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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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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子你?”
  泛黄的书信,透薄的信纸上,字迹隐约可见。
  绣了‘若’字花纹的手帕,一看便知,是大夫人留下的东‘西。
  两者放在一起,几乎没有人不会想到,那是大夫人在临逝之前留给公子的。
  房里所有的人,连带着服侍在少年身边最为迷糊的小童,都无可避免的联想到了此番重要的事实,更何况是楚府那些精明的夫人,还有府主?
  “嗯。。需要枫儿念念吗?还是。。九姨娘自己说呢?”
  大仁之心,他有。
  大善之心,他也有。
  在没有回来楚府之前,他什么都有。
  可是呢?
  她想杀了他,让她腹内的孩子成为府内唯一的公了?
  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答应过母亲,要好好的生活,留住自己的一条命,所以,五岁的他,宁愿在外面风餐露宿,也不愿回到楚府过着天天害怕被他几位姨娘谋害的生活。
  银子被人偷了,马车被人抢了,随身带的衣物都被卖了,寒冬腊月的天,他一个人住在风雪覆盖的山间木屋里,四处漏风,雪狼常常在屋子外面吼叫,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时时都会想着要把他吞进肚子里去。
  若不是有一次狼主摔下山涯折断了腿骨,被他好心的救回木屋医治,让他成了雪狼族的大恩人,以他幼小的身体,他恐怕都挨不过那个冬天,就会被雪狼们一口口撕碎内,予以过冬。
  他并不恨导致让他有过那样生活的眼前女人,他只是想告诉那个女人一个明白的道理,欠了别人的,该还,总要去还,别人欠了他的,该还,也总要来还。


☆、一双不肯闭目离世的双眼

  “公子,不要,不要啊!饶了姨娘好不好,姨娘知错了,当年,当年是姨娘年轻气盛,害了大夫了,现在姨娘已经悔改了,已经在佛堂里受戒念佛,初一、十‘五吃斋弃舍,希望大夫人可以早日投个好人家,金盆满银,一生富贵啊!公子,饶了姨娘吧,府主。。饶了九泉吧,看在九泉怀了楚家的骨肉份上,饶了九泉一命吧,九泉马上就收拾行囊回去娘家,与楚家再无任何关联,求府主饶九泉一命啊。”
  眼见着证据确凿,九夫了真正的害怕起来。
  少年手中那柄匕首,就像是一把索魂的勾锁,吓得九夫人把所有的话全都说了出来,爬向楚雄的身后,抓着楚雄的衣衫躲避着少年。
  “你、你这心肠恶毒的妇人,竟害得若儿与本府主人鬼两重天永世不得再见,来人呐!给我打,狠狠的往肚子上打,此等蛇蝎之人,不配怀上我楚氏的骨血,即使生得出来,也必是个没有仁善之心的残忍之人。快、快给我打,本府主就在这里亲眼瞧着,定要替若儿讨回个公道。”
  大夫人逃府的事情,水落石出。
  楚雄万万没想到,竟是因为自己的过错,娶了不识相的女人入府,才害得他妻亡子散。一怒涌上心头,楚雄这回是再也没有半点怜惜之心,铁了想法要把九夫人的小孩打至胎落,为他的亡妻报仇。
  “是,府主。”
  了解到当年的来龙去脉,在府中跟随楚雄多年的楚铭也不再心软,胸口里,替死去的大夫人闷闷的呛着一口怨气。
  大夫人那么好善的人,居然被这歹毒的女人耍了阴险的手段赶出府去,怎能让他们这些深受大夫人教导的下人人心里安生?
  楚铭挑了几个在府内多年的护卫按住九夫人的不停挣扎的身子,亲自去选了一根棒口粗大的木棍,二下不说,照着九夫人的肚子一棒子就打了下去。
  “啊!”
  屋里传出一声极为凄厉的女人叫声,顿时,鲜血溢流而出,弥漫了整间屋子。
  没有停歇的木棍,在九人的肚子上足足打了五十下,九夫人痛苦的咬着嘴唇,叫到最后,已然没有力气,只是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眸,直直盯着少年一丝不动的冷漠面孔,咬得唇瓣出血,牙齿咯咯作响。
  “呵!九姨娘,当年母亲去世前,也是这般流着血水,失着胎儿走的。不如让枫儿送你一程,到了下来,你再去向母亲亲自陪罪。”
  匕首出鞘,划出一道银光凛凛的刀刃。
  九夫人尚未来得及变换一下眼眸里的恨意,就被少年手里的匕首一刃划破喉咙,残存着涌出血水的气息,震惊的望着少年。
  在她的心里,应该是没有想到少年会在楚雄的面前,亲手杀了她的。
  更应该是没有想到,少年手起刀落,一剑割开的喉咙,速度是那么快,她好像连喉咙破开的疼痛感都没有体会到。
  “九姨娘,不如枫儿再告诉你一件事?这封当年你写给母亲的信是。。假的。”
  低身俯在九夫人的耳边,用只有九夫人一个人能听到的话语,少年挑起一丝冷笑,手起信落,遮住了九夫人一双不肯闭目离世的双眼。


☆、早就设好了棋局,将了他一军吗

  “以母亲那般单纯善良没有城府的女人,怎会在逃亡避开父亲的路上,还带着你曾写给她的那张微不足道的书信?愚笨的女人。米儿?”
  刀刃上,染了九夫人的血。
  少年看到,频为不适的皱眉。
  这匕首,是母亲在他四岁生辰时送给他的礼物,希望他长大了能像她心中爱的那个男人一样,做个优秀,能文能武的绝世好男人。
  如今他做得一半了,以后,他会努力去做全那一半,只可惜,他想要做给看的人儿,永远都不会再看得到了。
  喊了一声不知躲到哪里去的小童,少年现在急需一副帕子,不能让那个女人的鲜血,脏了他母亲送给他的匕首。
  “公子,帕子在这。”
  小童从一帮惊得呆住的婢女家仆中挤出一个小小的身子,把帕子恭敬的递到少年的手上。
  “父亲,枫儿做了犯触长辈的事情,按照族规,是要被划去族籍,赶出府门终生不再入府的。枫儿没有他求,只愿父亲莫要违逆族规,顺了枫儿的意吧。枫儿此次回府,起了杀念,动了杀机,如今犯下大错,需得早日回雪涯去闭门休关,净化身血,还望父亲成全。”
  清水洗过染了血色的刀面,少年接过帕子擦干刃上残留的水珠,入鞘收于怀中,走到楚雄的面前,双膝跪地,扣首伏身。
  “你。。枫儿。。。”
  楚雄望着少年杀人视若无物的平淡,一时堵住话语无法形容内心的感受。
  他的孩儿。。只有八岁。
  只有八岁的孩子,在他的面前杀了他的夫人,还能条理清晰的跟他说话?
  而且,说的,还是拿族规限制他决定的话语?
  他的孩儿,是一早就设好了棋局,将了他一‘军吗?
  难以想象,如此心思缜密的布局,是出自一个八岁孩子的想法里。
  昨日一夜,他的孩儿所想的,便是今日这一出王府里所有人都要参与进来的圏‘套吗?
  他的孩儿,如同他的九夫人一样,在所有人的面前,以族规来逼他就‘范,强行迫他让其出府离族?
  好可怕的极深城府。
  “父亲,枫儿不过是想去寻一种适合自己的生活,其它过多的牵累,都不在枫儿的预想之内。母亲之事,是乃枫儿此生大忌,现今了却,枫儿于楚府,再无牵挂,希望父亲可以与几位姨娘好生相守,多为楚府增添几个后辈,不要让楚氏一族到了枫儿这一辈,太过孤单。几位姨娘虽说性子娇惯了些,但她们对待父亲倒是真心的。还望父亲不要再辜负了她们。枫儿,这就告退了,晚上即会起程离开,恕枫儿无礼。”
  向着楚雄再次扣首一拜,少年提着衫衣站起,目光如水,清澈透明。
  视线转到府内那几位此时已经被吓得兢兢栗栗,移不开脚步的几位夫人身上,少年朝着她们拂着衣袖拜了一礼,说道:“几位姨娘,枫儿非是嗜血之人,惹得姨娘们心里慌了,确是枫儿的不是了。枫儿此次离府,定不会再归,父亲的身体,还望几位姨娘多加照顾,枫儿在此谢过,劳烦几位姨娘为楚府,多育导出几位才子佳人,替楚府光耀门楣,枫儿。。告辞。”


☆、鸟儿竟像夫妻一般和乐

  少年的身影,踩着轻盈的步子离去,小童撑着伞快步跟出去,留下满屋子一大堆人惊愣在原地,多数望着地面上流着鲜血死去的女人,浑身打颤不止。
  没见过那般轻狂狠绝的公子,也没见过那般潇洒随意的公子。
  杀人,只在一念之间,没有预兆,没有开始,只有快如疾风的一刀,手起刀落,落刃喉开。
  好可怕的公子,好吓人的暴‘戾之气。
  果然,善恶之分,没有彼此。
  谁让九夫人做了那般可恨可恶的事情了?
  人命的死去,给楚家,没有得到府里上下的同情,也并没有带来什么无妄之灾。
  原因很简单,三年前,她犯了逼死大夫人的过错,所以在三年之后,真相大白之时,她定以命偿命,以血偿血,害了人还想逃出一劫,上哪里寻这样的好事去?
  少年离家的豪言壮语,像一种无法不去执行的承诺,既然归定了去处,便不会在此处多加深留。
  尽管在那天之后,楚府主还是不顾少年意愿,不顾府内几院夫人,和亲近护卫的反对,执意把少年囚锁在院子里,不准少年离开,但终还是没能逃过父子分开的命运。
  那是少年归府后的第八日,府上来了一位白发苍苍,年约四十左右,但只看面容的话,差不多只有二十岁不到的俊颜男子。
  俊颜男子自称是少年在天浱雪涯上修行的师傅,前些日子不巧闭关入境,没有来得及赶上楚雄的寿辰,现在得出空来,就下了雪山前来楚府给楚雄补份贺礼。
  楚雄对俊颜男子的态度不是很友好,因为少年见到那俊颜男子之时,脸上不经意间露出的笑容是有血有肉的那种真实,是发自内心的情感表达,不似少年身在府中时,表面上对任何人都谦顺有礼,唇角含笑,实则内心里,可能平寒无波,并无笑意。
  倒是俊颜男子的态度非常和善,送给楚雄的贺礼,是两只生长在天浱雪涯涯底的拥有着奇形怪角的飞鸟。
  那飞鸟身上有三长,即嘴长、颈长、腿长,除颈部和飞羽后端为黑色外,全身长满了洁白的羽毛,鸟的头顶皮肤裸露,是一顶鲜红色的鸟冠。
  飞鸟喜好呆在养有小鱼的池流边,走起路来体态优雅,颜色分明,就好像仙子徜徉于水滩沙岸,骄首傲姿,与生自来的,带着一股天上瑶池里的仙气,遂其名字称为‘仙禽’。
  楚雄对俊颜男子不甚喜欢,可就对那两只巨大的鸟儿,喜欢的要紧,接连两日都守在鸟儿的身边,备着彩色砚油,各种形态站姿的描绘着那两只仙禽行走、取食的样子。
  少年见到鸟儿那般高贵灵逸的美态,每每赶在楚雄画画的时候,就取了从溪水里掏回的小鱼给鸟儿喂食。
  一来二去的,那鸟儿一看到少年提了小桶过来,就扑扇着大大的翅膀飞扑过来,唇嘴一挑,挑着少年手中的小桶就跑到另外一只孤卧在草地间的鸟儿面前,毕恭毕敬的奉上它们的粮食。
  少年看到那对鸟儿竟像夫妻一般和乐的在一起吃鱼,戏耍,不禁开怀大笑,一天从早到晚的坐在园子里飞鸟,笑的不亦乐乎。


☆、是他失去爱妻痛苦太深了

  楚雄陪在少年的身侧,不放心的盯着少年畅然大笑的面孔,心里时时提防着少年是不是要寻了机会逃走。
  可楚雄转念又一想,整个园子因为养了鸟儿,所以都拿了铁丝网围住,少年小小的年纪,身子矮矮的,比那铁丝网的一半都不及,哪里能逃得出去?
  再看看少年和鸟儿在一起玩起来的开心劲儿,楚雄想起亡妻逝去的委屈,不禁对少年生出几许愧疚。
  若不是他在外面对女人三心二意,接连把藏有心机的女人娶回府里,他的爱妻也不会受人诬‘陷,平白遭受了不明之屈。
  后又害怕事情在他的面前败露,担心他会不顾楚府声誉的把事情散大,给少年留下一个父母不和,难以做为毕生敬仰的阴暗童年,才不得已随着那个男子离家而去,想借此隐瞒她曾经做了背叛家庭,背叛夫君的事情。
  可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可是。
  如有可是的话,时间可以重来一次,楚雄下定了决心,决对不会再娶,只会一心一意的守着妻儿三口,好生的过日子。
  没有母亲陪伴的孩子,在外面离家受怕的独自闯荡了三年,回府了,是衣装光鲜的,可没回府的那些日子,少年到底受了多少苦,谁还能知得到?
  少年脸上没有任何困扰担忧的笑容,难道就只能在不会说话的鸟儿面前才会发自真心的笑出来吗?
  看到鸟儿总是一趟趟的飞奔回少年的面前,有时啼叫几声,有时拖着长长的音调好像故意逗着少年玩似的,在少年周围扑扇着翅膀一圈圈的跑着,像是马上就能飞跃起来的模样,楚雄总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两只鸟儿似乎会说人语,好似在和少年秘密交谈着什么呢?
  是他失去爱妻痛苦太深了?
  守着少年在鸟园里呆了两天一夜,楚雄认为自己是真的多虑了。
  见着少年追着鸟飞在园子里来回奔跑,跑得额角都渗出了汗,楚雄不再怀疑什么,吩咐楚铭好生看守着园子,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少年和小童离开寝院和鸟园。
  楚铭尊着楚雄的命令守候在园子的门外,时不时的望眼园子里玩得正在兴‘头上的两个小身影,没有多存什么戒心,好生的站在园外,没有时时刻刻不放松的盯着。
  “公子,府主走了,铭护卫好像也不太注意我们了。”
  小童作贼似的往外瞅着,盯着了好一会,在楚铭又一次把目光转离开园子之后,快步跑到和鸟儿玩耍的少年身边。
  “真的,太好了,再等两次,等到他的耐性差不多快熬光,天色也不太明亮的时候,我们就拿着师傅送来的路线途去与师傅汇合,小家伙们,一会儿,可要全靠你们喽。”
  俊颜男子送给楚雄的礼物,其实不过是送给少年逃出楚府的飞行工具。
  骑着这两只仙禽,就可飞出楚府,不再需要会遇上楚雄的追踪了。
  少年抚摸着鸟儿翅膀上的白色羽毛,神色颇为凝重。
  他这一走,父亲,定是不会再原谅他的离家了吧。。


☆、公子快救救我

  “公子,您真的相信师傅他老人家的话吗?就这两只骨肉如柴的小东‘西,真能带着我们飞上天吗?会不会飞了几步就把它们压趴下了,然后我们就被府主逮到,抓回来,关进小‘黑‘屋,再也出不来了?那种下场好惨喔~”
  小童担心的望着那两只只顾着忙着恩爱的瘦小鸟儿,很不放心把自己的小命就这么送到鸟儿身上了。
  也不知道鸟儿的翅膀是不是真的能飞起来喔!
  小童只是颇为忧愁的一说,没想到他刚把话说完,耳边就传来了啪吧啪吧的奔跑声,还有鸟儿一张长长的尖嘴巴已经啄到了他的头发上,吓得小童捂着被啄到的脑袋围着少年紧躲着,小心脏怕得一个能有两个那么跳得快。
  “哎呦~哎呦~公子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它快把我啄得没有脑袋啦!哎呀,它咬到我的脑顶啦!公子,救救我嘛!”
  少年的身旁,那只总是去叼鱼儿的鸟儿,追着小童拼命的攻‘击着小童的头发,也不往小童挡着头发上的手面上咬,就只咬小童不小心会露出来的一块小头发,一根根的往下扯,疼得小童一丝丝的护住,哇哇大喊着向少年求饶。
  “哈哈!谁让你说它坏话着?它们可是师傅的小师弟,小师妹呢,比你主子我的辈份还长一辈呢!它们要是会说话,我都要恭敬的尊它们一声师叔,师伯滴,你居然不信它们?还敢怪它们来惩罚你?不救!不救!本公子怕救了,如果我也遭殃,被咬了头发怎么办?”
  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童,就该好好惩罚一下才是。
  没看到师傅在从中牵船拉线的,他都要在一旁备着它们最喜欢吃的胖头鱼来讨好它们,好让它们能在空中尽快的飞,以最最快的速度飞,免得被父亲抓回去吗?
  这小童,没眼力见儿不帮他去抓鱼也就算了,还敢讲道小师叔,小师伯们的不是?
  叼几下头发都是便宜他这小童了。
  楚铭听到园里子小童发生的吵闹喊叫声,转回身向园子里面看去,看到是小童被鸟儿追着直跑,料定是小童的人品不好,所以不得了鸟儿缘分,互相嬉闹着玩了,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视线转回,楚铭看了看天色,快到晚膳的时间了,难怪他有些觉得饿了。
  “唉!再坚持一会吧!省得小公子要是逃了,府主非得赏我几十杖棍不可。”
  伸伸站得僵直的腰背,楚铭伸手摸摸肚腹,自己一个人喃喃地说。
  反正离他守着园子换岗的时间也快到了,都守着这么长时间了,不怕再等那么一小会儿,省得丢了西瓜捡芝麻,坏了府主的大事。
  小童在园子里被鸟儿追得腿脚发麻,怎么也跑不动了,软软的身子向下一摔,跌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捂着脑顶的小手也松开了,露出一头被鸟儿叼到无数次乱遭遭的发丝,小童盯着鸟儿爪子划在地面上像画着花似的在他面前悠然自得的走来走去,气呼呼的说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腿长,脚大,米儿跑不过你是最正常的了,可是你也不能这么骄傲的跟米儿来显摆呀!太欺负人了~”


☆、人这一生,不求大展宏图

  “咬吧,咬吧,全都给你咬了。跑不过你了行不行,米儿说错话了行不行?主子的小师叔,小师伯消消气,原谅米儿行不行?再跑下去,米儿的腿都在断了啦。”
  小童坐在地上哀嚎,嚎的很是凄惨,很是狼狈。
  少年提着小鱼桶来解救小童,试着和鸟儿商量道:“小师叔,米儿不懂事,你不要生气嘛,给你小鱼吃喔,活蹦乱跳滴,是你和小师伯最喜欢吃的喔。”
  “。。”
  听到少年的话,鸟儿果然温驯的停下了画花儿的脚步,叼起一只小鱼儿衔在口中,突发的丢到小童被折腾成鸟巢一般蓬乱的头发上,然后昂着漂亮精贵的小脑袋在空中不停的点着,像是在笑话小童被它改变的新发型,美滋滋的在地上划着爪子,去找那只卧在草地上一整天都没动过一下的小鸟儿去了。
  “公。。公子,米、米儿怕怕,快替米儿把那小鱼儿拿下来,滑腻腻的,脏死了,脏死了。。”
  小童撇着小嘴,气呼呼的望着头顶,想去伸手把在它头发里因失去呼息而不停摆尾乱蹦的小鱼儿拿下来,可又害怕触碰到小鱼儿泥溜溜的小身子,极为可怜的向少年求救。
  “哈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小师叔它们了。忘记祸从口出了?师傅带来的,都是世间最有灵性的灵物,能是你说的?”
  抓住作怪的小鱼儿放进小桶解救了一条危在旦夕的生命,少年点着小童的脑门警告着。
  “米儿知错了。。可是公子,天都快黑了,为什么小师伯还不动呐?你看铭护卫在那里分神的,属于我们的时机,应该到了呀?”
  因为要骑着鸟儿飞出楚府大院,所以小童尊着少年的吩咐,只带了一叠银票在身上,其余在路上需要用的东西什么的,全都没有带,为的是帮鸟儿减轻能够承载的重量。
  可眼见着天都黑了,小童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唤了,鸟儿还是卧在草地里风吹不动,雨打不惊的,小童的心里很担忧,要是晚了,楚府主回来怎么办?
  他和主子不都是走不成了?
  他很惦记着雪涯上那些雪狼嗳,回来的时候,好像还有两只要小狼了呢?
  “呵呵,不必惊慌。依我猜,鸟儿应该是在等待师傅发来的信号吧。师傅现在和我们一样,被父亲派人盯着,师傅想要甩开那些人的跟‘踪,应该不是太容易的事情。慢慢等吧,相信师傅,师傅一定会来接应我们的。”
  追随师傅四处品尝草药,以毕生之力倾尽所有来谱写造福于万民的《四生药传》,是少年在当初遇到师傅之时,就定下的终生理想。
  如同他命里定下的姻缘,是前世许给他的命里运道。
  他不排斥,而且,欣然向往的接受。
  人这一生,不求大展宏图,只希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做些能散得善缘的好事,为命里的亏损积些恩施,少受几次轮‘回大‘业之苦,便是生之安可,死得其乐了。
  为了这样的想法,少年相信,能够让他做到那样事情的人,非他的师傅莫属。
  他的师傅,一定会让他放心的。


☆、他家的小公子,驾着鸟儿消失不见了

  “唉。。一定会,那得会到什么时候喔。。”
  他的头发还湿湿的呢,都是那些坏鸟儿做的坏心事。
  小童转头看看那两只窝在草地上只顾着互相交颈亲‘热的鸟儿,嘴上全是不满的抱怨着。
  “呵呵,好像是到了,你听?”
  少年侧耳向着园子外的府院里寻听着,忽然听到一声类似鸟儿悦耳的鸣叫声,婉转低扬,似在打探园子内的情况。
  “公子,你天生听力灵敏,哪里发出一丝微小的声音都能查得到,米儿自认不如公子那般得上天眷顾,耳力哪有公子那么厉害。米儿什么都听不到的,不过。。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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