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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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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步,颤抖两分钟!
古雾昀算是明白了,只要主子们吵架了,受到折磨的,定是他们这些负责跟班跑腿,偶尔露露脸的小龙套们。
上官玥在古雾昀退下后,踏着很快的步子走上楼敲响了冷雨寒的房门。
“玥?”
一夜之间,冷雨寒改变了对上官玥的态度。
两个人的相处,需要太多的沟通。
“嗯。方便进去坐坐么?”
眼角瞄到冷雨寒床‘上散开的耀眼光茫,上官玥倚在门边,一手扶在门柱上,一手放在裤兜里,问得很青涩,就像个初见女生的腼腆男人。
☆、尾声:无名指的等待 7
“好。”
花了眼前男人那么多的钱,冷雨寒的心里不太过意得去。
“呃。。这些,都买给谁的?”
钻呐!
好大的钻呐!
快闪花他的眼了!
都是他的钱呐!
上官玥指指床‘上铺起一层的钻戒,想问冷雨菡那里面或许会有送给他的一只?可话到嘴边,却换了内容。
他不是心疼钱,他只是很心疼,万一自己在女人心中的份量,连这亿中之一的份量都没有怎么办?
一亿的钱财里,竟然没有属于他的一块钱,那他要怎么办?
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买给谁的,你会不清楚么?给你放首歌听?”
冷雨寒拉着上官玥的手走进屋子,合上门锁,啪达一声,是锁芯扣环的声音。
“什么歌?”
上官玥很好奇,他不是经常听歌的人,因为所有的歌,只要他听一遍就能把歌词全背下来,一字不差。
上学的时候,冷雨寒常说他就是一本可以随时拿来翻开的活字典,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知识,她想学什么都能手到擒来。
“无名指的等待!”
打开音响机,冷雨寒把上午新买来的唱片放了进去。
“喔?无名指的等待?”
眸光落在床‘上各种款式的钻戒上,上官玥静静听着唱盘里放出的音乐。
那是一首09年的歌曲,至现在,应该已经很久了。
但那女声的音色,轻浅忧伤,安宁纯净的像空谷里的妖精,让人一听就忍不住为之心动,想要认真去品味那歌词里的意思。
‘曾经为你淋雨而歌/寒风网住了我/逆风飞向海的那边/只因你一声召唤
独自徘徊悬崖边缘/依然迷茫走着的我/泪若模糊我的视线/灼伤了脸才感觉温暖
离开是否就再不会泪流/我们已回不了头/怀念是否只能让彼此伤痛
到最后/只剩我一人/在这分岔的路口
左手无名指的等待已搁浅在爱的海
若有天忽略了/谁付出谁伤害/你是否会再记起我的双眼
到最后/只剩我一人/在这分岔的路口
左手无名指的等待已搁浅在爱的海
若有缘/来世再见
在雨落下的瞬间
你是否/会再记起我与你曾依恋’
忧伤的女生唱音一直盘旋在仿佛空间突然静止的屋内,一遍又一遍。
冷雨寒是个很执着喜欢的人,喜欢的歌曲会不停的放,不停的听,重复的次数,堪登世界吉尼斯记录。上官玥早已适应了冷雨寒特殊古怪的习惯,忍着忍着,时间长了,就也变得喜欢了。
“寒儿,我在网上看过一段话,想听吗?”
耳边不断绕转的脉脉伤感让上官玥的心跟着忧郁起来,上官玥拉着冷雨寒的手把她扯进他的怀,他的头抵在她的肩上,他贴着她的耳边轻声问着。
“如果你想说。。就说吧。”
耳边呼来的热气,带着点点奇异的感觉。
扰得冷雨寒心头乱乱的,跳的很彷徨,很慌乱。
“好,那我说了。”
“寒儿,网上人都说,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根血管直接与心脏相联,所以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它所代表的意义,其实是在向给你戴上钻戒的那个人表白,‘对你的爱,是在心里,所以,情愿为你的爱而受戒’。”
“寒儿,我知道那天晚上是我伤了你的心,所以,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再戴上那枚我送给你的戒指,对吗?可是寒儿,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我的上辈子属于她,但这辈子,永远都是属于你的。”
“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相遇,不同的心脏跳动,还有那颗戴了不同钻戒的无名指,和那联系在无名指上的不同血管,每一样,都组成了一个今生与众不同的我们。不管你的魂魄里有谁的影子,你,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在我们的人生里,总是要牵着一个人的手走下去的,那为什么不在我还爱你,而你又还爱我的时候,我们一起牵着彼此的手走下去呢?年轻的我们,在曾经年轻的岁月里所犯下的那些不可饶恕的年轻错误,为什么。。就不能忘却呢?”
“寒儿,给我个机会,让我爱你,让我好好的弥补你,好不好?”
贴在冷雨寒的耳边绵言细语,上官玥的声音带了一股寒蝉凄切的声调,低‘沉‘性‘感的男人音色混在女生伤感的浅吟淡唱里,薄薄的渗出一丝丝迷离幽香的诱惑,如陈年的古酒一般,醇美浓冽。
☆、尾声:无名指的等待 8
“玥。。你。。”
男人胸膛里的温度越来越涨热,冷雨寒不自觉的轻哼出声,推了推男人毫不动摇的胸怀,下一秒钟,被男人温柔的压倒在床‘上。
“寒儿,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有烟儿的出现,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有那个孩子,不要问我关于这个世界,这种让人无奈的人生,你只记住一点,那就是。。不论地狱天堂,永生永世,我只要你。。”
碍手的衣衫不知在何时已被男人快捷的褪去,男人吻着身下女人的唇,狠狠的把自己揉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唔!”
好痛!
不止是身体,还有心脏!
不止是下面,还有头上!
女人在被男人爱过的那一刻,忽然感觉到了一股仿若曾经有过的疼痛穿插到脑后,那感觉,很痛,痛得无法呼吸。
“玥。。”
眼眸里的男人影子逐渐消失,冷雨寒伸手想要拽住模糊视线里的影子,却发现她与那男人的影子越离越远,远到她在也无法去看清他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头好痛,好痛!
“玥。。头好痛。。好渴。。”
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楚起来,冷雨寒捂着后脑脖颈处的地方,似乎摸到两根硬硬的凸起。
“翡翠针?”
冷雨寒很想回忆一次在大凰国里的情景,自己傻嘿嘿的边笑边说,扬起一巴掌打向凸起不平的地方,想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嗖嗖!
果然是像针类的东西,被冷雨寒逼出自己的脖颈,带着强力打在塌柱上。
“咦?这是什么地方?”
冷雨寒瞅着眼前的地方,是一栋很古老的旧居,旧的很像冷雨寒见过的大凰国里房子。
难、难道穿回来了?是玥把自己送回来了?可是玥怎么把自己送回来的?冷雨寒只记得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好像正在和上官玥做着一些少儿不宜的经典画面,然后就脑袋一痛,再然后就出现这个小屋屋里了。
“不会是玥在我的脑袋里移植了电脑芯片之类的吧?是CPU?还是内存条?总不可能是移动硬盘吧!本人的脑袋貌似很小耶!”
冷雨寒坐在塌上小声的嘀咕,正说说,小屋屋的屋帘被人从外挑开,走进一位穿着带了小方块补丁的古衫妇人,头发挽成了婚后的盘锦发髻,年龄不太,最多三十有余。
“哎呦姑娘,你可算醒了,你这身体还不是一般的弱啊,怀了身孕也不张罗着注意点,一晕就晕了三四天,要不是你夫君天天去海船上给你捕些有营养的小鱼熬了豆腐炖成汤水喂下去了,就你这小身板?非得白瞎了不可。”
妇人看到冷雨寒醒来,脸上立马露出喜色,嘴里叨叨念念的说个不停。
“嗯?夫君?”
冷雨寒吃疑了。
上次穿来就收了不少的夫君,可这位夫君,又是哪来的啊?
是不是有点太扯了?都赶上聊斋志异了!
“是啊,你的夫君刚卸了水船归来,在外面给你收拾鱼呐。你有孕事见不得腥味,就先别出去了。这点干粮你先吃几口垫补下身子,一会就有鱼汤喝了。”
妇人热情满满的把袖口里的发面馒头塞到冷雨寒的手里,转身欲离开。
“呃。。大姐,能不能问您个事?”
冷雨寒见到妇人要离开,急忙拽住妇人的衣襟问。
“什么事?”
“那个。。大姐,请问今日是何年月,当今圣上是何名讳?”
想要确定自己身在哪里,最好的办法不就是问时间年代吗?
冷雨寒装得不太清楚的样子,问的谨慎小心。
☆、尾声:无名指的等待 9
“哎呦!姑娘连这都不清楚?今天是胤瑾四年二月十七嘛,当年圣上,就是胤瑾女皇嘛!不过要小心呐,女皇的名讳哪是能随便问的?在我们这小地方问问也就罢了,要是入了守城,遇见了官兵,是会被拖进大牢杀头的。”
妇人比划了一个脑袋被砍的姿势,非常严肃的警告道。
“喔,谢谢大姐,您忙去吧。”
愣头愣脑的朝着妇人点点头,冷雨寒在脑中没有头绪的思考着。
胤瑾帝?
胤瑾女皇?
莫非、莫非是苒陌风的孩子诗逸瑾登基了?
“怎么可能。。异时空的相差这么久么?”
她回到现代社会也不过才一个月左右,大凰天下怎么就过这么多年了?
若按照那妇人所说,胤瑾四年,应该就是诗逸瑾在位四年了吗?
唉!
怎么回来这么晚?苒风他们要是改嫁了怎么办?
“寒儿,在想什么呢?”
香喷喷的小鱼汤端至冷雨寒的面前,一名头发半短,身上穿着粗布长衫的男子满脸胡须的走进屋子,把膳桌推到冷雨寒面前,让冷雨寒不用下塌就能吃到饭食。
“嗯?啊!你怎么也?”
抬头,视线顺着鱼汤向上,冷雨寒在看到眼前男人的面容时,顿时惊的尖叫起来。
“呵呵,不是说了么?不论天堂地狱,永生永世,我只要你么?”
上官玥摸摸冷雨寒因怀了身孕略显发胖的小下巴,笑嘿嘿的说着。
“可、可是你是怎么来的?还有、我是怎么来的?”
说来也奇怪,自从听到上官玥跟自己说过的那句关于无名指的话后,冷雨寒好像对他和烟儿的事情已经放下些了。
“呵呵,不也说了么?不要问我关于这个世界嘛!有点悬念吊着胃口不是更好?”
上官玥把鲜汤盛进小碗里,放在嘴边吹得不太烫了,拿起汤匙舀了一小勺送到冷雨寒唇边,冷雨寒听话的含口吐了下去。
不错!上官玥的厨艺还算可以!
“更何况,我的宝宝都跟着来了这里,我还有理由留在那个世界里独守空房么?”
作势手掌交叠的放在脸颊旁,上官玥学着大凰国里的男人一样,眨眨眼,咬咬唇,甩了甩自己能够用发带扎起来小胡子。
“哈哈哈!真想不到!叱诧商场的上官少爷还有今天这欲语还休的小模样呢?来,让姐调戏一把?”
眼眶红红的,冷雨寒笑的眼眸里沾了感动的泪滴,这个男人,不论前生还是今世,对她都是高兴的一如既往的这么好。
“调戏?你?这辈子休想了。小姑娘,只有本少爷调戏你的份,懂么?不过,要跟你商量件事儿!这件事情很重大!”
上官玥背着冷雨寒走到铜镜边,左瞧瞧,右看看的,在冷雨寒没有回话的时候突然像是做了什么必死的决定一般,朗声说道:“本少爷要自立门户,更名改姓!从此以后,本少爷就自名复姓令狐,单名一个冲字。哈哈哈!”
“。。”
令狐冲?
金墉前辈的笑傲江湖?
依上官玥这意思,还想在大凰国里寻个任盈盈呗?
冷雨寒听到上官玥大言不惭的话,差点没一个汤匙丢到上官玥的头上去,谁让他那么大条咧?
☆、尾声:无名指的等待 10
“咳咳!不喜欢叫令狐冲?那我叫张无忌?可是我又不会乾坤大挪移耶!不过赵敏那小娃倒是蛮像寒儿你的喔,很有女尊风范!”
看到冷雨寒不太好的脸色,上官玥正正神色,换了一个自认为比较不错的名字。
“。。”
短暂的没有回音。
冷雨寒默默吃完饭后,看着上官玥穷困潦倒的拿起一块瓷片去刮脸上长出来的胡子,凌乱的哼笑两声,问道:“为什么要改名字?还有,没带银子过来?你上官氏那么大的商业集团,拿点现银啦,黄金啦,不是很轻松?”
“呃。。拿来了,都换成银票了。可这小地方,兑不了那么大面额的银票。放心吧老婆,咱有钱!够你在这里活它几个来回的了。”
上官玥的瓷片功夫很好,刮完胡子连点血色都没见。
“好吧,那回答前一个问题。”
领教了上官玥的选择性回答,冷雨寒没打算就此放过自己想要知道的。
“你不担心叫错人?有两个上官玥?我们自己也会弄混的好不好?都分不清自己的老婆在叫谁,那不是很让人笑话?上官临玥不知道你我的事情,所以只能委屈我了呗!小丫头,为了你,我是连我爸都不认了。懂么?”
“。。。”
原来上官玥是在担心这个?
冷雨寒倒是没有想过这一点。
现在她回到大凰,已经不再是先前那个人人敬仰的大凰帝了,当她再次出现在那些男人面前时,他们说不定连眼底的散光都不会分给她。
至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想过要如何与他们相认。
万一漠语妆不相信她的话,对她下了死手怎么?她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不能鲁莽行事的。
冷雨寒与上官玥的想法是一致的,不管当初得到这个孩子的主事灵魂是谁,孩子总归是她们身上流出的骨血,不可不在乎。
为了上官玥要改的名字,冷雨寒和上官玥争执了差不多一天,上官玥是挺金庸大侠派的,冷雨寒是支持琼瑶言情风的,两个人都想取一个让自己中意的名字,总是觉得对方取的名字不如意,后来,冷雨寒一捶定音,拿出了现代化的科学理论‘老婆的话永远都是对的’压倒了上官玥的一切反对之声,取了个‘季玉澈’的名字。
冷雨寒说,季玉澈这个名字很古风,很适合古代的美男子。
上官玥不理不睬的说道,他本身长得也不比古代美男差啊!
冷雨寒听了,躺在上官玥的怀里捂着唇瓣笑得浑身打颤。
过了那夜,上官玥在冷雨寒的面前正式更名为季玉澈,是乃季氏商行翩翩大公子也。
第二天,冷雨寒和季玉澈收拾好包袱,准备起程动身去大凰皇都。
向寄居了十多日的好心渔家赠了一张百两银票做为几日的伙食答谢,冷雨寒和季玉澈坐上海港去路陆的水船。
冷雨寒怀了身孕做船多有不便,晕船晕的很厉害。季玉澈扶着冷雨寒坐到船的边头上,吹着稍凉的海风缓冲着胃里不舒适的感觉。
“寒儿,好点了没?要不要喝口水?”
船上没有什么特殊的饮品,只有一些船家自制的解晕瓜水,季玉澈向船家有偿讨要了一碗拿来送给冷雨寒,代价是让那位女船主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他很委屈,从来没被女人占便宜过,可为了他的媳妇,他霍出去了。
他对那位女船主说‘亲吧亲吧,尽情的亲吧,一会我要是再来要水,多给几碗!’
那位女船主乐的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明亮。
☆、尾声:无名指的等待 11
“玉澈,我没事。你去打听下那边的人在说些什么,他们好像在说漠语妆的事情。”
冷雨寒扶着船栏干呕,呕过了就推着季玉澈到旁边去关注国家政策的实时发展。
季玉澈天生就一副能言善辩的交际口才,很快打听到了冷雨寒想要听的消息,只不过,这个消息对冷雨寒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消息。季玉澈不敢冒冒然把消息告诉给冷雨寒,怕她一着急动了胎气,伤了身子。
“玉澈,快点说啊!是不是漠语妆出事了?”
情绪上一激动,冷雨寒扶着船栏又是一阵晕头痛脑的晕吐。
“我说,我说,你别着急。听他们说,好像漠语妆跪在大凰陵墓前请求胤瑾帝下昭书允其拆封大凰帝墓穴,在凰帝驾崩祭日时自殉同葬!”
季玉澈揽过冷雨寒的身子搂在怀里,替她抚着胸口顺气。
“自、自殉同葬?”
脑袋一沉,冷雨寒惊吓过渡,倒在季玉澈的怀里。
“唉!幸好没告诉你其它那十多个男子也在那。。”
搂着冷雨寒放到较为平敞的地方,季玉澈盖了层被子在冷雨寒身上,在她身边竭心尽诚的守护着。
冷雨寒这一惊,着实是被真的惊到了,躺在船塌上发了很严重的高烧,一烧烧了七八天,体温起起降降,没个稳定的时候。
季玉澈眼看着大凰帝的驾崩死祭就要来临,可女人的发烧还不见好转。
思来想去,季玉澈认为冷雨寒的病因应该是在忽闻漠语妆死讯受了极大的刺‘激才会这样,所以,要让女皇清醒过来,有一招或许可行。
“寒儿,快醒醒。再不醒来就救不活漠语妆了,也救不活其它的男子了。快点醒醒啊!”
又过了一天,在季玉澈的软磨硬喊,威‘逼‘利‘诱‘下,幽幽睁开了眼眸,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只是傻傻的伸手指着门的方向,意在告诉季玉澈快点带她出去,她要去找她的那些男人们。
季玉澈替冷雨寒换好了衣衫,涂好了妆容,冷雨寒看着自己在铜镜里的那张脸,虽不美艳却也美好,虽不高贵却也高傲,虽不精致却也精彩,她比诗晗烟,少得只不过是那上天多赐予的几分姿色。
拿到古代里,她冷雨寒,也会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九十分精装美人。
“呵呵,原来寒儿也是个有自恋倾向的人?”
抱着冷雨寒坐上马车,季玉澈回房取了面系着红绳的小铜镜挂在冷雨寒的脖子上,红绳悬挂着的地方,刚好靠近冷雨寒的胸口。
“这是什么?”
像个芝麻大饼一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饿了就准备吃一口的呢?
冷雨寒不愿意的想要摘下,被季玉澈一手按住,那手上,是颤着胆怯的抖动。
“寒儿听话,戴着。到了皇陵里面,我就帮不上你了。能不能救得他们随你出来,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了,明白吗?”
季玉澈的眼神惶惑不安,惹得冷雨寒也没了主意,乖乖的套着季玉澈送给她的铜镜,偷偷躲过大凰军队的守卫,一个人奔进了大凰墓群。
“寒儿,加油!能不能改写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全靠你了。”
最后望了一眼那隐没在墓群陵里的女人身影,季玉澈吩咐车夫把车赶到隐蔽一点的地方,自己坐在车的后车辕上,紧密的向墓群里张望着。
☆、尾声:无名指的等待 12
很久没有回到古代来练身手,冷雨寒觉得自己的身手都有些差。
“唔!”
捂着一名女兵的口鼻拖入墓群走道的偏侧,冷雨寒一掌打在女兵的后颈上,在女兵晕倒之后迅速换好了女兵的衣服,走到墓陵边口,见到四下左右无人,冷雨寒不露声色的低垂着头混进女兵的队伍之中慢慢向在借着空隙前移。
在来的路上,季玉澈已经将里面发生的大概情况都和冷雨寒说了,冷雨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女兵队伍的前排,刚想向墓道里面观望一下事态的发展局势,就看到前面女兵队伍前面响起一阵很大的骚‘乱;接着,一名身穿彩凰图腾衣装的少女被人放在软架上匆忙的抬出队伍。
“凰瑾帝?”
在这个世界里,能够穿上凰鸟图案宫装的女子,除了王爷就是皇上,而能穿上彩凰图腾的女子,就只有皇上一个了。
冷雨寒依据少女身上的衣着服饰和少女的年龄大概猜出少女的身份,心内怀着疑问。
凰瑾帝为什么会昏倒呢?
她不是来阻止苒陌风他们自殉下葬的男人们吗?
不会是她这个当皇帝的没有恪过那些后宫里的人,结果被气晕了吧?
唉!
冷雨寒想想也是,自己那几位夫君确实是挺难对付的,胤瑾帝虽说已经当了全天下的女皇,可惜那些男人们的天下并是不女皇能够掌控的呐。
心里正捉摸着怎么才能挤到队伍前面去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冷雨寒忽然听得队伍前方传来几声空隆隆的石头碎裂的巨响,随后,所有的人如流水的浪花一般从前面一路下跪,后面的人依次跟紧,整个大凰墓陵道上,刹时就只剩下了冷雨寒一个站着的人。
在冷雨寒的眼前,十二道地下棺木已然打开了缺口,十二位身穿一袭红衣的男子们分别躺在棺木之中,有送殡官正浸了血红砂染泡过的桑皮纸,似是那纸只要往男子们的脸上一贴,男子就会断了呼吸。
冷雨寒怔怔看着那些殡官手里染泡桑皮纸的速度,害怕的不知所措。
桑皮纸在古代是用来对待死刑犯的严酷惩罚,冷雨寒不懂那些男人们为什么要用这么残酷的刑法来对待他们的死亡。
是因为拆了大凰帝的墓陵就等同于毁棺弑君吗?
所以以漠语妆为首的那些个男子们就自寻了一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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