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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碑之界-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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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穿一双硬质马靴。这人赤手空拳,满面杀气,立在大道当中。
天行对这个破坏了欢庆气氛的人很是不满,正要发作,身边啃了会子屎的大领导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额头也破了,鼻子也破了,两条发源自鼻毛四溢的鼻孔的血条涂满了他的脸。在他站起来之后,鼻血发挥自身潜力,从鼻孔到脖子,到前胸再到裤子,顺着裤腿来到鞋子,铺下了两条深沉有力的红色大道。
金子男看了看自己这白领标志的白衬衣被整成这个样子,宝贵珍惜的血被浪费了这许多,大为恼怒,对彪形大汉命令道:“你捉活的,我先回去了。”说完狠狠瞪了天行一眼,然后转身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天行被金子男瞪了一眼,心里有些不痛快,可眼前大敌当道,而且金子男也已经挺惨了,便没有发作,将注意力又放到大汉身上。
大汉长着猪一样厚重的脸庞,眉宇间有一股锐气,一看就知道练过。两人对视着都没有先出手,是要等着没耐心的来打破僵局。
等了一分来钟,果然就有人出来打破了僵局。
'(第一百零一章、大汉的武器)'
那人正是金子男。
这位高级领导晃晃悠悠的走了一阵,脑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惨剧,眼中看着身上那被整脏的白上衣,鼻子连气都喘不顺了(部分原因是鼻血流动过程中造成的鼻孔堵塞)。他认为自己很是丢面子,很是没有受到高级领导应有的待遇。
实在忍不住了,他回过头去,以手点指天行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扭过头就接着晃悠去了。
天行很是不痛快,他是最受不了这种不要脸的王八蛋了。他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手下留情,应该打的他躺上三个月才能下地。那样这个王八蛋也不会回过头来再找抽。他果断的从一旁的砖头堆里抓过一块砖头,冲着王八蛋大喝一声:“站稳了。”
金子男听得这一声站稳了,以为是在讽刺自己那晃晃悠悠的身形,心中火又起,稳住身形,转过头来就要大骂。
刚才那句站稳了不过是天行要实行精确定位、准确打击时的口头禅罢了。可这位竟然真的站稳了。天行毫不迟疑,抖手就是一砖头。
金子男刚转过头,就见一砖头向他飞来。此刻他已是鼻血流的过多,精神有些恍惚,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心中想着要躲,身体却迟迟没有反应,只得亲眼见证那砖头实实在在的拍在他的脑袋上。碰的一声闷响,他应声倒在了地上。
虽然和上次一样都是倒在地上,但这次他的倒地身姿有了明显且长足的进步,不再似上次般无声无息,一动不动的毫无看点。这一次他的双脚快速的蹬来蹬去,身子摇来晃去腾起阵阵尘土,双手在胸前凭空乱抓,嘴里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嗯哼唉嗨”他如羊羔病发作般在地上不知疲惫的折腾着。
天行看了心里很是痛快,哈哈哈的一阵猛笑,直笑的他险些浑身脱力,站都站不稳。
正在这时,眼前大汉身影一晃,一只硕大的拳头快速向天行的脑袋袭来。天行双腿绷紧,猛的用力向后腾身而起,同时全力挥出右拳,迎向大汉的拳头。这一拳天行没有丝毫保留,他要一击就试出大汉的深浅,他不想再磨磨蹭蹭。
转眼间,两拳相交,嘭的一声闷响。
天行借着大汉的拳势稳稳落地,右手只觉微微酸麻,握了握,感觉对行动没有太大影响。那边大汉却是手儿止不住的抖,眼里满是酸楚的泪,呲牙咧嘴地忍着痛。
天行看着大汉的反应,已然知晓大汉不是他的对手,便对大汉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让你躺地上,快让开。”
大汉的手又抽了一阵子筋,眼里酸楚的泪也晾的差不多了,深呼吸了几口,顺了顺气,长叹一声道:“你果然很强,我是斗不过你,世上有很多能斗得过你的人,我却斗不过你。人生一世,能有几回恰逢敌手。但很不幸你只有蛮力,终究是要被我杀死的。”
天行听得此言,又仔细看了看大汉。
大汉只是个普通的有些强壮的人罢了,虽然肌肉块比正常人大了些,但并没有超出天行的想象。在大汉的身上,天行并没有看到那种会让天行感到生命受到威胁的神秘的无法预知的力量。
而天行的身形虽然比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成年累月的超出想象的锤炼让天行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在天行短短二十多年的记忆中,真正让他感到死亡的恐惧的只有噩梦中的那个真假莫辨的强大诡异的巨狼怪物以及那个夜晚的一双血红色眼睛。大汉比他们差得远。
天行已经从金子男刚才为人民群众带来的快乐中沉静了下来,此刻他脸色黑黑的厉声问道:“世间比我强的家伙多的是,但你绝不是他们其中之一。你到底是让不让开?”
大汉嘿嘿一阵冷笑,并不答话。
天行也不想再问,实在懒得跟这傻家伙磨叽。他紧走两步,挥出右拳打向大汉胸口。
大汉向左一侧身,同时右拳跟上打向天行的脑袋。
天行一缩身,同时脚下将速度提到极限,一个极快的碎步闪到大汉的身右侧,与大汉并肩而立,同时右脚挡在大汉脚后,右手变掌,在大汉胸口猛地一推。
大汉的速度明显跟不上天行,胸口被一推,身体重心后移,正要退步站稳身子,却发现双腿被挡。来不及更多的反应,他一个后仰,倒向地面。但大汉毕竟还是练过,情急之下腰上使劲,双脚用力一蹬,双手后张,身子弯成了弓形,硬生生将后仰变成了后空翻。
旁边的天行是绝不会给他立稳身形的机会的。他身子向右一转,面向大汉的侧身,左腿一弯,猛的一蹬向后跃去,同时右腿朝着大汉在空中来了个飞踹。
大汉用于后空翻的手还未着地,但觉腰部一痛,浑身一阵剧烈的扭曲,横着飞向道边的一堵墙。
砰地一声,墙被撞出一个三角形的豁口。
大汉撞穿了墙之后带着一堆砖头块撞向了不远处的另一面墙。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砖头被墙弹开了。大汉也没能继续他的穿越事业,被墙弹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之后,躺在地上开始了痛苦的抽搐。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伴随着他的抽搐沾满了全身。
天行踹飞了大汉之后觉得有些乏力。
在从大山来这里的两个多月里,他就没怎么吃好睡好,到了城里之后,上半天又光干活没吃饭。此刻他觉得前胸后背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似的拼了命的往一处挤。肚子空荡荡的,像瘪了气的气球,怎么也鼓不起来。
巨大的饥饿感让他感到心慌意乱,他忍不住用双手像大猩猩般捶了捶黑洞般吸收着他的体力的胸膛。捶了一阵,天行感到饥饿由于他的捶打而更加令他难以忍受了。他太饿了,必须要找些东西吃。
打定了主意,天行转身顺着大道迈步便走。许许多多可爱的肉类朋友煮熟之后的身影又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从前因为骨头狗的关系从没吃过狗肉,他既有些慑服于骨头狗的神秘,又有些尊敬骨头狗。它给天行带来了一些信息,一些关于秘密本身的警告。从某些方面来说,它对天行是带着善意的,它在阻止天行走向危险。
狗肉不能吃,村里唯一的肉就剩驴肉与猪肉了。村里对于驴这种操劳了一生的家伙很是尊敬,他们死掉后,总是被刨坑埋掉。猪喂养起来倒还不费劲,但味道总感觉差一些,不对劲。鸡鸭鹅这些家禽吃起来太浪费,一顿一个,吃着心疼。
能痛快吃的只有山里不花本钱的兔子和蛇了,尤其是这蛇,味道简直好极了,是天行的最爱之一,另一个最爱就是一种巴掌大小的通体鲜红,晶莹剔透的蝎子。这种蝎子是天行小时候拿着棍子瞎戳的时候发现的,很是难得一见,十天半个月才见一只,虽然美味之极,但个头太小吃起来不够痛快。所幸山中蛇倒是挺多,算是不愁吃喝。
边望肉止饿,边走了没两步,天行耳边突然传来了大汉沉闷有力的喝令声:“站住。”天行转过头来,见大汉正痛苦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满身的血汗,颤抖的双腿,摔倒了几次之后,大汉终于颤颤巍巍的扶着墙站了起来。
他看了看地上的一滩血、泥土与他忍受痛苦时所流下的汗水的混合物,抬头愤怒的凝视着天行,阴森森的道:“小子,看在你把我打成这个熊样的份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我会烧纸给你的!”边说边把右手伸向背后摸了一把。再伸出手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样东西—一把弩。
天行并不认识那个握在手里,奇形怪状的东西,但他觉得那东西拿到手里玩一玩应该挺有意思的,于是便决心要将那个东西抢到手里好好研究研究,于是便朝着大汉走来。
见天行走来,大汉哈哈一阵大笑,举起手中的弩瞄准天行,嘴里叨咕着:“天助我也,你竟然自己过来送死,该死的,本来巡逻队里的每个人都应该配把弩的,可是那位被你一砖头砸躺下的臭家伙把钱都他妈贪了,害的大伙只能拿着棍子溜达。老子为了防身只好自己花钱买了一把,他奶奶的”
天行见他哈哈大笑又唠唠叨叨的说起来没完,觉得情况有异,就停下脚步,侧耳仔细倾听大汉的唠叨。听了一阵,天行知道了大汉手里的东西名字叫做弩,一种需要花钱买的东西,还有就是这大汉好像是巡逻队的总头,其他的就是巡逻队长对金子男的咒骂了。
大汉唠叨了一阵,见天行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走了,而自己精神越来越恍惚了,大概是内伤发作,需要去医院躺躺了,跟天行是耗不起了。于是他速战速决,叩响了扳机。
'(第一零二章、闲人朋友)'
嘭的一声响,天行只见一个个头不大的黑色物体快速的向他飞来。他心知不妙,快速向右一闪身,想要躲避。但天行毕竟还只是一个凡人,他还无法超越弩的极速。天行只觉肩膀一痛,那弩箭穿过他的肩膀,飞钉进他身后的那堵墙里,钉出一个小坑。
在饥饿和痛苦的双重作用下,天行彻底怒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好好发泄一番。只见他仰天一声长啸,然后便不计后果的冲向大汉。
大汉的内伤实在太重了。刚才打出弩箭之后,他就精神恍惚的连人都看不清楚了,手也失去了握弩的力气;身子扶着墙壁左摇右晃。
天行毫不怜悯的冲过去一脚把大汉踹得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之后,天行抢过大汉手里的弩,狠狠的摔在地上,把弩摔了个七零八落。报完了一弩之仇,天行不甘心的仰天又是一声长啸,双脚连连向大汉踹去。
大汉昏死在地上;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发泄了一阵之后,天行并没有觉得好一些,反而更加饿了。血不断从肩膀处流下来,他体力消耗不少,又许久没吃饭了,急需饱餐一顿,补充体力。
停止了对大汉的虐踹,天行转身正要继续中弩前的寻饭之旅,只听汪汪汪一阵嘈杂的狗吠声之后,一群狼狗狂奔到了他的面前。
天行见了狗,陡然又想起了儿时梦中巨大的红**影所代表的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战胜的强大力量。那些他感到永远无法超越的强大存在让他觉得迷茫与彷徨:他的生命在巨大的阴影下随时可能消亡;他的命运不在自己的掌握中;他的未来随时可能被终结。在毫无希望的现实面前,他感到无比愤懑。
手脚并用,啪啪啪几下,天行就把扑到身前的狗收拾了个七七八八。被收拾的众狗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几个没挨揍的站在原地抖成了一团;嗷呜一声哀叫,转身逃掉了。
天行一个纵身,跃上墙头,对着远处的众工友高喊道:“解放的日子已经来临了。”说完哈哈哈哈一阵大笑,转身向着饭香飘来的方向奔去。
众工友见牛人把欺负人们群众的邪恶势力打个大败之后,在墙头几个纵身,就消失了身影,纷纷抖擞精神,撸胳膊挽袖子,将工地大肆破坏了一番,然后又将部分残余恶势力狠狠群殴了一阵,将高级领导金子男的家抄了个彻底,将值钱的东西抢的抢,砸的砸之后,高唱凯歌,跑回老家过新生活去了。
循着香味,天行来到了镇上的美食一条街,挑了一家有蛇肉香味飘出来的小店,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
天行走到店里,只见店里没有什么人。显然已过了吃午饭的时间,而晚饭的时间还未到。他随便找了个座坐了下来,冲着正在看无聊看闲书的店主喊道:“我吃饭,来蛇肉还有大饼。”
店家转过头来,看见这半边身子都是血的年轻人,心中大骇:怕是来了个不好惹的。当下他不敢怠慢,伸手拍了拍看闲书看的痴迷陶醉、已入忘我之境的厨子道:“过会再看,有客到。现在开工了,蛇肉大饼多做些。”
厨子受了店主一拍,从看闲书的至高境界跌落到现实,不禁大为不满,转头冲着客人要来个怒目而视。待到见了天行身上的血,他立即收回放出一半的怒目,起身默默无语的走进了厨房。
在昏昏沉沉中等了许久,天行才见厨子神情肃穆,皮笑肉不笑的端过一碗蛇香四溢的肉汤,过了一会,又端来一大摞饼摆在肉汤旁边。天行拿起大饼,就着蛇汤以及一旁盘子里的大蒜大吃了起来。天行在山村里养成了有吃的就吃,坚决不浪费的好习惯。
天行吃光了为他特地加多的一大摞饼,又喝光了蛇汤,觉得胃里充实了许多,身子舒服了许多,肩膀也不怎么疼了,精神也好了许多,抬头看见厨子已经进入看闲书的最高境界,店主也离最高境界不远了。天行不免有些无聊。饭后困意袭来,他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行从梦中醒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伤口血也不流了,肚子也不饿了。夕阳透过开着的窗子斜斜的照在桌子上,温暖而柔和。微风轻轻吹拂着。天行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四周看了看。
店主和厨子在闲书前已然进入了最高境界,目不斜视,耳不旁听。眼前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应该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啊,这样想着,天行转过了头看向身后。
店里除他以外唯一一个客人正慢条斯理的吃着饼,喝着汤。
觉察到天行在看他,那人将目光也移到了天行的身上,冲着天行微微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这个人长的简洁而有力。不长不短的头发蓬乱而自然的生活着。眉毛黑而密。一双纯净的眼睛黑的奇异彻底而深邃。那双眼仿佛能看穿一切,同时却无法被一切看穿。眼睛之下是一个略具鹰钩特色的鼻子。嘴里嚼着大饼,令他笑得有些不自然。身上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衣服。衣服洗的色都快掉没了,但还挺干净整洁的。
人给天行的整体感觉是挺和善,于是天行就想向他打听些事情,但心中对城镇新生活的疑问太多,一时竟无从问起,只好冲着那人笑了笑。
那个人咽下嘴里的饭,先开了口:“干得好!”
天行听了,觉得大概自己领导工友推翻恶势力的伟大举动已经在这小城里传开了,心里颇有些自豪,但为了表示自己不居功自傲的大度,他很是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不过一时兴起。敢问阁下哪位?”
那人笑了笑,道:“我是你的朋友,你可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天行觉得这位朋友还是挺不错的,至少不讨人厌,便欣然答应道:“那自然好极了。”他想了想,想出一个主要问题:“有人找我报仇吗?”
朋友伸手指了指门外道:“他们都是。”
门外站着一群穿着制服,拎着棍子的人。天行刚才看见他们时,就很好奇他们在干什么。既然他们是来找他算账的,为什么不直接进来。难道是害怕店主,厨子,可能性是有的。
天行不想欠人人情,于是便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打开店门,立在了门外众人的面前。
众人见天行走了出来,仍只是站在原地,并没有冲上前去来个群殴的意思。天行的可怕,他们通过研究灾难现场,倾听两位主要受害者醒来后的一番有血有泪的控诉,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形成了群殴无法取得胜利的共识。所以他们此刻只是站着。
僵持了片刻,人群中走出一个胖的令人发指,满身金银珠宝,一头白毛的糟老头子。
老头举起手中的手杖,以杖指天,高呼道:“以本人本镇镇长的名义,以全镇人民最高民意的名义,以永世长存的正义的名义,同志们,为了新生活,为了全人类,冲啊!”说完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滥调,为了表达自己虽然年老力衰,但仍要做革命急先锋的雄心壮志,老头率先将手中的手杖扔向了天行。
天行伸左手稳稳接住手杖,反手又用力将手杖扔向这个他看着很不爽的臭老头,同时右手抓向身边的一扇门,猛一用力,将门摘掉,顺手也扔向臭老头。
臭老头自知身手不行,怕是躲不过。紧急关头方显狗熊本色,他将双手护在头前,大叫一声:“护驾!”。
天行见老头那副熊样,心中更是不爽,顺手又摘掉另一扇店门,双手齐用力,扔向了臭老头。
众人中几位有胆有识的精英分子本想趁此危难之际,显一显自己护驾忠臣的本色,可见店门来势太猛,砸到身上怕有性命之忧,纷纷左推右搡,退向两边,只剩下场中的镇长大人。
只见手杖飞来,将老头护在头前的手打在一边,后面两扇店门追逐着拍向老头的肥脑袋。啪啪两声,将老头拍在地上。
臭老头作为本镇最高领导,在被两扇门拍在地上的情况下,他既没有像他的大手下金子男那样被砖头拍倒之后,还要伸胳膊蹬腿的表示自己的不平凡,也没有像他的二手下大汉那样即便被打的吐血,精神恍惚,也要摸出高科技武器予以还击。
他只是默默地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的,仿佛一只任劳任怨、默默无闻的猪。虽然在杀猪刀刺进身体之前总要又叫又嚷的反抗一番,但当象征生命的血液流出之后,所剩下的只有静静的忍受了。老头像一个伟大的哲学家一样,在两扇门板之下,释放着他对猪的生活的深邃理解。
天行看着两扇门板之下流出的血,痛快的都要蹦起来了,哈哈哈的笑个不停。
众人看到最高领导倒在血泊中,在确定天行不会有进一步危害他人健康的行动之后,纷纷哭爹喊娘的拥向事发第一现场。
在拥挤的人群中,又有一人挤过汹涌的人潮,站了出来。
这人二十多岁,他手指天行,发表了一篇郑重其事的战斗宣言:“本人,镇长的儿子,现任副镇长,以未来镇长的名义,代表广大敢于反抗恶势力的勇士,向你宣告,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我们这些正义人士没有死绝,就一定要将你这破坏世界和平的恶魔消灭掉。”
天行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左瞅右看,看见不远处有个又粗又长的半截死树。他迈步走过去,弯下腰,双手环抱,想把这东西拔出来,扔出去,砸趴下那个没完没了的屁孩子。
今天,天行发现扔东西砸人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刚才砸躺下臭老头时,自己差点乐趴下。为了发扬光荣的革命传统,他决定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砸躺下。对砸人所需要的材料他一点也不担心,一堵墙就能拆出无以计数的砖头。为了让前途无量的屁孩子享受副镇长应有的待遇,他将用这长长的足够分量的玩意好好招呼他。
天行抱紧枯树,卯足了劲,刚要开拔,却觉有人在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由转过头,发现是那位朋友。天行立起身,心中怀疑这位朋友是不是也想体验砸人的乐趣。
他刚要发问,朋友却开了口,还是那三个字:“干得好”天行将手向枯树比划比划,做了个请的动作道:“你也来试试。”朋友摇摇头转身看向众人,嘴里平淡的说出五个字:“他是我朋友。”天行也看向众人,乐呵呵的应道:“对,他也是我朋友。”说完,天行突然觉得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对。
现场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他的朋友,看着他。那位正义人士的代表副镇长大人看了他们一阵,颓然的转过身,扒出两扇门下的臭老头,背着老头默默地离开了。其余人等有的露出庆幸之色,有的露出惆怅之色,手挽手,肩并肩的离开了。
'(第一零三章、统领全镇)'
天行无比诧异。他本打算和自己新交的这位朋友两人一起砸人玩的。可现在人都走光了,还砸个毛啊!
这些人的走显然不仅仅跟他有关。刚才他砸趴下臭老头的时候,人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一个小屁孩甚至还站出来向他宣战。他拔枯树砸人的时候,人们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一切改变都发生在他朋友说出那句“他是我朋友”之后。
他看了看他的这位朋友,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干的哪一行,不知道他的过去,不知道他住在何处。自己完全不了解他。天行只觉得这位朋友绝非一般人,是另一个神秘的存在。
因为不想总是处于无知的状态,想要知道的更多,以便更好的保护自己,更好的活下去,所以天行冲着朋友一拱手道:“敢问你是何方神圣?”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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