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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弃宠娇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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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儿早已吓得软瘫下去,她知道她再也与她的羽哥哥回不去了,苏妃感觉自己被一头千年寒冰兽盯着,她一个巴掌就可以冰封自己,手中的匕首不自觉的放开了些。
轻竹两行泪水顺着脸颊爬下,却诡异的有些血红色的颜色,夏侯羽心头震惊,却强忍住没有看她,冷声道“放开她”
苏妃面色一变再变,闻言,忙重新扣住轻竹的脖颈道“休想,你不要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立刻杀了她,然后我再自杀。”
夏侯羽眉目凝结,上前一步道“本王再说一遍,放开她。”
苏妃知道此事不能软,如果一软自己必死无疑,冷笑道“你当我是白痴吗?放开她我还有活路吗?”
夏侯羽道“本王可以保证你可以活着走出去。”
苏妃冷笑“缓兵之计?出去以后呢?再说你的保证有她确定吗?”说着匕首放在轻竹脖颈上,由于太过用力,雪白的脖颈上都流出几行血丝。
夏侯羽瞳孔一缩,冷笑道“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动手。”说着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苏妃大惊,地下室什么时候还进来其他人了,忙回身去看,等发现上当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觉自己的双手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禁锢,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心下大惊,怒目而视,但也知道大势已去,心灰意冷的放弃了抵抗。
夏侯羽一把将轻竹抱在怀里,小心的如抱着一件绝世珍宝,轻竹脸上却闪过深沉的痛楚,夏侯羽大惊,忙拉开一副一看,里面血肉模糊看不出一块完整的肌肤,怒火无边无尽的发泄出来,“你们都该死”声音低沉,但如死神般判定了她们的死刑。
苏妃只是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功亏一篑啊!苏绾儿咬牙,惊恐的大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拾起地上匕首,趁夏侯羽向她们发泄时,猛地像轻竹刺去,怎料,夏侯羽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了,大袖一甩,苏绾儿直接被掀飞了去,撞在地下室的墙壁上,狠狠地吐出一口鲜血,接着她又爬起来惨笑道“羽哥哥,我哪点不如她,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她,却不肯接受我呢?”
夏侯羽心疼的抱着轻竹不敢在动,生怕一动扯得她伤口疼痛,冷眼看了她一眼道“因为她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女人。”说完就不再说话。
苏绾儿凄楚的笑了,“从我十三岁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是你一只把我当做你的妹妹,本来我可以这么等下去,可是没机会了,皇上把我赐给了瑞王,呵呵…瑞王,他是个恶魔,我怎么可能嫁给他。再说只要杀了她,你就会喜欢我了,是吗?羽哥哥…”说道最后声音竟然有些祈求的味道。
夏侯羽冷哼“以前是妹妹,现在什么都不是。”
苏绾儿苦笑,接着道“其实还有一点,杀了她,或许羽哥哥会发怒杀了我,可是我宁愿死在羽哥哥手上,你知道吗?”突然,苏绾儿又吐出一口鲜血,鲜血拴着嘴角流下,“如果可以,我宁愿选择做你一世的妹妹,可惜太迟了…”此时她眼中满是苍凉,生在帝王家,命不由己。这几乎是每个帝王家出声的悲剧。希望下辈子再不要生活在帝王家了,太累…
然后缓缓的倒下,她是带着遗憾走得,却走得那么干脆。
夏侯羽发现的时候,苏绾儿已经没了呼吸,只有脸上那深沉的眷恋和满脸的疲惫。夏侯羽低叹一声,缓缓的道“其实你一只都是我的妹妹”可惜她再也听不到了。
苏妃大叫一声,疯了般的抱起苏绾儿尚有余温的尸体,眼泪顺着精致的脸庞爬了下来“对不起,绾儿,是姐姐害了你,是姐姐害了你啊!”
夏侯羽心情沉重的抱着轻竹缓缓的出了地下室,外面人,皇上看见轻竹的模样直接判了苏妃两姐妹死刑。
人群中间的华博亭看着如散了架的轻竹,心狠狠地痛了一下,但当看到她靠在夏侯羽怀中那么安逸的时候,满脸苦涩的悄然离去。
瑞王气氛的狠狠地瞪了头发花白的男人一眼,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希望?
夏侯羽几乎是捧着轻竹回到的桃仙阁,神情急迫,眸中满是愧疚和怜惜,看着无力的靠在自己身上呼吸几乎不可闻的女人,焦急的喊道“太医,快来救救她。”说着跑到自己房中将她小心的放了下来。
皇上早就让太医等着了,诸葛韬忙着手检查,一根银丝小心的套在轻竹露出白森森桡骨的皓腕,满是皱纹的脸深深地拧起,活像一块皱巴巴的抹布。夏侯羽脸色一变,忙道“诸葛先生,她怎么样?”
诸葛韬却拧着眉不说话,深深地看着沉睡不醒的女人,缓缓的道“王爷,我需要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夏侯羽面色难看道“她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说话时声音有些咬牙切实。
诸葛韬了然的点头,缓缓的道“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她是受了蚁邢”
“蚁邢,那是什么?”夏侯羽凝眉。
诸葛韬作为老太医,医过的病不少,其中就有失了宠了妃子和宫女被蚁邢的例子,那可以说是一种比凌迟还要残忍的一种刑罚,相当于将人的皮活生生的撕扯下来,所不同的是别没有正真的扯下来,而是将受刑者的皮肤当做保护伞藏在身下,只有一有动静,它们就会破体而出,大多数都死于蚁虫破体而出这一关。精血亏空不说,全身皮肤还会溃烂,而且皮肉翻飞,很是残忍,有些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被活生生的痛死。
夏侯羽满目冷却,冷声道“我要怎么做?”
诸葛韬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
“拔毒”诸葛韬深沉的道。
夏侯羽却脸色大变,忙道“不行,这样她会死的。”
诸葛韬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缓慢的道“不拔毒,过了明天她依旧会死,而且是全身皮肤溃烂而死。”
夏侯羽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低头,冰冷的眸中满是痛楚。“可是,我怕她承受不了。”他知道拔毒有多么难受,是用一种特特制的草药,有很强的吸附性,要将她贴在皮肤之上,让药液渗透皮肤,直达骨骼,酸麻不说,更重要的是那种想要将骨头都生生拔出体外的痛苦,没有几个人愿意用这么办法疗毒,与其那么痛苦,不如直接自尽。再说这种方法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尝试就尝试的了的,必须有大毅力,坚韧不拔的性格才能做到,而且成功率只有三成,还要看病人的配合情况。当真是危险之极。
夏侯羽面色阴晴不定,挣扎道“再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声音里确实深深地无力。
诸葛韬也知道这种方法很残忍,低头道“除了这,我无能无力。”
半响,夏侯羽咬牙道“好,我相信她能挺过来的。”
诸葛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如此一来,就算救下了她的性命,她的皮肤很可能会出现老化的现象,你做好准备了吗?”
夏侯羽痛苦的坐下来,死死看着躺在床上如散了架的女人,一字一顿的道“只要她活着就好。”其他的他相信她可以战胜,因为她从来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也就是他答应的最大底牌,希望这底牌不要让我失望,因为他不能失去她,不管是皇位还是后位,他认定的只有她。
诸葛韬也缓缓的起身道“先找两个宫女进来,帮她敷药。”
夏侯羽道“我来就好,轻竹她离不开我。”说着站起身来道“告诉我怎么做。”声音坚定有力。
诸葛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先为她洗个澡,然后放在床上即可。”
黯然点头,伸手轻轻的抱起轻竹嘛事伤痕的身子,缓慢的褪下几乎黏在身上早已看不出颜色的衣衫,痛楚无边无尽的涌来,多年不曾有一丝颤抖的手竟然轻轻的颤抖着,小心的撕下她的一块一角,却还是连同一块皮肉一起撕开,因为她身上没有一丝完整的皮肤,破损的皮肤全部直接粘在外面的衣服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尽管很轻,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扯得轻竹脸上闪过深沉的痛楚。面色一变,忙停下手,慌乱道“轻竹,告诉我我怎么才可以帮你,才可以让你不用那么痛。”说着一滴清泪顺着俊朗坚毅的脸庞滑下,却正好落在轻竹苍白的脸上。
轻竹脸色苍白的透明,似有所感,吃力的睁开眼睛,感觉到脸上的冰凉,艰难的开口“王爷,你流泪了。”声音沙哑不堪,又吃力异常。她真的很痛,但是始终被她死死地压制着,她感觉自己的神经有些不够用了。
夏侯羽却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忙道“你怎么样,感觉怎么样啊!”一向冷漠的眸中尽是满是紧张和不安。
轻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很累,好像好好睡一觉。只要不动她便不感觉到痛了。半响,似乎在歇息了片刻才重新道“还好,不是很痛。”
夏侯羽却无奈的小心的抱着她痛苦道“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执意送你离开,你也不会这样了。”语气里满是自责愧疚。
轻竹却挣扎道“别。。说。。不是你的错,迟早的。。。”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要不是夏侯羽功力深厚又离得很近,肯本听不清她说什么。夏侯羽满脸痛苦之色,手垂在两侧却不敢触碰轻竹的身子。看着她疲惫异常的样子,咬牙道“轻竹,别睡,好吗?”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恳求。
轻竹却真的好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用尽全身力气睁眼,无奈道“我睡一小会儿,好吗?”声音里同样充满恳求之色,而且说两句话已经气喘起来。双目无神,好像已经困到了极致。
夏侯与痛苦的低头,双手紧紧握起,他怕她一睡过去就永远醒不过来了,他真的不想再失去她了,可是他无能无力。
轻竹伸手,皓腕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又放了回去,无奈的苦笑,却扯得全身一阵刺痛,脸上表情霎时凝固,冷汗涔涔而下。
夏侯羽无奈怜惜的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暗恨自己不能承受她的痛苦,第一次发现如此懦弱。
轻竹苦笑,千言万语已无从说起,缓缓的闭上美目,沉沉的睡去。
夏侯羽面色复杂之极看了一眼,终究狠心抱起榻上沉睡的女人下了浴池,自然不是为了洗澡而是将她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浴池水温暖,用自己当浴底,轻轻的将她放在自己身上,小心的用水冲开粘附在衣服和皮肤上的血痂,颤抖着双手快速的将冲开的地方撕开,防止再次从新吸在上面。因为有些地方因为创面太过大而再次流出血来。身上冰冷的几乎没有一丝温度,尤其是四肢,不知是太累的缘故还是身体机能下降到一定程度的缘故,就连心脏的跳动都微弱不明。而她此时就失去了所有感知一样只是静静的躺在浴池,任由夏侯羽抱着做出几个不是很难的动作,如抬臂,弯腿等,出奇的安静,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疼痛都不知道了。
夏侯羽显然也发现了这点,慌忙中吻上她苍白的冰冷的唇,没有往日的柔软,还有些僵硬。几乎是跳出浴池,随手扯下屏风处的帘子裹住轻竹身子,喊道“诸葛先生,快来救救她,快来救救她啊!”这话几乎是吼出来。
外面的宫女太监都吓得瑟瑟发抖,这与一向冷漠,从不为任何事波动的男人首次发怒,而且很明显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慌乱,对,是慌乱。
皇上闻言,也是眉目紧紧凝气,直接下令道“无论无何也要保住她的性命,否则让太医陪葬。”
诸葛韬听到房中夏侯羽无助的喊声的时候也顾不上避嫌,忙走了进去,从药箱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道“快,让她服下。”
来不及问是什么,忙塞入自己口中,俯身直接用自己的舌头推了下去,因为此时轻竹已经没有了自主吞咽能力。这才问道“那是什么?”
诸葛韬无奈道“我以为她会有时间的,想不到还是迟了。”
夏侯羽纵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上前一把拉住诸葛韬胸前衣襟,凶神恶煞的道“你说什么?”表情狰狞,样子恐怖的吓人。
诸葛韬被他抓的喘不过气来,但还是道“老夫说的意思要马上救治。”
夏侯羽脑中轰的一声,忙放开他道“好,本王就再信你一次。”
诸葛韬喘了两口气道“刚刚吃了凝露丸可以暂时保她性命无忧,老夫会尽快准备东西为她拔毒,能不能撑过去就看她自己了。”
夏侯羽心急如焚道“她会撑过去的。”也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别人。因为不管是他本人还是诸葛韬都心里没底,就因为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拔毒成功而活下来的。
无一例外,那些刚开始都是抱着生的希望坚持,无一不是中途痛苦的自尽或是被痛苦这么死的。这两种方法,不管是哪一种,轻竹都无可避免。治,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不治,毫无疑问,皮肤溃烂而死。哪一种都是经历痛苦以后吗,只不过拔毒更为残酷。
拔毒
轻竹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纱,帷幔泻下,完全遮住里面的情况。
夏侯羽面色复杂的看着手中端着半盆的绿油油的黏糊状东西,刺鼻的类似腐蚀味的味道不时的冲击他的嗅觉,这就是拔毒必须准备的药物,首先得把这些药物涂抹全身,要做的就是等待。别看这很简单,可是这仅仅是初步,即使是初步也不时那么容易的。
诸葛韬站在外面半响不见里面动作,忙着急的催道“王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必须得快,否则凝露丸也不敢保证王妃在药物涂上身时保持清醒,再迟反而不利啊!”
夏侯羽双手紧紧地拳起,面色阴沉不定,显然也在做来回挣扎,最后目光一凝,沉声道“好!”
既然决定了,夏侯羽额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当即上前,掀起落在轻竹身上的那件薄纱,当看到身上那丑陋不堪密密麻麻的伤口的时候,心底如窒息般疼痛。长舒了一口气,低声道“轻竹,你一定要撑住。”说着两手如勾,狠狠地扎在那装在盆中的药物,一拉之下,拉出很长的绿色长线,腐朽之味更加浓郁,夏侯羽只是微微凝眉便不再有任何表情,只是深深地看着躺在床上气息游丝的女人,被两手抓起的绿色药物一下子如涂墙一般的涂到轻竹脖颈以下的位置,他的速度很快,轻竹霎时就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绿色怪人。
来不及喘息,双眸死死盯着轻竹的反映,哪怕有一丝他也会立即通知外面采取措施。
外面的诸葛韬同样默默的等着,同样等待的还有站在床外的几个宫女,以便必要的时候帮忙。
出奇的轻竹没有任何反映,如一具木乃伊一样静静的躺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侯羽额上都滴下一滴滴冷汗,他却浑然不知。
外面的诸葛韬屏息的等待着,因为一般涂上药物以后,病人都会有一个反映期,或是瘙痒难耐,或是疼痛难忍,总之总会有一些动作。奇怪的里面好像沉寂了一般什么都没有,唯有房中几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这当中自然以夏侯羽最为明显。
皇上也是眉头紧锁,面色很不好看,如果单单是一般女人,死就死了,自己的爱妃和其家眷已经算是赔偿她了,只是她的身份,一:是异界来人。二:是夏侯羽显然很看重他,当初因为自己欠她父亲一个人情,所以将她赐予老五,却不想逼死了那个天真无邪的紫萱,为此两父子冷淡了好多年,现在如果她又因自己的原因就此送命,恐怕他们之间的裂缝是这辈子也没法修复了。一直以来,夏侯羽都是他除了夏侯凌最为看好的一个皇子,夏侯凌痴迷剑道,帝位全然不放在心上,其他的也只有这个了,如果这次连她都死了的话,恐怕他直接会和我决裂吧!这结果显然不是他想看到的。再说他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皇位万万不能落入夏侯瑞手中,那样他现在就可以看见血流成河的天下,亲手打下的江山不能就此断送在我的手中。
从太监传来轻竹情况不妙后,皇上几乎没说过话,他能做的唯一就是等,只有等。
夏侯羽死死盯着床上被涂成另外一种颜色的女人,心底紧张的喊道“轻竹,你倒是醒啊!你倒是醒啊!”眸子是从未见过的凝重。双手不知觉的紧紧握起,连血色顺着手掌纹路留下滴落在地上都毫不在意,这一刻他的心有些慌了,喃喃自语“轻竹,你快醒来啊!”声音很低,但是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无助。
诸葛韬无奈的闭上浑浊的双眸,心底暗道“难道,真的没办法吗?”正欲说些什么。
“啊!”一声梦呓般的声音突然传开,所有人一怔,包括夏侯羽都激动的面色通红起来,“有反应了,有反应了,他有反映了。。。诸葛先生,快。。快。。她有反应了。”说话时第一次兴奋的语无伦次。
诸葛韬浑浊的双眼也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也是激动的道“我听到了,我听到了。”突然声音嘎然而止,忙道“快,抓住她的手,不要乱动。”可是已经晚了,只见轻竹全身开始疯狂的颤抖,接着一声类似急促的声音传来“好痛。。。好痒。。。。”喊了几声,受伤的双臂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直接狠狠地抓在自己胸前和胳膊两侧。当即身上留下深深地爪痕,外面涂抹上的绿色药物已肉眼可见的速度侵入皮肤里面,很快,绿色变得透明。
夏侯羽被这突兀的变故弄得惊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闪电般的出手忙按住轻竹乱动的双臂,怎料她力道竟然大得出奇,差点将他给掀翻出去,面色一变,忙加大力度,道“诸葛先生,她这是怎么了,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诸葛韬闻言事也是面色一变,道“一般人仅仅只有一种症状,可是她却同时出现两种,那是因为疼痛刺激。”接着语调一变,道“王爷,一定不要让她在抓伤其他的地方。。。”
诸葛韬后面说什么夏侯羽已经听不见了,只见轻竹全身开始抽搐,不仅如此,全身刚刚被抓破的地方竟然诡异的开始破裂,如自毁一般,鲜血夹杂着绿色的药物一下子涌了出来,污染了身下的床铺,连同夏侯羽抓住额两条手臂都隐隐有血珠渗透出来。恐怖至极,轻竹整个人一下子变了颜色。夏侯羽大骇,忙道“诸葛先生,她。。她。。怎么会。。好多血。。。。。”
诸葛韬面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手中银丝一闪,准确无误的套在轻竹皓腕上,眉目深深凝气,忙冲外面候着的几个宫女道“快,进去抓住王妃,不要让她有任何异动。”同时喊道“王爷,请先为王妃穿上衣服,老夫需要为她立即施针。”
夏侯羽忙拉过先前放在一旁的薄纱,然后快速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上,喊道“可以了。”
诸葛韬忙进去,喝道“护住她心脉。”夏侯羽忙照办。
诸葛韬快速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闪电般的在轻竹胸前几个大血刺下,然后又在其后颈上扎了几针,轻竹颤抖的身子马上停了下来,出奇的外冒的血珠的速度也减少了不少。
诸葛韬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有这样暂时完全封闭她的感官,否则她会承受不了的。或许她醒来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感官消失,但好过现在被疼死。他见过那些因为没人管而抓破伤口后的结果,一个字,惨!那直接是抓的血肉模糊,连里面深层的肌肉都不放过。痛,超过负荷的痛,几乎没有几个人可以度过。转身看着同样脸色苍白的夏侯羽道“王爷,王妃如果过得了明天那么她的命算抱住了,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就要看她自己了。”其实有句话诸葛韬没说,她身子太弱,可能只能这么睡下去了。但是医人医人,他总不能太过打击人吧!再说轻竹这种状况他也是头一次见。
出的门来,诸葛韬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刚刚太紧张了,都没时间擦,现在要做的还是等,一切都得看她自己。
夏侯羽轻轻的将她放抱在怀里,丝毫不在意轻竹身上的污秽会感染到他,只是神情痛苦的道“轻竹,一定要醒过来,一定。。”
突然,蓦然惊慌,轻竹在他怀中猛的弓起身子,如呓语般道“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喊声中她紧紧地凝气眉目,全身更是如遭受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住的往后退。
夏侯羽感觉到怀中异动,脸上怜惜一闪而过,忙抱紧她柔声道“轻竹,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轻竹也如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沉沉的睡着。
半夜,诸葛韬估摸着轻竹身上的药物吸收的差不多了,就命人洗去粘附在她身上的绿色药物,那已经不能称是绿色了,漆黑色夹杂着绿色,浴池的水很快就被染黑,直到三遍,黑水也见清澈,只是轻竹的皮肤明显僵硬了许多,好处在于轻竹身上已经没有了那些所处可见的灰白色和黑色的东西,这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愈合信号。包扎完毕,大多人都去休息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大家都累了,其中就包括皇后和皇上,夏侯晋执意要陪着,却被夏侯羽严令下去休息了。夏侯瑞根本就没出现。只有夏侯羽依旧抱着她坐在床上,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他相信他一定会醒的。
外面,无人知道的角落里,一袭白衣的华博亭笔直的站在那里,神色是深深地无奈,他知道里面有夏侯羽陪着,可是他还是想远远的看着,有时候看见她醒过来就知足了。
这一夜无疑的难熬的,对于夏侯羽和华博亭来说尤其如此,最起码他可以看着,而他只能在外面干着急,好几次他都想冲进去看一看到底怎么样了,每每半途又拉拢着脑袋退回去,如此反复。
夏侯羽从头到尾一直抱着轻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精神高度紧张,使他冰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整个过程除了那次轻竹唯一的话语之外,到现在依旧是沉沉的睡着。或许没有人发现,轻竹抹上绿色药物的皮肤在已一小时十年的速度快速的衰老着,夏侯羽没发现时因为轻组整个被白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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