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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贤妻良母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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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年微微内力运行一周后静静坐在船头感悟自然运行之道,风的飘逸无常,水的含蓄内敛包容万千皆对她领悟武学真谛有莫大裨益。突然她手指一动,藏于袖中的飞针仿佛长了眼睛飞快射向湖面,很快一条大鲤鱼便浮出水面。
年微微睁开眼,看着她的杰作满意的笑了,这是她的一次新尝试,用内力发动飞针作为暗器,以掌御敌之时辅以暗器偷袭打得敌人措手不及,那胜算不要太大哦。
第22章 面师的老婆4
啪啪啪,李鬼手拍着手笑着从船舱走出来面有得意。
“师父!”年微微见到李鬼手立刻站起来,恭敬的喊道。
“不错,武功又精进了,不愧是我看上的弟子,的确天资过人。”
“是师父教导有方。”
“行了,别拍马屁了。如今你功力大进,为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交给你了。明日你便上岸去吧。”
“师父,您和小青要不也和我一起上岸吧。小青也有十五岁了,该让她见见外面的世界了,再说她还要嫁人生子,难道师父打算留她一辈子在这船上?”这些年他们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年微微真心把他们当做自己亲人看待,太湖虽好,但与世隔绝的同时也让自己的眼界变得狭隘且湖上湿气过重不适合老人居住。
“小青我另有打算,等你报了家仇我们自会去与你汇合。”
“那师父您保重,我在京城等你们。”
既然李鬼手不愿,年微微也没再劝,等她在京城站稳脚跟再过来接他们也不迟。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鬼手把这件事告诉了小青,小青看上去很不高兴,不过当着李鬼手的面什么也没说,直到晚上和年微微共处一室她才把内心的不舍宣泄出来。
“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小青乖,姐姐有事要办,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去京城找我,姐姐会一直在那等你和师父的。”
“可是那得等好久吧,也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才会带我去京城找你。你一个人在京城我不放心,听爷爷说京城的坏蛋可多了。”
“傻丫头,你忘了我会武功啦,别人欺负不到我头上的。倒是你自己要多保重,帮我照顾好师父。”
“我会的。对了,姐姐,这是爷爷让我交给你的,说你一个人在外面衣食住行都需要银两。还有这个龟息散,你都拿上吧。”
年微微接过小青递来的沉重包裹,打开一看全是黄金,估计有一万两左右,这是一笔巨款呐!通过影片年微微知道现在的货币最小单位是钱,一钱相当于现在的一元,100钱就是一两银子,一百两银子又是一两黄金。李鬼手一出手就是一万两黄金,对她这个徒弟非常大方啊。
还有这个龟息散,年微微也能制出来,不过制作原材料异常珍贵且耗时久,现存于世的龟息散都出自李鬼手,仅仅只有五瓶而已。
年微微握着这些东西红了眼眶,原本她呆在这里只是为了省掉买【易容丹】的那十点积分,没想到会被这爷孙俩关爱有加,百般维护,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尽。
“嘿嘿,姐姐你不要太感动了,爷爷说他所有家当都在你手里,以后去京城的衣食住行可都包在你身上了,到时候你得给他养老才行的。”
“当然没问题,就算没有这些东西我也会让师父安度晚年的。等你出嫁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讨厌!姐姐你说这个干什么呀,不理你了!”说起自身的婚姻问题,小青和大多数未婚少女一样羞红了脸,跺跺脚跑出了房间。
第二天天还没亮年微微便起身到厨房做好了早饭,留下一纸书信后带着行李离开了。李鬼手在年微微起身的时候便醒了,站在船头,看着年微微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手上的信,长叹一声,沉默着进了船舱。希望他们师徒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她不再背负血海深仇,只是和普通人一样幸福的活着。
上了岸年微微先去附近城镇的银楼兑了些碎银,然后去成衣铺买了身男装,挑了一匹快马后便一路北上直奔京师。
京城,位于天子脚下的确非常繁华。那规划整齐的房屋建筑,纵横交错的街道布局,热闹非凡的街边叫卖……无一不在说明京城的繁荣昌盛。
在城外集市上卖了骏马,年微微走在拥挤的人群里跟随大部队进了城,在一家成衣铺子里恢复了女装。空气中飘荡的食物诱人的香气让年微微顿感饥饿,随意走进一家面馆,发现只有老板一人,店内几乎没有食客。年微微暗想要么是没到饭点,要么是老板手艺太差,不管怎样,来了就先尝一下吧。
“客官,你想吃点什么?”
“来碗阳春面。”
“客官,这个小店没有。”
“那就龙须面。”
“这个也没有。”
“长春面。”
“这个还是没有。”
“……你们店里有什么面呢?”
“清汤面。”
“……”
年微微无语了,不知道她现在走人可不可以?看着老板淡淡的眼神,年微微无奈的点了碗清汤面,等老板进了后厨她立刻出门在街道旁买了两张豆皮,如果面不好吃,她就吃豆皮充饥。
等了大概一刻钟,年微微的面上来了。果然是清汤面,清汤寡水,一点油腥都没有,看着就没食欲。年微微随意挑了两下,一口没吃,直接吃起来豆皮。豆皮的味道很正宗,年微微三两下就吃完了,还意犹未尽。
谁知道抬头就和老板的眼睛对上了,不知道为什么年微微感觉有点尴尬,她好像不太珍惜人老板的劳动成果啊。
眼前的那碗面依旧冒着热气,年微微把碗挪过来吃了几口,没想到味道竟然还不错,面条软硬适中有嚼劲,清汤实际上是猪骨熬出来的高汤。年微微吃完整碗面感觉胃有点撑,又不好在这儿干坐着,便和老板闲聊起来。
“老板,你是京城本地人吗?”
“是的。”老板状似悠闲的随口答道,但柜台下的手警戒的搭在了腰间。
“那老板对这里一定很熟啰。不知道你清楚这城里可以去哪里租房子吗?”
“租房?”
“是的,最好是能开个店铺的房子。我初来咋到对这些都不甚明白。”
“原来是这样。”老板面色恢复如常,“你去城西十里街找卖茶的蔡大娘,她是京城有名的包租婆,来往的商旅都回去找她租房。”
“谢谢老板。”
放下面钱,年微微快步离开了面馆,天色突变似有下雨的征兆,她想在蔡大娘收摊之前找到她,要不然她去了恐怕也找不到人。年微微以为她和面馆老板不过萍水相逢,京城地域辽阔,两个人相遇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没想到天意弄人,她兜兜转转绕着京城走了一圈,找到蔡大娘说明情况后又被她给带回了面馆,的隔壁。
“姑娘,你看这里还行吗?这房子以前是干果铺子,前院可以开店,后院是住处,有三个厢房和厨房,那块空地你翻出来还可以种一点青菜,旁边就是一口水井,用水也方便。这里房主上个月刚搬走,但桌椅家具什么的都留下了,你要是租下只需要重新粉刷墙漆就可以直接入住。”蔡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带年微微进屋参观。
这房子是个两进两出的院子,前院和后院之间被一堵石壁隔开,互不干扰。前院临街,她可以开个医馆,后院宽敞,她打算种几棵葡萄苗搭个凉亭,夏天在凉亭里省凉吃西瓜,凉亭旁边在架一个秋千,累了就在秋千上休息,那日子想想就美极了!后院的墙壁一侧开了一道侧门,门后是条小胡同,门与面馆的侧门相对。正中间的厢房前面是大厅,后面有三个房间,左右两侧的厢房分别是厨房和茅房。厨房里面的墙壁乌漆墨黑,必需重新粉刷;茅房和时下所有茅房一样非常简陋,年微微瞧了一眼就立马退出来了,这里必须改!最好是改成现代日本的那种桑拿房附加引流式的排污厕所。年微微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设想。
“大娘,这房子我租下了。我急着入住您今天就给我打个契约吧”年微微四处看过,感觉非常满意。
“好好好,姑娘是个爽快人!不过立契之前咱们还是说清楚的好,这房子每月租金七两二,租期满一年的话租金可以降到七两,姑娘你?”
“我先租一年,一年过后再续租。这是租金,您拿好。”一年的时间她应该可以找到雷彬的下落了,到时候在租房的话就租到他附近。
“那行,我一会就把契约给你送过来。”蔡大娘拿着银子眉开眼笑,“你是要开门生意的,这附近几家店的老板我都认识,带你去和他们认识认识,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谢谢大娘。”
年微微租的房子在闹区,周围店铺很多,街上还有好些摆摊的流动小商贩。她隔壁就是之前那家面馆,另一边是米粮店,对面是个成衣铺。蔡大娘真的非常热心的把这些店里的老板介绍给她认识,年微微有心和这些邻居打好关系,态度非常和蔼。最后走进面馆,蔡大娘熟稔的和老板招呼道:“雷彬,这是隔壁新来的租客,以后也会做点小买卖,你俩认识一下,日后有什么困难互相帮忖一点。”
他就是雷彬?!是她要找的那一个吗?年微微心思百转,笑着说道:“大娘,这真是巧了,我们上午才见过面。我能找到你还多亏了雷老板指点。”
“是吗?那敢情好,以后你开店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雷彬,他做了七八年老板,生意上的事情都也了解。”
“一定会的,到时候希望雷老板不吝赐教。”
“好说。”
“行了,那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俩先聊,我一会再过来。”
“大娘慢走。”
送走了蔡大娘,年微微也不好在这儿多待,毕竟两人现在还不熟,简单寒暄互相告知姓名后年微微便离开了。
第23章 面师的老婆5
五更的打更声响起,年微微从入定状态醒来。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天还蒙蒙亮,但院子外面已经有小贩摆摊的声音了。一个人住时穿衣吃饭年微微都很将就,很少自己动手,常常买现成的,反正她现在也不缺钱。
从院子侧门出去,买了两个包子豆皮和一碗豆腐脑,回来的路上年微微正好遇到即将出门的雷彬,两人浅笑着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便擦身而过。
这两个月来年微微每天早上出门都能碰到他,这也是她早上不愿意自己做早餐的原因吧。虽然她每天都回去雷彬的面馆吃面,但好像两人之间的距离感并没有消除多少,可能做杀手的都不会轻易敞开心扉接纳别人。难得早上见面混个脸熟的机会她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现在她已经确定了此雷彬就是她的目标人物、黑石的杀手雷彬,因为她好几个晚上都见到他出去,回来后身上还带着血腥味。别问她隔着一道巷子是怎么闻见的,一来是她鼻子对气味很敏感,二来是她练习【风云决】后各种感官都变得非常灵敏。当他划破空气形成一股风时她能敏锐的捕捉到风的存在以及空气中残余的味道。也因此她第一次在新房子里用这种古老的土灶烧火做饭时那股浓郁的油烟味差点没把她呛死。以往在船上她教授给小青厨艺习武之后船上的膳食都是小青在料理,这么狼狈的经历她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吃着早点,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荡着是年微微每天最喜欢做的事。这房子租到她手里就大变了样,她请了工匠过了完全按照她之前设想的那样对房子进行了整顿。如今她最满意的便是对茅房的改造了,只要有机会她都会就去泡个澡。在船上的时候多少有些不方便,这时一个人住的好处便显现出来了,想干嘛就干嘛,即使穿凉快点也没人说三道四。
时值初夏,但天气已经开始很炎热了,年微微洗完澡常常仅着中衣就在院子里活动,虽然习武之人不畏严寒酷暑,但她也不耐在大晚上穿那么多,睡觉时又得脱,麻烦!
吃完早点,年微微便走至前院的医馆准备开门迎客。这间医馆与其他医馆不同,专治各种妇科疑难杂症。在年微微的印象里这世上所有大夫都是男性,他们有的或许对女性疾病很擅长,但很多女性患者面对男大夫常常羞于启齿,造成病史陈述不清而误诊又或者干脆弃医,小病拖成大病直至药石枉然。
年微微身为女子,自然明白女性的这种心理,因此就成立了这家专为女性服务的医馆。而她的性别也在这个时候成为一种优势。
名气往往是需要慢慢积累的。年微微的医馆刚开始几乎没有什么病人,大家觉得她年轻没经验,又是个女人,一定看不好病;而且女医馆这东西听都没听过,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大家都需要一个缓冲期。后来蔡大娘过来拜访她,年微微见她气色不好,给她开了几服药。药到病除之后蔡大娘现身说法四处宣传年微微的医馆,以蔡大娘的人脉,她说完一圈之后京城中下层阶级几乎都知道了这个专治女人病的医馆。果然,之后便陆陆续续开始有病人上门求医。
“田大夫,早上好!”
“田大夫好!”
“田大夫。。。。。。”
医馆一开门,门前的小摊贩们纷纷热情的给年微微打招呼,年微微一一笑着礼貌的点了点头。自古以来女性和孩子的钱最好赚,她这女医馆病人多了以后,卖胭脂、首饰、小玩意儿、吃食的小商贩纷纷向医馆附近靠拢,那些女患者见此大多时候看完病也会在这附近逛一逛顺手买一两件心头好。而其他脸皮薄一点的姑娘有时也会借着逛街悄悄走进医馆,这种互利互惠的好事年微微乐见其成。
医馆门内正前方是一扇屏风,挡住了外面好奇的视线。屏风后是宽敞的大堂,有十几张桌椅,前来看病的在此等候,年微微在内室进行一对一诊治,这样的安排充分保护了病人的*,所以接受度很高。
“田大夫,外面已经有三位夫人候着了,您看是否现在开始诊治?”说话的是小林,年微微聘请来做护士工作的小丫头,也是蔡大娘介绍过来的。
“开始吧。”年微微点点头。
“一号,王夫人!”
大堂里候着的三位夫人在小林叫号时停止了交谈,王夫人手持一号竹牌走进内室。小青关上内室的门给另外两位夫人添了点茶便在大堂的案桌后坐下,她主要负责给新来的患者发放竹牌,叫号,偶尔给等候在大厅的夫人小姐们添茶倒水。医馆的服务细致周到,但诊金非常便宜,每位患者只需支付十五钱的挂号费即可。
“大夫,我的病能治好吗?”
“王夫人不必担心,照这个方子吃上半个月即可痊愈。”
“那。。。。我去哪儿抓药?”
“同仁药铺,出门左拐向前走一百米左右。方子上的药材他们那里都有出售,你去了把方子给伙计看他就明白了。”
“谢谢田大夫!”
“夫人慢走,不送。”
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病人,年微微一上午就没怎么休息。三个时辰后,小林走进来说:“田大夫,今天的病人都看完了。”
“看完了?”年微微揉着脖子站起身一边活动筋骨,一边说,“今天就到这里,你手工吧,明天早上再过来。对了,你娘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娘好多了,现在能慢慢下床活动了。多亏了田大夫,要不然我那刚出生的弟弟怕是也活不成了。”
年微微摆摆手,说道:“客气话就不必多说了。这里没什么事你赶紧回家去吧,明天再把你娘带过来,我看需不需要重新开张方子。”
“谢谢田大夫,我明天寅时就带我娘过来。”
小林离开后年微微关了医馆的大门回后院换了身衣服便从侧门出去,绕近面馆。面馆只有两三个吃面的人,她走到柜台前道:“雷老板,一碗面加个鸡蛋,还是老位置。”
“稍等。”雷彬的话一直是这么简短。
年微微习惯了他一句话不超过十个字,在固定的桌子前坐下。想当初她可是磨了好久嘴皮子才让雷彬同意在面里添个鸡蛋,虽然还是清汤面,不过加个蛋之后味道就更好了。
“你的面。”
“谢谢。”年微微笑了笑。
吃碗面的时间能有多长?年微微是十分钟。每天中午和晚上各一碗,加起来两人相处的时间不足半个小时,年微微就这样一点一点慢慢融进了雷彬的生活。
下午医馆是不开门的,年微微换了身男装提着药箱便出门了。她要去的地方是烟花柳巷,给那些沦落风尘的可怜女子们看病。不过她一个清白女人家去那种地方于声名有碍,所以她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女扮男装,当然院里的姑娘们都知道她是女子。
年微微第一次踏进这种地方是被楼里的老鸨请过去的,这个行当最重要的就是女人的身体,所以在听说了年微微这个妇科圣手后老鸨立刻伪装了一番后登门拜访了。青楼是妇科疾病最集中的地方,年微微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第一次看到的那种场面:十几个病怏怏的女人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任其自生自灭,那房间阴暗潮湿各种气味夹杂,一进去就有一种憋闷的感觉。姑娘们告诉她以前她们生病都是这样熬过来的,挺过来了就可以从房间里出来,挺不过来就随便一卷破席裹尸扔到乱葬岗去。
她们有钱但是请不到大夫,正经人家的大夫都不会给她们这些下九流的人看病,更不会踏足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他们只会花钱来找乐子,哪管姑娘们的死活。
年微微终究不是个石头心肠的人,无法说服自己视而不见。于是每隔两天就会上门给她们看病、例行检查。
亥时一刻,丽香院的后门悄悄打开,两道纤细的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田大夫,你慢走,路上小心点。”
“晚春姑娘请回吧,不用送了。”
年微微走出小巷拐到大街上,身后的喧嚣渐渐远离。白天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现在是乌漆墨黑冷冷清清。卖小吃的商贩们都收摊回家了,但年微微知道有个地方现在一定还在营业中。
果然,走进那条街只有面馆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光线从门窗透出来,雷彬就坐在柜台后正对着门。见年微微身着男装背着医药箱走进来,他眼里闪过一道光,平和的问道:“客官,要吃点什么?”
“面加蛋,多放点醋。”
“好的,稍等片刻。”
一碗热汤下肚,年微微舒服的喟叹一声,放下五个铜板,朗声道:“老板,结账。”
“客官慢走。”
走进侧门,年微微便听见面馆前上门板的声音,木质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年微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愉快的哼着小曲儿进了屋。
第24章 面师的老婆6
这天晚上年微微在青楼跟花魁学习琴艺,拨弄琴弦时突然一根弦断了,发出‘嘣’的一声,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青彤有心事?”花魁是百花楼才艺最出众的一位,也是和年微微交情最深的一位,她原本是官家小姐,父亲犯了事牵连全家,那会儿她只有两岁便逃过死劫送到了这教司坊。、
这一年多来年微微时常出入青楼,这里的女子大多知道她。当花魁从老鸨口中得知田大夫听了她的琴声想跟她学习琴艺时心里是非常欢喜的。世人对她们这些姑娘的看法如何她是知道的,难得遇到不歧视她们愿意和她们做朋友的人,她又怎么会拒绝她呢。
“没有,只是有点心神不宁,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年微微淡淡一笑,看着手里断掉的琴弦,有点愧疚,“抱歉,弄坏了你的琴。改天我替再你寻一把,可好?”
“不用那么麻烦,本就不是什么好琴,我让人修一下即可。”花魁笑着说道,对坏掉的琴混不在意。
她可以不在意但年微微却不能,姑娘们的钱都来之不易,她们以后不管是赎身还是养老都需要钱财傍身,而她却是不缺这点小钱的。
年微微笑了下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看了眼窗外的月色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你早点休息吧,我告辞了。”
“天色已晚,你孤身一人回去恐怕不太安全,如果不嫌弃就在这儿这歇一晚明早再离开。”
花魁试图挽留。
年微微摇了摇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在这里我会睡不着的。”
“说得也是,是我考虑不周。”花魁显然误解了年微微的话,以为她担心听到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毕竟这里是鱼龙混杂的欢场青楼。
年微微闻言,保持沉默,没在解释什么。
回家的路上年微微想到雷彬前两天说的回乡的事估计这会儿面馆应该还是没有开门便在街上吃了一碗馄炖和一张豆皮方才慢悠悠的向家里走去。
刚到巷口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心下一紧,年微微快步向前走去,没走两步就看到倒在血泊里的雷彬。
“雷老板?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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