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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战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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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桌子坐着的就没有一个她的人……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左边坐着的云长歌,这货借给她钱,他如果今日不帮她,她就不还钱了!
步天音一个猛甩头看向云长歌,眨了眨眼。
云长歌似乎接收到她的信号,目光与她对接上不过刹那便向着她身后的韦欢望去,笑道:“原来韦公子也是会笑的。”
“要你管!”韦欢忽然伸手拉住步天音的手,“回去我便向东皇陛下请旨,让他把你赐婚与我。”
“你有病啊。”步天音一把甩开他,韦欢只觉得自己碰到她的手掌似被电流击过,莫名的一阵刺疼。他凝着她,目光沉沉。
云长歌被韦欢面无表情的吼了也没有生气,依然轻轻的笑着说:“长歌从宫中出来时路过蓝羽居,恰好看到非玉小姐在挑选布料,去往风月坊与太子汇合的途中,又遇到了北堂世家的少主。蓝羽居与风月坊不过三街之隔,又是去往北堂世府的必经之路。女子挑选衣物最是费时,韦公子觉得,令妹会遇到北堂墨的几率有多大?”
此话一出,除了步天音和南织,其余人皆是变了脸色。
韦欢身形一闪出现在云长歌面前,他周身带起来的风将云长歌的长发吹的微微凌乱。
韦欢的一只手似乎要去扣云长歌的喉咙,却被他笑着拦下。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花语嫣几乎只感到了一阵风起。步娉婷与步小蝉险些尖叫出声,步天音则好整以暇的瞧着云长歌,眼中似有笑意。
韦欢面无表情的收回手,道:“你且小心自己的身份,邻国质子若是太过猖狂,东皇也没有办法再宠你下去!非玉若是有个好歹,我会计较你袖手旁观的罪过!”
韦欢说完,御起轻功飞身离开,亭外的一名黑衣少年也随他而去。
花清越站了起来,也忍不住对云长歌凉凉道:“长歌,这便是你的不对了,非玉是信国公府的二小姐,你怎能如此视而不见?”
云长歌笑道:“长歌身在金碧,身份特殊,如何能得罪世族权贵?”
花清越看了他一眼,他得罪的人难道还少吗?在这金碧,如果没人提起他的身份,谁又能看出来他就是邻国送来的质子?他不再说什么,微哼一声,拂袖离开。
花语嫣也站了起来,看看带着愠怒离开的花清越,又看了看留在亭中的几个人,她眉头微拧似乎很纠结,直到步天音独自起身离开,云长歌依旧端坐着,也没有去拦她的意思。
步氏姐妹在偷偷望了眼云长歌以后,也欠身离开。
亭中没有别人,花语嫣便又坐回云长歌身边,柔声道:“长歌,我们去放纸鸢吧?”
云长歌没有说话,亦没有去看她。
花语嫣又道:“非玉那死丫头平时就笨了吧唧的,她就算遇到了北堂墨也是活该如此。太子哥哥怪你做什么,你本来就没有必要管她,如果北堂墨真的将她侮辱了,倒不如让父皇下一道圣旨把她嫁到北堂世家,也不会亏了她呀……”
云长歌忽然朝她一笑,这笑容倾国倾城,却没有任何的温度,让花语嫣激动的心情提起的瞬间便失望跌落至谷底,粉碎成沫。
他说:“公主似乎很喜欢给人牵扯姻缘。”
语言,起身离开,白衣上红线绣作的西番莲在春风里摇曳飞舞,妖冶旖旎。
花语嫣起身去追他,却被云楚以手拦住,她怒瞪着他:“给本公主让开!”
“还请公主留步。”云楚淡淡回她一句话,虽不具有任何威胁,但花语嫣却真的不再追了。云楚翻身坐到了云长歌的马车外面,驾着马车离开。
花语嫣恨恨的看了眼云长歌马车离开的方向,直到马车消失在新叶初芽的绿林间,她才转身离开。
亭中顿时清净,不见一条人影。
而本来应该已乘车离开的云长歌,却忽然从亭角上翻身而下,朝着步天音离开的方向追去。
“你跑什么?”这低沉好听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步天音刚想转头,突然手臂一紧,她便被拉到了一旁的树下!是云长歌,他何时跟上来的?步天音微凛,她居然没有察觉到。早知道云长歌这个人厉害,但南织是高手,她也不差,可两个人竟然丝毫都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
“你拽我干什么?”步天音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却猛地被云长歌抵在了树干上,眼前一阵碧色的柳条乱颤,新绿的嫩芽充满了春天的气息。
“我问你跑什么?”云长歌攫紧了她手臂。
南织站在不远处的林子外看着他们二人。清新的柳条随风摇曳,丝丝缕缕拂到两个人的身上。他们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一双璧人。从前,云长歌在的地方就是如画风景。以后,他们在的地方,才是人间胜景。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这世间有多少美丽的风景被人匆匆错过,没有机会去多看一眼?这世间,又有多少人生生错过,此生不复相见?或者说,相见时难,相认更难?南织神色一沉,想到了太子身边的那个叫锦色的少年。
他会是“他”吗?
南织也不能确定。毕竟过了十二年,这么漫长的时间,人间早已沧海变桑田,数十年如一日弹指一挥间恍然而过。时过境迁、已物是人非,儿时玩伴即使亲眼站在面前,也未必能相认。更何况,他万一早就死在那年了呢?
“你抓疼我了。”步天音的一声轻叱勾回了南织乱飞的神思,她的目光,重新聚到了那两个人身上。
步天音的手臂被云长歌拽的又麻又痛,她怎么都掰不开他的手,干脆就任他拉着自己,挫败的翻了个白眼,嘀咕道:“云大哥,您老人家不会也喜欢小女子吧?哎呦,这桃花朵朵开,小女子的小小心脏可受不起诸位一而再的折腾啊!”
“最后一遍,你到底在跑什么?”云长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像是没听到一般。他第三次这样问道,他的脸越离越近,让步天音的心猛的蹿跳起来,七上八下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纵使有两世的脸皮,她在面对云长歌这张美到没朋友的容颜时,还是深深的败了。


破阵曲 第五十五章 烂桃花债(3)

步天音想起南织受伤那日,她让云中送她去找云长歌救治。可这厮非但没有施以援手,还莫名的冲她发火,然后又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最后莫名其妙的还是救了人,继而就是赶她走。
她开始怎么没发现呀,云长歌的脾气这么古怪呢?说翻脸就翻脸,说对你好就对你好。跟第一次见他,感觉完全不一样啊,就像是两个人。
步天音抿了下唇,抬脸笑道:“我不跑,还等着韦大公子回来啊?”
“他回不来了。”云长歌淡淡的说,他忽然伸手摸住了她颈上大脉,步天音脸色一变,他却又云淡风轻的顺着她的脸往上贴去,最后停在她右脸上的“胎记”上,轻轻一扯,便将步天音用三重灵力粘住的“胎记”撕了下来。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想撕下这玩意儿!
撕下她的胎记,云长歌似乎略微满意,牵了一下嘴角,将扯下来的东西塞进步天音手中,同时放开了对她的桎梏。
步天音心疼的瞄了一眼这胎记,不知道再给这个人撕扯几次,这玩意儿会不会坏掉啊?要是坏了,她难道要每天用墨水画上一模一样的胎记么?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很光滑,这张脸也很美,但她的表情似乎极为难受,仿佛受了巨大的打击。
云长歌笑了笑,问道:“怎么,不适应自己的这张脸?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小步永远这副模样,你可需要?”
步天音白了他一眼,突然眼睛一转,问他:“你刚才说的,北堂墨是谁?”
一个名字,却足以让在场的几位身份不低的人皆是面色一变,尤其是连花清越都被摄住了,她倒是相当的有兴趣了解了解。
云长歌睨了她一眼,“步大小姐真是两耳不闻天下事啊。”
“快告诉我吧!”步天音习惯性的去挽他的手臂,做撒娇状,就像平时对张子羽那样,可她勾住了他手臂的刹那才记起来,这个人不是四叔,是云长歌。
传说中不与人亲近且性格阴晴不定的云长歌。
“快点说啦!”步天音心底有点慌张,手臂的动作就势化为伸了个懒腰,声音也是极低极低的。
云长歌淡然道:“北堂世家家主北堂辛,半生侍妾无数,却只得两个儿子。长子北堂墨为人奸诈,又继承了其父的贪财好色,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被他看上的女子,多半会生不如死。韦非玉那种柔弱女子,正中他的下怀。”
步天音嘴角抽搐:“那你还袖手旁观?”
云长歌道:“旁人的事,与我有何关系?”
“你们这种男人,不都是想英雄救美的么?”
“要救也要救小步这样的绝色美人。”云长歌上下看了她一眼,目光是毫无掩饰的戏谑之意。
“那倒是可怜了那位非玉小姐,要是真给人玷污了,韦欢不得把他劈成两半。”步天音努力忽视云长歌的视线,想起之前在花落学院,韦欢明明知道她在也在,却不肯等她一起走,哥哥做到他这份上,基本上可以放弃妹妹了。要说有的男人就是这么别扭,脸上总是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一旦真的出了事,却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韦非玉根本不会和北堂墨遇上。”云长歌柔声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说风月坊离蓝羽居只有三条街,又是回北堂世府的必经之路?”步天音问道。
云长歌点头,笑了笑,“但我并没有说北堂墨是在回家的路上。”
步天音反应了一下,忽然鄙夷的看着他,这个人,真是腹黑呀!又用这招!让大家潜意识里把他的话联系到一起并顺其自然的联想下去,就像当初坑她一样,并且连花清越都中了他的招数!
“怎么,韦非玉没被人害,你很失望?”云长歌打趣。
步天音嘁了一声,“我才没有你那么坏,总想着害人。”
“我害谁了?”云长歌眸色一沉,见她不语,追问道:“你说清楚,我害过谁?”
步天音深深的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的鼻尖,咬牙切齿的说:“我啊,我啊!你要拿走我农场一半的利润,这就是要了我的半条命!”
云长歌闻言失笑,眸光如星色闪亮,“我还说过,欠债还钱,如果三个月还不上,就拿人抵债。”
“拿什么人抵债啊,”步天音无语,十分心疼的说:“你都要了我农场的一半利润,还不够吗?”
“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三个月之内还不上钱,拿人抵债。”云长歌似乎笑了一下,眸中雾气氤氲,有薄冰一丝丝聚拢。
步天音生了气,用手推了他一把,却意外的将云长歌推得后退好几步,他高高瘦瘦的身形似乎有些不稳,踉跄的站在原地,抬眸望向了她。
步天音犹在怔忪之中,她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将他推开,她以为,他会纹丝不动,稳若泰山的。他那么厉害,怎么会轻易被她推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气忽然就消了,别过头去不敢看他,语气有些别扭:“事后都说清楚了,我农场一半的利润分给你,只会比十万两多绝不会少。那天说还不上钱就拿人抵债的的话,也没有凭据是不是?无凭无据,我们就当作没有这回事儿吧!”
“好。”过了良久,云长歌淡淡吐出一个字,轻轻的,柔柔的。
终于算计了一把经常算计她的人,步天音根本不疑有他,心下升起小小的雀跃感,却未曾发现云长歌眼中深邃万千。
她一边将胎记贴回去一边对云长歌道:“我要去农场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云长歌点头,勾唇一笑。
步天音四下张望,没有瞧见云楚,也没有瞧见他的马车,皱着眉头问道:“你的车呢?”
“我让云楚先回去了。”云长歌道。
“那你坐我的马车吧!”步天音说的极其自然,她本就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不避讳男女之嫌。她转身向着马车走去,南织跟了过去。
云长歌嘴角轻柔的翘起,眼中似有薄冰碎裂,一寸寸化为清水,优雅的抬步跟上步天音。
皇城外大街。蓝羽居。
韦欢一身凛冽的站在门口,目光如刀扫视堂内。
老板脸色一变,堆满了笑意迎了上来。“这位公——”
那“子”字尚未来得及说出口,韦欢已经一掌推开他,向着里面的试衣房走去,老板吓得大惊失色,在后面大声喊道:“公子,那里面不能去呀!那边是女子的试衣房!”
韦安、花清越和锦色紧随而至,韦安塞给老板一大钉银子,道:“我家公子性急,老板见谅。”
老板暗自掂量了一下手中银子的分量,面上一笑,道:“各位爷随意,随意!”
他说完,便默默退到了屏风后头。
“啊——”
“色狼啊!”
“——你是谁?!”
“……”
不一样的女高音,不一样的话,却是一样的惊慌失措。
花清越嘴角抽了抽,这个韦欢,居然光天化日的就闯进女子试衣房!
韦欢面无表情的挑开一个个格子外的小帘子,到最后也没有见到韦非玉那张脸,花清越走到屏风后,问道:“我问你,可有见过一个男子进来,带着家丁,身上穿铜钱印花袍的?”
铜钱印花袍,就像云长歌的西番莲刺绣一样,天下无双,绝无仅有,只北堂墨一份。这也是一种标志,只是相比较云长歌的莲花而言,北堂墨其人低俗淫靡,贪财好色,连标志都如此俗不可耐。
老板细细回忆,半晌摇头,方要回答,却被人拎着领子提了起来,不是韦欢是谁?
韦欢眯起眼睛,眉目间,杀气浮动。
这时,一个小厮自外面颠颠的跑进来,附在韦安耳边低语了一阵,韦安面色一变,示意他下去,走到韦欢面前,恭敬道:“公子,二小姐已经回府了。”
早在韦欢冲进蓝羽居的时候,他便让暗哨回了韦府去查看,这蓝羽居外面风平浪静,根本就不像发生过什么事情的样子。公子急火攻心,便没有他想的周全。
韦欢松开手,老板吓得跌到地上,看了在场的几个人一眼,逃也似的跑去了后院。
出得蓝羽居,外面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卖纸鸢的,杂耍的,地摊小铺,花式繁多,好不热闹。
花清越看了一眼韦欢,道:“看来长歌对步天音真的有所不同。”
聪明如花清越,在听说韦非玉安全回家时,瞬间便明白这是云长歌的诡计。他不想让他们在步天音身边,所以支开了他们。
韦欢道:“她本就与其他女子不同。”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平常常的语气,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之意。
他在得意什么?
花清越一拍他肩膀,打趣道:“欢欢不会真的喜欢上那步天音了吧?”
韦欢面无表情的说:“喜欢不喜欢,有什么不同?太子何必问,韦欢何必答?”
花清越微微一滞,眼底一片深邃,如乌云密布晴朗天空。片刻后,乌云散去,天空重现光明。他大声笑道:“欢欢竟也懂得禅理,真乃古今第一奇闻。”
韦欢睨了他一眼,道了句“我先回去。”便大步离开。韦安对花清越欠身后也随他离去。
锦色上前一步,望着韦欢的背影,忍不住抱怨道:“这韦大公子真是越来越不懂礼数了。”
花清越看似不在意的样子,笑道:“他要是有朝一日懂得臣子之礼,才算是怪事一桩!”
已是下午时分,花清越面色严肃道:“我们进宫一趟,二弟怕是要‘尽孝心’了。”


破阵曲 第五十六章 君若无心(1)

果然不出步天音所料,这里所有人几乎都对她的农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点也看不懂她想做什么,但云长歌却明白一二。他的话并不多,评价也很客观:“听起来新颖得很,小步的确很聪明,这或许是一个生财之道。”
云长歌懒洋洋倚在鱼塘边的长栏上,一把鱼食像金色的颗粒,风华绝代地自他指尖滑落。池子里的锦鲤争先恐后浮到水面上,有几条花斑鱼竟然跃出了水面。面前的鱼塘、桑叶林、圈地放养的鸡鸭,还养了几匹马。这每一个拆分开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普通,但这些如果综合在一起,效果却是不一样的。她说废物可循环利用,这些词语虽然新鲜,但他却觉得十分可用。
步天音正在一边检查桑叶的生长情况,步天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一棵棵树苗仔细查过,样子极其认真。听工人说,死小子最近总往外跑,对农场也不是很上心,她在家也经常见不到他的影子,真是越来越野了,她打算招一位“场主”来,不然身边的人手真的不够用。
南织从外面进来,对步天音小声道:“东皇派了花少安运送粮草到关外,两个时辰后会经过官道。”
步天音点头,几步走到了云长歌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他,脸上尽是满足之意:“怎么样,我这招你从来没有见过吧?”
“如今不是见到过了?”
哼,这个人的态度还是这么淡然,对于这种跨世纪的神奇东西,竟然还表现得如此镇静?!
步天音瘪了瘪嘴,道:“你真是没有一双慧眼呀。”
“我有没有慧眼不是你说了算,这些——”他指了指农场大概,继续道:“要有了收成才算。”
“这里有没有收成也是我有慧眼,怎么能算你的?”这句话步天音并没有说出来,她撇撇嘴,对云长歌道:“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你是留在这里随便看看,还是我让人送你回去?”
云长歌墨色的瞳孔似有雾气聚拢,他笑道:“我留下。”
步天音眼睛一转,忽然对他灿烂一笑,“反正你平时也没有事情,不如就多来这里看看?”
云长歌笑道:“好。”
步天音心里笑开了花呀,她前一刻还想着要聘个场主,可外聘人总是要花钱的啊,这里有个现成的脑子好使平时还没事儿的人,她怎么就不知道利用利用呢?
步天音带着云长歌走马观花般参观了农场的大概,指着西北角的几间房子,道:“这一片是办公区域,可以在里面休息啊,有茶水糕点,账房就在旁边,茅房在后面一点。”
“茅房”两个对于女孩子来说比较粗鲁的两个字,又被她随意的说出了口,她自己浑然未觉,吩咐完了便带着南织骑马离开。
步天音与南织马不停蹄的赶往官道,天色渐渐暗下来,官道就在不远处。她们二人将马栓在树林里,藏身进了官道旁的山头上。
一轮明月自天边升起,雾气渐起,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朦胧,不过对于步天音和南织来说,在这种低能见度的情况下视物并不是问题。
远处传来整齐有序的马蹄声,浩浩汤汤,足有百余人之多。
由远及近,雾气中火把隐隐出现。其中一人端坐在高头骏马上,碧衣潇洒,面容看起来十分淡然。此人正是花少安。
他虽然未露出任何紧张情绪,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没有丝毫的懈怠。
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骑兵,盔甲长枪,庄严肃穆。中间有几车粮草,步兵整齐的跟在身侧。
队伍在缓缓的行进着。
忽然,一阵诡异的笛声响起。花少安面色一变,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雾气越来越浓,笛声越来越低哑。按理说,春日雨多,可最近十日都没有下一滴雨,雾气不该这般浓厚。这笛声也很深沉,让人听了无端伤怀。
有夜风清扬吹过,前方路边的青石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红唇贴玉笛,空灵悠扬的笛声拂面而过,风摇翠树,清清凉凉,余音绕怀。
躲在暗处的步天音用极地的声音对南织说道:“我们对面的山头有人。”
南织微凛,目光从那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身上移向对面黑暗的山峰。
月色下,乱石嶙峋之间,仿佛有寒光一闪而过,闪进黑暗,消失不见。
花少安俊眉一挑,吩咐左右道:“提高警惕。”
“是!”左右应下。
“前进。”花少安下令,将士提高警惕,无视诡异的红衣女子,队伍缓缓前行。
红衣女子的笛音未曾停止过,花少安面不改色的打马继续前行,行了数丈后,突然一阵破风的声音传来,月光下无数寒色箭雨自对面山头射下,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箭网,花少安自马上飞身而起,长剑脱鞘,无色的剑气将第一拨箭雨打回,山头上传出有人中箭倒地的声音,第二拨箭雨紧接着射下来,花少安眉色一凛,厉声道:“保护好粮草,一小队随我冲上去!”
语落,他足下运力,浑身像长了眼睛一般避开乱射的箭矢,上了对面的山头,与几个蒙面人打了起来。
山下,从雾气中忽然冲出来大批的黑衣人,双方展开剧烈厮杀,不断的有人倒下,空气中传来的浓烈的血腥味道。
突然,不知是谁将火把踢到了粮车上,一车又一车的粮草轰的燃烧起来。花少安一人与数十名黑衣人缠斗,笛声越来越飘渺,诡异,黑衣人的动作似乎随着笛音在变幻。
下方厮杀声不断,场面混乱,南织忽然对步天音道:“粮草都烧了,他怎么不先去抢救?”
步天音的目光一直落在下方岿然不动,却暗中控制全局的红衣女子身上,淡淡道:“因为那车上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粮草。”
“……”
“这种味道,是棉花燃烧时发出来的。”步天音的眉头微蹙了一下,“没想到,花少安竟是个聪明人。大概埋伏在这里的人,跟我们收到一样的情报,只知他带了人夜间从管道走,却没有想到,他是带了人和假的粮草从这里走,真正的粮草,他恐怕早已让人走别的路出了关。这些人在这里截不到粮草,花少安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南织瞳孔缩了缩,问她道:“小姐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步天音轻笑道,“我只是来看好戏的。”
南织刚想说什么,却被步天音打断,她的神色有些迷茫,忽然低声道:“有人来了。”
南织顺着步天音的目光望去,果然瞧见雾气氤氲间一道人影缓缓出现,是吴双!南织转眼看向步天音,她仍然神色淡淡的望着下方的红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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