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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演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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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星知马前卒尾巴未复原,未必是伊尹对手,于是说“让我收拾老朽物,你对付那个文不文、武不武、徒得虚名的边尼便是。”

马前卒会意,立即一飞鞍对边尼击去。边尼不知马前卒飞鞍厉害,用铁笑一擦,铁笔立刻断成两截,虎口也被震裂。自知不是马前卒敌手,转身欲逃。

马前卒胜算在握,怎肯放过!鼻子“哼”了一声,两道白光射出,把边尼击倒。边尼在地上求饶说:“马押运饶命,本主……愿降……”马前卒怒道:“这时求降已经迟了”顺手一剑。边尼白眼一翻,呜呼哀哉。

伊尹见边尼已死,不敢恋战,也顾逃命。五行星追上说:“被你跑了,八百年后还会揭我短处。”于是,红眼一瞬,一团火光把伊尹阻住。伊尹向前走不得,急向左拐,五行星又青眼一瞬,一堵木栅拦住也走不得。忙向右转,哪知五行星白眼早瞬,右边却是铜墙铁壁。进退两难之际,见地下有一个窟窿,往下便钻。头刚钻进去,却被马前卒追上,用结地收缩术,把头颅夹扁。两腿伸了几伸,也一命鸣呼了。

这时坤申岭残兵败卒,降的降了,不降的被韩擒虎挥军杀得片甲不留。

韩擒虎收军进城,仰天叹道:“本帅曾念边尼是阳间君子,欲逼其降,饶他一命,岂知彼也是凡欲之徒,不肯放弃功名利禄,只有一败涂地,死于非命!”

马前卒说:“世间哪有真君子,都是人面兽心之徒,沽名钓誉之辈。若说到爽直、无邪、还没有一个如我这畜面红心之鬼呢。”

五行星说:“所以心灵善恶好坏,也不能由外表而论。”

牛蛇并、棠四怀、韩擒虎、颜因听了五行星和马前卒之言,都认为有贬已之意,暗怀不满。知道这次夺得坤申城马前卒立了几次大功,本想论功行赏,因听了这几句话,却绝口不提这一战功过之事。马前卒袭城之功,便付之流水。

马前卒只知完成森罗殿君交给自己的使命,不是贪功冒赏之流,也不计较。

韩擒虎让士卒休养了数天,又向西辛岭进军。

行程非一日,过了界牌关,却有一将带了三五千军挡住去路,喝道:“何处贼兵敢闯我西辛境界!”

韩擒虎打马上前躬身说:“我乃地府征讨军元帅韩擒虎,奉森罗殿军之命,秉盘古太尊地运统一之理,带兵征讨八方不服森罗殿管辖之鬼,你是何鬼,只领三几千军敢阻我百万雄师?”

那将说:“我是百辛岭将军唐尧,奉岭主扶苏之命,把守此关。尽管你雄师百万,勇将千员,有我唐尧在此,休想过关。”

韩擒虎问:“你既是唐尧,在阳间仁德播于四海,永代推崇,怎么到了阴间,只一西辛岭守关之将?实在太委屈了,不如投到地府军,任个副军师如何?”

唐尧笑道:“我在阳间有何德能?只不过头脑比别人开化早些,机谋比别人深,行事目的不露罢了。若说到真正德能,只是以一已之私教化别人。彼时人稀物阜,妒忌争夺者少,被我占了便宜,愚人不明事理,谬加赞赏,或欲借我为由,贬斥别人。我到了阴间,就守此一关也未必能胜过后辈呢。有什么委屈可言。”

韩擒虎说:“唐将军通情达理,不说委屈,就为生灵着想,投降了吧!”

唐尧听了喝道:“放屁!各有其主,岂得妄言。看招!”举起戒尺,一招“平步青云”横扫过来。

韩擒虎也不甘示弱,说了声:“恕我与仁君作对了。”举起打鬼鞭,用一招“独破开荒”打去。韩擒虎认为唐尧是阳问人死后为鬼的,打鬼鞭打落,必能取他性命。却不知打鬼鞭只能打冤鬼和凡鬼,唐尧是五帝之一,打鬼鞭怎能生效。

唐尧见韩擒虎一招打来,将戒尺一拨,用一招“辅正除邪”把韩擒虎打鬼鞭拨出一丈之远。

韩擒虎见打鬼鞭对他不生效,大吃一惊,右手一招“患难与共”挝去。唐尧见韩擒虎出了两招都是两败俱伤的打法,笑道:“身为三军元帅,为何如此为自保?”用一招“同舟共济”,只见戒尺在手中竖起,把打鬼鞭撑到空中。韩擒虎忙用一招“大反宫廷”,鞭梢向后,鞭头撞出,取唐尧心窝。

唐尧见韩擒虎数招奸险,大怒道:“专以奸险取胜,对别鬼可用,对我却不可用。”于是,一招“以眼还眼”,尺头一起,把韩擒虎撞退数步。

牛蛇并在旁见了,想:我当趁此冲出,代韩元帅一战,可获他好感。于是,蛇身一扭,冲上前喝道:“体伤我元帅!”

唐尧一见牛蛇并,笑道:“你这个牛鬼蛇神,我正找不着呢!”一戒尺打来。牛蛇并用角格开,尾巴一横,放出数十飞鳞,像弹丸一样,射向唐尧。同时鼻子一喷,又有无数犀牛冲向对阵。跟着两腮一拍,又有满山白蛇,昂头伸舌,冲向唐尧。

唐尧一见,冷笑道:“刚上阵便用法术,也不是有能耐之将!”只用戒尺一划,地下变成泥潭,把牛腿陷住;再吐一口唾沫,无数巨鹰飞来,把蛇叼去。

牛蛇并见法术不行,恨恨道:“敢破我法术,便与你拼了!”蛇身一摆,鳞甲乱飞。伸直双角,箭一般向唐尧冲去。

唐尧见牛蛇并用元赖打法,自然性起,喝道:“你要拼命么,不能死得这么容易!”一戒尺对双角间劈落。

牛蛇并自以为力大,硬接一尺,却不知这一尺有万斤之力,打中头顶,脑受震荡,顷刻晕倒。唐尧也不杀他,用戒尺一挑,把牛蛇并挑到韩擒虎面前说:“明日再决雌雄。”转身收军回营。

韩擒虎见牛蛇并受伤,也只得收军。

韩擒虎见唐尧如此了得,回到营中,茶饭无心,饮食如蜡,思来想去找不出一点对付唐尧之策。常四怀见了,献计说:“对付唐尧,不宜硬攻,当用奇计胜之。”

颜回接着说:“我军百万,彼军数千,只设法把他兵卒灭光,他便是光棍司令,纵有通天本事,也无所作为了。”韩元帅听了,转忧为喜说:“本帅正为此事发愁,听两位所言,定有良策胜他,当教我。”

颜回说:“明天我军按八卦二十四山埋伏,然后派一军上前挑战,诱敌进埋伏圈,伏军齐出,他们插翼难飞。”

棠四怀说:“只怕唐尧精明,不中圈套。”

颜田说:“精明一世,蠢在一时,他求胜心切,岂有不追之理。明日待我上前诱他。”

韩擒虎听了,连连点头。

不说韩擒虎设计埋伏,却说唐尧收军回营,副将虞舜问“彼军百倍于我,当用何策胜之?”

唐尧说:“用痹身凝血术。”虞舜问:“怎能用到他军中?”

唐尧说:“明日令会法术的军士,相机行事,只怕他百万大军会不战自死。”

虞舜说:“为了我们的生存和地位,也顾不得仁道了。

唐尧道:“仁道乃愚人之道,难道你不明?在阳问我把帝位让给你,难道是佩服你的仁道?实是惧你之威,不让也得让。也就是说不让你也会夺。拼命让你夺去,不若假仁假义让了你,既顾一族生灵、自己性命,又得了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虞舜说:“英雄所见略同,我让给大禹时,也像你让给我时一样心思,怎知后人不明此理。大势已去,还要硬拼,结果是身败名裂,何如我你呢!显见除你我之外,后世再无英雄了。”两鬼相视一笑。

不说双方设计,且说一宿易过,到了明天,唐尧刚出营门,见地府征讨军早来挑战。虞舜举目一看,对唐尧说:“昨日地府军百万之众,今日却只这少许,他们定有埋伏。”

唐尧喜道:“正要他们埋伏呢!他诱我,我偏直进,命军士四面施展法术,埋伏之军一起便立即被法所僵,不比我们深入用法方便得多吗?这叫将计就计,是反敌军埋伏的上策。”于是,他拍马上前叫道:“韩擒虎前来受死!”

颜回上前说:“杀鸡怎用牛刀!对付你这两个毛贼,有我颜回足矣。”

唐尧怒道:“你愿替死,先宰了你再说。”冲上前就是一戒尺。颜回两袖一拂,便也清风枫讽。你来我往,斗了五七十合,颜回中了庸尧一戒尺,忙往回逃。

唐尧毫不犹豫,率军追去。

颜回被追赶了三十里,见唐尧军全都进入了埋伏圈,忽然勒转马头大笑道:“枉你在阳间徒有虚名,不谙兵法,你进入了我的埋伏圈,量你插翼难逃,还是投降吧!”

唐尧也勒住马大笔道:“这时还未知中计的是谁呢?”

话刚说完,只听漫山遍野呐喊声,声声叫:“唐尧快下马受死…”

唐尧一见,忙令自己军卒向四面八方用出法术,一时便烟雾弥漫。韩擒虎见对方放出烟雾,还不知所以,只顾挥军上前拼杀。可是,围上来的军士,只随着几声呐喊,便自行倒下。

军令如山,冲锋号起,后面的军士虽见前面的倒下,也不敢不向前。只半个时辰,韩擒虎之军就倒了一大半。倒军围成了一个圆圈,重重叠叠,有数尺高。

韩擒虎在高处看见,知道不妙,急忙命令撤退,可是哪里能撤得回。只有未冲到烟雾范围内的幸运些罢了。唐尧见韩擒虎军卒倒了百分之八十,便趁他退军之际,领自己的军卒出了埋伏圈。虞舜喜道:“唐将军真是神机妙算,利用彼军埋伏之计征服了彼军,这种将计就计,实是宇宙空前之举。”

唐尧说:“彼军也要五天后方能被法术闭死,我你也不宜高兴过早,倘有世外神仙解救,计也不能成。”虞舜听了默然。

再说韩擒虎收点残军,只有五分之一未中法术的,着实伤心,幸好将领除了颜回外,都无倒损。

这时押运宫马前卒押粮到,见本军躺了一地,大吃痪床患敖闪睿ι锨疤狡渖馈L搅耸觯嘉⑽⒂泻粑讲欧判慕闪睢韩元帅见马前卒回营缴令,把经过说了,悻悻道:“看来这次又要马押运往师叔齐天处走一趟了。”马前卒二话没说,尾巴一弹,腾空而起,不一日,到了百会洞也不通报,直闯进去。可到里面,不但寻不着师叔齐天,连那童子也不见了。细心察看一遍,知道是久元人在这洞住过了。

马前卒这时禁不住双泪直流,仰天叹道:“我空走一趟不要紧,只可惜数十万鬼卒生灵,就要死于非命!”

话刚说完,忽然洞内霹雳一声,塌下一块大石头,跟着跳出一个光着头、只有脚、没有手、身像一个圆球的怪物来。马前卒吓了一大跳。

马前卒惊恐之余,心想:这个怪物没有手,我也不怕他,或许他知道我师叔的下落也未可知。于是,上前问道:“神仙前辈,小的冒昧进洞,请恕元礼。敢问这洞主齐天现在何处?”

那怪物大怒道:“什么齐天齐地!进我洞府,连我姓名也不问,却问天问地,给我滚出去!”

马前卒本来一腔愤怒,但洞中只有这个怪物,又不知师叔是否把洞让给了他,只得饮恨吞声,耐着性子说:“未先请教大仙姓名,这厢赔礼了!”

那怪物听了,更是忍无可忍,飞起一脚,把刚才掉下的那块有几千斤重的石块踢起,对准马前卒砸来。马前卒见这无手怪物脚却有如此大力,又吃了一惊,忙闪过一旁。

可是,马前卒刚闪到右边,石块却向右砸,他只得闪到左边,石块仍然不落地,又向左边飞来。这时马前卒再也忍耐不住,一飞鞍击出。飞鞍与石块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把洞震得“嗡嗡”作响,接着又掉下几块大石来。与飞鞍相撞的石却丝毫无损。

马前卒击了这一下,那怪物却变怒为喜道:“看来你也有些本领,不愧为齐天师侄。”

马前卒谢过冒昧之罪,低声下气地说:“大仙神通广大,一见便知小鬼根源,只不知神仙高姓大名,能否赐教?”

那怪物笑道:“就凭你一飞鞍,我只得告诉你,我不是神仙,只是百会山山主,姓求,名首尾。你师叔齐天巳弃洞云游多时了,难道你不知道?”

马前卒见求首尾说了师叔情况,来不及答他的话,便泪如雨下。求首尾见了,又怒道:“我洞里没死人,你哭什么?”

马前卒见求首尾又发怒,只得拭泪,把自己寻师叔救地府军之事说了出来。

求首尾听了笑道:“些许小事,值得哭个屁!”

马前卒见求首尾口出大言,忙跪下叩头说:“求山主是宇宙高仙,敢烦高仙发发慈悲之心,与本鬼到地府军一趟,救治数十万鬼卒性命。”

求首尾说:“我不会发慈悲,神仙更不会发慈悲,只欲散散心,去会会唐尧、虞舜也未尝不可。”说完话,张口一吹,马前卒立刻飘飘然像流星一样往地府征讨军营返回,回首一看,求首尾果然跟来了,方才放心。

马前卒上山时用了一日之时间,这时被求首尾一吹,返程时只用了一个时辰,知道求首尾法术不亚于师叔齐天,立即按下云头,进帅府通报。

马前卒刚进到帅府,五行星却流泪上前说:“大事不好了,元帅与军师也被擒去了。”

牛蛇并说:“我们自行解散,各逃性命吧!”马前卒喝道:“放屁!”

就在这时,求首尾不待迎接便进来了。

五行星、牛蛇并和地府征讨军其他将佐,见走进一个有足无于如球一般的怪物来,惊得目瞪口呆。

马前卒知众将惧怕,忙介绍说:“这位是百会山山主求大仙,因师叔齐天不在百会洞,所以,请大仙到营中施法救治军兵。”

众将听了,这才放心。

求首尾并不多言,一开口就问:“你们元帅呢?”

五行星忙上前说:“昨天唐尧到营前辱骂,元帅气不过,出阵与之大战,却被一个叫做百怪婆的贼妇拿住,军师棠四怀抢去营救,也被捉去了。”

求首尾听了,不悦道:“原来她也到这里作祟!”马前卒忙问:“求大仙认识她?”

求首尾说“何止认识,还是我拙荆呢。”

五行星听了,忙上前跪下叩头说:“不知她是大仙夫人,语言多有冒犯,请大仙恕罪!”

求首尾笑道:“无碍!无碍!她名字就是百怪婆嘛,明日与你要回元帅便是了。”

马前卒说:“多谢大仙!只是数十万军卒,不知中了什么法术,大仙是否先去看看?”

求首尾说:“我先前看过了,中的是痹身凝血术,五天血管硬化而死,现在才两天半,不要紧。”

五行星问:“大仙是否就施药?”

求首尾说:“谈何容易,药还在唐尧处呢!”众将听了,都觉失望。

五行星叹道:“若抓不到唐尧,地府征讨军就要覆没了!”

求首尾怒道:“有我求首尾在此,什么鬼抓不到?专长他志气,灭我威风!众将士现就跟求某前往彼膏,今晚索药救治便是。”

众将见求首尾发怒,都不敢说话。

求首尾对马前卒说:“你带路,诸将只管前往看热闹,有不去的,待我擒了唐尧,也要治畏缩之罪。”

从将听了,吓得毛骨悚然,都跟着去,只是想:你连手也没有,怎样捉住他?

只一刻,离敌营只有两里,见唐尧已布成阵势,就要出战似的。求首尾不畏惧,上前喝道:“对阵军士昕着,我叫求首尾,叫你们主将唐尧和百怪婆出来见我。”

声音虽然不大,但数十里内都会听得清楚。只因这一喊,却把两个正在饮酒作乐之鬼惊得目瞪口呆。

(要知这两个鬼是谁,下回再叙。)

第二十回求首尾法术无边地府军被阻怪河

却说唐尧布好阵势,防地府征讨军突然袭击,然后,便与百怪婆饮酒作乐,忽听门外喊声:“对阵军士听着,我叫求首尾,叫你们主将唐尧和百怪婆出来见我!”两个同时大吃一惊。

不过,百怪婆只是暗暗吃惊,唐尧却露于言表,听到喊声,战战栗栗道:“这鬼能用传音入密之法传话到这里,法术自然无边,如何是好?”

百怪婆假装镇定地说:“这是拙夫求首尾,有我在此,你何惧哉!”

唐尧听了,颇为放心,还是问道:“我们是出去见他还是不去见他?”

百怪婆说:“他既来相请,岂有不去之理。你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唐尧不敢违拗,只得先行。

唐尧出到阵前,见对方只有十多名将士,放心了许多,开口问道:“哪位是求首尾大仙?”

求首尾上前说:“我就是!”

唐尧见一个光头、圆身、有足无手的怪物,早吓了一跳,两眼不看,转身便逃。他还未转过身,求首尾已到了面前。再住左看,求首尾又在左边。急向右看,求首尾又到了右边。东南西北,四面八方,只要是自己触目之处,都站着求首尾,吓得屁滚尿流,忙打躬作揖说:“大仙饶命。”

唐尧只听到一声:“目前你想死,我还不肯呢”的话,身子便飞到了空中,过了好久好久,才掉到五行星面前。

五行星恨他捉了元帅,一相克叉击落,就要取唐尧性命。马前卒上前拦住说:“要活的!”

五行星问:“为何不趁他无力反抗,宰了他?”

马前卒说:“还得向他要元帅、军师和数十万军卒呢!”五行星才悟出要向他索取解法,于是把他捆了。

求首尾见五行星把唐尧捆好,又喝道:“百怪婆为什么不来见我?”

声音未完,忽有一鬼提着一支火尖枪冲上前说:“急什么!我先会会你再说!”趁求首鬼元备,一枪对准他小腹刺去。

求首尾没有手,不能格,笨得像一块石头一样,毫不躲闪,被刺了一枪。

五行星和众将同时吃了一惊,认定求首尾肠流腹破。岂知事出意外,持枪者却弹出数丈,求首尾一丝痛痒也没有。

再观持枪者,也不算弱,弹出几丈后,翻了一个筋斗,又冲上前,把枪当刀使,一刀向求首尾光头劈落。只见求首尾头顶一陷,把武器夹住,哈哈笑道:“你硬功夫也不错,可惜未纯青,你叫什么名字?”

那鬼怒道:“我叫虞舜,你要怎样?”

求首尾说:“不怎么样,只是请你与唐尧今晚到地府征讨军中与他们喝几盅。”说话间,他颈项微微一动,枪头一翘,已把虞舜损到唐尧被捆之处。牛蛇并上前,七手段八脚,把他捆得像死猪一般。

求首尾接着叫道:“百怪婆不来见我,难道欲逃吗?有我在此,你逃不了。”

只见百怪婆一手提着一个鬼上前说:“我知道逃不了,只是你若伤我,我就把这两个鬼毁了。”

马前卒见了,忙上前说:“求大仙,这两个是我们元帅和军师,救救他吧!”

百怪婆怒道:“想抢吗?只要一动手,他俩便成声粉!”求首尾笑道:“我与你夫妻一场,何必伤了和气。你放开他们,我与你两个同回百会洞便是。”

百怪婆不悦道:“休想我眼你回洞!”求首尾问:“为什么?”

百怪婆说:“谁叫你没有手!”

求首尾说:“没有手有什么要紧?”

百怪婆笑道:“没有手就不能享受夫妻拥抱之乐。”求首尾笑着说:“有脚也可以使你享受夹骑之乐呀!”百怪婆怒道:“胡说!四肢不全,尚不知羞耻,当众乱说。”

求首尾还是笑道:“我四肢不全,法术本领却全。四肢齐全,没有法术本领,又有何用?”

百怪婆说:“那么你伴你法术本事去。”

求首尾干笑几声说:“罢!罢!罢!你放开他两个,自己走吧。”

百怪婆问“”此话当真?”

求首尾说:“当真!”百怪婆二话没说,把韩擒虎和棠四怀抛到五行星处,拔腿就跑。

百怪婆一刻便已走数里,只见求首尾脚趾一动,霎时便见百怪婆一刻退了回来,脚躁却被求首尾脚趾夹着。百怪婆大叫道:“你说话怎么不算数?”

求首尾道:“宇宙间有哪一个说了话就肯定算数的?”

百怪婆连叫:“不知羞!不知羞……”连叫了几声,已与求首尾腾到空中。

这时五行星已将唐尧和虞舜推到了韩元帅面前。韩元帅冷冷问道:“唐将军,虞将军,你二位想生还是想死?”

虞舜问:“想生怎讲?想死怎讲?”

韩擒虎说:“想生,用出解法救地府征讨军;想死,立即捅你们一个窟窿。”

唐尧说:“愿意解救,但不愿降……”话还未说完,忽听一声:“不愿降也好!”五行星听声音熟悉,一看,却是混沌宫总管盘中古,忙上前行礼。盘中古说:“免了吧!我只奉旨来接尧、舜。”尧、舜两个听了,不悦道:“盘中古太尊已把我们害得好若啊!阴阳两世都够累了。”

盘中古说:“太尊当初若知你们有这样苦楚,也不这样安排了。”

虞舜说:“分明愚弄我们,怎么不知道。”

盘中古说:“以下犯上之言少说为佳,跟我回混沌宫去。”提起两鬼,丢下一个解救法走了。

唐尧、虞舜的鬼卒见主将副将都走了,只得投降地府军。韩元帅把军兵救醒,休整数天,又向前进。

兵进数日,前面却被一高山大岭拦住去路。这山名叫哼阴山,高达数千丈,纵横数千里,山上悬崖峭壁,无路可通,只有一条旱水河,把山脉截成两截。

这条旱水河有数百米宽,无水时便是一条大路,若遇天降雨时,上游水汇入这条河,向外流出。河因在哼叨岭中穿过,所以,又叫哼明河。不过,其中也有个传说:这河开天辟地以来,就会作怪声,若听到“哼哼”之声从河两岸发出,不久便有大雨;大雨期间,若听到“叨叨”之声,不久雨停。因有这两种怪声,所以,当地鬼卒称之为哼朋河,也叫怪河。

这河就像一条山径,要走三百里才到平原。三百里普通鬼卒要走二天。可是这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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