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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流水人家-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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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么将这个曾经是顾骁的女人要到了手,本来是要在红榴身上报复顾骁的,没想到红榴十分会哄男人,林保一时也没能逃过,所以红榴在林家好好地过下来了,而且还成了林保的妾室,不过因她身份低微,而且还被林保捏着卖身契,所以其实还是只能算成奴仆,但是她就能够有办法让林家二房鸡飞狗跳,还没有人能够拿捏住她的错处。
林二太太对顾家于是很有些意见,于是也不客气,直接送了一对美艳的双胞胎舞姬给顾府顾大人,这对舞姬,其实是一男一女,而且长得像,年纪又小,男孩儿又一直做女装打扮,在顾大人收礼的时候,都完全不知道其中一个是男孩儿,但是在床上顾大人就知道了好处,所以最近十分宠爱这对舞姬,甚至有些晕头转向的地步,顾太太还不知道这对舞姬里有一个是男孩儿,已然是气得要死,要是知道其中一个是男孩儿,恐怕会气得更厉害。
而偏偏顾大人受了这对舞姬的迷惑,还不断要邵氏同林家交好,要是他办个什么游园会,办个什么文会,还多次邀请林家的子弟前来。
顾骁远在扬州,并不知道顾家已然和林家走得这般近,在得知红榴被送给林家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妥,只是当时想着乔婉的心情,从私情上看,他是不该说任何不妥的话的,于是当时也就什么也没提。
现在看到顾家和林家走得太近,他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刚回家就劝过顾大人一次,说不宜和林家走得近,会遭受皇帝的忌惮。而且他并不认为大皇子最后能够登大宝。顾大人这般做没有好处,反而会受累。
但顾大人有自己的意见和心思,并不愿意听他的。
虽然顾骁是在顾家三房长大,但是他和顾大人到底不是亲父子,那话说一遍也就是极限了,之后却是不好再劝的,只好罢了。
在顾家和林家交往起来之后,林保出现在顾家的后花园子里,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乔婉看了他一眼,就要赶紧避开飞快离开,这时候林保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乔婉被他拉得差点一踉跄摔倒,于是就被林保扶住了,乔婉压下心底的愤怒不快,看向林保道,“林公子,请放手。”
林保没有放,只是目光深深,审视着乔婉,只见乔婉一头乌发些微散乱,面颊上的妆容倒是没有晕散开来,只是因为睡觉而显出一股撩人的春/情媚态,而且因为衣裳些微有点散,胸口处的领子开得更低一些,林保又长那么高,于是一低头就看到了她那白得有些刺眼的一点胸部,一身枫红色,在夏日里的阳光里又是这般地夺目,林保沉着脸沉着眼说道,“你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乔婉气得要牙痒痒,嘴里却说,“不知公子这话从何说起,如此污蔑于我,便是大罪。还有,请放手。”
乔婉怕引来人,并不敢高声,但是因为包含怒火而使眼睛更黑更亮,且面颊绯红,也带上了夺人的气势。
林保一把将她放开了,脸上的邪气收了起来,都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厌恶,这厌恶似乎又并不是针对乔婉,不知道是针对谁,说,“云鬓松散,衣裳凌乱,看看你这个样子,顾骁去送亲了,你就在家里和人偷/情么。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
乔婉咬牙忍着他,然后道,“你不要如此污蔑我,我不过是和你有缘无分,你就一定要对我如此相逼,不把我逼入绝境,你就不罢休,是不是。我自认并无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人和人在一起是需要缘分的,我和你的缘分不深,但是也该有些仁义,你何必要如此逼我。”
乔婉这话说得凄婉,因她是个美人,说起来就更是让人柔肠百结地要心疼,林保一时神色也黯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乔婉一愣,“哪个男人?”
林保指了指她因为衣袖往上滑而露出来的手腕,“将你的手腕捏出如此印子的男人。这个男人还戴着一只扳指和一只戒指。是顾家大公子顾允真?”
乔婉没想到林保有如此观察力,她自己刚才匆匆忙忙,虽然手腕生疼,她也没有注意手腕上被顾允真捏出来的痕迹,没想到林保却注意到了,甚至由此推出是顾允真。
乔婉脸色变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镇定,说道,“我和他之间什么事都没有,请你当没看到。”
她说完,就要飞快逃离。
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更倒霉更厌恶更说不清的了。
林保冷笑了一下,道,“我为何要当没看到。我其实是专门来寻你的,正好有话对你说。你找个地方说话吧。”
乔婉怔了一下,道,“什么话?”
林保说,“有关你家曾和大皇子的纠葛,如果你不想你哥哥莫名其妙就死掉,就最好听我说话。”
乔婉一听就大惊,脸色一下子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将林保看着,甚至一向冷静的她,也露出了惊恐之色。
☆、131章 信
第一百三十一章
乔婉大惊失色之下马上就道,“你随我来。”
才刚说完,没想到大公子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三弟妹,你怎么在这里。”似乎只是偶遇,而他在之前也并没有骚扰过乔婉。
乔婉显然已经不能带着林保去一个私密的地方说话,于是看了林保一眼,示意之后找人来叫他,然后她就对大公子客客气气地说道,“刚要回去,在路上遇到了林家的公子。”
说着,就又对两位公子行了礼,道,“我先走了。”
然后也不等两人回答,就赶紧走了。
一路回到了梅香院,在门口遇到了桃月,桃月见她头发微散,就说道,“奶奶,您的头发松散了。”
乔婉点点头,“之前太困了,就在流芳阁旁边不远的茶房抱夏里睡了一会儿,没想到将头发睡散了,就回来再重新整理整理。”
桃月道,“那我伺候奶奶你挽发吧。”
说着,就和乔婉一起回正房里去了,桃月边走又边道,“府里人不大够用,太太又不愿意去临近的几家里借一些下人来用,咱们都忙得脚不沾地,都没跟在奶奶您跟前伺候。这么在茶房抱夏里睡散了头发,都没能及时给整理,这么一路走回来,要是被人看到了,恐怕就不大好。”
桃月这么说,也是因为看乔婉这幅样子有些不好,因为头发微散,衣裳微乱,加上她是个艳丽的长相,看着就像个轻浮的。
乔婉却没心思去想她的话,就说道,“今天忙完也就好了。”
乔婉收拾了自己,也没有去宴客厅里用膳,只是在自己屋子里随意吃了点也就罢了,然后就去写了个条子,用信封装了,又叫了桃月进内室,和她说道,“桃月,现下有件事,我要你去做。”
桃月看乔婉这么郑重,也跟着肃然起来了,道,“是什么事,奶奶尽管吩咐就好了。”
乔婉将信递给她,道,“你去偷偷找到林家的三公子林保在哪里,然后亲自将这封信交给他,等他看完信,务必得到答复再回来。”
桃月很是奇怪,因为之前林保将荷包和成双成对的匕首给乔婉时,她是知道的,也知道乔婉和那林保之间决计没有什么瓜葛,反而是林保有故意陷害乔婉之嫌,但是乔婉不避嫌,现在竟然要给林保带信过去。
桃月虽觉诧异,却也没有多问,反而是乔婉解释了一句,“这是有关哥哥安危的事情,你务必要好好去办。我也知道我不宜和他有所瓜葛,但是这却是没有办法的。”
桃月听闻是有关乔璟安危的,就十分上心了,想要问到底是什么事,但是想到这大约并不应该她知道,于是她最后也就没有问出口,应了乔婉之后就离开了。
乔婉做完此事,就又让人去叫了顾骁身边的小厮李雨足前来,顾骁前去送亲,只带了年安在身边,李雨足没有带去。
乔婉便又写了另一封简短的信给了李雨足,让他赶紧出门去找顾骁,将信务必尽快交给顾骁。
虽然七姑娘的夫家也是在苏州,顾骁送亲过去也花费不了太多时辰,但是他作为娘家哥哥,会在那边留宿一晚也是可能的。所以乔婉才让李雨足给他带了信过去。
乔婉在下午还要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前去招待客人。
不过用过午膳后,不少客人也就走了,乔婉跟着向晚君和刘秋月,也就要轻松很多了。
抽出一个空子,乔婉就找了向晚君到走廊尽头一个偏僻的地方说话,道,“大嫂,我在抱夏里一睡就睡了很久,你们走了怎么没叫个人去叫我。”
向晚君因她这话略有诧异,紧盯着她的眼睛道,“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乔婉摇头,说,“没什么事。”
虽然乔婉说没事,但向晚君知道乔婉从来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所以也就想到一定是有什么事的,就蹙眉道,“我中途去看过你的,想叫你起来,但看你实在睡得香,就没忍心叫你。今日府里客人多,下人们也是人手不足,之后要上宴,煮茶丫头也过去帮忙了,我怕你睡在抱夏里没人守在外面,有客人不知胡乱闯进去,就让了我身边的伺候丫头紫菀在外间守着你,紫菀你是认识的,一向又是个老实丫头,我叫她守着你,当不会有什么人胡乱闯进去。难道紫菀偷懒,有谁误入了?”
乔婉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既然向晚君吩咐了,紫菀不应该擅离职守才对,不过她醒的时候,的确是没有看到紫菀,而且只有大公子在那里,可见是大公子将紫菀打发走了。
紫菀是向晚君身边的丫头,已经十六七岁了,也没有给配人,要是大公子先勾搭上了她,紫菀又的确诚如向晚君所说,是个老实丫头,定然会对她要托付终身的大公子言听计从的,那么大公子要在屋子里轻薄她,大约紫菀还在外面放风呢,不然这样调戏弟媳的事情,大公子也是怕人知道的吧,不让人在外面放风,他估计也是不敢干的。
也就是说,大公子进了她睡觉的房间的事情,大约只有紫菀一个人知道了。
乔婉来问向晚君这件事,自然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只是想要确定当时可能有谁知道了大公子到过她睡觉的房间的事。
乔婉道,“原来是这样,我一觉睡醒,发现四处安静得很,一个人也无,所以觉得奇怪,这才来问大嫂你。”
向晚君眉头还是皱着的,道,“在我跟前说谎有什么意思吗。是不是有谁闯进去了。”
乔婉镇定地说,“要是被谁闯进了我睡觉的房间,那还了得。大嫂,你不要乱猜了。”
向晚君只好不再说了,心想去问紫菀就该明了。
桃月要避开人将信交给不知道在哪里的林家三公子,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是在一个时辰之后,她隐晦地探到了林保的所在,林保在六一院里和一帮子弟听曲儿玩牌,桃月是个认死理的,也不让人去叫林保,就自己想办法和一个被临时分到六一院里打杂的丫鬟换了差事,这么进六一院里去端茶倒水,故意在林家三公子跟前出现了好几次,林保自然也接受到了她的示意,不过却端着姿态并不理睬她的示意,因为他心里还在恼怒之前乔婉因顾大公子来扔下他就走的事。
林保认为,乔婉和顾大公子之间是有些事的,那么,在顾大公子这个同样见不得光的男人跟前,她稍稍对自己客气些,又有什么呢,而乔婉却故意和他撇得很清,让林保很不爽快。
而且乔婉走了之后,只剩了顾大公子和林保,顾大公子还对林保说,“看来咱们都是晚了一步。”
这话带着一种让林保十分不痛快的狎昵。
这种狎昵林保自然是十分明白,而且是深有体会,就如他向他大堂兄要红榴一样,他大堂兄对这种女人毫不以为意,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或者是和兄弟玩同一个女人也没什么。
但林保此时就是很生气,说不出地生气,他当时就恨不得给顾大公子一顿拳脚,打落他满嘴牙,让他再也说不出这种话来,大约是他心底还是很看重乔婉,珍视她如珠如宝,即使觉得她水性杨花,却依然不允许她成为别人嘴里那可轻薄的女人。
林保暴躁愤怒非常,不过理智总算是压下了他心中的憋闷和狂暴,只是一阵面部扭曲后对顾大公子露出了笑容,转移话题两人一起往前院来了。
林保玩牌心不在焉,故而输得很惨,看桃月实在是在门口出现了好多次,而且还有另外的客人荤素不忌,即使桃月长相十分平常,也找她开下流玩笑,甚至有人想要拉她玩,林保这才说道,“哎,我不上阵了,输得太多了。在这里玩也没意思,还不如去找傍家儿打发时间。”
傍家儿是京中用语,在这里意指外室,或者是外面的女人,林保经常上京,故而将这话学会了。
他身边的这些子弟自然也都是吃喝嫖赌无一不精的,即使从没听过傍家儿这个词的,也懂他的意思,于是大家那被撩拨起来却又不能不在顾家忍着的淫/邪心思就发作了,纷纷表示去外面玩,要玩什么也自然是心照不宣。
林保借着要更衣,而走在了最后,然后绕去找到了桃月,两人在吃喝得一片狼藉的屋子里,林保问,“什么事。”
桃月是个不大擅长言辞的,之前被男人们调戏已经让她难堪和不知所措,此时单独面对侵略性十分强的林保,就更是结巴了,将信递给他,“我家奶奶说,这个……给你,你看完后给我回话,我才能回去。”
林保接过信,挑了一下眉,又沉下脸飞快地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两句话,故而看得很快。
林保看完后轻哼了一声,然后将信揣入了自己的怀里,对桃月道,“对乔婉儿说,好。”
桃月听林保叫乔婉的闺名,心中觉得怪怪的,林保是个声音铿锵有力的人,但是叫乔婉儿的时候,却是有种莫名的百转千回又略咬牙切齿的感觉。
桃月对林保福了福礼,这才转身出去了。
桃月既然和人换了差事,自然还是得留在六一院里,林保走了,她还在打扫卫生,顾大公子过来看到房里只剩她一人在打扫,就问,“客人们呢。”
桃月嗫嚅道,“都出去了。”
顾大公子多看了她一眼,然后问,“你不是婉儿跟前的丫头吗,怎么在这里。”
桃月又听到他也是叫乔婉的闺名,心里就感觉警惕了些,说,“是前院里人手少,客人又多,忙不过来,我就被调过来了。”
顾大公子“哦”了一声,没有多在意了,要离开时,又回头问桃月,“你是三弟妹的陪嫁,我听说以前林家的三公子曾经去乔家向婉儿提过亲的,可确有此事。”
桃月愣了一下,低声道,“奴婢到乔家晚,却是不大清楚,这要问我家奶奶才行。”
桃月撒了谎,顾大公子也不知道桃月到底是在乔婉身边做了多少年丫鬟,也就只好罢了,转身走了。
☆、132章 猜测
第一百三十二章
桃月回去回了乔婉话,说林保的回复是好。
因为只有“好”这个字,桃月完全无法猜测乔婉给林保写的信里到底是什么内容,而且因顾骁现如今就在家,乔婉还这样给林保传信,桃月就担心起顾骁发现此事之后恐怕事情不好交代,但是想到事情是关于乔璟的,桃月就又有种视死如归的坚定。
而到晚上,乔婉在邵氏处陪着用晚膳完,又坐着说了会儿话,回到梅香院来,顾骁也就正好回来了。
乔婉虽然觉得十分疲惫,却也十分尽心地亲自为顾骁拿衣裳,又让人准备浴汤,顾骁忙了一天,也是十分疲累,但见到乔婉他还是打叠起精神露出了笑容,说道,“那边本要留宿,我本也无意留在那边,正好你送了信来,我就回来了。”
乔婉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就问,“喝了多少?”
顾骁摇头,“没太多,主要是灌夫家,哪里有灌娘家人的道理。”
浴汤准备好了,乔婉将顾骁的衣裳和一应用品都准备好了,就让他去沐浴,顾骁多年书院生活,自然也是不需要人伺候的。
等顾骁沐浴完,稍间桌子上已经摆了些吃的,又有醒酒汤,乔婉道,“想必你在那边也没吃多少东西,先喝了醒酒汤让胃舒服点,再吃东西吧。”
顾骁坐下了喝了醒酒汤,就开始吃起饭菜来,道,“在那边的确只是忙和喝酒,倒没怎么吃东西,真是饿了。婉儿,你可真好。”
这么说着,脸上是难得的有点傻气的笑。
乔婉也对他笑了笑,说,“吃你的吧。”
吃完了饭,乔婉让人来收拾了饭桌,自己也进屋去洗浴收拾了一番,长长的头发只是简单地挽了起来,然后就让人都出去了,在里屋要和顾骁长谈。
乔婉给顾骁的信里只是让顾骁务必在今晚回来,别的都没写,顾骁看到信心里自然是喜滋滋,总是和乔婉分别,于是每次回家都是小别胜新婚,能够多些时间在一起自然是他心之所向,看到这样的信当然高兴了。
不过他也知道乔婉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要是没有特别的事情,乔婉是不会专门让人送信去叫他回来的。
所以此时乔婉坐在椅子里一副要长谈的样子,顾骁就说,“是有什么事?”
乔婉眉头微微愁着,道,“是我明天要去寒山寺里见一个人,夫君,你也陪我去吧。”
顾骁愣了一下,看乔婉那发愁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一般事情,便问,“我自然要陪你去,只是,这是去见谁?”
乔婉神色肃然起来,“是林家的三公子,林保。”
顾骁更是诧异了,然后心里又有了介怀,因为他之后知道林保曾经让人到乔家三度说媒,对顾骁来说,虽然乔婉已经是他的妻,任何别的男人都不可能再得到她,但是顾骁还是有些吃醋,因为林保算起来是他的情敌。
顾骁虽然介怀,但也知道乔婉不会没有原因就去见林保,便道,“是为什么事?怎么要去见他。”他甚至想问,之前出红杏的事情,我相信了你和林保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那其实是假的,你们之间是有联系的么。
这种会破坏夫妻感情的话,顾骁忍住了,但是他期盼乔婉能够给他一个解释,乔婉也并不想要顾骁误会,就说道,“今日在园子里,他突然找到我,说有一件关乎大皇子与我家的事情,说还关系到我哥哥的性命。但是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大哥就正好路过,林保对我说的事情,我自然不好让别人知道,我就只好走了,让了桃月后来去找林保带信,说明年上午在寒山寺见,我向他问一问详情。”
顾骁沉吟了片刻,他知道林家和大皇子之间的关系,本来林家大房的那位姑娘在大皇子身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大约的确是长得漂亮,就很受大皇子的喜欢,又给多年没有儿子的大皇子生下了长子,然后很快就被提成了侧妃,林家也因为这个女儿不断高升,现如今,林家已经是大皇子的得力助力了,林家有钱,为大皇子提供了不少银子,估计林家都在盼着大皇子荣登大宝之后,林家也可以一步登天,封王封侯。
而林家大房的几个儿子都不大成器,所以二房的嫡子又是独子林保因能力出众反而受到大皇子的信赖和重用。
所以林保会对乔婉说那句话,顾骁并不意外,因为以林保得大皇子的重用程度来看,他完全有可能从大皇子身边接触一些这种事情。
而乔家和大皇子之间的愁怨,以顾骁的聪明,他其实在乔四爷过世时就有所猜测,现如今,则几乎是能够将其中之事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想,该是乔家从乔大爷的那个伶人男宠那里得到了什么大皇子的把柄,大皇子在确定之后,觉得这个把柄的确是握在了乔家的手里,所以是先处置了乔大爷,而且乔大爷的独子大约也是遭遇了毒手,乔家大房死绝后,大皇子以为可以放松了,但是后来又确定乔四爷手里有那个把柄,所以就又处置了乔四爷,但大皇子也不敢直接对乔家灭门,那样大约会闹得满江南皆惊,说不得会有人借着乔家查出他被握的那个把柄,乔四爷死后,乔家又平静地过了这么多年,不知为何,现在大皇子定然是觉得乔家这一脉留下的乔璟也不安全了,所以也要准备对乔璟下手了吧。
顾骁只因乔婉那句话,就有了这么多推断,他说道,“既然事情如此重要,那么明天就去见那林保吧,看他要说什么。”
乔婉脸上的愁绪更浓,甚至坐在那里身体些微发抖,顾骁发现了,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去,手放上她的肩膀,“会没事的,别太担心,咱们能够想到办法的。”
乔婉被他碰到,就颤抖得更厉害了,声音也带着惶惶然,“顾哥哥,我害怕呀,我怎么能够不害怕,我是看着大伯家里败的,我又见着四叔四婶就那么死在我的面前,乔麟乔玉他们没有了父母,从此惶惶然无可依,可怜呀。我们家做了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却遭来如此厄运。四叔四婶死得太可怜了。要是我哥哥又出事,我无法想象,母亲和嫂子会有多么痛苦。”不说母亲和贾氏会如何,就是她自己,只要想想,她就觉得痛苦如潮水铺天盖地,而胸中对要谋害她兄长的仇人也痛恨得心口发疼,即使是死,她也不能让人谋害了乔璟。
乔婉面上已经没有了愁绪,而是被一种坚毅和愤怒所替代,她还是在颤抖,这次是憎恨和愤怒造成的。
顾骁伸手抱住了她,乔婉也顺势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手紧紧搂住他的背,道,“不行的,谁都不能谋害我哥哥。除非我死了,不,我死了也不行。”
顾骁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说道,“再不会发生四叔四婶的事情,放心吧,我们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
说到这里,乔婉突然抬起头来,仰着头望着顾骁,问道,“当年是大皇子谋害了我的大伯,又接着谋害了四叔四婶,是不是?大皇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堂堂一个皇子,为什么要和我们这种一般人较劲呢。我大伯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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