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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契约,老公只婚不爱-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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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湛深邃的眉眼向台下环视了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在他的脸上,只等着他开口。他却是转头看了司仪一眼,刚硬而冷冽的面部表情向微缓和,嘴角微勾,仿佛在 微笑,可那笑容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下一秒,他磁性十足的声音终于响起,言辞却出人意料,“呵呵……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哦,怎么说?”司仪不明所以,开口问道。

容湛挑了下浓眉,轻飘飘地说道:“因为……我已经不记得了!”

伴着话音,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容湛,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若真是深爱着一个人,彼此间的一点一滴是不可能忘记的,尤其是相识相、相恋的过程,怎么可以用一句记不得了打发呢?很显然,这其中定然出了问题。

容湛平静地看着台下人的反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颇有些嘲讽的意味。很快他接着开口,多少有些解释的成份,“因为时间太久了,男人嘛,总是不太擅于记这些东西。”

说完,台下再次一片哗然,他的解释比不解释更加引人遐思,他的表现似乎在让新娘子出丑,众人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于是乎,一片嗡嗡声中,有人禁不住八卦起来,“喂,你们说……这个容湛怎么回事啊?你看他,从开始就绷着一张脸,是不是这门婚事他并不同意啊?”

“就是,就是,他一直都没有笑过呢!倒是新娘子笑得很开心!”有人附和。

“我看啊,容湛一定是被逼的,他根本不喜欢叶可馨,他之所以答应,是迫不得已吧?这豪门联姻啊,一般都是长辈的意思,年轻人没几个愿意的。”

“哎……作孽啊,不能跟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看来……生在豪门也没什么好!容湛有让人羡慕的家世和资本,可是……连起码的婚姻自由都没有,真是可悲啊!”

“哎……我开始同情他了!这么看来……他虽然有钱,却根本不快乐,还不如我幸福呢!”

听着周围的议论,云希将视线投到容湛的脸上,聚光灯下,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清晰,薄唇紧抿,坚毅的下巴勾出刚硬的棱角,目光直视,没有丝毫的在意和掩饰。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云希怎么可能不熟悉他的习惯,她清楚的知道,此时,他是不悦的,甚至已略显薄怒。

和 其他人一样,云希也很是纳闷,难道他娶叶可馨真的是被逼吗?可是,她那天明明清楚地听到他告诉她,他会娶叶可馨,难道……那番话也是假的吗?以容湛的性 格,如果不是他自愿,即便是容国安也不可能逼他就范,但如果是他自愿的,此刻,他的表现如此让叶可馨下不来台,又是为何呢?

云希不经意地瞥了主桌一眼,那厢,叶家的几个长辈已然沉了脸色,很显然,他们对容湛的做很不满。而容家的几个人则更是焦急,尤其是沈玥茜,眉头紧蹙,双眼一直盯着容湛,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过格的话。

场上的气氛一度很尴尬,那司仪也从来没遇过这种情况,片刻的怔愣后,为了不使场面失控,他急忙把话筒递给另一边的叶可馨,打着圆场说道:“呵呵,既然男人比较粗心健忘,不如……我们来问问细心的女士,叶小姐,你来说说吧!”

经过了刚才那个插曲,叶可馨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可毕竟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她只能强装微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其实……没有那么多浪漫的故事可讲,我和阿湛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因为工作都很忙,聚少离多!我们的爱情故事很简单。”

叶可馨也说得很敷衍,这让司仪更头痛,他好歹也在T市主持过上百场婚礼,但是,却从没有遇到一个像今天这么棘手。

调节气氛的环节,他干脆直接跳过,向叶可馨问道:“叶可馨小姐,你愿意嫁给容湛先生,从此甘苦与共,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终点吗?”

云希静静地听着,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她没有听到叶可馨是怎么回答的,但她却在心里虔诚地说出,“我愿意。”三个字。

司仪的声音再次在台上响起,“容湛先生,你愿意娶叶可馨小姐,从此甘苦与共,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终点吗?”

四周一片静谧,就在众人等待着容湛的回答时,远远地,从婚宴大厅的门口处传来一道清冷且穿透力十足的声音,“不,他不愿意!”

☆、(大结局二) VIP05…28

短短的五个字,却犹如一枚小型炸弹,刹那间引爆整个婚宴厅,让所有人都噤了声,四周一片寂静。

震惊的同时,大家的目光几乎同时向婚宴大厅门口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脚下的红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向上看,一双笔直的长腿,穿着黑色的西装裤,上面是同色的西服外套,烟青色的衬衫干净挺括,身材挺拔而比例分明,是个漂亮的衣服架子。

“哇,好帅啊!”从远处传来一声低低的议论,“怎么今天这么多帅哥啊?”

随着那人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向前,云希终于看到了他的脸,不禁微微惊讶,是他?

浓 眉星目,英气逼人,刀刻般的五官十分俊朗,一双眸子黑得好似幽潭,微抿的薄唇带着一丝凌厉,这张脸孔对她来说虽然是陌生,但是,她却不止一次的见过他,机 场里,他把咖啡洒在他的身上,T市监狱门口,他一个人孤寂地坐在车里,曾几何时,她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上充满了神秘,却不知,原来……她与他竟有着千丝万缕 的联系。

之前的意外相遇都太仓促了,而且在彼此陌生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想过仔细打量他,此刻,她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原来,这 张脸是那么熟悉,怪不得即使陌生,她在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如果不是容湛曾经告诉过她,她可能至今也不会明白,原来……他和她血脉相 连,这个叫沈之岩的男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云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随着他一步步走近,云希竟没来由地紧张起来,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对这个哥哥,她既期待与他相认,又有些害怕与他相认,排斥与渴望同时存在,矛盾不已。

就在云希心里乱作一团时,身边的欧文倒吸了口气,难以置信的呢喃道:“他怎么会来这里?”

云希怔住,低声问道:“欧文姐,你认识这个人 ?'…99down'”

欧文死死地盯着沈之岩,仿佛是看仇人一般,一字一顿地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沈之岩,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回我看你还往哪儿跑!”她边说边掐着手指,攥紧了拳头。

云希心里一惊,“欧文姐,你的意思是……他……”

不等她说完,欧文就打断她,“哼,他叫沈之岩,就是我妹妹……落跑的未婚夫。我找了他这么久,今天终于露面了,幸亏我陪你来参加婚礼,不然……就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今天,我一定要抓到他。”

“……”云希愣了半晌,才接受了这个消息,她眨眨眼睛,看了看欧文,又看了看已然走到台前的沈之岩,只觉得茫然无措。所谓人生如戏,大概也不过如此,她有些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所有巧合的事情都让她碰上了,大概她该去买彩票了。

云希转头看向欧文,担忧地说道:“欧文姐,你不会……现在就要去抓他吧?”

“呵呵,想什么呢?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既然他今天被我发现了,就是插翅……也别想再逃!”欧文攥着拳头,愤愤地说道。

本来……欧文妹妹的事情不该她过问,可现在……自己的亲哥哥竟变成了欧文的妹夫,太多的疑问,她不禁想问个清楚,可又觉得有些不妥,嘴巴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似乎是想缓和现场尴尬而突兀的气氛,司仪对着沈之岩说道:“这位先生,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容湛先生和叶可馨小姐的婚礼,如果没什么事,可否请你离开?”

沈之岩薄唇一扯,看似微笑却冷若冰霜,缓缓说道:“难道你没听见?我替他说,他不愿意!”

此 话一出,再次引起众人哗然,台上的司仪更是愣住,随求救般地看向容湛,只要容湛表态,那么他大可以当台下这个男人是神经病,让人把他赶出去,可是,容湛此 时却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他与沈之岩对视着,嘴唇衔着一丝几不可见的微笑,这让司仪彻底没了主意,只能冲叶可馨使眼色。

眼见着自己的婚礼被一个陌生男人破坏,叶可馨当然不能答应,更别说,这可是她千方百计,不知用了多少手段才得来的婚礼,她怎么会允许中间出现岔子呢!

“这位先生,你是什么人 ?'…99down'你是被邀请的宾客吗?如果不是……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就叫保安了!”叶可馨冷着脸,却也维持着该有的风度。

“呵……”沈之岩笑了,幽沉的眸子却越发的深邃,目光淡淡地看了容湛一眼,“阿湛,你是不是……该为我证明一下呢?”

容湛心领神会,微微挑眉,“当然没问题。”说完,他瞥了叶可馨一眼,又对台下的众人说道:“他是我请来的朋友,不是什么……不相关的人。”

众人皆是微微讶异,这让叶可馨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站在台上分外尴尬。

此时,坐在主桌的叶家人自然坐不住了,其中一个人站起来,走到沈之岩的面前,正是叶可馨的父亲——叶文瑞。

“呵呵……这位先生,既然是阿湛请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叶家的座上宾,不如……就在主桌就座,一起喝杯喜酒。”

沈之岩缓缓转过头,眯起眼睛,目光中射。出一道冷冽的光,下一秒,他轻嗤一声,“哼,喜酒?何喜之有?”

叶文瑞被噎了一下,当着众多的宾客又不好发脾气,却用目光与沈之岩暗自较量,脸上又陪着笑说道:“今天是容湛和小女可馨大喜的日子,既然先生来了,总不能让先生就这么回去吧?当然要坐下喝一杯了!”

“哼,不必了!我来……不是道喜,更不为喝酒。”沈之岩一字一顿地说道。

“呃……那先生……所为何事呢?”叶文瑞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跟着又问道:“还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既然是阿湛的朋友,也就是我叶某人的朋友,你看……”

不等叶文瑞说完,沈之岩便打断他,不屑地冷笑,“呵,叶文瑞,我怎么可能有你这种朋友?”

叶 文瑞微微吃惊地打量着沈之岩,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脸英气,高大又俊朗,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陌生人,可眉目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那冰冷又慑人的目光,只 让他不由得颤栗,尤其是听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他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但他毕竟活了一把年纪,又在官场上打滚多年,凭着这一点,他很快调整了一下情绪,浅 笑道:“年轻人,你认识我?”

沈之岩凝视着他,毫不回避地说道:“当然,叶文瑞叶部长的大名……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若是不认识您,那岂不是眼拙?”

“呃……哈哈,年轻人,你还真是会说话,既然你认得叶某,那……我倒想问问,你一不是道喜,二不为喝酒,那来……有何贵干啊?”叶文瑞的声音已不是最初那般客气。

沈之岩笑得意味深明,“叶部长,您是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不是显尔易见嘛,既然我不是来贺喜的,那自然就是要搅黄这场婚礼。”

听了沈之岩的话,叶文瑞立刻皱了眉头,语气也微怒起来,“哼,看你是阿湛朋友的份上,我们以礼相待,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礼?试问,你凭什么搅黄婚礼?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年轻人,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满!”

沈之岩微微一笑,“叶部长,你不了解我这个人,我一向不做无把握的事情,不信的话……你可以拭目以待,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叶文瑞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沈之岩挑眉,“怎么,叶部长,你这是着急了……还是害怕了?”

“……”沈之岩的一句话,让叶文瑞一惊,他审视着他,之前进门时,他就感觉出他的不简单,此时,面对他的咄咄逼人,叶文瑞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他那双犀利的眸子仿佛洞悉到了自己的一切。

沈之岩不再理会叶文瑞,转而把目光投向容湛,低低的声音传出,却是清晰的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楚,“阿湛,还不下来吗?别说她与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即使没有,你又会娶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沈之岩站在台下,修长的大手指向叶可馨,眼神里的犀利仿佛刀芒,恨不得一眼就将叶可馨杀死。

云 希自然也听得清楚,此时,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沈之岩,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她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即使有错,也是因为自己的母亲破坏了他们原本幸 福、美满的家庭,他为何却说叶可馨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呢?这中间究竟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云希只觉得越听越茫然。

大厅里短暂的沉寂之后,又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怎么回事啊?姻亲变仇人,今天这婚结的还真有戏剧性啊!”

“呵呵,刚刚那个男人不是说了么,要搅黄这场婚礼!我们也别说了,就看好戏吧!”

云希听着那些议论声,耳朵里嗡嗡作响,眼见着容湛终于勾唇浅笑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看向叶可馨,良久才说道:“叶小姐,你都听到了,有一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我劝你……就此作罢吧!”

叶可馨一脸不解,她看了看容湛又转向沈之岩,“你到底是什么来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你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

“哈哈,叶小姐真会开玩笑,你觉得……我会有这份闲心吗?”沈之岩摇摇头,“趁着真相没有败露,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威胁阿湛的念头,否则……别说是面子,就是里子你都得丢得干干净净,到那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你住口!”叶可馨忽地涨红了脸,被沈之岩当众指出她威胁容湛,她怎么受得了,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恨恨道:“我是不是威胁了阿湛,让他自己说啊!”说完,她立刻看向容湛,无声地说了几个字,仿佛在示意什么。

只 是,容湛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很快,台下的沈之岩再次接话,“叶小姐,什么话不能大声说,还要偷偷摸摸?不要以为……你手里掌握点把柄就能达到目的。”说 到这里,沈之岩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下意识往人群中扫了一眼,云希只觉得她与他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接触,但很快他再度移开,盯着叶可馨,一字 一句地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能够推翻乔云逸杀人的证据,请问……你还拿什么威胁阿湛?”

“……”

“……”

发出抽气声的不仅仅是台上的叶可馨,更有台下的云希,她几乎是不能呼吸地瞪大眼睛,短暂的惊愕后,她震惊地看向容湛,而他却一脸平静与坦然,可是这样的表情却让云希说不出的心疼。

她以来,他是因为长辈们的恩怨,所以不得已放弃自己,答应娶叶可馨,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他的忍辱负重,他的忍痛离开,却是为了救云逸,为了替她守护她的弟弟。

因 为叶可馨拿到了辰毓就是云逸的证据,威胁容湛娶她,不然就公布这个秘密,为了保护云逸,为了不让自己伤心,他才会不得已做出这样的选择,而又有谁知道,最 心痛,最难过的那个人却是容湛。他背负着骂名和被误会,唯一的想法就是保护他们姐弟,这样深沉而又浓烈的爱,她又怎么能误会他,是因为父辈的恩怨呢?她真 是太辜负他的心意了。

同样震惊的当然还有叶可馨,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居然当着众人如此轻轻浅浅地说出来,仿佛乔云逸的事情根本不怕人,如果他不是真的掌握了什么,他绝不会如此信誓旦旦,与他对视的瞬间,她不禁心虚。

沈之岩一眼就看穿了叶可馨的心事,他轻轻一笑,转头的瞬间再次看向叶文瑞,他的目光阴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趋于平静,两人对视的瞬间,仿佛能够擦出火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99down'既然有胆量来,为什么不敢报上名字?”这边沈之岩和叶文瑞目光较量着,而那边,叶可馨已经没了耐性,干脆用起了激将法。

“呵呵……叶小姐这么想知道我是谁吗?只怕你知道了……对你更没有好处?你确定……要知道吗?”沈之岩戏谑地看着他。

“你……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叶可馨一不认识你,二没得罪你,我怕你什么?你如果不说……我马上让人赶你出去!”叶可馨大声地喊道。

“哈 哈……叶小姐,不要太嚣张,你没有资格问我是谁!杀鸡焉用宰牛刀?收拾你……我还不屑于出手,你老老实实闭上嘴巴呆在一边,我要找的人是叶文瑞而不是你叶 可馨。”沈之岩字字如刀匕首,锋利的不留一丝情面,狠狠地刺激着叶可馨,当然,也听得一旁的叶文瑞一阵心惊。

“怎么,叶部长,是不是心虚了?”沈之岩冷笑。

“你……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懂!”叶文瑞掩饰道。

沈 之岩倒也不理会他,继续说道:“叶部长,难道你没听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间未到!一个坏事做尽做绝的人,就连老天爷也不看下去了。不 过,我不明白,你究竟是生来就是做坏事的料,还是坏事做多了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三十几年来,你就不做恶梦吗?你就怕那些死去的人向你讨债吗?”

“你……”叶文瑞惊惧地后退一步,大声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可馨……可馨,报警,马上报警把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抓走!”

“报警?”沈之岩好笑地看着他,“叶部长,你把警察请来……是要自首吗?这还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你说什么?你……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妖言惑众?”叶文瑞指责道。

“想知道我的名字?哈哈……好,我满足你就是,就算是死……也要让你死个明白。”他咬着牙,字字铿锵有力,“站不更名,坐不改姓,沈—之—岩。”

“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不等叶文瑞反应过来,一道女声从不远处的主桌传来,微微尖锐而高亢,语气满含着不可置信。

黑厅所眼。还不等沈之岩回过头,一个身影已经迫不及等地冲到他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死死地盯着他问道:“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云希看着不远处一脸惊愕的中年妇人,她当然知道沈玥茜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一直以来,她只知道大姐沈玥茹有个儿子叫沈之岩,却从来没与他见过面,更加不知道他身在何处,此时,他这么突然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又怎么能不震惊呢?

那边,沈之岩审视了沈玥茜一会儿,晶亮的双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好一会儿,他缓缓说道:“容夫人,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怎么,你认识我?”

“你……你……真的是之岩?”沈玥茜的声音颤抖着,她抬了抬手,想触上他的脸,却被沈之岩不着痕迹的闪开,冷笑道:“容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之 岩……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姨妈呀!你的母亲沈玥茹是我的大姐,我是你的小姨妈沈玥茜,孩子啊,二十几年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挂念着你,我只知道你在国 外,除此之外,你所有的消息我都不得而知,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年你都不肯跟我们联系,你知不知道……你的母亲,她很不好,因为过度思念你……而生了重 病。之岩……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沈玥茜抓着他的胳膊,声泪俱下。

沈之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始终没有开口,直到她发现他的冷漠,才擦了下脸,不解地看着他,“之岩,你……”

“呵呵,容夫人,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我劝您还是注意一下形象,关于我母亲的事……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我现在不想谈这些,我说过,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搅黄这场婚礼,还有……就是我有笔帐要跟叶部长算算清楚。”沈之岩言之凿凿地说道。

“之岩……你……你怎么叫我容夫人 ?'…99down'我是你母亲的妹妹,你应该叫我姨妈呀!”听到那么生冷的称呼,沈玥茜觉得很难过,“还有……你怎么能搅黄这场婚礼呢?阿湛是你芸姨妈的儿子,他是你表弟啊,你芸姨妈那么疼你,你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啊!”

听了沈玥茜的一番话,沈之岩突然就笑了,“够了,你还好意思提芸姨妈?提起她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心里有愧吗?呵呵,你能装可怜的本事我还真是佩服,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芸姨妈?”

沈玥茜一惊,倏地松开沈之岩的胳膊,惊惧地看着他,“之……之岩,你……说什么?我是你的长辈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呵…… 姨妈?你这个姨妈尽职吗?且不说我,但说你照顾阿湛这些年,你都给他灌输了什么思想?你让他活在痛苦与煎熬当中,时刻不忘提醒他牢记仇恨。”沈之岩顿了 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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