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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娇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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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蕊心里笑了笑,要真论起来,这满殿里最可怜的就是乔灵夷了。想当初她蛊惑着自己做了许多的事情,还不是看着她的性子易怒而为。现在她想明白了,自然不会再任由她撮弄自己。
想到这里,她端着一杯酒走到乔灵夷身边坐下。
乔灵夷一愣,侧头看着苏蕊。
两人目光对在一起,苏蕊就笑着说道:“乔姐姐这般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不是。”乔灵夷迅速的说道,她只是很奇怪,这个时候苏蕊过来做什么?
殿里此时热闹起来,多是三两交好的嫔妃坐在一起说笑,因此两人并不显眼。上头帝后谈笑甚欢,下头的嫔妃自然也是尽力舒展自己优势,哪怕皇上没看呢,也总比没有准备的好。
苏蕊举举酒杯,看着乔灵夷说道:“说起来已经有很久没有跟乔姐姐一起喝酒了,今日难得遇到一起,咱们喝一杯?”
乔灵夷狐疑的看着苏蕊,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她自然不会失礼,被人捉住把柄。含笑端起酒盏,恢复了往昔的从容镇定看着她说道:“是啊,一晃都这样久了,是要喝一杯。听闻你身体不好,一直在养病,如今是好了?”
“是啊,我在家里的时候落下的小毛病,没想到这次复发来势汹汹。幸好太医院的大人医术高超,如今是康复了,多谢乔姐姐挂念,我敬你。”
两人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在外人眼睛里一副姐妹好的样子。
乔灵夷跟苏蕊交恶,所有的事情其实并未明晃晃的摆在桌面上。况且后宫里斗嘴的事情很是常见,不也是过去就算了,谁还能真的记一辈子仇去。
此时看到两人坐在一起,相谈甚欢,别人也并未起疑。
乔灵夷一心想要探一探苏蕊姑娘楚澄岚的阴谋,苏蕊也是有意接近乔灵夷,因此两人真是隔着一层肚皮,眉开眼笑,相处融洽的模样。
姒锦坐在上首,眼角扫过二人,心里顿了顿,随即转开目光,恰对上贵妃的眼神。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彼此一笑,随即转开。
萧祁跟贤妃说了几句话,眼睛又看向了姒锦,见她一切安好,这才放心。
“你看,皇上的眼神总是在熙妃的身上纵然熙妃不在皇上的身边,皇上却总是牵挂着她,这真是满宫里谁都没有的荣宠,令人羡慕。”苏蕊轻声说道,贴着乔灵夷的耳边,“说起来乔姐姐跟皇上青梅竹马,倒真是可惜了。”
乔灵夷的神色就有那么一刹那的僵硬,然后看着苏蕊,莞尔一笑,“熙妃现在有孕,皇上多看顾她也是应该的。苏美人可是有什么不满的?”
“嫔妾哪敢有什么不满,只是觉得很多事情太不公平了而已。”苏蕊重重的叹口气,“乔姐姐你说是不是?”
“苏美人说的真是有道理,只是那又如何呢?”苏蕊这个践人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真当她是傻子不成?“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说有人被逐出家族,比如说有人无辜没了性命,公道这东西又去找谁呢?”
苏蕊的笑容微微一凝,知道乔灵夷暗中讥讽她,不就是指熙妃一脉被曲洲苏逐出去的事情吗?
“凡事都有是非对错,事情发生了就有一定的道理,是不是乔姐姐?”
“所以,你认定了自己的道理,又何必再去问是非公道呢?”乔灵夷呵呵一笑,“每个人心中都有个与人不同的标准,未必大家想的都一样呢。”
曲洲苏驱逐熙妃一脉,在曲洲苏看来是有道理的,但是别人未必这样认为。
乔灵夷这话,真是丝毫没有给苏蕊留面子。
这两人话里藏话,你来我往,彼此都不示弱。
“是吗?”苏蕊一笑,“那就是强者为尊了。”
“请便。”
苏蕊对着乔灵夷一笑,姿态优雅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李蕴琇正跟王婧韫坐在一起,看到苏蕊回来了也没搭理她,只是低头看着王婧韫说道:“你少搭理她,我觉得她有些不太对劲儿。”
王婧韫闻言点点头,“总觉得她这次康复出来,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什么病能让人的性子变化这样大的,是有些古怪。”说到这里顿了顿,“你说她主动去找乔小仪,为了什么?”
李蕴琇摇摇头,“她们二人一直神神忽忽的,谁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那乔小仪我们也要远一些,别被人当了踏脚石,咱们自己还傻乐呢。”
“那自然是不会的。”王婧韫垂下头,手里握着酒杯,眼角却看向了上头端坐着的熙妃,下意识的说道:“你说皇上到底喜欢熙妃什么?”
这个问题可真不好回答,李蕴琇也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熙妃素来跟后宫里的人不亲近,咱们哪有机会了解这个。”但是皇上看熙妃的眼神却骗不了人,他心里是有她的。
后宫佳丽三千,还能让皇上如此待她,熙妃自然不是个简单的人。
若是能知道熙妃受宠的缘由,那就真是万事大吉了,只是这话人人心里都会想,但是却没有人能真的说出来。
众人轮流上前给贤妃敬酒,姒锦坐在那里笑着看着。一个个的美丽佳人虽然是在贤妃面前,但是走过萧祁跟前的时候,个个腰肢款款,姿态婀娜,可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皇后看着熙妃,默了默,就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觉得王贵人如何?”
王贵人?
姒锦的目光就落在了王婧韫的身上,不明白皇后的意思,想了想还是十分谨慎的说道:“臣妾一向跟宫里的姐妹不熟,也说不上来好与不好,不过看着倒是个性情温婉的佳人。”
皇后听着熙妃的话浅浅一笑,“如今你身子重,很多事情都无暇顾及,若是可以倒是能让她替你分担一二。”
姒锦瞬间就明白了,皇后这是想要捧王婧韫,隐晦的告诉自己要让路吗?
皇后的性子不像是这样急躁的人,按说自己这样恭敬待她,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么,皇后这样做了,是皇后的意思,还是令国公的意思?
难道说令国公是要跟王家联手?
姒锦的脑子里滑过无数的想法,不过是刹那的功夫,她就笑了笑,看着皇后十分认真地说道:“臣妾现在只管着自己,皇上那边娘娘想要做什么无需知会臣妾。”脸上含着笑,姒锦心里却已经是警铃大起。
皇后打量着熙妃的神色,发现她确实没什么不悦,心里一时也摸不清楚她的想法。顿了顿,这才说道:“很多时候,多一个膀子不是坏事。”
姒锦心里憋了口气,只想到多个儿子可就坏事儿了,这后宫里有了不同的娘生的孩子,还能平静的下来?
不过这对皇后倒是好事,孩子多了,她才能有更多的掌控权。互相制衡,互相压制,稳坐钓鱼台。
如今自己肚子里这一个,也让皇后感觉到危险了吗?
所以她才会这样做?
姒锦心里百转千回止不住的去想,眼睛却看向了王婧韫的方向,不得不说的确是一个温柔入骨的美人。这样的人,不管是放在哪个男人的身边,时日一长,只怕都会被她的气质所吸引。
所以,皇后要碰王婧韫,那么她应该怎么办?
几年来,这是第一次姒锦跟皇后有了分歧,其实细细想想,这样的情况其实早晚会发生。随着她跟萧祁的感情越深,就算是她表现的再无害,只怕皇后都不会安枕,就算是皇后能勉强相信自己,但是令国公绝对不会相信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时候屈服的往往会是皇后。由己思人,换做是她,只怕也更会相信家人,而不是一个马上要生第二个孩子的嫔妃,真的对自己毫无威胁。
心里悠悠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头微笑,再抬起头来就看着皇后,“娘娘说的有道理。”只是这个膀子不是她想要的,那就留给皇后娘娘自己用吧。
只是她也不知道,接下来皇后会怎么做。
只能静观其变。
萧祁等着第一轮的祝酒过后,就起身离开,托口朝务繁忙。临走前,还牵起了姒锦的手,将她一起带走了。
姒锦这次没有避讳,而是当着皇后的面,平平静静的将手搁在了萧祁的手掌中,对着他莞尔一笑。
萧祁眸光一闪,两人相处久了,很多细微的不同就能感觉到异样。心里转了一下,将姒锦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牵着她一步一步的出了大殿。
两人并肩而行,缓缓离开。
而从来,能与皇帝并肩而行的只有皇后。
是皇帝的疏忽,还是熙妃的僭越?
皇后看着二人的背影,面上的笑容丝毫不变,然而坐下后,她心里却明白,熙妃这是不高兴了啊。
以前,她从不会站在皇帝身边,即便是皇帝伸手牵着她,她也会可疑落后半步,以示对她的恭敬。
而今天,熙妃没有让步。
贵妃的眼睛落在皇后的身上,谨慎细致如她,自然也察觉出了这里头的不同,难道皇后跟熙妃之间出现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情况?
贤妃的生辰举办的很成功,至少皇帝到了,熙妃也来了,虽然最后皇帝带走了熙妃,不过这对于兴庆宫而言,也是一件很有颜面的事情。
毕竟开年过后,皇上可是很少踏进后宫了。
最失望的莫过于年轻的嫔妃们,还以为熙妃不来,她们终于有机会能在皇上面前刷刷存在感,结果皇上却是亲手带走了熙妃,一点机会也没留给人。
皇上就是这样熙妃,一刻也离不得她,这样的想法真是千百次的重重的烙印在人的心上。
回了颐和轩,萧祁这边就被管长安请走了,看来崇明殿那边有急事儿。把他送走了,姒锦换了衣裳拆了头发,一个人靠在软枕上,还在想皇后的话。
皇后既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只怕是不会只停在说说的份上,只是皇后会怎么把王婧韫送到皇帝身边呢?
这点,姒锦还真是很好奇。
另外,让姒锦比较好奇的是,令国公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让皇后不得不冒着得罪自己这个唯一有孩子的嫔妃,也要往皇帝身边送人的。
她虽然不敢说十分了解皇后,但是几年下来也能知道,皇后不是那种轻易求变的人。
所以,根源还是在令国公府那边。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呢?
皇后穿好凤袍,坐在铜镜前仔细打量自己的这张脸,在宫里的日子越多,她就越发的不认识镜子中的这张脸了。仔细看了两眼,嘴角勾出一个仪态万方的微笑,这才站起身来,看着童姑姑说道:“走吧。”
“娘娘,您真的要去见太后娘娘?”童姑姑有些着急,“您不如再想想,有些事情走出这一步,可就再难回头了。”
“本宫还有选择吗?”皇后失神的凝视着窗外,“做在这个位置上,很多事情便身不由己。”
“可是……熙妃那边……”童姑姑叹口气。
“熙妃就算是一时难以接受,但是总会想明白的,日后她会感激本宫的。”皇后肯定的说道,“这后宫里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一直呆在皇上的身边,这个时候她能让一步,以后她就能更进一步。”
“就怕熙妃娘娘想不明白,反而跟您离了心,那就不好了。”
“……是吗?”皇后良久才舒了一口气,“那也没关系,只要最后的胜利攥在本宫的手里,那就足够了。”
童姑姑还想再劝,但是皇后已经走了出去,只得赶紧跟上。
贵妃跟曹国公府几番筹谋,最后还是把皇后娘娘牵了进来,这宫里,怕是要真的乱了。
童姑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谁对谁错,皇上对世家的手段越来越强硬,就连带着娘娘的处境也跟着越来越不好过。
谁又对,谁又错呢?
童姑姑也不知道。
…本章完结…
☆、第一百九十一章 :把人送到颐和轩去
一夜经风雨,明晨不是春。
贤妃的生辰眼让姒锦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这样的威胁并不是以前那些让她能轻易地去面对的东西。这个生辰宴上,在皇后说出那些话之后,她就知道事情最根本的变化在于,萧祁对世家的不断逼迫跟谋算,终于让这些人不得不抛开往昔的恩怨,重新聚集在一起,共同谋划对策。
而很显然,他们这个计策首先遇到的阻力就是自己。
因为她霸占住了皇帝,以至于这些世家的女儿,上至皇后贵妃,下至李蕴琇王婧韫之流,完全没有机会靠近皇帝。没有办法以得到皇帝恩宠,生下皇嗣的办法,跟皇家保持住最紧密的联系,这让他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皇权之下,维系世家利益最快的捷径是什么?
那就是生一个具有世家血脉的皇子,再也没有这个更有效地了。
古人思维中,联姻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是一个能以最快的速度,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最佳捷径。
可是,偏偏出了一个自己,她就站在这座独木桥上,当初了所有人靠近皇帝的唯一的道路。
所以,姒锦知道,她已经成为别人必须要搬开的绊脚石。
这一刻,她甚至于能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传来的感觉,不是在惊惧,害怕,彷徨,而是一种终于到了这一刻的解脱。
对峙依旧的双方,早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交手的情景,但是就是没能面对面的碰上。
现在,终于来了,只余兴奋。
还有从心底深处隐隐涌上来的解脱。
萧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姒锦披着衣裳坐在灯下等着他。昱г缫丫潘突厮约旱那薜睿乒庀骆跖踝乓痪硎槲⑽⒊錾瘢缴籼鹜防矗涂吹揭涣称1沟南羝钭吡私础�
她慢慢的站起身来迎上去,让人送了水进来给他梳洗,自己拿了换洗的衣裳给他,说道:“我让小厨房留着夜宵呢,也好不要吃一点?”忙到这个时候,肯定是遇上大事儿了。
萧祁解了外头的大衣裳,直接去了浄室梳洗,等出来的时候,气色比方才好了些。炕桌上摆满了夜宵,有汤面,有馄饨,都是新鲜刚送上来的。
坐下后吃了一碗小馄饨,虾仁馅的,满口鲜香。长长的舒了口气,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看着姒锦这才露出一个笑容,“以后不用等我了,你先休息。”
“正好也睡不着,倒也不是刻意等着的。”其实两个人经年累月的生活在一起,食物钟肯定会受彼此的影响。姒锦倒不觉的熬夜难受,白天能睡午觉,下午累了还能眯眼休息,不像是萧祁连休息的时间都要挤出来,还未必能有。
萧祁笑了笑,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让他安心,反正就是让她早睡,她也未必肯听话,索性也就不说啦。
两人吃完夜宵,姒锦犹豫着要不要把皇后的话说给她听。这么一犹豫,就被萧祁给看出来了,捉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起靠在软枕上,“有话就直说,这样犹犹豫豫的可真不像你的性子。”吃醋的时候那么干脆利落,丝毫不肯退一步,耽搁一刻钟。
姒锦被萧祁那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的又羞又囧,这个人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忘吃醋的方向想,能不能正经一点?
算了,两人说话却是不需要兜圈子,她就直接来了一句,“我倒是没什么,就是你身边就要热闹了。”
萧祁一愣,还真跟吃醋有关系啊?他就那么随口一说,这么邪性?
看着萧祁一脸懵逼的表情,姒锦就忍不住的笑了,欠欠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靠在他肩上,就把今日的事情说了一遍。尽量的不带有她自己的感官色彩,最后十分认真地总结道:“我是在想,你现在是不是在朝堂上也阻力很大,我其实真的没关系,反正这些人想要动我那也得有那个智商算计过我,我就担心……你,你那边能不能扛得住?”
萧祁一听完脸色就变了,看着姒锦,“这都不是大事儿,你看来什么才是大事儿?在我眼里,没有比你跟孩子更重要的事情了,你就这么心大?”
他简直要气的冒烟,所以说平常看起来很稳重的人,疯起来真是太吓人了!
姒锦这么满不在乎的,他真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十分严肃的看着她,“你,不许胡闹!”
“我……哪有胡闹?”真是太冤枉了,她什么都没做呢?
萧祁看着姒锦,心头很是有些复杂。你说她聪明吧,聪明的从皇后的话里就能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猜的也差不许多,在政治上她的敏锐度实在是令人惊叹。但是,在后宫里真是让他担心死了,要知道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就是这里。
静了静,萧祁抓着姒锦的时候,一字一字的说道:“你别小看这后宫里的人,别人想要你的命,未必需要亲自动手。这后宫里宫人数千人,随便提几个出来害了你,我就算死诛了她们九族又如何?真正下手的人,就算是知道是她,可是没有证据,我就无可奈何。借刀杀人不见血,别人明晃晃的对你举着刀,你能明白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姒锦这会儿才面色微微一变,萧祁的意思她懂,他是想说,这些人就是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然后萧祁还捉不到把柄处置她们。
这就等于明晃晃的下手杀人,而他还能逍遥法外,这后宫里有无数能顶罪的宫人。
比如乔灵夷身边的宫人。
比如窦芳仪身边的宫人。
幕后真凶都还活着,死了的永远是微不足道的宫女。
看着萧祁铁青的神色,她忙说道:“我记住了,你放心,我不会大意的。”
萧祁看着姒锦,得到了她的保证心里还是无法安心,想着就看着她说道:“我把和时意给你使唤。”
“啊?”姒锦一愣,“这有些不太好吧?”虽然和时意也曾有一小段时间在她身边当差,不过只是暂借,这回听着萧祁的意,好像是直接到颐和轩来了。
“没什么不好的,陈德安在皇后贵妃等人跟前压根直不起腰来,但是和时意不一样。由他跟着你,真要是遇上什么危机的情况,他可比陈德安好用多了。”
姒锦大囧,这就是御前太监的威仪啊,是这个意思啊?
“会不会太张扬了?”
“张扬?要是皇后真的把王贵人送到我的跟前来,你怎么办?”
姒锦就默了,好吧,她收了就是,就是不知道和时意会不会觉得委屈了。在颐和轩一个妃子跟前当差,可不比在御前风光啊。
“那好吧,让他来就是。”姒锦点头松口,“不过皇后娘娘给你安排人,你怎么办?”
一双眼睛盯着萧祁,看他怎么回答!
萧祁似笑非笑的看着姒锦,“你说怎么办?”
“那我哪知道啊?”姒锦翻个白眼,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来。
萧祁没绷住笑了笑,“你这样子,别教坏了朕的女儿。”
“你还没说呢,你会怎么样?”姒锦抓着她的手追问,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如今朝堂形势大变,我已居主动,岂能还受后宫辖制?皇后久居后宫,只知道听家族一面之言,却不知道朕如今早已经是不是当初的我了。”
世易时移,萧祁的羽翼渐丰,确实已经不是当初容易被世家辖制的人了。
“皇后娘娘这几年待我算是很优厚,我实在是不愿意跟她站到对立面。但是如果皇后娘娘执意要扶持别人,跟我来抢你,我是绝对不会后退的。”姒锦低头轻声说道,“我这一辈子想要的东西不多,我只希望我的孩子们能平安快乐的长大,希望能跟你白头偕老。我纵然心里感激皇后娘娘曾经的照顾,但是也绝对不会把你拱手让出去的。”
“你当我是什么?还让出去。”萧祁气急而笑,“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好像是挺单调的。”
姒锦猛地抬起头来,什么意思?
“不过对象是你的话,我很愿意试一试。”
切,说话大喘气,萧祁真是越来越坏了。
不过,好开心。
“人一辈子很漫长,其实只看一个人真的会觉得很厌倦。”姒锦笑着说道,“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这是常情。可是,为什么世上会有爱情?生老病死,喜怒哀乐,时光的消逝,感情的淡薄,这都是无法阻止的事情。可是,这是上无法割舍的,就是心中那最难以剥离的感情。还记得当初我们戴上银戒时的约定吗?”
姒锦伸出手来,银色的界面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萧祁伸出手来,两人的手指放在一起,看着姒锦,“记得。”
“记得就好,从没想过用什么把你绑到身边。爱情是心甘情愿,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爱情消失了,随时可以转身离开。”姒锦笑着说道。
看着姒锦的笑,纵然笑靥如花,可是萧祁却读出了几分苦涩。将姒锦拥进怀里,透过窗子看着外头乌黑的世界,“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也对自己很有信心。”
萧祁:……
果然是他忧伤的早了。
随即又笑了,他最喜欢的不就是姒锦这样朝气蓬勃的心态吗?
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打败她。
两人进了寝室,上床歇息,拢好帐子,只剩下微弱的灯光透过帐子照进来。萧祁看着瞧不真切的帐子顶,好像是瓜瓞绵绵的花样,“皇后,如果真的要这样做,你会如何应对?”
姒锦听到了萧祁的话,很认真地想了想,“一个女人最大的底气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自己男人的支持。”
“哦。”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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