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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琉皇朝系列之四]皇帝之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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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是我“养虎为患”的人吗?司珐尔。
这些日子不见你的人影,你都去做了什幺呢?是计划着该如何消灭西琉,好建立起属于你的天下吗?
取代我为皇帝,你来做这皇帝,可好?
这就叫皆大欢喜,而我也——
闭上双眼,飒亚静静地让心沉淀,以迎接最后的关卡,人生中最重要的战斗。只不过战斗的目的都是为了求取胜利,他则是要……求败!
天边响起闷雷。
几道闪电掠过,刮起强悍的风,窝居泥土里的小动物,匆忙地搬迁着。
他们口耳相传着——
暴风雨!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皇帝之殇Ⅱ
一、
由皇宫正殿的露台望去,琼楼玉宇栉比林立的堂皇景致,会令观赏者油然生出一股放眼天下,谁与争锋的赞叹,也能促使争权夺利者为保住这短暂如浮云的权势地位,而不惜掀起你死我活的恶斗,唤醒腥风血雨。
俗世里,越是美丽的光环背后,越是容易藏污纳垢,堆积着万年也清除不了的腐败欲望。
罔顾他人的眼光,摆出了作威作福的模样,要是再加上三声猖狂大笑,此刻她南夷露露就更像极一名卑鄙无耻的女子。
一名靠着阴谋与奸诈的手段,夺取西琉皇朝的军政大权,也脗合此刻这些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家伙们,心中所咒骂的:这长袖善舞的狠心婆娘!这蛇嫩心肠的妖女!
“禀南夷大人,方才跟您提的事,您说要怎幺办才好呢?”
这个新的主宰官是她亲自挑选的,愚蠢、懦弱、唯命是从,叫他往左绝不会说要往右的投机份子。换作以前在祖国南夷,她死也不会让这种人靠近她半尺,然而在这儿……管他是张三或李四,别给她制造问题就行了。
“军粮不够发放,那就去问市粮局的家伙,你跑来问我作什幺?”皮笑肉不笑的,一指卷着自己如火的红发,正眼瞧也不瞧桌上所摆放的奏章。
“大人,您、您怎幺……布粮局的人说因为朝廷近一个月来,日日都有宴会,而且外国使节大量入驻咱们皇城,使得开销急遽成长,再加上北方三郡的人力都投入了黑石的开采,那儿本是国内的大粮仓,荒田……”乱说越小声的主宰官,到最后连讲都不敢再讲下去。
南夷露露挑了挑眉。“左尼大人,我听你的口气,好象有责怪我的意思?”
“不、不,臣绝无此意。”
“宴会是我开的,使节是我让他们来的,黑石的开采也是我下令的,你所讲的不全都是我指使的吗?噢,我懂了,我怎幺这幺笨呢?主宰官的意思是,全都怪我治理无方,让西琉变穷困了,是不是?”
流下一身冷汗,既是文人又是贵族出身的左尼主宰,根本无法和南夷露露那种军人特有的锐利眼神相抗衡。他悄悄地低下头,转开视线。
“回答我啊!”一拍案,露露再高声喝斥。
“咚!”软弱地双膝一跪,左尼快晃断了自己脖子,迭声说道:“不是的,万万不是这样,请大人不要动怒。臣要说的是……”
“是什幺: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左尼大人。”
“呃……呃……这个……”焦急慌乱地,以眼神在场上搜寻着代罪羔羊,情急中脱口而出的是——“当然是掌管布粮局的冯……冯吉大人!他掌管布粮局不力,造成国库空虚,理应治罪!”
“那就派人去把他的官帽给我摘下,去换个家伙接掌,别再拿这问题来烦我了。”
“是、是。”
“还不给我退下!”
赶走了讨人厌的苍蝇,露露召唤自己由南夷带来的心腹。“霍夫,你呢?有没有必须禀报我的事?”
“公主殿下。”仍沿用南夷宫廷的称呼,名为霍夫的男子跨一步上前。“这个月的黑石已经顺利装船,运往本国了。”
“嗯……那边有没有派人传来我儿的消息?”
“有,他们送来一封小王子亲笔的书信。书信在此。”从怀中掏出蜡封的信呈上后,霍夫在露露开信的同时,又启口说:“还有,殿下,岑寂已久的司元帅府邸有了动静。”
“什幺?”停下手,露露抬眸。“你是说司珐尔终于回到皇城了吗?”
“目前还未看到他本人出现,但从仆人们在那里进进出出,忙于打扫、整修的状况看来,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沉默片刻,露露点头说:“我知道了,你继续观察那儿的动静,要是他一露面,就派人来通知我。”
“是。那幺小的先告退了。”
就连最挂念的孩子的亲笔书信都无心细看,南夷露露由议事殿走到露台上俯瞰着。距离自己夺权一事有多久了?一年、两年?不,还不到两年。
这段期间一直行踪成谜的男人,终于……有意重回西琉的舞台中心了吗?以她对司珐尔的了解,他不可能是空着手回来的,他和他那位皇帝,这两人若真的重回皇城,势必会有所动作。
你是要回来索讨被抢走的东西吗?
“司珐尔,你可别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我南夷露露绝非坐以待毙的人,有本事你就来吧!我会在这西琉皇殿的最高处,跷着长腿等着,呵呵呵呵。”
***
深夜,一辆漆黑的大马车越过皇城大门,驶上了皇城独有的石板路,空荡无人的街道上,只有车轮运转声喀哒、喀哒作响,回荡。
“好熟悉的味道,我们真的回来了。”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道小缝,一双闪烁着怀念与欣喜的银瞳,正不住地由内向外窥视着。
“把窗帘放下吧。”
隔邻,横过一只手挡住他的视线,温柔但不容反驳地如是说道。
“有什幺关系,再让我多看一眼会怎样?”
落下的窗帘再度断绝了他与外界的接触。使得银瞳的主人忿忿地转过头,瞪着车厢内另一名男子。
“别说这种孩子气的话,您比我还清楚,此次我们回皇城是冒着多大的风险,尤其您现在该是躺在皇宫中,‘病得爬不起来’,连见客都不能的皇帝陛下,又怎幺能让人看到您在这儿呢?”不甘示弱的灰蓝眸子,以同样没得商量的口吻,不卑不亢的说。
“哈,谁会半夜不睡觉,跑来看一辆快速飞驰的马车,还能够从这道小缝中,认得出我是谁?司珐尔你实在太多虑了。小心点,我已经可以看到你在不久的将来,弄得自己满头白发的模样了。”嘟嘟嘴,索性双手抱在胸前,以表情传达不满。
阴暗的车厢内,只有一小盏摇曳的烛火,映在两人的脸孔上。
即使是这样黯淡的光线,丝毫不会淹没蓝眸的主人那张得天独厚,美丽不可方物,巧夺天工的容貌。甚至当影子在他的五官上晃动时,也能为他增添朦胧梦幻,似假似真的美。
这绝色男人眼中,仅仅容纳一人——
“我得说,你拗起来的模样,和三岁小孩子没两样。”取笑。
“你想要我喊你一声大叔,还是老头子?不妨直说好了。”还击。
斗嘴虽有它的乐趣,但男人心中的念头已经飘往……如何封住这张嘴,相信乐趣会更大。
“干幺用那种眼神盯人?”银眸看出一丝不妙。
“我只是在想,会让你抱怨我变成老男人的理由,莫非是我最近太冷落你了?虽说这实在没什幺道理,出发前不是才好好地、尽情地让您叫个够了?”眼中的那抹蓝转为深靛,唇勾起性感的幅度。
由耳根子处发热的感触,让银眼青年谨慎地说:“你、你别乱来喔,我警告你,这儿可是车厢,前头还有人在驾着马车,你要是以为我会安分地容许你的放肆,那你就大错特错喽!”
蹙了蹙眉,男人摸摸下巴,沉思地说:“安不安分,似乎不是多大的问题,反正比力道,你向来是输给我的。”
一听到此言,青年受辱地大吼着。“可恶!那好,跟我堂堂正正地角力一次,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有力道的赢家!”
“我拒绝比试明知结果的角力。”魅惑人心的脸庞一寸才地拉近彼此的距离,薄唇挑衅地说:“奉劝您省点力气,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你是在威胁我吗?”车厢虽不算窄小,然而青年却在对方的压迫下,无处可退。
啧啧地摇头,男子轻笑,拍打着车厢前方的隔板说:“车夫,再往皇城内绕两圈,不必那幺快回到府中。”
什幺!?银瞳迸出被激怒的光彩。
殊不知,被逼到角落的猎物 在猎人满足的贪婪眼神中,早已是盘中飱、嘴上肉了。
被吸吮到麻痹的舌尖,在男人的齿间颤抖。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啮咬,刺激口腔深处分泌出更多唾液,鼻端发出了细小的哼呼声。
男人手中握住的物体,也随着甘甜激荡的物,苏醒地抬起头,滴着白色的露珠。
“啊……啊嗯……”好不容易被释放的舌,终于能自在地发出轻声抗议。“不行……会……弄脏车……”
嘲笑地以手指抬高他的下颚,男人说:“还管它做什幺,反正负责清洗的又不是你我。再者——你已经想要解放,想要得不得了了吧?胀成这样,只要再稍稍刺激一下这边的小孔,你敢说你还忍得住?”
“啊……啊啊……”
想要扳开那只残忍的大手,逃离被桎梏的命运,可是整个人卡在男人的双腿之间,一边膝盖还被高高举起放在椅垫上,就算想要逃跑,又能往哪里跑呢?而熟知他身体每一处弱点的男人,就像是要把羞耻从他体内拔除似的,以名为快乐的利刃,一寸寸、一寸寸凌迟着他。
已经……想要……给我……
快受不了了……
放开……让我……要不就杀了我吧……
直到着火的欲望迫切地催促,脑中只剩交迭出现的闪动炫彩,摇身一变由人化为欲望的肉块为止,男人向来都是如此地强索着,绝不轻易给予他,那最终的解放。
知道自己已经不自主地磨蹭着男人的手,扭着腰央求着,也控制不了这可耻的举动。为了能得解脱,他顾不了——
“飒亚,说……”
还要我说什幺……这……死变态……
“说你想要我的**进入你的**里,想要我对你**,还是**,都可以啊。只要你说,我一定会照你的吩咐去做的。”
……说了以后就别想做人了……
“如何,不敢说?不好意思说?明明你心里就是这幺想的,不是吗?”
淫靡的舌含住了他的耳,搅动着、嬉戏着,心知这儿是他弱点中的弱点,于是更加不放过的,咬住。
“嗯……嗯嗯……”
揪住薄汗的胸口上那挺立的红果,狠狠地揉搓着。
“啊啊……”
投降的扣住男人在胸前恣意胡来的手,仰起像秋叶般嫣红的一张俊秀脸庞,惹火银瞳飘浮于水泽中,长睫闪动几下。“给我……把你的**弄进来……到**的最里面……快……珐尔……”
真傻。男人啧啧地弹了弹舌根,不过是戏弄一下而已,没想到会真的亲耳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
本该捕捉猎物的猎人,反过来——
陷入了猎物以狐媚诱惑编织出的欲网,万劫不复。
“你呀,永远都不能按着我的想法走。都已经做到这儿了,你认为我还可能不往下做吗?竟乖乖地顺我的意,在火上加油?而且还自作聪明,我要你加一升你却添了十斗,最后要是火烧到屁股,你也不要喊救命喔!现在我可真的停不下来,想停也不可能了。”
唰唰地解开自身衣带。男人心急得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伙子,双手由后面攫握住他的腰。
“司珐尔你——呀啊!”还来不及为男人任性蛮横的推卸责任生气,身子就被人抱起,而且错不了的证据正抵着他。
“车上会有点颠,你就忍着点,别叫得让城里的人都醒来了,知道吗?”
知、知道个头,我那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啊!
“啊,差点忘了!”
男人停下一举进攻的态势,让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庆幸……
“来,转过来,深吸气,看我。”
这会儿又想怎样?他狐疑地照男人的话去做,边侧过脸回望着。
只见司珐尔邪恶的微笑着,火速封住恋人的口,在恋人吐出哀鸣与闷叫的同时,占领那羞闭柔嫩的蕾芯,长驱直入。
“大人,我们到了。”
车夫在多转两圈后,由元帅府的侧门进入,并将马车停放在厅门前。沿着台阶两侧,则早已站着众多等候迎接的仆人们。
“大人?”
等了等,不见回答的车夫,再喊了一次。
喀咚、砰隆,车厢内传来诡异的撞击声,持续好一阵子后,才听到回答说:“将门打开吧。”
“是。”
将垫脚的木架移到车厢前方,再开启黑车门,高大的美男子面无表情地步下马车,但所有的人都讶异地瞠大双眼,看着男子手中打横抱着的一“坨”……应该是个人吧?由于那从头包到脚的长披风裹得密不透风的,使得没有人能够确认那一“坨”到底是什幺。
“已经很晚了,不必迎接了,你们都下去吧。”
仆人们谁也不敢当着面笑出声,不过大家都注意到司珐尔可大人的领口系带,显然系得很仓促,都歪一边去了。
“都听见大人的话了,还不快行礼散开。”总管拍拍手,驱散了所有的仆人,并说:“大人,您的房间已经整理好,摆设都和过去一样原封末动。您一路上辛苦了,要不要准备点消夜或什幺呢?”
“有需要我会再吩咐。”
脚步不敢有所迟疑的,司珐尔直接飞奔往自己的寝室。果然不出所料,他才一把怀里的人儿放下,重获自由的飒亚就气得浑身发抖,随手提起枕头、灯座,就往他去来。
“都是你,你这万年发情的笨蛋,现在可好,从明天开始我死也不能走出这房门半步,否则我就不必做人了!你让我在你所有的仆人面前,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丑!”
“飒亚——不,陛下,请您冷静点。”一歪头闪过种种飞来的横祸,司珐尔唇角也不禁抽搐地说:“我知道了,是微臣的错,臣的不好,臣会反省的。您先休息一下,换上睡袍吧。”
这才想起披风底下的自己是浑身赤裸的飒亚,指着寝室的门大叫着。“滚出去,司珐尔,别让我再看到你的脸!”
忍住笑,在走出房门前,不要命的司珐尔回头又说:“看您还这幺有精神,臣就放心了。啊,您这沙哑的声音真是迷死人了,再嚷大声一点的话,全屋子里的人就可以听得更清楚,连窃听的功夫都省了呢。”
不再大吼大叫,飒亚一脸杀气腾腾的,把床边的那火盆举——
“喀!”司珐尔很识相的,关上门离开。
***
清晨,一名男子出现在元帅府门前求见。
“宓勒,你怎会消息如此灵通呢?我前脚才进门没多久,你竟能在后脚就跟着上门。”接获仆人的通报,简单盥洗过后,一身轻便、神清气爽的司珐尔出现在会客的小厅里。
“司大人,多日未见,您的气色看来真是好极了。”
摇摇手中的扇子,说是狡狯也行,说是长袖善舞也罢的男人,笑嘻嘻地说:“任谁看到您,都再不会听信您因为失势而郁郁寡欢,甚至客死他乡的传闻了。”
“会这幺想的愚蠢家伙,就让他们去沾沾自喜吧。上次会面,我并没有告诉你我何时会回元帅府,你是怎幺得到消息的?”司珐尔喝着仆人送上的热茶,问道。
“呵呵,您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要回来的话,绝不会议仆人们那样明目张胆的在屋里屋外活动着,封闭已久的元帅府,突然间又热闹起来,相信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会起疑,更何况……细心如我呢!”
司珐尔不予置评的停了声,他是有意这幺做没错,他就是故意要让皇城中的人晓得,他回来了——尤其是某人!
“想必此刻您回来的消息,早透过密布在您门外的探子们,传遍皇城的大街小巷,再过会儿,您桌上的拜帖也将堆积如山。小的不抢得先机上门,还不知道要排到哪里去呢。”
讽笑的唇角一扬,司珐尔挑眉说:“有那幺多好事者,想拜见一名失势已久,军权旁落的元帅吗?”
“您真爱说笑。”竖起手指,宓勒瞠着眼说:“正因为您失势,更会招揽许多无聊的家伙上门;一些以为能借机嘲笑您的愚蠢家伙,一些想要利用您剩余价值的投机家伙,还有一些生怕您要东山再起,早一步来打探虚实的危险家伙。光是这些就足以踏平元帅府的门槛,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您还需要我再细数吗?”
“宓勒,你又是这三者中的哪一者呢?”蓝眸玻稹!�
“大人您又要寻小的开心吗?我当然是这三者外的第四者。”
“结合愚蠢、怕死、投机,以及危险的第四者吗?”故意说反话。
一脸“唉呀呀,您怎能说出这般伤我心的言语”,大受刺激的捧着心口,宓勒倒地不起地说:“想不到小的一路为大人尽心尽力,不惜肝脑涂地,打算和大人同生共死,这样忠心耿耿的我,竟被大人如此……如此无情的糟蹋……呜呜呜,小的去投河好了。”
“门口在那边,不需要我指点吧?”冰冷无情地一笑。
从地上爬起,宓勒拍拍身上的灰尘,摇着头说:“要是今天倒在这儿的是咱们亲爱的小皇帝,大人还说得出这种令人搥心肝的话吗?”
司珐尔哈哈大笑。“等你重新投胎转世,能媲美过他之后,再和你讨论这事儿。”
“是、是,我知道了,我不该问的。”话锋一转,宓勒说:“您什幺时候要集结所有的人马呢?”
“还不到时候。”司珐尔淡淡地应道。
“嗯……的确,您刚回皇城,城里的每一双眼睛都放在您的一举一动上,要召集大伙儿的确有些困难。这该怎幺办呢?”难得地皱起困惑的眉,宓勒盘算着。
“这件事,我心中早有定案,你就等待时机吧。”
宓勒讶异地抬起头,接着再观察过司珐尔的脸色之后,拍拍自己的脑袋大笑。“哈哈!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您说的是,根本不需召集大伙儿,自然就有人会替您找好一个借口了。哈哈哈。”
“所以,在这之前如何备妥所需的一切‘物品’,就是你的责任了。”
“交给我吧!恰巧南夷露露开除前布粮局的主官,我正想要借重冯吉大人的长才,我想我们一定能买足全部的‘物品’。”
满意地点头,司珐尔开了张票子递给宓勒,他收下后,微笑着说:“既然我人都来了,请让我向‘他’也请个安吧!”
闻言,司珐尔蹙起眉来。
“您不必担心,小的不会说什幺多余的话,只是很久没见着他,想谒见一下天颜。”
考虑片刻后。“好吧,看到久未相见的旧识,也许会让他心情好一点。”
“哦?他现在心情不好吗?”
司珐尔撇撇唇,他当然不会说出;现在,飒亚根本不肯和我说上半句话。
“总管,带宓勒大人去内应,跟月大婶说是我允许他进入内厅的。”
“是。”
绕过庭院,元帅府内戒备最森严的重地,现在就属这内厅房了。门外站着数名黑衣人,一看就知身手不凡,他们警戒地不让元帅府内的仆人靠近这里半步,也因此没有人能得知是什幺样的贵客居住在里面,更别说是一睹其庐山真面目了。
“亚少爷,您有客人。”
一到内厅房里,宓勒在一名妇人的带领下,在打开了三道门后,终于看到了他想见的人。此刻正与一名男子坐在书桌旁低声交谈的黑发银眸青年,惊讶地看着宓勒,然后缩露喜悦的笑容。
“臣宓勒,参见——”顾忌着旁边的人,省却“陛下”两字,宓勒深深鞠躬说。“看到您神采奕奕的模样,让小的一颗心充满着对上天的感激。”
“平满,你先出去吧!我和这位爷儿有些话要说。”
陌生男人与宓勒擦身而过之际,宓勒乘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对方一下,他实在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别的男人,就算这男人再其貌不扬,但那位“醋劲十足”的大人,肯把地盘让出吗?
“来,宓勒,你过来吧。”招招手,坐在椅上的飒亚高兴地说。“这些日子你还在朝廷中吗?”
“是,臣依旧在朝廷中,不过是做着些有的没有的杂事。陛下,您的圣体可还安泰?”
“除了行动有些不便外,朕好得很。”一手放在膝盖上,飒亚银眸染上层忧郁说:“朕听说……东宫和南夷露露大人,似乎处得不是很好,有这种事吗?”
“这的确不是什幺秘密。禧沙殿下对南夷大人将陛下……呃……行踪的事归为最高机密,始终不肯透露的这一点,非常不满。加上殿下也长大了,对许多朝廷事务也深感……不谅解。”谨慎地选择措辞,宓勒不想让他有太多感伤地说。
颔首,飒亚叹息一声。“禧沙长大了吗?可惜朕无法随心所欲地去见他,不然真想看看他。他现在该有十五、六了吧?”
“上上个月才刚庆祝过东宫殿下的十六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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