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工皇妃:凤霸天下-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也一样,不是么?刚刚你也看到了,她的身边不但有东方凌,现在又出来了一个大顺的太子。你虽然也有一个富丽光鲜的身份,但是东盛的太子相对于炎赤和大顺来说,好像根本也算不得什么。”
    这话很成功地将隐逸激怒,但他早就学会了隐忍,虽已怒极,却并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只是西遥看得明白,也乐在心里。
    “所以——”她再道:“要么咱们都认输,要么……就帮我!”
    ……两人良久无言,也不知站了多久,隐逸终于点了点头,而后扬起一弯邪邪的笑,看向西遥,道——
    “计策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去试!”
    ……
四句对不起
慕容霜的住所在后六宫之外,虽是名动京都的第一美女,但舞妓终归还是舞妓,没有资格受到上宾的礼遇。
    大顺能够给她一间单独的屋子,如此待她已经算是好的了。
    像是知道身后有人随行,她行至一半的时候就停了脚来,散了随行众人,一个人立在原地。
    慕容雪就在距其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盯看着面前人的背影,很努力地想要从中找回几年前的影子,可惜却怎么也找不回来。
    “霜儿。”还是她先启声,一声霜儿,道尽了思念。
    女孩轻转过身来,除去了面纱的脸让她看了个真切。
    虽涂了厚重的胭脂,但却仍难掩盖那本就稚嫩的容颜。
    “还记得我啊!”一句话就好像诉尽了一生,全都是凄苦。
    慕容雪不知道这话该怎么答,想了想,只能是道: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她反问了去,头微偏了偏,一脸的疑惑。
    不愿跟她玩这语言游戏,慕容雪直接道:
    “对不起当年把你给弄丢了,对不起我说让你幸福快乐却终还是没有做到,对不起我这个姐姐是这么的不称职,对不起我让我的妹妹一再受苦。”
    四句对不起,惹下了慕容霜的一滴泪。
    她抬手擦去,故作坚强。
    两人就这么面对相望,站了好久,谁也再说不出话来。
    慕容雪心里也苦,这个孩子她是很想要保护的,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她唯一想要全心去保护的人,只有她一个啊!
    可是到头来,却还是……
    “姐。”对面女孩的声音又传来,带了些沙哑与哽咽。
    她望过去,见其唇齿几番蠕动,要很艰难很艰难才能够把话说得完整。
    于是她知道,霜儿要说的,一定是于她来讲最最残忍的事实。
霜儿的苦
“姐……你可知道,当初扔下我,你们可曾想过,这几年来我的生活比童年更加可怕……”
    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去,将头埋于膝间,双肩随之颤抖,再不能多言。
    的确,对于慕容霜来说,这是世间最最残忍的事实。
    她试过多少次要将那些事全都忘记,忘记耻辱、忘记伤害。
    然后再从原地爬起来,继续耻辱、继续伤害。
    她以为这么些年她早该从容以对,她以为这么些年她早该自甘堕落笑看风尘。
    可是当她再一次面对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慕容雪时,便又忍不住心中的向往。
    可是那向往中,又带了无尽的自卑。
    她不是不想相认,她是不敢相认。
    他们是炎赤的皇子和公主,而她呢?
    是大顺的第一舞妓。
    何为舞妓?
    不只有舞,还要有妓。
    不只任人看得,还要任人睡得。
    她的身子早就脏得连自己都不忍去看,还有什么脸面对他们?
    天知道她有多少次想要从那天歌舞坊逃出去,天知道她有多少次想要撞死在那天歌舞坊的墙上。
    可惜,进了那种地方,不但逃不了,就连自杀,都是一个奢侈的梦想。
    如今,慕容雪和东方凌来了,天知道她有多想让他们救救她、带她走。
    她知道,只有这样身份的人才能够从那天歌舞坊里将人带出。
    可是有些话她说不出口,她甚至连在他们的面前站上一下,都会自渐行秽。
    现在的慕容霜就像是一只浮萍,只随着命运的风浪飘来荡去,却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该在何处上岸,还是说……这一生都要在那一汪脏水里这样漂泊。
——————————————————————————————————————
今天就到这里,文还有很长呢,雪雪是谁的,现在谁也说不清,顺其自然的发展吧,大家也跟妮妮一起来审视一下谁会是最佳好男人!唐楚和凌我都爱,统统舍不得!呵呵!特工1虐了点儿,这本不会,妮妮会让大家都幸福!
东方凌喝醉?
“霜儿。”她上前两步,将手轻搭在她的肩头。
    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女孩儿的身子轻轻一颤,但却没有再逃开。
    “霜儿。”慕容雪再唤她,“是姐姐对不起你,如果我说我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落雪公主!”还不等慕容霜答话,忽听得身后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一边跑还一边叫着她的名字。
    她回头去看,见是一个宫女正往这边奔来。很眼生,看上去像大顺宫人的装扮。
    “您是落雪公主吧!”那宫女在她面前站定,还带着呼呼的喘。
    慕容雪点头,以目光询问其找她何事。
    那宫女见她点头,又赶紧道:
    “是炎赤的凌王爷要奴婢来找您的,他在东边那片桃林里的人工湖边,好像喝了很多的酒,公主您快去看看吧!”
    她将眉皱起,似对这宫女的话有所怀疑。
    见她生了疑虑,那人又道:
    “公主快去看看吧!”
    “你是说他在湖边喝酒?”终于发了问来,却见那宫女连连摇头。
    “不是,凌王爷在湖边没喝酒,好像是在宫宴的时候就喝醉了的。”
    她未动,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半蹲在地上,甚至一只手还搭着慕容霜的肩。
    东方凌喝醉?
    这是她从来也不曾听过更没有见过的。
    可再又一想,在宫宴的时候他确实是在一盏接一盏地将酒往自己的口中送去。
    不由得一声轻叹,转而对慕容霜道:
    “霜儿你先回屋去歇着,姐去看看他,然后再回来找你……要不……要不我叫人送你到我的宫院吧!”
    她边说着边四下找寻看有没有正经过的大顺宫人。
两个骗局
慕容霜将她拦住,只淡淡地道:
    “不用了,你去吧!”再抬头看了看那个来报信的宫女,忽然开口道:“你是哪里的丫环?怎么知道落雪公主在这里?”
    那宫女想也没想,干脆地道:
    “奴婢是宫里的侍女,刚才正好经过湖边,被凌王爷叫住差来找人的。王爷说了在宫宴上落雪公主跟着远儿姑娘走了,奴婢知道进宫表演的人都住在这儿,这才寻了来。”
    “哦。”她点点头,再推了一把慕容雪,“快去吧!”
    慕容雪点头,只道:
    “我马上回来!”而后便随着那丫头离去。
    还在原地的慕容霜将眉微微的皱起,慕容雪是撞上有关东方凌的事就没有办法做太多的思考。
    但她不一样,这么多年过去,那份存在于童年时期隐约的向往早就已经不复存在。
    所以她觉得,那个来报信的宫女似乎太镇静了些,回答问话的时候也太从容了些。
    自顾地站起身,思绪半晌,脚步再动。却不是往自己房间走去,而是朝着已经走远的那两人的方向缓步而行。
    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什么,也许……就是好奇吧!
    这边几人匆匆往湖边赶去,却不知,东方凌也在这里正快步朝同一个地方而来。
    他出发的地方是自己所住的宫院,而并非如那个宫女所说是喝醉了在湖边徘徊。
    他也是受了宫人的召唤而来,只不过听说的版本是:落雪公主正在湖边哭泣。
    一想到从慕容雪从宫宴现场离去时是跟在慕容霜的后面,东方凌下意识的想到一定是慕容霜不肯认姐姐,惹得她伤了心,这才寻处安静的地方去哭泣。
投湖自尽
两个人都是这般,平时冷静不凡的人,一遇到与对方相关的事时,却又自然而然的现了慌乱。
    先到那湖边的是东方凌,引领的下人正指着前方对他说:
    “王爷,就是那个湖边!咦?公主呢?刚才还在!哎呀——”她忽地大叫,继而手指偏了偏,指着另一处道:“王爷您快看!落雪公主在那里!”
    东方凌顺目望去,但见得有个白衣身影正一步一步朝前而去,就在她的两脚都到了湖边时,竟是身子一斜,直直地就朝那湖水里栽了进去。
    他大惊,这一慕其实很快,快到他根本也没有时间去辨别前面那人是谁。
    只是那身形,还有纯白的衣裳还有盘起的长发确实与慕容雪如出一撤。
    当然不是没有怀疑,因为那人很显然是要投湖自尽。
    慕容雪不会干那么没出息的事,如果有人负她,她会一命抵一命的要回去,而不是到这里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还是那句话,关心则乱。
    虽然明知那很有可能不是慕容雪,但东方凌此时的心态就是宁可错救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
    反正救一个人又不是难事,就算是救错了,对他来说也没有半点害处。
    于是再不多想,丹田气运,提起轻功就朝那湖边飞扑而去。
    那跟在旁边的宫人立即停下脚步,再不于此多停,一转身就往园子外头跑了开。
    刚上到小路时,正好与匆匆赶来的慕容雪走了个碰走。
    那个领路的宫女随口说了句:
    “这是谁啊,急匆匆的,也不看着点儿!”而后趁着背对慕容雪的工夫,冲着来人快速地眨了眨眼。
半裸的西遥
那人施了一礼,而后退开。
    慕容雪也没多想,继续跟着人往园子里头走去。
    终于到那湖边时,还不等宫女开口,便见得那湖水里头一阵水花涌动,好像有人正在水中挣扎。
    再走近些,那水里的人突然离了水面,直飞起来往岸上落动。
    她一眼便认出,那是东方凌。
    同时目光微移,却见其怀中正抱着衣衫凌乱,甚至已露了半片身子的女子。
    那女子双臂勾着东方凌的脖颈,一身白衣尽湿,那没被褪下的衣物也根本遮不住身体。
    雪白的肌肤就在映在月亮下,明晃晃地展露在东方凌的眼前。
    待两人落地,东方凌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直到这时他才算真正的瞅清楚救上来的女子究竟是何人。
    可也在同时狠狠地攒起眉来,一脸的后悔与嫌恶之情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
    “怎么是你?”他自牙缝间挤出这一句问来,同时想要将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拉开,但却怎么也拉不动。
    “凌公子……”被救起来的女子满脸是泪,根本也不顾自己那一片完全暴露在外的身体还有那几乎就要贴在他胸前的圆润,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凌公子!凌公子!”然后拼命地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想要将人抱住。
    东方凌好一阵气闷,暗使了力气,一把将人推开,而后站起身,移开目光,道:
    “西遥,不要让我对你生出太多的厌烦。”
    这女子正是西遥,不管东方凌对她如何冷言相对,她那一片炙热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
    而与此同时,园子里竟一下子围了好多人过来。
    有下人,也有宫里的贵人小主。
说吧!按你想好的说!
大家指指点点的,无外乎就是对西遥的那半裸的身子还有同样一身尽透的东方凌的万般猜测。
    甚至还有声音传来,说——
    “那不是东盛的郡主么?怎么光着身子跟炎赤的凌王在一起?”
    “这女孩子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嫁什么人啊!那个凌王娶回家去就行了!”
    这一声声的话传来,听在慕容雪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只等着戏一开场,观众就围上来大肆评论。
    当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东方凌。
    看了人家的身子,自然就要负责。
    这是什么理论?
    西遥的哭声渐起,一下一下,止也止不住。
    东方凌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场闹剧,目光早已经不再往西遥那处看去。
    他只是下意识地扭了头,四下寻找着什么。
    终于看到慕容雪,四目相对时,两人却是同时展了个苦笑。
    东方凌耸耸肩,往地上指了一下。
    指落之处,正是西遥的所在。
    慕容雪没说什么,也再没什么表情。
    他们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些没脑子的人安排了一出没脑子的戏。
    谁都没有再动,他们在等。
    等谁?
    自然是隐逸。
    慕容雪知道,这事儿跟隐逸脱不开干系,西遥没本事自己弄出这个动响来。
    在她的背后,一定是有另外一个人支了一步并不算好的棋,如今事成,那人也该出场。
    果然,没过多久,隐逸便带着一众人等急步而来。
    看到西遥后,一声惊呼,而后立即有下人上前用衣物将其罩住扶了起来。
    东方凌转头看他,直接开口道——
    “说吧!按你想好的说!”
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隐逸一副怒极的样子,却没想到东方凌会是这般冷静。
    但事已至此,他总不可半途而废。
    于是稳了稳心神,开口道——
    “凌王殿下,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说……让我姐姐今后如何嫁人?”再想了想,又甘心地补充道:“我知道王爷跟西遥早几年就相识,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并不一般。听说在大通山时,王爷还在西遥之前的家里住过几天吧!唉!你们纵是有感情,可也不至于……也不至于急在一时嘛!”
    说这话时,眼睛朝慕容雪所在的方向撇了去,却发现原本站在那处的人早已经不在,不由得心头暗喜。
    他利用西遥,无外乎就是为了给东方凌泼上这一盆脏水。
    只要让慕容雪与他之间生出隔阂,他才不管对方是不是要娶西遥为妻。
    东方凌是何等聪明之人,早将这一番心思看在眼里。
    一时间,竟也有些可怜那西遥。
    就这样跳进了隐逸设下的妙局,却不知,对方的本意并非是为了她好。
    “别以你东盛太子的身份来压制于我,你还不够资格!”他掀起嘴角,展了一个似有些邪恶的笑。“女人的身子而已,如果看了哪个就要娶回哪个,你当炎赤的王府是什么了?哼!”他猛地甩袖,而后大步向前,一边走一边又道:“属国的郡主而已,有什么资格拿来与本王谈条件!”
    话毕,再不管身后众人是何反映,自顾地往所住宫院而去。只留下一众茫然,还有西遥心头暗暗升起的恨。
    是的,她恨!
    恨慕容雪,恨东方凌,也恨隐逸。
也许又是一场擦肩而过
为了将心爱之人栓在身边,她不惜放弃尊严,结果呢?
    换来的却是一句“没有资格”。
    推开搀扶的下人,晃晃悠悠地行至隐逸面前。
    那一脸的鄙夷之色浓浓带起,她凑近他,狠狠地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计策?隐逸,东盛怎么会有你这个没用的太子!”
    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孤零而站。
    那是还没来得及换下舞服的慕容霜。
    出神地看着面前这一慕慕,直到慕容雪与东方凌相继离开,这才步步后退,也悄悄地从人群中溜走。
    女孩苦笑,看来姐姐的日子过得也并不如她所想像的那般顺心。
    那个未来姐夫实在是太招人眼目了,凌王妃的位置得有多少人惦记啊!
    好像慕容雪之前说过来这边看看就回去找她,如今看来定是要食言了。
    她耸耸肩,其实无所谓,本来就没对今后的生活抱有太多的幻想。
    之前确有动了念,但如今看来,人家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肯定是顾不上她这个早就被遗忘的人。
    反正明日就要出宫了,她们之间,也许又是一场擦肩而过。
    ……
    先回到宫院的是慕容雪,跟在她身后的是原本跟在东方凌身后去了湖边,又看到她先走而跟了回来的碧晴。
    见她回了院子之后并没回屋,而是跟无事人一般地坐到回廊里,碧晴不知道这人心里是带了怒还是怎么着。
    于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正在想着如何开口探问,却没想到是慕容雪最先开了口来,可是话的内容却与之前湖边发生的事全然无关——
人言可畏
“碧晴姐!我找到霜儿了!那个跳舞的远儿姑娘就是霜儿呀!你帮我去把她接到这边来好不好?那孩子受了很多苦,我,我总得补偿她。”
    碧晴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该说她什么好。
    明明刚发生过一件那样大的事,怎么她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往心里去呢?
    见碧晴盯着自己并没动,慕容雪这才回过神来,而后再道:
    “你是不是想说刚才湖边的事?那没什么,东盛用来恶心人的手段而已,有什么好想的。”
    一句话,刚好落到进了院来的东方凌耳里。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迎面对上了她的眼,然后竖起拇指做了个夸赞的动作。
    他就知道,这般拙劣的手段在他们之间构不成任何威胁。
    相处这么多年,如果误会能够轻易在他们中间兴风作浪,那他东方凌和慕容雪两个人,也太失败了。
    “怎么坐在这里?”他迎上前去,在她面前蹲下身,“夜里风凉,进屋去吧!”
    慕容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指了指他这一身湿淋淋的衣物,开口道:“还说我,要进屋去避风换衣裳的是你!我说东方凌,刚经历了一场香艳,你还真就什么也不跟我讲讲?”
    她说话时语带俏皮,实在是没有半点审问的架势。
    东方凌苦笑,
    “东盛那太子这些年实在是越活越回去了,我怎么觉得他那点儿心思还没有多年以前来得聪明!”
    她点头,
    “是!隐逸这事儿干的是有点儿失了水准,不过西遥的表现可实在是精彩。主动脱衣献身……你看着吧,我们不在意,可是这股风浪定会自此兴起。人言可畏,也不要太过大意了。”
看来隐逸还是挺聪明的
“我知道。”他亦沉下面色。
    仔细想想,也许隐逸要的并不是他当场的一个承诺,也不是当时就对他跟慕容雪之间的关系造成挑拨的效果。
    他所要的,似乎是在这之后闲言碎语。
    就算他们当时不在乎,可是日后一传十十传百,这事儿早晚会被越描越黑。
    到时候谁的脸上都无光,谁的面子也过不去。
    但坐享其成的是隐逸,反正丢脸的人是西遥,与他无关。
    他冷冷发笑,见慕容雪看过来,于是开口,道:
    “看来隐逸还是很聪明。”而后站起身,不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但也没离开,而是道:“见到霜儿了么?”
    她点头:
    “见到了。正跟碧晴姐说让她去找霜儿给接到这边来住,你看是不是要跟大顺的人打声招呼?”
    东方凌想了想,道:
    “接过来也好,你们姐妹这么多年没见了,霜儿那孩子定是吃了不少苦。”再看向碧晴,“这事儿你去办吧!”
    碧晴俯身应下差事,随即退去。
    待这回廊间只剩下他二人时,慕容雪这才站起身,主动将东方凌的身子扳向一面,然后自己绕到后面去推着他的背,一边往前走一边道:
    “快点回去换衣裳吧!不然受了风寒可别来跟我诉苦!我去叫丫头准备沐浴的水,你洗个澡就睡觉。刚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要好好洗洗眼睛,夜里不许梦到那个西遥啊!”
    东方凌失笑,
    “我怎么觉得看见我跟西遥那副模样在一起,不但没生气,怎么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
    她很快做答——
有贵主来找
“不生气是真的,因为知道是阴谋而并非是你本意,所以我不生气。至于高兴,是因为我见到了霜儿,我要好好的补偿她,再也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说话间已到了他的房间门口,将人推进去之后门自然地带上,两个人都没再出声儿。
    其实东方凌也很想开玩笑一样地跟她说:那你晚上做梦也不要梦到唐楚。
    但他知道,那样的话会将原本轻松的气氛弄得不快。
    唐楚不同于西遥,后者根本未在他心中留在半点位置。
    可是前者,却在慕容雪的心里死了又活,牢牢地占据了一处角落。
    ……
    慕容霜怎也没想到,就在她已经睡下的时候,房门会被人敲起。
    她是天歌舞坊的第一舞妓,就算是进了宫来,她的生活也是受着严密监视的。
    为了防止她出逃,那些配合她跳舞的壮汉一个个儿全都身怀绝技。
    就算是在她睡觉的时候,也有人围在屋子周围,以防止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但他们绝对不会在她休息的时候前来打搅,她虽受着监视,但毕竟是天歌舞妨里面身份最最珍贵的一人。她说要休息,就算是那里的管事妈妈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是谁啊?”轻出言问去。
    但听得门口有人答:
    “远儿姑娘,有位贵主要见您。”
    说话的是个男人,她听得出,与自己一同表演的。
    只是,贵主……
    不由得轻皱起眉来,强烈的排斥情绪于心头窜起。
    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