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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小丫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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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含章指了指后面,道:“我骑马。”
  花娇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一个小厮牵了一匹高头大马出来了,这才放心的上了车,锦墨了坐了另一边的车辕上,车夫挥动马鞭,马蹄的的,向城内驶去。
  柳含章带着花娇,进了惠风轩的时候,彩萧和和伴云正在描花样子,见自己主子带了一个脸生的丫头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心中暗暗有些惊异的站了起来,与柳含章行过了礼。
  柳含章给花娇介绍了彩萧和伴云,花娇忙蹲身福了两福,柳含章想要介绍花娇,这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激动了,竟然连她的名字都没问。
  花娇见他有看了自己一眼,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等他问,就开口道:“奴婢名叫花娇,还请两位姐姐以后多多照应。”
  柳含章这又道:“以后她就在暖阁外间睡,你们俩帮她收拾一下吧。”
  彩萧和伴云一听这话,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儿。这暖阁的套间从来都是空着的,公子不喜人睡在外面,所以她二人虽白天在上房屋伺候,晚上却是睡在下边的厢房中的。
  现在公子让这个新来的花娇住暖阁外间,必是看上她,想收用她了。看来并不是公子不懂男女之事,只是看不上她们两人而已。彩萧尤其难受,那天公子都将自己抱在怀中了,却不知为何又将自己推开了,害她白白的空欢喜了一场。
  两个人当着柳含章的面儿,自然是什么心思也不敢表露,柔声答应了,麻利的帮着花娇,一起将套间收拾好了。
  这期间,柳含章并没有进里屋,却是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她们铺床叠被,收拾床帐,一种家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暖又舒心。虽说他现在还不能跟她怎么样,可是想着以后她就睡在自己外间了,晚上自己还可以叫她进来给自己端茶倒水,就觉心中满足之极。
  一直等她们收拾好了,柳含章才吩咐彩萧和伴云二人下去,又嘱咐花娇道:“折腾了这半天了,你想必也累了,歇一会儿吧。”自己却是进了屋里,拿了一本书不知所谓的看着。
  屋里只剩花娇一人了,这一天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也确实累了,现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就靠在了被子上,想稍微休息一会儿,不想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却说伴云和彩萧回了下面自己的房间,心中忿忿不平,伴云说了一句:“那丫头的相貌也并不算出众,论说,还不如姐姐长的好看,谁知爷倒看上她了。也不知是打哪儿来的野丫头,怎的我在府中从来没见过她。”
  “呸,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才勾上了二爷,不要脸。”彩萧心中更恨,说出话儿直似是咬牙切齿一般。
  “不如明儿去找锦墨问问,可知她的底细。”两人商量已定,第二日一早由伴云去问。
  每天早上,锦墨都会在惠风轩门口等着柳含章。伴云就趁着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悄悄的招手叫锦墨到了一边的墙根下,又偷偷的塞给了他一小块银子,问道:“你可知那个花娇姑娘是什么人,原先是咱府中的人吗?”
  这两个丫头经常找自己打听爷的行踪,锦墨倒是习以为常了。他一般都是能告诉的就告诉,不能告诉的就说自己也不知道,糊弄过去也就得了,偶尔也收她们一点银子。
  这一次的事儿,他自觉不能透露太多,就将那一小块银子又塞了回去,“姑娘这是做什么?你要问什么事儿,就尽管问,锦墨还能不对姐姐说吗。这个花娇姑娘是爷在碧瑶山庄见到的,至于别的,我也不太清楚,咱们都是只凭爷的吩咐办事,哪里敢多问。”
  伴云一听花娇是碧瑶山庄的人,就知道她必是从外面买来的,在府中没有什么靠山,不然也就不会被分到碧瑶山庄去了,她这下心中定了不少。
  伴云又仔细观察了几天,见二爷好像并没有收用她。还有就是爷仍然让她与彩萧伺候着洗漱、喝茶,这更是给了她们俩希望。
  虽然她们还是不明白爷为什么破例让那野丫头住在暖阁外间,但是爷与她并没有那种事,两人这下就放心了。
  这一日中午,花娇头发脏了,就打了温水,准备了洗头用的香皂粉、头绳之类的,在院子里洗头。不想那彩萧悄悄的绕到了她身后,一下子将她的头摁到了盆里。
  花娇一边挣扎,一边伸腿向后用力的踢了一脚,一下子就将彩萧踢的坐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哭嚎:“哎哟!我不过跟妹妹开个玩笑,妹妹怎得出手如此之狠!哎哟,我的腿要断唠——”
  花娇看了她一眼,心想,开玩笑?那有这样开玩笑的?这分明是想呛死我。她知道这两个人对自己不满,也是,自己在这里的生活,说好听点就是悠闲自在,说难听点,就是一只大大的米虫。
  这院中的每个人都是各司其职,只有自己是无所事事的。扫院子有两个专门的小丫头,打扫屋子的也有二人,其它的看茶炉子的、喂鸟的,都是各有各的活。只有花娇却是什么活儿都没有。要非说有活儿,那就是每天晚上,半夜时分,那柳含章总会醒来一次,让自己给他倒一次茶。其它的时候她就是无所事事,她自己闲得都有些挂不住了。
  刚来的头一天,她本想着,柳含章既然叫自己住在了外间,那必是要自己跟彩萧等二人一样,近身伺候的,可是她刚要拿盆去打水时,柳含章去摆了摆手道:“这些事你不用做,有她们俩人做就是了。”
  当时她清楚的看到那两人很得意的瞪了她一眼,她只好尴尬将盆又放了下来,从此步入了米虫的行列。
  那俩人看她不惯,她自然是知道的。伴云还好一些,只不过就是对她不理不睬而已,而彩萧却总是对她冷嘲热讽。今日竟然想将她摁到水里呛死。花娇心中气愤之极,可是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处避风港,在这府里又有没有任何的靠山,还是息事宁人的好。就远远的站着说了一句:“姐姐对不起了,妹妹不知后面有人,突然间头被按进了水里,心中着慌,自然胡乱挣扎,不想却踢到了姐姐。不如妹妹去给你请先生来瞧瞧。”
  那彩萧用手撑地,慢慢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花娇一眼,“你给我等着,以后一定让你好看!”
  花娇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谁欺负谁呀?她欺负了自己,竟然还说以后要自己好看,倒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似的。
  花娇摇了摇头,又怕她再出来摁自己,草草的洗了头,擦干了,进屋去了。
  伴云早在窗前将这一幕看到了眼中,却是冷笑一声,暗骂了一句蠢货。等彩萧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她忙上前扶了她,道:“姐姐这是何苦呢,犯不着跟她这种野丫头置气。”
  彩萧忍着痛坐到床上,鄙夷的说了一句:“我可不像妹妹好脾气,能忍得下去。要是爷收用了她,我也叫她一声姑娘,只索忍了这口气,可是爷又没收用她,凭什么让她住外间!”
  伴云也不再劝她,只寻了一些跌打药来,递给了彩萧。
  花娇本想着反正她也没能把自己怎么样,忍一时风平浪静,过一阵跟她们熟悉了,也就好了。可是没想到那彩萧并不打算放过她。
  彩萧见花娇过后并没有提那件事,也没有在柳含章面前告自己的黑状,就自以为她怕了自己,心中更加的有恃无恐。虽说这事儿过后消停了几天,心中却想着下一次一定弄一次彻底的,一定让她永远失去在二爷面前争宠的资本。
  却说这一日老太太派了小厮来叫柳含章,往年他都是趁着这个机会到庄子上多住些日子,可是今年却只待了几天,就跟老太太说要回府读书,就不再去了。老太太心痛孙子,怕这大热天儿的,老读书的话,再累着了,就派人来叫他,让他再到庄了上再去疏散两天。
  其实这已经是老太太第三次派人来叫他了,前两次柳含章都以读书为由,推脱过去了,可是这一次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再推了,因为明日就是他母亲,田氏夫人的生辰。
  柳含章虽说要去,可还是推说天热,一直拖到时入时分,这才吩咐锦墨备了马,往碧瑶山庄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惜花娇柳二发威

  第二天一早,花娇打了水,正要回屋洗漱,却见彩萧手中端了一个红漆托盘,盘中放了一套绿竹诗意茶杯,从屋内出来。花娇忙向一旁一躲,谁知那彩萧却是直冲冲的往她身上扑。
  花娇一时躲闪不急,两人撞在了一起,彩萧手中的杯儿自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花娇端着的铜盆也掉落在地,满盆的水浇的两人的裙子、绣鞋都有些湿了。
  花娇抖了抖裙摆,刚说了句:“姐姐怎么不看路呀?”谁想那彩萧却扑了上来,拿她那尖尖的指甲,一把抓在了花娇脸上。立时五个血道子就印在了花娇脸上。疼的花娇捂脸哀叫了一声,却见那她叉着一双手又抓了过了。彩萧是铁了心了,她寻思着干脆将她的脸抓花了,看二爷还能喜欢她?只怕赚恶心将她赶出去也未可知。
  花娇见她气势汹汹,一脸狠毒的样子,急切之间,蹲身捡起了地上的盆,抵挡她的九阴白骨爪。
  很快两人就扭打到了一起,花娇手中有盆子,力气也比彩萧大一些,可是彩萧存了心思要找花娇的麻烦,早就将指甲修剪的尖尖的,所以两人竟是打了个两败俱伤,谁也没沾了便宜。
  柳含章走的时候,放心不下花娇,怕大哥趁自己不在,来骚扰她,所以特意留了锦书在家中守着。
  锦书一直在院门口的门房中坐着,这时听到院中打了起来,忙过去将她二人拉了开,又叫小丫头去叫了大夫,抓了些药。想着二爷说晚上就回来了,也没有特意派人去庄上通知。
  彩萧还有些不服气,跟锦书哭道:“她把二爷最心爱的绿竹诗意杯给摔碎了,不但不道歉,竟然还打我。”一边说着一说指着自己脸上的几道血痕叫锦书看,巴望着他能替自己做主。
  彩萧仗着自己的爹是府中的一个管事,平日就有些霸道,刚才的事儿,锦书透到窗户也看的真真的,他想着自己本就是爷专门留下来照看花娇的,自然不能偏袒彩萧。再说这两个人又都是爷的贴身丫环,那里容得上自己置喙,就说了句,“二爷晚上回来自有定夺。”转身又到门房去了。
  却说柳含章虽到了庄子,心中却是放心不下花娇。大哥前两天问过这事,知道自己收了她以后,脸色很不好看。
  今日大哥只早上来了一趟,在母亲面前打了个照面就走了,柳含章不由的就心神不宁起来。
  白天给母亲过完了生辰,柳含章当晚就返了回来。一进府,锦年就给他报告了,说是今日上午花娇与彩萧打起来了。
  柳含章急急的回屋,虽有些心理准备,却还是唬了一跳,只见花娇一边脸上五道抓痕触目惊心,涂了些黑乎乎的药,半边的脸微微有些肿起,只觉心疼的不行,恨不得自己能替了她受苦才好。
  柳含章沉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彩萧见柳含章回来,也早跟到了上房屋,这时见二爷问起,还没等花娇说道,就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拉着哭音,抢声说道:“二爷,求二爷给奴婢做主。”
  柳含章这才注意到了跟在身后的彩萧,只见她的脸上也有两道子,却是比花娇脸上的浅的多。他只沉着脸瞅了她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彩萧娇着声音,哭哭啼啼的说道:“二爷,奴婢今日拿了二爷的绿竹诗意杯,想要好好洗一洗,不想她却故意将奴婢撞倒那杯子也摔了个粉碎。这杯子一向是爷最爱的,一下子打碎了,奴婢担心二爷会惩罚,就说了她两句,谁知她竟然冲上来打我,还抓奴婢的脸。她还说爷让她住在外间,那她就是爷的人,将来奴婢还得叫她一声奶奶呢。对奴婢拳打脚踢的,奴婢挣扎之间,不小心抓了她一把……”
  彩萧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柳含章飞起一脚踹到了地上。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都温和雅致的二爷竟然会如此的暴力,彩萧一手捂着自己被踢的剧疼的肩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主子。
  花娇本来站在一旁,听彩萧颠倒是非的胡说,也打算跪下来,替自己说句话,反驳一下她,以免二爷偏听了她的话,将自己赶出去。不想却一下子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吓的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缩着肩膀,直往后蹭,浑身不由自主的有些抖了起来。前一世柳含泰的暴虐给她的心上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现在柳二爷的脸仿佛与柳大的脸重合起来了似的,吓得花娇不由的喃喃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她低着头,却见他大步走了过来,那双弹墨锦鞋已经要到眼前了,花娇几乎是连滚带爬就要往外跑,自己真是太傻了,竟然忘了他们兄弟骨子里流的是一样的血。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花娇就被拦腰抱了起来,她惊惧的尖叫了一声,依然重复着那一句单调却也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话:“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耳边传来了一阵柔和而怜惜的声音:“没人会打你,别怕啊。”
  花娇依然闭着眼睛,将头缩在自己的脖子里,似乎这样就不会被人伤害。
  彩萧大大的瞪着她那难于置信的双眼,她看到了什么!二爷竟然那么温柔的抱着那个下溅的野丫头,仿佛是抱着一块无价的珍宝一般,偏偏那个野丫头还丑的要死,半边肿脸上擦着黑黑的药膏,还被她的眼泪冲的一道道的,活像是那唱戏的小丑一般。
  耳边传来了温柔的抚慰声,一双温暖的手也在她的背上轻抚,花娇的心一下子清明了过来,忙轻轻的一挣,柳含章也就松开了手。花娇从他怀中出来,站在了一旁,心中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精神上的疾病,可是以前自己明明没事的。
  花娇的脸色有些发红,好在脸上黑乎乎的,也看不出来,她怕被柳含章嫌弃,忙跪了下来道:“二爷,对不起,奴婢刚刚失态了。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彩萧姐姐的。”
  “好了,你快起来吧。我都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置的。”柳含章对花娇说了一句,又转头去看彩萧。
  刚才进院前锦书已经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说过了,他一直以为彩萧虽然傲气了些,却也还算明白事理,知道进退。他曾留意到彩萧平日跟花娇说话时语气有些不好,只是这个彩萧对新来的小丫头惯好这样,他也没太在意,以为过一阵她们之间熟悉了也就没事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歹毒、大胆,自己才走了一天,她就做出了这种事。自己要是再多在山庄待几天,花娇岂不是要被她折腾死了。
  柳含章再也不想看到彩萧,冷着脸吩咐站在外面的锦墨,“把这个丫头送到林管事那里,叫他将女儿领回家好好管教,以后也不用再送进来了。”
  彩萧听了,只觉如晴天霹雳一般,膝行着,上前抱住了柳含章的腿,哭道:“二爷,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二爷饶了奴婢这一回。二爷……”
  柳含章有些厌恶的将她踢到了一旁,“还不快将她带走!”
  锦书进屋来拉了彩萧往外走:“姑娘还是快走吧,省得惹恼了二爷,再挨一顿板子就不值了。”
  彩萧听了不敢再闹,却是一边跟了锦书往外走,一边扭头看着柳含章,有些不甘心的小声道:“二爷,奴婢是从老太太那里出来的,求爷容奴婢去告个别。”
  柳含章自然知道她不过是想找老太太求情,就道:“不必了,有机会我会跟老太太提一声的。”
  彩萧带着万分的不甘被拉走了,柳含章见花娇还跪在地上,上前将她拉了起来,伸手在她脸上轻轻刮了一下,弄下来点药膏闻了闻,微皱了眉道:“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难闻?”没等花娇回答,又朝外面说:“锦墨,去把书房里的那盒玉肌膏拿来。”
  锦墨微怔了一下,这玉肌膏还是老太太给的,说是供上的,整个柳府也只得了这么两小盒。老太太说二爷经常去西台山,要是万一磕碰到了,这玉肌膏最能生肌养血。
  二爷一直小心的收着,却是从来没舍得用过,看来今日是要给那花娇用了。锦墨不由暗叹道:真不愧是花妖啊。却也没敢说什么,应了一声,赶忙往书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懒得说话呀,哎!虽然很寂寞,不过还是上文吧。╮(╯_╰)╭

☆、暗惊心又见柳大

  锦墨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将那玉肌膏拿了过来,花娇也将脸上的旧药膏用温水擦了下来。柳含章将小盒打开,一股带着蔷薇花味的药味弥漫开来,他并没有将药膏递给花娇,而是用手指挖了一点,说道:“来,我给你涂。”
  花娇有些不好意思,再说她怎敢让爷动手伺候自己,忙不跌的连连摆手道:“二爷,还是我自己涂吧。”
  “我都已经沾手了,这药很是难得的,不用的话就白费了,再说你自己涂也涂不匀。”柳含章笑着走到花娇身边,俯下、身,专注的给她擦了起来,花娇怔了怔,可是他已经开始擦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清凉的药膏擦到了伤口上,花娇顿觉舒服多了。看来好东西就是不一样啊,涂在脸不但舒服,味道还好闻,不像以前那药又难闻,糊到脸上还难受的不行。
  他的手也很轻柔,大概是怕弄疼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涂好了,花娇忙蹲身福了一福道;“奴婢多谢二爷。”
  却见柳含章眸色沉了沉,将整盒药膏递了过来,“每日早晚涂一次。”说完转身飞似的出去了。
  花娇看了看手中那缕刻着精致花纹的盒子,总觉得柳含章刚才如同逃跑似的,大概是给自己擦药,被自己的脸恶心到了,所以才跑了吧。
  柳含章确实是跑了,而且简直是落荒而逃。给她擦药时,她的脸由于有伤口的原因,微微的肿着,伤口周围的皮肉就更加的白皙水嫩,他的手在她伤口上涂药,可是心中却是一阵阵邪念升起,直想抱住她将她的嫩肉舔上一舔,他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猥琐之极,更难为情的是,他裤子中已经坚起了一根直挺挺的棍子。
  柳含章只能逃了。他喜欢她,只是知道她不愿意做小妾,所以他什么也没有提过,因为大哥就是前车之鉴。如果自己逼她的话,那就跟大哥也就没什么两样了,而且他觉得那样的话,即使得到了她,他也不会快乐。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她每晚都睡在他的隔壁,他晚上可以叫她进来给自己倒水,虽然以前他从来不会大晚上醒来喝水,他可以看到她睡意朦胧的小脸,胡乱披着的衣服,想像着她是睡在自己床上的。
  柳含章想自己可能是魔障了,可是他愿意魔障着,只要每日能看到她就行。
  花娇的脸涂了玉肌膏,没过多少日子就好了,脸上不但没有留疤,倒是比以前还要白嫩些,花娇都想在另一边脸上也涂一些了,可是她也知道这药很珍贵,就又还给了柳含章。
  彩萧不在了,柳含章也没从外面再要人,就将下面管浇花的小丫头翠巧升了上来做了大丫环,顶替彩萧。
  翠巧性子随和,又很爱笑,跟花娇很能处到一块。最主要的是她的手很巧,做衣服、做鞋,绣花,打缨络,这些她都会,她还会用做衣服剩的边角料堆漂亮的绢花。花娇这下再也不无所事事了,白天就跟她学这些。
  她想着自己只是个丫头,以后不管能不能嫁人,都是贫苦人的命。一般人家的女人,在这个社会不会做衣服,那简单就法过。这里虽然也有成衣店,可那一般都是有钱人才去的地方,穷人能买起布就不错了,哪有那闲钱请人做衣服。
  再说了,自己学会了这些,也算是一技之长,将来没准还能养活自己。
  花娇寻思着,将近二十来天了,那人渣柳含泰好似也没有找过什么事儿,想是忘记自己了。她的心也慢慢的定下来了,开始打算自己以后的人生。
  她想着以后如果能遇到一个忠厚老实的男子,那就就嫁人生子。如果要是遇不到这样的人,就在侯府做一辈子下人。对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这个职业也算是很安稳了,等老了以后,就像齐大娘那样,到庄子上养老也不错,
  总之,她只求这一世能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不要被人打,也不要被人卖来买去。
  其实前一阵子,花娇在庄子上,跟齐大娘也学着做了一件衣服,不过还很不熟练。再说她那时也没有那么多闲钱买布。
  前几天柳含章看她学做衣服,就让人从库里拿了三四匹布来,说是让她自己留着做衣裳,  花娇这几天每日忙着学习,有时忍不住,晚上还在灯下做两针。柳含章却又不高兴了,说是嫌费油,不许她晚上做。
  这一天,天刚过午,柳含章就从外面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看。花娇见他半边的脸上好像有一个浅浅的手指印,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伴云和翠巧上来服侍他擦了一把脸。柳含章就叫她们二人退下了,跟花娇说道:“今儿下午我要去西台山一趟,正好带上你,一起去碧瑶山庄一趟,齐大娘前一次见到我,还说很想你呢。”
  花娇听了,自然也很高兴,她也想念齐大娘了。再说这些日子在惠风阁住着,虽说柳含章很随和,一点也不拉少爷架子,可是还是不如在望杏阁舒服,再随和的主子也不如没主子自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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