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四时好-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盟簧校诹顺鋈ァ�
“先生!”
梁玉琢抬头去看,闻夷不知何时也同其他要出城的村民一道,走到了村口。二郎自从进学堂后,同这位先生的关系就一向亲近,甚至时常央求梁玉琢做几道小菜,他给总是吃粗茶淡饭的先生送去。
如此一来一往,倒是叫梁玉琢同闻夷熟悉了起来。
大抵是因为书读多了的关系,闻夷并不擅长同人交际,尤其是跟姑娘说话,没几句就红了脸。村里嫁了人的都喜欢逗他,没嫁人的呢又见他皮相好,心里偷偷喜欢着,时常借口接阿弟放学在学堂门口晃悠,能同闻夷说上一句话都能叫她们欢喜上一阵子。
“先生也要去县城?”
“是要去。上月去时,在书斋订了几本书,这月该是到货了,我要去取个书。”
果然,话没说两句,又红了脸。
梁玉琢心下叹了口气,想着此番车里孤儿寡母的,不好叫闻夷一道坐车,抬头朝左右打量。
“俞二哥。”见俞二郎赶着牛车从村里出来,梁玉琢忙上前,“闻先生正好也要进城,二哥能否帮忙叫他搭个便车?”
自从知道有大户人家的公子瞧上了梁玉琢,俞二郎的心思就越发收敛了起来。如今见她过来帮别的年轻男子说话,不免多打量了两眼跟二郎站在一道的闻先生,见对方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带着叹息,不由皱起眉头。
“叫他上来吧。”
牛车上坐着俞大郎。他媳妇还有几个月就要临盆了,夫妻俩早做了打算,要叫儿子往后读书识字,不再当猎户,自然也把学堂里教书的这位闻先生看得很重。
俞二郎就要吐出来的话,被硬生生打回肚子里,只好点头叫闻夷上了牛车。
往县城去的路上,牛车居多,梁玉琢一家坐的这辆马车显得尤其抢眼。再加上赶车的大汉,和骑着马不远不近跟着的几个男人,从旁的村子过来的还以为是遇上了什么大户。
梁玉琢却是不知旁人作何想法。她本是不愿用老三他们的,可大概是钟赣临走前说过什么,这几个留在钟府的锦衣卫几乎日夜轮值,守在她家附近。暗地里倒是真的替她们母女三人,挡下不少得知她家如今挣钱后眼红的祸事。
等到车子进了城,梁玉琢一家就同俞二郎他们告了别,先往贾楼去了。
而俞二郎则赶着牛车,把闻夷放到了书斋前。
单薄的闻先生从牛车上落地的时候,被俞二郎扶了一把,末了却在耳边警告道:“少打琢丫头的主意。”
闻夷微怔,扭头去看,却见俞二郎已经重新跳上牛车,挥了挥鞭子。老牛迈开步子,慢吞吞地把车子,从他边上拉走,只差一点,车轮子就得压着他的脚趾。
人是种极其有趣的动物。越是叫人不要去肖想什么,偏生叫人越把对方惦记在心里头。俞二郎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他的这句话,反倒叫一直混混沌沌的闻夷,恍然间明了了自己为何一直对着梁家那位姑娘怀着奇怪的情绪。
只是这一会儿,梁玉琢却并不在身边,而是陪着梁秦氏跟二郎去了庙会。
庙会一角,设了百戏舞台。自从梁文过世之后,梁秦氏已经好多年没能出门看过热闹,她总是把自己框起来束之高阁,仿佛没有了丈夫,整个人就失去了支撑。如今逛起庙会来,梁玉琢瞧见她脸上淡淡的舒朗,只觉得心底微疼。
却不知,疼的这个是原本的梁家闺女,还是如今的梁玉琢。
梁玉琢把母子二人在百戏看台上安顿好,嘱咐了表演结束后也等她回来再走,这才一个人往边上的集市走了两步。
从贩卖戏曲面具的小摊上走过,又在卖水果的老婆子跟前看了一会儿,梁玉琢的跟前忽然就晃来几个公子哥。
面白微须,生的有些寻常,却留了一双贼眉鼠眼,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梁玉琢微微蹙眉,往边上走了两步,想绕过这几人。不料对方却把人给缠上了,也跟着往边上走了两步,踩着飘忽的脚步上前搭讪:“这位姑娘好颜色啊,敢问芳龄几何,有无婚假,不知可否给个面子喝杯酒水?”
边上有认得这几个公子哥的小贩瞧见阵仗,慌忙劝梁玉琢赶紧跑,别叫人追上了。
梁玉琢倒是想跑,可对方四五人作伴,各个带着酒气,竟还慢慢要将她围拢起来。
还不等梁玉琢去夺边上卖水果的婆子瞧瞧递来的扁担,藏在背后的手腕被人一把拉住,身体顺势往后一倒,只听得“咚”的一声,回神时,自己已然被人挡在了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方便肉什么的,其实就是午餐肉〔生无可恋脸
☆、第四十八章
庙会是一整天的。
从来在庙会当中惹是生非的人就不会少。可还没有谁会大白天的就喝得烂醉然后开始胡闹。
再闻到这几个公子哥身上的脂粉味,当下就有人皱了眉头。
大雍虽不禁青楼,可对于这类营生素来是有着规矩的——只得晚上开门迎客。而青天白日的,自然得闭门谢客。
如今晌午未至,却已经有人带着满身脂粉味,喝得醉醺醺地在街上惹是生非……
“大胆,你居然敢打我?”
被人一把四脚朝天踹倒在地的公子哥,一身酒气地被人从地上扶起。同行的几人这会儿似乎因为方才那一脚,吓得酒醒了,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惊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会大白天喝得烂醉,且明显是混沌了一夜的人,通常都是县城里的大户,即便没有官身,左右也脱不了富绅身份,自然更不会是什么傻子。
方才他们试图调戏的姑娘如今被人结结实实护在身后,而这个挡住了姑娘的男人,从体格上看,就不是寻常人。
见伙伴从地上起来后,仍试图去挑衅对方,几人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拦。
“这位英雄,我们一时糊涂,冒犯了姑娘,还请见谅……”
“道什么歉!我还怕了他不成!”
“醒醒吧,这人你得罪不起……”
“什么得罪不起!小子,只要你把你身后的姑娘交出来,陪我们找处地方坐下来喝几杯,我就饶了你一命!”
男人像是这时候才认出说话的公子哥,眼睛一眯,见人往前伸手要去抓自己身后的梁玉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脚便把人再度踹倒。
这一回,不等人爬起来,却是一脚踏在了他的胸口。
“平和县县令黄大人家的大公子?”
听到男人的声音,边上围观的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唏嘘。上一任县令走的时候那叫一个狼狈,简直是民怨沸腾。黄大人上任后,虽然说不上是两袖清风的好官,可面上总还是过得去的。可黄大人家里的长公子,却早已惹出了不少麻烦事。
“你既然……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赶紧……痛痛痛,快放开我!”
看着被人用脚踩在地上,痛得恨不能打上几个滚的黄公子,梁玉琢只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该!
这种浪荡子早该被人狠狠修理一顿了。
“还不放开我!不然小心……小心我叫我爹拿你下狱!”
黄公子依然不断地在叫唤,边上的几个公子哥此时也壮起胆子,想要以多敌少,把人救出来。可还不等他们和他们的小厮上前,边上围观的百姓中,就有看不下去的汉子伸手把人抓着了。
“你们这帮贱民!怎么敢……怎么敢骑到我的头上来!”
“为何不敢?”
男人没有放下脚,使劲又踩了踩,痛得黄公子泪涕直流。
男人从腰间摘下一块腰牌,腰牌正面向下,直接贴近了黄公子的鼻尖。
再浪荡的公子哥也读过几年书,认得几个字。但见上头刻着“锦衣卫指挥使,钟赣”的字样,这位方才还叫嚣着要人当心的黄公子顿时惨白了脸。
一阵尿骚味陡然间在底下飘了出来。
梁玉琢抬袖掩鼻,扭过头忍笑。
“锦……锦衣卫……”
没有飞鱼服,没有绣春刀,只一块腰牌,就已经叫人下意识地纷纷退让,不敢靠近。原先还想上前的公子哥这会儿连滚带爬地从人群中跑走,根本顾不上还被人踩在脚下的黄公子。
眼见着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远处还有马车被堵在了路中央,梁玉琢轻轻咳嗽两声:“钟大哥,算了吧。”
钟赣把腰牌重新收起,神色深邃冷峻,目光锐利如剑,只低头最后看了一眼黄公子,随即收脚,顺势往人腰上踢了一下。
“滚吧。”他道,“别叫我再撞见你。”
哪里还敢让锦衣卫撞上。
黄公子几乎是翻滚着从地上爬起来,腰身以下的位置是湿漉漉的一片。
因为钟赣亮出的锦衣卫腰牌而一时间鸦雀无声的四下,眼见着那块羞耻的水迹,忍不住爆发出哄笑。
人群终于在这个时候渐渐散开,逛庙会的继续逛,该回家的也往家里走。梁玉琢站在原地,瞅着有些嫌弃地从地上一滩水渍收回视线的钟赣,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什么时候回来的?”
盛京和平和县有着不断的一段距离,要跑一个来回需要不少的时间。梁玉琢虽然不懂朝政,可看过电视剧,看过小说,也知道像钟赣这样官复原职回朝的,一定会有不少事情等着他处理。梁玉琢甚至想过,等她攒到钱后去盛京才能跟钟赣再见上一面。
“昨日傍晚回的城,因事在城里停留一夜。”钟赣面不改色地走在梁玉琢的身边,对来往行人往二人身上打量的视线视而不见,“方才碰着老三,知道你进城了,所以过来找你。”
钟赣随手拿起路边摊子的一副面具,放在脸上,挡住了面上的神情:“鸦青呢?”
因着一层面具,梁玉琢看不清钟赣此时此刻的神情,可单听声音,却也知道男人多半是有些不悦。
“是我贪凉,害得鸦青清早起来的时候得了风寒。我托了邻居在家照看她。左右鸦青不在,还有老三他们不是。”
梁玉琢说着,踮起脚,伸手去拿钟赣覆在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钟赣的原本冰凉的眼里,终究流露出无奈。
“可出事的时候,他们谁也不在。”他顺手,把面具覆在梁玉琢的脸上,手指摸索着面具上冰凉的唇,“如果我不出现,你会怎么办?”
面具揭开,露出梁玉琢透着狡黠的眼:“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庙会上人多,那几个又是喝多了酒的公子哥,直接踹子孙根,然后顺势跑路。这是在钟赣出现之前,梁玉琢脑子里一瞬间转过的办法。她不觉得以那几个公子哥混混沌沌的情况能记得她的脸,可钟赣的一顿打,显然比她的方法更能叫人痛一场。
瞧见梁玉琢脸上的神情,钟赣微微叹气。
这是他看上的姑娘,可怎么就让他觉得,就算没有他,没有别的什么男人,她也能好好地靠自己站着。
隔了一段时间才见面,想说的话有很多。梁玉琢同钟赣一道,沿着长长的一条街,慢慢走了很久。途中老三出现过一次,得了钟赣的嘱咐,笑着看了她一眼,之后再离开时是朝着演百戏的地方去的。
“要不要试试看贾楼新出的菜?”
逛到贾楼附近,梁玉琢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经挂到了当空,晒得人不断地冒汗,肚子也饿了。她去看钟赣,后者始终站在左手边,挡着车马和人流,听到询问,只稍稍点头,便又拧起眉头,避开了一个“一不留神”撞过来的年轻妇人。
梁玉琢忍笑,伸手抓过男人的手腕,直接往贾楼拉:“走吧走吧,我也饿了。”
她扭过头往前走,自然不知身后的男人,在手腕被抓住的瞬间,眼神犹如染上了浓重墨色,慢慢发沉。
手腕处的温热,顺着肢体向上,直至钻入心房。
因着庙会,贾楼的生意好的不行。可梁玉琢才走到门口,就叫外头迎客的小二认了出来。
如今的贾楼,从跑堂的小二,到后厨劈柴的帮工,都认得梁玉琢的这张脸。瞧见她出现,小二忙丢下迎进门的客人,将人领进楼呢。
掌柜的正在后面拨着算盘,抬头看见梁玉琢,忙迎上前来:“梁姑娘来了。楼上阁子都满了,要是不介意,进后院吃吧。”
贾楼如今没把梁玉琢当客人,自然敞开了后院,随她走动。哪怕梁玉琢此刻身后还带着男人,见多识广的掌柜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谁都知道,下川村的梁姑娘同从盛京来的锦衣卫有了情谊。想来,站在她身边这个高大冷峻的男子,就是那位盛京来的锦衣卫了。
嘱咐掌柜的若是楼上有空了,就给梁秦氏留间小阁子后,梁玉琢就开始笑盈盈地小二往后院上菜了。
钟赣一如既往的寡言,脸上的神情却带着温柔。从茶壶里倒出来的不是茶水,而是乌梅饮,钟赣看了看,递给了梁玉琢。
“不喝吗?”梁玉琢接过那盏乌梅饮,目光疑惑,“六月天热,喝乌梅饮可解暑。或者你要不要尝尝贾楼的冷淘?”
钟赣瞧着被乌梅饮湿润的唇,眼神微动,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屈指,按捺下伸手抚弄的冲动。
“我,不太喜欢吃甜的。”
他移开视线,垂下的门帘外,传来传菜小二细碎的声音。
“听媒官说,你打算娶我?”
“对。”毫不在意掀开门帘的小二被自己的应答吓住,梁玉琢笑着把那盏乌梅饮全部喝下,“就是不知道,咱们的钟大人,聘金多少?”
来送菜的小二大概没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状况,吓得上菜的时候全程低着头,等盘子里的菜都摆上了桌,赶紧低头逃走。
屋里一下子又只剩下两个人。
梁玉琢唇角上扬,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几道都是我卖给贾楼的菜。”她拿起筷子,点了点盘子,“我啊,现在在很努力的攒银子,不过呢,还是想问一声,我们的钟大人,想要娶你需要送多少聘金?”
她的笑意在眼中眉梢,整个人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耀眼。
钟赣看着她,呼吸微促。
良久,他放下筷子直起身,在少女错愕的目光中,将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唇间,是男人的低语。
“一两。一两银子,我就嫁给你。”
☆、第四十九章
在古代谈恋爱,有一点不好。
没办法尽兴。
梁玉琢觉得自己永远无法像土著女那样,做到连面也没见过就盖上红盖头拜天地然后进洞房。就像现在,就这么一个浅浅的吻,在世俗面前,那也是不应该的。
好姑娘就该老老实实三媒六聘嫁给门当户对的男人,拜天地入洞房,一夜颠鸾倒凤成夫妻,再过几日揣上包子,有条件的给男人纳个妾,没条件的对付对付。生了儿子轻松一些,生了女儿再接再厉。
这不是她要的生活。
就好比,她明知道她跟钟赣之间横梗着的,不仅仅是年龄,更是门第,但她在决定接受这份感情接纳这个男人开始,就压根没想过要有任何的妥协。
哪怕开国侯府派人给了下马威,她也依然可以挺着胸膛,道一声我娶。
不过,娶之前,正经的恋爱谈的却多少有些麻烦。
比如,没的约会。
再比如,连情侣之间的亲昵也只能留在人后。
钟赣落下的那个吻,初时轻柔,到后面,却如猛兽般凶猛肆意。作为初学者,梁玉琢在短暂的错愕后,好学地反扑。唇舌交缠,整个人的心魂都在互相追逐、掠夺。
她有些后知后觉地被抱到了钟赣的腿上,你追我赶间,双手攀上了他的衣襟,有些紧张,更多的是欢喜。
方才喝的乌梅饮,分明不甜,可唇间津液却分明带了甘甜的味道。一经沾上,谁也舍不得放开。钟赣一手搂住梁玉琢的腰,一手贴着她的脸,听得女孩从口中溢出的嘤咛,惯常拿刀虎虎生威的锦衣卫指挥使,竟觉得心头一颤,想要径直把人就这样揉进怀中,藏到心里。
钟赣终于松开,却仍旧将人揽在腿上,拿勺子舀起一勺汤水,吹了一口这才递到梁玉琢的唇边,低声哄道:“来,喝汤。”
梁玉琢两颊发烫,看了男人一眼,微微低头张嘴去喝汤。
被吹过的汤并不烫嘴,醇厚的香味在口中肆意漫开,迎来的却是又一个追逐打闹的亲吻。
这一顿饭,到最后竟吃得让两个人都狼狈不堪。
直到老三隔着门帘打趣催促,梁玉琢方才红着脸,从钟赣的腿上下来。
梁秦氏和二郎已经在楼上阁子用好膳,掌柜的正陪着说话,瞧见梁玉琢进门,方才笑着离开。
“这儿可贵了吧?”
梁秦氏只知道女儿如今找着了赚钱的门路,家里不再像过去那样揭不开锅,可并不清楚究竟赚了多少。以至于一整顿饭吃下来,唯独二郎一个人吃得开心,梁秦氏则一直惴惴不安,生怕一顿饭花掉女儿不少银钱。
梁玉琢笑着摆了摆手,扭头喊来小二,又给二郎叫了碗冷淘。
梁秦氏张嘴想喊不用,却突然怔住,猛地站起来拉过梁玉琢的手。
“阿娘?”梁玉琢微怔。
“脖子……脖子上那是什么?”
梁秦氏说着,伸手拉下她的领口,露出一截光洁的脖颈,还有脖颈靠近肩胛处暧昧的痕迹。
“好孩子……告诉阿娘……这是什么?”
梁秦氏的声音整个在颤抖。
发凉的指尖贴在肩胛处,梁玉琢忍不住打了个战栗。就连二郎也忍不住爬起来去看她领口的痕迹,末了还想伸手去摸。
“阿姐,你脖子这里怎么紫了一块,疼吗?”
“……”
如果说,梁秦氏的问话还没叫她想起来怎么回事,二郎是直接让梁玉琢差点炸了。
她一把把领子拽起,捂住脖颈,往边上退了几步:“阿娘,没什么……没什么的……”
真是没什么的,就是一个……吻痕而已。
想起方才和钟赣在屋子里亲昵的情景,想起男人紧紧箍着她的腰,在她肩颈间喘息,梁玉琢面上忍不住浮起赤红。
梁秦氏再刻板,也懂那样的痕迹到底是什么。当年她刚成亲的时候,也曾叫男人留下过这样的痕迹,哪里还会认不出来。只是看见女儿的神情,梁秦氏只觉得被劈了一道闷雷。
“那位……那位回来了?是他留的?你们刚才在一起?”
自从那次病愈后,梁玉琢的性情就发生了变化。梁秦氏并不介意女儿的改变,只因她清楚,再怎样,梁玉琢都还是那个听话守礼的孩子,不会做出太多惊世骇俗的事情。
可眼下,这一个吻痕,惊得梁秦氏几乎站不住。
声称要娶男人已经叫人在背后议论纷纷了,如今却连……连这么亲密的痕迹就允许人留在身上了不成?
“你知不知道你还是黄花闺女,你怎么……”
没等梁秦氏把话说完,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二郎咬着勺子,噔噔噔跑去开门。
“你找谁?”
“找你阿姐。”
门外的应答声低沉,却带着淡淡的笑意。二郎几乎是当即就扭头喊了一声:“阿姐,有人找你咧!”说完,又转身跑到梁玉琢的身边,凑近低声道,“阿姐,这人是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比闻先生还厉害吗?”
小孩的记忆总是有些“喜新厌旧”。不过几个月没见,二郎已经认不得跟着自己进屋的男人,是之前在家里当着众人的面,求娶他阿姐的人了。只觉得这人看起来又高又大,似乎很厉害的样子,而经常出现在家附近的老三叔叔,却又很听他的话,看起来越发显得厉害。
二郎没见过爹,但知道他爹是村里最聪明的人,读书识字,还是秀才。因此入学堂后,简直把同样读书识字还是秀才出身的闻先生,当做亲爹一般崇拜。如今再看到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人,自然而然地就放在一起做了比较。
梁玉琢不知道钟赣有没有听见孩子的这句话,只抬眼看了下进屋来的男人,微微颔首。
梁秦氏显然没想到会有男人来找梁玉琢,视线在女儿和来人之间走了个来回,迟疑道:“钟……大人?”
钟赣颔首,一开口却并未先向梁秦氏行礼,反而看向梁玉琢:“你带上二郎去外面转转,我有话要同你母亲说。”不过只是分离片刻,可一旦确认了感情,片刻之间也仿佛漫长无比。钟赣忍下想要再度亲吻爱人的冲动,同梁秦氏郑重地行了一礼。
说话间,二郎正好吃下最后一口冷淘,梁玉琢没有过问太多,牵着二郎就往外走。临出阁子,钟赣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记得带上老三。”
“还有,我比闻先生厉害。”
关上的门外,姐弟俩互相看了一眼。
“阿姐……他真的很厉害……”居然能听见他刚才偷偷说的话!
“是啊是啊,很厉害的。”他挥刀砍人的时候更厉害……
梁玉琢不知道钟赣会和梁秦氏说些什么,只带了二郎出贾楼随便逛逛。老三和另几人不远不近的跟着,哪怕人潮再拥挤,也紧紧跟在身后,生怕出现意外。
趁着庙会卖纸鸢等玩物的人也不少。只是二郎如今房里收着的几只纸鸢,都是汤九爷闲暇时给小子做的,各个做工精致,要比庙会上再卖的这些好看百倍。以至于此时此刻,摊子上琳琅满目的各类纸鸢手鞠,都没能叫姐弟俩看上一眼。
离贾楼不远的地方,有家出售文房四宝的铺子。临街的柜子上,紫檀的笔架下悬着几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