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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子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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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辈就推开个窄门拧开个气阀说兄弟们稍微的等等,一会就能好好的泡个澡你们先坐下喝茶你们是不是饿了那我去弄点子烤肉馕饼什么的过来咱们先吃着。
就转身出去了把我和杨可留在了屋子里。
很多年后,我常常想起那位前辈开门去弄烤肉的那个背影。
我们仅仅见过一面而且只有几十分钟的接触,可那前辈就是那么信任我们他就叫我们在他的家里自便而他就出门去给我们找吃的。
他的车钥匙就放在桌子上橱柜上还放着跑了一天车的收入还有两个硕大的宝石戒指……
那前辈信任我们,信任我们身上的那身马甲。而且将自己的后背毫不犹豫的交给兄弟,这早已经是军队中的传统了!
吃着火辣辣香喷喷的烤肉,喝着冰凉爽口的新疆啤酒,再加上那鲜脆的新疆凉菜和越嚼越香的馕饼,我和杨可身上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就觉得热乎乎暖洋洋的。
舒坦啊……
当兵当了两年,就没怎么喝过酒尤其是这种慢条斯理的喝酒吃肉聊天的情况更是遇见的极少。
话也就自然而然的多了起来。
那前辈姓马,退役已经两年了差不多就是我们进去当兵的那年这前辈就回家了,家里老人都是八钢的老人了也都到了退休的年纪就回了内地养老,马老哥也就自己一个人住在了爹娘留下的老房子里。
退下来了,分配工作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把马老哥分配到了个街道上面看自行车,每个月也就是那几百大洋的收入。
马老哥干了一年,也就觉得憋屈了。
这看自行车的活儿,怎么说都是那些老头老太太退休了之后赚点子零花钱的工作吧?一个年富力强的爷们就天天三毛两毛的收停车费,总觉得是大炮打蚊子,死活使不上力气。
就辞职出来了自己弄了个出租开开。
也算是靠着技术过硬而且做人实在,马老哥开车也就开出了点子名堂,在出租车行业里面也算是个说话有分量能当兄弟们主心骨的人物。
兄弟多了而且都乐意听马老哥的话,马老哥也就有意无意的按照军队里面的规矩带着兄弟们干活了。
车脏了不能上街、绝对不许宰客、撞见了有人遇见麻烦要管……
等等等等在现今看来已经形成了规范或是根本就不再有人去做的事情,都叫马老哥形成了行业内的规矩。
照着马老哥当年的话说,少赚几块钱不会死人,可坑人的钞票之类的那就是缺德的事情,不是爷们该做的!
马老哥是西北汉子的典型,说话高门大嗓办事雷厉风行喝酒吃肉那都是风卷残云一般。
吃喝好了,马老哥挥挥手说兄弟们你们去泡澡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个晚上,明天你们上车站买票去车站有军人窗口买票应该不难。
明早我还要清晨出车我就不陪兄弟们了我先睡了。
说完就很自己人德行的站起来,也不管那桌子上的杯盘狼藉就走进里屋睡觉。不过是两三分钟的时间,那呼噜已经是震耳欲聋的打了个惊天动地。
我和杨可就美美的泡在了一个巨大的热水池子里而且我觉着那池子还就是以往炼钢打铁的时候用来淬火的池子……
当我们一觉醒来,马老哥已经出门跑车去了。暖气管子上面是两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牛奶,还有十来个焦黄的烤包子。
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马老哥。
只是在后来听个住在乌鲁木齐的兄弟说过,曾经有一年电视上的先进工作者表彰会上,表彰过一个出租车司机,那憨厚敦实的汉子,也是姓马的。
我就想着,那或许就是马老哥吧?
第七十章
我想先说清楚,也免得有人看了这章之后没来由的生气骂娘。
我不想说谁的闲话,更不想说哪个行业的闲话。
树大有枯枝,一样米养百样人。这道理,我想着谁都应该懂得的。
我只是想说说我撞见的一些事情罢了。
也免得我写的这几个字真的就朝着那X旋律上过去了,兄弟们看着就没意思了不是?
就说说我们买火车票的时候撞见的那事情吧?
毛总说的好,肚里有粮心中不慌。
所以马老哥给我和杨可留下的牛奶烤包子之类的我们是一点都没糟蹋,也就统统的扫荡进了肚子里,这才气定神闲精神十足的站到了售票大厅的军人窗口。
可能是我们来得比较早了,我们前面就是两个空军的兄弟还有个武警的兄弟在排队。估计是看着我们那身雪地迷彩的马甲比较的新鲜,那几个兄弟也就和我们聊了起来。
这一聊还真是聊出点子内容了。
这里要提起个地名——郑州!
中原重镇,也不知道每年过年的时候多少山南海北的兄弟要回家,都是要在这中原腹地转车的,所以各地前往郑州车票自然就比较的紧张。
这空军的兄弟已经是在这里排了两天的队了,可就是买不到去郑州的车票今天干脆就起了个大早,凌晨四点就站在售票大厅里面等着了。
不管那车票怎么少,一两张车票总是要有的吧?
我嘴上跟那些个兄弟聊着,心里可就有点子犯了嘀咕了。
别的不说,军人窗口每天去郑州的车票不可能只有两张吧?
新疆这地方已经算的上是驻军大省了,每年到了年底回去探家的兄弟绝对不是少数,怎么可能……
不出那空军兄弟的预料,当早上八点,军人窗口被打开之后,去郑州的车票也就只有两张而且还是硬座的车票。
看着那两个空军的兄弟捧宝贝似的捧着车票离开,排在他们后面的那武警的兄弟就有点子郁闷了。
回家的渴望,对我们这些个当兵的来说,那是最珍贵的一个梦想啊……
好多时候,训练苦的实在是熬不住了,就使劲想想回家的那种感觉,也就咬牙顶过去了。
可现在人都站在了火车站外面了,尤其是看着别人都上车了回家了自己却是回不去,那心头的憋屈……
那武警的兄弟就问说怎么只有两张去郑州的车票?每天去郑州的火车至少就是两趟怎么可能就只剩下两张车票的?
就从那军人窗口里面硬邦邦的扔出一句话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是不买去其他地方的车票赶紧的一边去叫后面的人来。
那武警的兄弟估计叫这话给顶了个憋闷可也没法子就说那能不能问问明天……
窗口里面再次的扔出来一句话说不知道!
我操……
这还没问完呢你就不知道了?
我就看着那武警的兄弟开始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脸色也有点子发青了。
还得说那武警的兄弟涵养好,我听着那话我都生气都觉着手痒可那武警的兄弟还是很斯文的说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明天能有多少车票?我都来了两天了我只有这么长时间的假期……
那兄弟的话没说完,军人窗口的那小铁皮门猛地就关上了还有一句更加叫我们觉着憋屈的话从那窗口里甩了出来!
一帮子傻B丘八跑这来买票了还问个没完没了的,不卖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那动作是怎么做出来的?
而且当时那动作被在场的兄弟们传说的更是加上了几分操蛋的神话色彩。
据说,我当时是左手在我前面那武警兄弟的肩头一拍,整个人斜着身子腾越而起,在半空中猛地就是一个右手冲拳,活活把那封闭了军人售票窗口的小铁皮打了个对穿。
惊叫声猛地就从那窗口里面响了起来。
整个售票大厅里嘈杂的人声也猛地安静了下来。
都在看着我,还有那小铁皮上面的窟窿。
我就扒拉开站在我身边的武警兄弟我从那小窟窿里面看着那端着一缸子牛奶满脸惊恐胸前还泼了一大片奶渍的傻老爷们。
这是杨可后来告诉我的。
我的声音冷的就跟喀喇昆仑山上的冰雪似的,叫人从骨头里面觉着发寒。
我就看着那傻老爷们的眼睛说你叫我们什么?
那傻老爷们和我之间隔着一道隔离网,是用网格状的钢筋焊接起来的。我知道那隔离网的防护性能相当的良好就算是我抓着多用匕首割半天最多也就是割出了个不大的缺口来。
那傻老爷们应该是安全的。
可那傻老爷们就是在瑟瑟发抖而且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是端着一缸子奶看着我发楞。
就有那窗户里面的另一个男人走过来磕磕巴巴的说你你你想干嘛?这这这这可是金融重地你这可是有有有抢劫的嫌疑啊!
估计就是这句话叫那满身奶渍的傻老爷们回了魂了,就把那缸子奶朝着桌子上面一放就站起来朝着我吆喝说咋了?说了你丘八了你咋了?你过来咬了我的球去?
我还没说话呢,后面至少是二十来个穿着马甲的兄弟们都听见了那句话,就都火了。
就有个穿着空军制服的兄弟猛地就是一嗓子——兄弟们,拆了这个鸟毛的售票大厅!
我就说虽说是军兵种不同可只要是穿着马甲的这些兄弟们训练的套路都有点子相似的地方,三个穿着陆战靴的陆军兄弟一个原地腾跃,人还没落地后面几个穿着不同兵种马甲的兄弟就接住了他们。然后就是借力打力的一个翻滚蹬踹。
说白了,军队里面的兄弟们日夜操练的就是个破坏摧毁的勾当,虽说彼此都不认识可大家一看就都知道该怎么分工协作。
一声巨响之后,那隔离网倒是一点事情没有,可焊接在窗户框子上的那些个焊点就很不结实的格崩一声断裂开来。
里面那叫我们进去咬了他球的傻老爷们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估计是平时欺负老实人欺负惯了,也没见过军爷们被激怒后能够产生的破坏力,这下子那傻老爷们的脸色立刻就变得跟牛奶似的一片雪白。
还没等兄弟们第二波蹬踹出去,售票大厅里面猛地就冲进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兄弟。
那年头好像还没110的这么个概念,平时警察兄弟巡逻也不是那么勤快的,可在春运期间警察尤其是铁路上或是车站派出所的警察兄弟还是很勤快的。
所以看着售票大厅这边不对劲了,车站派出所的警察兄弟们也就都飞快的赶来了。
一看那架势,警察兄弟也有点子摸不着头脑了。
新疆那地方、尤其是乌鲁木齐几乎就是个兵城,军队和地方上的关系尤其是和警察兄弟的关系都是比较融洽的,从来没见识过这么多军爷集中起来闹事而且那意思还想着拆了这个车站?
就有个警察兄弟站出来说兄弟们别动手。这是怎么回事?
我旁边那武警的兄弟就三言两语的把事情给说了可叫我们没想到的就是那吓了个半死的傻老爷们居然就在那窗户后面哭开了……
我的个艾队长啊,你可要给我作主啊!他们这是冲击金融重地他们这是威胁我人身安全他们就是一帮子土匪……嗷……
我就说那傻老爷们属于缺心眼的那种人。
你吆喝就吆喝你糟蹋人你也选个安全的地方再糟蹋吧?
居然就哭着喊着得意忘形的就把脸凑到了那窟窿附近了。
那武警的兄弟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而且听着那傻老爷们的话越来越不顺耳,估计是看着角度什么的都合适也就随手一个刺拳出去了。
只是一个刺拳,那傻老爷们的门牙当场就下来了。
然后一帮子兄弟就看着那警察兄弟说这事情就是这么个来由,我们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一天两班车但我们却只有两张票的份额?这里的东西砸坏了的兄弟们赔偿而且道歉,可这骂人的孙子么……哼哼哼哼,你看着办就是了!
听我们这么一说,那为首的警察兄弟脸色就黑下来了就朝着我们说兄弟们先安静一下子,派两个代表来我们值班室咱们有话好说。
兄弟们就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和杨可就站出来了说我们跟你过去,其他的兄弟就在这里等着!
那警察兄弟就点头说好然后就一指那傻老爷们说你也来!
我们就走进了车站派出所的值班室。
一进去,那警察兄弟就挺客气的给我和杨可倒上茶然后顺手就把那傻老爷们给提溜进来了。
我和杨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傻老爷们就满嘴是血门牙漏风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吆喝说大哥我错了我那是脑子进了大粪我就是胡说八道你们大人大量你们别跟我计较你们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倒……
服软的爷们,我倒是见过几个。以前没当兵的时候看那些个混混街头斗殴什么的,叫人打的满地爬然后叫饶命的大有人在。
可说出这种话的,我还真是头次见识!
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叫那傻老爷们这么一折腾,我和杨可还真就不好意思再追究了。再加上那警察兄弟一个劲臭骂那傻老爷们,我们也就只能宽宏大量点子然后就和那警察兄弟忽悠几句之后,也就转身走出了派出所。
从那么暖和的屋子里面出来,顶着寒风走了差不多有个十分钟我猛地就想起个事情来了……
好像我们还是没弄明白,这为什么一天两趟车、可军人窗口就愣是只有两张票的问题啊?
第七十一章
我觉得我才是个傻老爷们。
至少当时我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老爷们。
冷风一吹,想起了这个茬来了,我就看着杨可说咱们怎么办啊?那售票大厅里面还一帮子兄弟等着我们弄明白这事情呢?
杨可就翻着白眼说我怎么知道?刚才你不是挺大度的说都是爷们啥事情不能说清楚了咱们不计较那个?现在你怎么就想起这个来了?
我就看着天上慢慢飘落的雪花开始愣怔。
不管是什么军兵种的兄弟,在面对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能迅速凝结成一个整体。尤其是像我和杨可这样出头办事的,那更加是不能辜负这些个兄弟的信任。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回去,那些等着我们的兄弟们不说什么可我们心里不舒服不是?
我就朝着杨可说那不成,我们还得回去一趟。我看着那警察兄弟挺好说话的而且挺热情的,说不定还能帮着我们买几张车票最少也能告诉我们该怎么尽早的买到车票吧?
看看杨可点头我们也就朝回走了。
熟门熟路,我们直接就朝着刚才我们呆着的那接待室走可还没进门我们就听见里头说话呢。
新疆的冬天,几个是每个房子门口都有一块棉布甚至是皮革的大门帘,严严实实的就把冷空气挡在了门外,这屋里屋外也就成了两个世界。
甚至就有了一句俗语——进屋不关门,不是新疆人。
可那门帘保暖效果不错,隔音的效果就比较的差劲了。
我就听着方才那警察兄弟还在教训那傻老爷们。
你个傻B你就不能改改你那臭嘴?今天要不是老子反应快你小子不给打个半死才怪了!那些个丘八,哪个是你小子能够摆平的?你闷头发财就是了,你没事招惹什么呢?今天那帮子丘八要是当众闹起来,咱们俩谁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幸好那帮子丘八缺心眼叫我给胡弄走了,要不……今天的票呢?拿出来!
然后那被砸掉了门牙的傻老爷们似乎是挺委屈的哼哼说姐夫这个不能怪我!每年就是年关岁尾外带着过节的时候能多赚几个,这不也是为了尽早打发走那些个丘八我才着急说话才冲了点么?再说了,就我姐开的那个小旅馆、房里就一张床连被窝都没有就要八十一间的房费,没车票做引子能有人住么?这是今天的二十四张票……
我的脑子里面就嗡嗡的响我觉着我真就是个傻老爷们我就是个超级大傻B!
我说那掉了门牙的家伙怎么进门就服软呢?
闹了半天就是这个套路啊?
杨可那家伙估计也是听见了一张脸憋的血红看那意思就是想要冲进去,然后我就一把抓住了杨可就悄悄的撤到了派出所的外面,找了个合适观察的位置蹲下来我就叫杨可赶紧的去售票大厅把所有的兄弟们都调过来。
而且,我肯定杨可那家伙是会错意了估计杨可想着我要带人砸了派出所……
的确。
我当时真就是像把那两个混帐东西给狠狠的锤打一顿的。
可再一想,不成!
售票大厅里面那一出已经够叫人瞧的了,虽说在场的人都知道是那买票的家伙理亏可我们处置的方式也的确是稍微的张扬了一点。
真要是落到了某些个揣着心思的家伙眼里,没准那就是个事情!
我要是再带着一帮子兄弟冲进派出所一顿敲打,那可就真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行了,咱当兵这么长时间咱们也不是光练身手不练脑子的。既然你们想着赚黑心钱,大爷我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咱们叫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果然是不出我的预料,杨可还没带人来,那边那缺了门牙的家伙已经从派出所出来了就捂着嘴朝前走那意思估计是赶紧的去医院看看门牙是不是还能镶上。
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那位耍了我们的大爷也出来了不过是没穿警服换了便装就顺着另一条路晃悠着过去了。
我就从口袋里掏出多用工具板在墙上给杨可留下了个记号然后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几乎就没走几步,我就看见个挂着车站旅馆招牌的房子而且我敢确定那根本就不是车站开的旅馆。
否则的话,怎么就会有那么多旅客出门的时候狠狠的朝着地上吐唾沫而且还操爹骂娘的问候几句呢?
眼看着一个女人拿过了那一叠车票然后那穿着便装的家伙就转身走人、而杨可也带着兄弟们到位了,我就过去说兄弟们都换上便装然后大家把车票钱都给我杨可兄弟,我保证今天大家能坐上回去的车。
兄弟们二话不说的就照做了!
留下两个兄弟看行李,我们一帮子换上了便装的兄弟就一摇三晃的逛悠过去然后我就是一口地道的河南话说老板你们这旅舍管定购车票不?
那女人就上下打量我几下就说可以啊不过要加点子手续费而且是必须住店的才能帮着定购。
我就很财大气粗的说行啊不就是求个方便么加钱就加钱你给我来二十四张去郑州的而且要是今天的车票!
那女人还算是小心谨慎的就说怎么一下子要这么多啊那可就难办了?你们这是去郑州干嘛啊?
我就继续的一挥手我脑子里就猛想象地主那哥们从口袋里掏出个几万眉毛不眨眼皮不动的德行我就装着样子说俺们是回家!做了一年的玉器生意了赚钱了回家,明年都不用来了!
那女人就相信了。
河南的兄弟素来就号称是中国的吉普赛民族,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几乎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就会有河南兄弟的身影,而且做各行各业都还能做出点子榜样来。
新疆那边,就有一批做玉石生意的河南兄弟。凭着吃苦耐劳外带着心眼子活络,一年下来弄出个万元户十万元户的已经是小菜了,能弄个上百万回家以后就轻松过日子的也不是少数。
估计是我跟指导员学的那口河南话比较的地道,而且模仿地主那兄弟有钱的德行也比较的形象,那女人就说一百一间房子一间房子还只能住两个人,每张票原价基础上再加上一百块!
狮子大开口啊!
行,你越敲诈的狠我越开心!
那就怪不得兄弟们下手狠毒了!
我就朝着杨可一挥手说小意思,给钱!老板前面带路我们上房子里面歇歇!
一票兄弟就呼啦拉的走进了那旅舍那女老板就笑嘻嘻双眼发绿的数钱然后就塞到了自己的腰包里……
是一个黑色的十分巨大的腰包。
后来,在我们离开那旅舍才不过几分钟、刚刚走到一条横街上的时候,猛地就听见有个女人的声音用那种爹死娘嫁人的腔调在喊。
来人啊……我的钱啊……抓小偷啊……天杀的啊……
这个,话还是要说清楚!
我可是一军爷,我穿着军装的时候是绝对的不鼠窃狗偷的!所以那女人哭着喊着丢钱包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我做的事情我承认。
我们呆着的房间里面,所有的门窗桌椅板凳床铺估计用不了几天都要更新换代了。
说白了,经过我们这帮子兄弟用绵力一压,还能保持内部完整的木材,真就是不多了啊
第七十二章
我们那帮子兄弟本来就只有十几个人而已,所以多出来的车票我们就都给了那些个买不着票的兄弟们。
而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我们坐着的那截车厢里面满满当当有一个算一个,海陆空三军武装警察什么兵种的兄弟都有了。
相对而言,我们这截车厢里面的环境也就好多了。
当兵当习惯了,很多比较好的个人习惯尤其是卫生习惯也就养成了。而且兄弟们手脚都是比较勤快的就算有点子垃圾之类的也是自己动手清扫,把个胖乎乎的乘务员大婶乐得眼睛都笑一块去了。
也就坐过来和我们拉家常。
这一说我们就明白那乘务员大婶怎么看着我们的时候有那么慈祥关爱的眼神。
闹了半天,这大婶的两个儿子都当兵一个在海南一个在东北,估计今年也都能探家了。
就按照那大婶说的,看着我们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儿子已经锻炼成了什么模样,心里头高兴!
而我们看着那胖乎乎的乘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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