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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贤妻良母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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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不进去看看孩子吗?”陈天相站在男人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见。”
男人面无表情的甩下这么一句便扬长而去,其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石屋上。
不久,哑婆出来给陈天相比划了个‘二’的手势,又马上回到了产房,处理其他事情。
陈天相傻笑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感谢老天爷保佑,感谢老天爷保佑……”
年微微再次恢复神智的时候距离她生产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屋外的雪花还在飘舞,天还亮着,房里的血腥味驱散了不少。
襁褓中的两个小娃娃一左一右地躺在她身侧,呼呼大睡。给她接生的产婆在床边坐着睡着了,眼底的青黑明显,呼吸平稳,连她醒来的动静都没能惊醒她。
年微微伸手搂住两孩子,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因为动一下身子就疼。头上包裹的头巾在她侧头的时候散了开来,她也有心无力。
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年微微闭着眼睛翻看这一世的记忆,随后又不死心的查看世界剧情。半晌后她怏怏地睁开眼,无精打采的盯着头顶的青帐,心里很是不得劲。。
这一世她是雪花神剑中的聂小凤,一个为爱癫狂一生的女人。
作为魔教唯一的幸存者,爱上武林正道首领罗玄,一开始就为这段恋情打下了悲剧的烙印。
更何况罗玄对她有八年的教养之恩,虽不是亲传弟子,但也有师徒之名。
在礼法森严的古代,师徒相恋形同乱、伦,偏偏聂小凤甘冒天下之大不韪。
她穿来的时机很糟,帮着聂小凤把两个私生女生了下来,以后不仅要面对天下人的口诛笔伐,还要忍受罗玄对她的冷暴力和囚禁。
对于目前的处境年微微深感无力,如果没有珠胎暗结还好说,大不了把雷雨夜的那场意乱情迷当做一夜情。
或者在最开始得知怀孕的时候潜入山下,改名换姓隐于大市,扮作死了丈夫的新寡,安心把两个孩子抚养成人即可。
可现在呢,多了两个摆脱不了的麻烦,生死大权还掌握在别人手里,没有人身自由,想想就够悲催的。
不过…
年微微想到什么,试着运行了一下逍遥决,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之后感受到丹田处暖暖的气息,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也许是这身体原本就习武的缘故,她在这一世可以修炼逍遥决。
有了实力才有话语权,她只要把本事练到家,终有一天可以随心所欲,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远离是是非非。
如此想着,年微微运了一会儿功,一个时辰后她摇醒了产婆让她去弄点吃食来,将近一天没吃东西,腹中空空,再次感受到了饥饿的滋味,偏她还是个产妇,要喂养两孩子,实在饿不得。
产婆是个哑巴,但还是能听懂年微微的意思。不过听懂了,她却没有出去弄吃的,而是对年微微比划了几下。
年微微看不懂她比划了什么意思,又怕吵醒女儿,只好又小声对她说了一遍:“我饿了。”
她的意思是让产婆去催促陈天相送饭来,石屋没有做饭的条件,干等着还不知他什么时候送过来呢。
可哑婆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天相,她上了山就被送到了石屋,只见过天相和年微微两个人。她又比划了一通示意年微微稍安勿躁,见对方还是满脸茫然。她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去,走在石屋外的篱笆附近就停了下来,向某个方向张望。
年微微在房间里等啊等,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等到哑婆回来。正猜测哑婆是不是跑了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身着灰色短褂的年轻人拎着食盒走了进来,哑婆紧随其后。
“你给我送了什么好吃的?”年微微伸长脖子望过去。从聂小凤的记忆里她知道这个憨厚老实的年轻人就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陈天相,也是罗玄的丹童。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从食盒了拿出一个个碗碟。白水煮豆腐,素炒萝卜丝,清炒小白菜……然后,没了!
年微微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三盘没有丁点油星的素菜,不死心的问:“这是给我吃的?”
陈天相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说:“对啊,都是你最爱吃!”
要命了!
年微微苦着脸内心抓狂,你说你聂小凤学什么不好啊,非要学你师父过苦行僧的生活,就算证明了你是个心地善良不杀生的人,也用不着如此苛待自个儿啊,这还怀着孕呢,真是愚不可及!
“我要吃肉!鸡肉,鱼肉,猪肉…。。总之不管什么肉你都给我弄过来!”年微微瞪着他不满的抗议道。
陈天相傻眼了,呆呆的问:“这个时候我到哪儿去给你弄肉?”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吃到肉,否则我下不了奶,饿到宝宝了都怪你!”
听到某个敏感词的单纯的年轻人脸上瞬间爬满红霞,避开她的视线低声说:“我…。我这就去给你找…。”
害羞的年轻人说完就跑了,年微微看着冒着热气的米饭,咽了咽口水,感觉更饿了。忍了一会儿,她对哑婆使唤道:“把碗给我。”
纯天然的食材味道不算太好,但胜在新鲜,两大碗米饭下肚,年微微有了些饱腹感,许是饭菜的香味勾起了宝宝的食欲,两个小家伙也相继饿醒了,张开嘴就开始哭嚎。
刺耳的声音险些把鼓膜震破,年微微皱着眉把身后的孩子挪到前面来,在哑婆的帮助下让她们一边一个进食。
在她昏睡期间,哑婆就用热毛巾给她敷过,当时给刚出生的小婴儿喂过一点奶。
不过这身子到底是初产妇,又缺少油水,奶水量还有点少,两个宝宝吸允了一会儿没有了就开始咬,即使没有牙齿,那牙根咬起来也是生疼的要人命,要不怎么总说‘拿出吃奶的劲儿’呢。
年微微把咬得凶狠的姐姐递给哑婆,让她喂些清水下去。她怀里这个文静的是妹妹,妹妹的食量小,性格也乖巧,吃得差不多就不闹了,躺在一边安静的吧唧吧唧嘴吐着泡泡。
从她们红彤彤皱巴巴的脸上也看不出长相随了谁,年微微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寻思着给她们取什么名字。
这种事她们亲爹是指望不上了,想想原剧中罗玄随手取的名字,玄霜,绛雪,血红色的霜和雪,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名字。
年微微生过的孩子不少,但一直对取名这件事很头疼,以往还有另一半可以商量商量,现在她一个人只想取个简单好记的名字,嗯,干脆就叫年玉兰和年玉蓉好了,小名兰兰,蓉蓉。
年姓随她,也是聂小凤生父觉生大师出家前的俗家姓氏,当然,这个很少有人知道。
逗了一会小宝宝,年微微便有些精神不济,这次生产还是亏损了身子,接下来几年都得好好调养,否则落下病根,以后难以受孕不说,年老了也是各种疾病缠身。
让哑婆看着孩子,年微微沉下心闭上眼睛暗自运行功力,一遍又一遍的默念心法,让真气在身体各处游走,修复受损的筋脉。
之前聂小凤偷偷练功,没练出什么成就来,反而因为急于求成,对筋脉多有损伤。
光是修复身体遗留的隐伤就需要她日夜不辍的运行七日功力,时间紧迫,她是半点都不想有所耽搁。
第95章 玄凤2
哀牢山…朱翠峰…仪正院…书墨阁。
柔和的阳光散落在书案上的画卷空白处,青衣长袖执笔点墨,笔尖所到之处,幽幽的墨香便晕散开来,在空白处留下或深或浅的水墨印迹。
长长短短,曲折蜿蜒的线条在笔者手下显现出一个五官精致,身材高挑的仕女图像来,浅浅勾勒的弧度似笑非笑,眼波流转的眉眼温柔如水,纤纤素手交合而握,半隐于广袖长裙中。
点睛之笔落下,青衣男子目光温柔的注视着画中女子,似有千言万语,道不尽许多相思。
陈天相推门而入,神奇地看着师父脸上的表情由柔和化为严厉,心中茫然无措。他的视线状似随意的瞟过画上的女子,却只见到了一片鲜艳的桃花,画卷就被师父收了起来。
“什么事?”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师父,小凤说想吃肉,我……我在后山猎了一只野兔。”
陈天相心虚的低着头等着被师父责骂。
“嗯。”男人随意应了一声,头也不抬的用红绸带系好卷轴,小心的存放于一旁的画瓶中。广嘴青花瓷里已经存放了许多画卷,而其相邻的那个瓶中也都装满了长短不一的卷轴。
忙完这些看到徒弟还在,男人便问了句:“还有事吗?”
“啊?”天相茫然的抬起头,在师父淡淡的注视下紧张的回道:“没……没有了。”
“下去吧。”
“喔。”糊里糊涂应了句,天相抬脚就走,走到书房外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违背道训做了杀生的事,师父竟然没有责骂他。
他挠了挠头,不知道师父是没有听见,还是听见了不打算怪罪他,一时踌躇不前,不知是进去再陈述一遍,还是回厨房去处理那只兔子。
他在原地纠结时,眼前的房门自己打开了。
“师父。”天相嗫嚅说道。
“你在这儿做什么?”
陈天相局促地捏着衣角,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他师父自己就先说话了。
“对了,日后你下山记得买几只老母鸡,熬了汤送到石屋那边去。她若还有要求,你一一满足她便是,不用特意向我汇报。只有一点,不能私自带她下山,记住了吗?”
“记住了。”天相呐呐回道,自从那天雷雨夜后他第一次听到师父说这么长的话,竟一时忘了作何反应。
索性他师父也没有指望这笨徒弟有朝一日能开窍,交代完事情便自行离去了。
陈天相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师父衣袂飘飘的背影,突然觉得师父也不是那么讨厌小凤,虽然这几个月师父有了很大变化,但他还是那个会默默关心徒儿的好师父!
在石屋的第一晚,年微微睡得很不安稳。孩子半夜里哭醒了好几次,都是因为饿了哭,但每个孩子饿点又不一样,往往这个孩子喂饱了,过了一会儿那个又开始闹了,虽然妹妹玉蓉性格文静,但那是在她吃饱喝足的情况下,否则饿了她照样要哭。
就算有哑婆帮忙带着,一夜下来她也累得慌,怀孕后浮肿的脸上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早上醒来哈欠更是一个接一个,练了一晚上的真气也都消耗尽了。
她有真气支撑着情况还稍微好点,但年纪大了的哑婆却是明显吃不消,处于抱着孩子随时都能睡着的状态,再加上石屋环境简陋不保暖,哑婆好像也有点受寒,早上一直在擤鼻涕。
等到陈天相送饭来的时候年微微便提出要多请几位大娘来帮忙。
话音刚落,哑婆便急忙比划着表示自己能够照顾的来。她不想被这么早送下山去,比起在家里面对赌博喝酒还打人的丈夫,哀牢山对她来说简直是世外桃源。
陈天相弄懂了哑婆的意思,连忙安抚道:“大娘您别急,小凤没有要赶您下山的意思。小凤,你说是吧?”
“是啊,大娘我看您一个人太辛苦,多找几个人上来帮您分担一下也是为您好。您不用担心,我这坐月子期间还得让大娘多费些心思呢。”年微微收到天相的暗示,如是说道。
哑婆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这都是她应尽的本分。知道不会被赶走,她便安心抱着孩子走开了。
陈天相一边给年微微添饭,一边说:“你想请什么样的人?我一会下山了帮你找找。”
“也不用太多,两个就够了。最好是有过生养经验的大娘,人要看起来长得周正,身上拾掇得干净整洁。实在找不到,机灵会来事儿的丫头也行。”
年微微想到陈天相的办事水平,只好一再降低标准,只求他能顺利办好这件事。
天相点点头,又问道:“你还有什么要带的?”
“再买两床棉被,请人的时候也让她们多带些厚实保暖的衣物。这里晚上太冷了,你看西北那面墙还有一条细缝,整天有寒风灌进来,就算屋子里烧了两个火盆也不顶事儿。你一会儿记得把那儿堵上。”
年微微喝了口热汤,接着说:“山下见到好皮子的话也多买几张,对了,别忘了扯两匹棉布,如果拿得下,再买半匹锦稠。暂时就这么多了,下次你下山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其他的。”
反正花的不是自个儿的钱,年微微可着劲提要求。
要买的东西很多,陈天相把她的话重复了几遍才记住。听到年微微叫两个宝宝的小名,他惊奇的问道:“你给宝宝取名了?”为什么不让师父取?
年微微分别指着宝宝说:“嗯,年玉兰,年玉蓉,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天相喊了几次,不解的问:“好听是好听,可为什么要姓年?”
姓聂,或者姓罗不是更好吗?
年微微狠狠敲了了下他的榆木脑袋,答非所问:“笨死了!”
她到底是没有跟他解释很多,让他把墙上那条缝用枯草堵严实了就把人撵走了。
屋外的飞雪下了一夜终于停了,太阳难得离开云层露了面,虽然光线没有温度,但看着也让人心情大好。
哑婆在外面扫了一盆积雪回来,放在火炉上化成水,待水热了便把堆积的尿布泡进去,洗干净了,晾在屋里临时牵的晾衣绳上。
小孩子排尿很快,一会一泡,更何况是两个轮流着来,原本准备的尿布就有些不够用,只能边用边洗,往往刚刚干透了,就得拿来用。
这样一来屋子里的味道就很难闻,产妇下面流出的恶露的血腥味和婴儿的屎尿味儿混在一起,封闭在一个小屋子里,被热气一发酵,那味道真是绝了。
幸好年微微醒了以后一直没出去过,闻久了也适应了,不会觉得有多难受。也难为哑婆和天相每日进进出出还能在这股味道的熏陶下面不改色。
面对异常简陋的石屋,年微微决定一出月子就搬回如月苑去。山上的屋宇占地广阔,她的如月苑和罗玄的仪正院中间还隔了两道院门,平时不主动往他跟前凑,碰到的机会不大。
不管怎么说那边都是木质房屋,保暖性能和家具都比石屋齐全,关键是距离厨房近,想吃什么都能很快弄来。不像现在,只能等陈天相来了才有的吃。
石屋距离朱翠峰的院落还有一段距离,他送来的食物往往都是温热的,味道也不如刚出锅的好。
也就只有聂小凤会傻傻地凭着一些虚假的憧憬在这个如同囚室的石屋里熬过漫长的孕期。
当天下午,满载而归的陈天相很快赶回了石屋。棉被布匹都买了,同时他还带了两个人上来。
年微微看着他身后那两个瘦骨嶙峋如同乞儿一般的小孩子,颇为头疼的揉着脑袋对天相说:“你把他们带上来,是要他们照顾我呢,还是我来照顾他们?”
一看就是他随手从乞丐堆里抓出来的,那头发一缕一缕的结成一团,脸上乌漆墨黑的就像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干瘪的小身板分不清是男是女,最高的那个也才刚刚到他胸口。
两人穿着单薄破烂的衣服缩在门外面瑟瑟发抖,却也没有向温暖的屋子里迈出半步,大概也是知道他们这副模样会遭人嫌弃。
同情心泛滥的陈天相被年微微这一问,张了张口,笨拙的说不出话来。
他看了眼蜷缩在一起的两人,试着说服年微微:“他们很机灵,也很懂事的,回来的时候帮我拿了不少东西,中间没有休息,也不喊累。你就让他们留下来试一试,如果满意的话就留下他们。”
两孩子也很有眼色,趁机跪在地上央求道:“姐姐,姐姐,你收下我们吧,只要有口饭吃,我们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干。”
两道粗细不一的声音响起,年微微敏锐的察觉到她看走了眼,这哪是两个女孩,分明是一男一女好伐!
寒风吹来,年微微拢了拢被子,无奈的说:“你们先进来,把门关上。”
两人麻溜地跨了进来,掩上门,然后紧贴着门站在原地。
年微微很想叹气,见天相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她无力的指着个子高的那个女孩子,说:“把她留下,另一个你带走。”
男孩女孩立即跪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求收留。天相也在一旁替他们说好话。
看着他们可伶的样子,年微微心里十分不忍,她也是当妈的人,最见不得小孩子受苦。如果没看见,她还能当做不知道,毕竟这世上可伶的人多了去了她也不能每个都去救。可这两个已经被陈天相送到眼前了,她若是不管难道看着他们冻死饿死吗?
第96章 玄凤3
“他是男孩,肯定不适合来照顾我。你若是可怜他,你把他带回朱翠峰去。”年微微直言不讳点拨天相,“这个小姑娘,你也先带回去,让她洗漱干净了再过来。回去最好让拿药水给他们泡一泡,把身上的虱子灭一灭,你自己也别忘了泡一下,等过两天虱子灭完了再把她送过来。”
接着她又补充道:“等会你来送饭的时候再顺便送两碗姜汤来。”姜汤是给哑婆的,预防伤风感冒,有备无患。
“我知道了。”见小凤同意留下两人,天相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对了,我让你买的东西有哪些让他们碰过了?”年微微想了想,还是担心虱子的问题,毕竟她买的很多东西都是要用在婴儿身上的。
陈天相摇了摇头,老实说:“没有碰其他的,就是帮忙抓了两只鸡。”
年微微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刚刚还说拿了不少东西,原来只是两只鸡啊。
“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做饭吧,我饿了。记得这次带两个食盒来,之前的饭量我一个人都不够吃,你觉得我跟哑婆两个人能吃饱?”
对于这一点年微微相当有怨念,要说陈天相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老实,但也就是太老实了,不知变通,什么都要人说出来了,他才会去做。
也难怪他痴心一片,聂小凤就是看不上他。
见他还迟钝的呆在原地,年微微烦躁摆摆手把他们都赶走了,揉了揉额头,感觉心好累。
哑婆走了过来,把玉兰放在床上,给她倒了杯茶。
年微微没有喝茶,她让哑婆把半匹锦稠和针线拿了过来。
姐妹俩的衣服也准备的不多,她打算用锦稠给她们做些贴身衣物,至于尿布,用吸水性能强的棉布更合适,都是些简单的针线活,虽然需要量比较大,但也不费事。
一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转瞬即逝,出了月子,年微微扔掉头巾,迫不及待的下了床,最想干的一件事情就是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
可是石屋条件有限,她要洗澡最好是先回如月苑去。
这样一来,搬家的事自然就该提上日程了。即使这个冬天时常刮风下雪,也阻挡不了她搬家的决心和热情。
还有半个月是除夕,她可不愿意自己在这里的第一个新年之夜是在冰冷的石屋里度过。
不过这搬家也有个讲究,她总不能偷偷摸摸搬回去,然后被罗玄发现了又赶出来吧?
于是年微微便找了个机会试探试探罗玄的态度。
“天相,师父最近过得怎么样?”
天相抱着孩子愣了一下,为难的说:“小凤,你怎么突然问起师父了?如果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转达。”
“你这是什么话,做徒弟的关心师父不是很正常吗?”年微微翻了白眼,也不跟他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的说:“我想搬回如月苑。”
“好啊,”出乎她意料的是,天相没有犹豫,反而很高兴的同意了,“你什么时候搬?我来帮你。”
这态度不对啊。
年微微狐疑的看着他,问:“你把我放出去就不怕被师父骂?”
“不会的,师父说过只要你不下山,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
原来是这样。年微微了然的点点头。
当一个男人毁了一个女人的清白又不能给她爱情的时候,多数情况都是用房子和票子来弥补。
不过是暂时失去自由而已,在她没有实力自保以前这种禁锢也是种变相的保护嘛,年微微还是能够自己看开的。
毕竟她也不想和罗玄有什么感情牵扯,目前这样彼此互不干涉的状态就刚好。
于是等到风雪停了的时候,年微微用厚实的襁褓裹住孩子绑在胸前,外面再披了一件斗篷,便带着青妮和青牛姐弟俩先一步回到了如月苑。
青妮和青牛就是陈天相上次下山带回来的两个乞儿,甭管他们原来的名字是什么,在年微微的恶趣味下两人的名字改成了年青妮和年青牛。
这么做也是给两个小婴儿上了一层保护色,故意混淆了她们私生女的身份。不了解内情的人,见了这四个年纪不等的孩子,很可能把他们认成一家人,不会那么轻易想到宝宝们的真实身份。
石屋里要带走的东西都已打包好了,年微微拿了孩子们换洗的衣物,剩下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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