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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演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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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听了,跪又不成,不跪已跪,只得站起一只脚,跪着一只脚。

这时韩元帅已把来书交到行军记室手中,只听他读道:坤中岭大将军吴刚致书于地府征讨军大元帅韩擒虎庭下:两阵交兵,死伤却定于技能,本不足论。你先锋牛蛇并,无谋好色,中了我诱敌之计,为我毒箭所伤,本该让其死矣。而本将夫人始娥,武艺不济,也为你军所擒。俗云妻子如衣服,得之无足喜,失之无足忧,也不应特絮,元奈你军马押运在阵前提出用解药交换,本将若不照行,则失夫妻之情,才员爱士卒之义;若照行,则为败者壮胆。如此,进退两难,惟取决于大帅为帅者,将军是股肤,若元帅不要一股肤,本将又岂惜一衣服呢。谨致此以明心迹,元帅自裁为是。

韩元帅听了,怒道:“自古两阵交兵,互通书信,未曾有如此无礼者,把嫦娥推出斩了报来!”

五行星忙上前劝道:“吴刚此书之意,奥妙元穷,若元帅斩了她,反惹彼笑话,不如权依了他,兑回解药救牛先锋一命。一可服将士之心;二可显见元帅爱股股而轻色情;三可证明元帅比吴刚胸怀更阔。有此数般好处,何必斩她。何况这种尤物,放她归去,犹如放了一只兔子呢。”

其实韩元帅哪里舍得斩嫦娥?也只不过一种假做作罢了。这时,听了五行星这几句不着边际之言,忙起坐道:“若非五先锋晓明事理,几失本帅之誉,就烦五先锋到彼营一看如何?”

五行星二话没说,立即往吴刚营把来意说明。吴刚慷慨地说:“你取解药去吧,嫦娥遣不遣还,皆由尊便。”接着拿出一包解药递给五行星。

五行星把药带回营中喂了牛蛇并,牛蛇并只一刻便康复如初,韩元帅命把烯娥绑缚解开,让她自去。

嫦娥刚离地府军营,吴刚已带兵到营前挑战,地府军只得布阵出迎。

牛蛇并中了吴刚诡计,现已康复,一肚火气无处发泄,见吴刚又来挑战,气冲霄汉。二话没说,他提剑冲到阵前对吴刚乱刺。吴刚笑道“你这败军之将,死到临头,尚且不知。夫人被你惊吓了,让你挨她揍几鞭吧!”话刚说完,便见烯娥拿着桂枝鞭上前,对着蛇身狠狠抽打。牛蛇并方欲还击,只觉天旋地转,筋软骨麻,无力招架,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五行星见了,忙说:“不好!牛蛇并吃的是假药,现在毒性复发。”急抢上前救他,却见被嫦娥用桂枝鞭打脱了大片蛇鳞。这时顾不得许多,只得驱走嫦娥,把他提回阵中。

韩擒虎得知吴刚用假药骗走了嫦娥,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冲到阵前,用打鬼鞭指着吴刚道:“你这无信奸鬼,以假换真,何颜立于世间!”接着提鞭打去。

吴刚听了,用伐桂斧格着打鬼鞭,哈哈大笑道:“这叫假亦真来真亦假,你不知兵法,却说我奸诈,试想两军阵前,哪一个能对敌军说真话?”

韩元帅见吴刚说自己不知兵法,更加愤怒,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打鬼鞭乱打,却忘记了念咒语。吴刚见韩擒虎被激怒,打鬼鞭没有规律乱打,只用伐桂斧一挡,韩擒虎却反打回地府军阵中,跟着斧柄向前一撞,快如闪电,把韩元帅撞退了三四十步,喷了一口鲜血,立即昏倒。众将一齐上前,才得把他救回阵中。

马前卒见元帅受伤,牛先锋毒性复发,冲到阵前,二话没说,鼻子一“哼”,两道白光飞出,射中吴刚。自认为吴刚必死,哪知他若无其事地把手一挥,白光化为乌有。马前卒不料吴刚有此道术,欲上前枭他首级,不防吴刚斧头一砸,砸中马前卒脑袋,震得“嗡嗡”直响,支持不住,跌倒在地。

吴刚得手,复一斧对马前卒颈项砍去,斧入肉寸许,眼见就要身首异处,忽然吴刚“哎哟”一声,斧头脱手。马前卒只觉身子一轻,被五行星救走。

原来,五行星见马前卒生命垂危,急忙金眼一瞬,射出一弹,射中吴刚内关穴,吴刚手臂一麻,斧头脱手。五行星趁这一刻,放出金丝绳,把马前卒救了。

地府军军师常四怀见元帅和押运宫受伤,牛先锋又毒性复发,只得鸣金收军。

吴刚见地府军收军,率军追到营旁,被地府军射住阵脚,方才回军。

棠四怀和五行星收军回营,立即命令医治元帅、押运和牛先锋,只是连用数种药物均不见效,正急得元法可施,却有一个军卒报告说:“营前一个身如圆球,有足无手之鬼求见。”

五行星一听,大喜道:“元帅有救了!”棠四怀问:“何以见得?”

五行星说:“求见者一定是解唐尧凝血术的大仙求首尾。”

棠四怀听了,恍然大悟道:“是了,是了,我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于是,携着五行星之手,一同出辗门迎接。

两鬼一见求首尾,立即跪下叩头。求首尾因为没有手,不能扶,只笑道:“起来吧。”

棠四怀说:“大仙答应一件事棠某才敢起来,否则愿跪着永远不起。”

求首尾笑道:“本山主早已算定你元帅、押运和牛先锋有难,念他皆为阴间统一效力,特来救治,何必军师跪求?”

棠四怀和五行星听了,欣然站起,赔礼道歉说:“不知大仙有神机妙算,开罪甚章,大仙多多包涵便是。”于是在前引路,与求首尾一起进帐。

求首尾二话没说,走到韩元帅身旁,用脚在他背心一搪,伤势立愈;接着在马前卒头顶按了几按,马前卒也愈好如初。

韩元帅、马前卒见求首尾前来救了自己,忙翻身磕了十几个响头。求首尾不悦地说:“不用磕头,我不是对你两鬼用情,而是为了统一阴间用情,何必客气。”韩元帅和马前卒听了,方才起来。

马前卒见旁边躺着牛蛇并,复上前叩头说:“牛先锋中了毒箭,也请求山主救他吧!”

求首尾道:“牛先锋贪婪女色,见利忘义,奸诈莫测,本不应该救他,只是盘古造定,也让他在统一阴间留下一名,马押运又有如此胸襟,本山主只得救一救他。”于是,走近牛蛇并,用脚尖撬开他的嘴巴,鼻子对着牛蛇并口腔喷了几下,过了一刻,便也无事。

牛蛇并见求首尾救了自己,也只得上前叩谢。求首尾笑道:“你不要谢我,只谢马前卒。因为,我不愿意救你,无奈他为你求情。”

牛蛇并心想:“我被齐天作弄,原计划找机会在马前卒身上报仇,无奈他三番五次地救我,暂时这仇不报罢。”于是,走到马前卒面前拱手道:“多谢马押运救命之恩。”

马前卒笑道:“不要客气,我救你也是为了地府征讨军能早日完成阴间统一事业,非出于自己情感。”

求首尾见地府征讨军帅将元事,便欲告辞,韩擒虎忙上前叩头说:“吴刚夫妇武艺超群,法术难料,诸将无法破他,还请求大仙一助呢。”求首尾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这时营前吴刚军又在挑战,求首尾说:“吴嫦阴间之缘明日方断,今日不必破他,元帅、押运和牛先锋暂莫出阵,只棠四怀和五先锋陪本山主到阵上玩一玩再作计较。”于是,随棠四怀和五先锋出营观阵。

吴刚见地府征讨军中走出一个身如圆球、有足元手的怪物来,大笑道:“地府征讨军自谓无敌,大言统一,何故无将出战,竟推出一个怪物来受死?”

求首尾听了,并不计较,上前道:“吴刚,我告诉你,明日是你死期,今天求某只出来与你招呼一声,不与你较量。”

吴刚听了大怒,不再说话,举起伐桂斧对准求首尾一斧。心想:我这一斧能使受伤即合的肉桂树留下半边伤痕,量你一个头颅能有多硬。不劈开两块才怪呢。岂知事与愿违,斧头与求首尾头颅,一接触,“月辟啪”一声,火花四溅。收斧一看,却缺了一个大口。于是,急急回营,命军士对准求首尾乱射毒箭。

求首尾见箭像雨点一样射来,视如无物,只一刻,全身被箭射满,吴刚见了大喜。欢喜之余只见求首尾肚皮一鼓,箭纷纷倒射因本营。军卒们提防不及,被射倒了一大片。再看求首尾却安然无恙,大吃一惊,知这怪物法术无边,难以取胜,只得收军回营。

棠四怀见吴刚收军,欲驱兵杀过去,求首尾拦住说:“这时追赶,只杀了那些冤鬼,冤上加冤,反对统一的,只是少数罪魁,只杀罪魁便是,何必尽杀鬼卒。这叫服其心而不杀其魂也。”棠四怀不敢违拗,只得收军回营。

不说棠四怀收军,先说吴刚回到营中,急急与妻子嫦娥说道:“救兵未到,我军将要覆灭了。”

嫦娥不悦道:“夫君为何出这不吉之言?”

吴刚说:“贤妻有所不知,今日为夫出阵,碰着一个有足元手的球形怪物,箭射不进,斧砍不入,而且,会反弹行箭术,射死我军不少士卒,你想我们怎能获胜。”

嫦娥思量半刻说:“不能硬拼,难道不可智取吗?”吴刚问:“贤妻有何妙策?”

嫦娥说:“只要他肯追赶,不怕他不中计。”于是,附在丈夫耳边叽咕了一刻,吴刚说:“贤妻计策颇好,明日我引他追来,贤妻照计行事,料可获胜。”

话休絮言,次日天明,吴刚立即带兵挑战,见地府征讨军早已严阵以待,于是,他上前叫道:“韩元帅,凡征战之事,全凭将帅。将帅无能,终有百万军卒也无济于事,不如今日我与你两个大战一场,分定胜负,免驱士卒残杀如何?”

韩元帅方欲答话,求首尾趋前说:“元帅乃未来阎罗王,金校玉叶,你不配与他战斗,若有本领杀得我,我当叫地府军回师,各守疆土如何?”

吴刚心想::本将今日正欲设计诱你,你却自愿送死。”

于是,上前说:“我若杀得你,你怎能再叫。不过你既然口出大言,敢问姓甚名谁,说话可能代表韩元帅?”

求首尾笑道:“我是百会山山主,住于百会洞,姓求,名首尾,韩元帅已全权委我,怎么不能代他?”

吴刚说:“那么请山主发招吧。”

求首尾心想:昨天我显了这些本领,今天他敢挑战,定是设计赚我。于是,掐指一算,知道原委,不再多言,慢慢地走到他跟前,用脚对准吴刚马肚一踢,吴刚连马被踢到空中。

吴刚是月球总管,因与嫦娥偷寒送暖,盘古故意成全他,让他们成为夫妇,贬滴到坤申城为扶苏守疆土,所以,也会腾云驾雾。吴刚被踢到空中,飘了几飘,又坠到求首尾面前,举起伐桂斧对求首尾乱砍。虽知砍不伤他,其目的却是激怒求首尾,让他追赶中计。

求首尾早揣知其意,慢慢与他周旋。吴刚乱砍了十几斧,便向南逃走,求首尾追赶前进,但却故意放慢脚步,像追不上似的。吴刚见他追不上,怕他不追,勒马回头笑道:“求山主只管追上来,再与你战三百合!”求首尾听了,加快脚步。看看追上,吴刚又跑,不知不觉跑了十多里,吴刚忽然腾空而起,笑道:“你中我计了,已经进我雷火碎石术范围,休想再生。”话刚说完,“轰隆轰隆”几声巨响,崩天裂石,摇撼宇宙,碎石纷纷乱飞,接着火海熊熊,连绵数里。

吴刚夫妻在空中不见求首尾影迹,大笑道:“死也!死也!”正在得意,只觉腰间一紧,两肋一痛,被一物挟住,挣扎不得。转脸一看,两个分别被求首尾两脚夹住,惊得目瞪口呆。

求首尾对两鬼笑道:“料想不到吧!我原说今日是你死期,灵验不灵验?”于是,头向下,脚向上,在空中飘回两军阵前。

吴刚在空中一看,自己军卒早被地府征讨军杀得七零八落了。于是,在求首尾脚趾间叹道:“不料我夫妇英明两世,却被你这个有足无手的东西捉弄得如此不堪,可见潮流真是逆不得呢!”

求首尾听了笑道:“这时悔悟,尚有生机。”说话间把两个俘虏抛到地上,五行星和马前卒立即上前捆住。

韩元帅这时已尽降吴刚军卒,立即收军安营,喝道:“把两个俘虏推上来!,吴刚夫妇被推到元帅帐前,立而不跪。韩元帅大怒道:“无信奸徒,推出去斩了!”

吴刚夫妇一言不发,刽子手立即把他们推出辕门,只听号炮轰隆一声,刽子手刀已到了吴刚夫妇之颈,眼见灵魂就要毁灭,忽听空中一鬼叫道:“刀下留头!”刽子手抬头一看,认得是混沌宫总管盘中古,只得停止用刑,进帐禀报元帅。韩元帅听了,不悦道:“偏在行刑时到,讨厌得很。”

于是,领诸将出迎。

盘中古见地府征讨军将帅出迎,上前施礼毕,笑道:“吴刚、嫦娥还须回月球司职,韩元帅就饶两个吧!”话还未说完,忽然嘴角中了两脚。正欲发怒,倏见求首尾站在面前发怒,知是他所为。盘中古知求首尾是百会山山主,在宇宙间与齐天齐名,盘古太尊也不敢得罪他,只得赔笑道:“求山主有何见教?”求首尾怒还未息,大声喝道:“盘古专差恶鬼到阴间横行,制造战端,又派你等伺机勒索钱财,敲剥鬼魂,借你之口告诉他一声,若再执迷不悟,我连混沌宫也毁了。就是你,如果继续作弊,再被我求某遇着,定不轻饶!”

盘中古听了,连声道:“一定告诉大尊!一定告诉太尊!”携着吴刚和嫦娥慌慌张张去了。

韩元帅及诸将见求首尾打了盘中古,方怕惹事,不料盘中古见他却像老鼠见了猫,吓得筛糠似的,知道求首尾在宇宙间名头不小,更加敬佩。诸将方欲对他多谢一番,可是,却到处找不到,知他已去,只得整军继续征进。

地府征讨军刚离开“哼叨”河,前面一军冲来,为首一将拦住去路,大声叫道:“有我在此,休得横行!”

(要知来将是谁,请阅下文。)

第二十二回贪功冒进身受创卖主求荣成幻梦

话说地府征讨军离开哼叨河,前面却有一军冲来,为首一员大将喝道:“有我在此,休得横行!”韩擒虎见了,立即上前喝道:“来将请先通姓名,我韩擒虎不斩无名之将!”

那将怒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沛,名公是也!”说完,举剑对韩元帅便刺。

韩元帅见沛公刺来,忙举打鬼鞭打去,那鞭打偏了,被沛公闪过,转到韩擒虎背后又是一剑,快如闪电。眼见韩元帅就要中剑,五行星从阵里冲出,大声喝道:“你也有资格与我元帅争战!”一相克叉击出,把剑撞偏。沛公愤怒,喝道:“什么元帅?吃我一剑!”于是,一招“横斩白蛇”对五行星腰际斩去。剑到中途,忽然下沉,五行星举起相克叉横击过去。沛公见五行星来势凶猛,把身沉下,用一“风平浪静”化解来招,跟着剑尖刺向五行星丹田。五星见来招凶狠,闪过一旁,同时叉向沛公肩脚,沛公剑向上一格,剑叉相交,震得五行星虎口发麻。

五行星虎口一麻,出招迟了一点,却被沛公顺手一招“摧枯拉朽”,似刺五行星心窝,可是,剑到了中途,变刺为划,横剑一拖,在五行星胸前划出了一道血痕。

马前卒见五行星受伤,二话没说,冲上前一尾巴扫去,叫声:“风扫落叶!”沛公也不弱,躲过马前卒一扫,也叫道:“一叶知秋!”可是,马前卒不待叫完,飞鞍对准沛公胸前击去。沛公一闪,一剑对准马前卒中枢刺出。

马前卒见沛公招数精奇,武艺高超,心想:我若不立刻取胜,地府征讨军离岸未远,若再遇大雨,不堪设想!于是,他尾巴一扫,跟着飞鞍击出,沛公正躲闪尾巴,又要防避飞鞍,只得凝神静气,以招应招,却不知马前卒两招都是虚招,只到了中途,立即收回,只用鼻子对准沛公一“哼”,只见两道白光飞出,直射沛公。沛公不知是何物,来不及躲闪,已被射中,昏倒于地。

马前卒正要上前枭他首级,突然对阵又冲出一将来,大声喝道:“霸王在此,休得逞强!”举起长矛刺出。马前卒出乎意料之外,被刺中左臂,只得用尾巴一扫,夺路回阵。

霸王也不恋战,抱起沛公回营。

韩擒虎听说是霸王,忙追上前叫道:“大王请听我一言。”霸王虎须倒竖,双目大张,喝道:“你有什么话说?”

韩擒虎说:“你既是霸王,在阳间与沛公势不两立,为何到了阴间,甘与一起共事?”

霸王说:“你休想离间本将,阴阳两隔,岂可同日而语!”说完,拍马走了。

韩擒虎见霸王收军,忙令军士在河沿安营扎寨。马前卒上前说:“我军沿河安营,倘若大雨再来,河水暴涨,敌军攻来,进退不得,岂不是兵家大忌?”

军师棠四怀笑道:“背水安营,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众军见元退路,只得奋勇向前,何愁攻不破敌军。”

五行星说:“这是良策中的良策,正可一用。”马前卒见五行星赞成,知道可用,再不多言了。

营寨还未扎好,霸王却整兵重来。

牛蛇并见霸王又挥军来挑战,冲上前喝道:“霸王听着,本先锋在此,今日便是你死期!”

霸王见一个牛头蛇身的大将冲来,大笑道:“你这不伦不类的东西,敢是活得不耐烦了?”

牛蛇并不理睬他,只张口一喷,满阵犀牛冲向敌阵。

霸王虽勇,未曾见过身这般大、角这么长的牛,他也不知宇宙间有犀牛,忆起田单火牛出阵的厉害,吃了一大惊,忙指挥军队撤退。牛蛇并见霸王撤退,驱牛直追。

韩擒虎见牛蛇并获胜,不再安营立寨,忙指挥军士乘胜追击。追赶了五十余里,见到一片树林,树木稠密,犀牛不能进去。牛蛇并只得收了法术,霸王得以凭林作寨。

牛蛇并获了一胜仗,对韩元帅说:“如果没有树林拦阻,这一仗非擒霸王和沛公不可。”

棠四怀说:“牛先锋为攻打西辛岭立了第一功,颜记室应该立即记上他的功劳。”

五行星不平地说:“首功应归马前卒,若非他请来求首尾,地府征讨军还被唐尧阻着呢!”

棠四怀笑道:“求首尾自寻夫人百怪婆,路遇求首尾,偶然一起回营,哪里是他请来。马前卒自冒其功,不处罚也算宽大了。”

马前卒虽受冤枉,但不能再请求首尾来对质,怎能辩白。幸好他不以功名为念,自然像没事一般。

牛蛇并见马前卒不说话,正好推波助澜,抢着说:“军师揭破了他的隐秘,他也不敢辩理,自冒可知。”

五行星急道:“马押运,你为什么不说话?”

马前卒说:“目前不是争功论赏的时候,眼见哼朋河之道不能运粮,必须设法在最短时间内把沛公一伙歼灭,直逼西辛城,否则,军士冻馁,无敌自败也。”

韩擒虎听了点头说:“马押运之言是当务之急,众将想想办法为要。”

马前卒又说:“霸王依林下寨,犯了兵家之忌,可令五行星用火烧林,林木一毁,牛先锋又有用武之地,何愁彼军不灭。若拖延时日,彼军救兵一到,我军不能为了。

牛蛇并见马前卒夸赞自己,忙拍手说:“对!对!我军当即乘胜追击。”众将也都跟着拍手。

韩擒虎见士气激昂,立即命令布阵。可是,派军进林一看,却不知霸王的军队到了何处。派了不少侦探,也探不出踪迹。

马前卒听了喜道:“看来西辛城空虚得很。”

韩擒虎问:“何以知得?”

马前卒说“霸王假设寨,实撤兵,是怕我派军偷袭酋辛城,岂不证明西辛城空虚?”

韩擒虎觉得有理,命令军士兼程前进。

行军两日,走了三百里,离西辛城只有一百多里。韩元帅安下营寨,派出侦探回来报告说:“西辛城周围五十里处旗帜飘扬,烟雾绕绕,不知兵之多寡。”

棠四怀说:“看来西辛城并非空虚。”

马前卒和五行星听了,亲自去察看,明白了情况,但不对众将言明。因他两个知道棠军师妒忌自己,说了也不会相信,只对韩擒虎请示道:“明天黎明,给我五千兵,向敌军旗帜最多处冲击,再给五千军与马前卒随后接应,元帅却领大军随我继进,攻破彼军防线,一鼓可得西辛。”

牛蛇并说:“旗多兵多,五先锋只领五千军去送死不成?我看给我三千军,让我从大道旗帜少处攻取,看谁立功。”韩元帅沉思一刻,准两将所请。

话休絮言,一宿易过,次日天明,三将各领军前进。且说牛蛇并与棠四怀领了一军,向大路旗少处进发。行了二十余里并无阻挡,笑道:“我只有两个时辰便可到西辛城了,那时五行星和马前卒正在厮杀,我方笑他不谙兵法呢!”

棠四怀说:“这样很好,如果他两个争着从这里进军,首功不属于他…”

话还未说完,忽然哨笛四起,锣鼓喧天,四面八方军卒齐叫道:“莫走了地府征讨军军师棠四怀!一定捉住牛蛇并!”

棠四怀吓得瞠目结舌,不知所措,却见霸王持矛杀来,大叫道:“你中我军师沛公之计矣。还不下马受缚,更待可时!”

牛蛇并听了大怒道:“受伤逃跑之将,还称军师,不知羞耻!”于是,鼻子一喷,又施出法术,满阵犀牛向霸王冲去。

霸王笑道:“些许小术,吾何惧哉!”话音刚落,只见一将从旁冲出,到了牛蛇并跟前喝道:“看你法术灵还是我法术灵!”他只把手一扬只见纸屑纷纷飞起。不一刻,纸屑变成了巨口猪牙的大雄狮,从空中飞冲而下,把犀牛吓得往本阵逃回。

牛蛇并怕犀牛伤了自己军卒,忙收了法术,但是对方雄狮冲来,把军士吓得东倒西歪。棠四怀见不是计,大叫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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