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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战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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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音回头,瞧了眼雨琦的尸体,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其实,早该怀疑她的了……
从那日韦府设宴,步府的马车在路上遇袭开始,她就该想到的,雨琦一介怯弱女子,如果不会武功,如何能避开命丧当场而留下一丝气息等人去救?
云楚挑开雨琦的后脖领,在肩下三寸处发现一个“夜”字烙印,显然已经烙上多年,痕迹有些褪色。
云长歌眸光微闪,对步天音道:“是二皇子,花如夜。”
“花如夜……”步天音默念这个陌生的名字,仔细在脑中回想,这原主过去从不与皇室男子接触,她不认识这个人。
云长歌笑道:“看来小步是个很有潜力的人,连二皇子都对你很是上心呢。”
他虽然在笑,可是步天音就觉得他这话说的阴阳怪气,有种莫名的味道。她眼前瞬间一阵迷茫,但只一瞬,迷茫过后,恢复澄澈清明。她也笑看着云长歌,道:“怎么说?”
“据我所知,二皇子多年来在外风流游荡,近几年才回来。而你这丫头从小便跟在你身边,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二皇子他……他竟然放了这么长的线?”步天音有些愕然,显然无法接受二皇子如此“关注”她的事实。
云长歌笑道:“放长线钓大鱼。对值得的人或物,线再长又有何妨?”
他这话晦朔不明,似意有所指,他也是个放长线的人,再等着一条大鱼有朝一日上他的钩。
步天音忽略他话中双层深意,说道:“可是我根本都不认识他。”
“他或许也不认识你,但他认识步家就够了。”云长歌淡淡道。
步天音沉默不语,看了眼地上雨琦的尸体,前一刻还在望天楼陪自己笑的女孩子,眨眼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她虽然对她不起,但她最后还是愿意交代出自己的主子……步天音眸底一黯,对云楚道:“帮我埋了她吧。”
云楚的嘴角抽了抽,他的身份真的只适合处理这种事情吗?
他抬头看了眼云长歌,后者默许。
云楚在心底小小诅咒了一下步天音,扛着雨琦发凉的尸体出去了。
云长歌将步天音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看在眼里,他柔声问道:“你心软了?”
“以后就习惯了。”步天音深吸一口气,去床边看了眼昏睡的南织,忽然撇嘴道:“南织啊,你可不要背叛我啊,啊啊,要想个什么理由隐瞒雨琦的死呢……说她回老家探亲去了吧?”
云长歌望着她一边乱摸南织的手一边胡乱编纂借口的模样,情难自禁的温柔一笑。步天音在云长歌处又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起身回了步府。
**
帝都东门。
玄月门的城墙上站着一个人。他宽大的衣袍被风吹起,烈烈作响。
有影卫自百里之外本来,恭敬跪地道:“主子,‘雨’已逝。”
雨琦的代号便是‘雨’,简单的三个字,交代了一条人命瞬息已逝,一颗棋子已被摧毁。
花如夜点了点头,似乎并无意外。将目光望向遥远的天边。那里夜色朦胧,仿佛有无数的鬼魅在看不清的天际下行走。
有人说过,他的心便是一颗鬼魅之心。
他有一张俊美善良的外表,却有着冷冽的心脏;他玩世不恭,他风流倜傥,同样的,他也是冷血无情,心狠手辣。
花如夜站在无边的夜色里,负手而立。眸色幽沉如水,他的身后是茫茫天地,清朗四野。良久,他开口道:“帝都,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花如夜话音刚落,另一道影子从暗处现身,行礼道:“主子,固孝王爷到访,请主子速速回府!”
花如夜点头,随即三个人施展起轻功,眨眼间消失在夜幕里。
二皇子府。
固孝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堂间来回的走来走去,直到花如夜进来,他才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迎上前去,迫切道:“夜儿,你终于回来了!”
花如夜笑道:“何事如此惊慌,竟要皇叔深夜到访?”
固孝王转了转眼睛,凑近他低声道:“宫中传来的消息,东皇陛下欲‘清世家,平国公’,那些过去跟咱们私下有往来的国公世家若是知道了消息,定会拖我们下水!”
花如夜眸色一变,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消息一旦一人知,国公府和世家府邸必会知晓。”
固孝王同意的点头,道:“我们要不要……”顿了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双老眼中精光迸发。
花如夜好笑的摇了摇头,安抚他道:“皇叔莫急,切勿轻举妄动。虽说先下手为强,但偶尔也是先下手的遭殃。七国公府中不乏明智之人,我们按兵不动,且先看看可否有渔翁之利可捞。”
固孝王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摸着胡须赞道:“果然还是夜儿有主意。”
花如夜承下他的赞意,脑中想到了什么,笑道:“慕禾妹妹最近如何,可听话否?”
固孝王一听他提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顿时气得脸色一黑,拂袖愠道:“那个没长进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想着少安那小子,也没个正经的心思!迟早我要给她嫁出去,网罗那些国公子弟!”
花如夜点头,同意道:“以慕禾妹妹的姿色,美人计自然不成问题。”


破阵曲 第四十八章 东皇病重

正月初七,各国公府、世家等子弟皆陆陆续续开始赶往花落学院。瑶琴大赛是第一次举办,十万两白银的奖金说低不低,有的人拼命学琴是为了拿钱,而有的人却是为了想借此成名,名扬天下。
这是年后大家第一次来学琴,花语嫣早早便等在了学堂外,巳时将至,云长歌和云楚出现,花语嫣自然而然的笑脸迎了过去,却在看到他身后还跟了个尾巴时面色一僵,她的脸色变了变,忽然笑着朝步天音迎了过去:“天音妹妹,你今日又是和云公子一同来的啊?”
面对花语嫣突如其来的热情,步天音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花语嫣上前揽住她手臂,左右环顾了两下,问道:“妹妹的贴身丫头没有跟来吗?”
步天音嫌弃的拿出自己的手臂,对花语嫣笑道:“四公主倒是对我的丫头很感兴趣呢,这不是过节了嘛,我给她放了半年的长假,让她回老家探亲去了。”这个理由,她在家已经用过了,简直屡试不爽,竟然没有人怀疑,看来他们并不知道雨琦没有亲人没有家,或者说,雨琦说自己没有亲人没有家也是骗她的话。步天音想起死去的雨琦,心下难免有些莫名的伤春悲秋感,低头跟在云长歌后头走。
花语嫣尴尬的笑了笑,也跟在云长歌、步天音身后进了课堂。
今日花清越不在,后排角落只有韦欢和沈思安,二人正在下棋,见到云长歌进来后不慌不忙的收起棋盘。
燕绾、百里夕坐在一起,她们左边的吴双仍然孤身一人,她和叶清音旁边都各有一个空位。云楚将云长歌的琴放在案上,随即转身出去,不多时又抱了一尾琴来,和云长歌的一模一样,正是借给步天音的那尾无色琴。云楚问道:“步小姐要坐哪里?”
步天音指了指吴双身边的空位,道:“那里吧。”
一节小课约莫一个时辰,课间休息时,花语嫣抱了琴来找步天音,笑着说要跟她学习,态度有礼,语气友善,步天音看了她一眼,趴在桌上说她要睡觉。
花语嫣吃了瘪,恹恹的坐回叶清音身边。叶清音递给她一个水袋,指了指后头。
花语嫣回头一看,脸都黑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用手肘戳了戳叶清音,声音有些发抖:“姬流年,他他他找这个丑八怪要做什么?”
步天音刚趴在桌上,便觉得背上一阵温意覆盖,有人将外袍披在了她身上,她原本不想理会,但此人气息陌生,她便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瞧见一个俊朗却陌生的少年站在她面前。
步天音直起了腰,身上搭的那件棉袍便脱落在地,姬流年笑着将外袍拾起,对步天音温声道:“离春至日尚有月余,天气还冷,步小姐若是小憩不如就盖着在下的外衣,也好保暖。”
说话间,又将外袍递给了步天音。步天音揉了揉鼻子,突然记起这个少年是年前那次学琴,很多人都觉得无趣懒散起来,而他却一直专心致志听云长歌抚琴的那个人。
她没有伸手去接。
感到众人似乎都停下了手中各自的活计,目光若有似无的全部落到了他们的身上,她笑着谢道:“多谢公子。”
姬流年一怔,收回自己的手,笑道:“我叫姬流年。”
姓姬啊,想必一定是姬国公家的公子了,猜到了他的身份,步天音点头,回礼道:“步天音。”
“我认得你。”姬流年脱口而出方觉自己言语有些鲁莽,好在步天音似乎不是很介意的样子,他便笑道:“我们小时候见过的,步小姐贵人多忘事,可能不记得了。”
步天音点了点头,脑子里在想怎么敷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台上的云长歌忽然起身,道:“太子殿下急召长歌前去,今日便到这里吧。”
姬流年闻言,看向云长歌的目光有些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又望向步天音,唇角笑意更深了,“既然如此,不知步小姐可否赏脸与在下一起用午膳?”
“我……”
“你还愣着做什么?落在我那里的东西不想要了么?”
步天音方说了一个字,便被云长歌轻细的声音打断,她翻了个白眼,她并没有什么东西忘在他那里啊?
云长歌人已经走了出去,步天音对姬流年歉意一笑,抱着琴追了出去。她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落他那里了,但是她更不想跟这个忽然对她表现出好意的男人出去吃饭……
花语嫣犹豫了片刻,也抱着琴跟了出去,她在门口拦下云长歌,将手中之琴奉上,笑道:“云公子,那日你借我的琴,我忘记还了……”
云长歌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让云楚去接,而是对花语嫣一笑,一字未提的上了马车。
云楚行至花语嫣身边,礼貌的笑道:“这琴公主便留着吧,我家公子不喜欢他的东西被别人碰。一旦别人碰过,他便不会要了。”
花语嫣的脸色顿时黑了,步天音抱着琴慢悠悠的从她身边走过,要上云长歌马车,花语嫣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咬唇道:“天音妹妹,我想用手中的琴跟你换云公子的无色琴,好不好?”
步天音心中一声冷笑,敢情丫今日性格大变,对她笑脸相迎的,原来是有求于她呀。
步天音瞧了眼云楚,云楚也正凝着她们这边。她拉着花语嫣走到廊柱后头,左右望了望,见四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道:“长歌肯借琴给我,是因为他答应过我家四叔,要好好教我学琴。他想着我用这无色琴,琴艺定会有所提升……他收了我家四叔一万两,才将琴借给我的,这样吧,你给我五千两,我就把琴给你,如何?”
花语嫣听她这样一番话,顿时眉开眼笑,可不过一瞬,她便沉下脸去,步天音见此收起温声,嫌弃的看着她:“你堂堂公主,不会连这区区五千两都没有吧?”
花语嫣见她要走,急得抓住了她手臂,急道:“我……”
云楚的身影一闪而现,对步天音道:“步小姐,我家公子要走了。他让我来问你,到底要不要一起走?”
“走走走。”步天音不再理会花语嫣,转身随云楚上了云长歌的马车。
沈思安和韦欢从课堂出来,二人的目光随花语嫣望着云长歌离去的马车而去。
沈思安气道:“孤男寡女,丝毫没有羞耻之心!世风日下,真是让人无语!”
韦欢的瞳孔缩了缩,并没有说什么。
随后三个人也各自上了马车一一离开。
步天音从萍水园看望南织,将从家里带出来的一些补品留下,便自行离开,未与云长歌打招呼。
于是结果就是某路痴一路“问”回家的。
回到步府,她路过西堂时听到了一个消息,东皇病重。
这事太有蹊跷了,他皇帝宝位做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生病了?一般来说,皇帝患病都是有两个原因,其一是纵/欲过度,身体虚损太严重,是真的病了;其二嘛,倒是有意思多了,这朝中有人觊觎皇位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回来时街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织好不热闹,一想到这繁华背后大概要掀起一阵风浪,一丝诡异的笑容爬上了步天音的唇角。
张子羽推开门,见到步天音娇小的身影向远处走去,他黯淡的眸子里风云变化。
自从那日他派人杀南织灭口,她跟他“冷战”也有段时间了。初一那天送大哥离开,她与他打招呼他未予理会。自那以后,两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偶尔两人也会遇到,但她也视他如不见,听下人说,她遣了雨琦回老家过节,最近进出都是一个人,想必是真的愤怒了。他也曾派人去跟着她,却被她发现赶了回来。她每次出去他都会有些提心吊胆,直到她回来才会安心。
每每睡前他都会到望天楼看看她在不在,是不是又出去闯祸了,看到她乖乖的在休息,他才会回去睡觉。
张子羽长长叹了一口气,向账房的方向走去。
步天音一脚踏进望天楼,夏涞、秋竹、冬明、彩云、追月便迎了上来,她将琴放在一旁,夏涞递来了一杯热茶,秋竹、冬明给她揉肩捶腿,彩云追月侍奉在一旁,对她毕恭毕敬,却也是寸步不离。
夏涞道:“小姐,今日四爷请了人来府中量制春衣,您看您什么时候去?”
步天音喝了一口茶,道:“和府里知会一声,说我不去。你们下去吧,我要午睡,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脚下并没有挪动半分,步天音忽然笑道:“怎么,难道你们是在思念春晓吗?有人想去陪她?”
“奴婢们不敢……”
夏涞等人听她如此云淡风轻的提起春晓,春晓那血肉模糊的模样便呈现在她们面前,吓得大气不敢出的向外退去。支开众人,步天音将枕头塞进被子里,做出自己在假睡的样子,她打算去农场看看,不知道那里被步天风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人推门而入,抱着琴含笑望着站在床边的步天音,笑容天真无邪:“天音大姐,小婵想跟大姐一起交流琴艺好吗?”
步天音不动声色的拉下窗幔,挡住她身后的“伪装”,她对步小蝉笑了笑,道:“好啊。”
靠!交流是假,监视她是真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对她下手,那她也就没什么可装的了。
那么,“战场”上见真招吧!


破阵曲 第四十九章 泛舟游湖(1)

时间飞逝,东去春来,转眼已是春日。
由于东皇突然病重,瑶琴大赛自然推迟,当务之急是广罗天下名医为东皇治病。
云长歌略懂医术,最近频繁往来宫中,步天音被步小蝉以各种理由纠缠,两个人已经有段时间未见面。
步小蝉拿了琴来说交流,步天音便“不小心”将她的琴摔坏了;她拿了棋盘要与她下棋,却被步天音教的“五子棋”输得丢盔弃甲;她拿了绣架说要一同刺绣,手指被莫名其妙的扎了好几个口子,流了好多的血。
步小蝉本就体弱,体质特殊,一个小小的伤口便久久不能治愈,这几天她总往步天音的望天楼跑,即使手上受了伤也未停歇。步天音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早起刚没多久,步小蝉便抱了一摞书来,说是要跟她一起“阅读”。
望天楼里伺候的丫头们有了春晓的教训,最近乖巧了很多,见步小蝉来了,步天音打发她们去后院翻土,种花,也就听话的去了。
步小蝉与步天音坐于楼上的风亭里,枝头绿芽,春风和煦。
今日步小蝉穿了件白底青花的棉裙,秀美苍白的脸似乎有了一丝血气。她的精神虽然不甚很好,谈话间语气却十分的平稳,她笑道:“府中下人都说,天音大姐的脾气变了,小婵很羡慕,希望能和大姐一样勇敢。”
哦,她这么问是在羡慕吗?这话谁来说步天音都不会怀疑,偏偏是她,这个看起来羸弱却表里不一的女孩子说出,步天音不得不疑。
步天音想起云长歌的一句话,也笑道:“人总是会变的嘛。你还小,等你大了也会变的。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步小蝉嫣然一笑,捧起桌上的热茶,茶香扑入鼻尖,十分清香。她笑道:“大姐这望天楼里的东西果然样样都是好的,连茶水都这般清香好闻。”
语罢慢慢将一杯茶喝了下去。
步天音的脸在春日暖阳里若有似无的笑着。
喝完茶的步小蝉忽然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的喃喃道:“我头怎么突然这么晕啊?”
步天音将她扶起向着楼下自己的卧房走去,边走边说道:“大概是春天的风还有些凉,你手上的伤口还未痊愈,十指连心,心及全身,你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七夜醉”名字可不是白来的,睡不足七日根本醒不来。
步小蝉还欲说什么,只是脑子沉的厉害,她几乎是被步天音半拖着塞进了被窝。
步天音将她背对着外面,帘幔半遮半放,从外面看去,谁也看不出来这床上躺的到底是谁,只是身形和步天音有几分相似。步天音做完这一切,打开窗对正在后面花圃忙活的几个丫头说道:“小婵有些头疼,在歇着,我要抄经,你们看着些,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们!”
语落,关了窗子,用灵力封锁住,除了她别人打不开。趁着没人注意,她如风一般从东边的小门闪了出去。
夏涞与彩月互相对看了一眼,都觉得步小蝉既然在房中就不会有什么猫腻,便安心的开始栽花种草。
避开步府的护院,步天音翻墙而出,戴上面纱,先一路打听去了农场,本来以为那里会乱得一团糟,没想到步天风虽然人不怎么靠谱,做起事来还是相当有相率的。他管理那些工人头头是道,大家丝毫没有懈怠。
一旁的良田还在空着,也未见有人来翻土耕种,花清越说过要跟她公平竞争,大概是因为最近东皇病重他要守在榻前,也没有功夫跟她折腾,步天音也就没有多想。
她的农场四周盖了一米多高的围墙,鱼塘挖了三米深,也晒了七八日,一边的桑树也种的整齐,就等长大一些可以养蚕。按照步天音的叮嘱,步天风从南方定了一批优等雄蚕。他知道她在想办法挣钱,可是她的古怪行为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姐,你说鱼塘里的鱼要吃蚕拉出来的东西……这岂不是很恶心?”
步天音惊诧的看着他,好笑道:“这有什么恶心的?你平日里吃的鱼指不定都是拿什么喂养大的呢。”
步天风闻言,脸瞬间黑了,他嘴唇抖了抖,似乎要吐了。
对于他这种行径,步天音有些鄙视。这古人真是少见多怪啊,要是他们生活在现代,发现什么猪肉啊羊肉啊奶粉啊蔬菜啊水果啊什么什么都是有毒的不能吃的,那他们岂不是会饿死?
步天音撇撇嘴,把农场的事情全权交代给步天风,说年终会给他分红,人便向着萍水园去了。她快被自己的路痴给蠢哭了,走错好几次,好不容易才到。
前几日云楚送信说南织醒了,她被步小蝉纠缠不得抽身,这才有功夫去看她。
萍水园。
步天音推门而入,却发现没有一个人。
云长歌似乎从来不会锁门?
她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的瞧了眼那块深湖,忽然自言自语说道:“如果我在家里挖了块这么惨绝人寰的湖,我也用不着锁门了。”
南织浅眠,步天音踏进屋的一瞬间她便已醒来,唇色还有些苍白,步天音扶她坐起来,嘻嘻笑道:“你醒啦。”
南织难得语气温柔,“雨琦……”
步天音打断她,“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她既然不肯交代幕后之人,留着也没有用了。”她顿了顿,忽然对南织一笑,道:“南织,如果有朝一日你背叛我,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我说真的。”
一个杀手,最不怕被人以性命相要挟。
但是南织动容了,她知道自己不敢有这种情感,可是她控制不了。
开始接触步天音是因为公子的吩咐,但慢慢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是真的想对她好。
南织垂下眼眸,低声道:“我不会背叛小姐的。”
步天音道:“一个人忠心与否并非是说出来的,空话谁都会说是不是?南织,你对我什么样子我心里有数,你若想害我,机会有的是,你对我好,对天风也好……”她低低道:“我本不愿意轻信别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嗯。”南织淡淡应了声,不再多说什么。
云楚从外面进来,端着南织的药,面上没什么表情。
南织一见那碗黑乎乎散发着奇怪味道的药汁,一向冷淡的俏脸轻轻的抽了抽。
云楚对步天音道:“步小姐,我家公子大概天黑之前回来,你要等他一起吃晚饭吗?”
步天音接过他手中的药碗,一边欣赏冷美人生不如死给自己灌药的表情,一边答道:“我等他做什么?不等。”
云楚无语。
南织喝完了药,苦着脸对步天音道:“四爷肯定是怕我多嘴才下此狠手,步府我怕是回不去了,以后不如我隐在暗处,做小姐的影卫吧?”
步天音淡淡道:“四叔那边我来想办法,你躲在暗处,我怕你踩到云中的脚。哦,云中就是影卫。”她也不打算瞒她。
云楚闻言,眼睛瞪得老大。
南织嘴角抽了抽。
那日她昏死之际,听到她将她交给了云中,心中已是了然,公子待她果然不一样,云中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影卫,从未离开过,如今却成了她的影卫。
云楚端了南织喝完的药碗出去,步天音坐到床上,苦大仇深的对南织道:“一会儿你就跟我回去,我怕云长歌又跟我谈什么钱什么账,本来我就欠他的还不清,他再胡乱加码,我拿什么还啊。”
步天音平时一副古灵精怪淘气的样子,可当她一提到云长歌,就开始伤春悲秋,胡言乱语也有些口不择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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