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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弃宠娇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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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黑影却低声道“放心吧!我只是看看她。”
后面的白影沉默,空气似乎都在两人的沉默中变得流动缓慢起来。
半响,才开口道“她很要强,可是女人不应该这么强。”
“是吗?”低低的笑声从前面的黑影口中传出。接着道“那你呢?你的路不见的比我好多少?”语气充满调侃同样充满苦涩。
后面的白影似乎被说中心事一样,毫无波澜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机,双拳握起,单手终究又放下,开口道“你话很多。”
前面的黑影似乎没发现她的异常一样,笑道“放心,吵不醒她的额,她昏过去了。”半开玩笑的语气依旧掩饰不住其中的落寞。
后面的白影自然知道轻竹晕过去了,见他答非所问也不再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道“离她远点。”
黑影轻笑“这算是你的警告吗?”
白影冷笑“警告也好,忠告也好,总之对你没有坏处。”
黑影了然的点头“那你呢?”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杀机重新又冒了上来,她的逆鳞莫过于看穿她的心事。
黑衣人却见好就收的道“好吧!”说完又重新隐入黑暗。
白影却一愣,双拳握起,低低的骂了一声“混蛋”也跟着走了。
夜色重新恢复了平静,轻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淡淡的徘徊。
一连几天,轻竹都是如此,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外界似乎真正的和她隔绝了。画心已经习惯她凶恶的吃相和之后的善后,从不多言,只是吩咐厨房将菜肴的分量放少了。
夏侯羽这几天可真是春分得意,新纳的妃子里面出了两个尤物,一文一武,同样的貌美,各有春秋,分别赐了他们霜花阁和禄星阁,其余几个倒是分在各宫各处。在他批阅奏折的时候,两人轮番照顾,到也有滋有味,今天出奇的没有传召两人,独在在寝宫看着折子,就在折子看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抬头,一双深邃的眼眸落在一旁磨墨的太监身上,疲惫道“皇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那太监磨墨的手一顿,面色古怪起来。
夏侯羽凝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太监忙道“不不不!是听闻皇后这几日过的还不错。”他话说的小心,一边注意着夏侯羽的脸色。
果然夏侯羽闻言,脸色沉了下来,道“哦?怎么不错?说来听听。”说着放下手中的奏折,半眯着眼睛假寐起来。
那太监小心翼翼的道“画心大人传来消息,近来皇后是吃了睡,睡了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呆在寝殿里,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出来。”
本来在气头上的夏侯羽凝眉,奇怪道“她又在耍什么?”
太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忙道“奴才不知,只是外面传言…。”
“传言什么?”夏侯羽冷道。
太监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道“说皇后傻了”
夏侯羽怒极反笑“傻了?亏这些人想的出来,就算所有人会傻,她也不会。”
“是是是!”磨墨的太监忙应道。心底却在想“谁知道呢?”
夏侯羽无奈道“传画心过来。”
“是”太监忙下去传旨去了。
夏侯羽猛然睁开眼睛,冷笑“轻竹,朕倒要看看,你能强硬到什么时候。”
画心对于夏侯羽的传召丝毫不感觉奇怪,心中暗叹一声跟着太监进了大殿。
夏侯羽本来假寐的双眸缓慢睁开,黑暗中似乎有冷光缓缓释放。漫不经心的道“听说皇后近来过得不错?”
画心无奈,明明相爱,却还要相互折磨。无奈道“是!”
听太监说是一回事,听画心说又是一回事,猛然坐直而来身子,难道这些天她没听到什么风声?对了,近来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想到这儿,它嘴角挂起一丝冷笑,看来还得加点料。
画心却看到夏侯羽嘴角的笑意的时候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一旦他露出这种笑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有人要倒霉了。心底暗暗的为轻竹默哀而来一把。静静的站着。
夏侯羽却道“回去吧!好好照顾她!”
画心一愣,叫自己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吗?但是既然夏侯羽开口了,那么不走也不行了。她可不是轻竹不出大门,夏侯羽近来的事情她可都是一清二楚,黯然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有些东西还在真的放下啊!
天刚刚亮,寿康宫外面就来了几个人影,寿康宫外面的宫女可是吓得魂飞魄散,这还得了,新选的妃子来拜见皇后来了,可是自己的这位正主儿还在睡觉呢?叫呢还是不叫,谁都知道皇后最近心情不好,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可是他们人已经到门口了,总不至于让回去吧!那样倒落下了一个高傲无人的名声,正当宫女们左右为难的时候,救星出现了,画心冷着一张脸看着外面叽叽喳喳的宫女,心道“这些人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正打算训斥两句,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门外的人影上面,一袭紫衣为首,黄衫为辅,身后带着几个莺莺燕燕女子正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来,脸色悄然一变,还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轻竹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他们却早早来了,这不是故意找难堪吗?
快步上前,拦住来人,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各位娘娘早啊!”
突然被拦住去路,来人相当不爽,就想发作,却见身穿紫衣的女子轻轻一笑,无形中化解了拔剑嚣张的空气。心底却急转,能拦住他们不姓礼的人除了皇上的四大将军之外,别无他人,早没进宫之前就听说皇上宠爱皇后将自己的贴身侍卫赐给她专门负责保护皇后的安全,而皇上的四大将军唯有一女,名为画心,也是最为接近皇上的人选,以前以为是谣传,现在看来是真真的,心中暗道“看来皇上对这个皇后可是上心的紧呢?”这么一来,她越想看看这所谓的皇后长什么样,那日选秀,她没注意,再说皇后一只低着头自己没看清楚,所以今天带这姐妹们专程来拜访。
拜访
上前两步,娇笑道“想必你就是画心大人吧!本宫这厢有礼了。”她一行礼,其他人纷纷相仿。只是那个身穿黄衫的女子却好奇的打量着画心,想看看怎么样的女人能成为皇上的亲卫,一看之下,失望异常,长的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那一双眼眸平静的如一滩死水,若说皇上是深潭,那么画心就是名符其实的死水。
行礼过后,同样从后面走出,盈盈一笑“画心大人拦住我们有事吗?”她这一笑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加上她的容貌绝美,倒也是引人注意。而且内敛,锋芒不露,不像紫衣女子那么锋芒毕露,是个难对付的主。
画心暗暗凝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后宫女人的心真是诡异啊!哎,不知道娘娘斗得过不!压下心底的思绪,微微一笑道“今天各位娘娘恐怕要白了了?”
“哦?怎么回事?”紫衣女子发问,显然很是不满。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光看表情就知道此时心底肯定不满。倒是黄衫女子一脸平静,似乎很正常。
这让画心暗暗心惊之时,同样佩服。道“皇后娘娘近来身体不好,不便待客。”这话是画心说的,她们就算有千万不满也就忍了,谁让她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呢?但心底终归是不舒服的,但也不敢太过表现在脸上。
黄衫女子看出此时的尴尬,倒是通情达理道“既然皇上不便接待我们,要不去我那里,我们姐妹互相认识一样可好,毕竟以后要长在一起侍奉皇上。”
她这一提,自然有人欣然,有人不悦,嫌她抢了自己的风头。尤其是哪个紫衣女子,她平时被高高的捧习惯了,而且万众瞩目,有天朝第一美女之称,现在被人抢了风头自是不满,但是她也没有表现在脸上道“既然皇后不便,那本宫先回去了。”说着转身朝原路返回,临走前还不忘说上一句“你们也自便吧!”
后面同来的几人见两个主角都走了,那么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怏怏离去,有些接受了黄衫女子的邀请,有些追随紫衣而去。
画心失望的摇头,这才进宫几天,娘娘之间就有了派系,哎,不知皇后知道会怎么样呢?皇上啊!你可真会折磨人!头痛的摇了摇头,返身离去。
轻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她不知道自己晕了过去,当是睡的沉了一些,摇了摇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单手撑着床面下了床榻,画心听到里面有动静,忙走进来,看到轻竹软弱的身子,无奈的走过去扶住她,轻竹感激的冲她笑笑,梳洗完毕,轻竹才感觉没那么懒了,如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还没动筷呢,胃里一阵翻腾,吃的东西昨晚自己都吐干净了,今天却干脆闻不得这些油腥,胃里翻滚的厉害,嘴里直范酸水,轻竹捂住嘴巴,难受的趴在桌子上。
画心暗暗担忧,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会熬坏的,更何况轻竹这弱小身子骨。忙上前道“娘娘,我叫人为你准备点清粥。”
轻竹本想说不的,可是胃里实在难受的紧,只好点头,并用眼神示意画心将桌上的东西端出去。
画心眸底担忧更甚,也不再多说,按轻竹的意思端下去了,胃里难受了好一阵子,直到房间中飘散的油腥味慢慢淡去之后才缓慢的直起身子,身子是越睡越懒,越睡越软,脚步都有些酿跄了,努力的甩了甩胀的发昏的脑袋,脚步漂浮的往外走去,这下可好,真成了一步一摇,步步香汗淋漓了。
画心忙道“娘娘,吃点东西再出去吧!”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想吃又不敢吃,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有气无力道“画心,谢谢你。“
画心一愣,却没有说话,她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可是这一刻也不免鼻子有些发酸,想起早晨那些个新来的妃子,画心就不免为轻竹担忧起来。
画心毫不知情,她只是想躲避,只要躲避下去那么就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偏偏有人不让她舒服。
几日不曾走出房间,难得的外出,竟然不适应外面的阳光,画心扶着她,同看潮气蓬勃,只是身边的女人越加柔弱,她很想多走两步,可是双腿发软,绵绵的靠在画心身上,双眼半眯“画心,你说我是不是活该?”
画心愕然,却始终摇头无语。她知道她不需要她的回答,只要听着就好。
许久不见答案,女子本来苍白的脸颊竟然缓慢的绽放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在本来不是很明艳的阳光下显得尤为刺眼,好像靠的很不舒服,换了个姿势重新靠在她身边,继续道“你不说就是默认了?其实我也这么认为的。”“呵呵。。。。”鼻头发酸,胃里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
画心本不是多言之人,此刻却感觉有千言万语无从说起。突然,尖锐的嗓音打破了沉寂的忧伤。“皇上驾到!”
画心身形一震,茫然的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低声道“娘娘。。皇上来了”
轻竹低笑“好大的排场!”然后努力的撑起身子。
依旧黄袍加身,明艳异常,俊美的五官加上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不管哪里都无法让人忽视。只是陡然,轻竹双眸狠狠地一缩,身后紫衣女子和黄衣女子一左一右,容貌皆是上上之选,紫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她特别留意的少女侯芸,至于黄衣女子就不得而知了。
在轻竹看她们的时候,两人也在看轻竹,当看到她弱不禁风过的模样和脸上掩饰不住的苍白的时候,两人眸中同时闪过一丝讶然和失望。
轻竹紧紧一愣神色即恢复正常,在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盈盈下拜“皇上万福”声音很轻,柔和的如一团棉花。
夏侯羽隐晦的眉宇间心疼一闪而过,淡淡的道“皇后不必多礼。”
轻竹毫无花哨的起身,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这让夏侯羽微微失望。
至于那两个跟在夏侯羽身后的女子也盈盈下拜“见过皇后娘娘。”
微微颔首,柔声道“两位妹妹不必多礼。”声音古今无波,只有站在他身后的画心才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说明此时她并非看上去那么平静。
夏侯羽见状也是微微一笑,开口道“怎么?朕来了你不欢迎吗?”
轻竹却漠然道“臣妾不敢。”只是身子始终没有移动半步,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夏侯羽冷笑一声,踏步往里走去,后面的紫黄两女紧跟而上。
画心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娘娘。。。”
轻竹深吸一口气,缓声道“无妨,所谓落毛凤凰不及鸡,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弱小女子。”
画心长叹一口气,侧身让轻竹走过,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何时,轻竹不知不觉享受了和夏侯羽一样的待遇。
轻竹,寝殿,素雅大方,干净整洁,一如轻竹那个人一样,却处处透着暖意,只是桌上正放着一碗清粥,粥还冒着热气,里面还放着一个汤勺,显然还没动过。夏侯羽暗暗凝眉,这个女人怎么越来越不懂得照顾自己了,画心不是说她吃的好睡的好吗?如今怎么身子越发消瘦,越发柔弱。面上怒容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初。
此时,轻竹也走了进来,还不等她说话,夏侯羽就道“你还没用膳?”
轻竹一愣,心底泛起一丝苦涩,强笑道“刚用过。”说着侍女快步上前,将那碗清粥断了下去,刚转身。
“放下!”
侍女吓得一抖,差点将那碗清粥打翻在地,脸色刷的白了下来,忙颤声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夏侯羽冷哼一声“出去!”
侍女如蒙大赦,忙快步跑了出去。
轻竹黛眉轻佻,缓声道“皇上何必生这么大气呢?”
夏侯羽冷笑,径直坐在桌前“怎么,这就是皇后的待客之道吗?朕来了,连杯茶都不奉吗?”
轻竹苦笑,“皇上说笑了”
茶水上齐,夏侯羽显然还不满意,又道“朕还未用膳,皇后明白吗?”
轻竹无奈,躬身道“画心,叫人传膳。”
夏侯羽又道“皇后是不觉得人少了点呢?”
轻竹一愣,眼珠一转就明白了夏侯羽的意思,想看我的笑话是吗?我偏偏不让你如愿。轻轻一笑“皇上所言极是。”
转身却道“派人去各宫将各位娘娘请来,就说皇上在寿康宫设宴,邀请大家。”
夏侯羽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轻竹干笑“臣妾愚钝,皇上说笑了。”
侯芸见两人说话阴阳怪气的,不由心下算计起来,听闻皇上和皇后伉俪情深,可现在看来传言非实啊!想到这里侯芸心里喜滋滋的,但是黄衣女子云韵却秀眉暗杵,这两人显然不像是外面的传言的那样,但是也绝不像是只是用来暖床的嫔妾。
夏侯羽此时可没时间顾及两人心中在算计什么,只是心中甚为苦恼,还真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啊!看着她瘦的一阵风刮来就跑的身板,实在是生不起什么气来,只是你哦就不能服个软嘛!只要你一服软不久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轻竹此时心底委屈的要命,你大张旗鼓的看给我难堪还想让我服软,做梦吧你!
正当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那些这次新选的娘娘才姗姗来迟,皇上他们已经不陌生了,其次就是侯芸和云韵两女了,自然又是一番朝拜,只是他们却忽略了轻竹,好像轻竹本身就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物。
夏侯羽脸色一沉,暗骂该死。侯芸和云韵两人同时动容,将目光不约而同的射在轻竹身上。
但是不管是不知道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无疑轻竹成了焦点。知道内情的说是没人见过皇后,所谓不知者无罪,但是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皇后生活的毫无尊严,没有地位。
轻竹病了
羞辱。。。。。这无疑是狠狠地当着众人的面将轻竹打了一巴掌。但是,不管何时从少不了幸灾乐祸,侯芸就是其中一个,她面上惊讶,眼眸却满是笑意,她很想看看轻竹怎么处理这件事,是就此揭过还是就地立威。
云韵同样感兴趣,不同的是她并非幸灾乐祸而是有一丝同情,同情那些刚刚进宫幻想着有好日子的妃嫔们,她有感觉,眼前这个看上去病怏怏的女人绝对能过掌握什么,只要她一句话,毫不怜惜的这些个女人有什么样的下场。
夏侯羽似乎也默认了两人的想法,只是悬垂的眼眸闪烁着一丝寒光。
气氛似乎都紧张起来,显然那些刚来的妃嫔也发现了什么,目光不由自主的在轻竹和皇上身边看去,还有人疑惑的目光投向站在夏侯羽身边的两人,侯芸小人得志般恍若没看见一样,云韵暗暗凝眉,用口型说了句“皇后”便继续没有动作。
来人张大了嘴巴,竟然还有这么素雅的皇后,在她们的印象里皇后不是应该华贵无双吗?怎么会是她?但是除了她,没有人配与皇上平起平坐。能进宫的无一不是佼佼者,愣神之后,马上出了一声冷汗,忙齐声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轻竹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脸上淡漠的看不出任何表情,手中的茶杯优雅的放在桌前,侧头淡淡的瞥了几人一眼,心底苦笑“一如宫门深似海,如今的纯洁,未来的算计,最后遗留的还有几人。可悲的是自己恰恰占着另她们眼红的位置,身不由己也好,利欲熏心也罢!只是为何总是不放过我呢?”
素白的手指轻轻扬起,几人却吓得缩了一下脖子。轻笑,那一刻展现出来的风情令人迷醉,忧伤。。。无奈。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懒散。本来淡漠的双眸倏然亮起,似乎黑夜中突然点起的烛光映照了整个房间,隐约间睿智闪烁,整个人却又干净清爽。依旧素衣素颜,只是如此矛盾的结合体,非但不感觉到怪异反而让人觉得理所应当。
夏侯羽眸中炽热闪过既而恢复平静。侯芸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嫉妒以及不可察觉的杀意。云韵讶然意外,但更多的是苦笑。
“坐吧!”柔柔的语气似乎有着莫名的魔力将众人紧张的心抚平。
前来的妃嫔松了一口气“谢娘娘”各自找了位置坐定。夏侯羽笑道“你们也坐吧!”说的正是站在他身后的两女。
两女相视一望,坐在仅次于轻竹的位置。轻竹见人已到来,挥手茶水待客。
只是不到一会,妃嫔脸上表情古怪起来,像是看大猩猩一样偷偷的瞟了低垂的轻竹一眼。却看皇上喝的津津有味,不觉羡慕。侯芸千金大小姐可喝不惯轻竹拿出的玩意,娇笑道“皇后果真独特,竟然拿菊花泡茶。”话里无不讽刺,说轻竹寒酸。
轻竹不悦的凝眉,却并不说话。夏侯羽却道“皇后果然是皇后,真是节俭。”不知为何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怒意。
侯芸暗喜,只道夏侯羽不满轻竹的待客之道。哪里知道,他早就说过轻竹不要再喝菊花,她身体本寒加上柔弱,不适宜喝此茶,他是生气,但只是生气轻竹不好好爱惜自己。
轻竹茫然的抬头,淡淡的道“妹妹有所不满?罢了,是本宫疏忽了。”说完忙叫人换了侯芸手中的茶水。侯芸一阵洋洋自得。
夏侯羽却冷哼一声,道“还不上菜吗?”
轻竹点头“按理说可以。”语音刚落,十几个侍女手拿托盘走了进来。菜还没放在桌上,轻竹胃里又是一阵难受,可能是那两天吃伤的缘故,一闻见油腥打里面往外泛酸,不安的侧头,避免油腥钻到自己鼻子。
夏侯羽发现了她的异常道“怎么了?”这话一出,十几双眼睛一下子盯在轻竹身上,轻竹暗暗恼怒,只是脸色越加苍白。强笑“无妨,你们吃就好,本宫身体有些不舒服。”她说的这是实话,可是偏偏有人认为她是假惺惺。
这不一句狐狸精不知从谁的嘴里冒了出来。夏侯羽冷眸一扫“谁说的?”
云韵从那句狐狸精冒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要坏事,果然夏侯羽冷眸一扫以后直接落在脸色同样苍白的侯芸身上,她的脸色苍白是吓的,她也只不过是一时气不过才出口,不想惹来祸端。
忙低头,颤声道“皇上,臣妾知罪!”
夏侯羽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脸上闪过一丝心疼“轻竹,你怎么了?”
轻竹感觉头有点晕,努力的挣脱开他的手,笑道“我真的没事。”可话刚说完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一天没吃东西,隔夜吃的早吐完了,只是吐出一滩酸水还溅到夏侯羽身上。
轻竹苍白的面上一阵潮红,看上去很不正常。夏侯羽顾不上衣服被污,大手贴着轻竹后背缓缓的输进去一丝真气,让她痉挛的肠胃得到一丝缓解,没那么难受了。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袋想说些什么歉意的话,却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双眼有些尴尬的看着满脸黑色的夏侯羽。
夏侯羽温柔的替她理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笑道“傻丫头,放心吧!一切有我。”
轻竹咧嘴轻笑,双眼一翻,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夏侯羽抱着轻竹单薄的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懊悔,自己这是做什么事啊!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和有些呆滞的众人,大步朝轻竹的卧榻走去。
侯芸直接坐在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云韵眼底除了羡慕还有掩饰不住的忧伤,若我不为妃,他不为将,那该多好。
门外,画心一看夏侯羽怀中所抱之人,脸上露出忧色“皇上,娘娘她怎么了?”
夏侯羽歩不停,深深的看了画心一眼,叹气道“画心,你跟了我多久了?”
画心一愣,脸上难得的露出惭愧之色“皇上,我…。。”
夏侯羽无奈继续往前走去。他不是生气画心担忧轻竹,而是画心违背自己派她来轻竹这里的初衷,画心一阵为难,犹豫几番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里面好好的寿宴变成了轻竹的独角戏,大家虽心有不满,但有了侯芸的前车之鉴也不敢多说什么,大部分匆匆离去,也没有了来时的谈笑。
云韵深深的看了一眼软在地上的侯芸,长叹一声也转身离去,此时,侯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桌椅,疯了似的朝自己的寝宫跑去。一进门,大门“喷”的一声关起,然后来到书房匆匆的写下几个字命人连夜送出宫去了。至于写了什么,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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