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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战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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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这个女人,除非让她完完全全臣服自己,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否则,她就是后患无穷!
“何况,朕也不需要你来救,朕只想知道你心里的那个男人是谁。”
步天音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微苦的茶水漾在唇齿之间,尽是苦涩的味道。
他说的对。她口口声声说她对云长歌的爱顶天立地什么都不怕,可是她此时此刻却不能够一身骄傲的报出他的名字。
北野望静静看着她,眼中似乎已经了然,他成功抓到了她的弱点。
她那么看重的感情,便是她最大的弱点。
步天音沉默着。
良久,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定,眉宇间出现一种复杂的情愫,她缓缓开口道,“我现在还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爱光明磊落无愧天地。”
这句话,她自己说的都是那么的没骨气。
为什么,突然觉得这段感情只有她一个人在坚持了呢。
云长歌,她从来猜不透他心里想的什么。
北野望了然的一笑,声音冰冷,“你当朕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王上自然比三岁小孩不好糊弄。”步天音淡道,轻轻垂下长长的睫毛,白皙如玉的手指握住茶杯,淡然道,“王上可知道缥缈秘术?”
北野望双眼中眸光一冷,杀气凛凛的目光定定落在她云淡风轻的脸上,吸气道,“缥缈秘术。”
他怎么会没有听说过缥缈秘术,那可是世上唯一能够救他的法子。
“缥缈一族早已没落……”
“我曾遇到过一位高人,教了一些飘渺秘术与我。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缥缈一族的人,只是他教我的的确是缥缈的秘术,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王上,你想不想摆脱寒毒?”
“想……”北野望丝毫不做作的说出内心的想法,但是他立刻便补充道,“但不想是因为你。”
想,但是又不想是因为她,这什么逻辑?
步天音头一回发现,这个男人还挺婆婆妈妈的啊。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不等北野望表态,步天音便替他决定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再替你杀两个人,然后替你解寒毒。”
两个人沉寂中……
窗外,一只漂亮的小鸟落到了窗台上,点着头在啄食什么。步天音忽然想起花如夜送给她的那只自恋的鹦鹉,她有一次把它的白色羽毛全部涂成了黑色,活生生把鹦鹉变成了乌鸦,那一次,她几乎在那只叫小五的鹦鹉眼里看到了泪水。
沉寂了好久,好久。北野望才哑着嗓子开口,“好。朕答应你。”
“只是,你到底想要什么?”
北野望很快便做出了选择,既然这个女人的心不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有必要为她愁思,她说能够解寒毒,他便给她一次机会。他总不能,一点好处不从这个女人身上捞到吧。只是他不清楚,她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步天音笑道,“你明白的,我既然敢跟你说出何时攻打我的国家才是最佳时机,我就不会害你。我想跟你做的交易,是一件对大家都好的事情。我会先为此支付我应该付出的辛劳,等我做好一切之后,再由王判断,应不应该跟我做交易。”
北野望凉凉的瞧着她,似乎不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的意思是,她先把一切做出来,他再决定要不要答应她的要求。她这么一个不能吃亏的女人,如何会心甘情愿做这亏本的买卖?
“我知道王不相信我。”步天音缓缓抬起手,摘下那颗世间独一无二的红豆,眼底露出一抹不舍,呢喃道,“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
“王上知道这东西对我来说多么重要,那么,我毁了它,王总该相信我了吧。”
语落,根本就不给北野望任何开口的机会,步天音合掌,运气,银色的碎屑从她指缝间流泻下来。
北野望看着被风吹乱的尘埃,唇角轻轻翘起。
“朕相信你。”


山河赋 第二百二十五章 爱之欲其生(6)

“这是王让你刺杀第二个人的信息。”瑶光将一个蜡封的信封交给步天音。
自从知道她不是王的女人以后,她对她的敌意似乎少了一些,说话也不恭敬了一些。步天音并未跟她计较这些。
没有伸手去接,步天音问道,“他不是给我了吗?”
“你不是没有看吗?”
步天音微哼,“叶秋寒,光禄勋少卿。”
“计划我已经想好了,人员也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光禄少卿府有宴席,就在今天。”
瑶光脸色一变,飞速的看向那只被她压在书桌最下面的信封,讶异道,“你不是……”
王亲自给她送来的信封,她不是没有看过吗。
可是,她为什么都知道……
步天音没有说什么,她需要,速战速决。
是夜。
月圆之夜。
光禄少卿府歌舞升平,莺歌燕舞,一片繁华。
府邸的对面是一户民宅,此时已经被暗卫重重潜伏。
北野望应步天音的邀约,前来“看好戏”。
上次她刺杀东方墨离的精彩事迹还在他心里没有抹去,此刻他几乎是抱着略微兴奋的心态来的。并且他还特意穿上了那夜初见步天音那次所穿的桃红色长衫,他清楚的记得,她伸出手来戳他的手臂,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现在的采花贼都穿的这么好了?
北野望唇角轻轻勾了勾。
可惜啊,这样一个能够完完全全吸引住他的女人,心却不在他身上。
不过,那又如何?
他为了她,计划一天三个变,他如果不能从她身上捞点什么好处出来,他就真的是白混了这么多年。
北野望懒洋洋的靠在阁楼上,只听楼梯处传来一阵环佩叮咚的声音,她虽然走路的声音极轻,但是身上佩戴的那些东西,碰撞时难免会发出声音来。
她来了。
北野望侧着头看向楼梯口,只见一个妖娆的舞姬扭着腰身上来了,那人正是换了装的步天音,北野望见到她的着装后,原本微带着笑意的脸,顿时黑了下去。
他从牙缝儿里挤出那一句话,凉得吓人。“步天音,谁让你穿成这样了?”
这个女人,真的让他无语了!
为了不让任何人认出她来,她脸上画了很浓的妆,的确也很成功,他几乎就要认不出来她了。
可是她的那个能叫什么衣服啊,他就知道她想扮成舞姬的这个主意分明是个骚点子,穿的这么暴露,她是要去干啥?!
那个不足一握的纤腰,那个分外性感的露脐装,那个草片裙子下面若隐若现春光乍泄的长腿,看得北野望血脉喷张,几乎就要把持不住。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穿成这样是要去勾引人还是去刺杀,他倒是不得不怀疑一下她此行的目的!
虽然明明知道他脑子里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但是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想了。
步天音一直在跟自己腰上的铃铛做斗争,那两个铃铛不小心系到了一起,她解了半天愣是弄不开。北野望犹豫了一下,忽然俯身下去,长指一挑,慢慢给她解了起来。
起初她还觉得他表现不错,但是没多会儿就发现他解扣子的手不太老实,似乎总是若有似无的碰到她裸露在空气里的细腰,这里没有其它的人,暗卫都规规矩矩的隐在暗处,北野望的呼吸一声强过一声,终于在步天音没有来得及躲开的时候将她压在了窗棂上。
然后低头,缓缓将唇压了上去。
她没有带那只利剑一般的短笛,他也想好了,就算这次她给他一掌,他也心甘情愿。
必须要尝到她的滋味!
很快,北野望的唇便被她咬破,腥甜的血腥味道蔓延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北野望想到她说她有喜欢的人的时候脸上那种可以被叫做幸福的表情,他就有些不痛快。任她撕咬,可他偏偏就是不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北野望的舌头几乎就要被她咬了下来,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步天音脸上的表情并未有多大变化,她只是抬起袖子,漫不经心的擦了擦自己的唇。
北野望的目光冷凝了下来。
她就这么不喜欢自己的触碰吗。
眼底杀气一闪而过。
北野望冷笑道,“朕真的很期待与你那位老相好的相见之日。”
步天音对他的置若罔闻,她提着那本就单薄的裙子去了对面的少卿府。
北野望薄而冷淡的唇动了动,想开口叫住她,但转念一下,还是由她去了。
只要能杀了叶秋寒那第二只狐狸,他什么都可以不顾。
但是,他忽然有了一种冲动。
那就是今晚在场所有看过她穿成那样的男人,他都要挖去他们的眼睛。
有些东西,不是你看到就看到,欣赏过之后没什么后果的。
他的人,凭什么轮得到别的男人想看就看?
北野望的眼中,有一种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冷意。
光禄少卿府。
莺莺燕燕的都开始准备登台,步天音姗姗来迟,领舞的女子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了呢艳姐……”
被众舞姬称作“艳姐”的女人一挥手,便有几个侍卫上前,一一仔细检查即将要登台的舞姬们身上是否没有携带利器,步天音站在队伍的最后,冷眼看着那些侍卫一边揩油吃豆腐一边“例行检查”。
步天音在几个人的掩护下脚下一直在慢慢的移动,她动的幅度并不是很大,加上在场的人身上都有彩色的披帛,盈盈的垂落了一地,步天音巧妙地避开了检查,并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她的身上没有利器是真的,但是她也不想让那几个男人给吃了豆腐去。她的豆腐,从来都只心甘情愿让云长歌一个人吃。
今日叶秋寒的夫人生辰,才在家里摆了这么大的盛宴。他请的人并不多,近身也都是保护他的侍卫。他的那批金子也已经全部运到了金碧,家里的一些昂贵的家具也一点点由码头走水路送了出去,只要他到时候调准时机带上夫人一跑路,一切便都水到渠成。
这场盛宴,就当做是与那些同僚们的告别宴吧。
只是他死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的这场“告别宴”,竟然成为了他在世上最后的一餐。
叶秋寒一直谨慎小心,当他看到在场的舞姬中有几张陌生的面孔时,他内心的警铃便大作,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舞台道,“都下去,换,换下一场舞蹈!”
步天音等人纷纷欠身行礼,而就在这时,台上正要退下的几名舞姬忽然腾身而起,拔下头上簪子向叶秋寒刺去,步天音却随着那些舞姬一路退了下去。
场面一时失控,那些试图刺杀叶秋寒的舞姬全部被冲上来的暗卫制服住,对面遥遥观战的北野望也向前倾了下身子,他看到步天音就那么走了。
就那么走了。。。
她……就这么失败了?
虽然觉得这种情况不太可能,但是步天音的的确确就那么走了。
叶秋寒下令,所有人不得离开少卿府半步,他要开始彻查了。
然而就在这时,遥远的天际忽然放起了一束束的烟花。
砰。砰。碰。
大把大把彩色的花束照亮了半边天空,所有人一时都沉寂下来,默默观赏这突如其来的烟火盛宴。
所有人都在看着。
除了叶秋寒。
以及一直在注视着叶秋寒的步天音。
那些烟花倾城而起,叶秋寒的脸色却瞬间变了,他暗道不好,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他的身边全部是保护他的人,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此刻很不安全。
甚至,是很危险。
叶秋寒才要开口说什么,可是他的话却没能来得及说出口。
——因为一直利箭已经穿过了他的喉咙。
悄无声息的。
瞒过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所有人都还在欣赏着烟花,叶秋寒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一般四下查看,一只手握住了穿过他喉咙的箭头,张着嘴似乎要说些什么。
叶夫人满脸欣喜的看着烟火,忽然欣喜道,“爷,这是不是你给人家的惊喜——啊!”
最后一个字在她转身过来看叶秋寒的时候忽然变为了尖叫。
一支箭,生生从他的喉咙里穿了出来!
众人这才发现,叶秋寒以及无声无息的丢掉了命!
“爷,爷你怎么了……”年轻的叶夫人不断的用手去捂住他汩汩往外冒着血的喉咙,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身体猛抽了两下,他很快便断了气。
“光禄勋少卿叶秋寒,私自贩卖军火,偷运大量黄金出境,欲潜往金碧,这些事情,叶夫人不会不知道吧?”
说话之人正是北青萝,她一身男装带着王宫军队冲了进来,一句话说的叶夫人脸色变了又变,哑口无言。
北青萝抬手,便有人冲上去将她抓住,被拖下去之前,她愣了几秒,才喊道,“冤枉啊,妾身冤枉,这些都是爷一个人的主意,跟妾身没有关系……”
剩下的事宜怎么处理便是他们东壤内部的事情了,步天音的任务完成了,她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回到和玉殿,先是一番洗漱,换掉这让她也很无语的衣裳,她穿上了自己那套素白的衣裳。那天晚上沾染的血迹也全部被清洗干净,刺破的地方也被莲花用同色的针线秀了几朵西番莲上去。
她发现自己忽然好喜欢西番莲。大概是因为那是云长歌的标志,所以她爱屋及乌。
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便听殿外莲花一声低报,“参加王上。”
北野望进来,步天音也没有起身迎接,而是开门见山的问他,“第三个人,是谁。”
她似乎等不及了,一刻也不愿在这里多耽误。
她想家了。想父亲了。想四叔了。想南织了。
她更思念的,是云长歌。


山河赋 第二百二十六章 爱之欲其生(7)

北野望坐下,面上浮上一层阴冷,眼角轻轻勾了起来。
这个女人,就这么毫不掩饰自己想要离开。
叶秋寒预谋造反一事已经交给青萝去处理了,他此时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百里之外射箭的人是谁。
那样顶级的箭术,他手下都没有一个人能够比拟。他的手下的确有一只精锐的箭队,但即使是他的人上场,他都不能保证在射程范围之内让猎物无法逃脱。
何况是相隔了百里。
这几百里还不是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
而是隔了千家万户、高楼亭台,水榭月阁,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谁。”他问。
“什么是谁。”她装傻,“王上有时间来质问我,不如想想自己安抚一下自己的臣子吧,这段时间死了两只老狐狸,朝中一定人心惶惶。”
“朕的朝堂如何无需你费心。告诉朕,他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步天音撇撇嘴。
“哦?”北野望挑了挑眉,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在他的唇边蔓延开来,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是你那老相好?”
步天音摇了摇头,眼里有一抹认真。
如果是云长歌的话,他一定有比她更高明的方法,只可惜是她,她只会利用身边现有的资源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
那个人是韦欢。
是她以为早已离开,却一直在东壤住了下来的韦欢。
“步天音,朕当真很好奇,你想要的是什么。”
“王上不必好奇。还有两件事,我再替你杀一个人,给你解了寒毒,你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了。”
北野望怔了一下,点头道,“你该不会是——想要朕吧?”
步天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奇怪的看着北野望,似乎在怀疑是谁给的他自信,良久,敛了笑意,板起脸肃容道,“王上不要再开玩笑。”
“快说,第三个人是谁。”
北野望的目光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他微翘的嘴唇徐徐吐出三个字,“白轻水。”
白轻水。
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步天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蓦地站了起来,眉目间,写满了难以置信,只是她的语气还在故作镇静,“白轻水……他是白公子对不对?是我小白师父对不对?”
语落,她脸上的那层震惊还未完全褪下去。
他为何要杀白公子。
为何还偏偏让她动手。
沉默了好一会儿,步天音应道,“好。”
“朕要你拿他的首级来见朕。”
步天音眉头轻轻一皱,她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她,只是他这么惨绝人寰的狠,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见她沉默,北野望笑了笑,冷道,“怎么,不愿意了?”
“杀便是杀了,为何一定要拿首级。”
“你不拿回来他的脑袋,朕怎么会知道你真的将他杀了。别以为朕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们师徒关系亲近。”
“……其实我不一定能杀了他。”
“你一定可以。”因为,他对你没有防备之心。
步天音自嘲的一笑,“王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
他简直比云长歌还要看得起她。
白公子那样的身手,她怎么可能是对手。
退一千步来说,就算她能杀得了他,可是她怎么下得去手。
从来到这里短短两个多月,白公子的变化她是一点一滴都看在了眼里了。他那个人虽然冷面鬼一样整天阴森森的,可是人并不坏啊。他肯定是过去受过很大的刺激,性格才会如此偏激。
可是说实话,他对她的确不错。
这个北野望,真的是太讨人厌了。
“为什么要杀他?”
北野望丝毫不吝惜自己的解释,缓缓道,“你也见到了,他并不是完全服从朕的指令。朕也不妨告诉你,他替朕办事,只是因为他答应过一个人,要辅助朕坐稳这江山。如今试图左右朕的江山那两只老狐狸都已经死了,他便要离开。”
话说至此,点到为止。
步天音却已明了。
若不能为己所用,那么便毁掉。如果换了她在他这个位置上,恐怕也会这样做。这就像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一样,虽然有些极端,但很多人都会这样选择。因为自己得不到的,也绝对不能有机会让别人得了去。
时势造就了英雄,却也给了英雄一条无法逃脱的命运。
可悲啊。
“我明白了。”
“何时动手?”
“现在吧。”
说话的人就站在殿门外的甬道上,一袭白衣缥缈,轻描淡写的接下了殿内两个人的谈话。
步天音和北野望同时屏息,看向了不知听到了多少的白公子。
他脸上仍然阴美阴美的,美到他身边才绽放不久的花朵都失了颜色。
怔了一下,北野望轻声笑了起来,侧眸看向步天音,下令道,“还不动手?”
既然都被他听了去,瞒也是瞒不住的,不如就此时解决。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不会伤害她,绝对不会伤害他。
所以,从冰棺里出来的白公子再次有了人类的感情,就必死无疑。
倒真的是有点可惜了呢。
北野望端了杯茶出来,一个踮起坐到了房檐上。
他这座富丽堂皇的水晶宫,不知道要了多少条人命,数也数不清。
步天音和白公子的两个人看似毫不留情,她的短笛撞上他的无名剑,他的手臂撞到她的手臂,他一掌险些拍到她的天灵盖上,却在下一秒收了招。掌气已出,此时若是强行收招,必会自损经脉。
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
雨幕中,三个人恍然未觉天气变化一般。
打了很久很久,脚下的水晶瓦片被掀起无数片,碎成了一地晶莹剔透的水晶。
甚至有一次,步天音脚下一滑没有站稳险些摔下去的时候,白公子还伸手勾住了她,将她拉了上来。
这是在决斗么。
这简直就是在打情骂俏。
北野望的手轻轻握紧,手中茶杯应声而碎。
他的眸底,一丝若有似无的冰蓝色泛了出来。
他忽然觉得有些气血不足,冷,周围的温度似乎突然降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应该回去闭关了,可是,他不想走,也不能走。
对面的殿顶,步天音不知几时竟然已经将白公子的剑夺了过去,然后似乎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刺进了他左边的胸膛。
北野望猛地站了起来,眼眸一胎,运起轻功朝他们飞了过去。
细雨如丝。
白公子洁白的衣上开了一大朵血花。
步天音拔出他的剑,面无表情的盯着带着窃喜赶来的北野望。
北野望的脸上已经完全没了血色,美眸中已经被蓝色占了大半,接下来,他做了一件让步天音后悔不已的事情。
他竟然强过她的剑,在白公子的身上补了几道,鲜血汇成一条小溪一样,从他的白衣上流过。
“你疯了!”在他还要不断的刺下去的时候,步天音冲过去抢过他手里的剑,朝他大吼,“他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人已经死了,你还这样没玩没了的。你是个帝王,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有失帝王身份吗?!”
“身份,帝王的身份。”北野望一双美眸已经彻底变成了蓝色,不知是不是受了寒毒的影响,他那张比女子还要妖冶的脸上竟然有一丝丧心病狂的笑意。他弯下腰探了下白公子的气息,确认他已经死去才勾唇冷冷一笑,随即在漫天雨幕里将步天音抱去了她的寝殿。
在他们走后,瑶光便出来,她一招手,便有两个侍卫将白公子的尸首抬了下来,等待她的吩咐。
她望了一眼被北野望大力关上的殿门,瞧了眼白公子的尸首,吩咐道,“扔去乱葬岗吧。”
“是!”
两个人抬着尸首下去了,瑶光站在和玉殿门口,听到里面一阵咣里咣当打碎东西的声音,想进去,但最终还是退回了暗处。
殿内。
北野望强硬的将步天音按在了床上,两个人都淋了雨,身上的衣衫尽数湿透,她玲珑的身段便更加一览无遗,北野望如同一只兽将她压在了床上,步天音挣扎着爬了起来,手里能够碰到的东西全部砸向了他。可他就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躲也不躲,不要命似的将她压了回去。之前步天音还觉得他寒毒发作的时候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可此时她心里不由得一个咯噔,怎么他的寒毒发作起来,人好像就厉害了很多?
他的力气,好似一瞬间变强了很多倍。
双手被桎梏,她便抬腿去踢他要害,却被他猛地握住双腿,一只手得了空,步天音抬手便给了北野望响亮的一巴掌,“你他妈的给我醒醒!”
“醒了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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