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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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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在古代,多多少少存在的封建思想,在这一方女尊天下里,被弥漫的十分严重。
  “当然!”
  落阳重重的点点头,认真的模样让冷雨寒的自卑心理相当受用。
  “对了,王爷,您今晚要去哪个院子就寝?落阳好去通知王爷的各位夫郎们呐。”
  想到了自家主子因病落下的正事,落阳对于冷雨寒好吃懒睡的习惯非常看不过去。
  哪有天天在家吃完睡,睡完再吃的人嘛!
  而且吃完了还不准问别的事情?只能直接休息?还美其名日‘休身养息’?
  “呃。。这个能不能不去?本王的身子这么小,恐怕不太适合吧?”
  虐童!典型的虐童事件!
  搬到现代社会里去可是要判刑滴,还得重判十几年!冷雨寒不太情愿的反驳中。
  “可是王爷,话不是这么说的呀,您看呐,半年前您回的朝,一个月前您中的毒,如今中毒都过了一个整月,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嘛。就算您没什么想法,可各院子里的王夫们呐?您与王夫们的同塌可是直接关系到两个国家的和平共处的问题呢!本来王爷对这种事一向心里有数,不用落阳多嘴的,但这都二个多月没信了,王爷若是总这样,万一各位王夫主子们修书一封飞回本国,咱凰凤与其它三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姻好关系不就紧崩了?”
  回到殿厅,落阳吩咐小侍们端送好膳食,一边伺候着冷雨寒一边完全发挥着她王府管家的身份使劲唠叨着。“呃?咳、咳咳。”
  吃饭中的冷雨寒听着落阳在旁边很有想法的建议,一口水没跟上,全被呛了出来。
  “王爷,手帕、水。”
  落阳在一旁伺候和很周全。
  “落阳呐,照你这个意思,本王要是不去的话,明天就能四国开战了是吧!”
  “落阳多嘴,王爷恕罪!”
  “呵呵。。”
  拿了湿帕擦干唇角的水滴,冷雨寒很满意落阳脸上那一副不敢再多说话的小模样。
  来到凰凤女国不知不觉也真的快二个月了,冷雨寒起初不去是因为思想没办法转变,在现代社会里都是一对一的婚姻方式,到这里来突然变成一女多夫的等阶制度,任谁能轻易接受得了?
  等到冷雨寒好不容易把思想转变过来的时候,又因为没有面对陌生人的勇气,人家那可都是皇子、将军的,要是万一把自己这个外来不明生物种类给识破了,那还不得一剑就把自己了结了?
  终上所述,冷雨寒觉得与诗晗烟那几位王夫见面的危险性实在太大,不如不见,老实在自己的这块小地方眯着吧,混过一日是一日。
  “不过王爷,您怎么不想想咱这府里不是没有别人的眼线,要是真的怎么着了,皇上那您也说不过去啊。再说了,您现在身体又不是不行,虽然小是小了点,但要是考滤到后嗣问题的话,王爷的身子还是可以的。”
  落阳贴着冷雨寒的耳朵非常小心认真的谏言。
  “噗!”
  刚才是被落阳的话呛到,这回好么,是全喷出来了。
  “落阳呐,你可纳了夫了?”
  眉眼一挑,冷雨寒倒想看看这个小娃的心思有多远。
  “王爷恕罪!落阳多嘴了。”
  双腿一弯差点没站稳,落阳面色惨白。
  凰凤国的人谁都知道,要是没满年龄就纳了夫,是会死人的啊。
  “呵呵,知道便好。今晚留宿烟苒阁,烟苒阁的主子是龙凉国的七皇子苒陌风吧?”
  端起漱口水漱了口,冷雨寒吩咐落阳叫来小侍伺候擦身,更衣。
  “是的,王爷。”
  落阳把冷雨寒的睡衫放进托盘里备好。
  “带路吧。”
  衣衫更换完毕,冷雨寒坐上软轿,准备去会会自己那名媒正娶的王夫,烟苒阁的主子,龙凉国的七皇子,苒陌风。
  呵!烟苒阁么?
  以诗晗烟名之尾,以自己本姓之始?
  看来这苒陌风倒还真是诗晗烟的王夫呢!这是诗晗烟给予苒陌风的特许?还是另有原因?


☆、陌风王夫,本王来啦

  烟苒阁,阁如其名,若烟若云,淡雅流风。
  一进烟苒阁的院门,映入冷雨寒眼帘的并没有什么金贵的装饰,有的只是院前所载种的各式。。青草?
  花呢?怎么连一朵花也没有?是因为这个世界里的男子统称为草?那这里只种草不种花还真是相时应景。
  除却无花皆草,冷雨寒看到这座略显简朴的小院里水池假山倒还是有几座的,池中也有几尾正在相互追逐玩耍的金粼,漂漂亮亮的旋舞着长长的拖尾在池中嬉戏游荡。
  冷雨寒推门进屋,疑?
  屋内空无一仆?
  这王夫不愧是皇子来着,妻主来了也不说迎接一下,愣是连个动静都没有?好生奇怪!
  “莲茉,王夫呢?”
  莲茉是落阳替冷雨寒选的贴身小侍,个性柔的很,轻声细语的,是个入水就能融化成水般的温婉少年。
  “禀王爷,王爷每次夜宿各王夫处所都是命王夫衣衫褪尽,于塌上待宠。小侍早已于王爷入院之前就被摒退了。”
  “嗯?危险度这么差?”
  要是在自己没来之前就有别的女子来了,那自己的这些王夫岂不是只有被人偷吃抹净的份?
  冷雨寒脑中冒出这样奇怪的想法。
  得想个办法处理下这个有关于人身安全的问题?
  “到了,王爷。莲茉于门外伺候着。”
  推开主殿寝塌的门,莲茉低身垂首站在门口处挑着灯笼。
  “嗯。”
  纱帘紧锁,布幔重重,如坠云雾的缥缈,朦胧中暗含着一丝引人向往的情欲,惹人窥探。
  冷雨寒站在门口观望殿内一会儿,抬腿步入卧寝。
  “好香。。”
  迎面而来一股清莲的香气,香而不腻,味淡不散,往往回回,总是盘旋于五味感官之间,凝聚些许的留恋与贪念。
  莲香里添了迷香草?
  难怪存留了几分的魅惑的味道。
  若不是冷雨寒本身这副身躯的天性警觉,恐怕冷雨寒今日就要着了未见其人只闻其名的正王夫的道了。
  抬眸扫向床塌,看在冷雨寒眸底的是那裹了一室暖白的柔美月光。
  “不错!皇子就是皇子,连侍寝这样凡俗的事情都能修饰得如修仙一般,灵逸中渗着股麻酥骨子的妖娆。美呐!”
  站在原地,冷雨寒心中不忍惊扰。
  “王爷打算一直站在那么?”
  床塌上的人儿抖了抖长长的睫毛,淡淡的问着,语气中含着几分生硬的冰冷。
  “呃?呵呵。”
  干笑两声,冷雨寒仔细的瞧着床塌上的美男儿。
  青丝如瀑,弯眉若月,清眸浅浅,高挺的鼻骨下是仿佛一点便化了的樱花薄唇,高贵而冷艳。
  如玉的肌肤晶莹胜雪,在月光的倾洒中泛着丝丝光滑的圆润。
  德芙巧克力的味道?
  冷雨寒突然想起这句很恰当的比喻。
  “时隔月余,难道王爷依旧解不了心中之气?”
  冰冷中隐藏着浅浅的不安,塌上的美男儿似乎正在努力压下心底的燥动。
  “喔?那依陌风所说,本王心中何气之有?”
  早就知道自己的这具前身和苒陌风之间有故事,如若不然,为什么自己病了一个月,而苒陌风这个名义上的正夫却连一句最浅薄的问候都没有?就更别说是随塌伺候的亲密之举了。
  想到这件事,冷雨寒好像才记起来,似乎自己中毒的这一个月中,诗晗烟的那些所谓王夫们,竟然没有一个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过,是意外?还是巧合?
  “王爷,媚儿表妹不是故意的”
  薄唇紧紧的咬着,塌上的人儿鼓足了勇气才将话说出口。
  “陌风,本王记得以前你可不是这个语气跟本王说话的。”
  事实如此,在诗晗烟的记忆中,有关于苒陌风的所有片断,总是一味的冷淡,冷到比冰川还冷,淡到比白开水还无味,在苒陌风的心里从来未关心过谁,甚至是诗晗烟这个在名义上的妻主,苒陌风也从未张口提过半个字。
  挨在邻身的桌边坐下,冷雨寒也不走近,径自为自己斟了一杯‘雨前’茶,孤自饮啜着。
  茶水,有些冷了,但还可以应付些时间。
  “可是,王爷明知龙凉国乃男子为尊,陌风姻好与王爷,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恨,那是恨,从那一双清浅的眸子中迸射出的是一股深入骨髓的恨,还有正在极力压制的忍。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状似接受了这样的想法,可在下一秒,冷雨寒话锋一转,定定的看向苒陌生,语气有些暗淡,“那又如何?”
  这个世界上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太多了,不是吗?
  就如语妆出现在现代,就如上官玥背叛了自己的信任,就如自己的灵魂依附在诗晗烟的身上!
  “我…”
  塌上的人儿目光闪烁,紧盯着冷雨寒脸上闪逝而过的沉闷,语色哽咽。
  “陌风,你在你的国家里受尽屈辱,不受重宠,如今联姻于本王,也算是替你解脱了那段不堪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
  冷雨寒踱到塌前,与躺在塌上的苒陌风对视良久,轻问。
  “王爷想听实话?”试探的问。
  “自然”非常肯定的回答。
  “那陌风尊旨。”
  扯过被子卷在身上,苒陌生在床塌上对着冷雨寒行了一个君臣朝拜的大礼,洁白的额头重重的扣在床塌上。
  “你?”
  冷雨寒怔住!
  见过给自己扣首的,可是光着身子扣首还是头一回。虽然有被子遮着,但那姣好的身子仍然透着若隐若现的春光。
  “请王爷听陌风一言。陌风自知庶出身份卑微,无任何肯请王爷饶恕的资格。但是陌风自小生于男子主上,女子主下的国家,虽屡次受辱,身伤体疲,但尊言尚存。从龙凉的皇宫到王爷的府上,不过是换了一个受辱的地方。男儿应志在四方,无悔于天地,而不是卑躬屈膝,迎宠于女子塌上。陌风自知此生信仰无望,只肯求王爷能够饶恕媚儿郡主的年幼无知,允其回国,陌风自当以死谢罪。求王爷成全!”
  “呵!一口气说这么多?颇有几分皇家气势呢!不过。。”
  冷雨寒猛的抬手扯掉苒陌风卷身的锦被,啧啧,春光乍谢了。
  “王爷,何苦如此羞辱陌风。”
  上好的身材在冷雨寒的眼前一览无余,苒陌风脸上的绵绵恨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显现。
  “陌风,良宵苦短呐。”
  轻轻扣住苒陌风躲避的下巴,冷雨寒看着苒陌风的眸子深了深。
  “士可杀,不可辱。”
  眼角垂下一滴不甘屈辱的泪,苒陌风咬着嘴唇崩出了几个字,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般羞辱自己?
  “噢?可杀?不可辱?”
  话里嚼着几分玩味,冷雨寒扣着苒陌风的手指不禁加重了几分,“那本王今天就给你一点尊言可好?”
  “王爷要做什么?”
  忍着下巴上传来的不适感,苒陌风的心被冷雨寒的话惊了下。
  虽然自己以前也曾惹怒过诗晗烟,可是?
  苒陌风的心不由的抽缩了一下,今天的王爷,好像有点不正常。
  “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大笑不止,冷雨寒唇角勾起一个魅惑人心的弧度,贴近苒陌风的耳边,小声道“让本王的风儿有一次男子主上,女子主下的尊言呗。”
  一口含住苒陌风瞬间染上羞红的耳垂,冷雨寒轻轻的啃咬着。
  “王爷你!”
  传至耳际的温软触感引的苒陌风身体一阵轻颤,未说出口的话如数被淹进冷雨寒那张灵巧薄匀的小嘴当中。
  吮,咬,啃,嚼;抚,揉,捏,按,循序渐近,层差相错的触感,间传着几声引人勾魄的诱人轻喘。
  烟苒阁内,春意盎然,景色怡人。
  日上三竿,冷雨寒一夜好梦,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睛扫向身旁,那昨夜被她折腾一宿的人儿早已不知何时离去,空留下一室莲香,满满的沁了人的整个心肺。
  “莲茉,更衣。”
  或是昨夜太过刚猛了,冷雨寒撑起有些发酸的身子,坐在塌上。
  与苒陌风同塌是出乎冷雨寒意料之外的事情,冷雨寒本是想逗逗那个害自己中毒的正王夫,顺便也可以混淆一下有心人的视听着。
  可哪知诗晗烟的身体似乎很久未好春事,一经沾染便不能自拔,连引诱一点都不行。
  冷雨寒不禁在心底发笑着想,如果有一天真正的诗晗烟若是牺牲了,估计一定是被牡丹花下的风流所累,很鄙视这具没有骨气的王爷身体呐。
  “可苒陌风他?”
  想想昨日苒陌风在塌上表现青涩的的样子,冷雨寒有些疑惑。
  为什么昨夜的苒陌风很像是第一次和诗晗烟的身子同‘房呢?
  按道理来讲,苒陌风是诗晗烟的正王夫,十三岁时就被诗晗烟娶进了门,怎么可能同婚四年未有房‘事呢?莫非,这其中还有蹊跷?
  “王爷,朝服已备好,是否现在更换?”
  莲茉领着十名小侍依次在冷雨寒的面前站好,垂首站在塌边。
  “朝服?”
  为什么要换朝服?现在好像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
  一股无力感在冷雨寒的心中油然而生。
  虽然冷雨寒知道这具身体以前是与凰凤女皇同朝为政的,但是,自己又不是诗晗烟,也没诗晗烟那个聪明透顶的脑袋瓜子啊?
  不懂朝政的她!该怎么办?
  “王爷?”
  莲茉不确定的问着,近来,王爷的反应很慢啊。
  “换那套纯白的家衫吧。”
  扬手指指莲茉身后那名小侍托盘中的纯白的蚕丝绸衫,冷雨寒将莲茉的怀疑尽收眼底。
  如果连一名新进府的下人都开始怀疑诗晗烟的行为,那就算自己勉强入了宫,面朝了当今的女皇,以其一国之皇的锐利眼光,也会被看穿的。
  与其这样,冷雨寒自认为还是做一只躲在壳子里的蜗牛比较好。
  不见人,也不让人见,只说是残毒未清,这样一来,谁也看不出破绽,自己还能保命,何乐而不为?
  “是。”
  尊了冷雨寒的命令,十名小侍开始伺候冷雨晗更衣。
  束发的束发,换衣的换衣,挑选衣饰的认真比量着,几番修整之后,冷雨寒挑挑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呵呵,挺美。
  凝眉羞月,烟眸倾城,绛唇朱砂淡抹,一双纤细的玉手垂在身形两侧,冰肤胜雪。
  高挑修长的身子配上一袭嫩白的天蚕丝料绸衣,足下一双白狐皮做的短靴,简约干练,隐隐散着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俊冷与威严。
  只有一点,冷雨寒觉得很可惜,就是依旧是很矮啊,依旧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啊。
  “莲茉,回凰凤殿。”
  叹了叹气,冷雨寒决定还是不去欣赏自己,越欣赏越心疼。
  冷雨寒很坚信,如果自己穿来的时候诗晗烟没有中毒,那自己可就绝对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祸水女人了。


☆、好你个苏子曦,敢跟本王比武?

  出了苒烟阁的黑色院门,冷雨寒示意莲茉去落阳那里挑些赏赐送给苒陌风,虽然苒陌风憎恨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那男人初‘夜的身子在凰凤这个女尊国家里,毕竟应该是苒陌风很珍惜的东西,容不得别人轻易践踏的吧。
  顺着回凰凤殿的路慢慢走着,冷雨寒边走边看,边看边想。
  来这里两个多月了,冷雨寒从来都没好好的看过这片即将属于自己生活的地方。只是每天躲在诗晗烟的凰凤殿里回忆着属于自己的那些过往,对于外面无知的世界从心底里一味没有头绪的抗拒着,躲避着。可这种抗拒和躲避能保护自己多久呢?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时间长了,也许只会将自己陷入更深的沼泽里。
  “唉!不能再这样过日子的。”
  长长的叹息,冷雨寒坐在假山园中的草坪上,望着天空上的朵朵流云苦思冥想。
  思的很严肃,想的很认真。
  离假山不远的地方,是一处修葺很有品味的角亭。
  角亭的顶是用纯好的琉璃瓦铺盖而成,一片一片的衔接处没有一点衔合不上的裂纹,如行云流水般相称若怡。
  角亭的四柱也是用极为名贵的黄梨木精制而成。由于黄花梨木的纹理很清晰,木纹中有很多的木疖,不时的会呈现出一些储如狐狸面像、老人稚子相貌等花纹,使得角亭并不需要特别的修饰和雕刻,就已经别有一番风味,清雅秀隽味十足。
  小亭的四周都有上好的锦纱缠饶着,忽隐忽现的包裹着亭内的四位华服美人儿。
  “呵呵,听说了么?咱们的王爷昨夜临宠咱们王夫了。”
  说话的人儿一身白衣,墨发高高以锦带束起,言语之中,云淡风清,挥袖研墨间,自含一股说不出的高贵与优雅。
  “你嫉妒了?果然,男子之心小也。”
  沾墨提笔,两行清灵雅静的小篆立现于纸上。
  厚厚的宣纸,墨色纵行直下,点划揖让之间,珠玑弹动,笔力气韵贯通,清雅深秀。
  “嫉妒?似乎谈不上,好奇倒是有几分。”
  回话的人依旧是那抹在如暖阳照耀的白衣,只是那说话的语气更加淡了些。
  “好奇?那倒也是,快三年了,看来咱们王爷耐不住寂寞要吃荤喽。”
  拈起桌上的提字,满意的点点头,写了三年的字,快要苦尽甘来了?
  “若语,咱们应该要回暄昭了。”
  抬眸望向一直没有言语的另外两名华服男子,白衣男子挡开被风吹散的绵纱,眼中静寂如潭,渊深似海。
  “回去?为何?”
  放回墨笔,身着一袭桃粉色的锦云边袖衣衫的美貌男子若有所思了下,不无感慨的回道:“三年了,我已习惯这里的安静,何必再回到那龙潭虎穴中?”
  说话的人,正是被人称做暄昭双相之一的文丞相安若语。
  “可是我还没有习惯。”
  隐去的话被深埋在口里,白衣男子不再作声。
  他乃堂堂暄昭武丞相,亦是苏园的下辈之主,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习惯就能习惯的。
  “染夕,有些事,必需习惯,不论你接受与否。”
  安若语捋顺耳边残余的发丝,将手中的字送到一直沉默中的另外两名男子面前。
  “如梦不真实,舍我谁弃谁?”
  红如朱砂的唇微张,缓缓吐出几个字,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终于抬首,现出一张与世无争的洁净面孔,望着安若语写的字,眼神迷离,妩媚异常。
  “安若语,文武岂能相提并论。文者,舌辩于朝堂,武者,驰骋于沙场。我与子荨本是雄鹰畅游天际,怎能安心做这池中之物,了此残生。”
  在苏子荨旁边的男子一身墨色衣袍,五官方正,面容刚毅,神情冷冽,一出口便是愤恨之语。
  “要不怎么说武夫都是莽夫的。天天就想着杀杀杀,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各国百姓安居乐业,物丰民强,难得一片和谐。”
  不以为然的靠在苏子荨身边坐下,安若语侧头欣赏着苏子荨精美华致的面孔,不觉失了神。
  真是不甘心,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比他还好看的男人?
  “就是委屈了咱们这几个五尺高的男儿了。”
  南染夕有些自嘲,说来也很莫名其妙。
  好歹眼前这几位都是人中之龙,在各自的国家内那都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可就偏偏全都栽在了诗晗烟这个丫头片子的手里。
  论行军打仗,排兵布阵,他们都是稳握胜券,可一遇上她,却都成了被霜打了的茄子,想站也站不起来了。
  “这是耻辱!”
  霍然站起身,苏子曦握坚的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啪的一声,震翻了桌上那一台名贵的白玉砚台。
  “大哥。”
  白净的素面上多了点焦急的神色,苏子荨紧紧扯住苏子曦的衣角,抿着嘴唇不说话。
  “子荨,别拦着我。我要去找那个丫头说清楚。”
  烦躁的甩开苏子荨的手,苏子曦有些气急。
  “喔?谁要找本王?”
  躺在草坪上无聊的起身,冷雨寒早在四位美人相互谈论之时就出现在角亭,把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差不多听了个全。
  眼眸横扫了下四个顿时变了神色的美人,冷雨寒抬步迈进角亭。
  她的这些个王夫们,没一个让她省心的,碰上了最好,一并处理了。
  “如梦不真实,舍我谁弃谁?若语,这字是你写的?”
  不可思议的接过安若语手中的画字,冷雨寒挑挑眉,暗含了几丝庆幸。
  想不到诗晗烟的朝代还有类似现代汉文这种字体呢?幸好她文字学的不错,还能简单认识几个。
  “回王爷,是若语写的。”
  温柔一笑,安若语笑颜如花,美的有些让人恍惚。
  “嗯,很出世的大境界。本王知道在座的各位王夫都是天上之人,要尔等困于本王这小小的王爷府多少有些屈才。只是,”
  冷语寒顿了顿,道:“只是本王现在有些俗务要处理。待处理好后自会给各位一个交待。希望四位王夫可以给本王一点时间,如何?”
  “王爷此言何意?”
  有些诧异,南染夕静寂的眸色深了深,莫非时机到了?和安若语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安若语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呵呵,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美男啊美男啊,只可惜,不是自己的。
  冷雨寒无法忽视心中漾起的那股异样的感觉,有些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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