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过狐ii-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猎过狐点道:“基本上便是如此。”
难得糊忍不住拍手道:“猎过狐,我难得糊平生就看准了一个人,那就是看准了你这个天才少年。”
太子也抚掌道:“猎过狐,德将军果然也没看错你,你若辅佐于我,天下定然太平。”
猎过狐笑道:“这几天我权衡利弊,也看出太子心胸不够宽阔,但我不是决定替太子你去平定战乱,而是免得天下百姓遭受刀枪之苦。”
李逸川冷冷笑道:“只可惜你已没这个机会了,”
说着手中掌力幻出,如惊雷一样,劈向德将军和太子。
糊涂难骇道:“大唐惊雷掌?”
李逸川道:“不是,不过对付他们已经足够。”
德将军和太子合力去敌李逸川,未出两招已让李逸川震翻在地,太子又望猎过狐,虽未叫出,猎过狐明白他的心意,是唤自己出手相助,可自己虽步法绝妙,无奈根本没有攻击力,只会跑,不会打。
猎过狐愁苦中,忽转头看见脸色惨白的李喃喃站在一旁,心生一计道:“德将军,你莫顾太子,可去……”
猎过狐后面几个字却不忍说出,德将军经验极足,陡听猎过狐说出半句,再看猎过狐望着李喃喃,已明白猎过狐是叫他去出手制住李喃喃,围魏救赵。
德将军低声对太子道:“殿下,你再捱几招。”
说完,人窜出,直奔李喃喃。
李逸川心机更足,早知猎过狐话中意思。见德将军丢下太子向喃喃奔去,也舍了太子,飞身拦在德将军面前,仍把德将军和太子封在喃喃的另一面。
李逸川身手非同,德将军和太子危在旦夕,猎过狐又在那苦劝难得糊三人上前救阵,三人各有所制,怎会上前助太子,却又让猎过狐说得心中羞愧,只掩耳不听。
李逸川也听得心烦,忽一掌向猎过狐拍去喝道:“我让你再多嘴。”
猎过狐若施灵蛇幻步,定可避开这一掌,只是他一心苦劝难得糊三人,未提防李逸川冷不丁抽空拍他一掌,等到掌风挨到身上时再施步欲避,已是太晚。
“砰”的一声,猎过狐背上早中一掌,李逸川的掌法果然厉害无比,一掌拍中,直把猎过狐打出三尺开外,鲜血狂喷,溅了满地都是,而且一身衣服也被震得粉碎,在空中乱洒。
难得糊痛叫一声:“猎过狐。”
却不能上前却助,猎过狐挣扎地从地上爬起,哀望难得糊只微声道:“前辈,去救太子,免得天下百姓受苦。”
难得糊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不忍去听,李喃喃竟也叫出:“猎过狐,你不要紧吧。”
猎过狐听见是李喃喃唤他,转头望着李喃喃,强笑道:“喃喃,我刚才让他们害你,你不怪我?”
李喃喃摇摇头道:“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你那样做也是情不得已。”
猎过狐眼中流出泪花:“喃喃,你真不怪我?”
李喃喃点点头道:“我不怪你。”
猎过狐笑道:“我没错认你这个朋友,我这样去死,也就无憾了。”
说着,头一歪,竟昏倒在地上。
涂难得眼睛忽一亮,纵身上前,喝道:“大哥,快来看看猎过狐。”
难得糊不知出了什么事奔跑过来,李逸川也愣了愣,掌法缓慢下来。回首去看那边情形,糊涂难已跑了过去,李喃喃却到李逸川身边,骇道:“爹,不要再打了,我好怕。”
李逸川看着他最心爱的儿子,摇摇头道:“喃喃,我知道你生性善弱,却未想你这样没有出息,你可知道我为什么骗你到山上来?”
李喃喃道:“孩儿虽听猎过狐猜测了一些,心中仍有许多不解之事正想问问爹爹。”
李逸川信手拍出一掌震开德将军和太子,爱怜地抚摸喃喃:“因为你一出生,我已把你作为我的继承人,也就是大唐王孙中的第十五代皇太子和将来我们大唐国的一代君主。爹所有儿子中,最喜欢的便是你。”
李喃喃哭道:“孩儿不知爹爹如此心愿,不过孩儿是知道爹爹最喜欢孩儿的。”
李逸川长叹:“我们家这次起事,你几个哥哥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你生性淳厚,经不得惊骇,所以我什么事只瞒着你一个人。其实这次起事,我也怕大事不成,你会遭受牵连,所以我骗你上山来找难得糊涂,万一事败,他们一定也会看在你大伯份上保全你这条小命,给我们李家留个香火。万一事成,我便可上山来接你去登殿称帝。”
喃喃想不到李逸川在他身上竟废了如此心机,忍不住哭道:“爹爹,真难为你了。”
太子和德将军听了无不肉跳心惊,心中皆道李逸川果然老谋深算,非常人所及,却也是爱子情深,用尽苦心。
李逸川把喃喃推到一边道:“喃喃,你快闪开,让我把这俩人先杀了,免留后患。”
手中掌势如雷,太子和德将军早已难支,幸德将军屡屡出手去袭李喃喃,虽无甚用,却也废去李逸川许多心神。
那边难得糊和糊涂难都已到涂难得和猎过狐身边。
俩人齐问:“四弟,猎过狐怎么了?”
涂难得惊喜道:“你看猎过狐背上。”
难得糊看猎过狐背上,只见猎过狐的左肩下方有七颗红痣,如北斗七星排列,奇道:“猎过狐背上这胎痣倒是神奇,只是这事也无什么可惊喜的。”
涂难得几手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道:“你知道猎过狐是谁吗?”
难得糊和糊涂难都惊问:“是谁?”
涂难得笑道:“他便是李逸山的亲生儿子李七星啦,他还是我夫妇俩接生的,比喃喃大三天,当时我还笑着对李大侠说:‘别人文曲星和武曲星下凡,都是一颗星下凡,你儿子却是七颗星下凡,日后一定要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他的乳名李七星也是我这样叫出来的。”
难得糊忽道:“四弟,你真的能肯定他便是李大侠的儿子?”
涂难得道:“是我内人亲手接生的还会错?”
糊涂难忽笑道:“倘若猎过狐真是李大侠的亲骨肉,那我们也不必再受李逸川的限制了,而且我们还要帮猎过狐去救太子。”
难得糊道:“不错,太子那边怕不得了,我们快点过去。”
涂难得道:“你们快去,我先把猎过狐救醒过来,他可是我们恩公的亲身骨肉哇。”
说着情不自禁地流出喜悦的泪水来。
难得糊和糊涂难俩人奔过去,太子和德将军正负隅顽抗,俩人合力拍了李逸川一掌,李逸川陡觉身后掌势凌厉,身形闪错,回身接了俩人一掌,抬眼看清是难得糊和糊涂难,大怒:“你俩人好大的胆子,我没要你们帮我的忙,你们竟敢帮外人的忙。”
难得糊笑道:“李逸川,你现在已要挟不住我了,因为李逸山的亲生骨肉已经找到,我们自然是要帮李大侠的忙,然后才轮到你。”
糊涂难接着道:“大唐王孙中应该先轮到李逸山和李逸山的儿子,然后才轮到你和你的儿子。既然李逸山的儿子出现了,我大唐十八令中的人自然也是先听李逸山的儿子的话。”
李逸川暴跳如雷:“李逸山的儿子早就让我派人杀死了,他不可能还活着。”
难得糊道:“他的确还活着,虽然差点被你打死,却最终还是让四弟给救过来了。”
李逸川舍了太子,怒问难得糊:“他人呢?”
难得糊指着涂难得道:“四弟已把他救醒了,他便是猎过狐。”
李逸川哈哈大笑道:“李逸山的儿子二十年前便已让我斩草除根了,你们偏偏捡着一个不知从哪冒出的野种来当我大哥的亲骨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糊涂难忽道:“李逸山的儿子当年并未被人杀死。”
李逸川一愣,冷笑道:“李逸山武功盖世,尚且死在我手上,他儿子才出世几天,难道还能生还。”
糊涂难正色道:“你大哥惨死只是不忍心出手杀你,否则你还有机会伤你嫡亲哥哥。”
李逸川面容惭色,却道:“那也只怪他咎由自取,不识时务,怪不得别人。”
糊涂难道:“我知道你之所以狠心刺杀你大哥,只是因为他心存仁义之念,不肯你做那复唐兴国、祸及天下的大事,而你一意孤行,决不允许有任何一块阻挡你复辟野心的绊脚石,包括你一向敬崇若神的大哥。”
李逸川冷声道:“我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姓赵的抢走我们的大好河山,还四处追杀我们李姓王孙,你为什么不说他们凶残暴虐,没有人性,现在我只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你们却全都说我错了?”
李逸川忽又狂吼:“我没有错,错的是他们!天,你为何如此不公!”
糊涂难道:“这世上本无绝对的是非得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皇帝老子不讲理,有时候拳头真的是最好的理由,谁打赢了,谁就有理,只是血的代价,由谁付,谁都付不起。”
李逸川冷笑:“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可你当初为何不去和姓赵的说,他让我姓李的山河破碎,我现在也要让他家破人亡!”
糊涂难道:“也许你说得不错,我不和你争,不过我知道当年李逸山的亲生儿子李七星的确没死。”
李逸川道:“你怎么知道?”
糊涂难道:“因为当年阻杀李逸山后,你又斩草除根,派人去杀李逸山的妻儿,而你派去的人中,恰好我也是一个。”
李逸川怒道:“当年是你放走了他的儿子?”
糊涂难摇摇头道:“不是。二十年前,我们杀了李逸山后又冲到李逸山府上将他满门尽杀,那时你已和你哥哥分居,当时我们也没怀疑到你头上。”
李逸川道:“我是有意和我大哥分家的,就是怕你们怀疑。”
糊涂难接着道:“不过你大哥肯定已怀疑到了你,所以我们一进李逸山的家门,便有骑快马从后门奔出。”
李逸川急问:“是谁?”
糊涂难道:“李逸山最忠义的好友飞天隐士徐归宿,他似早有防备,我们一冲进去,他便打马从后门走了,手中抱着一个婴儿,我们当时还听见了小儿哭声。”
李逸川怒道:“你们没有去追?”
糊涂难道:“我们去追了,只是我们和李逸山才大战一场,而那飞天隐士武功极高,我们被他杀了几个,不过他的一双腿也让我们砍去了。”
太子和李喃喃忍不住骇叫出声来。
李逸川皱皱眉,问:“他还逃出去了?”
糊涂难点头道:“那飞天玄士极其勇猛,拼着断了一双腿,也纵马飞老远,我们被他的勇猛气势骇住,也认为他必死无疑,回来也就没告诉你,却不想他竟还活了下来。”
李逸川狂吼道:“我不相信。”
涂难得已站起身来:“我也不相信,不过这猎过狐身上的七星红痣的确和李七星一模一样。”
李逸川眉目闪动中忽道:“世上有一样胎痣的人何其之多,而且说不定是他自己在身上做的胎痣。”
涂难得摇头道:“不可能,我从第一眼看到猎过狐时,便觉他和李逸川当年很是相似,世上相像的人虽多,却也没有这么相像的。李逸川,难道你第一眼看到他时,不觉得猎过狐和李逸山相像吗?”
李逸川的眉毛跳了一跳,心中已开始慌恐。的确,从他第一眼看见猎过狐时,他便有了这感觉,而且比别人更强烈。因为他杀死李逸山后,心中一直没安宁过,时时刻刻都怕李逸山会化做厉鬼来害他。不过李逸川口中仍道:“不可能,猎过狐绝对不可能是我大哥的儿子。”
难得糊道:“我生性马虎,还未认真看过他,也未想到李大侠身上去,不过当初看到他时,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眼熟,这会听四弟一说,我也觉猎过狐和李逸山的模样极相近。”
糊得难和德将军亦是随声应和。
李逸川狂叫道:“他绝不是李逸山的儿子。”
叫声中,忽陡出手一记“晴天惊雷”拍出,去袭仍昏睡在地上的猎过狐。
不过难得糊涂四人早有防备,合力出手拦住李逸川的这招晴天惊雷,难得糊涂四人单上,或许都不是李逸川的对手,可这四人联手之下,李逸川却必败无疑。
德将军冷笑道:“你既然肯定猎过狐不是李七星,为何又要出手杀人灭口?”
李逸川知道四人联手之下,自己绝无胜算,不敢再出手袭人,却道:“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这猎过狐会是我大哥的亲生骨肉李七星,除非你们拿出证据来。”
难得糊涂都愣了一愣,涂难得喊道:“难道这七星胎痣也不算证据吗?”
李逸川哈哈大笑:“我刚才已说过胎痣可以做上去,而且你说你和你早死掉的妻子看见他身上是七星胎痣,可据我所知,我大哥的儿子身上胎痣奇是奇,却不是七星胎痣,而是一条龙,乳名叫李八龙。”
说罢哈哈又笑。
涂难得气得几乎欲跳三丈:“你……”
李逸川收住笑容,忽冷冷道:“涂难得,你们也不必再耍什么诡计,我说过我也不求你们替我做事,只要你们不为难我,让我今天把喃喃带下山,再杀掉这太子,这以后我便永不用风雨玉香牌和大唐十八令限制你们。”
涂难得也冷冷道:“倘若猎过狐不是李七星,你能那样对我们,我们一定会接受的,只是现在猎过狐是李大侠的儿子,我们只想报李大侠的恩,所以恕我兄弟四人不能再听你的命令。”
李逸川怒道,欲出手,难得糊笑问:“李逸川,你打不过我兄弟四人的,还是老实点的好。”
李逸川气不出声,却道:“好,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猎过狐是我大哥的后人,那你们只要拿出除这七星痣外其他的任何证据让我信服,我便今生永不为难你们,我也承认他是我大唐第十五代国君,同时我还会自动放弃大唐十八令的令主一位。我相信你们也已猜出我是篡夺了我大哥的皇位,其时我并不是想坐这个位子,实在是我大哥太过妇人之仁,不足以成大事,所以我才取而代之。如果你们现在真的能够证明猎过狐是李七星,而他又愿担负起重振我大唐的重担,我甘愿让位。”
李逸川振振有词,咄咄逼人。太子骇望着他,又惊惧地看看仍是昏迷的猎过狐
涂难得还想说七星痣的事。
难得糊笑道:“李逸川,我不想,不愿,也不能干涉你李家内务,你可以按你的道理去处理。不过我们和李逸川以及这个猎过狐都是朋友,他们的事我们却不能不管。但我想说句公道话,我们兄弟四人的确不能仅凭一个七星痣便一口咬定猎过狐便是李逸山的儿子李七星。”
李逸川脸露笑容,剩下的人俱望着难得糊。
难得糊笑笑又道:“不过,我想除了七星痣,我们还可再拿出一条证据来。”
李逸川脸上笑容消失,众人长吐一口气。
涂难得问:“不知什么证据?”
难得糊道:“如果按糊涂难所说,李七星是让飞天玄士徐归宿带走的,那么我们一定还可以去找到飞天玄士徐归宿,让他作证。”
众人欢喜道:“这的确是最好的人证。”
李逸川脸色铁青:“徐归宿在哪,你们去把他叫来,我当面问他。”
难得糊道:“你先别慌,我们也不知道,不过猎过狐马上就要醒了,我们可以问他。”
李喃喃忽叫道:“猎过狐醒了。”
众人望去,猎过狐果然睁开了双眼,茫然地望着围在他身边的众人,当他看李喃喃也望着他时,笑道:“喃喃,我还没死吗?”
李喃喃把头转到一边,他知道,倘若猎过狐真是他大伯李逸山的儿子李七星,那么他们俩人今生便永远是化解不开的死敌了。
难得糊见猎过狐已开口,笑道:“猎过狐,你当然没死,有我四弟起死回生,你便是再死一次,他也能让你活过来。”
猎过狐看见喃喃把头扭向一边,不知何故,心中纳闷,再转眼看见李逸川的双目,不由骇了一跳,因为李逸川脸色铁青,双目几欲喷火,狠狠地盯视着猎过狐。
难得糊看见李逸川狠毒的眼神,笑对猎过狐道:“猎过狐,你不要怕他,先告诉我们几件事。”
猎过狐茫然道:“问我什么事?
难得糊问:“你叫什么名字?”
猎过狐道:“我叫猎过狐,还是喃喃给我起的。”
难得糊摇头道:“我不是问你这名字,你还有其他的名字吗?”
猎过狐道:“没有。”
难得糊又问:“你在哪里长大的?”
“荒原,我从小便在荒原中长大。”
“你从小便是一个人在荒原中长大?”
猎过狐道:“不是,还有一个人。”
难得糊喜问:“那人呢?”
猎过狐道:“我很小的时候,他便已死了。”
难得糊大是失望,望望众人,李逸川脸露喜色,涂难得忽道:“猎过狐,你还记得那人长的什么模样吗?”
猎过狐道:“他死时,我还小得很,早没印象了,不过我记得他好像是没有腿的。”
难得糊涂四人几乎异口同声:“飞天玄士徐归宿。”
猎过狐讶然道:“什么飞天玄士徐归宿?”
糊涂难道:“他一定是徐归宿,我清楚记得他的双腿让金刀赵银一刀挥下的。”
李逸川冷冷笑道:“就算他是飞天玄士徐归宿,可人死了,你们叫我怎么去承认他就是李七星?”
猎过狐不知众人问他这此干什么,好奇地问难得糊:“飞天玄士徐归宿是谁,他很厉害吗?”
难得糊叹道:“徐归宿已死,纵告诉你也没了用处。”
猎过狐更加不解,又问另几人,难得糊涂皆不愿说出,倒是太子权衡各种利弊,知道只有猎过狐是李逸山的儿子,难得糊涂四人才能出手相救于他,他也才可能会有一条活路,所以明知告诉了猎过狐也是枉然,可死马当作活马医,事到如今,生死存亡已在眼前,纵是无用,也只有试上一试了,当下把刚才众人为他身世争辩的事全部告诉了猎过狐听。
猎过狐听罢摇头叹道:“我怎会是大原大侠李逸山的儿子?不可能,绝不可能。”
涂难得叹道:“你的确是李逸山的亲身骨肉李七星。你到这世上还是我内人亲手接生的,只可惜你爹爹顶天立地,一世英雄,我们竟连证明你是他儿子的证据都拿不出,我们怎对得起你爹爹的在天英灵和拼舍一双断腿把你送走的徐归宿?”
难得糊涂也甚觉伤心,李逸川一旁大笑:“你们快找出证据来,我山下还要打仗,我不能在这与你们耗费时间。”
难得糊涂四人一筹莫展,太子心中骇惧,瘫坐椅中,李喃喃心中也甚不是滋味。
猎过狐忽沉声道:“涂前辈,你真能肯定我是中原大侠李逸山的儿子?”
涂难得道:“你爹爹当年特意请我夫妇去给你接生,我记性再差,你这胎痣我也绝忘不了。”
猎过狐点点头,又问:“按你们所说,荒原中死去的那个断腿叔叔便是飞天玄士徐归宿了?”
糊涂难道:“应该是的,我亲眼看见他的大腿让金刀赵银齐根砍下。”
猎过狐道:“你真的看得很清楚?”
糊涂难不知猎过狐此问何意,点头道:“那情景我至死怕也不能忘记。”
猎过狐叹道:“看来要证明我是李逸山的儿子只有这方法了。”
太子和难得糊涂齐喜道:“你有什么法子?”
猎过狐悲声道:“掘墓验尸!”
太子笑道:“不错,只要一掘开墓地,找到徐归宿的尸骨,便不难证明他是徐归宿,只要证明了和你一起的断腿人是徐归宿,你便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李逸山亲生儿子李七星。”
太子哈哈大笑,又转头道:“李逸川,你现在还有何话说?”
转头看时,李逸川和李喃喃竟已不在那里了。
涂难得道:“殿下,他们已走了。”
猎过狐忽笑道:“他们肯定是去荒原了。”
难得糊道:“他们一定是去焚尸毁迹。”
太子急道:“那我们也快点下山。”
猎过狐却顿道:“涂前辈,此处下山是否仅有来时一条路?”
涂难得道:“有是有一条,却要难走许多。”
猎过狐淡笑道:“李逸川心肠狠毒,此去下山,一定把那竹桥铁链给毁了。”
德将军不信,奔出去看,不一会回来,深佩猎过狐道:“果然被你猜中,李逸川已将竹桥和铁链毁了。”
涂难得道:“事不宜迟,我们也快速下山,不要让李逸川抢先到了荒原。”
太子道:“我呢?”
猎过狐道:“太子万金之体,如此战乱之中,万万不能孤单涉险,还是和我们一起也安全点。”
太子想想有理,道:“我也正想和你一同回去,让你辅佐我去铲平乱党。”忽又想起猎过狐如今已是前唐的皇太子,怕也将和自己成水火不容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