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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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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很热吗?碧菡不热啊!”
掏出帕子擦着冷雨寒额上的汗水,鸢碧菡的动作,柔软细腻,温婉美丽,从他眸里透出的款款柔情,带着点点幸福的甜蜜。
“朕、朕自己来!”
捉住鸢碧菡的手腕,从自己的脸旁滑下,冷雨寒可以清楚的看到,何谓美丽的男人,连手指,都是那么的纤细匀称,水嫩光滑,粉润的光泽,饱满、美艳的视觉感十足。
“喔!”
鸢碧菡失望的应了一声,低下头,难过的不再与冷雨寒对视,只是用手指玩着袖口的脱线,扯出一条,再扯一条,好好的袖口,愣让鸢碧菡扯出扶苏流荡的感觉了。
“呵呵,给朕送东西,来了?正好朕有些馋食了,陪朕一起吃?”
鸢碧菡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仿佛只要他一哭啼,就会连带着周围的人陪他一起感伤。冷雨寒禁不住鸢碧菡的伤感,拉起鸢碧菡的手,拎着篮子走向膳桌。
“嗯!”
任由冷雨寒拉着自己的手,鸢碧菡乖乖的点点头,坐在膳桌前,规规矩矩的端直身肢,眨着大大的眼睛,瞅着冷雨寒,干巴巴的等着。
☆、荷香、饭香、女人香
“哈哈!等朕喂你呢?”
仔细寻思了下鸢碧菡的肢体语言,冷雨寒突然领悟,在诗晗烟小时的记忆里,好像凰颐女皇是每餐膳食都喂着鸢碧菡吃的。
“皇上是不是,不喜欢碧菡了?碧菡做了什么让皇上不高兴的事了吗?”
双手抓住冷雨寒打开篮盖的手臂,鸢碧菡的眸子里漾满透澈的泪水,小样子楚楚可怜。
“呵呵,有么?不要乱想喔!荷叶蒸饭?不错喔,是你亲手做的?”
荷叶的清香,浓郁淡雅,晶莹白晳的米粒,躺在淡翠的荷叶上,白碧相间的颜色美观诱人。冷雨寒取出屉笼,放到鸢碧菡的面前,用银勺舀了一匙,送到鸢碧菡的唇边。
“嗯!”
鸢碧菡的脸颊上飞起羞云一朵,推了推冷雨寒,小声说道:“皇上先吃!”
“呵呵,好啊!那朕。。不客气喽!”
荷香怡人,饭香入味,冷雨寒手中的银勺柄头一转,把饭送入口中,赞叹道:“嗯,好吃!手艺不错喔!”
“真的吗?那、那碧菡也、也想吃!”
咽了咽舌底的干渴,鸢碧菡凑近冷雨寒,眼睛里放射出璀璨的光茫,像黑色的水晶碎片,亮亮的,闪闪的。
“呵呵,好啊!朕喂你………唔?”
啪!
银勺掉在桌面上,冷雨寒伸在半空中的手臂打横停住,整个人,僵化。
鸢碧菡在做什么?他、他在吻、吻自己?
确切的说,应该是稍微有点啃咬性质的暴~力热吻?
惊诧鸢碧菡的突然袭击,冷雨寒的思维已经整体麻木,完全忘记了要推开鸢碧菡的身子。
愣愣的,等着鸢碧菡吻得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冷雨寒才恍然惊觉,刚、刚才,鸢碧菡居然把、把他的小舌伸进自己的嘴巴里了?
“嗯,好吃!”
舌尖舔着唇上残余的荷香、饭香、女人香,鸢碧菡用手挡着脸,在冷雨寒的耳边低语。
“。。。”
冷雨寒无声,毫无反应。像个木头人一样,表情定在惊诧的一瞬,无法转格。
“皇上?皇上?碧菡还想吃~”
女人的唇,淡淡的香甜味,鸢碧菡意犹味尽,再次覆上自己的唇瓣。
这次,鸢碧菡没有再用啃咬的方式,而是换了一种轻柔、软绵绵的摩挲方式,舌尖在冷雨寒的唇上浅浅滑过,向里,挑开冷雨寒的唇齿,带着股硬性的刚柔,冲划而进,霸道的不容冷雨寒条件反射似的回绝。
“唔!咳!咳咳!放开!唔!”
鸢碧菡的怀抱,温暖而宽阔,柔软而紧韧,像极了鸢碧菡这个人,凌厉的侵占中掺染着一点令人心碎,令人沉醉的蛊毒,性本刚烈,却异常的柔情刻骨,腐蚀如雕镂,让人深陷其中,越发的无法自拔!
冷雨寒在鸢碧菡的怀里挣扎,不是不能挣开,是不愿那样做,不想看到鸢碧菡受到伤害,独自凄然落泪的模样。
“呛到了吗?”
吻,深深的探入,用情的缱绻,不舍的抽离。
鸢碧菡拍打着冷雨寒的背,纯洁的眼神,天真无邪的望着。
冷雨寒停止咳喘,呛着嗓子抬头,看到鸢碧菡眸里的那个人,是自己面红心跳的砰然倒影。
“呵呵,吓到了?以后不许这样偷袭朕,听清了没?”
态度不再那么生硬,冷雨寒自己都没发现,说话的口吻里,竟然带着一股像是对待恋人的宠溺。
“可是,皇上从来不主动碰碧菡?碧菡很困扰。。”
鸢碧菡望着冷雨寒,非常诚恳的说道,薄唇动了动,没了声音。
冷雨寒没有答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鸢碧菡,不知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他理解,他们的关系,不是恋人,是亲人,是有血缘关系,嫡亲,嫡亲的人!
“大、大不了,碧菡以后不到忍不住了,不、不这样做坏事嘛!”
好像自知理亏了,鸢碧菡拿起小银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子饭,讨好的送到冷雨寒唇边,脸上漾着几分羞意,眸光闪闪烁烁的,让人无法硬着心肠拒绝。
☆、姜还是老的辣啊
“不许反悔!不许赖帐!”
吞下米饭,咽入喉中,香满齿荚。
鸢碧菡麻利的递上茶杯,冷雨寒笑着接过,漱了漱口,没有在意心中莫名生出的情愫,也没有在乎冥冥之中,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因为一个吻,产生了微小的变化。
“皇上,你又在偷男人呢?”
温馨的气氛里,向来都会穿插一些不太配合的声音,宝熙的就算是一道大刹风景,很会破坏别人事情的不舒服存在感。
冷雨寒的一口茶因为宝熙的话呛了满口,喝进大半,嗓子混着刚刚呛过的痛感,着实的疼了起来。鸢碧菡看到了,接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倾洒,喷流在桌面和冷雨寒的衣襟,
“皇上,你怎么样?”
怪责的望了小小的身影一眼,鸢碧菡拍着冷雨寒的背,力气敲的很轻。
“没、没事!”
胸肺里的咳痛,反着体腔的内壁刺扎着,冷雨寒摇摇头,宝熙这个小孩子,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打破冷雨寒忘记分寸的行为。
“皇上,要不要喝口茶?”
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吹凉,鸢碧菡含了一口,食指中指按着冷雨寒的下鄂轻微一掰,对准冷雨寒木然张开的口,贴上,不等冷雨寒反应过来,已经把茶水送进冷雨寒的口中。
连带着深深的吻缠,鸢碧菡一手扶着冷雨寒的背,一手按着冷雨寒的后脑压向自己,活~色~生~香的,神闲气稳的,摆给宝熙这个旁观者看。
压根就没把宝熙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待!
|“。。。”
这回,不仅冷雨寒无言了,就连宝熙也被鸢碧菡大胆的行为举止给惊住了。
“那个,朕和宝熙有些事情要商谈,你,先回去好不好?”
震动的心思还没有平息,鸢碧菡就又给冷雨寒来了一记强心针,让冷雨寒从心底里有些尴尬。冷雨寒拿起帕子沾去唇畔的茶滴,用商量和口吻和鸢碧菡说道。
“嗯,那,皇上会不会不再见碧菡了?”
从冷雨寒的脸上,鸢碧菡察出一丝惊慌。鸢碧菡很抵触冷雨寒的惊慌,那代表,她并不是想真心亲近自己,更或者,是害怕被别人看到。
好像他们的关系,是那么的见不得人?
“不会,朕有空就去看你,好不好?”
拉着鸢碧菡在宝熙紧盯的视线下送出宫院,冷雨寒拥住鸢碧菡,感受着鸢碧菡心底的不愿,细声腻语的哄道。
“嗯!那碧菡告退,皇上福安!”
鸢碧菡欠身行礼,在宫侍的服侍下坐上轿辇,在冷雨寒的注视中,回望着离去。
冷雨寒看着轿辇走远,转身回到宫殿,脑中全是鸢碧菡临走之前行的夫身礼。
那是凰国男子行给妻主的礼节,并不是父臣行给儿君的。
冷雨寒很担心,照着鸢碧菡现在的心态发展下去,这次是强吻,那下次呢?会不会是强摸?然后,就是强上?
“哎!姜还是老的辣啊!父君呐,你可怎么办?斗不过人家啊~”
冷雨寒还没走进宫门,就听到内殿传来一声小孩带着无限感慨,无限担忧的童音。冷雨寒笑着走进,想看看宝熙是为何而来?
对于和宝熙、宝萱的亲情关系,冷雨寒暂时还没找到好的时机向他们说明,不想他们一时接受不了而改观了对自己的态度,只是在一些细小的事情上,冷雨寒不再像之前那般关心甚少。
尤其是宝萱,冷雨寒心疼小娃在暄昭皇宫里遭受的没有父亲疼爱的日子,很想,把女娃失去的,没有得到过的,都补给她。在这一点上,宝熙每次都吃着不知从哪里抛来的飞醋,跺着小脚被气走,冷雨寒只好在别处去宠他开心。
但今天,宝熙的来意,似乎不像吃醋呢?
是为安若语来的吗?
指节击打两下桌面,冷雨寒坐到顾自叹吁的宝熙面前,故意逗着问:“今日宝熙太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看你有没有偷男人呐
“哼!看你有没有偷男人呐?被抓住了吧?”
宝熙小脸一扭,对着冷雨寒伸了一下小舌头,做了一个深度可耻的表情。
冷雨寒看了,先是一懵,回过味来,明白了宝熙对自己的鄙视,哈哈大笑了一阵子,笑得宝熙有点不明所以,奇怪的看着冷雨寒。
“你笑什么?你以为谁都会沉迷在你虚伪的笑容里呢?”
宝熙抖着肩膀抽了几下,眯着狭长的凤眼,酸味冷冷的说。
“哈哈!想不想试试?”
促不及防的,冷雨寒身子向前一探,在宝熙嫩呼呼的小脸上,吧哒一声,亲出了声响。
“呀!你这个色~女人!居然连本皇子都、都想染指!你知不知道,我、我、”
宝熙明显受到惊吓,小手捂着被冷雨寒强吻的脸颊,激动的站起身,指着冷雨寒愤怒的说着,脚底一下子没站稳,身子踩着椅子凳腿向后一倾,连人带椅子跌向地面。
“宝熙!”
冷雨寒只是想逗一下自己这个来自现代的宝贝儿子,没想吓坏了小娃。
见到宝熙马上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吻了,冷雨寒快速向旁侧步,手撑着桌面,身体跃空而起,漂亮的一个旋转翻身,手臂隔着椅背一挡,把宝熙揽在怀中。
“你?”
被冷雨寒揽在怀里,小小的个子只到冷雨寒腰部的距离,宝熙抬头,一眼望见冷雨寒胸前连绵起伏的高耸山脉,突然感到一种女人的气息含孕了母亲的光辉,温暖耀眼。
很像记忆中母亲离开的身影,让宝熙万分留恋。
“知道什么?”
宝熙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吓了够呛。冷雨寒没有注意到怀内小娃变得温柔的眼神,放开宝熙,顺着未完的话题问着。
“没、没什么。”
留恋女人的香味,宝熙在现代是个孤儿,对母亲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儿时的那一套黑白颜色对比鲜明的古色旗袍上,其余的,都不太记得。
“呵呵,宝熙,什么时候叫朕一声母皇?”
宝熙的安静,冷雨寒不习惯。
因为安静,代表寂寞。
不喜欢看到小滑头的脸上有属于寂寞的感觉,冷雨寒看着会心疼。
“你何时请得父君入大凰皇宫,本皇子就尊你一声母皇。”
没有任何商讨余地的条件,宝熙说的坚定,刚毅,平静,冷冷的,不容反对。仿佛他的话,便是世界上最具威严的命令,任何人,都没有反驳的余地。
“呵呵,好。”
在没确定宝熙和宝萱的身份之前,冷雨寒碍于安若芙的话,不想去打扰安若语的生活,可是现在不同了。冷雨寒派人去查过安若语,他这几年,一直被晟涟大帝囚在暄昭皇宫内,根本不曾娶得什么公主,过得什么幸福的生活。
就连宝萱,也是被晟涟大帝强迫生下来的,想到安若语曾经有过念头杀死宝萱,冷雨寒就闷恨得喘不上气。
安若语,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宝萱是自己的孩子?
疑惑,总是存在冷雨寒的心底,是难以磨灭的伤,是无法忘记的迷题,所有雾结背后,是谁,在安排着?
是三月么?
那个眸色淡紫的妖邪男子?
他,在谁的生命里,扮演着谁的角色?
宝熙走的时候,静悄悄的,冷雨寒陷在沉思里,没有发现小人影的离开。等发现了,小人影已经不在。
过了七月初二,诗木瑶的庆生完毕,冷雨寒接到十三影密报,他们再一次和暄昭暗卫交了手,三人负伤,七十名暄昭暗卫全部丧命。
冷雨寒看完密报,心里腾升不祥的预感。
一次比一次增多的暄昭暗卫,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的对峙,看来晟涟大帝对安若语势在必得。
那暄昭与大凰国的命运,岂不是会因安若语一人,而改写?
安若语被囚禁在暄昭宫中,受了那么多的苦,流了那么多的眼泪,冷雨寒断然不会再将安若语拱手让人。更何况,还有宝熙那个小子的执着呢?
一句母皇,得到宝熙的承认,还得心服口服,没点实际上的贿赂?不行!
十三影的安危,看来又得向漠语妆借兵了?是借暗楼的?还是幽堂的?而漠语妆的借兵条件,会是什么?
☆、躺着也中枪
吃过晚膳,冷雨寒没有让宫侍随行,自己一个人来到凤鸾殿,准备留宿,漠语妆的身子好了之后,这是冷雨寒第一次夜宿漠语妆的寝殿。
天色不晚,莫语妆还没睡下,让南冥在外殿的小塌上铺了棋盘,黑白两色棋子,左手和右手对局。
漠语妆专心贯注的思考着棋路,没有发现冷雨寒的到来,南冥看到了,低身行了拜礼,不作声响的退出寝殿,合上门扇。
冷雨寒无聊的喝着茶,等了些许,身骨坐得发麻,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漠语妆面前,指尖一勾,挑起漠语妆的下巴,轻吻。
“烟儿?何时来的?”
一吻结束,伴着柔柔的肢体问候,漠语妆放下棋子,搂冷雨寒入怀,坐在他的腿上。
“呵呵,朕来早了?”
环上漠语妆的身,冷雨寒看看坐在漠语妆身上的姿势,别扭的站起身,小鸟依人形的女人形象,不太符合女皇的身份?
“烟儿?”
怀里的女人香气还未散去,女人的温度却已离开。漠语妆下了小塌,站到冷雨寒的面前,双臂环抱在胸口,眸眼微低,幽幽散出的的眸光,淡淡的落在冷雨寒的身上,环绕,包围,含着探询,掌握到恰到好处的紧迫感。
“。。给朕点余、余地~”
其实,冷雨寒是想说,给她一点面子,维护下女皇的形象?但是,那样子说的话,岂不更没面子?
“嗯?”
漠语妆盯着冷雨寒脸上的慌措,没有多说,只是甚为轻薄的飘出一个字,凝视着。
他优雅的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俊隽飘逸,带着股撼人心魄的高贵气息,薄唇美美的向上轻扬,噙起一丝魅绝的笑意,似有似无的玩味着,眸墨深沉无底,黑黑的冶丽艳美,妖孽般的倾城,令人无法看透,却无法自拔的迷醉在那抹肆狂的暗色里。
芳华绝代,不可一世!
“呃,你不觉得有些动作不适合朕?”
被漠语妆盯得不好意思,冷雨寒躲开漠语妆的眼神坐到塌上,说的没有底气。
“皇帝难道不是女人么?”
冷不防的,漠语妆问了一句,绝美的面孔依然美的无法形容,但些时,却隐约带着疑惑。
“什么意思?”
问得没前没后,冷雨寒听得不解。
“烟儿,当了皇帝,就不是女人了么?为什么要改变?不能抱?不能碰?不能搂在怀里?那,还能做什么?”
女人登基之后,身上多了些冷厉之气,多了些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漠语妆虽然不说,但心能够感觉得到,女人,正在像以前的那个,没有中毒之前的九王靠近。
“朕?呃。。”
冷雨寒正在思考要怎么回答漠语妆的问题,忽然想到,今晚来见漠语妆的目的,好像不是这个啊!随即改了口,说道:“语妆,先不谈这个。朕有事来请你了。”
“喔?何事?”
打断的话题,比较适合在塌上谈?呵呵~
漠语妆不甚在意的随着冷雨寒的话语接上,疑惑不见,静如止水,眉淡如清风。
“朕想接安若语回宫,宝熙和宝萱,是朕的孩子!”
略微思考,犹豫到最后,冷雨寒还是决定主动向漠语妆投案自首。
“呵呵,是么?皇上的事情,皇上自己决定就好。何必来问语妆?”
心细如尘,容不下女人多情的挥抹,漠语妆眸色晦暗,看着冷雨寒,苦涩的滋味不再淡定。
“语妆,五个?你允许的,不是吗?”
大凰皇宫,男人不超过五个!
冷雨寒知道这样问,漠语妆不会不同意,可那也意谓着,是伤害。
“烟儿,我需要解释。”
伤害,必然存在。
漠语妆对宝熙的出生,是在龙凉发兵之前,可以理解。但宝萱?何时?何地?
“三年前,带你去暄昭看身子,临离开的前夜,朕被人在酒中下了药,虏了去。”
一夜风~流,惹下好事的种子。
在自己不晓得的情况下,种子发芽生长,冷雨寒觉得自己也是受害者。
这可是确确实实的躺着也中枪,不是么?
☆、我的心,不知该怎么收场了
“唉!烟儿,让我说你什么好?”
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
是笑是怒都不足以表达堵在漠语妆胸口那团腾郁而起的感觉,不是气,不是悲伤,没有难过,没有疼痛,只是,一抹无法散去的讽刺,铺天盖地的□□,填塞着难以接受。
真相,永远都是那么让人不可理解的荒诞。
拽过冷雨寒的身子搂在怀中,漠语妆弯身一抬,横臂抱起,走向床塌。
心中的闷,今夜,由女人好好的补偿下吧!不死不算!
“烟儿,你,是来求我的?”
衣衫褪尽,漠语妆的指,拂过冷雨寒的脸线,勾勒着女人美丽的眉角,冷冷的看着,像是痴迷时的专注凝望,又像是冻结了的破碎危感,紧紧的挟制着,撩拨着,扼杀着。
“语妆,晟涟大帝的暗使,十三影应付不来,拔些人给朕,行么?”
看着漠语妆的眼神,冷雨寒说不上是害怕,就是觉得骨子里都冷的发寒。尤其,是在漠语妆说到‘求’字的时候,他的手,似乎移到了自己的脖颈间,正在收紧。
冷雨寒闭上眼睛,不想亲眼看着漠语妆掐住自己的憎恨,安静的等着漠语妆的怒火到来。
“烟儿,好好伺候我吧~”
流连在女人脖颈的手,稍稍抬起,划过女人洁白的锁骨,修整好看的指甲,贴着锁骨的曲道向上延伸,探入女人的背下,顺着脊骨滑甩至腰际,再探向前,摩挲着,没有预兆的,无情进入,引起冷雨寒一声惊颤的呼唤。
“烟儿,怎么办?我的心,不知该怎么收场了。。。”
探进女人身子的指端,没有狂野的暴虐,也没有柔软的安抚,只是悄悄的停在那里,静无波澜的,无声覆没!
一点想要的兴趣,都不再存在!
懒懒的,退出!连惩罚,都省了。
漠语妆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冷雨寒的心上,似在指责她是多么的无心无肺,而他,又是多么的失望与难过。
冷雨寒害怕了,发自心底的害怕。
有时,沉静,远比爆发,更令人心神不宁。
冷雨寒宁愿承受漠语妆肆意爆发的脾气和任性,也不愿与漠语妆同躺在一张塌上,却,相对无言,感情,脆弱的无法挽回。
同床异梦的隔阂滋味!冷雨寒今夜方知,冷落这个词,为何总是会被人无限次的提起,讨厌。
“语妆?”
身子发凉,冷雨寒向漠语妆靠了靠,漠语妆背对着冷雨寒而睡,眼眸微闭,看似睡熟,没有抗拒冷雨寒的亲近。
“语妆?我好冷!”
不再自称为朕,卸下女皇的尊位,冷雨寒像个小女人一样,伸手搂住漠语妆的腰,紧紧的贴上漠语妆肌肤,唇瓣,吻上漠语妆的肩,一寸寸抚摸着,试图用肢体上的求饶,努力去尝试着不让自己的男人生气。
“南冥,送两塌被褥进来!”
漠语妆没有推开冷雨寒的手,身体向塌侧移了移,一道声语,异常凛冽!惊得冷雨寒抓起被子蒙住身体,不敢探出头来。
过了一会,南冥敲门而进,送上两塌新绣好的缎锦印花绒被,放在塌边,看了眼塌上的男人,和被子下缩成一团的女人,躬身退出。
“你!”
南冥一走,冷雨寒掀开被子,一身汗水,气结的说不出话。
漠语妆瞅了眼发怒的冷雨寒,坐起身,穿衣下塌,走到外殿的小厅桌前,抽出里面一个精致的小锦盒,打开,不知拿了什么,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送至唇边,对着桌上的烛火,轻吸一口,吐出,顿时,白雾缭绕,妖冶的气息,混着朦胧的忧伤,从骨子里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古色古香的媚。
冷雨寒在塌上躺着,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那种味道,掺杂着来自遥远时空里的尼古丁香精,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什么?烟味?
☆、疼的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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