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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弃宠娇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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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羽同举“彼此彼此。”
轻竹一怔,什么时候两人似乎生疏了些。不过无碍,或许那样他至少不会那么痛苦,其实她那里知道,夏侯羽是气轻竹对他的不信任。
这顿饭吃到将近天明才算完事,夏侯羽抱着满脸酡红的轻竹放在床上替她藏好被角,冷峻的脸上满是担忧,“轻竹,我希望你不要离开我,因为我同样经受不起离别。”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关上门扉走了出去。
熟睡的轻竹突然睁眼,眸中两行清泪留下,夏侯羽说的话她自然听见了。心有千千结,千般难受终究说不出口,这让自己情何以堪?“你经受不起我又何尝不是?”
起身,直接坐在桌旁,从地下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张和笔墨,开始写起来……
夏侯羽在外面坐着,直到快接近中午才宠溺的摇头“这懒虫要睡到什么时候?”说着起身走了进去,里面简单的陈设一目了然,除了那张床上有睡过人的影子外,从哪从看不出有人的迹象,脸色一沉,伸手往被窝里一摸,脸色越加难看,被窝里没有温度,冰凉的使他的心跟着凉了下来,韩轻竹,你真的离开我了?想起昨夜她从地下室出来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现在想来处处透着可疑,我说过我经受不起离别,为什么还要离开…
双手紧紧的握起,青筋暴起,整个人显得有些狰狞,为什么要离开我,“轰”一声巨响从房内想起,那张摆放在正中央的桌子直接成了粉碎,夏侯晋听得声音忙跑了出来,却见自己大哥暴怒异常的站在那里,夏侯晋大惊,是什么能将大哥气成这个样子“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夏侯羽控制了一下情绪,沉声道“她走了”说完又一拳砸在地满上,碎屑漫天飞舞。
“她。。谁…。难道?”夏侯晋睁大了眼睛。“她什么时候醒来的?”
夏侯羽冷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道“昨天下午”
“啊!就是你让我备洗澡水的那时候?”
微微点头,他怎么也想不通轻竹为什么要离开他,从她的眼睛里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对自己的依恋,到底是什么让她义无反顾的离去。盛怒过后,夏侯羽渐渐冷静下来,她的消失有两种可能。
一: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弃自己而去。
二:她被人挟持
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比较大,因为轻竹昨日醒来,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有任何人靠近,自己应该早就知道,如今世上能超越我的人不多,更何况也没有超越自己的人会盘算着轻竹,再说想要得到轻竹的无非是那几个家伙,而那几个家活现在还不至于撕破脸,不会对轻竹动手。那么思来想去就只有第一种结果了,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她这么急着离开我,不过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正当此时,夏侯晋突然道“大哥,这里有封信。”
转身,双眸如电“拿来”
夏侯晋乖乖的将信交给夏侯羽,粗暴的扯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不大的纸张,上面的字很是秀气,信内容如下:
吾乃轻竹,异世诞生。错判阴阳,逆乱乾坤。魂魄穿越,只为君来。若天有情,天将轮回。勿怨…。
莫怪何,吾将离去。字昨夜,与君长谈,思乡深切,不得已回乡探母,母已花甲,儿女自当尽孝。勿念…
吾爱君颜,爱君魄,奈何忠义两难全,原谅妾身不告而别。人生百年,南柯一梦,当竹逆水去,羽当长空翔,勿悲…
竹若走,羽当依旧,羽若走,竹亦当如此,竹羽本云泥,跨界难相守,因明…。
夏侯羽脸色越来越难看,你口口声声让我当你浮水已去,口口声声让我忘了你,好一个勿怨。勿念。勿悲。你走的那么干脆,可是曾想过我吗?忠孝两难全,你选择了孝,那我呢?在你眼中算什么…羽当长空翔,说的倒是洒脱…。眸中怒火易熄,心火南平,“噗”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更是遥遥坠坠。
夏侯晋大骇,忙上前扶住夏侯羽“大哥,不要太伤心,皇嫂她或许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夏侯羽身子一怔,“或许吧!”说着垂下手来,那张信件也随着掉落下来。
夏侯晋忙拿起看着信中内容,也是膛目结舌,难道她真不打算回来了吗?
看着那个已经恢复平静的男人,夏侯晋道“大哥,我立即命人去找。”
“不必,让她走吧!”夏侯羽却出声阻拦。
“为什么?”夏侯晋不解。
“她不是让本王忘了她吗?本王为什么还要找她?”
“可…”夏侯晋急道。
夏侯羽却摆了摆手,“记住,计划依旧。”说罢转身就走,只是脑海中却回荡着那句“如果有一天你妻妾成群,一定要记得有一个叫韩轻竹的女人曾爱过你。”苦笑,原来你早就想着要离开我了。
至于轻竹,早上离开后,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漫无目的的走过清冷的大街,听着大街上小贩熟悉的叫卖声,突然感觉无比的孤寂,我该去哪里,天大地大,我的容身之所又在哪里?有家回不去,有爱人不能见,伸出双手看着与脸庞年龄明显不否的手掌,粗糙,灰白,没有水分,突然一声吆喝传来“让开!让开!快让开!”接着一阵皮鞭声响起,轻竹错愕,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奔的马蹄已经到了自己眼前,来不及躲了,一瞬间的功夫,轻竹只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飘了起来,然后又狠狠地砸在街角的墙壁上,撞的她一阵眼冒金星,气血一阵翻腾,胸腔里难受的很,双眼迷惑间又见一个粗犷大汗拿着皮鞭走过来,拉起她道“姑娘,你没事吧!”
轻竹强笑,气也消了不少,挣扎着起身“没事”说完转身就走。
那粗狂大汉倒是一愣,这个女人还真是特别,既然没事,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再说他可是大老远从边关赶回来的,虽然那女人长的还可以,可是自己哪有心情看那啊!想着又提起马鞭冲前面飞奔去了。
轻竹在走了几步路以后,终于还是难受的蹲下身子,恶心,头晕,心跳的厉害,还有浑身都疼,可是那一段小插曲没有人过问,轻竹蹲在那里自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华博亭的歩庄正好就在这条街上,而且以前轻竹去过布庄,自然布庄里的人都认识她,本来想打声招呼的,但看她似乎很难受的样子,机灵一点的忙跑着叫华博亭去了。
当华博亭赶到的时候,轻竹依旧蹲在那里,她一瘦小的身板怎么经的起那么彪悍的马撞呢,自然是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看着她独自在风中颤抖的身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上前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轻竹”
轻竹一愣,忙站起身来,却又肚子疼的弯下腰去。华博亭怒道“他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轻竹脸色苍白,额上都冒出少许冷汗“不关他的事,不要告诉他我在你这里,好吗?”轻竹几乎是恳求的道。
华博亭本想直接去找他可是一看到轻竹恳求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好吧!你暂时安心的住在我那里。”
轻竹感激的点头“谢谢你。”
华博亭苦笑“魁岸别说了,你这是怎么了?”
轻竹笑道“没事,被马撞了。”
“什么?”华博亭几乎喊出声来。“那个混蛋干的,我找他去。”
轻竹心底满是感动,道“早走了,再说刚撞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啊!可是走了几步就不行了。”
华博亭无语,看着她强忍着痛苦还调笑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心疼“好了,别说了,先回去吧!”
“嗯”轻竹点头,只是在华博亭转身的时候眼神凌厉的往后一看,警告味十足。
朋友
皇宫,依旧威严,永远不会因为少了什么或多了什么而变得柔软,依旧高墙耸入,令人望而生畏。只是桃仙阁处处弥漫着一种暴风雨来前的宁静,只是呆着,都让人不感觉到莫名的压抑,但却不知道压抑从何而来,轻竹的事到现在为止还是个秘密,单单她已经醒来的消息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她离开去哪了。
夏侯羽独自坐在自己的房中,身前桌子上放着一张类似地图的东西,他本人则双目紧紧的锁着盯着眼前的地图,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看样子好像轻竹的离开并没影响到他,只是反而变得更加忙碌。
夏侯晋欲言又止,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他知道轻竹的离开对他打击很大,他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感情埋在心底,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可是自从轻竹离去,他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就算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只是双眸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地图,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眼前的地图更加吸引人的东西。
猛然一声粗狂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尴尬,“晋小子,你给我出来,你大哥我虬髯客来了。”人未到,声音已经透过城墙传到里面泼洒开来,院子里本来这两天倍感压抑的宫女闻言霎时张大了嘴巴,心道“这个边陲将军虬髯客也忒大胆了吧!直呼小王爷名讳不说,还言辞不善。”不过转念一想,谁让他是羽王爷的生死兄弟呢?据说以前一起出兵时,这虬髯客还救过夏侯羽的命,不过仅仅是传说而已。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夏侯羽和这虬髯客的关系还真不一般。
声音呢传来,自然也传进了夏侯羽的耳朵,只见他只是双眸一闪又恢复了那副“我很认真的模样。”夏侯晋无奈一叹,但是更多的是欢喜,这下好了,虬髯客大哥来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惊喜的跑出来,却见一个满脸胡渣彪形大汉,身穿灰色短劲衫,手拿一条黑色皮鞭,两股一折的握在手中,脚下一双草革的靴子,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干练豪爽。夏侯晋大喜,老远就喊“虬髯客大哥”
那粗狂汉子一听见声音,定睛一看,一个一袭白衣翩翩浊世佳公子,面露喜色的正朝他喊,粗大的两条眉毛一凝,如两条龙猛地爬起,眼前这人不正是自己这次来兴师问罪的罪魁祸首夏侯晋吗?大手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眸中露出思索的神色,正当夏侯晋纳闷之时,一声河东狮子吼爆发出来“夏侯晋,你个小崽子,竟然还敢在这,快点过来,大哥我打两下屁股。”
夏侯晋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接着又听见后面的话,脸色难看起来,毕竟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跟在自己大哥后面的跟屁虫了,如今虬髯客一下子说出来,他也知道虬髯客的性格,只是实在是面子上下不来不说更是有些难为情,毕竟庭院里还有这么多的宫女呢。
果然,这话一出,院子的宫女都用疑惑和诧异的眼光看着自己,夏侯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虬髯客大哥…。。”
虬髯客面向虽粗鲁了些,但是心可是细的很,一见夏侯晋脸色,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心底却感叹,“哎,以前的小毛孩长大了,知道难为情了。”如果这话被夏侯晋知道肯定当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笑两声,声音确实不敢恭维,夏侯晋怀疑要不是这宫墙够结实,会不会在他的笑声中垮掉,也不怪夏侯晋会如此的想,不知是不是错觉,夏侯晋隐隐感觉宫殿都有些颤抖。“晋小子…。。额,晋王爷…怎么成王爷了,把老哥我忘了啊!我可是听说你这些日子过得不错啊!”说道不错两个字故意加重了语气。
夏侯晋苦笑,这位哥也够实在的,一来还没进门呢,就兴师问罪了,好歹进去喝杯茶也算啊!摸了摸鼻子笑道“虬髯客大哥,先进屋再说。”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虬髯客暴虐的双眸闪过一丝精光,笑道“罢了,我就看看你怎么解释”说完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夏侯晋苦笑“不用这么干脆吧!我可是好人啊!”
虬髯客再也忍不住在他屁股上一脚道“还真是”说着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暴虐的双眸却显的贼亮。
夏侯晋故意呲牙咧嘴的一阵怪叫忙追了进去。
外面的宫女面面相觑,还真是个直肠子,看这架势这小王爷免不了不顿胖揍。有人为小王爷悄悄的哀鸣起来,希望别太惨。。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虬髯客全身豪放粗狂一收敛变得沉稳无比,夏侯晋也收起了调笑开口道“虬髯客大哥怎么会来?”
虬髯客凝眉“我听说你大哥他…。。”说到后面明显停住了,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几年不见他竟然会命丧黄泉。
夏侯晋也是脸色难看道“谁说的”
虬髯客以为是他接受不了自己大哥亡故的消息也没在意,只是面色一冷,整个人如野兽般狂躁道“是谁,到底是谁?”
夏侯晋却道“什么是谁?”
虬髯客道“到底是谁害了他,我要为他报仇。”
夏侯晋一愣道“大哥他没死啊,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虬髯客失声喊出。“外面都说…怎么会…”虬髯客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的道。
夏侯晋道“大哥他没死,只是睡了半个月而已,外面的只是造谣而已。”因为轻竹的离去,夏侯羽苏醒的消息也会在这一两天传遍整个天朝。现在提前告诉虬髯客,一是自己的私心,二是因为虬髯客是自己大哥的生死之交,这种情况下告诉他这消息要远比暴露以后从别人口中听说意义不同的多,最起码说明了他们兄弟两将虬髯客真真实实的当知己。
果然虬髯客一愣之后,狂暴的双眼蒙起一层水雾,喃喃道“好啊!好啊!活着就好啊!”
夏侯晋也深受感动道“小弟希望虬髯客大哥保密。”
这话一出,虬髯客不高兴了,立即唤了一副模样道“你大哥我是嘴上没把门的人吗?”
夏侯晋暗道苦也,忙道“小弟不是那个意思,小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说。
虬髯客看他唧唧歪歪的样子很是不爽道“你小子洋气了,竟然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是吗?”
夏侯晋道“这又怎么扯到这上面去了,头上渗出一丝冷汗,赔笑道”虬髯客大哥,你就别再损我了吧!”
虬髯客冷哼一声,头高高扬起,鼻孔一出气道“不敢!”说的那叫个响亮。
夏侯晋苦笑,早知自己就不说那句话了。着急难耐之时,却听见一句冷声传了过来“几年不见,架子倒是长了不少。”
虬髯客本来就没真生气,只是想逗逗夏侯晋,因为他很不爽,自己千辛万苦的从大老远的地方赶来了,不想这两兄弟竟然给他玩了这么一出,气不打一出来,心道“我奈何不了你大哥,我就拿你小子出出气,看你服不服。”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呢,却听到这么一句话。
不怒反喜,霍的起身,哈哈一笑,就朝发音处熊抱而去“想煞我也”
可是来人偏偏不给他机会,身形一闪就避过横冲直撞过来的虬髯客,径直坐在虬髯客刚刚坐在的地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道“你来做什么?”
虬髯客见熊抱不到也不在意,屁股沉沉的坐在夏侯晋的身旁,不满道“好歹老友来了,这就是你的接客之道?”
来人冷笑“我没让晋儿把你扔出去就不错了。”
“他敢”虬髯客大喝。
夏侯晋坐的较近,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忙笑道“不敢!不敢!你们聊,你们聊…”说着悄然走了,出的门外,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出来了,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还真是肉包里的馅子左右受罪。不过他们应该有好多事要谈吧!虽然自己在没什么,可是他不想知道太多,知道的太多越烦恼,他还想好好的玩上两年。
里面两人见夏侯晋离去,都默契的没有阻拦,虬髯客难得严肃道“我听说当初依附你的大臣大半走完了?”
夏侯羽冷笑“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虬髯客忍不住道“为什么?”
夏侯羽道“会来回摇尾巴的狗,本王不需要。”
虬髯客道“也是,见你安好,我便没什么担忧的了,瑞王最近怎么样?”
夏侯羽凝眉,他也感觉到了压力道“还是老样子。”
虬髯客道“不敢怎么样,我是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有事派人捎个信就好。”
夏侯羽语气也软了下来道“会的”
“嗯”虬髯客点头。目光穿投外面的城墙道“总之万事小心,有什么事飞哥传书就行。”说着缓缓的起身道“我也该走了,边疆少不了我。”说着转身离去。
夏侯羽也站起身来,用自己只能听到的声音道“珍重”
外面的彪悍身形一震,吼道“晋小子,老哥我走了。你最好给我收敛着些。”
夏侯晋含笑道“小弟恭候大驾”只是心底腾起淡淡的羡慕,朋友不是你乐跟着你乐,你哭安慰你的人,而是你乐他在一旁看着,你难过他只是默默陪着你的人。男人的友情不容易,却更加珍贵。
争吵
华府,“碎花轩”依旧,里面的陈设还是轻竹以前住过的模样,但是都打扫的纤尘未染,轻竹一进来就发现了这点,心底除了苦涩还是苦涩,现在的自己还配拥有这些吗?熟悉的坐在床边,目光似月色般沉积。
“姑娘,请伸出你的手,老夫为你把脉”一声很沙哑的声音传来。
轻竹一愣,心底一慌,但脸上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发出声音的老者,满脸皱纹,双目浑浊无光,身形瘦弱佝偻,苦笑“又是你?”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听上去说不出的苍凉。
来人正是诸葛韬,闻言也是苦笑一声道“每次见你都没好事。”
轻竹点头“是啊!我本来就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说完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如两把小扇子盖住下眼睑,在脸上形成淡淡的阴影。
诸葛韬一愣道“把你的手伸出来吧!”
轻竹却恍若未闻“你其实可以不用来的,我不需要。”
诸葛韬疑惑,她又受什么打击了,算了反正这些也不是他一个太医所能过问的。只是缓缓道“老夫也不想来的,只是从我那次帮你起,我似乎就成了你的专属御医。”
轻竹苦笑,却也不得不承认,确实从诸葛韬无意间帮了她一次后,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和他拖不了关系,她知道他是无心之举,纯粹是当时看自己可怜,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步错,步步错,深陷泥潭,想拔也拔不出来了。只好道“连累你了,不过你可以选择离去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一样。”
诸葛韬冷笑道“恐怕没有人会愿意让我踏出这个大门吧!”
轻竹了然,自己苏醒的消息事关重大,没有人会冒险溜这么一个隐患,她甚至可以想到,若是别人恐怕出了这个门,也进不了自家的门吧!而诸葛韬与夏侯羽关系最近,自是不可能出卖她的。只是夏侯羽信他,有人不信。抬眸,看了看站在房中的华博亭道“好吧!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请说”诸葛韬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轻竹,看中毒时候的两人怎么看怎么伉俪情深,夏侯羽为了她可是连命都不要。怎么一醒来就直接到了华博亭这儿呢,不过这不是他该问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直接连头衔都省了,直接问话。
轻竹也明白他心底的疑惑,想必他此时正鄙夷我不知好歹吧!不过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担的准备不是吗?抬头,盯着华博亭道“华公子,请你出去,而且要用银丝诊脉。”
华博亭一愣,看着轻竹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凝眉“为什么,只是诊脉而已。”诸葛韬也是不悦的凝眉。
轻竹却丝毫没看到两人表情的变化,垂眸道“要么我选择不看。”语气坚定,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华博亭脸色一变,死死盯着轻竹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但他失败了。半响才缓缓的道“好吧!”说完转身离去。
外面的人听到华博亭出来,忙在轻竹和诸葛韬之间隔上屏风,屏风中央留下一条缝隙仅够一条线穿过。
轻竹缓缓地躺在床上,拒绝了外面宫女的服侍,自己咬牙将丝线绑在自己手腕上,却出了一声冷汗道“可以了。”然后将另一头拴上石头的丝线扔了出去。
外面的宫女忙拾起来递给诸葛韬,诸葛韬心底满是不解,但依旧仔细的开始诊脉起来,刚开始没什么,慢慢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透过屏风传了进去“你身上进来有什么变化吗?”
里面的轻竹心头一惊,忙道“没有,只是浑身乏力。”
外面轻哦了一声道“你的脉很慢。”
里面却半响不出声音,似在仔细的听着下文。果然又听诸葛韬道“气血亏空,需要好好补补。”
轻竹似乎长舒了一口气,道“又劳了。”
“无妨”接着外面是小声低语的声音。轻竹快速解下腕间的丝线,迅速将手藏在袖中。这时才听清外面说什么。
诸葛韬道“没什么事,只是她身子很虚,需要好好补补。”
“可是她前面受伤了?”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焦急。一听就是华博亭的。
却听诸葛韬道“无妨,调养几天就好。”
华博亭无奈道“好吧!”其实他心里很是明白,轻竹连诊脉都要隔着屏风,是一定不会让太医看她的腹部的,能听见无妨就好。接着两人又是一阵客套,华博亭送人出去了。
轻竹也命人将屏风撤了,自己拉开被子,整个身子靠在床上,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
华博亭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从桌上倒上一杯热茶道“累了吧!先喝口水吧!”
轻竹侧头,眼睛却酸涩的很,道“其实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华博亭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强笑道“饿了没?我叫人准备好了…。”
“不要说了”轻竹突然打断他的话道。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说过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的,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就是千万不要对我好,我不值得!”说完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有些苍白的俊脸。她心底很是愧疚,有了夏侯羽自己对他冷漠无常,没了夏侯羽自己又对他那么依恋,她感觉自己很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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