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同人)贤妻良母人-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ⅲ懔⒓捶馕樱昧豕箦屎蟆�
这样的恩宠无疑让刘氏立即处在风口浪尖,无数人盼着她流掉这个孩子,或者一尸两命。
皇帝后位虚置多年,后宫妃嫔为了登上后位可谓是机关算尽,争斗不休。谁知外来者居上,被一个毫无根基的黄毛丫头窃取了果实,如何不叫人恼怒。
一时间,妃子们迅速团结起来,集中火力对准刘贵妃,下毒,暗害,牵连,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先是刘贵妃家人牵扯出人命官司,等刘贵妃闻知全家惨遭灭门,惊惧之下早产之时又买通产婆。也是刘氏命大,在产婆的陷害下拼尽最后一口气生下孩子。
幸亏赵离是个女孩,才没有当场被掐死。
但她生下来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七月早产,又在娘胎里憋了一刻钟,生下来的时候浑身青紫,一看就养不大。
爱妃惨死,皇帝迁怒于原主,又在妃子的蛊惑下相信原主命硬,有克父克母之嫌。遂大手一挥,将仅出生三天的新生儿扔在了江临行宫。
当时赵离身边只有一个曾经被刘贵妃施恩过的老嬷嬷,她的名字也是老嬷嬷给起的。寓意是希望她能远离宫廷纠纷,一辈子平平安安。
后宫众人解决了心腹大患,并且认为孱弱的原主在堪比冷宫的行宫里也活不长,也就没有再派人斩草除根。
江临行宫与京城相隔千里,行宫生活艰苦,宫里又多是犯错被贬于此的宫娥太监。这些人早已丧失了人性,变得麻木不仁。
他们不觉得赵离可怜,将满腹恼骚发泄在她身上,任意拿她出气,反正她也养不活,死了也没不奇怪。
老嬷嬷打点着赵离的生活起居,防止有人在饮食里下毒谋害,但她只是一个人,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那段时间赵离没少被他们怠慢,后来老嬷嬷发现了她身上的青紫瘀痕,拿刀找他们拼命,就是这股不怕死的狠劲震慑住了他们,原主才能躲在小小的偏远宫殿安宁度日。
年微微穿来的时候,老嬷麽刚刚病逝。赵离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昏死过去了。偌大的行宫没有一个人发现原主死过一回的事。
年微微顶着原主的壳子生活了十多天,没有见到一个人。直到月末,她才见到来送补给的桂姨。
桂姨是后来贬至行宫里的宫女,她和老嬷嬷是同乡。老嬷嬷病逝前求她帮忙照顾赵离,桂姨答应了。然而赵离命硬的谣言已经深入人心,即使桂姨担下了她这个责任,也是离她远远的。只在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送取生活补给的时候才踏进赵离的宫殿。
年微微装着赵离的性子和她接触了几次,发现她对原主根本就不了解,每次说不上两句话就急着要走。后来干脆懒得不装了,也没有被人发现任何异常。
如今,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年微微从没走出这个偏殿一步。一方面是因为宫墙大门从外面上了锁,钥匙在桂姨手里,片刻不离身;另一方面是原主的身体非常糟糕。
营养不良是一回事,关键是原主患有心疾。年微微穿过来的时候就是原主心疾发作了。
行宫之所以堪比冷宫是因为这里条件简陋,救命的药材更是稀缺,寻常人不会轻易靠近这里,而关在里面的人离开行宫的机会非常渺茫。
年微微用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花光了老嬷嬷留下的所有银钱,甚至连赵离象征身份的玉佩都托桂姨当出去了,才让这副破败的身体有所改善,不至于躺在床上翻个身都困难。
现在虽然她的体温常年比正常人偏低,但只要不进行剧烈活动,就不会诱发心疾。
不得不说,原来的赵离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能平安活到十五岁实在是个奇迹。她的求生欲强烈得让年微微由衷的感到佩服。
坐在床榻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年微微披着被子下了床。没办法,这寒冬腊月没有任何取暖措施,偌大的宫殿只比外面稍微暖和一丁点儿,不活动只会越来越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穿到古代,但却是第一次过的这么狼狈。
天知道,从系统那儿得知自个儿穿到射雕世界的时候她有多兴奋。行侠仗义,快意江湖什么的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但很快,残酷的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让她痛苦的同时也让她美梦破灭。
身陷囵圄,任人宰割是她现在的处境。且不说她有没有能力逃离行宫,就算她有,这个身体也是个累赘。不能习武,又经不起长途跋涉,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丽女子,身无分文的在外行走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即便她成功掩盖住原主的美貌,故意扮丑,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在百姓民不聊生的时候她一个人又能走多远?
不过道理人人都懂,但要她心甘情愿像被豢养的家雀一样在这里孤独终老,她也做不到。
既然做了决定,年微微便开始准备离宫的事。这一准备就是三个月。
从柜子里拿出三个月来存下的小罐盐巴和一小袋米,把它们和今天送来的放在一起。又从墙角的陶罐里拿出腌渍的大白菜,沥干了用油纸包好。
没有一个铜板,她不得不考虑离宫后生计问题。这些腌菜和糙米就是她以后的口粮了,在温饱问题没有解决之前她只能尽量多省一点。而那只鸡,则是她离宫前用来犒劳自己的。
大概她是这史上最接地气的一位逃跑公主了吧。
偏殿里有个小厨房和独立的水井,在什么都不足的情况下年微微能想到的就是将鸡和萝卜白菜一起来个东北大乱炖,吃不完的话就放到外面冻一冻,结成胶状了在带走。既方便,又实在。
忙活了半天,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年微微蹲在锅子前眯着眼,深深嗅了一口气,满足的喟叹一声,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一道虚影飞快闪过,带起一阵微风。不过眨眼间,年微微面前的陶罐不翼而飞,与此同时,男子爽朗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
“好香!好吃!”披头散发的男子开怀大笑,直接用手抓了就吃。
辛苦了半天的劳动成果还没享用就被人抢走了,年微微心情极为不爽,立刻站起来破口大骂。骂了几句,横空飞来一块小碎骨打在她的穴道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年微微维持着骂人的动作,对横梁上的不速之客怒目而视。
见对方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吃得满嘴流油,年微微突然冷清下来,眯着眼观察对方。仅是眨眼的功夫他就能从自己眼皮底下抢走东西,说明他武功不弱。
在看他顶着个鸡窝一样的头发,身上的衣服单薄且打满补丁。在射雕的世界,有如此形象的打扮和如此独特作风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一位了。
知道对方是五绝之一的洪七公,年微微的怒火稍减,但到底意难平。待哑穴解开,立刻嘲讽道:“原来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北丐洪七公竟是鸡鸣狗盗之辈,小女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洪七公闻言一惊,扔掉手里的鸡骨头,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洪七公,莫非我们以前见过面?”不可能啊,一个深宫里的小丫头如何知道江湖上的事。
年微微冷着脸哼了一声,“堂堂丐帮帮主都如此行事,恐怕江湖上其他各大门派也不怎么样。看来这五绝的名头也是浪得虚名,言不符实了。”
被人当面一刺,洪七公既难堪又恼怒,硬生硬气的说道:“不问自取是我之过,不过小丫头你气归气,诋毁其他人可就说不过去了。你说吧,要我怎么赔偿你的损失?”
年微微也不敢真的惹恼了他,趁着对方讲理的时候道出了自己的要求:“带我出宫,外加一百两银子。”
看到对方应下承诺飘然离去,年微微默默松了口气,掌心指甲印表明她刚才谈判的时候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镇定。
洪七公性情豪爽重情重义是不错,但他同时也是个江湖人,在实力上两人天地差别。万一对方被她言辞激怒,她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好在对方是个讲理之人,自知理亏自然不会欺凌弱小。而她提出来的两个要求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一桩。
如此银货两讫,也算皆大欢喜。
有了这笔钱,她出宫以后的日子也就多了一份保障。
第68章 防盗买
洪七公非常守信的带了一百两银子回来,也把她带出了行宫。
年微微刚落地,他便飞身一跃消失在天际,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着满目荒凉的原野,年微微苦笑不已。洪七公确实把她带出了宫,只是把她扔在山林深处就不管了,这荒郊野岭的她该去哪儿找人问路。更何况两人出来的急,她的存粮一分都没有带走,只带了两件衣服和一百两银子,也许还没等她走出深山就会饿死在这里。
果然,大侠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幸好她在走之前放了一把火。干燥的天气很快就让小火苗熊熊燃烧起来,火势蔓延至整个宫殿,烧毁了偏殿,也消灭了赵离的存在。这样一来就断绝了有人为了个不受宠公主走失而大张旗鼓跑出来找她的可能性。
从此,赵离葬身火海,活下来的是她年微微。
行宫偏远,位于风景秀丽的半山腰上,四周自然人烟稀少。
年微微没有宫外的记忆,一入山林便迷失了方向。寒冬腊月,前不久刚下了一场飞毛大雪,残雪还未完全消融。年微微捡了根树枝,一方面用于探路,一方面是走不动了作为支撑。没多久,衣裙下摆便湿透了,冰冷的衣摆贴在小腿上寒意刺骨,单薄的鞋底也不足以抵御这凛冽寒霜。
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选了个这么糟糕的时节跑路,真是失策!
勉强撑了半个时辰,年微微的脸色冻得发白,脚步也越发沉重。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落下一层薄霜,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明显。万幸的是这一路走来没有发现野兽的行迹,年微微不敢随便找个山洞钻进去,就怕误入野兽老巢,那可就要命了。
体力渐渐不支,眼前的视野也越来越模糊,倒在地上的瞬间年微微不甘心的合上眼睑,早知道是这样抛尸荒野的结局,她一定会乖乖呆在行宫混吃等死。。。。。。
温暖的气息从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传来,年微微第一感觉就是暖和,仿佛沐浴在春光下,身上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浑身说不出的通透爽利。
身下的棉被柔软且散发着阵阵阳光的味道,年微微舒服的懒得动一根手指,闭着眼直接在意识里打开系统,看看她又穿到了哪个世界。
见系统界面仍然显示着【射雕英雄传】字样,年微微愣了两秒,随即翻了翻原主的记忆,这才意识到原来她还是赵离,这个世界也还是原来的世界。
那么,她这是被人救了?
刚想到这点,就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年微微警觉的睁开眼,只见一位身着素锦的貌美女子端着食盘向她款款走来。
“姑娘醒了。”女子的声音委婉动听,如同山间黄莺。摆放碗碟的动作行云流水,端的赏心悦目。
“是你救了我?”年微微随口问了一句,突然咳嗽起来。酸软无力的身子有着不同寻常的高温,很明显感冒症状。
“不是。”女子轻轻摇了摇头,“我家仆人上山砍柴的时候发现了姑娘。姑娘寒气入体,怕是要好好休养一阵了。”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即是她家仆人,真正做主收留她的也是这个女子,向她道谢也使得。
“谢礼倒是先不急,我是个商人,收了姑娘住在我听月楼自然也不是做的无本的买卖。姑娘的那些银子我暂时收下了,你且安心在此养病。”
这时年微微才发现她的包裹不在身边,忍不住心头一跳,她不会那么倒霉遇上黑店了吧?“如果我执意要走呢?”
“姑娘要走,我自然不会拦着。不过这两天的住宿费和药钱就从那一百两银子里扣除了,剩下的当是姑娘答谢我家仆人救命之恩的酬礼了。”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要的酬礼也太贵了吧?!”
“难道姑娘觉得你的命不值这个价?”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感情不管她是继续住在这,还是离开,那一百两都拿不回来了?
“如果我留在这儿养病,那一百两就够了吗?”不会再添名目,问她要钱吧。
“住到姑娘把病养好是没问题的。不过这病好以后,可就不归我听月楼管了。姑娘若是想继续留下来,只要能拿出银子就行。”
年微微听明白了,钱,她是要不回来了。最好的选择当然是住在这儿养病,等身子好了再决定去留问题。
不过,这听月楼到底是做什么的?不会是青楼吧。
大概年微微的心思表现的太明显,女子笑了笑,主动向她解释道:“你放心这听月楼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地方,在这临安城里最好的客栈当属听月楼。姑娘这间房比较偏,平日除了送饭的伙计,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姑娘,姑娘只管放心在这养病。”
年微微瞟了一眼房间里的布置,点了点头。“你什么时候把包袱还给我?”
“怎么?姑娘包袱里还有其他重要的东西?”
“。。。。。。”一百两还不够,还想再捞好处?奸商!
柳溶月看着她郁闷的表情,轻笑:“好了,不逗你了。姑娘的衣服我让人拿去浆洗了,等会儿有人送过来。昏睡了两天想必你也饿了,你先用膳,我出去了。”
看着她带上门出去了,年微微立刻掀开被子,囫囵吞枣似的喝下了温热浓稠的白米粥。胃里充实的感觉让她暖洋洋的,瞬间有了活力。
站起身扶着墙在屋里慢行了几圈消食,年微微对房间里的布局有了大概印象。
这个房间类似于日本建筑风格,以白色为主调。整个空间被一道纱幔屏风隔成卧室和起居室两部分,床的位置在屏风背面,说是床其实是铺了三层厚厚褥子的地铺。床头的窗户对着一片花园,现下花草枯萎,只有几株长青的灌木被积雪包围。
起居室中央是一张小矮桌,周围有三张坐垫。与屏风相对的是一道推拉式的活门,门外走廊通向其他房间,廊下的梅树上钻出来好些花苞。
这样的房间格局多少让年微微有种时空错乱的即视感,印象中古代的客栈应该不是这样的吧,难道是射雕早期拍摄出来的影视作品里发生了道具上的失误?那也就是说这听月楼很可能是某段剧情的发生场地了?
没办法,年微微只能这样漫无边际的胡乱猜测,因为系统给出的剧情是小说版的。
摸着脖子上的暖玉,年微微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成功逃出行宫了,只是那一百两银子还没捂热就被别人抢走了,想想就觉得心疼。
年微微握紧暖玉,庆幸玉还在身边。这块暖玉是原主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件遗物,因为其保暖功效,年微微把它留了下来,而没有贿赂出去。但是估计它也留不长了,日后如果离了这听月楼大概会用它换些银子保命。
寒气入体再加上原本就有心疾,年微微坐了一回就有点精神不济。这次病倒,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好不了了。如果再算上养好身子时间,估计至少要在这儿呆上一个月左右了。
这么漫长的时间要怎么打发她得好好想想。
最初,年微微一直呆在被子里,除了吃饭如厕,几乎不怎么走出房间。一个人呆久了就会闷,年微微厚着脸皮让柳老板给她弄了张琴。
柳老板就是她在听月楼见到的第一个人,全名柳溶月,有点武功,擅长交际,和各路人马都能聊上两句。
柳溶月给年微微的是一张很普通的旧琴,打发时间玩玩足够了。
原主自幼在行宫长大,能活下来已是不易,自然不可能接触到琴这种东西。不过,年微微穿了这么多世界,这种小玩意当然难不倒她。
许是她的房间真的很偏僻,年微微弹了两天琴竟然没有收到其他客人的投诉。要知道,她弹琴可是不会顾着时间的。兴致来了,即使深更半夜,也会小弹一曲,反正她白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睡觉。
后来才明白个中缘由,原来客栈常常要接待各种不同的人,包括江湖中人和爱乐成痴的人。前者经常喊打喊杀闹出很大动静,后者就更不用说了,为了防止噪音扰民,听月楼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很好。
她在幽闭的房间里弹琴,琴声最远也只有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听见,而且声音要衰减很多。她的房间是尾号,隔壁的房间一直闲置着,前后又都是花园,因此很难吵到别人。
没了这层顾虑,年微微也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弹琴奏乐了。
漫天飞雪,寒梅独立之时焚香抚琴,她的创作灵感呈喷井似的爆发出来,短短数日就诞生了不下十首天籁之音。
余韵绵长,跌宕起伏的琴音时而清冷肃杀,时而缠绵悱恻,时而引人深思、荡气回肠。有幸听到这些曲目的柳溶月对她的琴艺非常惊艳,不仅时常带着自酿的梅花酒前来小酌一番,还给她换了一张音质上佳的焦尾琴,并且发自内心的赞叹道:“你有这份天赋,将来怎么都不会饿死。如若不嫌弃,留在听月楼卖艺如何?”
不要觉得一边听琴,一边谈钱很俗,因为年微微就是一个大俗,谁会跟钱过不去?虽说在客栈抚琴卖艺赚钱格调不高,但她这破身体能够自食其力,在乱世里保住自身平安实属不易。年微微没怎么考虑便答应了。
两个月后,天气难得放晴。年微微裹着毛领披风迎着阳光站在廊下。被雪压弯了枝头的梅花在她伸手便可触及的地方,雪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花瓣,被疾风吹落的梅花在空中打了旋又缓缓落下,米分嫩的颜色在白雪的映衬下如同少女娇羞的脸蛋,漂亮极了。
面对如此美景,年微微满脑子想的是柳溶月的梅花酒,那种先辣后甜的口感和绵长的酒性让人尝过一次便难以忘怀。
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她找了干净的瓷器,兴致勃勃的跑下台阶收集散落的花瓣。
柳溶月领着客人走进院子,看到梅花树下玩雪的人立刻吊起柳梢眉,嗔叫道:
“微微!你在外面干什么?快回屋去!”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年微微捧了一堆花瓣头也不回的说:“柳姐,不碍事的,我不冷。。。。。。”含笑的语音渐渐消失在嘴边,因为她抬头看到柳溶月身边多了一位手持长剑,腰上别了一管玉箫的青衣侠客。
有外人在,年微微当即收敛了自己的行为,站起身来对那位侠客礼貌的点了点头。白皙的脸蛋被寒风吹出两抹红晕,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在害羞。
显然,柳溶月和青衣侠客就是这样认为的。
雪海飘香,绝代佳人遗世独立。青衣侠客手指微动,眼眸里闪过一道暗芒。
见年微微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柳溶月直接走过去拉着她进了屋,顺手递给她一个手炉。“你大病刚好,跑去外面受了寒还想再趟两个月不成?若是再病了,我可不会收留你。”明明是关心人的话,偏要说的满身铜臭味。
年微微撒个娇,小声讨饶道:“柳姐,还有外人在呢,给我留点面子。。。。。。”
柳溶月手一顿,才想到屋里多出来的那个人。也是她急糊涂了,没想到这人也跟着进来了。警告意味的看了年微微一眼,柳溶月转过身,客客气气的对那人道:“抱歉,客官,怠慢之处还请见谅。您的房间在隔壁,我这就带您过去歇息吧。”
青衣侠客点点头,沉默的跟在柳溶月身后,侧过头看了眼室内摆放的焦尾琴,脚下的步伐却是没有一丝停顿的走了出去。
第69章 东邪3
年微微在听月楼住了两个月,隔壁的房间一直空闲着。这是第一次有人住进去,对她倒是没什么大影响,只是这以后弹琴估计要注意点时间了,免得打扰了别人休息。
不曾想,她没吵到别人,反而在第一个晚上就被隔壁房间的人吵醒了。
吵人清梦的是一阵如泣如诉的箫声,声音里带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孤寂,仿佛茫茫大地人迹灭绝,只余持萧者一人。
年微微被迫听了一会儿,心里憋的难受,被这样伤感的箫声包绕怕是别想睡个好觉了。她披了件外套,走到琴案边。
手指轻轻撩拨,欢快悦耳的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清脆的音符和孤寂的箫声相应和,在箫声由高昂转至低沉时她故意用轻快明媚的琴音扰乱了箫声的节奏。
不一会儿,持萧者便发现了她的意图,换气提音,不断变换节奏,企图压制住年微微。不过年微微也不是吃素的,一旦对方变了节奏,她也随之改变。两个人你来我往,暗中较劲,均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以至于飙戏飙的不亦乐乎。
两种不同乐器所发出的声音在空气中进行剧烈碰撞,随后相互交缠,融为一体,在碰撞间衍生出一种奇妙的和谐感,仿佛万马奔腾,但千万马蹄达到一种共振状态,乱中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