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玷玉龙-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这么说,这话要是传进四阿哥的耳朵里——’”
  玉贝勒不等话完就截了口:“传进他耳朵里怎么了,他又敢拿你忑么样?”
  姑娘道:“我为什么要背这个,事实上我之所以走,是因为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我不信——”
  “信不信在你,我不否认,不愿意深交,是实情,也高攀不上,能不见,当然最好避免了,可是既然已见了面,我也绝不躲。”
  “他们那几个,你不是不知道,为了储位都快疯了,只碰上一个能人,你不躲就永远别想摆脱。”“我不敢自称能人,事实上也算不上,可是我有我的一定之规,只我不愿沾这种事,不愿深交,就算他们纠缠不放,我也不会点头。”
  玉贝勒道:“其实,我说他可恶是一回事儿,真要比起来,他在他们那些个里。还真算头一个好样儿的。”姑娘道:“那是他们那些位的事,谁是好样的,恐怕也得有皇上来决定。”
  “那是当然。”玉贝勒道:“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
  姑娘道:“既然你提起来了,在这儿我也随便告诉你几句话。”
  玉贝勒忙道:“你要告诉我什么话?”
  姑娘道:“我看的出,你也明白,老侯爷也极不愿沾这种事。他眼里只有大清朝。只有皇上,尽管是立身庙堂,只要老侯爷坚持立场,谁也那他没办法。同样的,我也不沾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我要先让你知道一下,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形,我绝不见他们,也绝不要他们哪一位看看我,否则以后我不敢再上你神力侯府去。”玉贝勒皱眉苦脸道:“你不愿见他们,就是不愿意见他们,干嘛扯上上不上神力侯府?”
  姑娘到:“我所以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在别处,我跟他们碰面的机会不多,就算碰上了,我想躲就躲,想避就避,但是在神力侯府,我不能让老侯爷跟老福晋为难,你说对吗?”
  玉贝勒道:“你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位老人家也不愿“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姑娘道:“可是你不知道,老侯爷也不愿落个让我在神力侯府里躲他们之名。”
  玉贝勒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还能不明白姑娘的用意?沉默了一下道:“好啦!等我回去之后,一定禀知他们两位老人家就是了。”
  姑娘没再说话。
  出内城拐弯儿,进“打磨厂”,威远镖局到了。
  玉贝勒要送姑娘进去,姑娘在门口拦了,理由是已经太晚了。
  玉贝勒还真不敢不听姑娘的,当下就带着他那四个精壮的护卫拨转马头走了。
  姑娘下了车,带着紫鹃、蓝玲进了嫖局,刚走到前院,里头快步迎出了韩克威、赵玉茹夫妇。韩克威道:“一听见车声,就知道你回来了,玉贝勒呢?”
  “走了。”姑娘道:“他要进来,我拦了。”
  赵玉茹道:“那正好。”
  姑娘道:“怎么?老人家睡了?”
  “你没回来,他老人家怎么舍得去睡嘛!”赵玉茹笑着道:“来了位稀客,他老人家在厅里陪着呢!”姑娘道:“稀客?哪位?”
  韩克威道:“我一说你一定会飞进后院去,苦头陀。”
  还是真的,真让韩克威说着了。
  姑娘入耳一声“苦头陀”,刹时间满脸喜,一声喜呼:“怎么是他老人家?”
  人随话飞起,凌空虚渡般,疾射没入了后院。
  韩克威、赵玉茹夫妇带着紫鹃、蓝玲急往后赶,红菱停好车赶来了,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怔一怔后也闪身就进。
  …
  离云 扫校 

 

 
 : 
 

 85 004 





 
第 四 章
 
  后花厅里,韩振天正陪着个带发头陀坐着,头陀的年纪不见得比韩振天小,瘦小的身材一袭灰衣,满脸病容,身边偎了位一身火红的姑娘,正是韩如兰,姑娘的艳丽姿容,穿着打扮,跟头陀正成强烈对比。这当儿,忽听头陀一笑:“咱们的姑娘回来了!能让她显露奇绝身法的不多,头陀我荣幸。”一声惊喜娇呼:“师叔!”
  灯光一暗复明,醉人幽香满厅,灯光下,厅里多了位姑娘胡凤楼,她惊喜的望着头陀,矮身就拜。头陀伸了手,他的座儿至少在五尺之外,但是姑娘没能拜下去,再看时姑娘已到了他面前,他的手,正拉着姑娘的手肘。
  姑娘韩如兰一下子瞪大了眼。
  韩振天笑道:“不要看,这绝学你永远学不会。”
  韩如兰像没听见乃父的话,脱口叫道:“头陀叔,您是怎么把凤楼姐拉过来的,根本就够不着嘛!”头陀眨了眨眼:“姑娘,让我跟你凤楼姐说两句话再告诉你,行么?”
  “行。”韩如兰点了头:“可是您得教我!”
  韩振天轻叱:“丫头——”
  头陀一抬手:“咱们各交各的,头陀跟姑娘的事,你别管。”
  韩振天乐得不管,他巴不得爱女能从头陀那儿多磨出些神功绝学来。
  头陀转眼又望韩如兰:“姑娘,咱们一句话。”
  姑娘一跃老高,话声都上震屋瓦:“那我这就先拜师她就要拜。
  头陀手微摆,姑娘硬是跪不下去,接着头陀指着她道:“再罗嗦我就不只跟你凤楼姐说两句了,等我赖了帐,你可不许哭闹撒娇啊!”
  这句话真灵,姑娘马上不动了,也不吭气儿了,站在那儿要多文静就有多文静。
  这时候,韩克威、赵玉茹夫妇带着紫鹃、蓝玲进了花厅,后头跟进来的是红菱,她猛一怔:“哟!是头陀爷!”她上前一步,跟紫鹃、蓝玲赶个并肩,三个人一起拜了下去。
  “好了,好了,别多礼了!”
  头陀摆着手受了这一礼,把姑娘凤楼拉坐到身边,凝目打量姑娘之后,咧嘴一笑:“还好,没瘦,头陀那个师姐还不会太心疼。”
  姑娘立即肃容问:“师叔,她老人家安好!”
  头陀道:“金刚不坏身,还有什么不好的,我从她那儿来,她让我带话给你,给这儿的每一个——”“她老人家有什么训示?”
  头陀道:“告诉这儿每一个的是,天下将有大变,尽量置身事外。”
  韩振天一怔,忙道:“头陀,天下将有什么大变?”
  头陀道:“我也问过我那位师姐,她说不可说,不可说!”
  韩振天道:“莫非是当朝——”
  头陀像没听见,转望姑娘凤楼,又道:“告诉你的是,谨慎抉择,一念之误,将铸无穷恨事。”姑娘神情猛一震,但是她没问什么,也没说话。
  头陀道:“先是一虎,后来一龙,龙虎之间,难为一凤,天意乎!天意乎!”
  姑娘凤楼神情再震,韩振天等,众皆惊愕。
  头陀转过脸来拉住姑娘韩如兰:“话既带到,事也了了,姑娘,头陀最怕欠人的债,那种日子不好过,走!跟头陀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去。”
  话落,他离座飞起,带着韩如兰,向着厅外疾射不见。
  姑娘凤楼像没看见,一动没动。
  韩振天等看见了,想站起,想说话,但是谁也没来得及。
  定了定神,韩振天道:“凤楼,难道头陀来,就为这两句话?”
  姑娘很平静,平静得出奇:“是的,义父,不为那两句话,他老人家绝不会站这个地方,话既带到,他老人家也绝不愿在这个地方多留一刻。”
  韩振天当然懂姑娘所说“这个地方”是什么,又是什么意思,他道:“那么头陀谕示的头一句----”“义父,他老人家都说不叫说,我一时又怎么知道他老人家何指。”
  “那么那后一句----”
  姑娘道:“我多少悟出了些,但却不知道对不对?”
  “你认为是----”
  “义父,凤楼不想说,至少目前不想说。”
  姑娘既不想说,老镖头也不好再问。
  可是姑娘又道:“如果我悟得对,那也就证明我的眼光的确不差。”
  脑际闪过灵光,突然之间,老镖头也猛有所悟,他两眼猛睁,惊然道:“凤楼.难道你是说——”姑娘道:“义父,凤楼没说什么。”
  老镖头倏然住口不言,但他脸上那震惊神色.却久久没消失----北京城里,有几种人起得很早。
  遛鸟儿的,天还没亮呢!就提着相当讲究的鸟笼子出门儿了,画眉、靛颜儿、百灵……
  鸟儿多啦!捡纸的,天刚亮,背着箩筐.手持叉儿就满街跑了。
  开澡堂的,讲究的是“金鸡末唱场先热”,天刚蒙蒙亮,大街上任何买卖还没开门儿,“澡堂子”的“温热四地”水已经准备好了。
  。。。。。。
  北京城里起得早的人可真不少,但最显眼的.最具代表性的,还是开茶馆的。
  因为北京城里,无论住家户、大小买卖.无论春夏秋冬,四季寒暑,睁开眼,清晨第一件事,就是生炉子,烧开水,一面收拾洒扫,一面等着水开,等到酒扫漱洗诸事已毕,水也开了,然后沏上一壶好条。不信你关关门上街一趟,街坊邻居,亲戚朋友,见面头一句话就是:“您喝茶啦!”
  就因这,北京城里就少不了茶馆儿,而且一家赛一家,多得很。
  这儿的买卖,早卖幌子晚卖灯,一大早,茶馆儿就下板子挂出幌子了,转眼工夫之后,客人就上门儿了。用不了多久,茶馆儿里就已经是乱哄哄了。
  北京城的茶馆儿,有一种茶馆儿,跟一般茶馆儿不一样,不是单纯喝茶的地儿。
  这种茶馆儿,以“茶”为名,除卖茶之外,可以办很多事儿,甚至可以办个小酒席。
  这种茶馆儿,地方宽敞,规模大,散座儿是散座儿,雅座儿是雅座儿,有的有跨院,有的还带楼。所谓可以办很多事儿,都包括哪些呢?
  像房地买卖、办红白事儿、赶早市的,五行八作,各种生意买卖,大小事,都能在这儿谈妥,都能在这儿办成。就算是没事儿子,想找个差事,找碗饭吃,只一大早去买包茶叶上茶馆儿坐坐,保不定头一趟你就能找碗饭糊口了。
  上茶馆儿的这种人还真不少。
  这儿就有一个——郭怀。
  郭怀还是那身行头,还是那身打扮,还是那个样子,提着他那长长的行囊,进了这家大茶馆儿。他来得早,炉上水刚开,他就进门儿了,北京城的生意人永远既和气又周到,伙计搁下手上的事儿,把他让到一付座头上。
  别看郭怀是生平第一次进京,京里的事儿,他知道得还真不少,一坐定,就自己掏出一小包茶叶递了出去。这也是京里人上茶馆儿的一个特色,大部分的茶客都是自带茶叶。
  京里的茶叶馆,一律论包,一小包,一小包,恰好够沏上一壶的,不论多少包,包得绝对一模一样。十包捆在一块儿,准是个下面大,上头小的宝塔形,而且,多少钱一包的,用什么颜色的纸包,都有一定,老喝茶只一看纸包的颜色,就知道是多少钱一包的。
  茶馆儿伙计当然更清楚,他一看郭怀那包茶,就知道是精选的上好茶叶,不敢怠慢,转眼工夫就把沏好的茶送上来了,一色雪白的茶具,碗是细瓷的。
  伙计把茶双手往桌上一放,还赔着满脸笑来了这么一句:“这位爷,要是小的没瞧走眼,您这茶叶,恐怕是贡品。”
  好在茶刚沏好还得闷一会儿,不能急着喝,而且郭怀也不急喝,他微一笑道:“伙计,你好眼力。”这位的穿着不怎么样,可是看相貌、气度,再加上这贡茶,还能不表示有来头?听说皇上的阿哥们,可是经常到处逛的。
  伙计的脸色一肃,两手垂了下去。
  郭怀看在眼里,又是一笑道:“不是我自个儿的,是我一个亲戚送我的。”
  就算不是自己的,能有这么一家喝贡茶的亲戚,那来头也够瞧的了。
  伙计哈着腰,赔着笑,连声道:“是,是。”
  伙计这儿刚认定他是个有来头的,他自己接下来的话,把伙计这份认定马上又弄砸了:
  “伙计,我刚进京来,人生地不熟,想找个事儿做,找碗糊口的饭,你知道哪儿短个人手么?”
  伙计怔了一怔,又赔上一脸笑:“这位爷,您是跟我开玩笑?”
  “伙计,养活自己的事儿,我是再正经也没有了。”
  看样子,的确不像是开玩笑。
  伙计没笑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双目光落在了那一壶贡“品”的上。
  郭怀还有不明白的?道:“我刚说过,这包茶叶,是一家亲戚送的,这家亲戚,远在南方,他或许愿意管我的事儿,但我不愿意仗这份关系。”
  有骨气,好志气,是个男子汉,大丈夫。
  伙计抬起了眼:“您要是说真的,我倒是知道这么个地方,‘天桥’边儿上有家镖局短人手。”郭怀道:“北京城卧虎藏龙,什么好样儿的没有,镖局还会短人手?”
  伙计道:“您从外地来,您不知道,京里有家大镖局,叫威远,南七北六都有分支,目从有了这家威远,原有的镖师也好,趟子手也好,也全投了威远,如今就剩下这么一家不服气,还强撑着,可是一个月给不起多少,您还愿意往那儿去?”
  郭怀道:“我不计较多少,能有地儿吃饭睡觉就行,而且我这个人有个怪脾气,从不附炎趋势帮胜家儿。”伙计道:“那就行了,您往那儿去吧!就冲您这不计较,准成.那家镖局叫‘群义’,好找.一到天桥就看见了。”郭怀二话没说,丢下块碎银,站起来了。
  伙计怔了,一壶贡茶,连碰都没碰,而且这会儿也刚闷好,正好喝。
  定过了神,伙计忙收起碎银,端起那壶茶往后去了。茶钱给多了,一壶这辈子从没尝过,做梦也梦不到的贡茶,要是没耳朵挡着,伙计的嘴能咧到脖子后头去。
  伙计没说错,这家群义镖局真好找,一到天桥就瞧见招牌了,黑底金字,金字都变成了白的了。坐落天桥,是个热闹地儿。
  可是,这时候的天桥还没开市,正寂静冷清。
  看样子,这家镖局离关门儿歇业不远了,能硬撑到如今,已经是很不容易,很不容易的事了。局主必然是个宁折不屈的硬汉。
  看那两扇门儿,那个院子,哪像家镖局,不知道局主怎么想,别人看在眼里都心酸。
  门上油漆剥落了,墙上的土,也掉得东一块,西一块的,破落、冷清,但是很干净。
  也足证,那位局主,是个很好面子的人。
  郭怀到的时候,镖局还没开门儿,站在门口正打量的时候,两扇门儿呀然开了,从里头走出个姑娘,手里提着扫把、簸箕。
  姑娘年可十六七,一身白底小红花裤褂儿,挺合身,把姑娘刚健婀娜的身材全显露了出来。姑娘长得也真不错,很白净,柳眉杏眼瓜子股,粉妆玉琢的小琼鼻,鲜红一点的小嘴,两眼闪动着慧黠,也透着几分逼人的灵气。
  姑娘出门儿来看见了郭怀,可是她没在意,本来嘛,街上路人多得很,路是人走的,门口来了个人,有什么稀奇?何况一个大姑娘家,留意一个生人,尤其是个大男人,也没来由。
  既然没在意郭怀,姑娘就寒着脸打扫上了,怪不得镖局破落倒挺干净,敢情有姑娘这么一个人每日价打扫。看那双欺霜赛雪的白嫩柔美,真叫人很不得上前夺过扫把来,替她操劳。
  可是郭怀没有那么做,不但没有那么做,而且站在那儿看姑娘扫地,一动不动,一声不吭。这么样个人儿,姑娘她就不能不在意了。
  姑娘停下手,直腰转脸凝望郭怀,似乎,她这才看清楚郭怀,呆了一呆,一只杏眼之中异采闪现,上下打量了郭怀一下,然后她开口说了话.话声清脆甜美.好好听:“你……没看过人扫地?”
  郭怀微一笑:“那怎么会,黎明即起,洒扫擦洗,廿年来,我就是这么长大的,只有最近,才算间断了。”“熬出来了.可以不做这些活儿了。”
  “不,因为我上京里来了,其实我觉得这活儿没什么不好,修身的第一步。”
  “你倒是挺会说话的,谈吐不俗,知道修身,大半你是个读书人。”
  “不全是.也当不起,因为我并不专.别的也都涉猎了,多少都会一点儿。”
  姑娘发觉.这个人不但谈吐不俗.而且说话有意思.当然,对这么个人就更在意了:
  “刚听你说,你上京来了,显然你不是本地人?”
  郭怀道:“不是。”
  “那么你一大早站在我们镖局门口——”
  “我想来找个差事儿.来得早了点儿。”
  “怎么说.你想上我们镖局找个差事儿?”
  “北京城这么多买卖字号,你怎么单找上我们镖局?”
  “是家茶馆儿伙计告诉我的,说你们局里短人手。”
  “他怎么告诉你的?”
  “我说实话,姑娘可别在意。”
  “不会。”
  “他告诉我,京里原有不少家镖局,可是自从‘打磨厂’的威远镖局设立了之后,生意全让他家比下去了,一家连一家的关门儿歇了业,只有你们这一家还开着,但是却缺乏人手帮忙——”
  姑娘道:“是实情,可是人往高处爬,你为什么不上威远去?”
  “我还是说实话,仍请姑娘别在意,我有自知之明,有多大命,吃多少饭,在威远显不出我来,再说他们也未必要我。”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一定要你?”
  郭怀笑了:“我也只是前来试试运气,不过我认为,比上威远镖局去,能成的成份大一点。”这人说话可是真有意思,真的有什么说什么,不隐瞒,不掩饰,也不拐一点儿弯。
  姑娘又忍不住打量了郭怀一阵,然后道:“你知道镖局是干什么的?”
  “姑娘,找个三岁小孩儿来问问,他都不会不知道。”
  “那么,你会什么?”
  “我刚说过,涉猎了不少,多少都会一点儿。”
  “会一点儿不行——”
  “这个姑娘放心,虽然不多,但是保证样样可以派上用场。”
  “呃···?我们这儿管吃住,可是给得却不多,我们是短人手,实际上我们却养不起人手。”“伙计也告诉我了,我跟他说,自己有多少,自己清楚,所以并不敢多求,只要有个管吃管住的地儿,我就很知足。”姑娘似乎有点儿不相信,她美目深注,又打量了郭怀一阵,打量过后,不知道她相信了没有,但是她这么说:“你跟我进来,用不用你,我做不了主,万———”
  “姑娘放心,万一不用我,我会自己再走出来。”
  这种谋事儿的,姑娘是生平头一回碰见,要是她做得了整个儿的主,她会用他,一点儿都不犹豫。
  姑娘把扫把、簸箕往门口一搁,带着郭怀进了镖局。
  带,自然是走在别人的前头,可是不管跟在后头的是什么人,都会觉得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镖局分前后院儿,后院儿许是住家,前院儿空空荡荡的,一间间屋子不少,可是都上着锁,只有一间屋没锁,是间不大不小的客厅。
  客厅里摆设很简单,但是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最显眼的,是墙壁上挂着一幅文文山的“正气歌”,一笔相当不错的行书,龙飞凤舞,铁划银钩。姑娘让郭怀稍坐一下,还给他倒了杯茶,然后走了。
  郭怀没去坐,他搁下了行囊走到那幅“正气歌”前,从头看到尾,这笔字真不错,功力火候都够,没几十年的造诣.写不出这么一笔字。
  最后,他目光落在署名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复姓,两个字“欧阳”。
  正看着,传来了步履声,矫健轻盈。
  郭怀回身看去,外头进来了两个人,一位是刚才那位姑娘,另一位,则是另一位姑娘。
  这一位,看年纪,比刚才那位是大两岁,黑底红花裤褂儿,一般的刚健婀娜,但是,比刚才那位不但多了股透人的灵气,还多了股凛人的冷意。
  这位,进来先打量郭怀,脸上没一点表情,一双霜刃般冰冷目光,似乎能看透任何人,然后道:“坐。”“谢谢姑娘。”
  分宾主坐下,头一位姑娘,就站在后来那位身边。
  后来那位凝眸冷望:“别的,我妹妹已经都告诉我了,我不再多问,但是我要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敢清两位姑娘是姐儿俩。
  郭怀道:“我叫郭怀。”
  “哪两个字儿?”
  “郭子仪的郭,胸怀大志的怀。”
  “要是你真胸怀大志,就不该上我们这家镖局来。”
  “先人都望我怀有大志,我也不愿意妄自菲薄,但是目前我只求栖身糊口,不过,世间事任何人难以预料,投身到这家镖局来,未必就不能施展抱负,达到志向。”
  “可惜以我看,在这儿,你也只能谋个栖身糊口。”
  “听姑娘的口气,对镖局,似乎已灰心了?”
  “事实如此,我们比不上人家,永远也比不上。”
  “既是这样,姑娘又何必强撑?”
  姑娘脸色微一变:“要不是我们姐妹的强撑,恐怕你今天也就不会有这么一个栖身糊口的地方。”这话厉害。
  郭怀淡然一笑,没说话。
  “从哪儿来?”
  “东海。”
  两位姑娘一怔:“东海?”
  “是的。”
  后一位姑娘道:“为什么跑这么远,到京里来谋栖身糊口?”
  “京里机会多,想有所成,路也近一点。”
  “你所谓的有所成,是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