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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掷温柔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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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主任还说,虽然不能做剧烈运动,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你平时还是要适当地做一些运动,锻炼一下身体,对增强心肺功能有一定好处。”
“我也问了汪主任了,汪主任说食疗对身体是有好处的,我准备等过段时间去报一个班学习,你觉得好吗……”
江怀溪带着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着陆子筝絮絮叨叨围绕着她的身体说了许久,心里又酸又暖。她觉得,再听下去,她大概要忍不住鼻子酸酸了。于是,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而后伸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还在一张一合继续说着的陆子筝的双唇,挪揄道:“说了这么久,口渴不渴?”
陆子筝不满地皱了皱眉,嗔怒地瞪了江怀溪一眼,张口轻轻地咬了江怀溪的食指一下,以示惩罚,道:“哼,是觉得我说的多了吗?”
江怀溪眨了眨眼睛,笑道:“不敢。”
陆子筝轻哼一声,不悦道:“不识好人心!”她本想装着置气晾着江怀溪一会的,但余光中她看见了江怀溪双眸柔和地静静凝视着自己的温柔模样,又忍不住心软了。片刻后,她叹了口气,霸道说道:“反正我不管了,你不想听也要听。”她盯着江怀溪的双眸,沉了声认真道:“反正,你一定要听我的,把身体调养好。我们许了三生,约了百年,差一天一分一秒都不行,你不能骗人。”
江怀溪看着陆子筝,眸色沉沉,喉头微微耸动,半晌后,才声音有些低哑地轻声问她:“如果,我不小心没有做到怎么办?”
陆子筝一怔,神色也微微一黯,随即,她凄然一笑,坦然道:“我陪你。”
四目相对,江怀溪看见陆子筝的眸色里的一片赤诚与坚定,双手不自觉地猛地握紧。半晌后,她挪开眼睛,低下了头,强作镇定笑道:“总是说这样的傻话。好吧,我以后都听你的就是了。”
陆子筝淡淡地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接着道:“刚刚说到食疗了对吧,那我继续说了。恩……”
江怀溪侧着头看着陆子筝,状似认真地听着,间或还插口说一两句,心思,却是慢慢地神游了出去。
她心里的某一个想法,慢慢地,越发坚定了起来。
江怀川订婚的那一天,他们先在家里严肃隆重地按照最朴实的习俗走了一遍礼。,而后,邀请了乔昕家里至亲的人,在江家就家里人一起热闹地吃了一顿午饭。最后,他们才一起转战去了酒店。
江怀溪自己在这样的场合又不方便戴口罩,便借口了身体有些不舒服。江怀川不放心,本身也怕累到江怀溪,便让她到了酒店去开好的给宾客休息的房间,不用到到宴客大厅应酬,他会让人把饭菜送上来的。江怀溪便欣然答应了。
陆子筝放心不下江怀溪,于是在酒席正式开始之前,她一直在楼上的房间里陪江怀溪。
进房间后,陆子筝看到桌子上放着得随手泡,就想烧些温开水给江怀溪润润嗓子。于是她倒了两瓶矿泉水进去,接通了电源,开始加热。
江怀溪靠坐在床上,拿过床头柜上的特别摆放着的相框,里面是江怀川和乔昕的小张婚纱照,眼眸里有淡淡的喜色。她抬头看着正在为自己忙碌着的陆子筝,把相框放回了床头柜上,下了床拉了陆子筝,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她略微踌躇了一下,征询陆子筝的意见道:“子筝,怀川的事到今天也算是圆满了,所以,接下来,我们可以准备自己的事了。学校那边,我都联系好了,如果,三天后我们过去,先去旁听一下熟悉环境,你觉得可以吗?”
陆子筝有些惊讶,蹙了蹙眉,不安道:“会不会太着急了,叔叔阿姨那边都还完全不知道。”
江怀溪弯了弯唇角,笑道:“他们都不是问题的,我只想知道,你有问题吗?你觉得这个时间,对你来说可以吗?”
陆子筝蹙着眉尖细细地端详江怀溪,见她的神色十分认真,略一犹豫,便释然莞尔一笑,道:“我可以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江怀溪微微一愣,张了张口,而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低了头,轻声道:“那就这么定了吧……”
说话间,陆子筝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江妈妈打来的,提醒陆子筝可以下楼了,已经准备开席了。
江怀溪已经从陆子筝的答话中听出了是妈妈叫陆子筝下楼吃饭,见陆子筝略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她点了点头,淡声宽慰她道:“我没事,你快下去吧。”
陆子筝其实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再加上担心江怀溪,倘若可以的话,她更愿意呆在房间里陪着江怀溪。但无奈,显然江爸爸江怀川他们,更希望自己能够参与进去。尽管还不能名正言顺地介绍自己,但自己坐在他们一家人坐的主桌上,明眼人显然也能参透一二,算是无言地在向外人介绍自己,宣告自己的地位。这样的好意,她不忍拒绝,更不能拒绝。
于是,再是不愿意,陆子筝也还是朝着江怀溪点了点头,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下楼。
然而,陆子筝没有想到,她下了楼,电梯门开,准备出去的一瞬间,她抬起了头,看见的便是电梯外也恰好抬起了头准备进电梯的连萱。
猝不及防,四目相交,两人都是一愣,一时间没有了反应。
电梯的门由于没有人出去,更没有人按键,即将再次合上。在两人的视野范围,越来越窄之时,陆子筝和连萱终于都反应了过来,不约而同地迅速伸手按下了“开门”键。
陆子筝缓缓地走出了电梯,在连萱的身旁站定,礼貌又客气地问候道:“连总,好巧,好久不见。”而后,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着宴客厅走去。
连萱跟在陆子筝的身后,闻言,妆容精致满是惊喜的脸上,出现了丝丝黯然。她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抓住了陆子筝的手臂,停下了陆子筝的脚步,在陆子筝回过头疑惑看她的时候,露出了浅浅甜甜的一笑,言语温柔又认真:“子筝,今晚我会一直在1314房等你,我有些事想和你说,你什么时候方便了,来找我一下好吗?”
陆子筝神色淡淡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靓丽甜美的女人,像是想看清她神色中的认真,是真实还是伪装。良久,她转回了身子,淡淡回绝道:“抱歉,我晚上可能会很忙。”她轻轻地晃动着手臂,想要挣脱出连萱的手。
连萱却不肯放开,又加了些力气,拉住了陆子筝,声音中满是哀戚,恳求道:“子筝,就给我一点点时间好不好,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她双眸中满是期待和祈求,期期艾艾地看着陆子筝,抓着陆子筝胳膊的手,始终不敢放松。
她们两个人就站在电梯的门口僵持着,又一部电梯上来了,来往的客人都不由地向她们投去好奇的视线。
陆子筝反感这样被围观的情景,也敌不过连萱的哀求和坚持,终于,她轻轻缓缓地,点下了头,答应了连萱。
☆、第69章
宴客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陆子筝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她看见江爸爸江妈妈、江怀川和乔昕在桌与桌之间穿梭着,举杯谈笑着,忍不住在心里淡淡笑了一下,松了一口气。幸好,怀溪没有下来,这样一圈应付下来,即便不累倒,怕也是要乏上许久。
江奶奶坐在大厅的主桌上,除了偶尔应付一下桌上其他江家本家亲戚的聊天,一直都在关注着门口进出的人员。她看见陆子筝进了大厅,就是慈爱一笑,朝着陆子筝挥了挥手,示意她“在这边,过来。”
陆子筝也在四下打量着,寻找江家人的位置,扫过中心,就看见笑眯了眼的江奶奶朝着她挥手。她回以江奶奶莞尔一笑,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她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到了桌旁,江奶奶便热切地拉了她的手,让陆子筝在她身边坐下,而后,对着桌上其他有些好奇打量着陆子筝的亲朋介绍道:“这是怀溪的媳妇,子筝,你们喝完怀川的喜酒,就要准备着喝怀溪的喜酒咯。”说完,也不管听者的表情,就自若地帮着陆子筝介绍了起来:“子筝,这是怀溪的堂伯父,这是怀溪的堂伯母,这是……”
陆子筝看出对方有些惊诧和错愕,但碍于江奶奶也不敢多说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各异。陆子筝向江奶奶投去犹豫的一眼,江奶奶只是笑眯眯地用眼神鼓励安抚她,于是,陆子筝便也不忧心他们是什么表情,只挂了笑,跟着江奶奶的介绍,一个一个问候了过去。被打招呼到的亲戚,碍于颜面,也只能勉强挂上了笑,应承了下来。
介绍完了,酒宴也要开始了,一时间气氛更加热烈了起来,满室喧嚣,正好掩住了桌子上因陆子筝的出现有些尴尬的氛围。
江奶奶夹菜有些不便,陆子筝察觉到了,便在自己动筷前,都先帮着江奶奶布菜。江家的亲戚看着她们祖孙俩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对陆子筝心里虽有些异议,却也慢慢释然了。人家亲奶奶都不说什么了,又哪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随她去吧。
于是,大家都慢慢扫去了初时的尴尬沉默,桌上的气氛又再次热烈了起来,几道菜过后,有几个叔叔婶婶放开了些,也时不时地开始问陆子筝几句话,和她闲聊了起来。
江妈妈笑意盈盈与人推杯换盏间,抽了空回头往陆子筝那里探查看去,只见陆子筝唇畔挂着一抹的浅笑,神态安然地时不时瞩目一旁的叔叔婶婶与之交谈。大家的神色间,显然都是愉快的。将妈妈不由地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出发前,江怀溪曾问她:“妈,子筝是我们一家人,我们自然要保护她,不能让她在任何人那里受委屈,不能让任何人看轻她,对她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对不对?”
故意在这个点上问这一句话,江妈妈哪里听不出江怀溪的言外之意。她叹了口气,明白江怀溪护陆子筝心切,安江怀溪心道:“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子筝我们自然是护着的。到时候,我们可能顾不上子筝,让奶奶为她保驾护你可以放心了吧?”
江妈妈举杯小啜了一口,在心里暗叹道:“怀溪,我也算不负所托了吧。”
酒席即散之时,因着席上的相谈甚欢,江怀溪的堂叔婶们,笑着客气邀请陆子筝改天有空到家里玩,陆子筝都欣然笑着应承了。她哪里看不出,他们的友善,不过是出于对江奶奶和江怀溪一家人对自己的爱护,而江奶奶他们对自己的爱护,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护着江怀溪,而江怀溪护着自己,爱屋及乌。想到此,想到江怀溪,陆子筝的心不由又软了三分,恨不得散席之后,马上上去找江怀溪。
然而,她心思刚动,便不由地脚步一顿,想起了方才电梯外,连萱那期期艾艾的目光,和分开之时,她的那一声恳切的“请一定要来”。陆子筝的目光渐渐转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一定要先去找她一下了。
酒宴正式散场之时,陆子筝应江奶奶要求,扶着她到了宴客厅的门口,站在了江爸爸江妈妈的身边,和他们恭送宾客。而后,陆子筝和江妈妈打了个招呼,告知她自己遇到了个同学,有点事情要离开一下。江妈妈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陆子筝出了宴客厅,由于酒宴刚散,电梯紧张,都是往下而行,陆子筝看着等候电梯的拥挤人群,有些头疼,就转了身子,往最里的安全通道走去。
她一步一步踩着楼梯往十三楼走去,喧闹的人声渐渐消弭,带了些燥意的心,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她的心愈静,神思便愈发的清明了起来。
连萱显然是有备而来,陆子筝从她的神色中可以推敲出,她大抵已经找了自己许久,今日是在此守株待兔。
她的高跟鞋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发出了沉稳清脆的响声,在不宽的楼道中回响着。陆子筝在这样的回声中,突然想起了当年,在连萱家中,连萱怂恿着她试穿高跟鞋的情景。
那时候,连萱扶着她的胳膊教她如何姿态优雅地走路,她却因为是第一次穿高跟鞋,无论如何都走的歪歪扭扭笨拙不堪。连萱忍俊不禁,嘲笑出声,陆子筝又羞又恼,伸手就要捂连萱的嘴止住她的嘲笑,两人嬉笑着就闹成了一团,银铃般的笑声,便伴随着清脆的鞋跟敲击声,回荡在了衣帽间里,久久不息。
忆及此情此景,陆子筝微阖了双眼,悠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人生若只如初见。
陆子筝终于走到了1314房,她双手合十放在唇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而后,抬起了手,轻轻地按响了门铃。
无论如何,如果能够善始善终,也算不枉相交一场吧。
门铃刚刚按响不过三秒,房门便“咔哒”一声打开了。连萱探出了头,见是陆子筝来赴约,不由双眸闪闪,笑意盈然,喜出望外。
她打开了门,退开了身子,带了些略微紧张的喜色邀请陆子筝进门,招呼她在沙发上坐下,而后倒了一杯凉白开给陆子筝,歉然道:“抱歉,这里只有这个了。”
陆子筝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道:“没关系。”
两人相对而坐,陆子筝低着头看着面前放着的凉白开,看着那平静的杯面,静静地的等待着连萱开口。连萱带了些踌躇和忐忑,目光深深地看了陆子筝半晌,终于轻轻地握紧了放于膝盖上的双手,发声道:“子筝,阿姨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没能在那个时候帮上你任何忙,对不起还在那个时候,给你添麻烦让你难过了。”她好看的眉峰微微聚拢,双眸认真地凝视着陆子筝,里面,是一片诚恳地歉然和懊悔。
陆子筝抬头直视连萱,望进她满是诚挚的双眸,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表示已经不在意了,没有说话。
连萱微微低了头,有些黯然,又带了些期冀道:“子筝,如果我说,我不知道纪瑶会去找你,那不是我的意思,你会相信我吗?”
陆子筝微微一怔,她看着眼前这个像是卸去了往日的无懈可击的伪装的连萱,想起了当日的最后一次见面时,她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信誓旦旦,微敛了双眸,终于,轻轻出声道:“我相信你。”
那一刻,她看见连萱猛地抬起了头,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自己,双目中是再也无法掩饰的喜悦,表情干净坦白地像个孩子,竟是陆子筝从未见过的一面,陆子筝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
连萱听到陆子筝的肯定回答,像是放松了许多,神色间渐渐没有了刚开始的局促,有了些惯常的沉稳。她略一沉吟,组织了一下语言,认真对陆子筝解释道:“子筝,纪瑶和我算是自幼相识,一起长大的。纪瑶的外公是我爷爷的好友,当年她母亲的家族也盛极一时。她的母亲和我的母亲处境相似,因父母之命而结姻,因丈夫外遇而崩溃。可那时,纪瑶的外公一族,已经因着她外公的去世、兄弟间的遗产争斗而衰败,四分五裂,无力也无心护她们母女。纪瑶和她母亲,便被纪瑶的父亲无情地扫地出门了。那个男人狡猾地没有分给她们半分财产,纪瑶母亲那边的兄弟更无人愿意收容她们。纪瑶的母亲自幼养尊处优没有任何社会工作能力,她们一度走投无路。后来我爷爷看在她外公的情分上,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接济了她们,帮她们找了房子,让纪瑶的母亲进公司慢慢从最简单的工作学起,还资助了纪瑶的学费,供她从小学读到了大学。”
“因着纪瑶自幼就十分懂事,爷爷很怜惜她,她母亲出差不在家的时候爷爷就会让司机接她到家里来,让妈妈帮着照顾些,我与她便熟识了起来,渐渐成为了好朋友。”
说到这里,连萱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才继续道:“只是,我没有想到,纪瑶她并不只是单纯地把我当成她的好朋友。”
陆子筝听到此,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愕的模样。
连萱像是知道陆子筝误会了什么,弯了弯唇角轻轻笑了下,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后来,我父亲也出轨了,母亲去世了,一度,我的处境几乎比她幼年时还要难过上几分。可我却因着我外公和爷爷的关系,掣肘住了我父亲外面的那个女人和孩子。她像是,看到了本该她也会有的希望。她慢慢地把对夺走她父亲的那个女人的仇恨,转移到了我父亲在外的女人身上,把守护住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更因着爷爷对我的期望和她对爷爷的感恩,对我抱有着极大的希望和执念,希望我能按照爷爷和她规划的所谓完美人生的路走下去,不允许我的人生出现任何偏差。所以,当她得知我要和周仲安退婚,要违抗爷爷,甚至不惜净身出户之时,她觉得不能这样看着我自毁前程,竟瞒着我,去找了你,做了那些不可原谅的事情。”
陆子筝没有想过纪瑶冷漠刺人,对自己漠然蔑视的背后,是这样的故事。一时间,她有些唏嘘感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连萱站起身子,站的笔直地看着陆子筝,诚恳道:“子筝,对不起,高中时候纪瑶就找过你的这件事,我竟然也一无所知。对不起,当年我为了自己的利益,口不择言伤害你,伤害了我们的感情。我为我和纪瑶因自己的私心而做出的伤害你的一切行为道歉。”说罢,她郑重地弯下了腰,是标准地九十度鞠躬。
陆子筝大惊,脸色肃然,伸出了手,要扶起连萱的身子。
连萱直起了身子,双眸直视陆子筝,郑重其事道:“所以子筝,请你相信我,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感情当成游戏,从来,都没有抱有过戏耍你的念头,我对你说过的话,承诺过的事,都是认真、出自真心的。也谢谢你,给了我勇气和决心,让我决定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陆子筝目光深沉地久久凝视着连萱,终于,唇角露出一抹淡淡地笑意。她叹了口气道:“连萱,我接受你的道歉。其实纪瑶曾经和我说过的一句话是对的,我无法真正明白你们所处的世界。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无奈和苦衷,虽然这并不能成为你们转移伤害给我的正当理由,但是,我愿意试着理解你们。”
连萱听到陆子筝换了称呼,看到她从容大方的神态,知道陆子筝是真的原谅了她。她的脸上有感动和喜悦的神色交错闪过,一时间双眸水光盈盈,灿若星辰。她水眸脉脉含情地看着陆子筝,嗫嚅着就要祈求:“所以,子筝,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然而,话语却被陆子筝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她看见陆子筝唇角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接起了电话,听着她温声回答着:“恩……我已经好了,恩,稍等一下,我马上就下去了……”连萱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陆子筝挂了电话,弯了腰,端起杯子,以水代酒,朝着连萱轻轻举杯。她弯了眉眼,一口饮尽,对着连萱莞尔一笑道:“再见,还是朋友。”而后,她放下了杯子,请辞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有机会的话再叙。”
连萱敛了双眸,咽下了满心的苦涩与失落,勇气渐渐消弭。最终,她只是轻轻地温柔应道:“恩,你路上小心。”
陆子筝勾唇笑道:“好,我会的,再见。”
“恩,再见。”
连萱目送着陆子筝一步一步远去的背影,苦涩,渐渐爬上了眉头。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子筝,你的花期,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错过了……
☆、第70章
电梯里,陆子筝有些疲倦,显然没有了方才站在连萱面前的那样自若和释然。她微阖了双眸,靠着墙静默地站着,只觉得过往与连萱的种种,像是走马灯一般,飞速地在脑海里闪动旋转着。她的心,为着那个曾经的自己和连萱,微不可觉地有些淡淡的疼痛和怅然。
张爱玲说:“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缘分;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不幸;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无奈;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残忍。”
连萱,我们又算是哪一种?
电梯缓缓地下降着,终于在“叮咚”一声后,缓慢打开。步出电梯,走向江怀溪休息的那个房间之时,陆子筝的唇角,渐渐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释然笑意。
连萱,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命运,我们注定错过。感谢你最初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最终告诉了我,人心与感情并没有那么丑陋多变。你终究会找的那个对的人,而我,也已经找到了那个最爱的人。
所以,一起往前吧。
房间里,江怀溪听到开门声,关了电视,侧过头看着陆子筝,眸光中满是静默的笑意。
陆子筝进了门,在江怀溪身旁坐下,抓着她的胳膊把轻轻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软语道歉道:“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江怀溪克制住自己想要低头亲吻她额头的冲动,只轻轻地低了头用脸颊蹭了一下陆子筝的额头,带了些淡淡的笑意道:“要是让我等真会不好意思的话,那你下次出门前挑衣服换衣服能不能快一点。”
陆子筝顿时哧笑出声,松了江怀溪的胳膊,不满狡辩道:“那都是正常要用的时间啊。”
江怀溪挑眉扬了声反问:“你确定?”
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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