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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弃宠娇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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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疼。
“晋儿。。”夏侯羽一声冷喝,显然是夏侯晋说到了他的痛处。
轻竹面色一变,娇躯一颤,却强笑道“多谢小王爷关心,我真的没事的。”说罢侧头生怕眼泪会流出来,只是不经意却看见桃花开的正盛。
苏绾儿
羽哥哥,突然一声清脆的喊声传来,轻竹惊讶,却见一个身着粉红色衣裙的少女奔跑而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远看如一只翩翩粉碟扑面而来,纤细的脚踝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上面隐隐约约缠着几个铜色的铃裆,奔跑间,叮咛直响,让她凭添了几分俏皮。
在轻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如乳燕回巢般快速扑到夏侯羽怀中,嗔怒道,“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姐姐说你来了,我还不知道呢。”
夏侯羽冰冷的双眸罕见的有了一丝柔和,无奈道,“我也是刚来不久,你怎么会在宫里?”
佯怒的哼了一声,从夏侯羽怀里挣脱出来,双眸蕴含了两颗大大的泪水道,“羽哥哥,你又欺负我。”
夏侯羽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无奈道,“我又怎么了。”
绾儿凄楚道,“来了也没说看看我。”
一丝愕然爬上脸颊,见惯了苏绾儿小女儿姿态的两人更显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轻竹却难得的莞尔,这丫头,还真是………微微摇头,却不想祸从天降。“哎,这位姐姐是谁啊?”话语中隐隐带有醋意。
轻竹一愣,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但既然她问了,自己也不好继续装作不存在。
只好淡淡的道“轻竹见过绾儿姑娘。”
苏绾儿可爱的凝眉,扬起小脸道,“轻竹?是谁啊?”
轻竹苦笑,就欲解释,却听站在一侧的夏侯晋道,“忘记介绍了,她就是我皇嫂。”
“皇嫂?”苏绾儿不悦,只是声音里醋意更甚道,“也就是羽哥哥的妻子了?”
不等有人说话,夏侯晋继续道,“是啊!小绾儿也要跟着叫嫂子的啊!”
苏绾儿却不屑的昂头,道“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我尊敬,你说呢,羽哥哥?”
“你胡说。”夏侯晋面色一变忙道。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轻竹,见她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
“本来就是嘛!你说是吗?羽哥哥?”说完还晃了晃夏侯羽的臂膀撒娇道。
夏侯羽则是微微凝眉,并未说话,算是默认。
轻竹却被呛一句话没说出来,苦笑一声,淡淡的道,“你们聊,我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说着转身离去。
可是似乎偏偏有人不愿她离去。
“揭穿了就想走,真是恬不知耻。”这是苏绾儿的声音。
轻竹身形一顿,显些跌倒。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轻竹……”背后想起一声熟悉的声音。
美目微闭,缓缓长叹,他怎么会来?但人家热脸来了自己总不至于让人家贴个冷屁股吧!
无奈的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苦笑,“华公子,怎么会来这里。”声音很淡,却有着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华博亭苦涩的一笑,桃花眼中似乎多了一些惆怅。“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
轻竹心中一暖,却暗暗触眉,道“我很好,麻烦华公子了。”
华博亭不悦的道,“什么时候你我之间变的这么生疏了。”这本来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却听在别人耳中就成了以前很亲密,如今怎么变的如此漠然了。这么下来倒成了轻竹为了攀高枝翻脸不认人了。
只见苏绾儿恰到好处的捂住小嘴,不可置信的道,“难道传言是真的?”
夏侯羽见两人竟敢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起来,脸色也难看下来。
只有夏侯晋怒道,“华博亭,你这是安的什么居心。”可是华博亭直接忽略了他。
轻竹虽心生感激,但同时也也暗自恼怒华博亭不知避嫌,将两人推到风浪尖山。这么一来想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没好气的道“华公子说笑了,你我本就萍水相逢,何来亲远疏离一说?”
华博亭却是一震,道“轻竹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轻竹越感无奈,直直看着他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你不了解而已。”
华博亭面色一变,却猛的转身,怒道,“你们对轻竹做了什么?”
夏侯羽冷笑,从嘴边吐出两个冰冷的字“蠢货”
“你说什么?”华博亭跟着大怒,双手紧紧握起,看样子是想动手。
夏侯羽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低头摸了摸苏绾儿的长发,苏绾儿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里,满脸绯红的样子煞是可爱。
轻竹心底却如投入了一颗石子久久不能停息。
突然,一个温和如沐浴春风般的声音传了进来,嚣张跋扈的气场立即被他无声无息的化解。五皇弟好悠闲啊!说话间并排进来两个同样俊美的男子,一个轻竹见过,正是瑞王,另外一个正好和瑞王相反,面上时常带着温和的笑容,一身玄衣,却有一种清朗的感觉。想必说话的就是他了。夏侯祥,人如其名,祥气萦绕,温和宁静。
两人一进去,先冲夏侯羽两兄弟打了声招呼,然后夏侯祥冲轻竹点头道,“弟妹”
轻竹施了一礼,“见过两位王爷。”
夏侯祥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眼神古怪的瞥了一眼站轻竹身边的华博亭,温和一笑道,“小绾儿似乎长大了。”说着顺手去揉苏绾儿的长发。
苏绾儿如老虎被抓到逆鳞般跳起来张牙舞爪的道,“说了很多次不要揉我的头发,很难看的。”
夏侯祥讶然失笑,“小绾儿长大了,知道爱美了啊!”笑容温和,似乎有一种宁静的气息披散开来。
就连不苟言笑,气质阴柔如女子的瑞王闻言也不禁笑出声来。
轻竹突然一阵失神,岁月静好,温和从容,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他了。
桃仙阁,笑容弥漫,淡淡的温馨从一向冷清的庭院里传出。
轻竹突然升起一股格格不如的感觉,局外人或许不过如此。
夏侯晋猛然间瞥见轻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心莫名的难过起来。
今天似乎来的人特别多,其乐融融间,一个不怒而威的声音悄然渗透进来。“老五的住所很少这么开心的,朕也来凑凑热闹。”说还没说完就走来一个身穿龙袍,年过六旬的老者。
里面的人一听见声音忙跪倒在地,连呼“儿臣给父皇请安。”
老者苍老的面容上显出一丝欣慰,但当看到夏侯羽时,历尽沧桑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隐讳的愧久。道,“都起来吧!朕只是过来看看,不必太紧张了。”
“儿臣遵命”几人连声道。
老者见苏绾儿也在,笑道,“绾儿也在,过来让朕瞧瞧。”
苏绾儿乖巧的走道皇上前面,道“绾儿见过皇上,祝皇上洪福齐天,寿比天长。”
皇上微微一笑,沧桑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查的寒光。“小绾儿长大了啊!真是越长越好看了。”说着摸了摸苏绾儿齐腰的长发。又道,“有没有衷意的,朕替你作主。”
苏绾儿闻言不禁羞红了俏脸,双手紧张的绞着衣襟,别脸却偷偷的看了一眼永远冷漠如寒冰的男人,面色却更加红艳了。
皇上见状面上却显过一丝为难之色,苦笑一声道,“既然绾儿面皮薄,那此事以后再说。”
苏绾儿欲言又止,却看见皇上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一袭白衣,神色淡漠,身上出尘不染一丝污垢,却目瞪口呆的女子身上。
眸底闪过一丝恼怒,接着又重新恢复那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退到夏侯晋身旁。
轻竹微微愣神,看着那个不怒而威的的老人,心底莫名的感觉一阵难受。当触及他沧桑深邃的眼眸时,轻竹的心莫名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皇上却微微一笑,慈祥道“垠儿,数月不见,似乎出落的更加水灵了。”
轻竹远远的施了一礼,“皇上谬赞了。”
淡笑,缓步走到开得正盛的桃花树前,道“最近过得好吗?”
无故的鼻头一酸,强笑道“一切安好,谢皇上挂怀。”
深邃的眸光一闪“老五庭院的桃花似乎今年开的格外好。”
“是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它总会有回报的”轻竹喃呢。
眸光一凝,看着面色苍白犹如病态的女子道“你在怪朕?”
“儿臣不敢,皇上多虑了。”
“最好如此,外面的话朕堵不住我相信你们会有办法的。”
“是,儿臣尽力而为。”轻竹低头道。
轻轻的嗯了一声,“听说你的琴技不错?”
“儿臣愿为皇上演奏一曲。”
轻轻点头,随意坐在外面的藤椅上,半眯起眼睛,不在说话。
拿了古琴,放在桃花树下,素手轻扬,试调了一下琴弦,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垂首缓慢的弹奏起来。
一曲哀乐缓缓腾起,没有太多的起伏,有的只是无尽的心酸和无处诉说的心事,低眉信手默默谈,谈进心中无限事,桃花树下桃花落,素白一抹惹人怜。
曲子纯粹信手而来,只是想诉说自己心底的不快和委屈,哀乐惹人怜。
皇上像是躺在藤椅上睡熟了般,鼻中发出轻微的鼾声。轻竹一震,曲调一变,柔和轻如流水娟娟,欢乐奔走。。
夏侯羽冰冷的眸子裂缝缓缓增大,夏侯晋脸上闪过由衷的欢喜。其他两人都是满脸震惊的相识一眼,这一次,他们好像重新认识轻竹一样,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敷衍。
唯有苏绾儿嫉妒之色一闪而过,双手紧紧握起,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危险。。。。
侍寝
皇上的突然袭击倒是成全了轻竹,桃仙阁一下子安静下来。轻竹无所事事,每天坐在庭院里,摆上一张简单的桌椅,惬意的喝着茶水,一壶茶从早到晚,涩味慢慢褪去,剩下的只是淡然无味。但轻竹依旧每天如此。因为按她的意思来说,她喝的是茶,品的却是人生。
可是有人偏偏见不得某人逍遥,原本温和从容的岁月似乎突然从哪里刮来一阵寒流,轻竹悠闲的动作一停,神色略显不悦。抬眸,却见一袭紫衣的冷漠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跟前,双眸冷如冰彻看不出任何情绪,俊朗的面容仿佛被冰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轻竹缓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漠然道,“羽王爷,有何贵干?”
夏侯羽冷笑,却令轻竹打了个寒颤,“如你所愿,今夜由你侍寝。”声音据高临下,好像是皇上对待那些等待宠幸的妃子。
身形一滞,侍寝?嘴角掀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什么时候我竟然变的这么廉价了?听他的口气,好像又和皇上有关。而些讽刺却使他冰封的心境起了一丝涟漪。
涩声一笑,却轻轻垂眸,淡然道“是”
夏侯羽气结,冷哼一声离去。
轻竹却无奈的长叹一口气,遥看天际,还好,为时尚早。悠然起身。命人烫了一壶好酒,继续坐在那里小酌起来,说实话,她不喜欢喝酒,甚至有些讨厌。只是今天她自己却破例了,心头千丝万缕,愁上愁,只因想借酒消愁,孰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剪不断,理还乱,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不懂酒,也不会品,只是一味的猛灌,不知是因心中烦闷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酒水入喉,犹如清水滑入,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是觉得头晕的厉害,喉咙也干的很,胃里如痉挛般难受。苍白的脸上如擦了胭脂般艳丽,脚步一阵虚浮,头大如斗。感觉差不多了,才起身摇摇幌幌的往房间走去。眼睛一阵恍惚,蓦然间看见徐老半娘的母亲和枯瘦如柴的父亲那高大的声影。眼泪烁烁流下,哽咽的喊道,“爸爸妈妈,我要回去,带我回去啊,这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呆了,妈妈,求求你,救救我,我怎么才能够回去啊!”昵喃间飞快的去抱面前的人影,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依恋。
夏侯羽满脸震惊的看着这个醉酒后发酒疯的女人,冰冷的眸子罕见的柔和下来,想要伸手推开这个女人,不料却被她抱的死死的,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恐惧和不安,从不曾打开的冰封地带似乎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身形一震,那地方似乎紫萱都没有去过。
徨恐一闪而过,狠心的丢开死死抱住自己不放的女人,冷声道,“韩轻竹”
轻竹感觉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睁开眼来,才发现自己竟死死的抱着一个男人,冰冷的气息让她莫名的安静下来。
留恋的松开双手,却见一袭紫衣的冷漠男子正面色阴沉的看着她。
轻笑,轻竹调笑道,“王爷,臣妾来为你更衣。”
夏侯羽玩味的看着她道,“好啊!”
轻竹一阵迷茫,他不生气?但很快就甩了甩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然后脚步踉跄的伸手替他宽衣,自己本身就站不稳,再加上双手向前,重心不稳,罗裙一挡,直接向前栽去。下意识的抓住近身的东西,头还是一下子撞到那里。“唔,好痛…”
夏侯羽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像八章鱼,张牙舞爪的整个身子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心里却腾不起一丝怒火。无奈的想帮她一把,却见轻竹头靠在他怀里道,“别动,让我靠一会,一会就好。声音听上去有些恳求的味道,似乎这一刻她格外的脆弱,只是需要一个肩膀,一会就好。
手停在半空,面色复杂起来,自己确实伤了她。低叹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的更加无奈。
夜色渐渐黑了下来,轻竹缓缓的抬头,模糊的看着眼前这个对任何人有情,唯独对她吝啬的男人,深深的无奈起来。
缓慢的从他身上滑落,悲凉升起,连同外面的桃花都是一滞。
夏侯羽莫名的难过起来,伸手一把拉过她拥入怀中。”本王说过,今夜由你侍寝。“声音依旧清冷,但比起之前好了太多。
呵呵……原来如此,罢了,一副臭皮囊,他要给他就是了。轻笑间眼泪滑落,在黑色里滑下柔美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过肩上的纽扣,一颗颗如抽丝剥茧般褪下,露出里面几近完美的铜体。月光倾斜,映的肌肤胜雪,瘦弱的香肩连着精美的锁骨,胸前浑圆挺拔傲立,像宣示着它的权立,两点嫣红如含苞待放,诱人之极。平坦的小腹完美的没有一丝坠肉,下面是幽深的禁区,芳草存生。整个房间淡淡的清香夹杂着瘟瘟的寒气散开。
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害羞的缘故,轻竹的脸色红的能滴出水来,轻撩额前的碎发,动作却充满了诱惑。
不可否认,她很美,也很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征服欲。但是他似乎并不想碰她。玄功微微一转,熄灭了刚刚染起的火苗。大步走过,府身捡起地上的白衣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床上走去。
“你……”轻竹不解。
“闭嘴,你很希望本王宠幸吗?”说话间嘴角掀起一丝戏谑的弧度。
清冷的眸中闪过汹汹怒火,“你耍我?”
夏侯羽却轻笑一声,如冰山雪莲突然绽放般震撼好看。接着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霸道而轻柔,却又带着丝丝凉意。第一次他给了她柔情。
轻竹却娇躯一颤,泪眼迷离起来。
夏侯羽也也自己的这一举动呆了一下,当看到轻竹泪眼婆嗦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抱着她轻轻的放在床上,一个跃起,直接躺到轻竹身侧,一伸手臂又直接将轻竹娇小的身子拥入怀中,沉沉睡去………
是夜,“紫萱………”夏侯羽轻唤。
轻竹募的睁眼,难过之色一闪而过。眼见近在咫尺的熟悉的俊脸,心底突然升起想要见见紫萱的冲动,她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如此完美的男人念念不忘……
次日,轻竹沉沉的醒来,头痛欲裂,嘴里苦的要命。浑身无力,大概就是喝酒后的后遗症了。身边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挣扎着起身,穿上昨天的白衣,想起昨晚的一切不禁羞红了脸颊。
外面的丫鬟听见里面的动静推门进来,却正好看到轻竹红潮酝酿的情况。眸光一闪道,“王妃,华公子已经等您半天了。”
突然闻的声音,轻竹被一下惊醒,却听到华博亭的消息。美目微凝,款款下了床榻,简易的梳洗以后,就到了大厅。
微微欠身,看着犹自低头喝茶的男子,道“华公子,别来无恙?”
喝茶的男子听到轻竹的声音忙转过身来,急道,“他要你侍寝了?”
眉目一凝,随意的坐在对面椅子上,垂眸道“是”
华博亭闻言,却是面色一白道,“他强迫你了?”
轻竹摇头道,“没有。”
华博亭苦笑,“难道你不知道全皇宫的人都知道你昨夜侍寝了吗?”
面色悄然一变,轻竹不露痕迹的道,“还不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嘛!”
华博亭起身,“你还说他没强迫你?”
轻竹苦笑,“是我自愿的。”
“为什么?”
抬眸,眼神无奈道“只因我是他的王妃。”
华博亭颓废的道,“你知道外面传什么吗?”
轻竹涩声一笑,“无非就是不知检点,水性扬花,还能说什么?”
华博亭眸中闪过一丝愧疚,“都是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轻竹道。“只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了。”
华博亭闻言如当头一棒,难以相信的道,“你说什么?”
轻竹故意冷声道,“你我身份有别,以后不必来了。”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这里是皇宫,是皇上的天下,继续来往,对你有害而无一利。
华博亭却一怔嘲讽道,“我明白了,你是高高在上的王妃,而我是个商人,我这个商人高攀不起,是吗?”虽然如此说,但双眼竟直直盯着轻竹的眼睛。
轻竹却侧头道,“你知道就好。”
华博亭失望了,冷笑道“若是当日不相见,不相救,那里会有今日的不相识。”说罢决绝的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是那么的孤立。
轻竹却只是淡淡的垂眸,并未答话。她怕自己抬头看见华博亭萧条的背影会忍不住多说。她也知道华博亭不放心自己,可是如果皇上布台,有人胆敢拆台的话,死的不仅仅是戏台上的人,有可能会波及其他关心则乱的人。她不能忘恩负义,明知死路却还要将他推进去。那样的事她做不出来。
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出,轻竹终于疲惫的软在椅子上,双眸无神的看着大门口,一只孤燕缓缓飞过,形影孤寂………
试探
自华博亭走后,轻竹像失了魂一样,软绵绵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远处开的正旺的桃花,微风吹过,花瓣随风飞舞,一片殷红,很是好看。却突然悲从心来,起身朝桃花满天飞的地方走去。
素手轻扬,桃李纷飞,随着随意一动,花瓣随着带起的衣角旋起一圈红晕,很是艳丽。突然舞兴大起,轻轻折下一支桃花,脚尖一点,轻轻旋转起来,桃花枝垂放在肩头,腰枝盈盈一扭,缓缓的旋转起来,风带起一片落花,似乎给她整个人燃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色彩,炫烂多姿。
募的,轻竹身形一滞,仰头,神色虔诚无比,似乎在祷告又像是在祈求,脚尖轻点,双臂猛然张开,好像是在拥抱全世界,又似乎是将本身融入空气,神圣的光晕如佛光普照般缓缓从头顶散落,渐渐散布全声,整个人有种空灵的气息……
猛然,睁睁,复杂无奈一闪而逝,花枝坠落,在空中划下优美的弧度,却为那一抹素白平添了几分春色。五指猛然张开,平伸向前,脸上是乍听惊雷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身子尽力弯曲,似乎想要竭力的抓住什么,一次…两次…辗转几侧,除了空空如也的气流从指缝溜走之外,什么都没有……
深深的悲痛和绝望涌现,无助的后退…后退…几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伸出去的手拿了回来,眼前失笑的看着熟悉的双手却是那么陌生,接着深深的捂住脸孔,欲哭无泪,低笑出声,再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心痛欲裂,悲呛出声,更为用力的抓住胸前衣服,深深的凝起,她很想将那个痛的快要破碎的心脏揪出来,然后直接毁灭,那样就不会痛了。
可是,无能充斥了心间,彷徨,无助,伤心,却折磨的她痛不欲声,扬天悲嘶,嚎啕大哭,却是吐出一口心血,血染红了大地,喉咙又是一阵蠕动,又是几次干呕,双手捧着被染过的泥土痴痴的笑了,那么鲜艳,那么触目惊心,眼泪肆意横流,突然起身朝远处跑出,她要逃开,要挣脱,劳笼般的爱情她不要,却遇见他,一袭紫衣,一个眼神,就此沉沦。却是有心算有心,心心相印?鲜血横流,她虚弱的倒在床上,他过来,狠狠的一巴掌煽在脸上,不故她虚弱的快要送命的身子。
那一刻,她没有哭,只是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他,那种眼神死志明显,却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恨意丛生,纤细的手指紧紧握起,指甲刺近皮肉里,殷红的血顺着手掌纹路缓慢滴下。颓废的坐在地上,活下去,唯一的目标,因为恨,恨离者守恨生者。
突然,她的所有动作一凝,什么时候起恨变了味道呢?缓缓站起,风轻云淡的扫落身上的落花,好像先前的情绪流露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心思流转,对了,因为紫萱,两个从未有交集的人结合成仇,也因为紫萱,所有的恨转化为淡淡的歉意和无奈。
遥看天际,依旧蔚蓝,只是多了一份思乡之愁,跨越时空的爱恋,事事不如意着,自然而然想到了远在另一个时空的亲人,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依恋家人的时候。
轻轻擦干脸上的泪痕,苦笑低吟道:
天非天,地非地,何时阴阳逆乾坤,竹奉香来燃灯尽。
此时舞,彼时舞,舞时不过千万绪,蒲柳只想探娘亲。
吟罢长叹一生,话语里处处透露着浓浓的思亲之意和无处话凄凉的悲哀。
突然,“弟妹真是好雅兴,好诗赋。”一个阴柔如女子的声音无孔不入的传了进来…
轻竹闻言忙慌乱的拾起自己的情绪,全身却被这声音弄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缓缓的转身,让人看不出自己的真实波动。依旧冷漠,微微欠身,“见过瑞王爷。”
瑞王却阴沉沉的笑了笑,如炽热的娇阳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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