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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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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风主子,您还是回去吧,别总在这守着,您刚诞下小皇女的身子也经受不住啊,主子这有我伺候就行了。”
黑衣男子放下食盘,走到坐在小塌上不停用手捶着腿骨舒缓麻劲儿的美貌男子前,关心的说道。
‘那怎么行?你家主子是为了我和瑾儿才会变成这样的,我不能坐视不管,我得等着你家主子开门了,和他谈谈。”
美貌少年拉过黑衣男子的手腕,在黑衣男子的掌心用手画着字写道。
“可是主子现在这种情况。。或许。。视您为仇敌了,您还是离得主子远些吧,免得主子气极了,闹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瞅瞅美貌男子不为所动的坚持,黑衣男子为门里门外的两名主子快要愁得白发激生,一夜三
☆、嘿嘿,砸门
“可是主子现在这种情况。。或许。。视您为仇敌了,您还是离得主子远些吧,免得主子气极了,闹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瞅瞅美貌男子不为所动的坚持,黑衣男子为门里门外的两名主子快要愁得白发激生,一夜三千尺了。
‘呵呵,你家主子面冷心仁,不会对我瑾儿下手的,放心!他还不出来吗?你去帮我把门打开,我去和他说,瑾儿快要吃东‘西了,我没有太多时间停留在这里。’
美貌男子抬首看看天边西落到山边的小太阳,霍得站起身,在黑衣男子的手上快速写下一连串的字,推着黑衣男子走到门前,用手扣起门环向内推了推,推不动,对着黑衣男子做了一个用武力砸门的动作。
“陌风主子,您就饶了南冥吧,南冥哪敢砸主子的门?没那个胆子,您要是担心瑾儿小主子,还是快些早点回去吧,千万不要在这里砸门,惹得主子怒上加怒,到时赶了您和小主子出幽堂,就毁了。”
黑衣男子看着美貌男子那股不怕天不怕地不怕招惹他家主子,势不可挡的气势,顿时挫败不已。
非常搞不弄的一件事情,陌风主子怎么就那么确信谁都能容忍他呐?
他家主子是一般人吗?他家主子的脾气是一般的火爆吗?
当然不是!
还敢想出来砸他家主子门的主意?
陌风主子想带着瑾儿小主子一起不活,准备死在他家主子的掌下吗?
“呃。。。”
不就是砸个门吗?
又不是拆了漠语妆整个幽堂,凭啥不能砸?
他是很有胆量的好不好?
烟儿都称赞他的咯?
再说,要是能把他赶出去就好了,他就能带着瑾儿去见烟儿了,是不是?
不以为然的努努嘴,美貌男子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迷惑,垂着肩膀耸了几下,状似很可怜的走下台阶,突然眼神一亮,笑眯眯的精明目光落在院子里用来劈柴的斧头上,乐呵呵的一路小跑过去,扛着小斧头颠颠跑回来。
“陌风主子?你、你这是要干吗?”
黑衣男子看着美貌男子把砍柴的东‘西捧回来对着屋门左一阵比量,右一阵比量的,弄不清楚美貌男子各种不良意图、
‘嘿!嘿!砸!门!哈!哈!’
六个字,说了六次停顿,费了半天力气,美貌男子好算是把话说明白了,惊得黑衣男子一身冷寒,异常担忧的看着。
“那个。。那个陌风主子啊,你不能这样做啊!你得考虑考虑后果啊!会出事的啊!”
盯住美貌男子转来转去找不准方位的惊险动作,黑衣男子一边在旁劝着挡着,一边还不敢对美貌男子挡得太用力,因为美貌男子刚生完瑾小主子,身体娇弱的很,不能碰,不能打,不能摸,不能挡的。
‘哈!哈!没!事!’
人人都说漠语妆是个冷血残忍至极的人,他才不信!
有本事让漠语妆把他废了呀,看烟儿怎么替他报仇!
一定会烧光漠语妆的幽堂,哼哼哼!
烟儿对他的宠爱,那可是,可比天高,可比海宽,好比路地,漫漫无边,勇往向前!
哈哈哈!
算准了屋里人儿不能拿他怎么样的软肋,美貌男子眯起一只花眸朝着门锁的地方瞄准着,猛然一斧头砸了下去。
……PS:
嘿嘿,小陌风来串串场~~因为前面发的少了几个字,这里补了一节~~
☆、不需要你看,回去吧
“陌风主子,不能动手啊!”
哐啷!
门锁被斧头砸裂断开,随着门锁的断开,两扇木门嘎吱嘎吱地响了几声,向着屋内轰然倒塌,嘣嘣嘣的撞在地上,扬起一团团飘飞凌乱的木屑。
黑衣男子惊怔的望着被砸开的门扇,束手无策的站在门前,用衣袖拂挡住食盘里的膳食,免得木屑飞进膳食里,脏了食物。
“呃?语?妆??”
屋子内,杯盘狼藉,瓷瓶碎器杂乱的丢了满地,连下脚走路的地方都没有,还好门扇倒进屋里,在地面上铺出一条能够行走的路来。
美貌男子踩着门扇走进寂静无声的屋子,像地面上走过一只四爪小动物,鞋底下衬的吱吱直响。
“出去!出去!都给本堂主出去!本堂主不要见任何人!不要。。。咳。。”
苑阁的内厅卧室里,面容憔悴,玉颜瘦削的白衣男子枕着袖子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块血玉坠子抚摸着,没有抬头,低沉凝重的嗓音说的细小喑哑,突然止了话语,深咳嗽起来。
“喏!喝!”
一杯凉茶,是九月芙蓉花晒干雪泥封蜡整年拆封后,取了山泉水泡好的,里面放了蜜枣和糖蜜,配着夏枯草,金钱草,鸡骨草,烧制而成,茶味甘怡清爽,香色醇厚,可缓口舌燥热,除咳清喘。
美貌男子取来放置在窗边台几上的茶水,闻了闻味道,确定此茶是可以凉着饮用的,遂倒好一杯,递到白衣男子面前。
“你来做什么?”
白衣男子接过凉茶饮了一杯,嗓子里冒火的感觉少了大半,复又把茶杯递了回去,让美貌男子再斟一杯凉茶润润干哑的喉咙。
“看!你!”
说话不太利落,美貌男子在屋内东翻西找的没有寻到能够拿来写字的笔墨,只好另外取来茶杯,舀了些干净的清水,从地上拾起一根毛笔拿在手中,坐到白衣男子的身侧,回答道。
“本堂主不需要你看,回去吧!”
掌心的红玉坠子甚为珍惜宝贵的放进内衫里,白衣男子喝了凉茶后嗓子稍微能说出些清析的话语,一说,便是无情的赶人离开。
‘我不要!你不吃饭?不喝水?想死吗?烟儿会想你的。’
美貌男子摇摇头,用毛笔点蘸着茶杯里的清水在桌面上写出一小串清颖绢秀的龙凉繁体小篆,用以表示他对白衣男子的不满。
“本堂主现在,和死有区别么?”
一个塌事不‘举的男人,想必也不能留在烟儿身边吧?
白衣男子自嘲的笑着,薄美的唇上,漾起淡淡的苦涩。
就是为了眼前这个美貌男人和他腹中小孩子的命,他善用幽主血眸灵气传化过去,渡其与小娃娃留得尘世里一命,结果?
失了半数灵气的他,成为塌上不举之人,原因为何?
好人没好报吗?因果循环之说都是假的吗?
堂主姑姑说,命里早已分配好的人或事,一旦被强行改逆,是会受到惩罚的。
现在的他,算是正在迫不得已的享受着上天赐予的惩罚呢吧?
☆、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为什么不去见烟儿?找不到你,烟儿会担心。’
蹙额,低眉,无语的写字,美貌男子的神情似乎沾染上几分本不该会存在的烦燥。
“你觉得,本堂主会有脸去见烟儿吗?”
对美貌男子的提议不可置否,去见那个女人?
痴人说梦般不可存在的笑话。
一双漂亮的眸眼,在提到去见烟儿时马上黯淡了神色,白衣男子好笑美貌男子思想里被保护的很好的纯真。
‘可是烟儿喜欢你啊?’
提笔写下想说的话,美貌男子觉得自己和白衣男子的认知好像存在很大的偏差,而且,差距很大。
“没有用的身子,就算烟儿再喜欢他能怎么样?给不了烟儿想要的,莫不如离她远了些,省得看见摸不到,摸得到了,偏又用不着,空留想念。”
美貌男子刚生下瑾儿的时候,他因灵力丧失,身体虚了有一阵子,他只当是灵力消褪带来的不得当后果,可是前几日,明明身体已经渐好,可是每天早晨萎‘靡‘不‘振的情况,让他恍然觉得,会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他无法预知的情况?
所以今个一早,他就把堂医叫了过来,结果,堂医在诊完脉,给他彻底望闻问切之后,告知他一个断然接受不了的事实,此生,他将无法再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再也无法陪伺女人塌边,他。。不可再行房‘事了。
这种事情,落到谁的身上,还会高高兴兴的去吃饭,去喝水,当作幸运的事情来接受吗?
不管别人如何,反正他不能。
‘因为身子的问题?可有解决之法?’
白衣男子塌上不‘举的事情他早就听过了,但不是从堂医那里听来的,而是从前任幽堂堂主的口中探得来的。
那日他闲着无事,前去与上任幽堂堂主顾重芸品铭下棋,顾重芸一愁莫展的和他说了这件事情。
他以为白衣男子也知道并接受这样的结果,没想到,原来竟是今日才发现的?
“堂医说,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否则,没有可以得治之法。”
如果可以医,自己还会在这里发疯摔东‘西?绝食寻死?
白衣男子对美貌男子如同白问的话,颇感无力。
‘暄昭安家或许能有可解之法!’
美貌男子低眉思考了一会,在桌面上写下一个希望送给白衣男子。
“暄昭安家?安若语?”
疑惑的望向美貌男子,白衣男子不解,安家的医术会有那么高超?
“嗯!”
淡雅如风的笑容,美貌男子十分确定的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
白衣男子脸上带着几分怀疑不确信的望向美貌男子。
‘我师傅的江湖手本上有提到这件事情,据说安家的医术与世间神医楚千枫的医术同属本宗,但是由于楚千枫的行踪飘乎不定,很少有人能够见到。若能见得,需得有命里的机缘才行。安家就不同了,家大业大,摆在暄昭还跑不了,你大可以去安家试试!不过,听闻安家老爷子脾气古怪的很,见不见你,治不治你,也是一回事,你得学会忍耐才行!’
美貌男子按照手本里面记载的事情一点点回忆着,认真写道。
☆、他现在不想绝食了
“你师傅?是谁?”
白衣男子不记得眼前的美貌人儿曾经有一个师傅啊?
哪里出来这般古怪的事情?
‘我师傅是独箫公子独孤拓啊!当然你们不是一起参加过十年一次的江湖‘公子大会’着?我与烟儿成亲之后,烟儿整日哄你在兵营里,我闲着无聊就出去逛了几个月,就遇到师傅了,师傅就把他独箫公子的名号给我了,说日后我便如他,魂箫谱的译文,也是出自本公子之手咯。’
提起江湖上人人赞不绝口的独箫公子,美貌男子十分骄傲的写道。
“如此说来,此事或许有些可信的几率!明日我便起程赶往暄昭安家,希望能得偿所愿,若是本堂主能得了喜讯回来,本堂主就收回对你的禁足令,让你去见烟儿。”
听过美貌男子的书写陈述,白衣男子总算相信其所说之言是真的。
思考再三,白衣男子一想到有机会可以重塑本身,欣喜过望的说道。
“呃?真、的?”
让他带着瑾儿去见烟儿,和烟儿生活在一起?
那瑾儿不就能见着她的母皇了?
可是,这回不怕他和瑾儿会成为敌人威‘胁烟儿的弱果子了?
美貌男子眨眨眼,不敢相信白衣男子如此大发善心。
“当然,本堂主像是那么赖事的人?只要安家能把本堂主的身子治好了,本堂主就带着你和瑾儿去找烟儿,我们一起给烟儿个惊喜。”
非常严肃的许下承诺,白衣男子此时难掩心中升起的无比喜悦。
‘那、那快别耽误时间了,赶早点去,今晚就起程吧?走,我送你出幽堂去。’
得到白衣男子的首恳,美貌男子眸内忽闪忽闪的耀起十分迫切的光,着忙的推着白衣男子向外面走去,也不管地面下方是否有砸碎的锋利瓷片,是否有倒戈挡路的家器烛台,只一味的抵着白衣男子的后背向屋门外赶着。
“喂!喂!苒陌风,本堂主还没收拾包袱?”
白衣男子被美貌男子强行拉向门外,看了眼空空如野的双手,这才记起什么都没有带。
“无、事!无、事!”
反正南冥会收拾的。
美貌男子扯着白衣男子的衣衫,用了全身力气使劲儿拽着,费气力的回给白衣男子四个字。
“本堂主还没取银票?”
没银票,他路上怎么过?
吃什么?喝什么?
他现在不想绝‘食了,不能强‘迫他绝‘食啊。
“无、事!无、事!”
反正南冥会带上银票的。
拉着,扯着,美貌男子心急的直接拖着白衣男子往外走,一点客气劲儿都不留。
“唔!喂!本堂主踩到瓷片了!”
“无、事!无、事!”
“流血了!”
“无、事!无、事!”
“看本堂主血流干了怎给实现诺言给你!”
“无、事!无、事!”
“。。。”
“呃?不、对!有、事!有、事!哪、伤、到了?”
美貌男子一着急,竟然在没有口舌的嗓音里,说出两个连在一起的字?
太神奇了~
惊得连带被拖出去的白衣男子伸出想要打在美貌男子身上的掌风都不知不觉的停下了!
☆、少了一个祸害世间的血凉人
永和三十一年六月中旬,在暄昭素来享有青天神医的安氏一族出乎常人所料的拒绝一位从凰凤女国远道求医而来的美艳男子,并且态度极为坚持。
所有人都以为美艳男子受了安家的拒绝,会羞辱难当的离开安家,另寻医所。但没想到,美艳男子居然不顾自尊与骄傲的当着围观看热闹的暄昭百姓的面前,揽衫曲膝,扑通一声跪在安府的大门前,长达五日之久。
五日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美艳男子似乎惹恼了安家的掌族人安老太爷,怒急之下,安老太爷领着安府所有的护卫手持铁器木棒一涌而出,照着美艳男子就是围群殴打,没有半点放过的意思,打得美艳男子头破血流,身负重伤,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但就是任谁都扯不走,拽不动,像是被吸在了地面上一样。
“安。。安世伯,语妆。。自认与安府并无过节,为何。。为何不肯替语妆医治?语妆。。到底是哪里欠了你安府的?”
血水渍湿衣袖的手臂,摔在血中停了好一会儿才颤乎乎的抬起抓住安家老太爷的衫尾,,美艳男子气力不足的睁开被血染约的眼眸,虚弱的声语里,满是不解和彷徨。
“呵!”
不屑的哧哼,响起在美艳男子的身体上方。
安家老太爷扯着衣襟抖出美艳男子的衣衫,站到美艳男子的面前蹲下,趴在美艳男子的耳边低声问:“你。。真想知道?”
“是。。语妆想知道原因,若是真的不该给语妆承受的,语妆。。认了便是。”
为了身子能好起来,为了能和他的烟儿在一起,让他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但是不能像这样让他不清不白的离去,那样,他的心,怎会平静?
美艳男子喘着起伏的气息,吐出丝丝顺着唇瓣滑下的血迹,想要寻个明白。
“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便告诉你,要怪,你能怪你心心想要生活在一起的王爷心态狠,若语嫁进凰府三年,他待王爷不薄啊!可王爷怎么对他的?吾儿啊!自从回到安府就再没有露出一次笑容过,吾儿不得开心,不得幸福,你们这对冷血无心的人也休想过得开心幸福。漠语妆,要怪就怪王爷当初的心,太狠了!你之今日,是该得的,与人无尤!哼!”
“你。。你是说。。。”
松开安老太爷的衣襟,美艳男子坐起一半的身子,忽的直直跌撞在地上,击出层层血花,染湿了美艳男子一张现出些许淡然的面孔,逐渐失去一直坚持不懈的心神。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是。。在替他的烟儿受过。。
若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他。。就可以坦然接受了。。
他的小烟儿做下的事情,如果一定要有人来承担这份不可避免的后果,他不介意。。去当那个为小烟儿还债的人。。。
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掸掸被美艳男子抓得印上血迹的衣衫,安老太爷站起身,冷着脸面看了一眼躺在血水里的美艳男子,严声喝道:“回府!此人今夜若是还未离开,每隔一个时辰,就出府驱赶一次,就算打死了,也不过少了一个祸害世间的血凉人!回府!”
☆、横着走?霸道么
“哼!凰凤的幽堂主子,岂是你想打就能打的,来人,把安府所有的人全部封进府内,其它的人,给我泼!”
一名黑衣男子,在美艳男子昏迷之后,带领上千名黑衣少年来到安府,以军队伍列之姿隔开所有在安府附近观看的百姓,把安府围个水泄不通,并在安府四周架起长达五米长的木板干柴,把安府所有的屋院全部泼上一点就着的火油。只要号令一发,整座安府马上会陷入一片火海。
“不好啦!不好啦!他们要烧安府啦!快逃啊!”
有在附近观看的百姓看出了黑衣人的行为,慌张的逃回家里,生怕被火势延及,烧伤自己。
“可不是,快逃啊!不要被火势烧到啊!”
“大家快跑啊!别再看热闹了!”
“你们谁去报官啊!安府的人要是烧死了,以后谁给我们百姓看病啊!”
“谁敢去报官啊!还是各逃各的吧!”
。。。
世态炎凉,人心裹皮,非到生死存亡之际,必不得认。
此次医民对敌事情,在暄昭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大到暄昭的永和皇帝出动皇室破狼军近二千人方把事情镇‘压下来。
一千多名黑衣男子除了领头的黑衣在趁乱带着被打成浑身是血的美艳男子逃离抓捕外,并无死伤,只是全都被抓进大牢,未经审训就被永和皇帝下令择日斩首示众。
“堂主,怎么办?永和皇帝已经下令誓斩幽堂众弟兄,没有情理可讲,绝不放宽!拿银子解决不了事情。”
次日,被打昏的美艳男子躺在幽堂置于暄昭分处的别苑里,迷迷糊糊的醒来,额头上缠了厚厚的一层纱绢,透过纱绢浸出的血渍已经干涸凝固,变成暗黑色的血块。
“喔!无妨,我去写封信给安若语,你趁着夜黑把信交给他就行了。”
美艳男子扶着痛痛的额头坐起,走一步,身子歪斜一下,然后停靠一会,再走一步,身子再歪斜一下,然后再停靠一会,似乎伤了脑袋里可以掌握行走平衡的功能。
“堂主,您身子成么?要不要再换个大夫给您来看看?反正暄昭姓安的人也挺多,随便抓一个来他也不敢不给您看。”
黑衣男子跟在美艳男子身后,盯着美艳男子一走一打晃的身骨十分的不放心,双臂环在美艳男子身侧一尺长的距离处,小心认真的扶助着。
“不必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脑待里怎么总会出现两个声音?估计喝些汤药就没事了。”
内室到书案,美艳男子光走路就停歇了五次。
拍拍还在震荡的额头,美艳男子手力不稳的写出一封快要扭成树上小虫子的书信叠好,装进信封交给候在身旁的黑衣男子。
“真的没事?可别人走路都是直线,到您这就横着走?”
接过书信装进衣袖,黑衣男子还是不太心就这么不管着自己主子离开了。
“呵呵?横着走?霸道么!你们都要烧了安家的府院了,还不算霸道?”
美艳男子写完信,走到膳桌前食了一碗酥茶糕,拍着胸口顺顺气,稍微有了点精神,恢复亏损过度的体力,走路也不需要歇太久。
☆、步入死亡之谷的破败身体
“谁让他们先对您不敬着?对了堂主,您在信里写了什么啊?您确定安若语看了会帮幽堂的忙?”
黑衣男子伺候着美艳男子躺下,取来药棉蘸着大夫开的药泥均匀涂抹在美艳男子身上被打出血口的地方,探着口风。
“没写什么,就是让他看在王爷的份上不要与我做对,否则,一旦我出了事情,王爷一定会替我向安家寻仇的。安若语虽然收了王爷的休书,可是安若语的心还留在王爷那里,他若不想与王爷彻底断了联系,就一定会帮我这个忙,不会让安家与王爷变成敌对。懂么?爱情的力量,有时很伟大,至少现在,可以拯救幽堂上千名堂众!嗞~”
药泥抹到了没有愈合的生血口上,疼得美艳男子动动身子,缓解着药劲儿。
“可是堂主,那以后怎么办?天下又不是只有安府一家医术高明,来安府求医不成,就换个其它的地方试试?”
下手比刚才轻了些,黑衣男子看着自家主子一日比一日变得苍白的面孔,心里担忧的紧。
“不了,我的身子我明白,什么神医的,都闪去一边吧!先回幽堂再说吧,馋涎酒的味道了,能够让人醉‘生‘梦‘死的好东‘西。”
掌心里摩挲着时时刻刻戴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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