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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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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陌风,他孤家寡人一枚,一命换一命,足够了。
“多谢飘舞相救。飘魅先行一步。驾!”
四名影卫闻令快速跳上马车,漠语妆怀里拥着已然入睡的小狼崽,驾马疾施。
马车的身后,轰轰烈烈的跟着十多只骁勇顽强的野狼在矫健的疾奔。
“苒轻尘,你这是什么意思?”
狠狠扔掉手里的狼曲,夏宇轩走近苒轻尘,满目怀恨。
“我龙凉没有得到的东西,自然也不会让你暄昭得到。如此而已。”
转身离开,苒轻尘并没有太多的解释要说。
既然时局不是由龙凉来改变的,那还是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
“苒轻尘,这笔账,本相记住了。火漭,撤兵回国!”
月白色的长袍在夏宇轩的视线里渐渐消失,夏宇轩愤怒的甩甩袖,向树林中走去。
☆、道卡遇官
马车快速疾驰一夜,在天空泛起鱼肚白颜色的时候终于抵达由落水回往皇都的官道。
官道口,树着通官的卡牌,需要过卡的人必须接受管道上官吏的检查。
马车自远年扬蹄奔来,溅起飞尘乱舞,搅乱了道口官吏苦心经营起来的安稳秩序。
再加上马车后面跟着的十几匹周身沾有血迹的野狼,惹得想要过官卡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躲在一旁,于无形之中给马车让出了一条宽敞无阻的路来。
“下车,下车,快下车。哪家的人啊。带这么多野狼招摇入世个啥?”
几名官吏手持木杖,阻住了马车的前行。
马儿嘶鸣,惊叫连连,在赶车人的手里紧急停住,没有撞上阻在道卡边上的官吏。
“下车,下车。接受检查,听到了没?”
一名官吏,穿着黑色的衙门官服,手里拿着木杖狠敲几下车轮,言行很粗鲁,态度不是很友善。
“呵呵!官爷,小民乃皇都富街人氏,小民的妻主是名商人,以圈养野狼为营生。谁知今年不巧发生了一场疫病,妻主养的狼儿都死光了。所以啊,小民趁着时间还够,就来落水边郊的野狼营里买了些带回皇都去,一来替妻主分忧,二来也可以减少些损失,还望官爷给行个方便,辛苦您了。”
车帘自里面挑开,漠语妆脸上蒙着一层半透明的白纱,冲着官吏招招手,把袖口里的几张百两银票递到官吏手中。
露在白纱外面的剪水之瞳含羞带怯的美美的望了官吏一眼,冷冷的唇却在白纱的下面泛起了几分冰凉。
“呵呵,小公子话到位,礼到位,这事情自然也到位啊。好说,好说。”
被漠语妆那带着勾魂味的一眼勾的心底直痒痒,收钱的官吏一边把钱揣入里衫,一边兜起肥胖的脸笑容满面的盯着漠语妆白纱下欲拒还迎的美颜。
“那就麻烦官爷快点放行吧。”
被色狼盯着的感觉很不舒服,比在落水被人压的感觉还要不舒服。漠语妆在白纱下不屑的撇撇唇。
“可是,可是……”
官吏肥胖的脸望向车后那十几只精神抖擞的狼儿,迟疑着不肯放行。
“官爷放心,小民家的狼儿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绝对不会伤害附近的百姓的。还望官爷放心,给小民顺个路儿可好?”
袖中一松,再次递出几张百两的银票,漠语妆冷眸微睇,看着官吏贪焚收钱的眼神飘得轻狂。
“嘿嘿,小公子,要不这样吧。本官见你也周车劳顿的了,不如就在官口的茶站休息小会,喝口茶如何呀?”
伸手探向车内,官吏肥嘟的大手顺着白纱下被漠语妆侧首躲过去的下巴小溜了一圈,悻悻的转回车外,没有占到意想之中的便宜。
“呵呵!你来看看这个倒是什么?”
纤手一抬,指间拎着一块长约四公分,宽约二公分的金色腰牌出现在官吏略显失味的面前,腰牌上明晃晃的刻着‘凰笞王府’四个大字。
“小公子恕罪。小官不知道原来小公子是为九王办事,一时色欲熏心冒昧了小公子,还请小公子饶了小官一命啊。”
双腿吓的瘫软,脚底一滑,官吏吓得跌在地上,不敢再作他想。
“算了,放行吧。”
放下车帘,漠语妆收好那块从落阳身上拾到的腰牌。
若不是不想女人受伤的事情声张,漠语妆倒是不介意亲手掐死那个妄想占自己便宜的官吏。
“放行,放行,听到了没?快点放行!”
气急败坏再加上害怕惹上九王的官吏狠狠的摔掉手中的木杖,解开道卡给马车放行。
☆、心痛与心疼
马车快速急奔,真奔过了官道上最先的土路,等到确定身后没有官吏追跟过来,漠语妆这才下令减慢了马车行进的速度,缓缓而行。
“少主,要不要属下去教训一下那个女人?”
赶车的人儿心里很是愤慨,那个死女人,竟然敢调戏自家主子?
“不必了。王爷伤势要紧。”
调戏就调戏吧,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不超过他的容忍底线,什么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不大的马车内拥挤的装了三个成人和一个小狼崽,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得无放手之地。
漠语妆挪挪身形,躺在冷雨寒的身边,伸手拂了拂冷雨寒还在渗汗的额头,稍稍放下了担忧的心境,肢体渐渐现出了些困乏。
靠上冷雨寒的枕,漠语妆闭眸详寐,折腾一夜的身子很需要睡眠来补充体力。
空出一只手搂住沉睡中的冷雨寒入怀,漠语妆心下一惊,抱着冷雨寒的手触碰到了一股温热。
漠语妆睁开眼皮,困怠的望向指端,隐隐的几点鲜红把漠语妆的指尖点缀的如同涂抹了朱砂一般。
“是血?”
想起冷雨寒后背的伤,漠语妆困意全无,轻轻替冷雨寒翻过身子,让冷雨寒可以趴在自己的腿上。
一件件褪下冷雨寒的衣衫,当褪下最后一件小衫露出冷雨寒光洁背上那一道怵目惊心的刀口时,漠语妆的心不由的崩紧起来。
“烟儿。。”
口中呢喃,似道不尽的无限话语,未开口,已无声。
漠语妆仔细查验好伤口并无感染的地方,拿着棉花蘸着烈酒重新给伤口消了毒,替冷雨寒换了件干燥的衣服,把她放回原来的位置,用被子掩实了。
“还好只是伤口发炎,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马车里,除了漠语妆,没有一个人清醒着。
漠语妆自问自语,如寻常的男子一般,替自己的妻主百般担心着。
“烟儿,何时你才能记起语妆的存在?过去那么多年的情谊,真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重新开始吗?”
盯着冷雨寒还在昏迷中的容颜,漠语妆在不知不觉中被受伤的女人侵占了原本只就属于她的那颗受伤累累的男儿高傲的心。
“玥,玥。”
在梦里,冷雨寒呓语,叫的不是漠语妆的名字。
“玥?上官临玥?烟儿,难道这就是你回给语妆为你撕杀整夜的一往情深么?”
白纱下的绝美面容冷冷的飘起了几丝凉。
漠语妆捂着胸口贴在冷雨寒的身上,细细品味着女人梦里带给他的那份伤痛。
心,有点点的疼。
是疼,不是痛。
痛,是让人狠狠砸在心上的感觉。
而疼,是让人用刀一点一点挑开心脏的那种让人无法丢弃却又牵扯到骨髓里的只能强忍着受用的感觉。
“玥,玥,临玥!”
鄹然从梦中惊醒,冷雨寒对上漠语妆一双沉痛无比的眸,很黑,很空。
那黑,像是宇宙的旋涡,可以收进世界里所有的美好。
那空,仿佛是看透世间所有的苍凉,无形中含一抹凄戚的悲伤。
“语妆,你怎么了?”
伸手抚上漠语妆的显得有些虚弱面颊,冷雨寒问的很是不安。
漠语妆在伤心?
为什么要伤心?
是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语妆没事。只是有些担心王爷的伤。”
空黑的墨眸染了几丝水痕,漠语妆趴在冷雨寒的胸口,感受着来自于那里的每一下心跳,白纱下的花颜,在冷雨寒无法看到的角度,水痕悄落。
“语妆,是不是本王太没用,让你伤心了?还是本王。。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
冷雨寒觉得很不对劲,该不会是自己在梦中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王爷多虑了。有语妆相伴,王爷好梦一夜。”
心伤的合上眼眸,待到再睁开眼凝视着冷雨寒的时候,白纱下一张美妍如画的面庞,此时已变得,笑魇如花,美艳绝世。
只还空余少许点滴的泪珠沾在漠语妆那浓密如羽的睫绒花瓣上,抖颤一晃,洒下让人怜惜的款款晶莹。
“语妆,我们是怎么逃掉的?”
昏昏沉沉中,冷雨寒听到耳际的喊杀声不断,想要清醒过来,身体疲乏的难以起身,等真的睁开眼眸了,那些曾有过的厮杀与血味忽的变成平静与安宁,没有半点睡梦中的动‘乱。
异样的平静,让冷雨寒如置梦中,即使清醒,亦不知春秋何处。
“呵呵,语妆得贵人相救,躲过一劫。龙凉的四皇子苒轻尘。”
不想被冷雨寒知道过多的事情,漠语妆用最简短的词语描述着一夜最撼人的血腥杀戮。
“苒轻尘?他不是要杀了本王?怎么出手相救?”
惊奇于漠语妆的答案,冷语寒眨眨眼眸,很想说一句经典台词:世界无奇不有,就看你想不想有。
“呵呵。苒轻尘想杀的,一直都只是王爷。他从来都未提过要杀语妆啊。”
惜才若可,苒轻尘的心漠语妆自然清楚不过,但若帧酢踱一点苒轻尘就放手,确也不太说得过去,苒轻尘的心里,应该还有别的原因,会是自己怀里这个女人吗?
“那语妆的意思,是本王连累语妆了呗?敢情绕来绕去,你们这么多人,就只耍着本王一个人玩了?”
冷雨寒有点生气,扭过头不再看漠语妆。
“呵呵,语妆与王爷本是一家,何来连累之说么?要不,语妆证明给王爷看看?”
漠语妆很无辜的凑到冷雨寒的面前,在冷雨寒还来不及再次扭头之际,狠狠的吻上冷雨寒的唇,在冷雨寒惊诧不已忘记反抗的时候,霸道的开始攻、城、掠、地!
☆、暧昧进行时
“语妆,不要!”
背上传来火辣的痛感让冷雨寒在瞬间失重,麻火了心神。
双手下意识的推攘着漠语妆的不管不顾,冷雨寒吃力的抵着漠语妆的侵袭,很想躲开后背被车板碰到的伤口。
“王爷不要语妆,那王爷想要谁?”
稍稍离远一点冷雨寒被吮成红肿的粉唇,漠语妆问的生硬,一抹月眉染上不可忽略的疏离之感。
“不、不是。语妆,本王没想要谁啊!”
冷雨寒弱弱的反驳,虽然她心里真的没有想着别的男子,但面对漠语妆好似抓贼的逼问,冷雨寒还是有种心里生愧的感觉,奇怪的不愿漠语妆去误会她。
“呵!”
漠语妆轻笑出声,将手伸进冷雨寒的背下,替冷雨寒垫着硌到她背后伤口的木板,一言不语的盯着冷雨寒显得很不自然的脸庞。
“语妆,真的。本王真的没想要谁。”
再一次否定漠语妆的想法,冷雨寒很想跟漠语妆说,在自己所生活的那个世界里,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男人和女人的婚姻也是一对一的,根本就不存在一对多的情况。
像自己在凰凤女国这里五夫六郎的情况,若是在那个世界里是会被判重婚罪关个七五八年滴。
“那王爷,想要语妆么?”
漠语妆靠近冷雨寒的身,在离冷雨寒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
墨眸如水,毫无预料的在冷雨寒颠倒五味的心绪里泛起烟波,倾泻如瀑的长发遮掩了冷雨寒胸前被挑开的襟扣。
“语妆,本王。。”
说不想要么?语妆定要生气。
说想要?可背上的伤口真的很疼!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冷雨寒很清楚此时的漠语妆想对自己做些什么。
只需她给他的一个答案,他就会做出两种不同的选择。
可两种答案,应该给哪个好些?
思着,想着,心在快速的跳着。
冷雨寒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也能有如此狂放的一天。
居然和一个男子在车上就能?
宽衣解带?
“王爷,语妆想住进你的心。”
不同于刚才的霸道与狠绝,漠语妆慢慢贴上冷雨寒的唇,缓缓的嘶磨着,柔柔的吮着。
“语妆,本王的心很孤寂,如果你想住进来,那就要做好不会离开的准备。”
上官临玥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第一个想去依靠的人,那漠语妆呢?
空冷的心,可以分给眼前这个男人吗?
冷雨寒想起了那句曾经很流行过的话‘我允许你出现在我的世界,也允许你离开我的世界,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
“呵呵,语妆的心很小,能陪在王爷身边,此生足矣。”
零碎的吻一路顺着冷雨寒的眉尖而下,慢慢在冷雨寒泛起红晕的皮肤上游走,轻柔的点缀着冷雨寒紧绷的记忆。
“如若命运里真的没有那些事行预设好的满路悲怆,那本王也很想和语妆走完一世,此生不弃。”
小心的攀上漠语妆散着兰香的身子,冷雨寒放任自己暂时不去想未来还要继续活着的事情,只把现在当成是世界毁灭前的最后一秒,主动索要着温存。
“嗯?”
很讶异冷雨寒的主动回应,漠语妆低沉的嗯了声,手上轻飘一扯。
瞬时,裙落襟扬,被甩在一旁。
“语妆,我不要啦!有人!”
羞赧至极,冷雨寒急忙拉过棉被遮住已被漠语妆曝光了的身体,将头埋进被子,大气不敢出,小气不敢喘。因为就在刚才,冷雨寒才突然发现,原来在马车内,不仅有自己和漠语妆,还有落阳,还有一团毛绒绒的东西,忽低忽高的动着,好像是个活着的物。
“临、阵、脱、逃?”
噙着几分好笑,几丝无奈,漠语妆注视着在被子里缩成面团形状的冷雨寒,眸里的墨色沉了沉,深暗几许,最后化作满目清明,透澈如泉水,冰凉冷冽。
“跑?想都别想。”
揭开棉被一角,漠语妆带着此生从未有过的悲催感挤了进去。
“少主,前面有马蹄声,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好事尚未进行,就被马车外一道稍显青稚的声音给迅速打扰。
漠语妆阴沉的一张芙蓉玉面薄怒四溢,冷冷睇凝着挑开马车车帘的白色身影。
“属下回去就去赏罚堂领四十棍子。”
挑开车帘的白衣身影委屈的低下头,红着面孔喏喏说着。
“嗯。”
漠语妆轻叹口气,起身重新穿好已经褪落一半的衣衫,在冷雨寒额上柔柔的印上一吻。
娇艳欲滴的唇贴在冷雨寒的耳边,暧昧的说着:“等回府了,语妆再把这惹人的后半段补给烟儿。”
“你?”
刹时,羞红漾满了全身,想要说出的话全部止在嘴边,冷雨寒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小心脏从未如此强烈的跳动过。
“语妆怎样?哈哈哈!”
眸波闪动,艳美中含着勾人的妩媚,漠语妆挑帘而出,笑语轻俏,百媚千娇。
☆、剑与戟的对峙
“少主,马蹄声离咱们越来越近了。”
马儿早已被嘞停,四名白衣身影再次警惕的守在马车前后左右四个方向。
“马蹄声如此急促,会是冲着我们来的?”
三国的追兵不在,凰凤的官吏更没有那个色胆子跟随到这里来,那前方赶来的人会是谁?
跳下马车,漠语妆站在马身的旁边,目视前方马蹄扬起的一卷尘沙。
马儿奋力奔跑,跑的蹄下出了血痕,转过官道直冲着漠语妆的马车驶了过来。
“何人大胆,敢打扰我家少主座驾。”
白衣人出口训斥,挡在漠语妆身前。
“漠语妆,烟儿在哪?”
马上的人儿语出轻狂,看到漠语妆的马车停在路边,快速跳下马奔到漠语妆面前。
“呵呵,你是何人?”
敢直呼他幽主大名的,莫非此人身份不可轻瞧?
不紧不慢的反问向来者,漠语妆扬眸仔细打量着驾马奔来的绝色美男儿。
眼前的男子一身军战草色戎装,足下踏着一双军战捆甲软靴。
身材高挑,姿影挺拔,眉目美艳却不苟言笑,文质彬彬中又自含一抹仙风道骨,负手站在漠语妆面前,仪表堂堂不失女子飒爽英气,雍容雅步又不失男儿落落大方。
好一个魂恸山河的美男子!
虽然漠语妆对那句出自眼前陌生男子口中的‘烟儿’二字很是反感,但漠语妆还是难免心中赞叹一番。
试问,普天之下,如此出尘脱凡的绝美男子,能有几位?
更何况,他还敢直呼九王名姓,也不惧怕自己的幽主名号,难道他与烟儿交情非浅?对自己和烟儿的事情颇为熟识?
漠语妆暗暗思忖着男子的身份。
“哼!我乃七十万凰女军上将上官临玥。漠语妆,本将再问你一次,烟儿在哪里?”
踔厉风发,上官临玥官威凛然,扬目傲视着漠语妆。
自从上官临玥接到冷雨寒的飞鸽传书,本想当天就出发赶往落水城,怎料行在临行之前,凰女军出了一件女兵□□的大事,因此耽搁了赶来落水的行程。
“呵呵!原来公子就是上官临玥将军!”
到底有多少年了?
八年?还是十年?
终于让自己见到他这个与女人有着很深纠葛,所谓‘师兄’的男子了?
上官临玥在女人的守护下,一直都躲在自己的世界之外,让自己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影子?
对于上官临玥,漠语妆是有恨的,恨他夺走了属于自己女人的那颗心,恨他让自己在女人的心中,充当了他不能陪在女人身边的那个暗夜下无名无份的影子。
“上官将军是官,语妆不过区区一介小民,怎能知晓上官将军口中那个‘烟儿’在哪里?”
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恃才傲物,直觉上,漠语妆并不喜欢这样的人。
淡淡瞥了一眼上官临玥,漠语妆神色有些慵懒。
“漠语妆,休要与本将逞口舌之争!烟儿本为寻你而来,你岂会不知烟儿的下落?”
竟然碰上个狡黠的主儿?
上官临玥并不想与心计深泽的人纠缠下去。
“哈哈!上官将军真是有意思!您找的是您口中那个烟儿,而语妆并未见过您口中的烟儿啊。即然从未见过,何来的知道?”
只需在心底稍稍转想,漠语妆就记起了眼前盛气凌人的男子的另一个雅称。
‘玥’?
女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惦记着的‘玥’?
漠语妆心里酸酸的,难怪他的烟儿会对上官临玥魂牵梦萦的,敢情是上官临玥真有那个让人失了魂的资本!
“凰凤九王下落何在?”
向来直呼诗晗烟的小名,形成了思想上难以改变的习惯,上官临玥心里忧着女人的生死,忘了此处不是军营,他就这样堂而惶之的喊出诗晗烟的小名很不合时宜,所以立时改了对女人的称呼。
“呵呵,上官将军早说是凰凤国的九王爷不就行了?不过,不知上官将军找语妆的妻主何事?”
刻意将‘妻主’两个字说的很重,漠语妆故意将话摆的很直白。
男子与男子见面,不外乎就是为了女子罢了。
漠语妆虽然不屑去做个俗人争风吃醋,但很不巧,他漠语妆今天不高兴,尤其是现在不高兴,所以他还真就想高兴一把,乐呵一把,学次俗人笑里骂人了。
“庸俗!本将不喜欢说废话,告诉本将九王行踪,否则,尔等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一步!”
尘俗之人怎懂自己对烟儿的那份大爱,怎能了解烟儿为国为百姓的大义?
上官临玥不耐烦的白了漠语妆一眼,卸下背上金戟一横,威风八面,杀气腾腾的挡在漠语妆的面前。
“哟!常人都说民不跟官斗,果然是对的。语妆何德何能呐,能劳上官将军如此费心?”
三尺长的渡金方天画戟在日光下金光闪闪,戟上盘刻的两条金龙此刻正张牙舞爪的瞪着漠语妆。
“少说废话。不说出九王下落,今日就是你的生忌!”
手上未做任何修饰的舞花,上官临玥挥动三尺画戟,横刃在地上一剁,直直朝着漠语妆刺去。
“哼!说不过就动手?真差劲!”
身影轻快的退后一步,漠语妆不费吹灰之力的躲过了上官临玥的狠招。还顺带还给上官临玥奉上一句评价。
“居然能躲得过?”
一招收回,上官临玥有些吃惊。
没想到漠语妆竟能躲开自己的两层戟力?
望向漠语妆一副无事人的轻松模样,上官临玥的心里升起一朵疑云。
“呵!上官将军的功夫也不过如是?”
掸掸袖口的尘,漠语妆笑着说出的话有些噎人,但也是事实。
以漠语妆一天一夜的苦战来说,这种程度的招式不足为道。
“有讽刺别人的时间不如多费点心思接招吧。”
没有再手下留情,上官临玥挥舞手上金戟,勾、片、探、磕,挂掳之后,回旋以刺,招招凌厉,步步狠逼,直取漠语妆要害。
“认真了?”
稍为疏忽,漠语妆脚下慢了半步,裤腿处被上官临玥用金戟挑开一条三四寸长的口子。
戟刃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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