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神侯妃-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姓一瞧见将军夫人,不禁的又想起刑部和韩莫的恩怨来,也难怪刑部这些捕头如此大张旗鼓,去年丢掉的脸面终于扳回来了。
  不过要说这韩莫口味也是奇怪,刑部仵作宁筱玥多数皇都的百姓都是见过的,不止样貌好,更是有女人味儿。哪点不比眼前这个娇弱的女人要好得多,实在想不通。
  将将军府的人全部捆绑带走,然后便直接把将军府封了。
  一时之间,整个皇都都在议论这件事,至今卫郡王与韩莫如何了都不知道。但看刑部把将军府的人都抓了,想来这韩莫怕是再无翻身之力了。
  当晚,皇都快马声不断,并且南城门一直处于开启的状态,城门一夜未关。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听着那不断来来回回的快马打破黑夜的寂静,踢踢踏踏,从城外进入城里,又直奔皇宫,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直至黑夜过去,天亮了之后,从城外进城来的百姓带回了他们亲眼看到的事情,城里的百姓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莫手下的副将竟然带兵回来了,没有圣旨,居然带兵回皇都,这是意图围城啊!
  不过,禁军早有准备,于城外三四里地之外便将韩莫手下的副将拦截了。
  而且,没有过多的繁复步骤,直接斩杀。
  据回城的百姓描述,官道上血流成河,道路两侧一边是尸体,另一边是人头,恍若修罗地狱。
  尽管不知韩莫是不是要造反,但眼下,他的行为已与造反无异了。
  也直至此时,才有新的消息传出来,韩莫在前天夜晚带着自己回城时的两千精兵围了青苑,卫郡王也险些命丧韩莫剑下。所幸禁军增援及时,否则卫郡王就没命了。
  目前卫郡王在青苑养伤,青苑四周都是禁军,守卫严密。
  而韩莫,则在刑部大牢中。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如今沦为了阶下囚,不过几天的时间。
  这个时候,关府却异常的平静。因为阎以凉受伤,关朔没有再去顺天府衙点卯,不过临近大考,他也并未懈怠,反而在家认真练武,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阎以凉仍旧卧床,毕竟事情还没完结,需要她继续‘躺着’。
  关朔穿着单薄的衣服,不过却满身的汗。深秋时节,温度并不高,但若看关朔,还会以为此时是盛夏。
  钟娅拿着汤药经过,关朔一眼看到她,然后便停止操练几步蹦到了她面前。
  停下脚步,钟娅看着他满头满脸的汗,不禁微微摇头,“你可以休息一下的,一刻不停的练,小心累着。”
  关朔笑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汤药,然后道:“师姐醒了?”
  “嗯。”点头,钟娅随后绕过他离开。
  扭头看着钟娅的背影,关朔眨眨眼,随后也跟了过去。
  进了小院儿,钟娅却从房间里出来了,并且还反手关上了门。
  “阎捕头说了,这几天不想见你,好好练武,若是这次大考过了,她一年之内不会再罚你。”站在门口,钟娅转述阎以凉的话。
  关朔几分愣怔,“不见我?生我气了?”他好像没做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吧。
  “不是,这几天不方便罢了。”钟娅摇头,尽管语气温柔,但态度坚决。
  迟疑了一会儿,关朔无奈点头,“好吧,我知道了。师姐,你好好休息啊。”看了一眼半开的窗子,可是站在这儿什么都看不见,最终他只能转身离开。
  是夜,始终狐疑的关朔偷偷潜进了阎以凉居住的小院儿,房间里燃着一盏不太明亮的烛火,昏昏暗暗。
  脚下无声又小心的挪到窗户底下,关朔屏息,然后一点一点的探头,看向房间里头。
  以前他有时也会做这种事儿,但基本上哪次阎以凉都知道,她向来随手都会射出个东西来,他又躲不起,每次都打在他头上,很疼。
  然而,这次没有东西飞出来,房间里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待得看清了,关朔也不禁睁大了眼睛,房间里空空如也,没有人。
  阎以凉也不在床上,整个房间只有一盏烛火在亮着,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钟娅不让他进来,可见她知道阎以凉不在,去了哪里她说不定也清楚的很,只是在瞒着他。
  太过分了,关朔立即快步离开,打算去找钟娅问清楚。
  明明卧床不起的人忽然不见了,到底去了哪儿?
  与此同时,处在禁军严密防守的青苑中,一栋独楼灯火通明。
  二楼的窗子尽管开着,但是还遮挡着一层轻纱,即便里面灯火亮,可是在外面并看不清什么。
  精致舒适的软榻上,消失不见的阎以凉靠坐在那里。对于自己出现在这里,她似乎也很无奈,她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她是被‘劫’来的。
  脖子上还缠着纱布,几分不适,但浑身无力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她失去的那些血,补回来很多了。
  看着坐在对面吊着手臂的人,阎以凉更是无言。手臂弄成这个德行,居然还把她劫到这儿来,还是伤的不够重。
  看着阎以凉,卫渊眉目含笑。月白的华袍点点光华,再配上他那张脸,他就像一只花妖。
  “卫郡王,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真的受伤了。你就打算让我在这儿坐一晚?”吃过了晚饭之后就坐在这儿,然后大眼瞪小眼,互看。
  “我也受伤了,货真价实。”抬了抬自己的手臂,卫渊表示自己的伤也是真的。
  明显不信,阎以凉把头扭到一边儿。他把她从关府劫走,亲自动手抱着她离开,甚至吃饭的时候手也好好的。然后刚刚从外面回来这手臂就吊上了,做戏十分不认真。
  看她翻白眼儿,卫渊轻笑,随后将挂着手臂的绷带扯掉,那条手臂动作自如。
  掀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他的手臂来,臂弯下,的确缠着纱布。
  阎以凉看着他的手臂,然后又看向他的脸,让他给个解释。
  依旧满目笑意,卫渊一点点的将纱布解开,露出了一条不过一指长的伤口,并且已经结痂愈合了。
  缓缓挑起眉毛,阎以凉看着他,极其无语。
  “很失望?看来我应该自断一臂,才能让阎捕头满意。”将纱布扔开,卫渊放下袖子,很是自如。
  “对你自断一臂没什么兴趣,你把我劫到这里来打算做什么?按照计划,我应该在关府卧床不起才对。”尽管很烦躁,但是做戏得做足才行。
  “阎捕头也可以在这里‘卧床不起’。”青苑这么大,阎以凉想躺在哪儿都没问题。
  “然后一边看你演戏?”这倒是个还算过得去的主意,看他演戏,应该不会无聊。
  眸子如星辰,卫渊始终满载笑意。看着她那几分不耐烦的样子,他忽的倾身欺近她,使得阎以凉不禁后退,直接靠在了软榻的扶手上,退无可退。
  距离不过分毫,卫渊悬在阎以凉身上,看着她那忽然间惊慌的样子,眸子里的笑意恍若溢出来一般。
  “你脑子坏了。”抬手,一拳打在他胸口,没用什么力气,对他也没造成任何的伤害。
  垂眸看了一眼她还抵在他胸口的拳头,一边轻声道:“终于不再下狠手了,知道心疼我了?”
  “那是因为我有伤,太用力会扯得伤口崩开。”让他少臭美,自我感觉太良好。
  卫渊不甚在意,仍旧认为她就是舍不得。
  看着他那样子,阎以凉不禁唇角微弯,“一边儿去,你压着我了。”
  手臂一动,卫渊轻而易举的把她捞起来,随后坐回原来的位置,而阎以凉则趴在了他身上。
  没有说什么,阎以凉枕着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声听得格外清楚。
  “本不该让你冒险的,不过幸好伤的不重。”抚着她散落在他身上的长发,卫渊轻声道。
  其实他最想说的就是这句话,他承认在砍了韩仁舟和韩堂时他的确带着私心,就是为阎以凉泄愤。
  而那晚韩莫带兵围住青苑时,与他交手,卫渊也有直接杀了他的心。幸好在最后的时候收手了,而且给了韩莫机会,他的剑划破了他的手臂。
  演戏似得,他直接倒在地上了,韩莫竟然还想再补刀,所幸禁军来的及时,否则现在卧床不起的就是他了。
  “流血罢了,算不上什么。”尽管这么说,但是谁流血谁知道,失血过多,有气无力,眼前发黑,头昏脑涨,难受的很。
  “待此事终结,咱们便再也不参与这种事了。”这次卫渊会全盘配合卫天阔,一方面是为了大燕皇权,更多的自然是为了他与阎以凉。
  尽管没有明说,但卫渊与卫天阔私下商谈时很明确的表示了,若有需要他那一道圣旨的时候,希望他不会推脱。
  卫天阔也没有明确的答应,但很显然看出来改变不了卫渊的主意。
  而且,阎以凉与卫渊一前一后的将韩莫引进了圈套里,配合默契,也让卫天阔能顺利执行接下来的计划,功不可没。
  “你将韩仁舟和韩堂的脑袋砍下来,是之前就与皇上商议好的?”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阎以凉低声道。
  “自然不是,皇上不知我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他只是在等我的信号。”抚着她的长发,卫渊否认。所有的计划都有可能中途生变故,若真的一步一个脚印那般按照计划走不知变通,最终可能失败的就是他了。
  “倒是狠心,本以为他们俩不过是鱼饵罢了。”卫渊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韩莫,他做的相当彻底。
  “留着无用,不如痛快的给一刀。”卫渊的语气尽管很轻,但是听起来却诸多无情。
  “那不知卫郡王看我可还有用?”阎以凉几分无言,在他眼里无用的人多了。
  闻言,卫渊不禁轻笑,修长的手罩在她后脑上,一边笑道:“自然有用,有用的紧,我的命脉。”
  阎以凉唇角微弯,“卫郡王说的话,即便是假的,也很好听。”就算是假的,她现在也当真的听呢。
  “怎么会是假的?真的不能再真了。”搂着她,卫渊字字真切,绝不是弄虚作假。
  任他搂着,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温暖,阎以凉忽然觉得‘卧床不起’也不枯燥,反而很舒适。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关朔迟早会发现她不见了,这小子近来似乎又懂事了不少,她的确还想回去盯着他,毕竟刑部要大考了。
  “别妄想了,你已经卖给我了。”不放人,好不容易他们俩都‘卧病在床’,就应该在一处养着才是。
  “到时关朔找我,若是闹得满城风雨,你可得做好准备。”到时他这个卫郡王就得挨骂了。
  “放心吧,他不会找你的。”卫渊似笑非笑,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阎以凉即便是不看他,也差不多闻到了味儿,不知他又搞了什么小动作来对付关朔。
  不过她也不管了,随他折腾吧。
  刑部大牢,宁筱玥一步一步的走进去,灯火昏暗,但是却看得清眼前所有的一切。
  普通的牢房里,关着许多眼熟的人,韩仁舟和韩堂的家眷,还有将军府的一些人。
  在另一间牢房里,单独的关着几个女人,其中一个女子娇弱俏丽,坐在牢房一角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
  似乎听到了声音,她抬头看过来,并且脸上诸多恐惧之色。
  在看到宁筱玥时,她明显一愣,之后便恍然,她认出了宁筱玥。
  宁筱玥也看着她,她就是现在的韩夫人,不过显然命不太好,嫁给大将军的第二年,就成了阶下囚。
  虽自己在别人口中是被扫地出门的弃妇,但是现在来看,赢了的那个是她。
  若她还和韩莫是夫妻,今天坐在牢房里的就该是她了。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时老天给出一些挫折并不是无意为之。这些挫折在最开始时让人很痛苦,但是熬过来了,也便苦尽甘来了。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娇弱的女人,宁筱玥举步离开。
  韩莫是大将军,自是不能随意的便关在牢房里,他有单独的牢房。
  六门的几个师兄妹那时被隔离调查,关押的就是这种牢房,四面是墙的单间,和外面没有任何的交流。
  在牢房前停下,仅有的一面窗户也是锁上的,宁筱玥站在那儿,随后抬手缓缓的打开窗子,看进去,也看见了里面的人。
  只有一盏油灯在亮着,昏黄的光线中,一个英挺的人坐在石床上。那时他威风凛凛,英伟不凡,现在,沦为了阶下囚,也难逃颓然之态。
  自是听到了窗子打开的声音,韩莫看过来,在看见宁筱玥的脸时,他神色微变。
  宁筱玥没什么表情,很平静,和他四目相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恨他了。
  看着她,韩莫的眼里并无任何的爱意,他不喜欢宁筱玥了,的确就真的不喜欢了,没有任何的留恋。
  只不过,毕竟夫妻一场,如今见面,几分诧异罢了。并且他现在是阶下囚,她过来看自己,大概也是看笑话罢了。
  收回视线,韩莫神色冷漠。
  “一年的时间,咱们再次相见,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韩将军,你说老天是不是很有意思?”微笑,宁筱玥的声音很平稳,她没有任何嘲笑韩莫的意思。
  “你可以去别处得意,无需在这儿嘲笑。”韩莫冷冷开口,言语尖利。
  “我不是来嘲笑你的,只是夫妻一场,我来看你最后一眼罢了。三年的时光,对于我来说很长,当然了,也是开心的。只不过现在看到你,我忽然发觉我可能是瞎了心,怎么可能是开心呢?但无论如何,那三年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我还是谢谢你,陪伴了我三年。至此后,再无相见之日,你我也即将天人永隔,祝你下辈子做个好人,娶个能陪你白头的妻子。”垂眸,宁筱玥抬手缓缓的关上窗子。
  看过去,却已不见了宁筱玥的脸,只是铁窗一扇,冰冷坚硬。

☆、136、双王合一

  刑部的大考在大将军韩莫造反的风口之间开始了,似乎这是迄今为止最低调的刑部大考了,从各地府衙前来的捕快没什么声息的进城,然后准备大考。
  顺天府衙也格外的宁静,所有捕快都准备好,只不过关朔却一直没见人。
  但大考名单上有他,除非他这次还不想进入刑部,否则无论那天是否狂风暴雨他都会出现的。
  各地的捕快汇聚皇都,他们并未引起什么话题,毕竟现在被讨论最多的还是大将军韩莫。
  韩莫现今成为了阶下囚,却使得其中一些人再次扬名。就各地的捕快而言,对于他们来说扬名的肯定就是刑部六门的阎以凉了。
  虽说险些丧命,但最终还是活下来了,与大叛徒一战,这是多大的荣耀。
  进入刑部,多多少少的都抱着点儿扬名天下的愿望,被百姓所知,被自己家乡所知,也能震慑的住宵小,这就是成功。
  大考之日终于到来,稀奇的阴天,没有一丝阳光。
  关朔也一早就出现在了顺天府衙,同僚的小伙伴儿们瞧见他,几天不见,明显瘦了。脸上几处淡下去的青紫痕迹,一看就是被揍的。
  都知道阎以凉现在卧床不起呢,想来也没什么力气揍他,那就不知揍他的是谁了。尽管好奇,但看关朔那模样,明显不想说。
  整装出发,前往刑部,希望今年能够顺利。
  与此同时,青苑之中,在这儿养伤许久的阎以凉与卫渊则正小酌,岂是一个悠闲了得。
  知道今日是大考,往年阎以凉都会坐在看台之上,但是今年,难得清闲,她也觉得闲下来很不错。以前是忙的习惯了,现在被卫渊传染,也越来越会偷懒了。
  “你真打算要掺着喝?醉了不要耍酒疯。”阎以凉觊觎那壶清甜的葡萄酒,卫渊却一直不给她喝,但最后也是不得不给。
  不是阎以凉自吹自擂,这么一点儿酒还不至于把她灌醉。
  拿过杯子,她品尝,果然和看见的一样,好喝。
  看着她,卫渊不禁笑,倒是没看出来她还是个酒鬼。
  “不知这次关朔会不会通过。”想起来,她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这几天的魔鬼陪练会有用的。”阎以凉不在,陪着关朔练武的另有其人。不止加强了他的功夫,同时还拖住他让他没时间往府外跑找阎以凉。
  几分无言,阎以凉自然知道这件事,而且她肯定卫渊的人不会温柔,说不定比她还要严厉。
  “当年我进入刑部,简单轻松,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所以我也一直以为想要进入刑部很简单,关朔折腾了几年,也让我越来越没耐心。”所以,若今年关朔再次落选,她不保证自己会直接把他打个半死。
  “阎捕头的能力岂是他人能复制的?如若我是关朔,也几年都考不进,你会怎么做?”看着她,卫渊十分有兴趣。
  看着他,阎以凉的眸子缓缓汇聚了满满的鄙视,她不会做什么,只是鄙视他就足够了。
  轻笑,卫渊拿起杯子轻酌,举止风雅,“幸亏有十几年与你失散,否则,我会被你一路鄙视到底的。”估计,也就没有今天了。
  “看不出卫郡王还有愚钝的时候。”习武本来就需要一些天分,并不是人人都可以。
  卫渊但笑不语,他那时的愚钝可是很吓人的。
  刮起了风,看这阴沉的天气,似乎要下雪了。这个时节下雪倒是少见,只不过温度这么低,不下雪也难。
  看着外面,阎以凉并不觉得冷,大概是下肚的酒起了作用,反倒有些热。
  对面的人看着她,恍若星辰的眸子闪烁着如水的柔色,若是一头栽进去,怕是谁也爬不出来。
  “我向皇上提议了一件事,他答应了,想听听么?”卫渊缓缓开口,阎以凉也转头看过来。
  上下审视了他一圈,阎以凉眯起眸子,“最好不是我想的那件事。”
  “不是。”摇头,卫渊缓缓倾身,隔着两人中间的小几,他抓住了她的手。
  十指纠缠,他指间的温热将她包围,在这种温度的天气里,格外舒服。
  看着纠缠的手,阎以凉点头,“那就好。”她以为,他是让皇上出面,解除她与关朔的婚约。这件事,她自有打算。
  “皇上本想待你伤愈时,晋升你做六门的郎中,我不同意。”看着她,卫渊眸色深沉,他是真的不同意。
  “郎中?怎么也不会轮到我,皇上还有如此任性之时。”几不可微的拧眉,阎以凉自认为自己可做不了郎中,倒是胡古邱很适合,毕竟圆滑。
  “所以我代你拒绝了,皇上也打消了这个念头。之后,我提议将你阎捕头撤出六门。”卫渊的话还没说完。
  闻言,阎以凉的表情也变了,“你想做什么?”撤出六门?
  “民间有许多离奇的案件发生,但不外乎家长里短,尽管无聊了些,可是却很安全,不会引来杀身之祸。你可以自由的前往各地协助当地府衙办案,也可以自由的随时就走,不会再参与诸如韩莫这类案件了。”这就是卫渊的提议,为了阎以凉以后的安全,为了让她不会再像此次这般将自己送到别人的剑下。
  看着他,阎以凉的眉头也愈发拧紧,“听起来就很无聊。”
  “是无聊了些,不过,这也是为我自己考虑。一郡之主,你总不希望我早逝吧!”他十分极其特别的想让阎以凉知道,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他会很难支撑的住。
  本来是想骂人的,但是听到他这番话,阎以凉却发觉自己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刑部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开始做这么无聊的事。即便不会力争上游的去做侍郎尚书,但保持传说还是没问题的。卫渊,你还真是深渊,不止自己在深渊里呆着,还得把我拉下去。”用力的扳住他的手指头,卫渊眉头微皱,手指头要被她掰断了。
  “知道你会不开心,所以这只手送给你了。”无声的笑,她答应了,他也便安心了。
  松开他的手,阎以凉冷哼一声,“碰巧我的拼搏斗志都在上辈子用完了,这辈子你也捡了个便宜,饶你一命。”若是换成她上辈子的心性,她绝不会妥协的。
  “代我感谢你的上辈子。”即便不知阎以凉所说的深层含义,但她同意了,便称了他的心。
  不理会他,阎以凉站起身走到水榭边缘,阴冷的风夹带着湖水的味道,又一个冬天要来了。
  时间匆匆而过,忽然间的,她发觉自己好像很浪费时间。上辈子一眨眼便过去了,这辈子也过去了十几年,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十几年。如若她这辈子能平安到老不会早逝,但是所剩的时间仍旧数的过来。
  身体被揽进温柔的怀抱之中,阎以凉靠着卫渊,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如此好闻。
  若早知有今天,在当年她怕是还真不会和他分开。但没有那么多的先知,走到今天这一天,已十分难得。
  转身,她抬起双臂搂住卫渊的脖颈。在他略微诧异的神情中,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有一刹那的愣怔,不过随后卫渊便回应她,热切纠缠。
  清雪终于飘了下来,落入湖面,眨眼间消失不见。阴沉的天空也变得白茫茫,虽冷但迷蒙的有韵味。
  水榭之上,两个身影消失,恍若离弦的箭,眨眼间掠过通往水榭的小桥,回廊,最后进入独栋的小楼。
  因为他们极快的经过,平稳落下来的清雪也微微晃动,不过最后还是落在了地面上,缓缓融化。
  小楼门窗紧闭,伴随着清雪飘飘,一些若有似无的压抑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四周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