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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神侯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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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过很难接近。”找到了,的确找到了。
  两个月的时间,他们果然没有白费。
  “为什么很难接近?”盯着他的眼睛,即便没有灯火,可是在阎以凉眼里,卫渊的眼睛和灯火无异,很吸引她。
  “因为四周都是瘴气,没有解药,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因此,他和肖黎都失去了很多人。
  微微拧眉,阎以凉没想到会这么棘手。
  “所以目前我正在忙着研究解药呢。”可谓举步维艰,很艰难。
  “在什么地方?”沙漠深处,阎以凉想象不出那深处到底有多远。
  “深处,大概就是你若是用双腿的话,得走上个一年半载的。”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惹得阎以凉拧眉不满。
  卫渊似有留恋的收回手,“所以,你想去看看?顺便再找找厉钊是不是。”
  缓缓眨眼,阎以凉微微点头,“想要个答案罢了。唉,其实我也知道要个答案也没什么用处,只不过不甘心罢了。”
  “你还有不甘心的时候?我记得阎捕头你一向干脆利落的。”抬手捏住她的下颌,卫渊盯着她的脸,倒是想象不出她死缠烂打是什么模样。
  “我也很想干脆利落,可是你没看到我大师哥,因为这事儿生生老了十岁。若是这辈子都见不到厉钊,一句解释都听不到,我担心他会寻短见。”她所说的这些,绝对是能在邹琦泰身上发生的。他一直都在自责,尽管他们几个人都说不怨他,一直在宽慰,可是没什么用。
  “邹大人重情义,不过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即便厉钊能回头,皇兄也不会放过他。”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一旦背叛,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抓住他的手,握紧,来自他身上的温暖,就像白天的太阳一样。
  看着她,卫渊的眉眼间染上了笑意,“想我了么?”
  “嗯。”很干脆的回答,阎以凉唇角微弯。顺着他的力道贴紧他的胸膛,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有时候在梦里她会闻到,但是睁开眼睛就不见了。
  搂紧她,卫渊的腿也搭上她的腿。交缠,亦如日夜所想的那般,纠缠不分。
  “你是如何这么快就找到我的?莫不是,现在这镇子里到处都是你的眼线?”半晌后,阎以凉从卫渊所制造的情雾中挣脱出来,声线几分沙哑的询问道。
  卫渊的手流连在她的腰际和脊背,尽管隔着布料,但似乎对他来说,阎以凉已经脱光了。
  眸色深暗,他盯着她,几乎不眨眼,“两个月的时间,若是连这个都办不到,那不是纯粹在浪费时间。”很显然的,现在这镇子以及附近的城池布满了他和肖黎的眼线。但凡有生人进来,或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他们俩都会知道。
  而阎以凉今天进来,她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自然马上就传到了卫渊的耳朵里了。
  “肖黎呢?”卫渊在忙着制作解药以抵抗瘴气,不知道肖黎负责的是什么。
  “他回祁国的都城了,肖霆死了,他迅速的回去取而代之。”而且显然很成功。
  “如此一来给你们的行动也带来很大的方便,调兵遣将不成问题。”肖霆的权利可是很大,肖黎若是都能夺过来,的确很不错。
  “待解药制作出来,便大举进攻。不和他们玩儿了,速战速决。”尽管不知幕后黑手有多少的人马,这么多年他搜刮了那么多的钱,若是养兵想必会很多。但是,祁国的兵马,再加上卫渊自己的兵马,就不信会落下风。
  “也好,已经拖了十几年了,该到了一决高下的时候了。”这么多年,卫渊在寻找,肖黎在躲避,趁早解决,往后也不用再因为他们而愤怒忧伤了。
  “所以,我并不想让你参与。待得一切解决了,你再过来如何?”轻轻的捏着她的腰际,卫渊的声音轻缓且温柔,就像是在哄骗小女孩儿一样。
  “那你当初应该叫皇上一直把我关在牢里才行。”她怎么可能放任他独自涉险,这是不可能的。
  “一直都是你把别人扔进牢里,这次自己在牢里闷了几天,感觉如何?”卫渊不禁笑,想象不出阎以凉坐牢是什么样子。
  “很郁闷,恨不得把整个牢房都拆了。”但鉴于她的身份,她只能忍着,不能那么做。
  “这才像你。”拍拍她的后腰,卫渊重新将她拥进怀中。
  额头抵着他的心口,阎以凉闭上眼睛,“我与你一起,否则我不放心。”
  “你跟着我才不放心,上次你受伤,你知道么,吓着我了。”微微眯起眸子,或许真的是从未见过阎以凉那般虚弱的模样,所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心下惴惴。
  “你也吓着我了,彼此彼此。”闭着眼睛回答,阎以凉的声音也几分闷闷的。
  “看来,我并不是独自付出,阎捕头也是有回应的。”眉眼含笑,卫渊无法不笑。
  没有否认,她只是不擅长回应罢了,但不代表没有。
  “既然你不走,那便留下来保护我吧。就像以前一样,跟在我身边。”但很显然的,现在的保护和以前可不一样。
  “嗯。”抬手环住他的腰,阎以凉靠在他怀里,很温暖。
  她如此柔顺的样子倒是少见,搂着她,卫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肩背,她的肌肉也随着他的抚摸而缓慢放松。
  “我们的事皇兄已经知道了,所以,你的事什么时候进行?”说的就是她和关朔的婚约。现在只要想起来,卫渊就觉得很不爽。
  “你很着急?”她仍旧坚持,要等关朔真正成人懂事才行。
  “你说呢?”卫渊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问,他的确很急。
  “闭嘴吧。”头也不抬,阎以凉抬手准确的捂住了他的嘴。
  卫渊轻笑,张嘴咬住她的手指,惹得她迅速抽回手。
  得寸进尺,卫渊低头开始咬她的耳朵和脸颊,阎以凉向后退缩躲避,他不放弃的追逐,逼得阎以凉从床的中间一直躲到边缘。
  “卫渊,你再不停下我要你好看。”歪头躲避,他直接咬她的耳朵。没用力,所以弄得她很痒。
  “如何好看?”贴着她耳朵,卫渊低声笑道。
  翻身而起,一把将卫渊按在床上,“不给你点颜色瞧瞧,真以为我任你欺凌呢。”
  躺在床上,卫渊看着悬在自己身上的人,“所以?”
  冷哼,阎以凉一手扣住他下巴抬起,随后弯身欺近,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闷哼一声,卫渊搂住她的身体,尽管有些疼,可是却忍不住笑,她倒是会挑地方下口。
  教训了一番,这厮总算是老实了。尽管和他打闹挺有意思,不过实在疲累,甚至比和别人打一架还要累。
  翌日天色转亮,卫渊便带着阎以凉离开了客栈,同骑一匹马,直奔沙漠而去。
  因为天亮了,太阳出来,气温也在很快的回升。在遍布黄沙的沙漠上,走了一段路后,前方便出现了人来迎接。
  下马,阎以凉看了看远处,随后摇头,“待得正午,我估计会被烤焦。”
  “所以,上天是很神奇的,再往前走,便能看到一个从不干涸的泉。”阳光炽烈,卫渊笑看着她,他的脸如同阳光,俊美的很刺眼。

☆、125、情义如纸

  泉?
  阎以凉微微眯起眼睛,想象不出这沙漠里会有什么泉?
  将她头上的丝巾整理了一下,能更好的遮住她的脸,“走吧。”
  前来迎接的是卫渊的属下,他们牵着骆驼,这玩意儿在镇子上就随处可见,它绝对是沙漠里行走的好手。
  尽管它看起来走得慢,可是绝对要比人走得快。因为踩在黄沙上很费力,所以若是真的徒步行走,走不了多远便会精疲力尽。
  黄沙堆积在一起,形成一个一个小坡,而且越来越高。
  骆驼在这上面行走,看起来很自如。
  太阳越升越高,沙漠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爬上了最高的坡,看向远处,阎以凉不禁扬眉,只见那黄沙积聚的最低处,一汪清泉就在那处。
  四周一些绿色的草,尽管不知是什么草,可是在这满眼黄沙的地方出现绿色,还是很惊奇。
  那清泉四周都是帐篷,军用的帐篷,而且来来往往都是人。
  卫渊的人马驻扎在这里,倒是真的不用怕渴死。
  “怎么样,觉得如何?”看着阎以凉,卫渊轻笑道。
  “很不错。”点点头,阎以凉也不禁唇角微弯,她喜欢。
  “走吧。”朝她伸手,他的手指修长好看。阎以凉看了一眼,随后抓住,若是能不考虑远方还有危机,此情此景倒真是应该享受。
  逐渐接近那清泉,温度似乎也降下来了些,而且距离近了才发现,这泉真的挺大的。
  泉水很清澈,四周是一些不知名的草,一直生长到半山上。
  从骆驼背上跳下来,阎以凉摘下头上的丝巾,看向那清泉,一边摇头,“大自然确实巧夺天工。”在小镇上看这沙漠,简直寸草不生。谁知在这里竟然藏着一汪泉水,即便在这地方过日子,怕是也不成问题。
  “现在这里和外面的镇子一样被封锁了,他们躲在瘴气之后不出来。”这就是问题,若是他们有足够的兵力,为什么不出来和他们面对面?
  “很奇怪。像上次那种高手,他们完全可以派出来用以震慑,躲着是故意隐藏实力么?”朝着那座最大的帐篷走去,阎以凉一边摇头,想不通。
  “难说。”拉着她的手,卫渊带着她进了大帐。环境比想象中的好,而且这帐篷开着的窗也格外的科学,互相通风,这里面很凉爽,居然一点都不闷热。
  “这帐篷不像大燕的。”只消一眼,阎以凉就能辨认的出。
  “肖黎提供的,他还算慷慨,没有拿最破的糊弄我。”扯着她走到那张十分简单的大床前,微微用力便将她甩到了床上。
  尽管很硬,不过这上面铺着的床褥倒是很柔软,比牢房里的石板床要好多了。
  “掌权了就是不一样,是不是再见面就得叫一声太子殿下了?”阎以凉语气几分讽刺。
  “他若是想坐上太子之位,还需要时间,毕竟肖霆刚死。”但他应该能够很快的掌权,把之前肖霆手里的权利尽数抢夺至手中。
  “他弑兄之名就这么被掩盖了?”阎以凉倒是神奇,肖黎有点本事。
  “嗯,对外的说法是,恶疾。”出生在皇家总是如此不幸,不管是祁国还是大燕,皇室总是有许多暴毙的人。但凡和暴毙恶疾扯上边的,大都有隐情。
  “想象得出。”不能公布真实的,只能用恶疾暴毙这种说法了。
  “毕竟你在皇都这么多年,这种事情见多了。”用手指缠绕着她垂在肩后的发丝,卫渊觉得和她说话就是省力气,不用没完没了的解释。
  斜睨他一眼,阎以凉眯起眸子,“放手,别扯我的头发。”
  “你就在眼前,我却一动都不能动,你不觉得很残忍么?”松开她的发丝,卫渊转手抓住她手臂一扯,将她拽到自己怀里然后翻身躺下。
  “别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反正你看起来很不正常。卫渊,你是不是心里有问题啊?”躺在他怀里,阎以凉眯着眸子很认真道。
  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卫渊盯着她,“我若连动都不动你,你才应该怀疑我。而且,我若真的有问题,你说不定会哭。”
  “自恋。”抓住他的手扔开,阎以凉很无言。而且就看他这个模样,不像有问题更像变态。
  重新搂住她,卫渊无声轻笑,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四下无人,眼前只有她。他若真的一动不动,那才是有问题。
  卫渊研究瘴气解药的工作还在进行,这些人来自固中,都是个中高手。
  所以,看起来研究解药的进度应该会很快,无需等很久。
  阎以凉不懂,所以也只是看了一眼,许多个密封严实的罐子,那里面装的都是护卫涉险装回来的瘴气。
  “你去看过么?”那不散又浓密的瘴气究竟什么样儿。
  “远远地看了一眼。”毕竟有危险,没把握之前,他不能靠近。
  “刑部有案例,不过应当是四十几年前了吧。刑部的几位捕头在办案的时候曾遇到过瘴气,导致其中一人就此昏迷不醒,几年后就死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太详细的她也不清楚。
  “有没有说解决之法呢?”不知先人是怎么对付瘴气的。
  “没有,所以那件案子也不了了之了。”摇头,她不知道后续。
  “所以,咱们需要万无一失,毕竟被瘴气包围住,除了不呼吸,否则必死无疑。”因为他已经死了很多护卫了。
  几不可微的点头,阎以凉倒是认同,谨慎是对的。
  有了前两次的失败,也算有了经验。
  夜幕降临,温度也降了下来,帐篷里还有火盆用来取暖,恍若冬天。
  在这里两个月,卫渊倒像是习惯了,而且他曾说感觉冷了的时候便喝一口酒用来取暖,他也确实那样做了。
  酒香清冽,很好闻,不是烈酒,但是用来取暖却是不错的。
  靠坐在床上,阎以凉都闻到了那酒味儿,好闻。
  扫了一眼,卫渊正站在桌案旁研究着什么,而且刚刚岳山还送了一封信进来,不知是谁来的信。
  窗子关上了,看不到外面,但是隐隐的能听到远处的风声。
  这沙漠的夜晚并不平静,甚至比之想象的还要吵闹。
  “冷么?”蓦地,卫渊的声音传来。
  “还好。”有内功护体,耐冷性总是要强一些。
  “或许你也该喝一口酒,用来取暖再好不过了。”将酒壶和那封信拿起来,卫渊举步走了过来。
  “我喝多了可是会打人的。”看着他,阎以凉弯起唇角,虚虚实实。
  “酒品即人品,看来阎捕头的人品不怎么样。”旋身坐下,他将那封信扔到一边,然后打开了酒壶的盖子。
  “肯定比你好。”看了一眼那酒壶,酒的味道飘了出来,真的很香。
  笑看着她,卫渊喝了一口,在她的视线中将酒壶的盖子重新塞上,随后俯身欺近她。
  似乎就猜到了他想要这样,阎以凉也没拒绝。酒渡进自己的嘴里,已经变成了温的。
  醇香,但不刺激,顺着喉咙滑下去,随着它们所过之处,的确暖了起来。
  纠缠着她,卫渊将她抱在怀中,呼吸逐渐失去该有的频率。
  沙漠的夜晚温度极低,在外行走的人也不得不穿上厚一些的衣服。
  黑暗中,一行人赶到了营地,一人身披大氅,兜帽也罩在头上,看不清他的脸。
  轻车熟路,他直接朝着主帐而来,来往的人也没有阻拦他的,更可以说是已经习惯了,好似他去往主帐并没有什么特别。
  “卫郡王,让你久等了。”走至大帐门口,肖黎将兜帽摘下,随后便进入了大帐中。
  一步迈进来,他随即便停下,视线在床的位置停顿了几秒,随后慢慢转头看向别处,“阎捕头也在。”
  床上,骑坐在卫渊腰间的阎以凉一侧衣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她身体悬在卫渊的上方,正在加以‘蹂躏’。
  听见了肖黎的声音,她稍稍抬起身子,长发顺着颈侧散落,遮住了她的脸。
  微微侧头,阎以凉扫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肖黎,从容翻身从卫渊的身上下来,“这个时候五皇子难道不是应该出去么?站在这里是想继续看我们表演?”将散开的衣服拉上,她显然很不满。
  闻言,肖黎的眉毛立即挑的高高的。转过头来看着他们,“这种情况下,阎捕头不是应该尖叫着跑开么?”正常女人都应该是这般应对的。
  眯着眸子,阎以凉盯着他,脸色阴凉,“尖叫着跑开的应该是你。”倒是很坦然的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却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肖黎无言以对,片刻哑然后,他点点头,“好,我走。”说着,他转身离开大帐。
  阎以凉哼了哼,扭头看了一眼卫渊,这厮居然还躺在那儿笑。
  衣袍散乱,他躺在那儿,就像一幅画,而且这幅画还十分勾人。
  “卖笑呢?你怎么没说他今天会来?”若是知道的话,阎以凉才不会和他一通搅和。
  卫渊扬眉,看了一眼被扔到一边的信,“还没来得及看呢。”
  站起身,将衣服整理好,阎以凉的眉目间仍旧几分不耐,“别再卖笑了,接下来你卖肉我也不理你了。”
  笑出声,卫渊缓缓坐起身,“还期盼我卖肉呢?可以试试。”
  唇角微弯,阎以凉转身走开,不再搭理他。
  一切整理完毕,肖黎这才被请进了大帐。他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想我还急忙的赶路,生怕卫郡王久等。早知我便明早抵达,免得有人给我脸色看。”在桌案旁的椅子上坐下,肖黎连连叹气。
  坐在最远处的椅子上,阎以凉恍若没听见。面无表情,灯火中,她乍一看如同雕塑一般。
  “五皇子没眼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什么好内疚的。”卫渊眉眼间隐有笑意,明明是宽慰的话,可是听起来就是在骂人。
  肖黎又不是听不出,皮笑肉不笑了声,“解药配制的怎么样了?”
  “还需再等等。”卫渊微微摇头,解药之事由他单独完成。
  “大军严阵以待,只等卫郡王的解药了。这次,谁也别想逃。”肖黎满目意欲,失败了太多次,这次他绝不会失败。
  看着他,阎以凉倒是心有所感,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暗地里,迂回着。这次,终于可以面对面了,想不激动也很难。
  卫渊微微垂眸,杀父之仇,他的愤怒不比肖黎少。只不过,他调查多年,一直都是抓不着的状态。现在近在眼前了,又有两次的失败,所以他更沉得住气了。
  “阎捕头又回来了,莫不是为了厉钊?”看向阎以凉,她什么表情都没有,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鉴于打过多次交道,她这模样并吓不着肖黎。
  看向他,阎以凉微微眯起眸子,“你见过他么?”
  摇头,肖黎几分抱歉,“没有。”
  阎以凉看向别处,依旧没什么表情。
  “就像我那时说的,他选择了这条路,他也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阎捕头,告诉我,你来不是要唤回他良知的吧?”若是阎以凉心软,很可能会坏事。
  “五皇子,你想的太多了。对了,我现在是不是得换一下称呼了,太子殿下?”挑眉,阎以凉的语气同样很尖利。
  肖黎缓缓眨眼,“不无不可。”弑兄?这个罪名他承担的起,也丝毫没感觉到压力,他认为肖霆该死。
  脸皮这么厚,阎以凉也没什么办法,起身走出大帐,她担心再待下去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夜晚真的很冷,尤其这外面,比小镇的夜晚要冷得多。
  深吸口气,阎以凉盯着漆黑的夜空,依稀的能听到肖黎和卫渊在说话。
  肖黎的兵马准备好了,只等一战。不知对方人马几何,真的交战能否占到便宜。
  毕竟之前交过手,单单是红衣娃娃,便能抵上一群兵马。
  若是红衣娃娃有很多,怕是占不到便宜。
  还是担忧,阎以凉的手捏紧又松开,对这场仗毫无把握。
  大帐里的两个人又提到了兵马的事情,肖黎有兵马,卫渊也有。而且,听他所说,阎以凉不禁拧眉,皇上居然派了两万人马给他。
  但是,大燕的兵马进入祁国很困难,毕竟这是谁都不会允许的。
  祁国皇帝虽有些老糊涂,可是这方面他还不至于糊涂。
  听起来,肖黎似乎也有疑虑,并不想让大燕的兵马进入祁国。
  不过,若是增多两万人马,的确更有胜算。
  两人谈了很久,直至后半夜,肖黎才离开。
  临走时他看了阎以凉一眼,笑的几分刻意,惹得阎以凉直接给予冷眼。
  翌日,太阳早早的跳出来,温度迅速回升,就像有了暖炉一般。
  从大帐里出来,阎以凉晃了晃脖颈,骨头之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去医帐看看,最好今天解药就要出来。”身后,卫渊从大帐里走出来。一手放在她的后颈捏了捏,不轻不重,很舒坦。
  微微侧颈看着他,阎以凉点点头,“希望如此。”兵马已准备好,只等解药了。
  薄唇微扬,卫渊低头在她的头上亲了亲,随后举步离开。
  转头看向远处的沙丘,很高,如同一座小山。一直到一半的地方都有绿色的植物,但是那上面,却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卫郡王呢?”隔着几个军帐门口,肖黎伸着懒腰走出来,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生。
  扭头看了他一眼,阎以凉表情不变,“医帐。”
  “哦,解药。不知今天解药能否配制出来,我已经等不及了。”折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他的衣服上刺绣的纹路清晰,十分精致。
  “等不及的话可以先单枪匹马的闯进去,试试能不能活着出来。若是能活着出来,那时再说等不及,相信会有很多人附和你。”阎以凉语气凉凉,不像是在说解决方法,而是在讽刺。
  肖黎扬眉,阳光下,他剑眉星目,没有一丁点小人的模样。
  “我的确曾经想当枪匹马的闯进去,奈何我的手下自进去便没人出来过。目前来说,我这条命还很重要,不能死的那么早。”肖黎看着她似笑非笑,并未因为她的话而生气。
  “距离这儿有多远?”看向他,阎以凉低声问道。
  “很远。”扬了扬眉,肖黎并未准确的说出地址。和卫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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