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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凤霸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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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省的。”蝎子摇头,“虽然你手中有剑,但是我敢保证,你依然没有办法很轻易的就将我拿下。如果在这里发生打斗,你觉得外面的人会听不到吗?”
青衣少年听到此,实在是有些佩服这个女孩冷静的头脑了。还有她说话时的小模样,虽然是在威胁人,可是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就算是说出再凶狠的话来,也是很难让人忍心发脾气。
“好!”少年点点头,“我帮你,不过只是给你指一条出路是不够的,我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你送出宫去。”
“你会这么好心?”蝎子机警看过去,毕竟对于这青衣少年来说,只要给自己指出一条出宫的路就好了,没有必要再冒更多的风险。
东盛与炎赤
青衣少年点点头,对于自己的好心不置可否。自动自觉地上前拉住蝎子的胳膊——
“走吧!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可是你要的东西还没拿到!”蝎子一边跟着他跑一边开口问去,特工的直觉告诉她,此人没有杀机,她选择暂时信任。
“我的东西可以随时回来拿,可是你要是再不走,怕是就没时间了?”
“什么意思?”蝎子一愣,人却已经被青衣少年带着出了屋外。
“这边!”少年轻车熟路,指了指一个拐角处的暗门,两人迅速奔了出去。“炎赤国的几位皇子正在宫中设宴款待东盛来使,宫宴马上结束,有一些杂耍班子和舞姬舞正好准备离宫,你混在她们中间,可以掩人耳目。”
“东盛?炎赤?”蝎子轻言一句,随即脑筋一动,便知那炎赤应该就是如今自己所在这个国家的名字。
而东盛,就是另一个国家了。
她轻叹,果然,这两个名字不属于历史,完全在她所掌握的知识领域之外了。
“东盛跟炎赤两国关系很好吗?那来使好大的面子,可以让几位皇子陪宴。可是为什么炎赤的皇帝不陪?”
“你的问题还挺多!”一边拉着她不停地绕来绕去,青衣少年一边道:“没什么好不好的,东盛是炎赤的附属国,仅此而已。因为来的人是东盛太子,所以那宫宴也只是给个面子罢了。炎赤的皇帝东巡两个月,还没回来。”
蝎子点点头,没有再问。她对这里的事情并不关心,只要能够逃离,她相信,外面的世界将是一个新的天地,而她的人生,也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此时雪已渐小,除了那轮早已经破云而出的明月,点点星光也渐渐地露出头来。
蝎子没有闲心欣赏夜色,虽说这没经过污染的天空是那么的美,可是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生命。
出宫的方法
随着这青衣少年跑了一段路,终于在一个大院子前停下。
这院子很热闹,很多人进进出出的,还有无数的箱子被装上马车,看样子正准备出行。
“就是这里!”少年向院里一指,“看到那些箱子没?最前头那两辆应该是舞姬们装衣服的,你要是能想办法躲到那里面,就可以顺利出宫了。”
“你怎么知道?”蝎子偏头看他,却从这少年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自信。
“你去就是!”他呵呵笑着,又马上止住。“他们要走了,你行动要快。这地方我不便多留,姑娘保重。”
青衣男子伸出手,很自然的在蝎子的发上揉了揉。
在他看来,不管有多坚强,这始终是一个还未经世事的孩子。
“快走吧!那箱子是装衣裳的,你藏进去也能暖合点。”
“你是皇亲?”少年正欲转身,蝎子突然开口,小声道:“不然你怎么会对今晚宫中的情况知道得这么详细?”
“你为什么不猜我只是个使唤下人?”
蝎子向他身上指去:
“你穿的袍子上有丝绸,袖口处的绣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融了金子抽出来的金丝。下人可穿不起这样的衣物。”
“聪明!”少年赞许的点头,“不过我不是皇亲,或者说不是这炎赤国的皇亲!之所以我会对今晚宫里的情况这样子了解,是因为……他们那宫宴,宴的就是我!”
最后一句话扔下,青衣少年再不多留,一个闪身,迅速地隐于夜色。
蝎子望着那背影愣了半晌,随即将心思收回。
现在不是想那闲事的时候,她得尽快从这鬼地方逃出去。再耽搁,怕是自己惹下的祸事就要被人发现了。等到追兵过来,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走得了。
藏进那箱子不是难事,成功避过几个装车的大壮,蝎子轻轻撬开最上面的一只箱子,迅速向里面钻去。
箱子里有人
箱子很大,至少在她看来这里面钻进去两个人是不成问题的,更何况她现在这副小小的身子。
一边想着一边在衣裳里头寻找舒服的藏身空间,可是突然间的一个触感却是着实将她吓了一跳。
她摸到了东西,准确的说,她是摸到了一个人。
蝎子的反映很快,虽说最开始的时候吃了一惊,但是很快便明白是这箱子里头先自己一步已经有人藏了进来,或者说是有人被塞了进来。
那被摸到的人也受惊吓,竟是“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蝎子暗道一声麻烦,凭着感觉往声音发出的方向按了去,成功地将那人的嘴巴封住。
“别出声儿!我不会害你!”
自刚刚那一声惊呼她已经听得出自己身边的是个年轻女子,而且听起来她很害怕,想来,应该是跟她一样,也是偷偷钻进来的。
“你是什么人?”她继续发问,捂上去的手松了松,却没移开。
“你是谁?”那声音哆哆嗦嗦,却没直接回答她的话。
这时候马车已经缓缓启动,蝎子明白,她们已经在出宫的路上了。
“好了!”她尽量将声音放得轻些,以免再吓到那个女子。“我不管你是谁,你也无需问我。看来你我都一样,只是想借着这一伙人送自己出宫。那就都老实点,不要乱动,也不要大声说话。等出了皇宫咱们各走各的路,谁也管不着谁。”
那女子听她这样说,拼命地点头表示同意。
她放下手来,再无心与她多话。
箱子里头装的果然都是衣裳,这时候与这些衣物挤在一起,蝎子才觉出异常的暖合。
许是刚才冻坏了,冰天雪地里,她穿着不遮体的衣物跑了那么远。
若不是一直都处在极度的紧张中,怕是这具小小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恶劣的天气。
被拦下了
下意识地将身体缩成一团,她打定了主意,一会儿出了宫之后,一定要将这箱子里的衣服也顺手带走一件。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总不能被冻死。
她这样想着,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正准备闭上眼睛先小歇一会儿,却在这时忽听得箱子外头一阵骚乱,载着自己的马车也“咯噔”一下停了下来。
蝎子心道不好,一定是有人发现了那男子被废,外头的骚乱八成是来抓自己的了。
正想着,却发现自己身边的女子早已经吓得混身发抖,因着两人离得太近,她甚至可以听得见对方上下牙齿在打架的声音。
“你是犯了什么事儿的?”她一愣,这才想到要问问这女子为啥要用这方法来出宫。
只可惜还不等对方回答,头顶上的箱盖子“哗啦”一下被人从外挑开。
紧接着头顶上的衣物被人一扯,两个大活人没有一点悬念地暴露在空气中。
“唉。”蝎子轻叹,从容地站起身来。她倒没有害怕,只是无奈自己经了这一番折腾,到底还是没能跑出这座皇宫。
她转回身看向来抓自己的人,却意外地发现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是惊讶的,甚至还带着不解。
站到最前头的一个人向她看来,那错综复杂的表情里包含着诧异与……与一丝欣喜。
她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来抓自己的人会是这样的表情,而且见了自己,竟没有一个冲上前来抓她。
正在不解决,那领头的人突然说了一句她怎也想不到的话,他问:“你是谁?”
蝎子愣住,正不知如何作答间,突然又有一人自他身后站了出来。
那是一个一身墨袍的青年男子,十六七岁的模样,五官硬朗、棱角分明,只是那邪邪上扬的嘴角配上那一张冰冷至极的面容,让人一眼望去,遍体生寒。
晕,原来不是抓她的,真倒霉
“凌王殿下!”统领模样的人冲着青年一抱拳,道:“这箱子里的人不是裕嫔娘娘!”
来人正是炎赤国二皇子东方凌,宫宴刚一结束便接到后宫的裕嫔娘娘逃跑的消息,这才带了禁卫军分了多路疾追而来。
此时见到这禀报的统领说话时隐隐的带着一丝庆幸,不由得耸耸肩:“靳林,本王看你这样子,怎么还挺高兴?”
被叫靳林的青年身子一凛,赶紧道:“没,凌王说笑了!”
“说笑?”凛冽的目光瞪去,但没多停,只是奔着蝎子站立的方向大步走去。
蝎子握紧了拳,这么多人站在面前,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如果她还是从前的蝎子,在这种冷兵器时代自然不怕,可是现在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小,容不得她半点大意。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凌王在走到自己身边时,只是冲着她看了一眼,便再也没理。而是直接将目光又投向她脚下的大箱子,然后冷冷一笑,一只手伸过去,一下就将那个与自己一起躲藏的女子给拽了出来!
蝎子一头冷汗,心里从来也没有堵得这么郁闷过。
敢情这些人不是来抓她的!这叫什么事?
“啊!”还缩在箱子里的女子又是一声惊呼,禁军统领靳林一副焦急的神情,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可是顿了顿,却又将脚步收了回来。随即轻叹一声,把头低下。
“裕嫔娘娘!”东方凌邪笑着望向站在蝎子身边的女子,“父皇不在,您这是要上哪儿去?”
“东方凌!”那女人尖着嗓子,绝望地叫着:“东方凌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我是被抓进宫的,我不要当什么裕嫔娘娘!”
“来人!”不听她的叫喊,东方凌手一扬,“把裕嫔娘娘请回冷宫去,叫你们禁卫军看严一点儿,要是再出个差错,都提头来见本王!”
关入地牢
蝎子秀眉微皱,这个东方凌在她看来年岁不大,但却有一种从骨子里头渗出来的冷酷无情。
“还有一个。”东方凌冷冷地看向蝎子,上下打量一番,疑惑濒生,却也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艳。
他承认,他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小孩,就连宫里头他的几个皇妹也没有这般漂亮的。
只是这个孩子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敌意,两只小拳头很好笑地握在一起,像是要跟人拼命一样。
他轻哼,
“靳林!把这丫头给本王关到地牢里去!三更半夜的躲在这里出宫,八成儿也没干什么好事儿!”
“你怎么不怀疑我是那位裕嫔娘娘的使丫头,是跟她一起逃的?为什么她送到冷宫,要把我关到地牢?”蝎子对上他的眼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很有闲心地问去。
东方凌暗里点头,道:“一来,裕嫔本就住在冷宫,她身边根本就没有半个下人,你又是从哪里来呢?二者,就算你是她的丫头,你也没有跟主子一样的待遇。更何况……”他的头探向前些,邪邪地道:“你怎么知道地牢就比冷宫差呢?”
蝎子没有反抗,她明白,在这种情况下,硬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也许被关到地牢里也没有活路,但能够多争取一些时间,事情也许就会有转机。
被押往地牢的路上好像路过了那座冷宫,因为蝎子听到了阵阵凄凉的歌声。她辨得出那声音,正是与自己一同藏在箱子内的女子。
地牢果然是地牢,蝎子无奈地被人推进牢房里,再向上看看那已经关上的出口,泛了一个苦笑。
她刚才数过,从进来的地方下到这里,一共一百级台阶,还真是个地下室。
东方凌没有走,只是玩味地盯看着站在牢里发呆的女孩,觉得挺有意思。
凌王殿下的奇怪举动
蝎子扭头对上他的目光,两道同样凛冽的寒光相对,一时间火光四溅,给这本就冰冷的地牢里又添了几分严寒。
对视半晌,道是东方凌最先别开头去,一抬手,从自己颈前解开披风的带子,再一扯,将本披在自己身上的紫裘斗篷拿在手中。
顺着牢房窄小的缝隙塞了进去,冷冷地道:
“披着。”
蝎子一愣,随即反映过来,可却没接,只是诧异地看着东方凌,道:
“我是囚犯,你是什么凌王,为什么还要给我穿的?”
“哼!”东方凌没理她,将那披风向前一扔,刚好扔进蝎子的怀里。“让你穿就穿,哪来那么些的废话,本王……”
正说着,一名禁军面色紧张,迅速地跑到了东方凌面前。
一番耳语道去,东方凌的双目突地眯起,不可置信地看向牢里的女孩。
半晌,一挥手,喝退了来传话之人。
蝎子明白,之前自己是被那裕嫔娘娘连累了,可是这一次,怕是她的事情已经败露,再想要遮掩就没什么可能了。
“好好儿的一个太子殿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人给废了。做这事儿的人,八成儿就是你吧?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下手居然那么狠?”东方凌这话自然是冲着蝎子说的。
说这话时,他脚步向前,整个儿人都贴上了牢房的门。
蝎子心中一动,从他刚刚这一句话里,她似乎听出了一些门道。
首先,被她伤了的那个人是居然是太子。其次,这人提到太子时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尊敬,反而……怎么还听出了那么一丝丝幸灾乐祸呢?
“东方凌!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蝎子也上前一步,正对上他的目,毫无惧色。东方凌这个名字还是听被抓到冷宫的那个裕嫔娘娘喊出来的,只不过对她来说除了代表一个人,其它的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
“大胆!”旁边有人喊开了,“在我炎赤国的二皇子面前,岂容你这般放肆!”
蝎子乐了,这下人蠢得可爱,吼了一气,却把她想要知道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东方凌冲着身后摆摆手,非但没一同怪罪,反倒是一声令下喝退了身后众人。
随着下人的离开,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说说!”东方凌退后两步,坐到一张椅子上,“为何要伤我朝太子?”
蝎子扯扯嘴角,想了想,道:“为了自己的清白。”
“好一个清白!”东方凌双掌拍起,“为了清白,就毁了我大哥的身子?呵呵!你可知道,男人没了那东西,可就不是个男人了!”
“恶心!”蝎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毕竟是个女孩子,做了那事儿是一回事,跟一个男人一起讨论那就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她反映很快,只从东方凌对自己这态度她便明白了这是一个活命的好机会。
他没有杀机,一是凭她当了多年特工的感觉,二是对方遣走了牢里的禁军。
她扬起唇角,展了一个绝美自信的笑容,随即缓缓开口,道:“我与你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东方凌一挑眉,“说说看。”
他是聪明的人,打从第一眼见到这女孩起就没有小看她。蝎子虽然年纪小身子也小,但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魄力却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
“他是太子!你是二皇子!”蝎子冷静地开口,“但是那个变态的人现在这样儿,已经当不了太子了。这对于二皇子您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嗯!”东方凌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这跟杀不杀你又有什么关系?杀了你,我仍然可以做上太子宝座。而且,我捉到残害太子的凶手,那可是大功一件。”
为了活命 卖身五年
蝎子上前一步,紧盯着他道:
“没错!如此说来,我是没有什么与你做交易的资本。但是你做了太子以后呢?你能保证你这太子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做到登基的那一天?”见东方凌要说话,她一扬手,继续道:“没错!做为皇子,你的身边一定也养了不少高手。但是多我一个,总是有利无弊的。”
“你?”
“对!”蝎子点头,“我!你若留我一命,我助你三年!”
“哈哈!”东方凌大笑,“好气魄!可是你凭什么?”
蝎子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面前的牢门,再用手指搪了搪门柱间的缝隙。
那缝隙极小,成年人的巴掌伸直了,连一扎都够不上。
东方凌正奇怪间,只见蝎子突然将一只手臂伸出,然后身子一缩,一瞬间的功夫,她全身的骨骼就好像是可以移了位置似的,一下子就扁了去。
先是头,再是身子,然后是双腿。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以一种怪异至极的姿态从那狭小的缝隙中挤了过来。
“我就凭这个!”蝎子动了动身子,骨骼再次回归原位,人看起来也正常了。
“好!”东方凌站起身,看向她,认真地道:“我做了这笔交易。不过……”他笑了笑,而后张开五指伸到蝎子面前,幽幽地道:“不过……五年!”
蝎子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还不等开口,就被东方凌拉住胳膊带出了牢房。
外面的天已经泛了光亮,她微眯起眼,却听得拉住自己的人突然叫道:
“慕容雪!”
“嗯?”她愣愣地看过去,许久不曾听到的一个名字又被人叫起,又是这样的突然,以至于若不是他正冲着自己看来,她都不知道这人是在叫她。
东方凌到没什么,伸手指了指那件大斗篷下她本来穿着的衣裳。
皇帝回宫
蝎子这才反映过来,赶紧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在那件白色棉布衣的前襟,有三个小小的字绣在上面,正是写着:慕容雪。
东方凌的声音又起:
“太子养了一群女童在那个奴隶院儿里,弄进宫来的时候就把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绣在了衣服上。每使用完一个,他都会将名字剪下来收着。听说已经收了两百多个……”
蝎子失笑,这就是宿命吗?
这就是轮回吗?
这就是前世今生吗?
慕容雪,她终于又可以叫回自己的名字。
一股小小的温暖在心头化开,漾起一片涟漪。
三天后,武帝回宫。
屁股还没等坐热,就开始为太子的事大发雷霆。
“查!统统给朕去查!”
寄望最大的一个儿子出了这样的事,年逾不惑的武帝气得全身都哆嗦。
在皇帝的亲自主持下,慕容雪很快就被雍阁殿的下人认出,并带到了朝政大殿!
现在,慕容雪是二皇子东方凌的人,有人押她到朝政大殿,东方凌自然也在后头跟着。
进来之后才发现,不但皇上、太子都在,就连其它几位皇子和几位朝中大臣也都到了场。
还不等东方凌向皇上行礼,那坐在软椅上、惨白着一张脸、直接被人抬进来的太子“嗷”地一声叫唤起来。
然后抬起颤抖的手臂,直指向慕容雪,用几近崩溃的声音叫喊道: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伤了本王!父皇,杀了她!杀了她给儿臣报仇啊!”
面对这样的控诉,已经跪在大殿上的慕容雪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被吓怕的孩子。
武帝握紧了拳,狠狠地敲在龙椅上。
“凌儿!”九五之尊看向自己的二儿子,“既然你同她一块儿来,那你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王的瞒天过海
“回禀父皇!”东方凌不紧不慢地俯身,看了看太子,再看了看慕容雪,道:“父皇,儿臣不明白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出了这样的事,儿臣也感到很悲痛,可是父皇您看到了,这丫头吓成了这样儿,她怎么可能有胆子去伤太子?而且她是一直跟着儿臣的,从来没有去过雍阁殿,这一点,凌王府的人都可以作证。”
他的话刚说完,站在武帝身边的大太监秦英适时地开口:
“皇上,奴才确曾在凌王府见过这个丫头,是凌王的近侍。”
随着他的带着证实,堂下几位大臣和皇子也跟着随声附喝。
一时间,太子的指控再没有半点力度,反倒成了他对东方凌的诬陷。
“你们胡说!”太子快要疯了,“父皇您不可以听他们的,他们这是信口胡言。儿臣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伤了我!”
“大哥!”东方凌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发生了这样的事,臣弟也很难过。可是她还只是个孩子,连个女人都算不上呢!”
“你——”太子瞪大了眼睛盯看着东方凌,好半晌,大殿上没有半点声音。“我明白了!”太子终于再度开口,却是指着东方凌道:“我终于明白了!真是我的好弟弟!好弟弟啊!”再一扭头,冲着武帝高叫道:“父皇!这都是老二设下的圈套,是阴谋!他就是要害儿臣的!父皇您要给儿臣做主啊!”
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当场就哭了出来,再没了从前的嚣张气焰。
武帝大怒,“砰砰”地拍着龙椅,猛地站起身来直奔到太子面前——
“阴谋?哪来那么多的阴谋!你别以为朕出巡在外就什么都不知道!照你这么说,你那雍阁殿的奴隶房也是老二建的?”
对裕嫔——杀
一听皇上提起了奴隶房,太子立时没了声儿。
慕容雪心里也是暗暗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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