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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凤霸天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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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这里了哦!今儿十四章呢,呼呼!
例行广告——《特工皇妃1:有凤来仪》《倾城医妃拥帝宠:宫医叹》
哦耶!
敢情是来审人的
但她是美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哪怕是她刻意以繁重装饰来掩饰,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的盖住那一片霞光万丈。
    隐遥有些拘谨,虽然明知道这个是自己的姐姐,可毕竟对方顶了大顺妃子的名头,又是这样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终于,还是隐淑妃先说话了。
    “唉!”话未出口,却先是一声长叹。
    这一声叹,叹得隐遥心里有些烦躁。
    近几年她好像就是在这叹气声中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在东盛要面对日日兴叹的母妃,还有病体缠身也时时发出叹气的父皇,还有那个整天自怨自艾的西遥。
    她很明确地知道,自己讨厌叹气。
    借着股火气,隐遥抬起头来,直望向面前的隐淑妃,微微点了点头,主动道:
    “二姐姐!”再想了想,却又问:“我应该叫你二姐姐,还是应该叫你淑妃娘娘?”
    这是隐遥的本性,隐淑妃自然有所闻,知道自己的七妹本就是个火爆脾气。
    刚才这丫头怯生生的样子还一度让她怀疑是自己的消息有误。
    “叫二姐姐吧!”她淡笑,总算是卸下了那一脸的庄严。“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跟我见外。”
    “嗯。”隐遥点点头:“不知道二姐姐叫遥儿来是有什么事?遥儿一夜没睡了,很困,而且太子哥哥也一定急坏了,想要见我呢!”
    这话一提,隐淑妃的脸马上又板了起来,同时开口道——
    “你还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隐遥眼一立,心道,敢情这是来审我的?
    “我知道什么?”她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顺的人沾不得
“遥儿啊!”隐淑妃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道:“大顺的人沾不得!大顺的太子更是沾不得!你怎么就不明白!”
    隐淑妃说这话时的心情是急切的,她不停地摇着隐遥的手臂,想要跟她传递自己的意图。
    可是隐遥不懂,她不但不懂得为什么大顺的人沾不得,更不懂二姐姐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话。
    很是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人,难不成她能读得懂她的心?
    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生生将这念头又逼了回去。
    而后甩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开口道:
    “那个太子他是抓错人了,拉我走跟本就是个误会,所以遥儿不明白二姐姐在说什么!”
    这话一出口,隐淑妃那颗一直提在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放下。
    而后一下子跌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长叹一声,道:
    “那我就放心了,就放心了!”
    隐遥对她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好生奇怪,于是上前一步,弯下身去,小声问道:
    “二姐姐,为什么大顺的人不能沾?”
    隐淑妃身子一怔,下意识地就想要喝斥回去,可话到嘴边这才想到问话的人是自己的妹妹。
    于是苦叹,挥手退去屋里的下人,待人都走光,这才指着暖阁的方向苦笑道:
    “你看看那里!我嫁到大顺这么些年了,那间暖阁皇上就从来也没有踏进去过!在他心里只有皇后,其它人都是多余的!”
    隐遥眨眨眼,要过了很久才能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
    继而现了惊讶,她一直以为二姐姐在大顺是过得好的,就连哥哥也说二姐能嫁到大顺去,是她的福气。
要么是第一,要么就得是最特别的
隐遥当然不明白,其实就连隐淑妃自己都不明白,做为一个皇帝,景贞是如何做得到真就给了皇后一生专宠。
    而明明,皇后并不是他心底的最初。
    藏在他心里面的那个人,应该是叫阿闻吧?
    思绪间,隐遥还在追问,但她不愿再答。
    终还是在面前的人就要告辞离去时,又拉了隐遥的手。
    好像忽然间她有些明白了,于是开口道:
    “原来是这样的啊!”她笑笑,“其实嫁给大顺的人没什么不好,唐家人都专情,如果你住进他的心里,他就会爱你一辈子,也只爱你一个人一辈子。但是……遥儿,对于大顺的男人来说,想要得到他们这样的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像阿闻一样是第一个,要么呢,就像皇后一样,是最特别的人一个。”
    话说完,她也不再留,只挥挥手将人打发了去。
    隐遥稀里糊涂地出了淑妃的宫院,回去的路上将她的话想了一遍又一遍。
    隐淑妃的话从头到尾都是奇奇怪怪的,但最后的两句话她听得很明白,那就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你要么做那第一个闯入他心的人,就像慕容雪对唐楚。要么,就做那最特别的一个,就像……就像大顺的皇后对皇帝。
    她没见过大顺皇后,只听说那是一个江湖女子,是景贞皇帝在一次出巡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的景贞皇帝还在迷恋着那个叫做阿闻的人,可惜她一头撞死在景贞面前,而老皇帝也因此放弃了那一次太子的大婚。
    直到景贞继了位,才娶到今日的皇后。
两样东西都给了慕容雪
听说他们两个的年纪差了十五岁,景贞遇到皇后的那一年,她才12岁。
    第一给了阿闻,最特别的给了皇后,所以……
    隐遥扯了个苦笑,所以二姐姐的暖阁,从来也没有等到她应该要等的那个人。
    这么些年令人羡慕的皇妃生活,原来只是一个虚影,是个空架子。
    不知道如果这事让隐逸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这就是大顺的男人吗?
    隐遥的心中现了些许的迷惑,这样的男人应该是最值得世间女子去爱的吧!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痛?
    为什么这样的话题总可以让她想到昨天那个有些荒唐的夜晚、唐楚很认真很认真地讲着有关他跟慕容雪的相遇。
    隐遥明白,在唐楚的心中,怕是“第一”和“最特别”都已经给了同一个女子。
    偏偏那个女子又是那样的美好,以至于她的某些念头刚刚自心底窜起,便又不得不马上败下阵来。
    她就是个傻子,毫无征兆地喜欢上一个人,却是因为那个人对另一个女子那样认真的爱引起了自己的共鸣。
    ……
    另一头,一个叫做养心宫的地方,唐楚正跟自己的母后对面而坐。
    一个是满脸的哀怨与懊恼,一个则是一副好笑的模样。
    就在他们两个的旁边,是今日宣布歇朝的景贞皇帝。
    看着自个儿的皇后跟太子就这么大眼儿对小眼儿地看了近半个时辰,纵是他耐力再好,也终于受不了他们这一出。
    于是一步上前,用力分开了对视的二人,主动开口道:
    “你们是不是都傻了?”
    皇后最先接话——
    “我没傻!傻的是咱儿子!”
景贞与皇后的幸福
而后随后抓起桌案上的一个鹅毛掸子“啪”地一下打上了唐楚的胳膊——“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啊?自个儿媳妇长什么样儿不知道吗?一共就两个人,你也能拉错一个?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唐楚抱住头彻底趴在桌面上,满腔的郁闷在这一瞬间升至了顶点。
    “母后啊!你打死我吧!我怎么这么笨啊!”
    眼见两人又开始习惯性地耍活宝,景贞受不了了——
    “说来说去没个重点!这孩子都是让你给惯坏了!唐楚我可告诉你,相国的千金正在府里等着出嫁,你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闹出事端来!”
    “哎哎哎!”皇后再开口,“这可不行啊!你忘了你当初的悲剧?还要让咱儿子再来一遍?”白了眼景贞,再看向唐楚,拍拍他的肩,道:“儿子!母后支持你!喜欢谁就去追,省得以后后悔!”
    景贞无语,这么些年了,他拿这个皇后就是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本来,阿闻的死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死结,那个结郁在心里,怎么也打不开。
    以至于只要有人提到相关的事他都要心痛上好多天。
    可自打……自打他登基后的第三个月出巡时遇到了她,这个不拘小节的江湖女子给了他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概念。
    让他第一次明白,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原来在皇家也可以有无拘无束的时候。
    他给她讲了阿闻的故事,这女子只跟着伤心了三天不到,竟开始时不时地将阿闻挂在嘴边当成好笑的事来笑话他。
    他最初很是忌讳,还跟她怄了一阵子气。
如果唐楚喜欢,景贞会让儿子幸福
但是一来二去的,她说得多了,他的心境也跟着变了。
    慢慢地,阿闻不再只存于回忆,可以堂而皇之地被说出来回忆回忆。
    这个小女子就这样将阿闻从一个死结变成了可以随时提及的美好。
    而今,竟然可以拿这事儿来鄙视他了……
    现在,她正在用自己的爱情观去教育自己的儿子。
    这明明是不该提倡的,但景贞就是不忍心打搅这一屋子看似紧张但实际却温馨至极的气氛。
    其实他也希望儿子幸福,所以才耽误了这么些年没去逼迫他大婚。
    他说有喜欢的人,他就愿意等其去找。
    哪怕已经将太子妃的位置许给了相国的女儿,但如果唐楚真的能将那个心爱的女子带到众人面前,然后对他说不,他便会成全。
    他是皇帝没错,唐楚是太子也没错,唐楚日后要继承皇位更没错。
    但是做为一个父亲,在景贞心里摆在第一位的,还是儿子的幸福。
    唐楚根本不傻,他只是大智若愚。
    对于这个江山,景贞一直都觉得,如果换了唐楚来做,大顺一定会比他在位的时候要更好!
    ……
    这一天过得算是平静,昨夜的事人们全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不提。
    就连东方凌再见慕容雪的时候,也是连问都没问。
    但是被搅散的宫宴却被告知在今日继续。
    当夕阳渐落,人们穿戴整齐再度前往闻乐坊的时候,慕容雪忽然就觉得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好笑。
    明明就在昨天发生了一件很荒谬的事情,但是转眼间人们就好像完全将其淡忘,还是谈笑风生地去将昨天没有完成的宴会继续下去。
又见唐楚
也许大家都习惯了这样的表演,反正人生就是要经常戴着不同的面具去出席不同的场合,再说些不同的话。
    一次又一次的表演而已,根本也没有什么。
    走至半路,伴在她身边的碧晴忽以肘间轻撞了她一下,将她渐远的思绪成功地拉了回来。
    她扭头以目光寻问,碧晴却是朝着前边一个方向呶了呶嘴。
    她转目,但见得一条甬道上正有一队人也奔着闻乐坊的方向走来,两边的人正好要往一条大路上汇聚,走了个碰头。
    对方至少有三十人,除去宫女和宫奴,还有十几名侍卫。
    中间一人正坐在四人抬着的撵上,淡黄色的薄袍加身,尊贵之气一显而出。
    她只一眼望去,便下意识地乱了脚步。
    伴在身侧的东方凌微皱了眉,本想要拉着她往另一条路去,可胳膊刚动,还没等碰到她的手,就见那个本来端坐在玉撵上的人突然总着这边扬了一个极灿烂的笑脸。
    那笑是对着慕容雪发出的,那么的真诚、那么的开心,也那么的……情意浓浓。
    唐楚的笑容是无敌的,就连东方凌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正在被其感染。
    能够拥有那样笑容的人,他的内心一定也是洁净无瑕的。
    他笑,慕容雪也在回应,两人就这么对笑着,而后,那唐楚就伸出手来,比在耳朵的两侧,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本来是淡笑着的女孩儿再忍不住,“噗嗤”一下就笑出声儿来。
    东方凌火起,迅速地握住她的手,那好像他再不握住,这女子就能马上从自己身边逃脱开。
快乐与成就的区别
慕容雪的笑僵在手里突然传来的那片冰冷,而唐楚的笑容,也僵在双手相握的那一瞬间。
    他的鬼脸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母后今早说过的一句话就在他耳边回响起来——
    “可是儿子,那个落雪公主是炎赤二皇子未来的媳妇儿,这可怎么办呢?”
    是啊!这可怎么办呢?
    现实就摆在了眼前,这可怎么办呢?
    他将笑容隐去,换上很正式的表情,很官方,但那自然上扬的唇角让他看起来还是笑眯眯的。
    冲着东方凌抱了抱拳,算是打了招呼。
    东方凌亦点了点头回礼过去,手却还是没有放开。
    唐楚没再向这边看来,只是扬了扬手示意下人继续前行。
    当他的玉撵与慕容雪擦肩而过的时候,东方凌感觉到正被自己握住的手轻轻地颤了一下。
    再扭头看去,慕容雪的表情却依然没变。
    卸下了笑容,就还是那一副不带一丝情感的冰冷。
    在这样的表情下,没有人能看得出她的喜怒哀乐,那就像是一尊雕像,彻底将自己的内心隐藏。
    就像他们相识的最初,她就是这个样子。
    他心生后悔,没有人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快乐。
    只是这种快乐他东方凌给不了,他所能给她的似乎一直都是劫后余生。
    就算这些年她也会在制成一样武器的时候骄傲地笑出声,也会满意地看着那一百名暗卫轻扬起唇角。
    可是……他本以为那就是她的快乐。
    但自打来了大顺,自从唐楚的出现,他便明白,从前在慕容雪脸上出现的表情并不叫快乐。
    准确地说,那叫做成就感!
东方凌,不要放开你的手
“走吧!”他轻言,下意识地就想要放开拉住的手。
    可是他的手掌刚一松,却又被反握了去。
    “别放开!”有细弱的声音传来,透出了一种很强烈的恐惧。
    他回望去,但见身边的女子还是直视着前方,还是与刚刚一模一样的表情,从来没有变过。
    但她的双唇轻启,却是在很清晰地说着:
    “东方凌,不要放开你的手。你说过,无论如何,永远都不会放的。”
    这话像是在提醒东方凌,却又是在提醒着自己。
    不离,不弃,这是他们曾经许给彼此的承诺!
    ……
    今晚的宫宴比昨天还要热闹,听说远儿姑娘会在今日献艺,很多大顺的官员和听过远儿名声的来客都翘首企盼,那份热情实在是比对太子大婚的期待还要更甚去些。
    景贞和皇后高坐上位,唐楚也坐在旁边,在与众寒暄之后便是频频举杯,以笑脸配合着这一片歌舞升平。
    今晚的唐楚好像是变了一个人,慕容雪看过去的时候,但见得他有模有样地坐在主台上,面上除了那自然带着的淡笑之外没有其它任何表情。
    对于不时走来对其敬酒的人也只是点点头,但喝酒却不含糊,有一杯就喝一杯。
    渐渐地,那原本白皙的面色也带了些微红。
    她从来都不认为唐楚是一个很能喝酒的人,但如今看来却并不尽然。
    唐楚的酒量很好,她细数着,十几杯下去,除了脸微红,别的也没见什么分别。
    就连时不时地与人对话,都还是如常的样子。
    她有注意到在自己看向唐楚的同时,还有两道目光也不时地向自己这边看来。
大顺太子妃
一个是那个搞笑的皇后,另一个则很陌生,是坐在唐楚身边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十六七岁,着了盛大的宫装,与唐楚那一身太子官袍很是相配。
    因是本国人,因而她并未罩面纱,娇好的面容明晃晃地摆在那里,着实令很多人羡慕。
    慕容雪只想了一下便知道,那定是这大顺国未来的太子妃,也就是即将要与唐楚大婚之人。
    那日见到的相国,就是她的父亲。
    美人在侧,虽与唐楚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但见得唐楚对其并不排斥,她心中暗想,会不会是他已经妥协?
    她没有避讳那两个人的注视,甚至也与之对望回去。
    皇后光明正大,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很有趣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儿子,再竖起大拇指,做了个称赞的动作。
    那种母亲的骄傲一下子就表现出来,让人觉得很温暖。
    她亦回了个笑去,对这个皇后实在是很喜欢。
    再看去那相爷千金时,对方像是一下子被人窥了心事一般,慌张地低下头来,再不敢抬起。
    她有些懊恼,其实那女子没有必要害怕自己。
    该觉得不好意思的人,是她才对。
    目光转回,不经意地往东盛那方向一撇,却见隐遥正把玩着一只茶碗,时不时地就往主台那里看上一眼。
    那动作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发现一般。
    她再看了一会儿,便知道,隐遥看的人是唐楚。
    昨日唐楚从自己身边将人拉着就跑的情景又被想起,再看隐遥那羞涩间带着爱慕的目光,忽就明白了些什么。
    慕容雪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就像是她说不清楚自己对唐楚是什么样的感情一般。
普通话题上升到政治的高度
但这可能是人类的通病,当一个人说过要娶你的话,你就会自然而然的去排斥另外一个喜欢他的人。
    很没有道理!
    其实……她微低下头,其实如果隐遥坐在那个太子妃的位置上也不错,她与唐楚是那么的像,如果大顺国有两个如此灿烂笑容的人,这个国度一定会更加美丽吧!
    “哎!”忽就兴起,以肘碰了碰身边的东方凌。
    对方扭过头来,低声寻问:
    “怎么了?”
    她指了指隐遥,再指了指唐楚,轻道:
    “你看看!遥儿跟唐楚是不是很相衬?他们如果能在一起倒是蛮合适的。”
    东方凌没想到她会有些一问,先是一怔,而后马上摇了摇头,想都没想便道:
    “不合适!”
    “为什么?”
    “怎么可以让大顺的太子娶东盛的公主?”
    慕容雪不解,
    “可是大顺的皇帝不是也娶了一个东盛的公主吗?”
    “那不一样!隐淑妃只是个妃子而已,不同于太子妃。皇妃只是后宫佳丽中的一员,但太子妃却是未来的皇后。大顺皇帝不可能不去考虑这样的联姻将带来什么样的政治局面,而且对于炎赤来说,那样也太不利了。”
    东方凌的话又将气氛沉重了去,她不得不低叹,随随便便一个话题就可以引申到政治的高度上去。炎赤的人相对于大顺的人来说,实在是活得悲哀。
    “雪雪!”忽有声音扬起,那么熟悉。
    她抬起头来,竟是唐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侧,正扬着一脸阳光的笑向她看来。
    “哎!唐楚!”这一声兴奋的回应完全是发自内心,也是不受控制的被发出来。
大难不死
东方凌也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慕容雪拍着身边的椅子对他说:
    “唐楚你快坐下,坐在这里!”
    他没忍心打断两人的对话,索性就将头再扭了回来,举起酒杯与侧座的大臣对饮。
    他知道,有些时候是要给她自由的。特别是她向往的事,如果横加阴阻拦,往往会事得其反。
    唐楚就依言而坐,然后自衣袖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她的面前,道:
    “雪雪,我是来还你东西的!呶!这个给你!”
    他像个孩子一样与她说话,那种感觉就好像人一下子就回到了很多年前,一切都是那么的纯粹。
    慕容雪低头看去,见是自己曾经扔下山崖的那一枚红宝石发簪。
    她犹豫了片刻,却还是接了过来。
    本想说这个是给你的,你就留着做个纪念。
    可东方凌就在身边,她总不好当着他的面就把他送的东西再转手让人。
    于是急转了话题,道:
    “唐楚,你快跟我说说,你怎么还活着!那么高那么高的山崖,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一听这问,唐楚夸张拍拍胸口,而后道:
    “雪雪!我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天爷在我下坠的过程赐给了我一个树杈,然后又在那树杈的边上赐给我一个山洞。你不知道当时的状况有多危险,我就小心地爬啊爬的,那山风刮的可大了,树杈上全都是雪,有好几次我都差一点又掉下去。后来终于爬进了那个树洞,这才不但保住了性命,而且连伤都没受呢!”
    他说得随意,可是慕容雪能想像得到当时是有多危险,也能体会到他说的“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又掉下去”是什么样的情形。
不知道是哪个白痴没事儿扔簪子玩儿
“你看!”唐楚的声音又起,然后一把撸起袖子,明晃晃的一道伤疤就现在了她的眼前。“这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四年了,还是没有褪去。母后说这疤肯定是掉不了了,就是为了留着提醒我以后不可以出去乱跑!”
    “刚才不是还说没受伤么!”她皱起眉,望向那道疤,再看看唐楚,“你说话怎么还是这样儿颠三倒四的?”
    “我是说掉下来的时候没受伤啊!”唐楚吸了吸鼻子,“唉!可是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就扔了个发簪下来!我心好啊!合计着那么漂亮的东西可别摔坏了,于是冒着危险就去捡。手臂刚好在那时候擦在山洞口的一个尖尖的石头上,划成了这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带轻松,甚至还暗指她也是个白痴。
    可是慕容雪也不知怎么着,听着听着,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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