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adhp]when that greater dream had gone-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好,埃非亚斯。”
“晚上好,”埃非亚斯梦游一样握了握那只手,鼓起勇气,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很抱歉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波特先生,你是位欧米迦对吗?我旅行时听埃及人讲过这个差不多灭绝了的种族,几个世纪以来上一个欧米迦衰老或即将意外死去时才会出现下一个,我还以为只是传说……所以说这是真的?”
他转向阿不思,寻求认可,却看见阿不思脸色苍白起来。
“上一个欧米迦衰老或即将意外死去时才会出现下一个?”阿不思问。
对面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紧绷,埃非亚斯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埃及有个守墓的巫师是这样说的,这是稀有力量最后的传递方式,一个生命的衰微换来另一个生命的昌盛。”
“他不会意外死去的,你不用担心。他可以长命百岁。”波特突然说道,笃定的语气让阿不思皱眉看向他。
“谁不会意外死去?”埃非亚斯问,更加摸不着头绪。
“阿不思的欧米迦。”波特回答说。
阿不思转过脸来神色奇怪地看着波特。
埃非亚斯来回看着这两个脸色都不太好看的人,诧异地脱口而出:“他的欧米迦不是你吗?这种时代难道还有另一个欧米迦?”
波特像被狠狠扇了一下,眯起那双漂亮又锋利的绿眼睛:“抱歉,我先走了。”
埃非亚斯眼睁睁地看着男孩幻影移形,那种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的感觉更强烈了,阿不思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伦敦有哪些孤儿院?”
埃非亚斯愣了愣:“我不是麻瓜地图。”
阿不思沉默良久,最后摇了摇头,拍拍埃非亚斯的肩膀:“你先回家,你父母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说话吧。”
埃非亚斯感到自己陷进了一团迷雾,只得听从阿不思的劝告,先回家应对父母再说。
“答应我以后要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幻影移形之前他冲阿不思大声吼道,后者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迷惘,似乎阿不思本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埃非亚斯后来回想道。
哈利出现在教堂后的墓地里,站在那块百年后将埋葬詹姆与莉莉的空地上。越过座座墓碑石,远处邓布利多家的院子里,苹果树枝头缀满了小小的青色果实,还没到熟透的季节。他不由想起一个世纪后,圣诞节的风雪里这棵树奇怪的样子。
邓布利多家隔壁,巴希达的房子还挺新,木头颜色浅淡,一个世纪后它会变成斑斑驳驳的深褐色。再远一些的隔壁,波特家的老宅,地基上如今盖起的房屋并不是哈利见过的那片废墟。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两旁的麻瓜住宅也和未来相差甚远,它的家主也叫小天狼星布莱克,也是黑色头发灰色眼睛,性情在老纯血家族的傲慢矜持之后隐藏着某种激烈的东西。他应该是小天狼星的曾祖,他们长得那么相似。
逆着时间的流动观看这些曾经熟悉,或者该说是未来即将熟悉的事物,感觉是窒息的,尤其当他知道未来会怎么发展。
哈利无数次质问自己,放任事情自然发展下去是不是对的,让邓布利多家的悲剧发生,隔岸观看未来他最敬重那个人痛不欲生,究竟是对是错。
最后他发现自己做出了和邓布利多一样的选择。
他不能允许两个魔王出现在这个时代,比起更多人的痛苦,少数人的痛苦才是该处于天秤较轻的那一端的。这是更伟大的利益。哈利发觉自己在遵循这句可怕的言论后,对冥想盆中的真相不再感到心寒。愤怒和怨恨都平复下去了,连带着所有情绪,很多时候他都像在隔着厚厚的玻璃和这个世界接触,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任何一个时间与空间。
这就像传说中复活石的副作用,他怀疑,但也许这不过是所有预知了未来的人共有的顽疾。
只有少数时候他的心脏会加速跳动,那只持续两个小时就消失了的发情期,和他十五岁前一样,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焦虑,痛苦,羞耻,难以启齿的渴求。
还有那些味道。阿不思身上强烈的阿尔法气味,与阿不思冷静谦逊的外表不同,它是灼热暴力的,对别的阿尔法来说是极端可怕的威胁,对欧米迦来说却是另一种暗示。入侵,占有,宣告力量与强权。
一个阿尔法越强大,他能提供的安全就越稳固。
哈利没法说出口,欧米迦的机能觉醒的那个夜晚,当阿不思一步步撤除咒语走近他时,他的身体怎样开始战栗,怎样无法反抗,而当阿不思握住他的手臂把他从床底拉出来,他抑制不住抽了一口气,呼吸梗在喉中,不是因为伤口被触碰的痛苦,而是因为从那块皮肤传递到全身的暖流,像一道火苗攀上干燥枯枝。他被最安全的气息笼罩着,忘了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阿不思环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一些,他就那样毫无思考能力地睡着了。
他知道有什么不对了,连金妮都没法这样牵动他的心脏,只有阿不思。可在另一个时间里,他的心脏经常因为意外、恐惧、愤怒或各种情绪而狂跳时,他从没有在意过。
那个时候心脏的加速跳动是因为敬畏,仰慕,畏惧在最尊敬的人面前犯错。可对现在这个年轻的阿不思他很难寄予以上词汇,这就说不通了。
只能说心跳加速是欧米迦的本能。刚才也不过是一个巧合的触碰与拥抱,可心脏就狂跳起来,大脑不太受控,甚至忍不住放松微笑。只有欧米迦的本能可以解释。
“够了,停下来。”哈利恼恨地对自己说。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哈利波特也不是此时此地这场戏剧里的另一个主角,他只是复活石带来的幽灵观众。
一个被复活石从百年后复制过来的影像,所有未来都在百年后被走完了,在这里他没有未来。
这重复的一次生命,与过去时间重叠的道道伤疤,两个小时就结束了的第一次发情期,全在帮他倒数,此后还有三年时间就要抵达那个通往未知的节点——1998年5月他转动复活石的瞬间。
哈利预感得到,那就是自己重回战场迎接死亡的时刻。
这死亡之前多出来的时间是邓布利多的仁慈吗?邓布利多知道那个蠢得要死的佣人,自称姓波特却没有名字的傻瓜就是他吗?
不,他不可能知道。哈利想,走之前阿不思会得到个一忘皆空。他确信他能完美地施展这个咒语,摧毁魂器的路途上,他已经把这个咒语磨练得像缴械咒一样纯熟。
那么。好吧。看来这一切都是复活石制造的巧合。
哈利抬头望着钟楼。没有任何人能想到,传说中的那块石头就躺在金探子里,和一套缩小了的沾满灰尘的衣服、一块碎镜子、地图、信件和相册一起被驴皮口袋裹着,像敲钟人的杂物堆里最不起眼的杂物。
他推开教堂的侧门,爬上钟楼,对敲钟人比比划划好久,后者经常答非所问,或用问题来回答问题,比如“邓布利多兄弟俩还没和好吗?”“他会付你工钱吗?”“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哈利无奈地咧嘴笑了笑:“我要走了,谢谢你收留我。”他指了指自己,指了指窗洞外的天空,然后又一手握拳,弯了弯拇指。
“要去哪儿呢?”胡子邋遢的老人发出不大赞成的啧啧声,弯腰在床边那堆东西里扒出哈利的驴皮口袋扔给他。
袋子一入手,哈利就感觉到里面的金探子欢快地扑动起翅膀。
“周游世界。”他抓住那只闹腾的金探子说。
下楼的时候哈利隐约闻到了阿不思的味道,放慢脚步,这次他们没有在教堂门口撞上。
阿不思的表情似乎有些紧张。
“我刚刚直接幻影移形到家里,你没在那儿,我以为你又要失踪了。”他喃喃说着,陪伴在哈利身旁,两人并肩离开教堂。
哈利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我从来没有失踪过。”
阿不思简直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换个立场想想吧,如果你是我,你家里有个欧米迦就快到发情期了却突然跑出去,让你不要去找他,你尊重他的选择,因为你的理智是相信他的自保能力的,可你不理智的部分已经瞬间想出了无数种可怕后果。你焦虑地等了一个星期,他还没回来。”
他流利地说完一大段话后沉默了。
哈利有一会儿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表达我没脑子?”
“我希望你呆在我身旁。”阿不思直截了当地说,“我希望可以确认你是安全的。”
哈利停下来看着他。
蓝眼睛在太阳落山的余辉里是深邃的深紫色。
“我知道阿尔法会对家庭中欧米迦身份的家人产生责任感。”哈利安静地说,“但我并不是你的家人,你也并不真的在意我。这是你的荷尔蒙在搅合。”
“我并不真的在意你?”阿不思重复这句话,脸上有种奇异的神情,类似于不久前听到哈利说出那句“阿不思的欧米迦”时。
“的确。”阿不思继续说,“我甚至不在意你究竟是从伦敦哪个孤儿院里出来的。”
这句反话让哈利警觉。
但阿不思的气息是温和的,“是你一直把我挡在门外,我不想让你变得像只受到惊吓就会跳窗户的猫,所以停止了敲门,停止一再试探。”
“我没有像只受惊的猫!”哈利被触怒了,瞪着阿不思,而后者的表情明显在说看吧就像现在这样,“我也没有理由对你敞开所有大门,明白吗?我的过去对你来说毫无意义,这里没有什么门,它只是一面毫无意义的空墙。”
阿不思认真地说:“我只要求一个权力,就算是你住在我这里应该允许我拥有的权力:让我随时能确认你是安全的,好吗?我没法再忍受担忧一个在发情期四处乱跑的欧米迦。”
哈利沉默了一会,开口说:“谢谢,但是不需要了,我正打算今晚和你辞行。”
“你要去哪儿?”阿不思的眉毛皱了起来。
“我有好几年的时间可以用来旅行。”哈利随意地回答,“希腊,埃及,印度,坐游轮环海或者坐火车。”
“火车?”阿不思逮住了这个奇怪的词。
“对,”哈利很快意识到现在还没有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解释说,“一种长长的,一节车厢连一节车厢的蒸汽交通工具,可以去伦敦坐到。麻瓜在旅行的舒适方面比巫师仁慈得多。”
“我和你一起去。火车还是游轮都可以。”阿不思说。就像在说天气不错。
哈利有些没能反应过来。阿不思已经离群索居一年了,终日沉溺于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研究古老的魔法、龙血和炼金术。
“唔嗯,好的。”哈利呐呐地应着,“阿不福思暑假要在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打工?”
“你怎么知道的?”阿不思问。
不能让他知道这是一百多岁的阿不福思透露的信息。哈利后悔得脸颊泛红,支吾了一阵子,幸好阿不思猜错答案,叹气说“他只愿意给你写信”,哈利这才松懈下来。
“希望圣诞节我们能见到他。”阿不思说着,被忽然掠过的一阵晚风吹得眯了眯眼睛,继而视线凝固在哈利身上,透彻又温和。
哈利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你的味道……到处都是。”阿不思轻柔地说。
火烧火燎的炽热立刻涌向四肢末端与头顶,哈利羞愧到恨不得跳进井里,再在井口落一块巨石。他热极了,夏天傍晚应有的清爽现在全部消失。更令人恼恨的是,因为体温的升高,他知道自己欧米迦荷尔蒙的味道更为浓郁。
阿不思像被吸引住了,眼睛的颜色越发深邃,走近他一些,低下头来。
哈利怀疑自己的心脏跳得太过厉害,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见它的扑腾。空气里阿尔法荷尔蒙的浓度在升高,几乎让他窒息。
他知道这是阿不思的身体在回应他的气息,给他更多暗示。以至于他的双腿都在发软。
阿不思抬起右手,指尖触向哈利的脸颊,哈利的皮肤几乎能感觉到那只手手心里炽热的温度了,他睁大眼睛,发出了一个惊讶的音节。魔法立刻被打破。阿不思的手垂下来,远离哈利的脸颊,划过哈利的手腕,找到手指,轻轻握了握。
“回家吧。”他声音有些干涩低沉,“收拾行李,我们明天上路。”
哈利点头,绝望地感到心脏似乎溜到了指尖。
这不太对劲。这不太对劲的情况不该延续下去。最好不要再呆在这个阿尔法身旁。
可这一切又似乎太正确了。哈利攥紧那只被握过的手,舒适的电流打通了全身的血管,似乎连四周的光线都明亮起来,空气里的诸多味道更为清晰。
阿不思走在他半步之前。
阿不思比他高很多,走路本该快得多,但此时这个男人放慢了脚步,就像也在希望这条舒适的夏夜小路,可以漫长得足够走到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 好可怕,下面的H章节到底该怎么发,划得到处都是小斜杠,强迫症患者真伤不起OTZ
☆、十三 1997年 高锥克山谷
隐形衣上积了不少雪花,赫敏紧张地将它们抖掉,以免有什么人透过窗户玻璃看见一团雪花飘在巴希达身后。但其实在这样一个热闹的平安夜,谁也不会费神往冰冷的窗外瞥一眼。
巴希达僵硬地走在滑溜溜的石板路上,目不斜视,甚至也不再回头看看他们两人。这让哈利有种不太舒服的预感。
路过也许是高锥克山谷唯一一座在圣诞夜没有亮灯的房子后,巴希达转进了一个荒芜的小院子,哈利加快脚步跟上去时,感到手心被赫敏狠狠地掐了一下。
女孩倒抽一口冷气,回头看着什么。
细微的变动如今都能让哈利心脏停跳,他几乎是神经质地扭过头,看向她凝视的方向。
那座没有灯光的荒废房子前,木栏杆已经腐朽,但院子里却有一棵高大的苹果树,大雪纷飞的冬天里依然枝繁叶茂,在明亮的雪地上发出微弱绿光。这个异象衬着之前变化的纪念碑和波特家的废墟,把今夜的诡异气氛烘托到了顶峰。赫敏拉着他加快脚步。
哈利却难以呼吸,不断地眨着眼睛,想要抵挡寒风尖锐的刺激。只有那棵树周围看起来是温暖的,雪花落地即融,他几乎忍耐不住走近取暖的冲动。
“也许是邓布利多的家。”他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也没意识到这句话给赫敏带来了更多的疑惑。
那栋房子漆黑的窗户里不知隐藏了多少秘密,破碎的墙体充满时间流逝的悲凉意味,但此刻他也只能轻描淡写地撇上一眼,告诉赫敏没什么,以后再说,然后转过拐角,跟着巴希达走进另一个庭院。
他没有告诉赫敏的是,他打从心底不相信邓布利多会留下什么东西给他。一个谜底,一个妙计,一件武器?不,什么都不会有,只有大雪一样不断落下的谜题。
这预感是毁灭士气、却完全正确的。
事实证明高锥克山谷里有的只是敌人为他准备的陷阱,邓布利多不让他知道关于这里的任何事情,结果居然把他引来。
折断了魔杖、几乎被伏地魔抓住,只换来一场噩梦,和一本《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
哈利全身都在焚烧,胸前吊坠盒烙下的伤疤刺痛着,雪地像火海一样灼烧着他的脚,火焰蒸腾上来让他的汗珠从脖子滚下胸口。这熟悉的感觉有些像是发情期到来的预兆,但更多的是由于愤怒与虚脱,气味的变化还没有开始,他知道几天后例行的发情期也许会提前一点,只因为该死的伏地魔一根手指的触碰。
赫敏正在读的那本书中的每一句话都在他眼前变成画面,栩栩如生,他看见两个年轻的革命狂热者坐在那棵苹果树下,滔滔不绝,夜以继日地交谈,这一闪而过的画面里邓布利多目光坦诚,毫无保留。
可这双眼睛看向哈利波特时就变得难以解读。
他忽然明白了其实自己从未被真心相待过。
他唯一见到的真实,也许只有在邓布利多喝下魔药时。在那个山洞里。邓布利多所有的伪装都被魔药抹去,痛苦地祈求着,念叨着“杀了我吧,不要伤害他们”,他流泪看着哈利,目光透过哈利看在什么人身上,也许是仇敌,也许是什么他愧对的人。有那么几秒钟哈利觉得他神智清醒许多时,他在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哈利。
现在哈利怀疑当时邓布利多的确在对自己道歉,为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而那棵树。
他们离开洞穴时邓布利多已经清醒了,却低声说起了奇怪的话。
“如果你想回去看看,去看看那棵苹果树吧,它的叶子即使在冬天也不会落下了。”
“好的,先生,我会去看看它的。”那时候哈利虽然困惑,仍安抚地应答道。
“对不起,哈利,”邓布利多又轻轻地说,“我知道我没法请求你原谅我。但请接受我的道歉。”
“我原谅你,先生,”哈利忧心忡忡地敷衍着,“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原谅你。”
“不,你不会原谅我的,你不该原谅我……”邓布利多的神智更令人担忧了,他几乎不能行走,却把全部意志力都浪费在莫名其妙的道歉上。
哈利记不得在这些执着道歉和承诺原谅的胡搅蛮缠中,自己是怎么成功地带着邓布利多幻影移形的。
一切都是谜。
他看着把书合上,开始用注视一本破碎的孤本的眼神注视着他的赫敏,心里满满的怨恨忽然变成了苦涩,以及让他无法行动的无力感。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许多秘密。”赫敏轻柔地说。“我也恼怒过你什么都不说,但我始终相信着,无论如何你是在为我们着想。你也应该这样相信邓布利多,他爱你,这是我一直在告诉你的事实。”
哈利为她的信任和宽容而柔和了嘴角坚硬的线条,却对最后一句话苦笑了一下:“他爱更伟大的利益,我只是一个筹码。”
女孩神色悲哀却毫不动摇:“你什么都不知道,哈利,你没看过他以为会失去你时有多愤怒,他几乎杀了奇洛,几乎杀了那些让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摄魂怪,几乎杀了蒙顿格斯,你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小天狼星锁在格里莫广场。你从没见过,他有些时候离理智简直有一条霍格沃兹特快列车远,而这些时候总是因为你受到了伤害。”
“因为我不可以死,不是吗?完成我的任务之前我连死都不被允许!”哈利提高了声音,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忽略心脏寒冷的抽痛,“我是谁根本不重要,他会对每一个头上有这道伤疤的人这么做!”
“你没看到过!看到过他那副表情的人绝不会这么说!”赫敏的声音带着惊魂不定的哭腔,“那种就像要失去珍宝的表情!你明白吗?就像那块墓碑上刻的,‘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他的心脏一直被你攥在手里!”
“你说我没看到过所以我不能理解。”哈利生硬地说,“那么解释一下,赫敏,对一个一年只会说上两三次话的学生,日理万机的邓布利多的心脏是怎么落到我手里的?”
赫敏有一会儿抿着嘴答不上来。
“我不知道。”她最终丧气地说,“他对你比你对他亲近得多,就像已经在意你很久了,对你说话的语气就像对一位老朋友。”
“是啊,我还是个婴儿时他就认识我了。”哈利讽刺道。
他们对视着,沉默了许久。哈利想起小天狼星死后,邓布利多说的那些话,那些现在看来漏洞百出的话。
“他没有理由一开始就落入他预料到的陷阱。在他落入陷阱前我们几乎连话都没说过。害怕太关心我了?害怕比起别人的生命,更在乎我的快乐?”哈利冷笑了一声,“他是个骗子,赫敏,从一开始就是。我们都相信了他,结果我们走到了这一步,三个人——不,两个人,在这里苦思冥想他随口扔下的哪句鬼话!”
从三到二,变化的数字刺痛了赫敏,她垂下眼来,疲惫沉沉压着她的头颅。
“对不起。”哈利心中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顶点,他伸出手去,却没有勇气触碰赫敏的肩膀,“你去睡觉,我来放哨。”他坚决地说。
这次她没有反对,把魔杖留给了他,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哈利眼睛酸涩。
“我会找到出路的。”他低声对她的背影承诺。
“是我们。”她毫不迟疑地补充。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 1902年 高锥克山谷
教堂里传来平安夜的钟声,天已经黑透。
波特看来仍是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阿不福思不会露面。这一年波特甚至不愿回高锥克度过圣诞节,他不相信猪头酒吧老板宣称的,无论如何要给阿不福思放假回家过节,更不相信短暂的三年时间可以让阿不福思原谅他哥哥。
毕业半年后,阿不福思在经济上彻底独立了。只有清晨来得非常早,阿不思才能在母亲与妹妹的忌日时预见阿不福思,后者带着花环站在墓碑前,遇到他后,看在母亲和妹妹的面子上,阿不福思会对他瞥两眼。
这个平安夜和上个、上上个平安夜一样,他们准备好三个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