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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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肖楚楚的人身安全，覃慕峋给她安排了一个住所，单间配套，位于滨江路，离他住的小区不远。
覃慕峋为她做了那么多，却一直没提律师费的问题，肖楚楚有些胆怯的开口：“覃律师，律师费该怎么算呢？”
闻言，覃慕峋笑了，他貌似很少收当事人的律师费，而且他也不缺钱，他需要的是存在感。
“你笑什么？”很少见覃慕峋笑，肖楚楚看呆了，支支吾吾：“我可没钱……你……你不能……狮子大开口。”
“知道你没钱，所以不用考虑钱的事。”覃慕峋将钥匙交给肖楚楚：“你暂时在这里住几天，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谢谢。”肖楚楚环视房间，满意的点头：“这里真不错，住一晚多少钱？”
不等覃慕峋开口，她又说：“哦，我忘了，你说不用考虑钱，我不问了。”
覃慕峋“嗯”了一声转身就走，刚上车肖楚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覃律师，你快回来，厨房的水龙头坏了，水一直往外喷，我不知道总闸在哪里……”
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覃慕峋看到厨房水龙头喷出的水像喷泉一样，肖楚楚浑身上下湿透了，地板上也全是水。
“覃律师，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洗个手，结果水龙头就坏了。”肖楚楚哭丧着脸，看到覃慕峋就像看到救星，瞬间两眼放光。


　066愉快的用餐

“这房子很久没住人，也许是水龙头里面的胶垫老化了。”覃慕峋也不知道总闸在哪里，只能脱了衣服进厨房去找找。
肖楚楚身上的白色雪纺裙紧紧贴着皮肤，将内衣的花纹全部透了出来。
“去把衣服换了。”覃慕峋只看一眼便觉得鼻子发热，凉水落在身上才压下了火气。
“呃？”肖楚楚这才低头，看到身上的裙子濡湿之后呈现透明状态，根本挡不住春光外泄。
天！
覃慕峋不会认为她故意勾。引他吧？
天地良心，在知道他有爱人和孩子之后她根本没那种想法。
从包里翻出裙子和内衣，肖楚楚红着脸躲进了浴室。
等她换了衣服出去，覃慕峋已经关闭了总闸，他身上湿漉漉，杏色的休闲裤湿透之后裹在腿上，走路很不舒服。
“要不然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用吹风机吹干。”让覃慕峋穿湿裤子，肖楚楚过意不去，小心翼翼的建议。
“嗯。”覃慕峋想了想点头，进浴室去把裤子脱下来，然后裹了条浴巾在腰间。
看到覃慕峋闪闪发亮的古铜色皮肤和腰间的人鱼线，肖楚楚心跳骤然加快，看来好色不光是男人的天性，女人也一样好色。
肖楚楚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给覃慕峋吹裤子，目光不敢再往他身上落。
“覃律师，我今天中午看到一个人背影和你好像，我过去一看，长得比你差远了。”肖楚楚没话找话，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哦。”覃慕峋意兴阑珊，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目光始终黏在手机上，随意的翻看新闻。
并不是新闻有多好看，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和肖楚楚相处。
特别是这样尴尬的独处，气氛很诡异，他不喜欢。
吹风机很快将裤管吹热，散发的蒸汽也有覃慕峋身上的淡淡柠檬香，肖楚楚很喜欢那个味道，她突然很怀念山里的夜晚，抱着他的胳膊睡得很安心。
“蒋小姐今天怎么没给你打电话？”肖楚楚话音未落覃慕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嬉笑着问：“是蒋小姐吗？”
覃慕峋没说话，拿着手机到阳台接听。
耳边只有吹风机的唔唔声，肖楚楚听不到覃慕峋在外面说什么，就算听不到她也猜得到，无非是叫他快点儿回去，很想他之类的话。
不多时，覃慕峋接完电话进房间，对肖楚楚说：“漫柔今晚要去京城，心心交给你照顾。”
一听这话，肖楚楚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我们去接心心，哦，不，你马上把心心接过来，我在这里等你们。”
覃慕峋想了想说：“你待会儿打车到万达广场来，晚上一起吃饭。”
“好！”能见到心心，肖楚楚雀跃不已，覃慕峋离开后不久便出门，早早去万达广场等他们。
入夜，三人在万达广场一家私房菜餐厅愉快的用餐，一个不速之客将和谐打破。
来人兴致勃勃的问：“慕峋，这位小姐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覃慕峋面色一沉，摇摇头，站起身：“吃饭没有，一起吃？”


　067越想越蹊跷

“好啊好啊，我正愁不知道吃什么呢，小姑娘，你不介意我打扰你们约会吧？”杨海路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儿子和女孩子吃饭，她将肖楚楚上下打量一番，很是满意。
肖楚楚看着笑容可掬的杨海路，礼貌的站起来，摊开右手说：“阿姨，请坐。”
杨海路在肖楚楚的旁边坐下，摸摸心心的头问肖楚楚：“小姑娘，这是你妹妹？”
“不是。”肖楚楚笑着摇摇头。
“你哥哥姐姐的孩子？”杨海路又问。
“不是。”肖楚楚看向闷不吭声的覃慕峋，他怎么不站出来解释一下，他的熟人，她又不认识。
覃慕峋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肖楚楚气不过，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食不言寝不语。”
被肖楚楚踢过之后覃慕峋抬起头，给心心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又埋头继续吃饭。
“小姑娘，你属什么的，”杨海路当覃慕峋不存在，继续和肖楚楚套近乎。
肖楚楚不懂杨海路的用意，尴尬的摸摸耳垂说：“我属龙。”
“家里人呢？”
肖楚楚不想说，摇了摇头。
“对不起啊！”杨海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
“没关系，吃饭吧，凉了对胃不好。”肖楚楚不甚在意的笑笑，对陌生人，她不想说太多自己的事。
“好，吃饭吃饭。”
饭菜堵住嘴，免得再说废话伤人。
许久没人说话，心心突然开口：“爸爸，我想吃冰激凌。”
心心看到玻璃窗外的行人拿着现烤的蛋卷冰激凌，立刻被吸引，不想吃饭，只想吃冰激凌。
冰激凌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但她从未吃过，以前只能看着别的小朋友吃暗暗咽口水。
心心喊的这一声“爸爸”让杨海路错愕，转头定定的看向儿子：“慕峋，怎么回事，怎么叫你爸爸？”
“把饭吃完我们再去买。”覃慕峋安抚了心心才对一直盯着他的杨海路说：“她是我和漫柔的女儿。”
“什么？”阿姨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喜怒哀乐统统上演了一遍。
肖楚楚看着貌合神离的两人，暗暗猜测他们是不是母子关系？
“这么大了！”杨海路仔细端详了心心之后质问覃慕峋：“你打算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这段时间太忙，我准备周末带她们回去。”覃慕峋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从没听你提过蒋漫柔有孩子。”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杨海路急了，想弄清楚究竟：“做亲子鉴定了吗？”
“做了。”覃慕峋面色一沉：“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大庭广众，不是说家事的地方。
“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杨海路急着打电话回去向老头子汇报这惊人的消息，匆匆忙忙离开餐厅。
肖楚楚目送杨海路离开，问道：“她是你妈妈？”
“嗯。”覃慕峋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家里人说蒋漫柔和心心的事，现在看来，不用他说，自然有人替他说，他只需要等电话就行。


　068得不到承认

预料中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肖楚楚坐在后座也能听到电话那头的怒吼。
“马上给我滚回来！”
肖楚楚听到那声怒吼心肝直颤，覃慕峋却很淡然的回应：“知道了。”
他把肖楚楚和心心送到楼下，驱车赶往三个月不曾踏足的地方。
刚进门，又是一声怒吼：“跪下！”
覃慕峋未多言，径直走到供奉的菩萨前乖乖跪地。
“我们覃家没你这孽子。”坐在沙发上的覃中翰年过六旬，豁然起身，操起身旁的书朝覃慕峋的头上砸去。
覃慕峋不躲不闪，挨了一下，书角砸在额角，他只微微的蹙了眉。
“逆子，败坏家风，让我老脸往哪里搁？”覃中翰气不过，打开柜子拿出很多年不曾使用过的藤条冲到覃慕峋的面前，狠狠往他的身上抽。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惊得坐在沙发上的杨海路伸长脖子往那边瞧，一张保养得当的脸急得挤出了皱纹。
“你是不是嫌我老头子命长，和有夫之妇胡搅蛮缠不够还要弄出个私生女才满意，想气死明年这个时候来给我上坟？”
覃中翰一边抽一边骂：“我一辈子兢兢业业，谨慎本份，唯恐行差踏错有辱门风，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子，往祖上摸黑。”
覃中翰越骂越生气，一张脸涨得通红，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别打了。”
杨海路怕出事，连忙上去扶住他，端水给他喝：“老头子，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喝口水休息一下，慕峋已经知道错了，没看他这几年勤勤恳恳，帮助了很多人，做了不少好事，我那几个麻友都夸咱们家慕峋有本事。”
“这小子无法无天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早知道是这样，当年就不该听你的留他在身边，直接送部队，管出个人样来。”覃中翰喝口水，喘匀了气，狠踢覃慕峋一脚，回到沙发边坐下，继续看电视。
“老头子，消消气，要不让覃慕峋去把孩子接过来给你看看，很可爱的丫头，你一定会喜欢。”杨海路挨着覃中翰坐下，一边给他捶腿一边打圆场。
“不看，你还嫌脸丢得不够，我不会承认那个孩子，你就别白费唇舌了。”覃中翰态度坚决，不管是蒋漫柔还是心心，都别想得到他的认可。
杨海路见覃中翰油盐不进，也来了气：“老头子，你是不是看着我们慕峋一辈子单身就高兴了，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慕峋有孩子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不明不白的孩子我可高兴不起来。”覃中翰瞪着杨海路厉声责备：“你这婆娘，怎么这么没原则，真是家门不幸。”
“是啊，我是没原则，娶我是你家门不幸，我不也是看慕峋三十几岁的人了，还一直单身着急吗……”
杨海路委屈得直掉眼泪：“我嫁给你四十年，你总算说了句实话，早看我不顺眼了吧……行，离婚，我也省得背个骂名，以后你们覃家的事我不管了！”


　069永远不分离

“心心，和肖阿姨在一起你开不开心？”肖楚楚和心心一起洗了澡，窝在床上看动画片，心心坐在她的腿上，像小猫般蜷缩成一团，充分感受肖楚楚的温暖。
“开心。”心心仰起小脸，使劲点头：“我最喜欢肖阿姨了。”
肖楚楚乐呵呵的问：“肖阿姨和妈妈，心心更喜欢谁呢？”
“喜欢肖阿姨，妈妈总是对我说，这不准，那不准，我不喜欢。”小孩子不会撒谎，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感受。
“看来是肖阿姨太惯你了，以后肖阿姨也要像妈妈一样管着你。”肖楚楚捏了捏心心的小鼻子，又亲亲她的小脸，满心欢喜。
“我喜欢肖阿姨管我，不喜欢妈妈管我。”心心猛的站起来，小手叉腰，模仿蒋漫柔对她的训斥：“心心，你又把水洒地上了，快去拿拖把拖干净，心心，说了多少遍，脏衣服不能到处乱扔……”
心心模仿得惟妙惟肖，肖楚楚忍俊不禁：“妈妈是为了你好，小朋友不能惯，容易惯坏。”
“肖阿姨，我希望妈妈在京城多玩几天，我要你陪我。”心心圈着肖楚楚的脖子，小脸贴上去：“我想叫你妈妈。”
蹭着心心的小脸，肖楚楚为之动容：“好，但是只能现在叫，以后不许叫。”
心心欢快的喊了一声：“妈妈。”
“宝宝，宝宝……”
肖楚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的孩子，曾经，她抚摸着肚子，满心欢喜的感受孩子的胎动，热切的呼唤：“宝宝，宝宝，乖乖的听话哦，不要调皮……”
热泪浸湿了眼眶，心心仿佛就是她的孩子的化身，让她心疼到碎。
圈着心心的手臂慢慢收紧，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肖阿姨，不哭，不哭哦……”心心乖巧的拭去肖楚楚脸上的热泪，然后亲亲她的脸：“心心不惹肖阿姨生气。”
“心心乖，你没有惹肖阿姨生气，肖阿姨只是想，如果你是我的宝宝，我是你的妈妈多好。”
这样便可以一辈子不分离。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肖楚楚抱着心心去拿电话，看了来电之后对心心说：“是爸爸哦！”
“爸爸，爸爸……”
肖楚楚接通电话，并按下免提。
“覃律师，有事吗？”
“心心睡了吗？”覃慕峋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疲惫。
“还没有。”肖楚楚将手机放到心心的嘴边，提醒道：“心心，叫爸爸。”
心心热切的说：“爸爸，我和肖阿姨在看动画片，是《熊出没》，很搞笑哦，你也来我们一起看吧！”
覃慕峋狠下心拒绝：“我不过去了，你早点儿睡，听肖阿姨的话。”
“我不，我想你了，你不过来我睡不着。”
虽然和覃慕峋接触得不多，但心心特别喜欢覃慕峋。
连覃慕峋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不得不承认，血缘是很奇妙的东西。
虽然他表现得很淡漠，但心心已经慢慢走入他的心，比蒋漫柔更让他牵挂。
“如果不忙你就过来陪心心吧，她平时肯定很想你。”肖楚楚站到心心那一边，给她当起了说客。


　070亲昵的父女

覃慕峋看了看时间，他的公寓已经遥遥在望，最终他转了方向，朝心心驶去。
“过来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肖楚楚没想到覃慕峋来得这么快，她把湿漉漉的地板拖干净，覃慕峋就已经在门口了。
“爸爸。”心心在床上跳啊跳，小手挥舞，要覃慕峋抱抱。
“怎么还不睡，小朋友不睡觉长不高。”覃慕峋将心心纳入怀中，虽然是严厉的训斥，但音调却带出了宠溺的关爱。
“我想爸爸陪我睡。”心心抱紧覃慕峋，小手碰到他的肩，痛得覃慕峋倒抽了一口冷气。
痛死了，老头子下手还真够狠，存心打死他，想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儿吗？
肖楚楚在旁边羡慕的看着父女俩亲昵，将覃慕峋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关切的问：“你肩膀怎么了？”
“没事。”覃慕峋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
肖楚楚眼尖，看到短袖下面有若隐若现的紫色纹路，将他的袖子往上一拉：“还说没事，都成这样了，谁打的你，下手这么狠。”
“说了没事就没事，不用你管。”覃慕峋抱着心心退了半步，甩开了肖楚楚的手。
“你这人，怎么把好心当驴肝肺呢，我是关心你。”肖楚楚板着脸，噘着嘴不满的控诉：“麻烦你不要摆出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样子，看着让人很心烦，我花钱请你当我的辩护律师，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覃慕峋斜睨肖楚楚一眼。
肖楚楚顿觉阴风阵阵：“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本来就是这样，还怕人说啊，我欠你多少钱你说就行了，别总是给人脸色看，烦不烦？”
“闭嘴，别吵到心心。”覃慕峋冷声低斥，他怀中的心心已经眼皮子打架，快睡着了。
肖楚楚不再说话，将床铺平，让覃慕峋把心心放在床中央。
“爸爸，不要走。”刚一着床，心心就睁开眼睛，抱住覃慕峋的脖子不撒手。
“好，不走，爸爸在这里陪你。”覃慕峋只能躺在心心的身侧，抱着她，手臂给她当枕头。
肖楚楚坐在床的另一边，将电视声音关最小，调了一个美食节目打发时间。
房间里静得只有呼吸声，肖楚楚时不时看一眼身侧的父女俩。
心心已经睡着了，覃慕峋闭着眼睛，但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覃慕峋的衬衫扣子被心心扯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大片瘀伤。
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就分开几个小时，覃慕峋怎么就被打这么惨？
肖楚楚左思右想，最终将覃慕峋身上的伤和他的母亲联系了起来。
思及此，肖楚楚暗自好笑，一向臭屁的覃慕峋也有吃瘪的时候，活该！
覃慕峋突然睁开眼，看到肖楚楚在偷笑，剑眉一蹙，瞪她。
呃，横什么横，还不是被人打得那么惨！
肖楚楚不甘示弱，狠狠的瞪回去，得意洋洋的表情似乎在说，我就笑话你怎么着，有本事就打我啊，我才不怕你呢！


　071皮笑肉不笑

早上洗脸的时候覃慕峋想起肖楚楚头天晚上说的话。
他总是给人脸色看……
似乎好象确实是这样，他并不常笑，就算高兴也只是唇角微微上扬，给人严肃古板的感觉。
对着镜子，覃慕峋试着咧开嘴，唇角上扬，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皮笑肉不笑，比不笑更让人难受。
试了好几次，最终以失败告终，也许他的脸型和五官不适合笑吧，以前肖楚楚说他笑起来很帅绝对是在讽刺他。
奇了怪了，他怎么记得肖楚楚说过什么话。
她说过什么重要吗？
覃慕峋洗涮完肖楚楚的早餐也做好了，一大早她就去楼下的超市买食材，忙碌了近一个小时。
昨夜心心一直拉着覃慕峋，结果他也跟着睡着了，半夜醒了一次，见肖楚楚蜷缩在床的另一头并不会影响到他，便没有离开。
心心睡得香，不想起床，肖楚楚便邀请覃慕峋一起吃早餐。
她熬了杂粮稀饭，买了馒头，再炒两个小菜，丰富的早餐便成了。
肖楚楚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曾经为了讨好魏铭彧，她很下了一番功夫，魏铭彧不能回家吃饭，她便做爱心便当送到他公司去，坚持送了一个月，直到有一天，她发现魏铭彧并没有吃她做的便当，而是直接扔进垃圾筒，她便不再送去，心灰意冷没兴趣下厨。
肖楚楚做的早餐似乎很和覃慕峋的胃口，他虽然没赞一句，但连喝两碗稀饭，吃两个馒头已经说明了问题。
看他吃得欢，肖楚楚特有满足感，手撑着下巴，杏眼迷离，又开始不切实际的幻想：“以后我天天给你做早餐。”
闻言，覃慕峋咽下嘴里的馒头，冷冷的说：“我不需要保姆！”
他想到的只是保姆……
算了，他的眼里只有蒋漫柔，已经看不见她了。
说要开始新生活，但是新恋情似乎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
肖楚楚只能悲伤的转移话题：“我和魏铭彧什么时候上庭？”
“下周。”覃慕峋喝了口杂粮粥说：“另一方面的证据不足，现在只能告他重婚，我会尽量帮你争取赡养费，而他用你的证件注册的公司现在已经调查完毕，非法募集的资金绝大部分追回，对你影响不会太大。”
“太好了，我一直担心呢！”肖楚楚如释重负：“覃律师，谢谢你。”
“嗯。”覃慕峋不习惯说客气话，更不会安慰人，抿抿嘴，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他只能放弃，使用嘴除说话外的另一个功能，就是吃饭。
饭后覃慕峋接到了蒋漫柔的电话，她在京城给心心办去德国的签证顺便去音乐学院看望她的恩师，预计后天能回滨城。
“你一个人带心心能行吗？”电话里，蒋漫柔不放心的问。
“没问题。”不行就找肖楚楚帮忙，别人他信不过。
“慕峋，我不在你可要乖乖的，和肖楚楚除了工作接触之外平时不许见面，不然我会吃醋。”
“嗯……”


　072女王啥感觉

虽然蒋漫柔不愿意，但覃慕峋太忙，只能将心心交给肖楚楚照顾，晚上才能抽出时间陪心心。
躲在覃慕峋为她安排的房子里，肖楚楚尽量避免出门，买东西就去楼下超市，不走远。
白天在屋里教心心写字唱歌画画，晚上做了饭叫覃慕峋一起吃，然后在小区里散散步，时间过得快且充实。
“覃律师，你为什么不另外给心心取个名字呢，覃心心这个名字太敷衍了吧。”心心和小朋友一起玩得很开心，肖楚楚和覃慕峋一言不发坐在旁边的花坛边守着她，肖楚楚终于憋不住了，找覃慕峋说话。
“我觉得还不错。”报户口的时候，覃慕峋也想过另取一个名字，但他已经习惯了心心这个名字，别的名字总觉得不顺口，还不如覃心心好。
“覃慕峋和蒋漫柔的心肝宝贝儿，寓意倒是不错。”肖楚楚看着心心欢快的身影，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更长一些，颇有些惆怅的问：“蒋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啊，这么快！”
肖楚楚大失所望，她偷来的幸福就要物归原主了，舍不得啊！
“嗯。”
也许和蒋漫柔分开的时间太长，覃慕峋已经有些不适应和她的相处方式，反而和肖楚楚在一起，他感觉更轻松，更温暖。
人果然是会变的，曾经爱蒋漫柔胜过生命，但千帆过尽，剩下的只是不甘，爱，似乎已经只剩残渣，如果没有心心，他不但不会接受蒋漫柔，而且会远离她，有多远离多远。
肖楚楚见覃慕峋想心事想得出神，轻轻推了他一下：“喂，知道你和蒋小姐正甜蜜，好歹考虑一下我这个离婚女人的心情吧，没听说过秀恩爱分得快吗，不想被诅咒就请你收起你的桃花眼，别再让我看到。”
覃慕峋侧头看向肖楚楚，不知道是不是荷尔蒙分泌不正常，突然觉得她长得还不错，特别是那张小嘴，噘起来的时候像初绽的蔷薇花。
“喂，你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以为你想非礼我。”肖楚楚感觉到了覃慕峋眼中不寻常的电波流动，心头一跳，双手下意识的环抱胸前。
覃慕峋似笑非笑，唇畔噙着一股子邪气：“难道不是你经常想非礼我吗？”
“是啊，我以前是想非礼你，但我有我的原则，不非礼有妇之夫，等我离了婚，拿到一大笔赡养费，我就找个小正太男朋友，姐也想尝尝当女王的感觉。”肖楚楚也就嘴上说得热闹，真要她去找小正太，恐怕比兔子还跑得快，话说回来，过过嘴瘾也不错。
“当女王是什么感觉？”覃慕峋突觉胸口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