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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急救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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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将莱篮捧过去,那汉子眉头一皱,掀开菜篮,发现元宝,露出贼喜笑容,果然和气不少,冷道:“只送饭莱,少耍花样,给你一刻时间,否则换了班,包准你走不掉!”
  刘吉连连道谢,守卫始开后门,并亲自带往左近,到二十丈之牢房入口,和狱卒交谈几句,两人相视而笑。
  元宝不知何时早巳落袋,狱卒会意,领着刘吉进入秘牢。
  此牢并非深入地底,倒也光线充足,甚至瞧来清爽,倒让刘吉颇为吃惊,敢情君书平在此并未受到非人待遇。
  再行几步,已见牢房。
  看来此房原是练功打坐密室,只是外头换上铁栅而已,里头摆了床、被之类东西,一名三十上下书生坐床头发楞。
  他似乎已被关多日,瞧来神情委靡,更见文弱。
  刘吉感觉他果真是位书生,快变成呆子那类型之书呆子。
  他轻轻咳嗽,顿时惊动君书平,他怔见来人,不管是敌是友,急忙扑向铁栅,慌张即叫:“快救我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还有许多事要办!”
  目光恳求刘吉,且不断瞄向四周,未见狱卒,安心不少。
  他又道:“你一定是我娘子派来的吧?提篮子的一定是,她想好了方法救我出去了没?”
  刘吉淡目注视,想瞧出蛛丝马迹,然这书生仍自急恐,大概吓坏。他笑道:“你就是君书平?”
  “我是,我是!你一定是娘子派来的!您是谁?”
  “刘吉!”
  “是负责救我的?快帮我出去!”
  刘吉蹲身,将篮中餐饭一一端入牢中。
  看君书平虽扒了几口,终究放下碗筷,似无胃口,急又道:“救我出去,否则我活不过三天!求求你!”
  刘吉道:“你怎知活不了三天?”君书平道:“因为他们老大快来了,我躲不了!”
  刘吉道:“为何老大要来,你便活不了?他们如此礼遇,该不会拿你的性命开玩笑吧!”
  君书平急道:“他们全是凶神恶煞,顾不得人命的……”
  刘吉道:“就是凶神恶煞,对你这么好,才让人觉得奇怪,可以告诉我,他们为何捉你于此?”
  君书平道:“不清楚,他们是江湖中人,高兴抓谁便抓谁……我是那个倒霉鬼!”
  刘吉淡笑:“如此,未免小看江湖中人了,他们怎会吃饱没事干,抓你耍着玩,还供你吃住,侍候成老太爷?”
  君书平叹道:“我真的不清楚。”
  刘吉冷目凝来:“你最清楚不过了,说出来吧!否则我懒得帮忙,别说你全不知道,你妻子已说出,你可能为了某种发财方法,才被捉来,若不说,恐怕得终老于此了!”
  君书平脸面稍抽动:“她全告诉你了?”
  “嗯,她还说,救你出去,日后重重有赏!”
  “在下一定知恩图报!”
  “不必等到未来,只要你现在告诉我真正原因!”“我真的不知……”“还不肯说?”
  刘吉瞄眼,甩头即走:“好吧!那你找个机会告诉他们老大好了!”
  君书平登时紧张:“少侠留步!”
  刘吉瞄眼:“你想说了?”
  君书平道:“我只是得到一个大略藏宝位置而已……”
  “是大略吗?”
  “真的!”“我看不只吧?”刘吉故意想走。
  君书平更急了:“救我出去,我告诉你鬼王真正位置。”
  此言一出,登时唤回怔诧刘吉:“你知道他们老大就是鬼王?”
  君书平叹道:“关久了,多多少少从他们口中得知……”
  刘吉冷道:“我看未必如此吧!你连我极需得知鬼王住处都知道,你分明已知我是谁了吧?”
  君书平叹道:“我妻子探过监,她说过要找一个专门对付鬼王的人救我,在下却见少侠根本不惧鬼王模样,故而作此猜测。”
  刘吉谈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只想知,你如何知道鬼王住处?”
  君书平道:“不瞒少侠,几月前,我曾被带往总坛,但后来鬼王太忙,我则趁机想开溜——或者是他们故意放我走的吧,故而始知地头。”
  刘吉道:“那你说吧,总坛在何处?”
  “在巫山之中……”君书平道:“你得答应救我出去,我再告诉你真正地点。”
  “这算是交易?”
  “我……我没办法……”
  刘吉邪声一笑,瞧及书生窘容,倒也不忍,听他所言在巫山十二峰之中,和九骚狐狸之话有所吻合,该是不假,反正救他并不难,能换知地点,并不吃亏,当下邪声笑道:“我好像没有拒绝理由?”
  君书平登时欣喜拜礼:“多谢少侠帮忙!要救人越快越好,否则鬼王随时会来!”
  东张西望,深怕见着不该见之人。
  刘吉笑道:“当然是越快越好,只是,总得让我想想后路吧!”
  君书平道:“不必想,现在破门,带我出去!”
  刘吉道:“然后让鬼王追杀?然后让你妻子流落他乡?”
  “呃……这倒棘手……”
  刘吉笑道:“放心,不会等到掉人头再来救你,只是,也不能操之过急!
  ”
  君书平叹声一下,感恩说道:“一切全靠少侠帮忙了……”
  刘吉笑道:“有个忙,你得先帮才行!”
  “什么忙?”
  君书平又开始紧张。
  刘吉邪邪一笑:“把裤子脱下来!”笑的更邪。
  “脱裤子?”君书生赶忙抓裤带,一脸怔窘:“你有那个毛病?”刘吉笑道:“你说呢?”
  君书平更窘:“不行,我不来这套,这样有失男性尊严!”
  刘吉邪笑道:“神经病!我只想着看你的屁股!”
  君书平窘困道:“怎可如此?我是男的……”
  刘吉捉笑道:“男的又如何?我只想看看你屁股是否有眙记或黑痣等记号,免得下次救人,对方故意掉包,岂非功亏一溃,快脱,看一眼,验明正身!
  ”君书平心绪稍平:“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有特殊嗜好呢!”仍带困窘:“你怎知我臀部有胎记?用暗语行不行?”
  刘吉道:“当时情况若凶急,哪来时间用暗语,不如裤子一拉,来得快速,快脱下来,看看便是!我有通天眼,随便瞧瞧,也知谁身上有什么记号!”
  君书平皱眉:“若真如此 岂非所有人皆被你看光了?”
  刘吉道:“哪有这闲功夫,要运用通天眼,得花费大量功力,平常我还不看呢!快脱,别浪费时间!”
  君书平哦了一声,终于扯下裤头,露出左臂,其实位置只及臀腰之际,有颗桂圆大小黑痣。
  他说道:“成年以来,你是第二个见着此痣者……”倒现困窘。
  刘吉瞄眼:“也没啥稀奇,此痣甚容易冒充,待我把它绣成一只甲虫如何?呵呵,必定独一无二!”
  说完抽出匕首就要刺去,吓得君书平哎呀快逃,赶忙抓紧裤头。
  他窘急笑道:“不了,不了!有此黑痣,业已足够,再绣甲虫,在下岂非日后噩梦连连,想及有只虫在身上,怎么都不对劲!”
  刘吉轻叹:“随你啦!可惜啦!许多人想找我绣,我都似得表现一下,你倒是不识货!”
  君书平干笑:“小的一向不懂这类,还请见谅!您快去快回,在下等你好消息!”
  他竟然拱手拜礼,还下逐客令,和方才缠人不放,行径迥异。
  刘吉呵呵笑道:“一切等候佳音便是。”
  他故作嗳昧,目光再落君书平臀部,瞧得他浑身不自在,甚且怀疑是否找对人呢?
  刘吉瞄眼之后,已扬长而去。
  狱卒见他动作扭伲,皱眉直想,莫非他脑袋不正常。
  然而反正有元宝可赚之下,他则说句:“要探班趁早,再过几天可没机会了!”
  刘吉感激拱手表示一定来,哄得狱卒笑于心中,他终于离开此地。
  转折街道回行,未久,已返回秦玉秋住处。
  不但秦玉秋,连苗如玉、李喜金都凑过来,想一探究竟。
  刘吉行喝口凉茶,始卖关子似说道:“一切顺利,只看怎么教人而已。”
  李喜金道:“可问出发财方法?”
  刘吉道:“难啦!那是他保命东西,不易开口。”
  李喜金有些失望。
  秦玉秋道:“只要救出我丈夫,他必定会知恩图报!”
  刘吉道:“最好是这样啦,否则,我也不是好惹角色!”
  秦玉秋拱手:“一切全靠少侠帮忙了……”
  刘吉道:“救人仅是容易,只是救出之后,我看夫人也不能呆在荆州城了,否则必定麻烦多多。”
  秦玉秋轻叹:“妾身早有准备,也买好马匹、车夫,只要救出丈夫,立即远走高飞。”
  刘吉闻言,频频点头:“倒是个好方法……”思索如何进行救人。
  苗如玉道:“对方可有高手?”
  刘吉道:“没遇上,不过,对付一面墙,要比对付任何人容易许多!”苗如玉道:“怎么说。”
  刘吉道:“因为秘牢和巷道只有一墙之隔,只要破墙,立即可救人!”
  苗如玉征道:“大概看准君书平是文弱书生吧!”
  李喜金笑道:“这可好,只破一堵,不费吹灰之力,皆大欢喜。”
  秦玉秋亦带喜色:“如此说来,我夫不久即可获自由了……晚即行动如何?”刘吉道:“当然行,越快越好,免得鬼王回来,徒增麻烦!”秦玉秋大喜,谢声不断。刘吉则交代她别漏风声,待送走她之后,再和苗如玉、李喜金商量对策。反正只破一墙,并无多大困难,讨论眨眼结束。倒是未来退路,自必引来鬼王追逐。
  相谈结束,还是决定趁夜出城,然后再跟君书平会合,一方面打探鬼王老巢位置,再探探那所谓发财法宝便是。
  商量妥善之后,三人遂故作悠闲,前往阴阳门分舵附近游逛,藉以了解地形、道路,免得临时出差错。
  一切都已差不多,三人折回客栈用餐,直到初更,再返回秦玉秋住处。
  秦玉秋已表示马车已备荽,藏在阴阳门分舵附近,刘吉瞧她如此认真,倒也投以微笑。
  反正阴阳门那些全是小角色,刘吉根本未放在眼里,当下看看天色,快近三更,这才一声轻喝,四人潜着街道,往那分舵后院摸去,转折几条街道,果然抵达分舵附近,仔细瞧来,前门仍有四名守卫,却是懒散坐靠阶前。
  刘吉决定不动他们,再转后巷,己发现后门另有两名守卫,神态亦自懒散。
  刘吉暗笑,已大步行去。
  众人则藏身暗处,瞧探究竟。刘吉前行已近四五丈,忽然轻咳,这才惊醒守卫,两人同时冷喝:“谁?”
  刘吉道:“来探监的!”装作可柃兮兮。
  一名守卫怔愕:“探监?你神经病!三更半夜探什么监?”
  敢情两守卫并非白天那人,故未认出刘吉,两人斥喝刘吉快滚,否则抓来拷打。
  刘吉祈声道:“我一定要探监!拜托拜托!”
  一名守卫斥道:“还不滚?再探,抓你入监牢!”
  刘吉欣笑:“小的正是此意,是探监牢,不是探人犯,两位搞错了。”
  另一名守卫闻言哭笑不得,斥道:“小疯子,简直有毛病。”
  “拿坐牢当乐趣?滚滚滚!否则一刀宰了你,看你探何监?”
  鬼头刀一耍,直逼刘吉。
  刘吉苦脸直叫:“壮士,怎可动粗?不让我探监,也不必杀了我啊……”
  他突起哎呀躲闪,鬼头刀差点砍中另一名守卫脑袋儿,两人同时一楞。
  挥刀那名守卫怔道:“你怎会闪掉我这刀?”
  刘吉苦声道:“有吗?你有砍我吗?我只是吓跌一跤而已。”
  另一名守卫惊觉道:“不好,是高手。”
  他待要叫,刘吉讪笑道:“是高手,还要叫?神经病!”
  刘吉不想再逗,猛地左右开弓,各截一指,点得守卫软晕下来,他疾扣两人脖子,推靠于墙,鬼头刀欲落地,他拾脚一勾,干净利落挑向石鲢缝,落地无声,一切恢复沉静,他始反手招向同伙,低声道:“出来吧!简单,顺利!
  ”
  苗如玉这才领着李喜金、秦玉秋步出暗处,潜行过来。
  秦玉秋紧张道:“不知我丈夫关在何处?”
  此时她唯一挂念即是丈夫的安全。
  刘吉伸出后指,往墙上指去,笑道:“在这里。”
  秦玉秋欣喜道:“那快破墙,妾身已准备炸药……”
  说完,从腰际拿出一束雷管。
  刘吉道:“不必那么用劲啦!这一炸岂非惊天动地?”
  秦玉秋道:“可是不炸,如何破得了墙?”
  刘吉笑道:“看我的!”
  他拿出那把寒月宝刃,轻轻往石墙切去,立即切下百块,瞧得秦玉秋目瞪口呆:“妾身以为天下不少削铁如泥宝刃,只是传闻而已,没想到今天却亲自目睹,实是运气啊!”
  刘吉笑道:“更神奇之事还多着,不过,这不是你该了解的时刻,你且把马车开来,也好载人逃命吧!”
  秦玉秋稍窘:“马车即在转角空屋中,把我丈夫接去,比较方便。”
  刘吉想想也对,不再催促。他远足真劲。往右墙划去,笑道:“开个大门,只要划三刀即可。”
  说完,他即挥刀石壁,划个口字型,刀刀深入百墙,然后得意一笑:“成了!现在只要往里推便可!”
  岂知话未说完,里头突然传来砰响,似是重物撞墙声,刘吉正觉不妙,却见得那面石墙已被撞着。往外头塌下。
  刘吉叫糟,想以真劲扶去,岂知石墙倾倒,接缝已毫无粘力可言,霎时断成三截,上头还撞出一条人影,刘吉眼看大势已去赶忙跳开。
  苗如玉惊叫不好,想救墙,亦已过晚,和李喜金快快闪开。
  那墙终于倒塌下来,轰然一响,深夜中,有若晴天霹露,那书生君书平则冲滚地面,跌得唉唉痛叫,却兴奋爬起,惊喜不已:“得教了!我就知墙头咔咔响,必有门道,一撞之下,果见真章!”
  秦玉秋见及丈夫,喜极而泣:“你出来了,可好可好!”扑了过去。
  刘吉苦笑:“好个屁!这么一撞,跟炸弹开花有何差别?”
  此时四处传来犬吠声,更有不少冷喝传来:“谁?发生了什么事!在后门,快过去看看!”
  话声未落,已见着数条黑影掠奔而来。
  苗如玉忙道:“不好,快退!”
  秦玉秋亦自慌张:“怎么办?”
  刘吉道:“上马车,往外冲,别忘了西山碰头!”
  他猛地伸手扣住君书平,苗如玉抓住秦玉秋,直往那秘洞马车处奔去。
  这时阴阳门弟兄已发现状况,登时大喝:“不好,不好,有人劫囚,快调人马去追捕……”
  话声一出,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黑点,迫得刘吉等人不得不快马加鞭,照着秦玉秋指示,撞入一秘室空房,里头果然备受马车。
  刘吉要两人立即上车。
  君书平、秦玉秋登时奔上,来不及告谢,驭马即奔。
  车马狂奔,速度甚快,登时从另一头破门面去。
  然而黑衣人追赶甚急,霎时围来,秦玉秋不得不引燃雷管,往后炸去,轰然一响,炸死七八名敌人,马匹受惊,奔驰更快。
  刘吉好人做到底,霎时掠出,拦下黑衣人,替两夫妇断后,三人合手,硬将数人拦下。
  眼看马车已快闪失,黑衣头领大惊,怒吼道:“你胆敢跟阴阳门为敌?简直是自寻死路!”
  话声未完,突见他射出一道青光,直冲天空,敢情想通知某人。
  刘吉但觉好笑,此时除了鬼王,他何惧之有?
  见其发出信号,本想奚落几句,岂知空中突然传来狂傲阴森怪笑声,听得刘吉身不自在。
  他征楞:“是鬼王?他早在此城中?”
  那分舵主冷笑:“不错!二更刚到,你是自找死路!”
  刘吉但叫妈呀,哪有心再战,猛地劈出数掌,迫退这群妖徒,只见天空黑影闪来,狂啸已至。
  他急忙领着苗如玉、李喜金,见窗即钻,逃入民家,引来骚动,他仍不敢耽搁,连撞数间民家门靡,而后躲向喑处。
  那鬼王接踵赶至,却晚一步。
  他眼看人踪已失,气得哇哇怒吼:“四散开来,包围此城,任何状况,立即回报!不准任何人走脱,否则提头来见!”
  阴阳门弟子登时四散开来,围住整座荆州城,鬼王则不断地在咆哮,四处寻找可疑的人踪。
  在他得知劫囚者是刘吉时,更是火冒三丈,发誓,就是把整座城市翻过来,也不肯让可恶家伙开溜。
  至于刘吉、苗如玉,李喜金三人东躲西藏之后,终于藏入一座关帝庙,眼看四处皆兵,走脱不易,只好利用宝刃,在庙堂暗处,先挖个洞,躲了进去,心想先挨过风头再说。
  银城之狮扫描校对及排版。 
 
 
  
第十七章 香车之吻
 
  阴阳门和官府早就勾结,果然见及门徒及官兵不断地搜索,大有把整座城翻过来之势。
  刘吉不禁苦笑,没想到会沦落如此地步。
  苗如玉则靠挤心上人身旁,总带点甜蜜绮想,暂时忘去一切危急。
  李喜金则痛心苦笑道:“怎那么巧?鬼王竟然已赶回,这跟斗栽得不轻!
  ”
  他人高马大,窝在桌底小小洞中,说有多别扭便有多别扭。
  话未说完,忽闻脚步声传来。
  数名壮汉搜向各处,就连桌底布帘亦掀开,鬼头刀挥砍几下,迫得三人不敢喘息。
  鬼头刀砍空之后,那人始放下布帘。
  冷喝道:“没人,后院看看!”
  其实他若认真探头搜瞧,或许可发现桌底小洞,以及泥土细屑,三人必露痕迹。然谁又想得着,竟然有人如此快速能挖洞藏身?
  但闻脚步声走远,三人暗暗嘘气,终又逃过一劫矣!
  沉静一阵,苗如玉始道:“他们会走吗?”
  刘吉道:“会吗?鬼王势在必得,必定把此城堵得水泄不通不说不定连秦玉秋夫妇都难逃命。”
  苗如玉道:“咱们都逃不了,他们岂能逃?一定被逮了,可谓前功尽弃!”
  刘吉道:“可是若被逮着,怎会静悄俏,毫无反应。”
  李喜金道:“也许己被敲晕,不醒人事啦!”
  刘吉道:“希望如此,否则事情可麻烦了。”
  苗如玉道:“怎么说?”
  刘吉道:“如果他们真的开溜,这分明是有计划的坑人,也就是说,一切都在他们计划之下,我们只不过是他们的一颗棋子罢了。”
  苗如玉若有所觉,轻叹道:“希望不是才好……”
  李喜金道:“若真如此,待我逮了人,必定绣他一只大乌龟!”
  刘吉叹笑:“一切待这波过去再说吧!”
  三人无奈,只好闷躲洞中。
  夜渐深,搜索人马又来两拨,而后渐渐平静。
  刘吉始敢出来打探,原是快到天亮,纵使江湖帮派霸气凌人,却也不便势压官府,扰得百姓惶恐不安。
  在协商之后,阴阳门终于化明为暗,守住任何通路,以让目标无法走脱,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至于官兵则藉口四处搜查,只不过手段较为温和,以免引起官府和帮派勾结之侧目情景。
  刘吉见状,心想如此也好,只要自己扮成老百姓,或许暂时可掩耳目。
  当下他折返神庙,想来想去,决定把李喜金脑袋理光,穿上庙中现成之破烂袈裟,伪装成和尚。
  他则和苗如玉扮成平凡的老百姓。
  苗如玉己从千变魔女姜年香那里取得缩肌散,现在只要弄些许在脸上,白嫩肌肤稍皱,头发再弄乱些,前后宛若两人。
  刘吉则干脆把门牙涂黑,眉毛倒垂,十足甘草人物。至于衣衫,此庙倒提供一些捐赠之旧衣,方便不少。
  三人易容之后,总觉想笑,尤其李喜金变成和尚已大呼牺牲太大。
  苗如玉道:“若能藉此混出此城,任何牺牲亦是值得。”
  刘吉道:“恐怕不易!咱们这几手功夫太粗糙,如若仔细探查,随时可穿帮。”
  苗如玉叹道:“总得一试吧。”
  刘吉道:“当然要试,只是,别冒险,照鬼王怒火中烧,说不定已布兵十里,实是不易对付呵!”
  苗如玉叹道:“且走一步算一步啦!”
  三人相视苦笑。
  不敢此时出门,待清晨过后,人潮渐多,三人始敢混在祭拜的香客之中,渐渐行往街道。
  街道上果然重兵重重。
  阴阴门弟子不少已换穿百姓衣服,守住所有街口、巷道,只要一有疑问,必定加以询问或跟踪。
  至于官兵亦三五成群,四处搜索。
  刘吉暗自叫苦,此时三人日不再并肩而行,各自分开,只不过目光偶而交错,有个照应而已。
  刘吉有意探探出城路子,遂向东城行去,却发现官兵镇守重重,每位出城者都得搜身,甚至还得洗把脸。
  他暗自叫苦,莫非鬼王己经知道自己上次冒充他,而误会自己易容功夫厉害,故出此招,眼看洗脸当前,自己必定过不了关,只好折返,绕到另三城门,结果完全相同。
  失望之众,他忽而发现一辆马车架于西城墙角,那车上横木断了一栈,分明是昨夜秦玉秋所驾驶那辆,怎会停留于此?
  人呢?马呢?
  难道他俩夫妇并未逃开?
  可是打探之下,任谁都说没逮着一个。这分明已说明秦氏夫妇仍未落入他们手中,开溜了!
  他们好大能耐!
  刘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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