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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小丫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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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群“山贼”见了此人,立时“吁——”的一声,拉住了马缰绳,下了马,上前见礼。
  “见过千总大人,事情都办妥了,人就在车中。”
  “嗯,办的很好。回去有赏。”青年男子笑着拍了拍“山贼”的肩,抬头看向了花娇,眼神似是透过了时光般清澈,无波无澜。
  花娇早已掀开了帘子,她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位“故人”到底是谁。刚看到这位浑身黑衣的男子时,花娇并没有认出他来。可是听着他那熟悉的声音,这时又对上了这双熟悉的眼晴时,她不禁如同中了定身法似的,呆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竟然是陆银!!!
  他不是在京城吗?怎么到了这个荒凉的地方?还做了千总?
  千总大人,自己没听错吧?!!
  陆银嘴角带着温润的笑,上前揉了一下花娇的头。
  “娇娇,我们又见面了。”声音悠悠,就好像两人还是在当日陆家的那个小院中一样。
  花娇有些恍惚。
  “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我们到车上慢慢说。”陆银一边说一边上了花娇坐的马车。
  车轮滚滚中,陆银将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他南下做生意,却因为没有经验,蚀了本。连回家的银子都没有了,无奈之下就给一个过路的武官李忠林做了随从,想着混口饭吃。后来,在一次意外中他救了那武官一命。武官很是感激,知道他父母双亡后,还特意带他到家中,见自己的家人,本是想收他做义子的。谁知一陆银一说自己的身世、家乡,倒惹得李忠林的妻子付夫人哭了起来。
  原来那武官李忠林的妻子竟然是陆银的生母。
  陆银的生母付氏也是苦命之人,被陆奶奶黄氏买给了一个穷汉子后,生了一个女儿。那汉子因为赌钱输了,将她又转卖给了李忠林做妾。李忠林的夫人将近四十的年纪,一直没有生养,所以才给丈夫纳了个小妾,想着传种接代的。
  付氏的肚子倒也争气,进门没几年就接连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
  也是付氏的运气好,李忠林的正头娘子本就身子不太结实,后来更是杂病缠身,没几年就去了。这时李忠林也将近五十的人了,再续弦也不实际。就算是续了弦,也不一定就能生出儿子来。而付氏生了两个儿子,为了孩子的前程,李忠林就将付氏扶了正。
  其实,李忠林那时也不是多大的官儿,再说,又长年在蛮荒地区,那里会有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会给他做继弦。
  谁想李忠林晚年有福,后来倒是得到了上司的器重,官越做越大,李忠林觉得这都是付氏有旺夫运,所以并不嫌弃付氏通房丫头的出身,倒是对她颇为敬重。
  李忠林本就想收陆银做义子的,现在见他既然是自己妻子在前头所生,也算自己的假子,倒比义子还要亲近几分,在军营中更加着意提拔他。
  现在陆银已经做到正六品的千总了。那日带兵出来办事,正好在客店对面的茶馆里看到了花娇逃跑的一幕。当时陆银一边痛恨柳含章要了花娇,却又不珍惜她,竟然将她远远地卖了,一边又是满心地心疼花娇。可是他毕竟是朝廷命官,也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就将花娇强夺过来。
  过后,他偷偷的跟到客店看了看,见那婆子对花娇还算不错,所以才忍了一夜,第二天叫自己的人在黄子沟假扮山贼,将人给劫了。
  花娇听了,嘘吁不已,又将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马车停了。陆银先跳了下去,又去扶了花娇下来。他带她进了一个四合院,早有一个看门的老军,还有一个婆子迎了出来。
  见陆银带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进来,两人都有些微微的惊异,不过也没敢问什么。
  陆银却是给花娇介绍了薛婆子和老宋头,又笑着叫花娇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陆银现在是满心的高兴。本以为与心中的人儿今生再无相见的可能,没想到老天又将她送到了自己这里。
  昌意侯做主将花娇卖了,柳含章又做了附马,花娇必定被伤透了心。他柳含章以后再也没法儿跟自己争了。他可以与她相依相伴,白首到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事情比较多,身体也不配合,好几天才写了这么点儿 ⊙﹏⊙b汗

☆、住李府花娇认亲

  陆银说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花娇心中一跳。
  她略略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女主人出来。看来他并没有娶妻,而是一个人住。心中不禁更加迟疑起来。
  刚才在马车上,光顾着互相诉说自身的情况和遭遇,花娇并没有顾上考虑以后的生活。
  虽然离开了柳家,但是这事儿并不是柳含章做的。也许他还会来找自己。
  就算是他不要自己了,或者是找不到自己,花娇也没有想过这么快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是在古代,花娇想,如果自己跟陆银在一个院子里住了,不光要怕以后说不清,最要命的是,这也算得上是一种默许,一种跟了他的默许。
  花娇不想再陷入男女纠葛之中。她想要自立,她觉得自己应该也能自立。在柳家她攒了有将近一千两银子,全部都缝在贴身亵衣里。而那牙婆从来没有动过她的衣服。夜晚,她曾不至一次的偷偷摸过,全部都还在。
  “陆二爷,能不能请您帮个忙?”花娇微笑着看向陆银。
  陆银看着她的笑颜,看着她那清如湖水般的眸子,她的请求竟让他生出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声应道:“你说,你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能否请你帮我找个房子。我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个单身女子,怕被人诓骗了。”
  陆银脸上的笑凝固了,心中先是一阵恐慌,她要另寻房子,她不跟着自己。然后又泛起了一丝丝的钝痛,她到底还是想着柳含章的,她这是在避嫌。
  陆银呵呵苦笑了一声,不想让下人们看到自己的冏态。他想伸手去拉花娇,却又犹豫着不敢,只好说了句,“刚从外面回来,先到屋里歇歇,喝口茶润润嗓子,再慢慢说不迟。”
  薛婆子和老宋头一看,忙识趣地退了下去,准备茶水去了。
  花娇一想,也是,再怎么说也是人家救了自己,总不好太过驳他的面子。再说,他说的也有理,于是默默地跟他进了屋。
  进屋后,陆银东拉西扯的,内容都与“女人单独住不安全”这一主题相关。花娇当然也知道单身女子在古代的危险性,不过这并不是随便跟一个男人的理由。
  “我这里还有一些钱,请你再帮我找个可靠的人,看家护院也就是了。”花娇微笑着,用尽量平静而坚决的语气说道。
  陆银看花娇这样子,实在是劝不住,又不想叫她住到外面去,只好敷衍说帮她找地方,想着慢慢拖着,反正房子也不可能立马就能找到合适的。
  却说柳含章从母亲房中冲出去后,多方打听,才得知了确切消息。带了人马不停蹄地追了一百来里地后,才从另外一处渠道知道中了父亲的计,追错了方向。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一直没能追上花娇。
  却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
  这人是宁王——太子的庶兄。西北一带正是他的封地。
  宁王的母亲当年也曾宠冠后宫,只是后来因为家族的牵连,被赐死。宁王也被打发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当年宁王在京城时,柳含章也是见过的。如果能搭上他,以后找花娇就方便的多。
  柳含章一直在暗暗地怪自己,当时找人心切,竟然昏了头,中了父亲的计,以至于耽误了时机,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花娇。离京城近时,还能打听到一点消息,可是越往西北,柳含章那点关系完全不管用了,竟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了。
  想到这儿,柳含章站了起来,径直向宁王走去。
  窗外的柳条又泛出了嫩黄色,如果凑近看的话,就会看到米粒大的春芽。又是一年春天到了。
  花娇从手中正缝着的衣服上抬起了头,看了看窗外碧蓝的天空。
  “咚——咚——咚”一阵轻快中带着一丝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绯红春衫,月白绫裙的女孩儿像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
  “姐姐——她们,欺负人!”
  女孩几乎要冲到花娇怀里了。
  花娇怕做衣服的针扎到她,赶忙将衣服放到了一旁,拉了她的手,笑着问:“谁敢欺负我们玲儿,说给姐姐听听。”
  八个月前,陆银劝花娇不住,又不想让她到外面住,就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就是把花娇送到义父家,跟着母亲。这样既可以避嫌,又安全。最主要的是他可以经常过去,再让母亲帮着劝一劝,时间一长,花娇肯定会重新喜欢上自己的。
  陆银打得算盘不错,可谁知,阴差阳错,这一来竟然将自己娶花娇的路给断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原来花娇在李府住下以后,有一次与陆母谈天,陆母问起她的身世。她说只知道自己是五岁时被卖到陆家的,家中只有一个奶奶和一个好赌钱的爹。还有就是当时身上带了一个蓝布小包,里面是一个母亲亲手做的喜鹊登枝的肚兜,算是一个念想。
  陆母付氏听了,一下子就激动起来,非要看看花娇的后背。
  这是要认亲的节奏么?花娇知道付氏在前夫那里还生过一个女儿,可是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呢?
  付氏非要看,花娇又寄人篱下,就想让她看看也少不了一块肉,就让她看了。谁知她背上果然有一颗红痣。
  她也是付氏的女儿,陆银同母异父的妹妹。
  这半年多来,付氏对她很好,妹妹李玲媛活泼可爱,两个弟弟虽不常见面,见了面也是亲新热热地叫姐姐。花娇在古代第一次体会到了亲情的温暖。
  “姐,张晴兰说今儿中午有一个大官儿要来,还说我爹爹要将我送给人家做、做妾。”小姑娘才十三岁,说到做妾,脸腾的一下红了,飞快地低下了头,却是有两滴清凉的眼泪滴到了脚上的红绣鞋上。
  张睛兰是李大人的同僚的女儿,家就跟李府在一条街上,所以经常过来玩儿。
  “你听她瞎说什么?她嘴里什么时候有准事儿了,还不是满嘴放炮似的。”花娇抚了抚她的头,接着说道:“再说了,老爷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疼还疼不过来呢,怎么会让你去给人家做小?别瞎说这些混话,免得娘听到了骂你。”
  李玲媛听了,马上又破涕为笑了。“就是,张晴兰肯定是胡说八道。”
  “姐姐,今天真的有人要来,娘一直在忙着准备呢,好像来的人是王爷的长史。长史是什么官儿啊?比爹爹的官儿大吗?”
  花娇看了看她充满了求知欲的黑葡萄似的眼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宜园春日巧相逢

  李玲媛转了转眼珠子,扯着花娇的手,带着几分撒娇,几分讨好的笑,说道:“姐姐,你看,今儿个天气这么好,吃过晌午饭,咱们去园子里放风筝吧?”
  “还是明天再放吧。今天有客人来,万一冲撞了,不好。”花娇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李府并不大,统共就只有那么一个园子。李大人请客,肯定会带客人去园子里的。
  李玲媛一听花娇不同意,立时就将嘴撅了起来,嘟囔道:“这里是西北,又不是京城,那里有那么多臭规矩!他们吃他们的饭,我们放我们的风筝,能碍他们什么事?”
  花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妹妹今年才十三岁,也难怪她淘气。再说,西北这地方,对于男女之间的大防,确实没有京城那样看重。妹妹她们这些人,包括隔壁的张晴兰,互相串门时,遇到对方家里的男人,都不怎么避嫌的,有时还会打个招呼,问声好。
  不过,李大人今天招待的是王府的人,还是不要去了,万一惹了什么祸,就不好交待了。于是就哄她道:“要不,下午我教你练剑吧?你不是一直想学剑吗?”
  当日花娇在柳府跟柳含章学了些花拳绣腿的剑法,却从来没能用上。住到李府以后,有一次她一时兴起,拿屋里装饰用的木剑练了两下,正好被妹妹玲媛看见了,非缠着她学。
  花娇推说女孩子舞刀弄剑的不好,其实她是不愿做与柳含章有关的事,不想总被勾起昔日的回忆。当日在侯府,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才能逃出来,怎么才能跑掉。
  可是自从出来以后,每当夜深人静时,花娇竟然总是想起他。想起他对自己的好,想起他的温柔,想起他宽厚的怀抱,想起他给自己买小吃,买礼物,总是细心的,讨好自己。唉,现在想起来,那好像就是一种……被人捧在手心,如珍似宝的感觉吧。
  最让花娇觉得可耻的是,一想起他,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渴望,那种渴望让她脸红心跳。
  所以花娇一直没有答应教李玲媛。今天就想着教她一招半式的,混过这一天就是了。再说了,她觉得自己也该试着放下了。自己在这里想着他,也许人家在京中娇妻美婢的,风风光光地做人家的驸马爷呢。
  谁知李玲媛今日却不想学剑了,一定要缠着花娇去放风筝,“姐姐,那我们不去景园放就是了,我们在自己的院子里放总行了吧。天气这么好,花儿都开了,我可不想在屋子里学什么剑。”
  “那先用了饭再说吧。”花娇有些无奈的说,想着不行的话,一会跟母亲说一声。
  谁知吃过了饭后,张晴兰带着两个小丫头,拿着一个大大的蝴蝶风筝来了,说是要跟李玲媛一起放风筝。
  花娇直想偷偷地翻白眼儿,一个妹妹不够,现在又加上了个张晴兰,叫她怎么劝得住。她心中正在为难,母亲付氏却派了个婆子过来了,说是叫花娇看着她们两个放风筝。付氏今天挺忙,自己却是顾不上过来。
  花娇虽是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样安排,不过,既然有她做主,自己就无所谓了。反正她阻拦妹妹也只是怕古代这些规矩,会给妹妹还有家人带来麻烦。现在看来,也许这个什么王府的长史真是给妹妹寻的相公,先偷偷的相看相看?这西北还真是开放啊。
  李玲媛高兴得满脸都乐开了花,早叫丫头去拿了自己心爱的双飞燕风筝,蹦蹦跳跳地出来,率先往景园跑去了。
  一行人到了园子里,倒是清清净净的,并没有别人。其实现在的景色还不算好,柳树半黄未绿,草也只露了些头,花儿也只有迎春热热闹闹地开了,其他的有的抽出了花苞的,有的连芽都没发。
  妹妹和张晴兰却都很兴奋,拿着各自的风筝,一边笑一边跑,还说要比赛谁放得高。
  放了没一会儿,两人都跑累了,就把风筝交给了小丫头放。自己却跟花娇一起坐在了一旁的垫了锦垫的石凳子上。
  张晴兰端起茶来,喝了一大口,又神神秘秘地凑到李玲媛跟前说:“听我娘说,那个王府长史长得很好,一会儿他们来了,你帮我好好看看啊,如果真长得俊朗的话,我娘就找媒婆去提亲去。”
  原来这西北风气古朴,男女之防并不严,至今仍保留着仲春时节会男女的古风,男女可借此机会选择自己中意的对象。所以,即便是大户人家,父母有了合意的人选,一般也会创造机会,让男女双方在“无意”中互相相看一下。张晴兰的父母就是看上了那个王府长史,所以才叫张晴兰来放风筝的,顺便看一眼男方的。
  李玲媛一听,当下就不高兴了,脸拉了下来,大声说,“那你还跟我说我爹要把我送给他做小妾!”
  张晴兰脸一红,站了起来,“你小点儿声,被人听见了笑话。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也当真,真是的。”
  李玲媛当下就说不放风筝了,叫丫头收了线,要回去。还跟张晴兰说,“你回你们家放你的风筝去吧,我们这园子太小,盛不下你这大小姐!我们又不会开玩笑,又不会逗趣儿,你犯不着跟我们玩儿。”
  花娇也站了起来,并没有劝妹妹,她早就想走了。说实在的,她也不喜欢这个张晴兰,平日骄纵点儿也就算了,玩笑开到这份儿上,也真是挺惹人烦的。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说笑声。几人抬头一看,只见隔着曲廊和池水,那边的甬路上,李大人与张晴兰的父亲还有几个同僚陪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花娇一下子愣住了,如一根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里,再也迈不了一步。
  虽说隔得还远,看不太真切,可是那人的样子早已刻在了心里,绝错不了,就是他——柳含章。
  张晴兰已经小声的叫了起来,“哇,果然长得很俊朗!你说是不是啊?”她拉了李玲媛的袖子问,却是不等她问答,就又接着说,“我要叫我娘赶紧去提亲,省得被别的女人看上了。”
  那几个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一起抬头向这里一看。柳含章也生生的钉在了那里,再也动不了一步。隔着一弯浅水,两人遥遥相对,四目如被磁石吸引一般,胶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有情人终成眷属(完)

  张晴兰见那俊朗男子直直的望了过来,脸一下子就红了,一手揉着衣角,一手晃着李玲媛的衣角,“你看,你看,他也在看我们呢!”
  “才不是看你呢,是在看我姐姐好不好。”李玲媛一下子甩开了张晴兰的手,就见对面那人已经飞奔着往这边狂跑了,倒像是疯癫了似的。
  李玲媛和张晴兰,包括这园子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因为实在是惊异,甚至可以说是匪夷所思,不知他这是怎么了。
  只有花娇,不由得眼中氤氲起来,眼前的春景也似是罩了一层薄雾,朦胧得那么的不真实。脚下也不由自主似的朝他的方向迈着小步,那步子带着沉重,带着说不清,道不名的情绪。
  柳含章跑得飞快,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儿,又似乎是穿过了万年的烟尘,才又一次将他的娇娇拥在了怀中,紧紧的。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能找到她的。
  一直以来,柳含章总是在下层人家还有大户人家的丫环中寻找。因他离京后不久就得到了消息,太子知道自己离京去寻找花娇后,逼着父亲对外宣称二儿子柳含章暴病身亡,然后就将“新婚寡居”的公主留在了宫中。
  所以,宁王虽知道他的身份,可是外人却只知他是王爷亲信的长史。因着这个缘故,柳含章又不好明着、大张旗鼓的找人,所以在西北半年多的时间,竟是没有找到花娇。
  没想到的是,今日竟然在李府中无意中遇到了花娇。柳含章直觉得上天对自己还是不薄的。
  花娇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他的力气很大,好像要将自己整个嵌入他身体里似的,她都快喘不上气了。再说了,四周这么多人看着,饶是她骨子里是个现代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轻轻的挣了一下,说了声,“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柳含章又将胳膊收紧,紧紧的抱了一下花娇,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是啊,花娇是怎么到了这里的,与李家是什么关系?还得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了才行啊。
  这时,李大人也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大踏步地走了过来,沉着脸说道:“柳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虽说我们这里没有京城等地那么死守什么规矩,但大人也不能上来就抱末将的女儿吧?”
  “您的女儿?”这下柳含章也惊了一下。
  其它几个同僚也走了过来,劝道:“两位大人冷静一下,好好谈谈,把事情说清楚。”
  李大人点了点头,就想将花娇等几个女孩子送回房。
  柳含章却是拉着花娇的手,不肯放,说:“这是柳某的妻子,半年前不慎走失。柳某来肃州就是为了寻妻,好不容易,天见可怜,让我们夫妻重逢,我怎能再放手。”
  妻子!听了这两个字,花娇一腔子激动的热血也一下子冷了下来。纵是重逢又能如何?他依然是附马,自己还是个小丫头。就算是李大人肯把自己当作女儿来看,又能如何。
  依然是门不当,户不对,再加上皇权这道巨大的,难以逾越的鸿沟,宿命难违啊!
  花娇的事情,李大人都是知道的。现在看这情形,柳长史必是那柳侯爷的公子,附马爷了。这事不宜让太多人知道,就叫几个同僚先散了。
  李大人又想让女儿和花娇回房,自己跟这个柳公子好好说道说道。花娇虽说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看在妻子的份上,他能做主,就一定要给她做主。
  柳含章仍然是死活不放花娇的手,好似一放手,花娇就会长上翅膀飞了似的。
  最后,还是花娇羞恼了,一是当着别人的面,做出这个样子,很是丢人;第二就是两人之间的鸿沟无法跨越。她使劲儿挣了挣自己的手,挣不开后,发狠说道:“你快放开我,咱们再好好说。不然的话,我就永远不理你,也不见你了。”
  柳含章这才带着几分讪讪,带着几分无奈和不舍,放了手。
  张晴兰刚刚已经被她父亲带走了,花娇就带着李玲媛回了房。李父则与柳含章一同到了书房详谈。
  花娇刚刚回房,听到消息的付氏就赶了过来。细细的问了女儿对这件事的打算后,正准备去与丈夫说,没想到丈夫倒派人过来了,说是已经商定了婚事,三天后就成亲。还说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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