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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8-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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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好!手艺不错。”“你行吗?安瑞尔,苏大哥都佩服你的手艺。”陈萍扭过头,笑吟吟的,仿佛要安瑞尔也来露一手。“这不难,陈萍,难的是弄出里面绝秘的东西来,我是专门弄里面的绝秘的东西的。”
“天哪,你比他们还行?”
“这有什么奇怪?我是职业黑客。”
“噢,我有一个最黑最黑的家伙。”陈萍跳起来,踏着舞步转到安瑞尔身边扒着他的脖子吻他一口。
“嗨!我怎么一觉就把上午睡去了?我得去试验。”
“先吃饭吧,我做了一点‘蛤蟆跳锅’。”
“为什么叫‘蛤蟆跳锅’?”安瑞尔端起桌上的不锈钢碗,他看见的是一碗面粉砣子和一些青菜,里面还有一些虾皮和肉末。“吃吧,‘蛤蟆跳锅’就是‘蛤蟆跳锅’,一些‘蛤蟆’自动跳进锅里。”
“哦,我明白,这些面粉砣子就是‘蛤蟆’,它们跳进锅里面了。”安瑞尔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罢放下碗,就去拿竞赛航模。“安瑞尔,要我去帮你吗?”“不用,也许外面戒严了,你知道空袭之后,会有一批没有爆炸的炸弹留在大地上,你可以在门口转转,但不要走远。”安瑞尔吻了下陈萍,然后拿起竞赛航模出门。午后,贝尔格莱德的大街上多了些行人和车辆,太阳暖暖的照在大街上,春光明媚,车马水龙,只有贝尔莱德人自己清楚,一夜惊雷的轰炸已经在他们心里装入一个噩梦。仔细看,街上比往时仍有了一些变化,多了一些警察,而街上的行人,多半是一些食品采购者。安瑞尔开车来到贝尔格莱德郊外,这里已经能看到更多的军车调动,自行火炮、装甲车和萨姆导弹,沿路都有军人岗哨,他们手执AK47步枪或者AN94突击步枪,神情庄重地警惕着发生不测。这里是一座荒废的农庄,连村头的小足球场上的草都长到50厘米高,一对喜鹊在村头的白杨树上筑巢,这个季节它们快要产卵了,也许它们是从亚得里亚海岸或者科索沃高山迁来。
安瑞尔停好车,拿下竞赛航模,先将电子系统检查一遍,然后给它灌装汽油。它一次能装两公升汽油,它的最高航行高度是800米,飞行速度是350公里/小时,转弯半径是20米,对于常规防空火器来说,它也是较理想的航靶。安瑞尔刚欲发动竞赛航模,一辆顶着高音喇叭的吉普军事指挥车“吱”的一声停在他的面前,车上走下来一位腰插马卡洛夫手枪的陆军中士,他长着一个瓦尔特式的鼻子,当他走到安瑞尔面前时,“啪”的一个立正敬礼!“请问先生,你准备干什么?”这时候中士的后面跟上来两个下士,他们手执伯莱达M12S型冲锋枪,那家伙简直是漂亮极了。“航模,中士,这是竞赛航模。”安瑞尔将一根小皮绳穿入微型汽油发动机的飞轮,将小皮绳穿入,绕在飞轮上猛力一拉,汽油发动机便会借助飞轮的转动发动。
“对不起,先生,请你打消这个念头,战时规定不允许你开展这项娱乐活动,南斯拉夫联盟军第三军团司令部特别行动队第九支队中士马哈洛维奇向你敬礼!”中士随之又一个“啪”的立正敬礼。
“不允许?”安瑞尔迷惘地抬起头,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战时规定居然不允许飞航模,它又不是真正的飞机。“我不能理解战时规定为什么有这样一条管项。”安瑞尔说,但他停止了手中的工作。“请你理解,先生,因为贝尔格莱德的市民会误认它为B52轰炸机而发生恐慌,它甚至会牵制联盟军的防空雷达,我不能保证联盟军导弹部队不对它发射萨姆地空导弹,我们决不能因为你的一架竞赛航模而浪费掉一枚珍贵的萨姆地空导弹,这种事情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发生过。”中士面无表情,但他非常细致耐心,一副军事军办的样子。
“那么,我今天是不能试验了?”安瑞尔沮丧透顶,战时规定不允许航模上空,这从来没有听说过。
“是的,先生,请等我们胜利以后。”中士略略露出一点微笑。
“好吧,中士先生,我将它收起来,等到我们胜利那天再让它到我们自由的天空上翱翔……消灭北约。”
“胜利属于南联盟。”中士“啪”的再次一个立正敬礼,他笑了,转身正步向军事指挥车走去。
安瑞尔收起航模发动汽车的时候,军事指挥车也发动了,安瑞尔望着指挥车向克拉列沃方向驶去,高音喇叭不停地宣告战时规定和防空注意事项。安瑞尔很懊恼,很好的一次试验机会失去……不,根本就没有对空试验机会了。他一生气,就拨通卫星电话,开启了《暗刺》系统,瞄准那位可爱的马哈洛维奇中士的指挥车频频发射脉冲信号。心里说,对不起了,中士先生,请给我做一回试验靶子吧,我也是为了南联盟。安瑞尔加大油门,他按了一下测距仪,数码指示为08千米……军事指挥车减速停在路边,安瑞尔追上去,指挥车顶上的喇叭“吱吱咕咕”乱叫,中士在车里指挥下属修理扩音器。安瑞尔赶快关闭《暗刺》系统,超过指挥车以后,调头往回开去。看来《暗刺》系统对于千米左右距离的低档自动电器具有相当高的杀伤力。安瑞尔从后视镜看看停在路边的指挥车,稍稍找回一点满足。“安瑞尔,今晚我不做黑客了,你去给我买一把中国二胡回来吧。”安瑞尔一走进弥漫着霉腐气息的防空洞,陈萍就兴奋地对他说。
“二胡?你怎么想起来要拉二胡呢?这很难买,恐怕要去国际大厦,我们到公寓去把钢琴搬来不成吗?”安瑞尔知道陈萍是一个充满奇思怪想的中国女孩。“不!我不是要在这里演奏,我要在晚上去贝尔格莱德广场。”陈萍手托着腮,她想象着贝尔格莱德广场的夜晚音乐会。
“你疯了?晚上是要轰炸的!你知道战斧式巡航导弹,它可不是一个素食主义者!”安瑞尔不能理解她的这个怪异的想法。
“我知道战斧式巡航导弹包藏着祸心,它不是一只益鸟,可是,全贝尔格莱德的音乐工作者、音乐爱好者和自由的人民〖CD2〗都要到贝尔格莱德广场上去举行音乐会,你看,我将穿着它去演奏。”陈萍拿出一件洁白的阿迪达斯运动衫,左胸上绣商标处被陈萍用墨水画了一个靶心。“真有这事?”安瑞尔惊异不已,这个大胆的想法太棒了。“真的,届时,我们点燃万支和平之烛,在烛光中演奏《蓝色的多瑙河》,我们用音乐抗议北约。”陈萍做出拉二胡的姿势,广场音乐会的确适宜这样的乐器。安瑞尔忽然流泪了,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这么豪放的中国四川女孩,她放弃了纽约交响乐团的工作,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职位啊!她毅然来到了贝尔格莱德,这片沦陷战争的热土,她的殉情式的巴尔干之旅……这崇高的美丽女子!安瑞尔冲上去紧紧地拥抱住陈萍,他爆发式的疯狂地吻着陈萍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脖颈、胸脯……安瑞尔的手向下滑动,他的身体弯下去,他终于跪在地上,他抱住陈萍的双腿,将脸紧紧地埋在陈萍的温润的赋于弹性的小腹部,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苦闷和悲伤……一个即将失去祖国的塞尔维亚男人的悲伤,他伏在陈萍的小腹上嚎啕大哭起来,他的冰封的心被陈萍的温暖而化解。陈萍在甜蜜的温情中睁开眼睛,安瑞尔的嚎啕令她一怔,但她马上理解了安瑞尔的悲伤,虽然她没有体验过这种亡国之痛在贝尔格莱德、整个塞尔维亚甚至全世界,没有人会认为他们能够战胜强大的北约,但是他们不能不战而败,他们要以战死来进行最后的抵抗!
陈萍双目含潮,她略略仰起头,闭上眼睛,双手抚摸着安瑞尔金黄的头发,她的手充满了母性,并把安瑞尔搂在自己最母性的部位……“萍,我爱你。”安瑞尔浑身颤栗地嘶哑着声音说。“安,我也爱你,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战死之后,希望你在每年这个时候到我的十字架前拉一曲二胡,我要听你的《春江花月夜》。”
“会的,安,我会的。”陈萍唏嘘着热泪长涌,她再也抑制不住猛烈的抱住安瑞尔,樱桃小嘴紧紧地贴在安瑞尔宽厚结实的双唇,她仿佛要把自己的青春与生命都融合到一处去,两人相拥着滚到地毯铺起的床上,陈萍腾出一只手一把掀去塞尔维亚长裙。“来吧,安。”
陈萍颤栗着的身体滔滔涌动一股泊天的红潮,她展开洁白的胴体,修长的双腿曲动,纤手猫足一样抓挠着安瑞尔的多毛的胸脯,高耸的洁白的双乳地中海滔天之浪般波伏涌动,纤腰似舟,在浪头上剧烈漂摇……“安,给我一个勇士吧!”陈萍闭着秀目柳眉紧皱颤栗地高叫着。安瑞尔摘开陈萍的手,他抚了下乱发,宽衣,然后正了正身体跪在陈萍身边双手合十祷告……祷告完,他依次从陈萍的秀发吻起,鼻子、眼睛、口、乳峰、肚脐、小腹、圣母之部、腿、脚趾……他的躯体上滚圆的肌肉如同愤怒的狮子般地抖动……生命之根雄雄勃起,像亚得里亚海对岸佛罗伦萨的耸立蓝天的比萨斜塔。
“你是我的圣母,萍。”安瑞尔移动双膝,手抚陈萍柔软的双峰,口里喃喃地说。“你是佐罗,安。”陈萍像一艘久泊而急切期待水手启航的生命之舟,在浪尖上无声地波伏着,并与海潮喃喃细语,像鸥在海风中不住地报告大海涨潮信息的不安的鸣叫……仿佛一道闪电,安瑞尔一个巨浪般朝身前的这个涌动的浪尖轰然压去,两个浪骤然相撞,刹时雪浪滔天,激情的泡沫在鸥群的欢鸣里飞溅。
“啊!啊!”陈萍放肆的高叫着,她奋力地向上一波接一波迎着安瑞尔的撞击,她被轰然插入的巨力所震撼,一股大西洋海潮的热力爆炸般在她的生命深处轰然开放,这股强力透射她的全身,辐射她的每一根神经末稍。“安!真正的勇士!佐罗!科罗拉多州公牛!力量!力量!“陈萍大叫着,源源地向安瑞尔传递快感的信息。
“哦,你这看上去的尼什的小绵羊儿……”安瑞尔感觉潜入到百慕大三角最深邃的海底,没有止境的太平洋海底,他被一个巨大的强力的漩涡吸引,生命迅即被沉入无际无边的黑暗。
“噢!”陈萍收腿悬臀,激浪摇动,奋力向上迎去。“安,我的鱼雷!鱼雷!你是一根击中我的鱼雷!射击啊!爆炸啊!鱼雷……安瑞尔,你快把我炸粉粹吧!
噢!安……亲爱的鱼雷!““噢!我亲爱的,你是不沉的航空母舰啊。”“轰……”
大地发出一阵强烈的震撼,防空洞不甚光滑的水泥顶上有“沙沙”的尘土向下纷洒。显然,一枚导弹落在贝尔格莱德市郊,北约的轰炸开始了。安瑞尔将他的旧红旗车开到昨晚的位置,仍旧打开《暗刺》系统,守候着北约的飞机。
夜空多云,望不见星星,风比昨晚要大,草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炸弹在远处的机场、油库爆炸,腾起巨大的冲天的火柱。天空间或有飞机尖锐的呼啸,南联盟军的炮火不断,像礼花在天空中炸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安瑞尔期待着奇迹发生,但没有北约的飞机从头顶上飞过,他打开车载电视,此时国家电视台的节目正在播放贝尔格莱德广场音乐会,万支烛光摇曳,无以数计的民市载歌载舞,放声歌唱。乐队在演奏,安瑞尔蓦然看见陈萍,她穿着带靶心的阿迪达斯运动衫,拉着一把19世纪的小提琴,这把小提琴是安瑞尔的曾祖父的,他没有能够去给陈萍买到二胡。此刻看来,小提琴似乎更合乎广场演奏。陈萍的演奏非常专业,她仍然像往时演奏乡村音乐时那样面带微笑,忘情地拉着小提琴,虽然有导弹在远处“轰隆隆”地响起,狂欢的广场音乐会似乎要把轰炸的声音压下去。是的,和平的声音将战争的声音淹没了。安瑞尔的眼角忽然潮润,这就是塞尔维亚人,面对奥斯曼帝国和纳粹希特勒绝不屈服的塞尔维亚,今夜……他们聚集在烛光下,用他们的歌声来抗拒世界上最先进的导弹。他们宁愿在广场上迎接导弹,视死如归,而不愿躲进防空洞。
这就是塞尔维亚。安瑞尔守在缓坡上,一夜毫无战果,他万分沮丧,他开始怀疑自己研究多年的《暗刺》系统,它毫无用处吗?也许应该把它安装在雷达上?但是,他不能与军队联系,因为他属于大塞尔维亚救亡基金会,这是一个隐秘的组织,如果通过防空雷达来发射信号,情况必然改观。
安瑞尔开车向返回的路上驶去。
陈萍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一夜的演奏看来非常疲惫,她睡得很香,清秀的脸庞红朴朴的,一缕青丝搭在脸上,均匀的鼻息将青丝轻轻吹拂。安瑞尔蹑足走到工作台前,他思考着如何将《暗刺》系统改进,这样下去不行,不如拿起枪到前线去战斗。安瑞尔再次将信号发射装置的发射功率输入电脑中运算,纯理论计算,这个发射功率应该能够达到12千米。当然,这是纯理论,实际上可能因云层、电滋波干扰、功率自然耗散,它不会达到如此高度。
但是,B52、F117A和旋风战斗机在精确打击时,会降低高度,也许就处于6、7千米。为什么《暗刺》不行?“安氏病毒炮”果然是一门哑炮么?陈萍说了句梦话,她在梦话中一般说的是四川方言,安瑞尔是听不懂的,他扭头看了陈萍一眼,陈萍恰好翻了个身,咂咂小嘴又睡去了。好好睡吧,娇小的人儿,安瑞尔心里说。蓦然,他的眼睛盯在了小提琴上,它是曾祖父的小提琴,已经是历经世纪的文物,它的音质仍然那么优美动听……安瑞尔险些跳起来,加上一个声纳自动跟踪装置,嘿!声纳系统有别于雷达波,它不会引来导弹自动打击,它能自动搜寻飞机和导弹的行踪。安瑞尔蹑足走出去,站在防空洞外面掏出手机给基金会打了一个电话,他一共报了三个型号的声纳装置,并且加上一个自动导向器。关了电话,他长长地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此时阳光灿烂,春光明媚,如果不是战争,是一个非常好的旅游季节。安瑞尔担心惊醒陈萍,就坐在车里歪了一会儿,送声纳装置的车来了,安瑞尔接过来就在车上试装。声纳装置、自动导向器和信号发射装置三者被安瑞尔连在一起固定在车顶,接上电源,声纳装置开始跟踪声源,自动导向器随着声纳装置的指示自动转动,信号发射装置被带动对准声源。安瑞尔将车倒出50米停下,600米外是一条公路,一辆白色的伏尔加骄车以40码的速度从公路驶过,安瑞尔车顶上的信号发射装置便随着行驶的伏尔加转动,这就像一台微型雷达了。它比防空雷达性能更为优异的是,在美国“哈姆”高速反辐射导弹面前,开机的雷达就是一个好的靶子。《暗刺》恰好可以请“哈姆”高速反辐射导弹向它飞来,《暗刺》系统则捕个正着毁掉它的自动导向系统,使它在高空失灵,在空中乱窜甚至危及投弹飞机,那是非常奇妙的。差不离了!安瑞尔想这样跟踪一个目标并且发射《暗刺》信号,忽然想到那是会造成车祸的,便罢。安瑞尔发动汽车,飞快地朝着市郊驶去。联合国进入一个无主题演唱会时代,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音调与声音,北约国家的外交官大声宣扬在科索沃的人道主义战争,他们的声势几乎与他们的军事装备一样强大,小国纷纷保持沉默,他们不愿惹恼强大的北约国家,甚至连俄罗斯也免不了降低声调。轰炸进行到第三天,前方战报发回纽约,忽然令这拨北约国家外交官作哲学家状,轰炸效果欠佳,布鲁塞尔的解释是南联盟的天气太差,春季的南联盟天空布满云雾,战机无法进行精确瞄准,因为担心保持完好的南联盟导弹部队的攻击,更多的北约尖端战机就青蛙撒尿式的在亚得里亚海上向东岸南联盟国土发射一枚枚“人道主义巡航导弹”。“在这个世界上,人的脸皮厚度是与巡航导弹和核弹的枚数成正比的。”莱特先生坐在他的办公椅上下着精确的定论。他的身边坐着巴威先生,巴威先生是越战的退伍兵,脚肚子上还留有一条地雷碎片削出来的橡胶树割痕一样的伤疤。“不!莱特先生,制造脸皮装甲的材料是一些叫做文化的东西,假如你有传统文化,比如说法国人,他们阻挡美国电影的标准是法国传统文化的盾牌,我看他们就是贫铀装甲。”
“还有你们划定的‘无赖国家’吗?”“你完全可以这么认为,如果现实不给你真相,那么历史将会毫无保留地给你。”
“我认为你们是因为千年虫憋的,正好找借口去轰炸别人。”莱特先生紧盯着巴威先生。“如果既符合世界和平、人道主义和民主化进程原则,为什么放弃这个一石三鸟的好创意?”巴威先生站起来,走到《世界千年问题进度表》前。“你会发现一些问题迎刃而解。”“哈哈!巴威先生,你的坦诚令我敬佩,但是,我记得你给我保证过,武器系统的千年问题已经全部解决。”“你觉得我们没有实现目标?我是说解决,而没有承诺如何解决,莱特先生,作为一个职业外交官,请别让我质疑你对语言的领悟力,罗博罗夫斯基随着普里马科夫的专机调头回去,我们之间的磋商又开始中断。”“所以,我必须跟你去加勒比海?我可吃不惯危地马拉的茄子。”“走吧,老兄,我看你的脾气,联合国这只银饭碗你也端不了多长时间了,完全有必要尽可能地进行一些公费旅游。”“你好像是一个施主,你这样将美国纳税人的钱花在一个联合国官员身上,以后你别想获得选民的选票。”“噢,我没有当议员的想法,当州长的想法我也戒了,坦诚地说全世界在今天负责千年问题的官员,无不正向着政坛的边缘作消极离心运动,我的脑子里还没有长虫。”
“苏成先生,下一步抓什么?”莱特先生拿起公文包,他似乎要交待一下工作,但想不起来有什么工作好交待,因为他们两个比他还清楚。
“4月9日是一个高发日,我们把这个门坎告诉大家。”苏成抬起头来,他在更换《千年问题周刊》的内容。
“那么,就将全世界人民的耳朵喊出老茧来为止。”“莱特先生,你不信喊者也会长出老茧?”“不!事实证明发音对嘴唇并无损伤,它不比吃雪糕更具危险性。”“我们已经诞生过多项莱特定律,多此一项也无妨。”“见鬼!巴威先生,你看,跟这样的部下长期一块工作,我就会拥有中国气功,我们走吧。”莱特先生和巴威先生一道走了,雅典又去陪一位瑞士外交官逛百老汇,苏成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唱空城计。他将最后两篇文章贴完,完成了这一期的《千年问题周刊》的更新工作。然后,他调出雅虎新闻,看看科索沃战况如何。蓦地,他看到一则贝尔格莱德广场音乐会的新闻,撰稿人说,这是塞尔维亚人的精神,他们的广场音乐极大地嘲讽了北约,激励联盟战士的斗志,他们在巡航导弹的飞翼下高歌和平……陈萍!陈萍也在贝尔格莱德广场音乐会上演,啊!这才是最伟大的音乐家。他想起乡村音乐会的陈萍,那时候她是古典浪漫的,现在她是一个崇高的战士,她如果把这一个画面加入个人主页,那真是网页极品。“苏成先生,久违,你看上去脸色不错,有什么好消息?”一个如汽车发动机冲了气缸床般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苏成回头一看,是“大马猴”。“噢,我正看你们今天在科索沃轰炸的辉煌战绩。”
苏成见是他,脸上的笑容就悄悄地褪去。“开始好像效果不佳,看明天以后的战果吧,也许明天你就会大吃一惊。”“活捉米洛舍维奇?”“差不离吧,我们会让世界大吃一惊。”“可是,你们找不到米洛舍维奇先生,他不在总统府,他在一辆T80坦克里面办公,他在塞尔维亚共和国任何一片领土上指挥战斗,你们如何可以捉住他?连他的影子都扑不到。”苏成最不喜欢“大马猴”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故意编了一个坦克办公的故事。“啊,苏成先生,你知道米洛舍维奇?他在哪个集团军?“”为什么要告诉你?“苏成抓起鼠标,点了一支南斯拉夫电影《桥》的插曲,多媒体音箱传出悠扬的乐曲声,苏成两脚随着音乐点起节拍。”是的,苏成先生,你并没有这个义务,请原谅我冒昧,我是说……苏成先生,我们可以在网际网路工作方面进行一些相互支持,比如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千年虫的资料,你也可以给我提供一点,哈哈,怎么样?“”大马猴“灿烂一笑,像只河马。
“那你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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