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神侯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上亥时,距离我规定过的最晚回家时间,你晚了一个时辰。”站起身,阎以凉居高临下,在她面前,关朔的确像个孩子。
  “我、、、”开口刚说出第一个字,阎以凉便瞬间打断了他。
  “什么原因导致的晚归家我不管,规定就是规定,既然晚了,就得受罚。端腹,两个时辰,立刻,马上!”眸子微瞪,关朔立即转身就跑。
  在院子里刷的躺下,双腿以及上半身皆抬起,仅以腰部支撑。
  阎以凉双手负后,一步步走至大厅门口,不眨眼的盯着他,计时。
  他晚归家一个时辰,惩罚就是双倍的,在关滔去世之后,阎以凉制定的家规,几年中,没有例外。即便赶在关朔不舒服亦或是生病,但凡犯规,必须严惩。
  而关朔,是真真的被训练出来了,端腹的姿势极其标准,而且完全不会晃动,两个时辰,他也绝对支撑的住。
  阎以凉这种惩罚,在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不适应,但是在他经历过坚持不了惩罚就挨揍之后,他觉得,还是这种惩罚较舒服,绝对要比挨阎以凉的拳头要舒坦的多。
  “师姐,后天进宫你去么?”受着惩罚,关朔还能自如的说话,他简直进入化境。
  “嗯。”单音回应,阎以凉站在那处一动不动。
  “我也去,跟随我们府尹。”关朔笑眯眯,大眼睛也弯了起来。
  “在皇都的官员都进宫么?”眸子微眯,阎以凉另有打算。
  “好像是,宴请卫郡王嘛,大家都热闹热闹。”卫郡王,那也是皇家的人,设宴接风,所有的朝臣自是得去,否则那不就是扫面子。
  “你跟随府尹大人进宫可以,不过消停些,师父一辈子的英明,不能被你毁了。”阎以凉依旧是打击,关朔也很无言,但又不敢反驳。
  “是。”答应,关朔是决计不敢反驳。
  坚持端腹,两个时辰,之后也有些支撑不住,腹部酸痛,僵硬成一块,双腿和后背也疼的要命。
  不过阎以凉在盯着,关朔不敢偷懒,一直苦苦支撑,直至深夜。
  宫宴的日子到了,一大早,阎以凉便与齐岳赶往皇宫。
  要他们过去,通俗来说就是站岗的,又不是客人,自是得早些过去。
  熟悉一下站岗的位置,以及今天的过场,免得到时出乱子。
  这种事情他们经历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傻子一样,把大内侍卫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反倒便宜了那帮人。
  但奈何皇上喜欢,谁也说不出什么,傻子也就傻子,当了傻子,换来他们在大燕别具一格的地位,也值了。
  皇宫,巍峨沉肃,宫墙高高,雄伟的建筑充分展示了大燕的国富民强。
  甬长的宫道干净无杂尘,过往的宫人俯首疾走,不会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来。
  白色绣金线的劲装,腰间是代表职位的腰带,阎以凉这刑部唯一的女捕头在宫中也是大名鼎鼎,几乎都认得她。
  “晚宴在铜雀台,你们刑部的几位捕头还如同往常,在靠近皇上的右侧安廊。皇上兴起,估计还得要咱们比划比划。齐捕头,阎捕头,咱们说好了,可别下狠手。上次厉捕头把秦统领的手臂刺伤,闹得禁军和刑部很不愉快。咱们是多年的朋友,可别闹出矛盾来。”带路的大内侍卫江舟,与齐岳阎以凉都很熟悉。职位不同,但是却总有交涉,相处的还算愉快。
  “你放心吧,若是皇上真要看,那也是我们师兄妹交手,不会挑你。”齐岳脸上没什么表情,话却很及时。邹琦泰担心再与他人生矛盾,千叮咛万嘱咐,他自是得听令。
  “那就好。阎捕头武功卓绝,我可是怕和你交手。”江舟大方赞扬,阎以凉武功高,众所周知。
  看了他一眼,阎以凉面色不变,“你我无冤无仇,便是与你交手,也不会将你如何。”
  她如此口气,江舟只是笑,两年前也是他们大内侍卫的一人,激怒了阎以凉,然后她就敲折了他的手骨,下手特别狠。
  其实大家都是为朝廷办事的,闹得不愉快对谁都不好,有的时候睁只眼闭只眼,和和气气的就过去了。
  铜雀台,多数的宫中宴会都在此进行,地形大家也熟悉,右侧安廊毗邻皇上所坐的高位,观察下面也极其方便。
  此时宫人已经在开始忙碌了,宴会的桌椅,各种器具,一一摆放,不容许有丝毫的差错。
  在晚上要站岗的安廊停下,头上正好能遮挡住太阳,阎以凉身子向后倚靠着光滑的墙壁,她周身外放的温度和那冰冷的墙壁一样,让人无法靠近。
  “我刚刚瞧见了孙公公,看他喜气洋洋的我就多问了几句,听说啊,今晚有喜事。”蓦地,小太监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神秘兮兮。
  “什么喜事?”宫里的喜事,一般都很大。
  “好像啊,是韩将军。”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不过仍旧逃不过阎以凉的耳朵。
  眉峰蹙起,阎以凉看向齐岳,齐岳也紧皱眉头,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过分!

☆、017、光明正大的机会

  夜幕降临,宫灯明亮,恍若白天。
  朝臣陆续的进入铜雀台,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朝臣几乎都带了家眷,个个打扮一新,贵气满盈。
  站在安廊处,今日刑部进宫的捕头都在这里,一共七个人,看得出大家都不喜欢跑到这里来做保镖。
  顺天府府尹来了,跟随他而来的果然是关朔。一进来,关朔就四处张望,找到了阎以凉所在的位置,随即便小跑了过来。
  “师哥,师姐。”走到齐岳和阎以凉身边,关朔挨着齐岳,大眼睛载满笑。
  齐岳上下看了看他,低声道:“这几天挨罚了么?”现在他是否挨罚已经看不出来了,以前每次挨罚第二天都如同死过一回一样,一眼就看得出。
  关朔笑得刻意,明显在遮掩,齐岳几不可微的摇头,“别总惹你师姐生气,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我知道。”敷衍的点头,关朔也不想惹她啊。
  齐岳还是摇头,他心里知道,但却还总是惹怒阎以凉。
  刑部尚书到了,他是个小老头,个子矮又很清瘦,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不过,他的眼睛可是亮的很,和他的外表完全不一样。
  刑部尚书刚刚进入铜雀台,韩莫就到了,他高大英挺,很是夺目。
  安廊下的人也都看过去,如同刑部尚书似的,眼神都冷了几分。
  “人模狗样。”有人忍不住咒骂,同为刑部人,韩莫的行为等同于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脸。
  关朔也冷哼,大眼睛翻白,十分看不起。
  阎以凉也盯着那身处人群中的韩莫,黑白分明的眸子冷色如霜。
  “皇上驾到!”蓦地,高亢的声音冠盖头顶,铜雀台上所有的人闻声而跪,一时间喧嚷声尽数消失。
  安廊之上,阎以凉等人也单膝跪地,迎接帝王的到来。
  明黄的颜色走进铜雀台,大燕的天子卫天阔,不过而立之年。他清瘦,修长,五官出色,却如同阎以凉所说,样貌偏阴柔。
  不过龙袍在身,帝王的气息由骨子里溢出来,让人不敢逼视。
  左后侧,还有一人格外显眼,月白色的长袍质地如水,腰间同色玉带,长发如墨,由白玉金冠束起,让他的脸完整的露出。
  卫郡王卫渊,皇室血脉,他的身上的确有一些气息与卫天阔很相似。不过,他看起来是清冷的,清冷如皓月,远在当空,不可碰触。
  “平身吧!今日宫宴为郡王接风,众卿无需拘谨,都坐吧。”走上高位,卫天阔单手负后,俯视众生。
  朝臣陆陆续续起身就坐,安廊之上,阎以凉等人也站起身,微微侧目,入眼的便是落座的卫天阔,以及就坐在他左下方的卫渊。
  黑白分明的眸子自卫渊的脸上掠过,阎以凉没任何表情的收回视线。宁筱玥吹嘘他的样貌,但此时此刻在阎以凉看来还是如同皇上一样,女气。
  “那是卫郡王,果然和皇上有几分相似。”关朔微微翘脚,一边小声道。
  “同是皇族,自然相似。”齐岳也不禁往那边看,宁筱玥在刑部吹嘘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自是想亲眼瞧瞧。
  “闭嘴。”阎以凉微微蹙眉,冷声警告。
  关朔自动闭嘴,齐岳几不可微的摇头,看着下面的文武朝臣,倒是有些像看戏。
  只不过,那也是心理层面的,现实来看,人家坐着他们站着,差的又岂是一点儿半点儿。
  美酒佳肴,香味四溢,在这安廊之上都闻得到,宫宴不同凡响。
  “今日给郡王接风,借着这个机会,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孙公公。”美酒喝了一圈,卫天阔忽然开口,下面的人也都立即看过来,竖起耳朵认真听。
  孙公公立即从卫天阔身后走出来,手中捧着圣旨,同样一脸的喜气。
  “韩将军,周大人,接旨!”展开圣旨,孙公公笑眯眯。
  包括刑部尚书在内,安廊上所有的人都冷了脸,这圣旨是什么,显而易见。
  韩莫与户部侍郎周彤起身,跪地接旨。
  孙公公喜气洋洋的宣布圣旨,韩莫与周彤之女天造地设,择日完婚。
  韩莫与周彤接旨,众朝臣连说恭喜,韩莫满脸的笑意,这个场景完全复制了三年前,只不过,那时候他的新娘是宁筱玥。
  刑部尚书坐在原位咬牙切齿,这一耳光打的响亮,他现在都觉得脸疼。
  安廊之上的人也眸光阴冷,盯着那得意开心的小人,恨不得直接宰了他。
  “韩将军,恭喜恭喜。旧人已去,这新人就进门了,真是值得恭喜。”刑部尚书起身,假意恭喜,实则讽刺。
  其他朝臣看热闹,就连卫天阔坐在上面都饶有兴味儿的模样。
  卫渊独坐一处,稍显细长的眼眸如同暗夜的星子,亮,却被一层淡淡的阴云遮挡住。
  “佟尚书这话似乎意有所指。”韩莫居高临下,他这个头看人,一般都是俯视。
  “不敢不敢,韩将军风流倜傥,这也是本领。”佟尚书摇头,话也说的不好听。
  卫天阔坐在上位,笑意挂在眼角眉梢,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
  “今日喜事不断,朕也甚为开心。这样吧,秦康,你上次败在厉钊的剑下,这次,朕给你个机会扳回一局,如何?”站起身,卫天阔钦点秦康,比拼功夫,果然是每次宫宴必备的节目。
  禁军统领秦康从铜雀台外走进来,铠甲在身,他已康复。
  “卑职领旨。”秦康单膝跪地,他自是想再与厉钊一战。
  “启禀皇上,今日厉捕头有事没来,就由卑职代替厉捕头吧。不过,卑职更想与韩将军切磋一下。”安廊之下,白色的身影走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眸毫无温度,盯着韩莫,不动不移。
  卫天阔看过来,视线触及阎以凉,他眼角的笑意更甚,“那不知韩将军意下如何?”
  韩莫盯着阎以凉,眸子微眯,“有何不可。”
  “韩将军快人快语,拳脚无眼,若是伤了将军,还望将军莫怪。”手成拳,这个光明正大的机会,阎以凉等很久了。

☆、018、一口恶气

  此话口气大,十足的挑衅,周遭看戏,即便坐在最上位的卫天阔都饶有兴味儿。
  韩莫单手负后,盯着阎以凉,他淡淡的哼了一声,“我向来不打女人,看来今日要破戒了。”
  “在我面前说不打女人的,都是打不过我而找的托词,将军也是么?”从安廊上走出来,阎以凉一步步,随着她走来,两边的人都自动的让开。
  “阎捕头武功高超,果真是艺高人胆大。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她咄咄逼人,韩莫自是也心里不痛快。
  “将军请。”在铜雀台的中央站定,阎以凉与韩莫相距不过一米。周遭的人皆退回自己的座位,将这中央的场地让给他们。
  原本被卫天阔钦点的秦康也退了下去,这一场比试,完全是刑部和韩莫的恩怨,能不参与自是不要参与。
  那上面,卫天阔站起身,双手负后,盯着下面,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那一身月白远如皓月的人也注视着,这皇都勾心斗角,一日都不得消停。
  阎以凉与韩莫相对而站,盯着对方,各自的眸子里却是冷色交杂。
  安廊之上,还有那文武朝臣皆注视着他们。韩莫功夫高超,世人皆知。阎以凉,关滔的弟子,都说她是习武的天才,不过能否赢得过韩莫,这可就难说了。
  蓦地,那一直不动的两个人动了,迅疾如风,眨眼间消失于原地缠斗一处。
  高手过招,不懂武功的人是看不清的,残影交错,只有强劲的风不时的飞过来,打在身上有些微痛。
  卫天阔看的专注,眼睛都不眨。靠坐在原位的卫渊几不可微的眯起眼眸,本以为是无聊的打斗,没想到这两个人在玩命。
  交手的瞬间,发出的声音沉闷且结实,听在耳朵里,都会深深地感觉到那有多疼。
  安廊之上,刑部的人紧紧盯着,关朔更是一手撑着大理石柱,大眼睛里盛满了紧张。
  韩莫武功高不是说说而已,否则他也不会有今天。
  砰!更加厚重的击打身体的声音响起,在场的朝臣家眷,一些不禁吓的女子已经开始在缩肩膀。整个铜雀台寂静无声,只有掌风交错,击打身体的声音此起彼伏。
  “唔!”低沉略带痛苦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两道身影分开,众人也都松了口气,总算完了。
  阎以凉眸光凌厉,盯着韩莫更是有一股不用言说的蔑视。
  韩莫站在对面,他脊背挺直,但是左臂却有些异样。
  “原来韩将军的骨头这么软!”阎以凉开口,之后两步走过去,单手扣在他左肩,另一只手捏住他手臂一推,细微的咔嚓声,他的手臂接上了。
  韩莫只是眉峰微蹙,盯着阎以凉,脸色极冷。
  放手转身,阎以凉一步步朝着安廊走去,关朔抬手鼓掌,寂静的铜雀台,他的巴掌声格外响亮。
  卫天阔的视线追随着阎以凉,一直到她走上安廊之上他才开口,“阎捕头,怎么这么拼?”以前让她和谁比划比划她都是敷衍,完全就是在糊弄他。
  转头看向卫天阔,阎以凉微微低头,“很早之前便想与韩将军切磋,奈何宁筱玥是将军夫人,禁止我向韩将军讨教。如今二人分道扬镳,今日更是机会难得,再说与高手过招不尽全力,那就是对对手的羞辱,韩将军你说是么?”看向已回到座位上坐下的韩莫,阎以凉扬声道。
  韩莫脸色难看,但却无法说什么,“阎捕头说的极是,下次有机会,定与阎捕头再切磋切磋。”
  “随时恭候。”扬眉,阎以凉的凌厉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
  铜雀台上,气氛一时有些诡异,有人在笑,有人神情莫测。
  刑部尚书昂首挺胸的坐姿在那一桌上格外突出,扬眉吐气,仅仅是一瞬间的事儿。这口恶气出了,他的个子似乎都长高了。
  “你若每次都能这么拼,朕也就不会觉得总是被你敷衍。”卫天阔提醒她,除了这次,以前她都是在敷衍。
  “卑职不敢。”阎以凉拱手,嘴上说着不敢,但她是否敷衍她自己清楚,她就是在敷衍。
  刑部与韩莫的恩怨在这宫宴中暂时告一段落,美酒佳肴,下面的朝臣也在闲聊。卫天阔不喜歌舞,宫宴中向来没有歌舞。
  下面的人在聊,上面,卫天阔也与卫渊在低声说着什么。
  二人皆倾身,距离很近,随着卫天阔在说,卫渊的视线也在席间游走。
  最后,他的视线定在刑部尚书的身上,许久。
  “师姐,你没事吧?”关朔凑到阎以凉身边,踌躇了一会儿小声问道。
  “没事。”阎以凉直视前方,声线冷淡。
  “你没把他手臂卸了,仅仅是敲脱臼,实在便宜了他。”他们过招,齐岳看的清楚。韩莫武功高强,但对上阎以凉,他还差了点。
  “若是杀人不偿命,我就宰了他。”这是皇宫,最开始也说仅仅是切磋,若是能立下生死状之类的,她肯定宰了他。
  “还真不如宰了他,看他们的眼神儿,这回梁子结下了。不过尚书大人倒是很开心,瞧他乐得。”身旁的捕头淡淡开口,一边摇头。
  “能不开心么,刚才被打脸,这回一巴掌还回去了。”齐岳亦是与有荣焉。
  阎以凉不语,靠着墙壁,眸光清冷。
  孙公公的身影出现在下面,他走至刑部佟尚书身边,附耳低声说了些什么。佟尚书立即起身,快步的跟随孙公公走向上位。
  不少人瞧见,包括安廊之上的人。
  盯着那边,佟尚书弯身在听卫天阔说话,十分恭谨的模样。
  “又有任务了。”一般来说,卫天阔找佟尚书,都是有重大任务交给他。
  “偷军机要件的小贼还没审出结果呢,估计是这事儿。”审讯那小贼不知怎么回事儿,没有任何的进展。
  “小贼到底什么来头不知,又不让外人去听审,实在古怪。”到底是小贼古怪,还是那丢失的军机要件古怪,没人知道。
  “诶,卫郡王那是什么意思?”瞧着那边,只见卫渊站起身,与佟尚书微微拱手,尽管看起来没什么诚意,可就是没什么诚意才稀奇。

☆、019、福祸难言

  时近半夜,宫宴结束,身在安廊,送走了卫天阔,这才起身离开。
  七八人同行,在下了铜雀台后几个人却停下了脚步,只见不远处,佟尚书正在与那卫郡王说着什么。
  卫渊身后跟随着四个护卫,看起来武功不俗。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卫渊和佟尚书有什么可说的,刚刚在铜雀台上佟尚书就与卫天阔卫渊聊了许久,以至于下面的人一直在瞧。
  “要是能公开,估计明天就知道了,我们走吧。”若是不能公开,他们站在这儿偷听很不合适。
  几个人转身离开,有些事情不公开,他们就不会去探究,毕竟知道了也没好处。
  翌日,天上有些许阴云,到了刑部,小雨就飘了下来。
  “阎以凉。”宁筱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阎以凉停下脚步。细雨之下,她修长的身影几分悠远。
  撑着伞,宁筱玥一身粉红色的长裙,自从离开了韩家,她的穿着也变得喜庆起来。
  “昨儿宫里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把他手臂打脱臼了。”拿着伞过来,宁筱玥举高,将阎以凉也遮挡在了伞下。
  “如何?”微微垂眸看着她,阎以凉没什么表情。
  “不如何,打的好。因为我的事儿,整个刑部都在憋气,连佟尚书都觉得被打脸。这回好,总算出了口气,谢了。”看着她,宁筱玥的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喜悦之色。
  “他与周彤的女儿就要择日完婚了,圣旨已下,喜事成定局。从昨晚开始,他就是过去式了,你保重。”抬手拍拍宁筱玥的肩膀,阎以凉转身欲走。
  “哎哎,你这是什么话?我从韩家大门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过去了。”睁大眼睛,宁筱玥的调门也扬高了几度。
  眉尾微扬,阎以凉只是看着她不说话,让她自己再好好想想,自己所说的话是否遵从内心。
  哽了哽,宁筱玥放开手,“谢谢你帮我出气,也算是为我报仇了,从此以后,我和他两不相干。”看着别处,她下颌微扬,故作强硬。
  “你最好说到做到,这裙子挺好看的,别总穿出一股怨妇味儿。”甩掉她的手,阎以凉转身离开,小雨中,她的背影清冷又挺直。
  看着她走远,宁筱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真的好看么?
  邹琦泰从佟尚书那里回来,师兄妹几个也聚齐,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阎以凉的姿势几分无所顾忌,从而使得她看起来周遭无法近人。
  对面,是柳天兆,一身的华贵,一看便是富家子弟。
  邹琦泰双手负后,在大厅中走了一圈,随后开口道:“三门清吏司郎中因追查丢失的军机要件失败,暂时被贬,三门清吏司由卫郡王接手了。”
  “什么?没搞错吧!”柳天兆扬声,这算什么事儿?堂堂郡王,跑到刑部来算什么。
  “卫郡王,接手三门清吏司?这太诡异了。”胡古丘摇头,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莫不是,皇上想彻查咱们刑部?可是,咱们也没做过什么吧。”若说其他部门还有可能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刑部完全不可能。他们整日的和各种犯人打交道,就算是想贪污也没机会啊。
  “具体原因佟尚书没有说,但是他交代我们还是要谨慎些,咱们闲散惯了,被抓到毛病也是麻烦。”转身坐下,邹琦泰轻叹口气,越来越不好做了。
  “咱们有什么毛病?风里来雨里去,每次出任务,半条命都赌上了。这个卫郡王要是真给我们乱扣帽子,这刑部,我就不待了。”柳天兆冷哼连连,受不了被像贼一样盯着,明明他才是抓贼的。
  “说的好像你破案无数似的。”阎以凉扫了他一眼,冷冷提醒。
  “行了,佟尚书要咱们低调,咱们就低调些。师父他老人家为刑部效劳一辈子,咱们不能毁了他的荣誉。师妹啊,你听话些,若是与三门再有联手的机会,你不要挑事。”邹琦泰十分了解他的师弟师妹,三门清吏司郎中没有权利指派他们六门的捕头,若是到时这卫郡王来了,三门和六门联手他再乱指挥,唯一会翻脸的就是阎以凉。
  看向邹琦泰,阎以凉几不可微的蹙眉,黑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