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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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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阔别三天的“家”,肖楚楚的心情格外平和。
一草一木,皆是她离开前的模样。
洗澡换衣服,她优雅的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仿佛只是一场梦。
魏铭彧在书房打电话,打电话的同时悄无声息的注意肖楚楚的一举一动,结束通话之后慢条斯理下楼。
“老婆,别被蚊子咬了,快进屋。”
他温柔体贴和过去并无两样,只是肖楚楚的心态变了,看魏铭彧的感觉也跟着发生了改变。
原来他一直在做戏,而过去的她深陷其中不自知。
肖楚楚唇角噙笑,小手无意识的晃动杯中的猩红美酒。
“后天是谢董的生日,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若不是看到茶几上的请柬,肖楚楚已经忘记她对魏铭彧来说还有些用处。
既然他想榨干她最后一滴油,她没有理由不奉陪到底,笑容明媚依旧,心中却已经开始酝酿纷繁不清的云雾。
夜深人静,魏铭彧已经在主卧的大床。上酣然美梦,肖楚楚灌了自己一杯酒之后握紧手中的水果刀。
水果刀的利刃在月夜的寒光中闪烁着罪恶的亮彩。
肖楚楚赤脚走在玉檀香木地板上,无声无息。
微风吹动窗纱,轻柔的飞舞,月光从窗纱的间隙钻进室内,洒在酣睡中的魏铭彧的俊脸上。
那张脸曾深深的印刻在她的心底,是她魂牵梦萦的方向,而此时,除了厌恶便是憎恨。
肖楚楚站在床边,高举手中的水果刀,瞄准魏铭彧的心脏。
就算不能一刀毙命,她也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浓。
千钧一发之际,魏铭彧倏然睁开了眼睛:“老婆,你还不睡在干什么?”
肖楚楚反手将水果刀藏在身后,幽幽的说:“我睡不着,去喝了杯红酒,你要不要起来陪我喝一杯,顺便欣赏一下今晚的月色。”
“不了,我很累,只想睡觉。”魏铭彧慵懒的翻了个身,含糊的说:“老婆,快睡吧!”
“嗯。”肖楚楚死死盯着魏铭彧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水果刀举起,眼泪不知何时流淌过她的脸庞,咬紧牙关,狠狠朝心脏的位置刺去。


 023舍不得杀她

说时迟那是快。
在刀尖刺去的那一瞬间,魏铭彧猛然翻身而起,一把擒住肖楚楚的皓腕,用力一带,将她按倒在床。
水果刀已经架在了肖楚楚的脖子上。
“想杀我,你还太嫩了点儿。”月光照亮魏铭彧的脸,邪魅的笑容冰冷刺骨,仿佛来自无间地狱的魔鬼。
肖楚楚无意争辩,脸一仰,桀骜的闭上眼睛:“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
魏铭彧覆盖着薄趼的手轻轻划过肖楚楚白皙的脸颊和颈项,锐利的双眼如鹰隼,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卸下伪装的面具,这才是真实的魏铭彧。
他恨肖楚楚,不加掩饰。
肖楚楚哽咽了片刻,喃喃道:“魏铭彧,你有没有爱过我?”
“你说呢?”魏铭彧的手突然减了力道,利刃虽然离开了肖楚楚白皙的皮肤,却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从始至终,你对我只有虚情假意,我却把你当成我这辈子的依靠……”
魏铭彧冷漠的看着肖楚楚崩溃大哭,蓦地松手,转身走出主卧室,关上房门,他背靠梨花木门板,长叹一声,唉……
******
翌日,肖楚楚从昏睡中醒来,寻遍别墅,未找到魏铭彧的身影,她却并没有松懈,开始为以后的生活做准备,忙碌了两天,她才在魏铭彧助理的提醒下坐到梳妆台前。
梳妆台的镜子已经补上,她可以清楚看到憔悴的自己。
额上的疤已经结痂,肖楚楚撕下纱布,抹了些淡化瘢痕的药膏之后为自己上妆。
一袭挂脖露背水蓝色长裙将她纤细的身材衬托得更为完美。
长发披散,点缀一枚镶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发卡,无需珠光宝气,她的美素净优雅。
晚六点,魏铭彧整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为肖楚楚打开车门,甚至体贴的为她挡头,以免她不小心撞上门框。
“谢谢。”肖楚楚捋了捋刘海,微笑的脸看不出任何的真实情绪。
魏铭彧俯身吻上她的耳垂,赞道:“真美。”
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亲昵却让肖楚楚冒出了鸡皮疙瘩,她别开脸,看向窗外:“走吧,别迟到。”
“嗯。”魏铭彧盯着肖楚楚雪白的脖子上的划痕愣了愣神,眸光一暗,踩下油门。
到达酒店,魏铭彧与肖楚楚的组合可谓金童玉。女,闪亮登场立刻吸引了无数的目光,熟悉不熟悉的人纷至沓来,又开始了无休无止的互相吹捧。
肖楚楚保持微笑,即使面部肌肉僵硬疼痛,表情也未曾发生改变,直到她在不经意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在不远处晃过,心头一跳,找了个借口逃离包围圈,追着那个人而去。
一直追到偏厅的露台,肖楚楚才出声:“覃律师。”
覃慕峋回头,似笑非笑:“你好。”
她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因为他的一句无关痛痒的“你好”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呐呐的回应:“你好。”
覃慕峋似乎不愿与她有过多的接触,礼貌的点点头,朝露台边的长椅走去。


 024好好照顾她

“你是来参加谢董的生日宴会吗?”被漠视肖楚楚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追上去明知故问。
“嗯。”依然是淡漠到极致的态度。
肖楚楚傻傻的说:“我也是。”
“嗯。”覃慕峋坐在长椅上侧身看滨城的夜景,远处的滨江大道被一排排灯光点亮,绵延到天际。
“覃……”肖楚楚话未出口便被急匆匆而至的魏铭彧打断:“老婆,我到处找你,快走,谢董想见你。”
“走吧。”覃慕峋没有回头,肖楚楚失望的迈出穿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的小脚。
魏铭彧冷睨如雕像般凝视远方的覃慕峋,唇角渗出古怪的笑意。
带肖楚楚到走廊尽头的豪华包间,魏铭彧将一杯酒塞到肖楚楚的手中,示意她一起向谢陆城敬酒:“谢董,生日快乐。”
包间里的其他人在谢陆城的暗示下退了出去。
肖楚楚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急着想走,却被魏铭彧拉着坐下:“我和谢董有事要谈,你就在这里。”
什么时候魏铭彧谈事情允许她在场了?
肖楚楚满腹疑问,一抬眼就看到谢陆城看向自己的目光流露出满满的欲。念。
心脏骤然一跳,不好的念头闯入脑海。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肖楚楚的预料,魏铭彧找了个借口出去,留下她和谢陆城独处。
谢陆城好。女。色在滨城已经不是秘密,对于那些他不能染。指的女人他不会放过任何吃豆腐揩油的机会。
以前为了魏铭彧的事业,肖楚楚被谢陆城摸手摸腿也只能忍气吞声,但现在,她不会再委屈自己,谢陆城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起身躲开。
“谢董,请自重。”
她下巴微扬,冷睨谢陆城,一个又一个肮脏的男人!
“楚楚,别再装清高了,你和魏铭彧的事已经在滨城传开,只要你跟了我,我可以帮你,到时候魏铭彧也拿你没办法。”
谢陆城丝毫不掩饰他对肖楚楚的占有欲,浑浊的眼中是令人作呕的淫。邪。
“我宁愿坐牢也不会和你……和你……”
说说都恶心,更别说做。
肖楚楚一步步退到了门边,想笑,笑不出来。
早在几年前她就听说魏铭彧有一个公关团队,团队的成员无一例外全是绝色美人,有这些美人的鼎立相助,魏铭彧的公司才能在数年间于滨城站稳脚跟,并发展壮大。
生意场上的事肖楚楚并没兴趣过问,但此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为了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魏铭彧把她也给卖了。
“楚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魏铭彧已经拿到城西那块地的合同,你今晚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谢陆城年过五旬,脑满肠肥,走路时全身的肥肉都在抖。
包厢的门在魏铭彧出去之后被反锁上,肖楚楚费尽全力也打不开,谢陆城越走越近,肖楚楚提着裙摆飞奔到落地窗边。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楚楚,你这又是何必呢,大哥是想帮你,跟了我下半辈子吃穿不愁,大哥虽然没有魏铭彧那小白脸长得帅,但大哥绝对好好照顾你。”


 025安心的感觉

谢陆城对肖楚楚早已垂涎三尺,此时更是变本加厉,不停的搓手,咽口水。
“哼,也不看看自己的猪样子,让我恶心。”肖楚楚看了眼窗外,下面是游泳池,有六七米的高度,跳下去应该死不了。
“我就是死也不会再让你碰我一下。”
肖楚楚说完便义无反顾的翻出栏杆,跳了下去。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停顿。
待谢陆城听到落水声反应过来,肖楚楚已经沉入了游泳池底。
肖楚楚潜到游泳池的另一头才冒出水面,回头看到魏铭彧急匆匆的跑来,她提着湿透的裙子跑入酒店的蔷薇园,然后再绕道后门。
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肖楚楚已经听到了魏铭彧的声音。
她心惊胆寒,突见一辆路虎揽胜停到门口。
车内开着灯却没有人。
肖楚楚钻进后座,小心翼翼关上车门,缩在座位下屏住了呼吸。
不多时司机上了车,踩下油门,将喧闹抛在了尘嚣之后。
车驶入另一个街区,肖楚楚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坐起来,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说:“出来吧!”
说话的人不是覃慕峋还能有谁。
“你知道我在你车上?”肖楚楚从两座之间探出头,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嗯。”覃慕峋没有多余的话,专心致志开车。
“覃律师,谢谢你。”肖楚楚抿抿唇,艰难的开口:“请停车,我就在这里下。”
覃慕峋果真踩了刹车。
“谢谢。”肖楚楚提着裙摆下地,隔着玻璃与覃慕峋道别:“再见。”
“嗯。”覃慕峋深深的看她一眼驾车离去。
路虎揽胜迅速消失在夜色中,肖楚楚欲哭无泪。
湿透的裙摆裹着她的腿,脚在鞋子里像划船,举步维艰,却又不能停步不前。
如果她没有趁魏铭彧不注意换了那杯酒,今晚恐怕她没有机会逃脱,更没有机会欣赏如此美丽的夜空,只是星星太少了,比不得在山里看到的漫天星斗。
回到城市,她开始怀念山里的寂静。
简单纯粹的生活,也许最适合她。
滨江大道很长,肖楚楚走了一个小时还没走到出口,她的脚被高跟鞋磨破了皮,走得更慢。
远远的,她看到路虎揽胜,喜出望外,脱了鞋飞奔上去,走近一看和覃慕峋的车颜色不同,失望的收回脚,叹了口气,唉……
这时,一辆车在她的身旁缓慢行驶。
肖楚楚转头看到覃慕峋,眼睛一亮笑了起来:“你怎么从后面过来?”
“上车。”覃慕峋当然不会说他绕了一大圈才绕到她身边。
把肖楚楚带回住处,覃慕峋径直回了房。
同样是男人,覃慕峋却让肖楚楚安心。
覃慕峋的住处并不奢华,两室两厅的江景房,打开窗户江风能把房子吹透,很舒。服。
“拿着。”
肖楚楚正准备敲门,覃慕峋却先她一步打开门,将一套男士睡衣递给她。
“谢谢。”接过睡衣,肖楚楚莫名心酸,竟流下眼泪。
覃慕峋看着她,没说话,似在等她先开口。


 026失眠到天亮

“呜呜……”肖楚楚捂着脸奔进浴室,嚎啕大哭起来:“哇……”
肖楚楚在浴室哭得天昏地暗,突然听到门铃声,她立刻捂住嘴,默默流泪。
“覃律师,很抱歉我妻子给你添麻烦了,我来带她回家。”魏铭彧在极短的时间内找上门,表情威严肃穆,大有不交人就不走的架势。
覃慕峋冷冷的看着他,嘲讽道:“你真当她是你的妻子吗?”
“覃律师,我想你误会了,我很爱楚楚,只是最近有些小矛盾,夫妻之间哪有不闹矛盾的,还不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我现在就带她回去好好道歉,我想她会原谅我。”
魏铭彧想进屋,却被覃慕峋挡下。
他正要开口训斥魏铭彧,身后传来肖楚楚带着哭腔的声音:“不要为难覃律师,我跟你回去。”
“老婆,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谢董那么卑鄙。”
魏铭彧挑衅的冲覃慕峋扬扬眉,然后一脸愧疚的注视肖楚楚。
“没事。”肖楚楚撇撇嘴,忍下拆穿魏铭彧谎言的冲动,慢慢朝门口走去。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人的脸皮可以厚到这个地步。
难道他不懂“礼义廉耻”四个字吗?
“老婆……”
肖楚楚一步步走近。
魏铭彧被覃慕峋挡在门外,伸出手:“老婆,快跟我回家。”
肖楚楚即将走到门口,覃慕峋突然将她往后一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上了门。
“你不能跟他走。”
覃慕峋抵着门,对魏铭彧的叫嚣充耳不闻。
“谢谢你覃律师,我不想给你添麻烦……”肖楚楚走到他跟前,试图推开他:“让我走吧!”
“不行!”
覃慕峋纹丝不动,擒住她的皓腕,几乎吼了出来:“你现在只能待在这儿。”
“我……”肖楚楚膛圆双目,诧异的看着覃慕峋。
两相对视,似有电光石火在眼波中激荡,彼此的身影映在了眼瞳中。
心头一凛,肖楚楚垂下眼帘,没有勇气再与覃慕峋对视,在心慌意乱中奔进客房,失眠到天亮,一大早便上网查了威凯律师事务所的电话,然后用覃慕峋家的座机打过去。
“你好,威凯律师事务所。”
“王叔叔,我是楚楚……”
话未说完便被急切的打断。
“楚楚,你的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我到处找你,前几天我整理旧卷宗发现你爸爸的案子有疑点,今天有没有时间,我们见面详谈。”
挂了电话,肖楚楚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终于鼓起勇气敲响覃慕峋房间的门。
覃慕峋昨夜加班到凌晨,刚刚睡下不久便被敲门声吵醒,不满的大声问:“干什么?”
“覃律师,我想找你借点钱。”她似乎从未在覃慕峋的面前光鲜亮丽过,总是这般困顿潦倒。
“自己进来拿。”覃慕峋拉扯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严实。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肖楚楚怯怯的打开门,走进光线幽暗的房间。
“钱包在床头柜上,要多少钱自己拿。”覃慕峋躺在床心一动不动,大脑却慢慢清晰起来。


 027笑起来真帅

“谢谢,我借一千好吗?”肖楚楚蹑手蹑脚走到床头柜边,拿起覃慕峋的lv钱包。
“嗯。”
打开钱包,除了钱和卡之外肖楚楚看到一张女人的照片,好奇心作祟,她拿到窗边看了个仔细。
“这是你女朋友吗,好漂亮啊!”
照片中的女人给人一种甜蜜的感觉。
闻言,覃慕峋掀开被子翻身而起,一个箭步就冲动肖楚楚的面前,面色铁青:“还给我。”
“啊呀……你没穿衣服……”
岂止没穿衣服,裤子也没穿,某人有裸睡的习惯。
肖楚楚着实被吓到了,惊慌的捂住眼睛,拿在指间的钱包被覃慕峋夺了过去。
“过来拿。”覃慕峋跳上chuang,被子盖在小腹以下,随手掐出一叠钱。
“咳咳。”
肖楚楚清清干涸的嗓子,尴尬的走过去,眼睛不敢往他身上落:“谢谢。”
拿钱的时候肖楚楚的指尖不甚与覃慕峋相触,她的心骤然狂跳,到手的钱落了下去,她急急的去抓,结果……
“你在干什么?”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覃慕峋失控的吼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时失手。”
触电般缩回手,肖楚楚的脸充血似的红。
清晨的身体本就比较脆弱,再被肖楚楚这一撩拨,覃慕峋的体内燃起一团熊熊烈火在焚烧他的理智。
“对不起……”肖楚楚不敢再拿钱,覃慕峋的脸色已经难看得让她呼吸困难,转身想走,皓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擒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拽倒。
“啊呀……”脱口而出的惊呼被火热的唇堵回了喉咙。
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瘫软无力,连挣扎也显得矫情无比。
良久,他才气喘吁吁离开。
“想不想继续?”他哑着嗓子问。
“我……不知道……”说不想,心中隐隐有着期待,说想,却又惶恐不安。
覃慕峋灼热的呼吸吹拂在肖楚楚的脸上,他在她闪闪烁烁的眼中看到了荡漾春情。
“我知道你想。”
说话间,他覆盖着薄趼的大手钻进了宽松的睡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已不知在他的梦中出现过多少回,他的碰触让她颤栗,双眼被迷乱的柔光覆盖。
肖楚楚呆呆的看着覃慕峋,心脏狂跳,手圈上他的肩,如兰的气息掺入些许荷尔蒙的香甜,比美酒更醉人。
“覃慕峋……”情不自禁唤出他的名字,肖楚楚突然想起,他似乎还不知道她的名字,羞涩的微笑:“我叫肖楚楚,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
覃慕峋蓦地笑了。他怎会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会不记得。
回滨城之前,他已经将她从头到脚了解了一遍,就连她小时候养过吉娃娃的名字他也知道。
很少见覃慕峋笑,是不是说明他心情很好?
肖楚楚捧住他的俊脸,傻傻的说:“你笑起来真帅。”
大多数时候人们对覃慕峋的印象是冷酷刻板,他不吝啬钱财,但吝啬笑容。
覃慕峋的心跳突然失控,脸上的笑迅速消失并透出青灰,针扎般的剧痛在胸腔内扩散。


 028可怜的孩子

“唔……”
他捂着胸口迅速从肖楚楚的身上翻离,然后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倒出几颗塞嘴里。
“怎么了?”
肖楚楚担忧的凑过去,看到覃慕峋双眸紧闭,面色青灰,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覃慕峋才喘着粗气说:“没事。”
“你看起来很不好,去医院吧。”
肖楚楚抓住他的手臂想抚他起来。
“走开,别碰我。”
覃慕峋不领情,大手一挥竟把肖楚楚推坐在地。
坐在木地板上肖楚楚委屈极了,她以为……经历了刚才那一吻,两人之间会有所不同,果然,她仍是那么天真。
“对不起。”
肖楚楚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滑落,默默捡起散落在地的钱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她穿着覃慕峋的睡衣出了门,乘出租车前往与王建飞约定的咖啡馆。
王建飞已经在那里等她,看到肖楚楚滑稽的装扮脸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王叔叔,你说我爸爸的案子有疑点,究竟是怎么回事?”肖楚楚不多做解释,心急如焚想知道王建飞的发现。
“是这样,你爸爸去世之后卖了所有的农场才抵清债务,但据我所知,你爸爸的债务并没有那么多,而且你爸爸是有良心的商人,他不会允许员工在乳制品中添加有害成份。”
肖楚楚突然间醒悟,惊诧的瞪大眼睛:“你是说,是魏铭彧……”
“不排除这个可能。”
如果一切都是魏铭彧在搞鬼,她便是间接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
肖楚楚受不了这个打击,痛哭失声。
******
回到魏铭彧身边的那两天,肖楚楚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做足了准备。
告别王建飞,肖楚楚顶着被路人指指点点的压力打车前往她前天在网上租的房子。
租下房子她便带了不少的生活用品和衣物过去,再过几天她补办的身份证也可以拿到。
虽然不知道在这里能住多久,但至少现在她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而她学生时代攒的压岁钱派上了大用场,在出租屋里,肖楚楚换回自己的衣服,将覃慕峋的睡衣洗干净,然后去商场买衬衫赔给他。
买了衬衫从商场出来已经是中午,肖楚楚看到街边巷口在卖盒饭。
生意相当不错,本着省钱的原则她买了一份,有荤有素,都是家常菜,味道也还能入口。
肖楚楚坐在花坛边,将吃了一半的饭盒放身旁摸出纸巾擦嘴,突然发现一个脏兮兮瘦巴巴的孩子望着她吃剩下的饭盒咽口水。
“你饿了吧!”肖楚楚把饭盒拿起来,问:“想不想吃?”
孩子那颗和瘦小的身体相比显得有些大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脏兮兮的脸上却有一双异常黝黑明亮的眼睛。
“这份我吃过了,我再给你买一份吧。”肖楚楚心疼孩子,不愿将她当成乞丐,给她吃残羹冷炙。
把吃剩下的饭盒放垃圾筒上,肖楚楚朝快餐车走去。
当她买了盒饭回去发现孩子正捧着她吃剩下的那份饭盒在大快朵颐。


 029什么是亲人

“吃这份,刚买的,是热的。”肖楚楚急急忙忙过去,夺过孩子手中已经冰冷的盒饭,将刚买的那份饭盒递给她。
“哇……”孩子却不领情,大哭了起来。
肖楚楚不停的给她说吃那份热的,可她挥舞的小手始终想抓吃剩下的那份。
没办法,肖楚楚只能把吃剩下的那份还给她。
孩子挂着泪的小脸流露出满足的笑容:“谢谢阿姨。”
吃完之后孩子把空饭盒扔进垃圾筒,然后把那份没有动过的饭盒紧紧抱在怀里。
“你是准备晚上再吃吗?”肖楚楚心疼的问。
孩子摇摇头:“我想给奶奶带回去,她病了。”
“真是乖孩子。”
肖楚楚被这个看起来才两三岁的孩子的孝心感动,提出送她回家。
孩子很高兴,脏兮兮的小手牵着肖楚楚,开心的唱起了儿歌。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我要进来,不开不开就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肖楚楚绝不会相信繁华大都市竟有身无片瓦的穷人。
孩子和她奶奶的家在一片拆迁房的外围,用废旧的牛津布搭起来的帐篷。
而帐篷边堆满旧的瓶瓶罐罐和废书废报纸,周遭蚊蝇纷飞。
生活条件相当恶劣,也难怪孩子身上那么多新疮旧疤。
孩子的奶奶已经病入膏肓,不能动弹,肖楚楚蹲在帐篷外静静的看着孩子熟练的喂老人吃饭。
“你还有别的亲人吗?”肖楚楚小心翼翼的问。
孩子用脏兮兮的小手擦了擦老人嘴角的油渍回头问肖楚楚:“什么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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