子用力的拉着赵方禾,安抚他的怒气,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王婆婆,她脸色比赵方禾更难看,
“村长,我们家里几个孩子都是现役军人,这要是有违背军纪的事情,自然有军法军纪管着,你们这样吵吵闹闹是什么意思。”
王庞万站在王婆婆身侧,脸上还带着尴尬,看了一眼自家婆娘,又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眼睛都哭肿了自家侄女,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赵家叔,赵家婶子,这事咱们两家必须要当面说清楚。”
院门口早己是聚集了一大帮看热闹的人群,都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窃窃私语着,王婆婆看了眼四周围的人群,底气更是足,索性撒出胆子闹了起来,
“亏你们赵家还敢说是军人,看看你们做得这缺德事!我家勤勤可是本本份份的好姑娘,平日时也只在你们家帮忙作事,你那儿子居然起了坏心,把我们勤勤糟蹋了!现在肚子里有了你们赵家的种,你们说这事怎么办吧。”
李云妮一直站在一边,听到这里,心口那怒火就腾腾的向上窜,这算什么?空口白牙就泼了他们一身狗血!
冷眼旁观着王婆婆,李云妮这算是看明白了,王婆婆这是看王勤勤嫁不了周海了,怕她肚子大起来,不好交待,因为这王勤勤往常里常往自家跑,干脆就把这脏水哉脏到赵家头上。
她这还满腹心思得想着怎么成全了这一对天生绝配,却不想自家倒是让这个天生绝品给算计上了。
车富子和赵梅香都是更是气得不轻,她们知道王勤勤这肚子是怎么回事,本想着给王勤勤维持着体面,此时倒是让人倒打一耙,有理说不清了。
倒打一耙【2】
李云妮偷偷拉了一把正一脸愤恨的赵莲玉,低声说了一句,赵莲玉一怔,悄悄点点头,趁着周围人不注意,向着后院侧门跑去。
李云妮上前一步,车富子拉了她的手一把,微微摇了摇头,李云妮明白她的意思,毕竟王勤勤是个未嫁的大姑娘,那天的事说出来,她就再也没脸见人了,车富子还是不想作得这么绝。
李云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转过头对着王婆婆说:
“是你们勤勤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赵家的吗?是谁的?我哥,还是我大哥?把话说清楚了。”
王勤勤只是捂着嘴哭,就是不说话,勤勤妈顶着脸就冲上来,怒气冲冲地说:
“我们家勤勤跟华子关系最好了,本来二家都是要作亲家的,就是你横着一刀 来,把这婚事搅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说。”
她是料定了,车富子心善,从小也是疼勤勤的,不会当场不给这个脸。何况这些事村里早就传遍了,也不怕他赵家叫屈。赵方禾可是不一点面子情也不给,火大的说:
“谁要跟你们作亲家,我们家早就定下云妮了,处处比你那闺女强百倍。哼,这还没嫁人呢,肚子里就弄出个爹都不认不清楚的种,呸,我们赵家可娶不起这种媳妇。”
勤勤妈脸上讪讪的,勤勤爸王庞千脸色铁青,恨恨的看了自家闺女一眼,粗声粗声的说:
“赵老爷子,在这里里你也是德高望重的,可得凭着良心说话,我们勤勤是最本份的孩子,平时里是往你们赵家这里来往。现在两个孩子闹出了这种事,你可得给我们王家一个交待。”
李云妮拉住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赵方禾,嘴皮子打仗有什么用,黑得白不了,白得黑不了,摆事实才是最有力的,她上前一步,说道:
“王大伯,王二伯,我哥不在家,他不能给自己解释,我是他定下的媳妇,自然该为他正这个名。我就想问一句,王勤勤什么时侯怀上的?”
王庞千没想到李云妮这么沉得住气,不急不恼,这会问这个,他是一听勤勤出了事,这就又恼又气的冲到这来了,还真没问这个,转过头,他看向自己的媳妇,勤勤妈眼睛闪耀,嚅动着嘴,计算着日子。
李云妮适时的补充一句:“这种事,勤勤不会她不知道吧?咱这里可是有妇健医院,一查就是一个准确的。”
她眼尖,立时就指着人群中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田大伯,你是军区医院的大夫,中医圣手,给勤勤把个脉也能判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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