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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朝,妖孽王爷请让道-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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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好了,进不得,也退不得。两人只有干等着,不知道黑暗中涌过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叶宋啐骂了一句:“他妈的,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整这么多机关干屁用!还有完没完了!”
  话音儿一落,对方的轰鸣声露出了苗头。两人定睛一瞧,目瞪口呆。居然是一个看起来便重逾几百斤的圆滚滚石球!这石球毫不客气地冲两人碾过来,要是经它碾了一遭,非碾成肉泥不可。
  他俩又不能退回到甬道,再往后退一步便是黑暗的深渊,叶宋脑门冒了汗,问:“怎么办?”
  苏静道:“还能怎么办,你是想被碾死还是主动跳下去摔死?”
  “要死你死,老子还想活着。”
  苏静笑了一声,就在那一刹那,他搂过叶宋的腰,飞腾了几周,抬起一脚朝滚过来的石球踢去。这一脚内力非凡,居然能把这么重的石球像踢桌球一样,轻轻松松,使得石球在四面墙壁乱碰乱撞。这一撞不得了,整个石室像是要被它撞倒了一般左摇右晃,石球也久久停歇不下来。
  上方的尘土簌簌往下掉,掉下来的是一些黑色的泥土,看来莫非这半个山头下面都是这样一个石墓不成?叶宋和苏静也跟着摇摇晃晃,还不忘似是而非地夸赞一句:“好脚法,这下子不用被碾死也不用被摔死了,直接埋了倒省事。”
  后见石室起了裂缝,而石球也像是寻找到了归宿,再次瞄准了叶宋和苏静来时的甬道,滚了过去。两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趁机转而躲到了墙缝里,逃过一劫。墙缝十分狭窄,两人紧紧贴着还有些勉强,苏静肩膀有箭,被磨得又往他的皮肉里钻了两分。他皱了皱眉头,双手都活动不便。
  两人的呼吸紧紧纠缠,叶宋见他脸色有些白,连忙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像是抱着他,手指麻利地掐断了那箭,只把箭头暂时留在了苏静身体里。
  苏静微微低头,唇便落在了叶宋的鼻尖。
  叶宋抬起眼帘冷眼扫他,却因为抬头的动作,苏静的唇又往她的嘴角擦过,恍如泥土落下,有些痒。苏静眼神很无辜——你看空间就只有这么大点儿,我也没办法,不是故意的。
  那石球滚进了深渊里,很久都没能听见落地的回响。可见其深不可测。猛烈的寒气从深渊里迸出,相当的冷。
  叶宋道:“谢家怎么会这么有钱建这么个墓地?”
  她小心地挪了出来,扶了苏静一把,两人站在几乎摇摇欲坠的石室里,四处望了望。苏静在墙上取下一块碎石,放在手中掂了掂,道:“可能是谢家运起太好,建个墓正好见到了一座古墓上。”他把石块递给叶宋,“你看看,这石料和外面石室的相比,不是老旧了许多?”
  叶宋一看,当真如此,道:“若前面那个石室就是谢长安的墓,可不见谢长安的棺木和陪葬品,莫非是有人发现了彼墓和此墓是相连的,于是打通了两座墓,当做是谢长安的墓?”
  苏静点头,指了指前方,又仰了仰头看向上面,隐隐有新鲜的带着温意的空气流了进来,他笑道:“你说我们现在是继续往前走呢,还是从这上面爬出去?”
  叶宋直接用行动告诉了他——继续往前走。
  这下两人走得分外小心,这甬道比先前那条要短得多,可是花的时间却长得多。叶宋道:“那这下机关是怎么回事?古墓本来就有的,还是打通两座墓的人新做的?”
  “怎么说一座古墓也是被埋了好多年吧,那些木箭埋在土里早就烂了,还会射得出来?”苏静道,“只能说我们选错了一条路,方才那么多条路,总有一条是安全通过的,至于是哪一条可能只有当事人清楚。盗墓贼一进来,定然是要往主道走的,看来我们不知不觉有了盗墓贼的心理。”
  好不容易走完了那条甬道,面前一片豁然开朗。抬头是高有三丈的阔气屋檐,四周是干净整洁的墙面,似乎没再有机关。两人靠着墙壁,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可是,叶宋侧头看苏静的时候,却见苏静眉心皱成了一团,他脸色苍白,手捂着胸口便一脸的痛苦状。叶宋心一提,问:“怎么了?”
  苏静低下眼帘,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箭伤,云淡风轻道:“没事,只不过是这箭淬了毒。”说罢两眼一闭,人就倒了下去。

☆、第169章:有惊无险

  “苏静!”叶宋没料到还有此变故,先一步过去把苏静扶着,他倒在自己的身上。叶宋坐下,让苏静头枕在自己腿上,说实在的,当真有些心慌,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她看了看苏静的肩膀,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外面一层凝固的血色已呈深红。她手指微微颤抖,有些心里没底,抓住露在外面的木枝,咬咬牙便帮他把肩头拔了出来。
  噗嗤一下,鲜血溅在了叶宋的手心。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她把苏静轻轻放在地上,抬头望了望四周,这里就是主墓没错,陪葬品众多,中央摆放着一口鞠饨鹚康墓撞模裆掀髅舐蘖校端握酒鹄淳腿ニ拇β艺遥岩桓擅蟮墓哦善魉ち艘坏兀槌闪艘豢橐豢椤K行┢卑芑档溃骸安皇峭ǔS卸揪陀薪庖┑拿矗趺椿崦挥校∶挥校 �
  突然想起,先前在小溪旁自己被蛇毒咬伤时,听叶青说苏静是靠嘴帮她把毒血吸出来的。叶宋怔了怔,她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立刻又跑回来,一手扯开苏静的衣衫,露出受伤的肩膀。她趴在苏静上方,不顾三七二十一,俯头便含住了苏静的伤口,用力吮吸。
  口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她吐了一口,再吸另一口。如此慌乱的她,根本没注意到,被吸出来的血本来就是鲜红色的,她只顾着盲目地吮吸。
  或许是力道太大,苏静忽而用浓浓的鼻音呲了一声,他眯开两条眼缝,恰好看见叶宋一脸的慌乱和着急,便笑了。突然苏静伸手,冷不防扣住叶宋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压,叶宋便紧紧被他抱住,压在他胸口。
  叶宋愣了一下,不敢多动,轻声问:“你没事了?”
  苏静狡猾道:“本来已经凝固的伤口,这下又被你吸破了。乖,别紧张,我逗你的啦。”
  两人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掌掴声响起,这次是实实在在打着了。
  苏静捂着脸坐起来,口中有一丝腥甜,手指拭拭唇角,发现唇角都给破了,不由看看冷然的叶宋的背影,抽了抽嘴角笑笑:“虽说我跟你开了个不太适宜的玩笑,你也不用打得这么狠吧?”
  叶宋回头,若无其事地理了理一身灰的衣服,看也不看他一眼,语气冷冽:“你就是开玩笑,也给我适可而止。下次,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管你。”
  听这语气,叶宋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认真的。苏静再一次自己找虐。他眨巴着明亮的桃花眼,一脸讨好,道:“好歹我这伤也是为了救你。你别生气啊,下次我不这样了。”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他还不忘说些好听的,“只不过,见你那么担心我,就算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也值了,兄弟嘛,就是要肝脑涂地两肋插刀,阿宋,你说是不是?”
  叶宋没回答。
  “阿宋,你回头看看,伤口出血,整条袖子都红了。”
  “阿宋我、我……好晕……”
  软磨硬泡,死皮赖脸,叶宋再不回头,可能他就要柔柔弱弱再次晕倒了。叶宋终于回头瞪他:“你不装会死啊?!”
  可一看见苏静肩膀血流不止以后,她眼神就软了软。苏静脸色似乎比先前更加苍白了。叶宋顿了顿,只好又蹲下来,撕了自己里衣的布条,帮苏静把伤口缠起来,她把伤口外围缠得偏紧,也好阻止血液继续流出来,嘴上却冷冷道:“要死早点死。”
  苏静看着她忙碌的样子,笑:“要死一起死,反正大家都是祸害。”
  等包扎完毕后,苏静慢吞吞从地上蹭了起来,不再开玩笑,两人仔细打量这座主墓室。中间的窘鹚抗紫缘檬值睦T谝端慰上瓯凰蛩榈穆毓哦善螅饺嗽谀故宜闹茏斯哦善饕酝猓浇腔苟逊帕艘恢恢幌渥樱窍渥由系乃丫暇茫磺镁涂�
  叶宋揭开箱子,顿时里面的黄白之光溢出来,几乎要晃瞎人的眼——满满一箱的金银珠宝啊。苏静跟着又打开了别的箱子,无一例外,金石玉器数不胜数。
  苏静笑道:“我们是不是发财了?”
  叶宋睨他:“你很穷吗?”说着她就从中掏了几样十分精美的玉石,塞进了怀里,“你能看上几样就捡几样,带出去送给你的相好儿也不错。这么多我们是带不走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来一次这个地方,把东西搬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盗墓贼都争相往有死人的地方凑了。
  叶宋秉持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心想着进来这个鬼地方差点送命,岂能不捞点儿什么回去,于是乎把那些珠宝箱子一个个搬去了方才要坍塌的那间石室,她搬得气喘吁吁,回头看苏静:“你不来搭把手?”
  苏静道:“又没有我的份儿,我干什么要帮你搬?”
  叶宋想了想,直起腰道:“现在是没你的份儿,等以后我们再来这里挖不就有你的了吗?”
  苏静眼珠子转了转,这么说,她还打算等正事办完以后和他再回来这个地方?单独两人?啊哈似乎这主意不错。于是乎苏静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也能一次拎俩箱子,两人很快就把那堆金银珠宝给搬空了,全部堆在了即将坍塌的石室中。这样一来,这石室危险,后方又有一条通道是深渊,盗墓贼不会光顾,二来石室一旦坍塌,上面是黑土,也方便辨认。况且这又是谢家的墓地,城里的人不会随便来挖谢家的坟的。
  这样一来,这主墓室几乎就只剩下一口金丝竟琢恕R端魏退站沧叩焦撞呐员撸站餐淝帕街冈诠撞陌迳线盗肆较拢舭胧乔宕喟胧浅撩疲溃骸翱蠢凑饩褪切怀ぐ驳墓撞牧恕!�
  这并不难理解。因为这口棺材与周遭古老的瓷器和装金银珠宝的旧箱子比起来,实在是新崭太多。两人对视了一眼,苏静抬手便推开棺材盖。结果往里一看——空空如也。
  这件事本来就处处透着诡异。谢长安的尸体不见了。
  正当两人沉吟之际,冷不防不知从什么方向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稚嫩的孩童啼哭,似乎喊了一声“娘”,只不过喊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他俩均是一愣。旋即再也不多逗留,眼下就只有一个方向,后无退路,便只好勇往直前,当即就撒腿往前跑。苏静比先前更为警觉,在跑入一条甬道前先用石子击往甬道的各个方向以试探,一旦机关被启动的,便等机关用尽了再行通过。
  终于跑到一个宽阔的原形石室里,各个方向有许多小耳室。叶宋和苏静一间间查看,发现了有孩子的衣服,但是不见孩子的踪影!
  且这些石室一旦关起门来,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真应了小宝所说的,他虽然神智有时不清,却也说过他只觉得很黑,想来就是被关在了这里。
  再看看有一间石室的石门上,还留有斑驳的血迹。而石室里的小孩衣服,大小尺寸与小宝的无异,布料也是上乘,叶宋看了看,道:“想来这应是雪娘为救小宝的孩子留下的。”
  可是孩子呢?哪儿去了?
  叶宋情急之下,望着苏静。苏静凝神细听,辨认方向,最后拉起叶宋便朝一个方向跑。这下子他们不用担心会有机关了,这里这么多的孩子都能通过的地方,想必机关早就被撤掉了。
  苏静的辨别并没有错,两人跑了一阵,前方隐约的哭声越来越强烈,还能听见敲木鱼念经的声音,一定是念的什么经,念得人心烦意乱。
  终于跑到了头,一股浓浓的寒气逼人。
  夜明珠的光辉照亮了整片空间,却没有一丝温度,全然被封冻在厚厚的冰层里。那是一间纯天然的冰室,四周都是白冰。而那些孩子们,一个个被冻得不住哆嗦,哭得也断断续续。
  冰室里,有一张冰棺,冰棺内半倚坐着一个人,一个死人。
  他脸上的皮肤颜色,就跟当日被下葬的雪娘的皮肤颜色差不多,青到紫,手臂上还有浓浓的尸斑,显然是处于半腐状态,可是叶宋和苏静见之惊讶,他的容貌和身形却保存得非常完整,定是这里十分寒冷的缘故。身上穿得也干净整洁,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脖子上挂着一枚大型号的金色如意锁。
  光是看那眉宇间的与谢明的两分相似便知,这人是谁了。
  而正给他梳头的老太太,正是谢家老太太。
  叶宋和苏静的突然闯入,让老太太大吃一惊,继而表情十分的凶狠。旁边一个和尚敲木鱼和念经的声音也倏地停下。
  叶宋问老太太:“你这样做,是想让谢长安死也不得安生吗?”
  老太太突然变得十分激动,怒红着双眼:“胡说!长安没死!我的长安只是睡着了!只要,只要我给他喂饱了血,他就能醒过来。快,给我放血!”
  这时,叶宋和苏静才看见,谢长安躺着的冰棺里,有一层浅浅的水渍,定睛一瞧,发现那哪里是水,分明就是鲜血!

☆、第170章:残酷的真相

  老太太揪住一个孩子,便残忍地割破了孩子的手腕,把鲜血挤进了冰棺里,笑得残忍而畅快:“我要给我儿重铸血肉之躯,这些童子血是最纯净的!”
  苏静刚想上前去阻止,没想到那个敲木鱼的和尚顿时就扑了上来,力气很大。他正是当晚给雪娘领头做法事的那个所谓的得道高僧。苏静顿时就和他杠上了。
  但是和尚没料到叶宋也会功夫,叶宋冷眼扫出铁鞭,一下击落了老太太手里的刀,套住了她行凶的手腕,她抓着铁鞭奋力挣扎,却被叶宋一鞭摔在了角落。
  叶宋抱过那个孩子,孩子害怕得瞳孔微张,连怎么哭都忘记了。叶宋见他飞快涌出血来的小腕子,二话不说,扯下身上的布条,紧紧地扎住手腕上方一点的位置,防止血液流动。
  那老太太不罢休,一边念叨着一边朝角落里一个昏睡的孩子爬去,而那孩子正是她的亲孙子谢小宝。可能是被打晕了,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滴。老太太道:“我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日日夜夜,都为我儿念经,佛祖已经同意帮我召回他心魂,现在,我只要给我儿换血肉,他就能够活过来了……谢明那逆子,敢害死我儿,我也要取他儿子的心头血,来唤醒我儿!”她一把抓住谢小宝,把他拖着往冰棺走,还不死心,脸上皱纹遍布,笑得却疯狂极了,分外狰狞,“只要用至亲的童子心头血,就能换回我儿一颗活蹦乱跳的心了!”
  叶宋一脚把老太太踢开,将谢小宝抱进怀里,怒道:“放你妈的狗屁!信不信,你今天要是敢这么做的话,你唯一的孙子也不会有了,你谢家就活该断子绝孙!”
  谢小宝感受到了叶宋身上的温度,慢慢苏醒了过来,两只小手扒着叶宋的脖子,瘪嘴就大哭:“娘!娘!”
  和尚被苏静三两下打到在地,他爬起来就想跑,被苏静用捆孩子用的现成的绳子绑了个结实。苏静将孩子们一个个松绑,赶紧送出了这寒冷的石室。
  老太太哭得肝肠寸断,看着那些小孩一个个走了,她伸手想去抓,结果却什么都抓不到:“不!不许走……你们一个都不许走!”
  而在谢府等消息的谢明,实在是心急如焚,叶宋和苏静下了暗道以后没多久,他等不来消息,便带了家丁一起下暗道,随后跟了上来。他怎么都没想到,暗道的另一头居然是这样一个地方。谢长安的石墓他是再熟悉不过的,因为当初谢长安死后是他负责督建石墓,更没想到这里面居然另有玄机,相连的还有另一个更大的古墓。
  叶宋他们来时的那条通道被破坏殆尽了,谢明运气又比较好,带人歪打正着地走了一条安全的没有机关的路,等匆忙赶到之际,见到这般场景时,惊愕得瞪大了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
  老太太披头散发,乱七八糟地喃喃说着些什么。谢明过去,抱过小宝,力道大得把小宝都掐疼了,但是小宝出奇地忍着眼泪没大声哭了,谢明道了一句“谢天谢地”,终是红了眼眶。他放下小宝,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太太,屈膝跪在了她面前,喊了一声:“娘。”
  老太太回过神来,空洞的眼神望着谢明,渐渐蓄起了恨意,她用尽力气一巴掌扇在谢明的脸上,声嘶力竭道:“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逆子——”她哆嗦着爬起来扑在冰棺上,声音瞬时又变得轻柔无比,像哄一个婴孩一般,“我儿啊,你别怕,娘不会让你一直这样睡下去的……”
  出石墓时,天都亮开了。叶宋微仰着下巴,望着天边染开的朝霞,艳丽万分。琉璃般的瞳孔里,色彩有些冷。
  官府的人把谢家的墓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谢老太太与那和尚都被抓了起来,从谢长安的石墓正门走出来。
  和尚是寺里的主持,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道是寺中香火常年靠谢老太太在维持,谢老太太又对自己死去的儿子想得发疯,起初和尚只是想开解谢老太太,怎知老太太太过于执着,心魔日长,才有了这后来的事情。
  关于雪娘的死,是因为雪娘和小宝一起被抓进来,雪娘救儿不成,又发现了老太太的秘密,所以想逃出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谢明。她正是从谢长安的石墓正门逃出来,只不过没跑多远就被和尚给抓住,和尚顺手操起石碑旁边的石狮子,砸死了雪娘,并抛尸乱葬岗。小宝为了找娘,趁谢老太不注意,和尚又不在,就偷偷跟了出去,直到跟去了乱葬岗藏了起来,才没有被和尚给发现。而谢老太穿了件黑色兜衣,小宝也没认出来,关他的人正是自己的亲奶奶。
  那些被抓来的孩子,一个不少。只不过他们手腕上都有深深浅浅的刀痕,隔几个时辰就要被放血一次。之所以没有一次性放完一个孩子的血,是因为老太太觉得少了心头血不能成大事,而这心头血必须要谢家的血脉才行。这几天,谢小宝恰好被叶宋他们救下带回了谢府,谢老太才想办法再次把谢小宝抓了回去。
  这些,当然都是审案到后面的后话了。
  眼下,谢明抱着小宝,眼睁睁看着谢老太被官差押着缓缓从身边走过。谢小宝突然怯生生地对那苍老的背影糯糯叫了一声:“奶奶。”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背影顿了一顿,没回头,继续往前走了。她亲耳所听,和尚说写给佛祖的祈文不过是让人心中有个念想,佛祖是不会管人死复生这样的事情的。她的儿子再也回不来了,心如死灰。
  谢明把谢长安的遗体放回了棺木内,重新安葬。
  叶宋忽然睨着谢明,问:“谢长安,是你害死的?”
  谢明听后一愣,缓缓蹲了下去,堆积在心头的情绪如山洪暴发,双手捂着脸,满脸泪痕。他一个大男人,哭得闷声闷气:“是我害死的,原本该死的是我不是我大哥……是我害了大哥,是我没能照顾好娘……我以为我是个庶出,一辈子都只能受尽冷眼,我以为我应该怨恨,夺走我大哥的一切……可是呢,大哥处处谦让我,到最后,连他自己的性命都要换给我……其实刚开始,染病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谢明像一下子老去了十岁,谢府也像个只剩下繁华的空壳子。他一纸休书,放了黄氏自由,黄氏虽嘴上骂他没良心,可脸上表情轻松了不少,似真的得到了解脱。她一出谢府的大门时,转角巷口,刘捕快负着满身的伤,还坚定不移地站在那里等着她。
  黄氏顿时泪如雨下。
  刘捕快似乎不太擅言辞,想了半天没想到想说什么,直到黄氏走近了,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回家跟我过日子吧,再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正好几人也该离开谢府继续赶路了,叶宋推着叶青出来,便看见黄氏用力点头,扑在了刘捕快的怀里。
  事情的真相,往往令人唏嘘。叶青忽然道:“其实我觉得她也不是太坏,只不过太刀子嘴了而已。”
  叶宋从怀里掏出一只血玉挂坠,模样精致小巧十分漂亮,一看那玉的色泽,必是贵不可言。叶宋要把这挂坠送给叶青,叶青一脸狐疑地看着叶宋,有了前车之鉴,在接手前先问:“哪儿来的?”
  叶宋若说是从众多陪葬品中挑选出来的,不知道叶青会不会要。于是想了想,道:“有人拜托我送你的。”
  她这样说,应该行吧。毕竟她自己可以拜托她自己嘛。
  结果叶青一听,喜笑颜开地接过来,放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自言自语道:“他一个侍卫统领,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叶宋面皮一僵。苏静幸灾乐祸地在她耳边笑道:“你看你妹妹会错意了啊,你就不向她解释一下吗?”
  叶宋心里对某个暗卫统领十分的不爽,不想让自己的一片苦心给那家伙白白占了便宜,便斟酌了一下道:“他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可能,嗯是去某个古墓里顺手牵羊来的,也是死人的东西。”
  叶青娇嗔她一眼,欢欢喜喜地把挂坠收起来了,道:“二姐,那怎么能是死人的东西呢,顶多就是陪葬品嘛,你不要曲解人家的一片好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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