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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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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在庚年殿内伺候过两任皇夫主子,到了暄昭二皇子这一任,刚好连三。
  梦初阾眼瞧见女皇对这新来的皇夫态度不一般,皇夫消失了,也没有派人大肆张扬,而是亲自找到偏殿里来,又担心会吵醒皇夫默不作声的走进去,走出来,心里早就做好了要认真伺候着这位远道而来的皇夫才行。
  不然,皇夫这耳边小吹在女皇面前一吹,他守了二十多年的皇宫地位,就算是散了。


☆、用金子做的会很轻

  “嗯。”
  奴才们的小心思,女皇一眼扫过,心里分的清楚。
  皇夫初入皇宫的婚礼夜,女皇与皇夫分睡两室,倘若明日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今晚还能安稳睡在塌上的人,明日就无法消停了吧?
  女皇回望着烛火照焰的偏殿,吩咐伺候的人送些酒点过来,长夜漫漫,她总不好一个人孤家寡人作处,独对天明,暂且,先与酒食为乐,与月光烛火共舞罢了。
  “皇上慢走,小心前面有台阶。”
  梦初阾提着灯笼跟在女皇的身后,极尽奉承阿谀之事。
  女皇和伺候人刚刚离开,躺在偏殿塌上的美人儿猛然睁开眼睛,捂住口唇喘着受到惊吓的粗气。
  “这、这算什么事情?怎么醒了?不是被点了睡穴吗?要醒也应该是在天明啊,怎么半夜就醒了?”
  其实,早在女皇走向偏殿之时,塌上的二皇子就已经在浅眠中清醒了。
  当听到女皇走向偏殿的脚步声,还有候在殿前的宫侍拜见女皇的声音,二皇子裹在被子里,惊出一身湿汗。
  没有想到的事情会发生,超出预想中的震撼,让二皇子至此时还无法理解。
  “女皇。。到底是怎么解开的穴道?”
  咬着被子躺在寝塌上独思,二皇子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凰凤女国里的这位女皇,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啊。
  眼下里,他身边也没有能够亲近的人,父亲派来的夜氏族人,应该也不会那么快的赶到,看来,如今他若是想在这座皇宫里生存下去,只能多长个心思,少说话,少出院,多做事,谨防祸从口出。
  一夜浅眠,二皇子睡得极其不安稳。
  天亮之时,女皇在上早朝之前,似乎颇为担心的过来询看了二皇子一次,并吩咐殿里的梦初阾不要按时叫醒二皇子,等待二皇子自行睡醒,随时准备伺候着就好。
  梦初阾见着女皇如此对新来的皇夫如此上心,点头哈腰的送着女皇出门,对女皇吩咐的事情拿了百分之二百的心思去做,誓要及时与这位能浮获女皇宠爱的皇夫拉好关系,以保住他在后宫里的不可动摇的奴才地位。
  二皇子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不仅仅是大亮,已经差不多快到了中午食膳的时间。
  “呃。。睡了这么久?哇!好疼,头好疼!不是用金子做的会很轻吗?难道是铁做的吗?”
  睁开眼眸,隔着珠帘在寝殿里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候在殿内伺候的宫们们,二皇子扶着沉重的凤冠下塌,走到铜镜前站稳,看着镜子里照出一身褶皱的艳红凤袍,感觉就像被人绑架,没命逃出来一般,浑身都像被木棒打捶过似的,酸疼不已。
  “呜~头好痛,胳膊好痛,身子好痛,哪里都好痛,怎么胸口也会好痛?”
  扶正凤冠继续受着头上两斤多的重量折磨,二皇子解开衣衫的盘花绣扣透过镜子看像胸口很疼的地方,看到在锁骨向下三根肋骨的地方,存在一些像珍珠大小的红痕,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恪出来的痕迹,奇怪非常。


☆、早早的睡,晚晚的起

  “这是什么东西?本皇夫的千娇贵体啊,怎么一入后宫就出现这种痕迹了?是水土不服吗?可是也没有不舒服啊?难道是碰了什么香粉,惹成皮肤过敏了?呃。。那是不是得抹些药才行啊?”
  揉着胸口上的红痕,二皇子对着镜面自言自语的问道。
  “启禀皇夫,奴才梦初阾,是殿里的大管事,皇夫惹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奴才即可。奴才一定会马不停蹄,用最快的速度完成皇夫交待的任务。”
  偏殿里出了声响,等在殿外预备伺候二皇子的梦初阾一早就透过门缝望进屋里,在二皇子看不见的地方,注意力十分集中的等待着二皇子的传唤。
  可是梦初阾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二皇子的下令,只看到二皇子在塌上也好,站在镜前也好,都是一个人可怜孤单的自言自语,梦初阾认为,他要是不主动现身的话,二皇子就算是过了一整天,可能也不会吩咐人进去伺候。
  毕竟刚到女国。初来驾到的,不熟悉环境,不适应规则,当然,也就寻不到奴才们使唤嘛!
  梦初阾是看中了二皇子日后陪在女皇身边拥有无限发展的潜能,才主动对皇夫示好,准备把皇夫内在的吸引力好好挖掘一番,呈现给女皇,到那时女皇满意了,金银珠宝之类的赏赐也就必不可少了。
  “嗯?梦管事?你躲在哪里了?走路都没有声音吗?皇宫里的人,走路都没有声音吗?”
  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中年男人,说着一口的油腔滑调,给二皇子的第一印象,就是个深深了解后宫生存之道的老前辈,行为做事,定是心狠手辣,果敢独行,城府极黑的那么个喜欢真金白银的势力奴才。
  不得多少好感。
  这种人,可以适当的利用,但是不能交心,保不准在什么时候,就能随时随地的反咬一口,危险系数太高,高达百分之九十。
  并且,在这种人面前,不可过分表露心迹,要装成那种很傻很天真的单纯的脑袋,才能引发这种奴才的保护心理,和欺负心理,才能在不伤大局的情况下,自身能活得安稳一些。
  二皇子故作受惊的拍着胸口,似是慌张的问道。
  “回皇夫,奴才哪敢躲在哪里哟!奴才尊从皇上的命令一直守候在殿外等着皇夫您补好睡眠,一直到自然清醒再入内伺候,不想,这是惊吓住皇夫了?奴才该死,还请皇夫恕罪。”
  二皇子故意扮出来的惊吓,虽然没有十分让梦初阾相信,但是却完全满足了梦初阾自我夸大的心理状态,来自暄昭的这位新任皇夫,马上赢得梦初阾同情弱者的喜好,直接把二皇子归为善良人的行列,准备在日后获得女皇恩宠的重点保护人选。
  “皇上?皇上吩咐本宫可以睡到自然醒吗?一天,还是两天?还是以后都可以这样睡到自然醒啊?那本宫不是太幸福了?本宫最喜欢的就是早早的睡,晚晚的起,身子会很舒服的喔。”
  甜甜美美的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二皇子问出一个让梦初阾想喷血的问题。


☆、不计后果的傻主子

  “这。。回皇夫,奴才哪作得了皇上的和皇夫您的主啊?皇夫饶了奴才吧,这种大事情,得去询问皇上才行啊。不过,皇夫若是觉得难为情,奴才可以替皇夫代为传话。”
  梦初聆为难的陪候在二皇子的身边,发现二皇子这脑袋果然与众不同。
  皇宫里的休息起塌时间,自是有皇宫里的规矩。
  什么时间起塌,什么时间用膳,什么时间入睡,都列出了非常明确的时间限制。
  所有人都得按着规矩办事,想要不按规矩办事的,就得去和皇上沟通,皇上允许了,才得拥有在皇宫里的特例,像他这等宫里的奴才,是连个字都不能崩不出去的,没那个资格。
  如今二皇子问他这么一个高深且有难度的问题,不是明显着要把他送进有心人的耳朵里,让他惹火上身呢?
  痛苦的去了喔~
  “嗯?睡个觉也要得到皇上的允许吗?本宫以前在暄昭里,也没有和本国的皇上请示过啊,可是每天都会睡到想起来的时候才起呢。这里为什么不行?”
  心里明亮的如同一块镜子,反折着透清的光茫。
  二皇子不以为意的挑挑眉,嘟哝着唇角,不满的说道。
  “哎呦,皇夫呐!这样的话您也就和奴才说过一次就好了,奴才权当没有听见。您可千万不能把这话传了出去,不然整个庚年殿的人都得受到责罚啊。咱这里呢,不比暄昭是皇夫您自家的地方,遇上人心不服的,谁也不能把您怎么着了。但是女国里呢,别看咱只有小小的一处皇宫,这里的争斗,可不比暄昭您那里的差哩。”
  梦初阾的脑袋里,有些混乱了。
  对二皇子所展现出来的过分天真,显得很是担忧。
  梦初阾很是怀疑,就以如此单薄的思想程度活在凰凤国险事重生的后宫里,二皇子能完好无缺的活着挨过一个整年不?
  人的智慧再低,不是也该有个限度吗?
  在凰凤后宫里,梦初阾还是头一次遇上这般说话口无遮拦,不计后果的傻主子。
  就是不知这位主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嗯?争斗?怎么会?昨天亲礼的晚宴上,本宫看着他们相处的挺和乐的啊,一点想争抢斗气的迹象都没有啊,梦管事,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顶在头上的凤冠,压得二皇子说话之时只能不住的向下低着头,二皇子扶着凤冠扭弯的站着,一会儿靠在立地的整身铜镜上,一会在梦初阾的眼前走来走去,以求通过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来减轻凤冠压顶的疼痛。
  “唉哟~皇夫,奴才说这些话可都是为您着想啊,您可千万得往心里放着点。在咱这皇宫里,有一句流传广泛的保身之法,叫作‘防人不中防己,防己不如防舌。’意思呢,就是与其防着别人,还不如防着自己,可防着自己呢,最好的办法呢,就是防住自己的舌头,不要到处说话,到处乱说话。皇夫,您、您懂奴才的意思不?”
  完了,完了。
  老天爷怎么送给皇上这么一个心地美好,幻想大过于实际,且还稍微有点过于开朗的皇夫?
  如此的皇夫,即使受到皇上最多的宠爱,也无法拼得过宫里那些一肚子坏水,骨子里黑到家的争宠男人啊。
  梦初阾说完话,看着一脸迷糊望向他的二皇子,心里陡然摔落一块大石,砸得他那个疼啊。


☆、情绪爆发力会非常强大

  “喔,就是少说话少办事的意思呗?本宫懂的。本宫脑袋哪有那么笨的。对了,梦掌院,皇上的后宫里有没有那种超级难对付的夫君?就是。。怎么形容呢?”
  咬着嘴唇绞尽脑汁的斟酌着话语,二皇子拨开珠帘不愿再看到梦初阾在珠帘下左闪右晃的面孔来打扰他用心去思索的注意力。
  “皇夫您是。。什么意思?何为超级难对付的‘夫君’?”
  讶异的盯着珠帘下一览无遗的美艳容颜,即使身为男子,梦初阾还是不觉眼前一亮,被二皇子美如天上仙子的相貌给震撼住了。
  美人,确实是美人。
  五官精致,皮肤白晳,好似中秋里的圆月,给人一种圣洁高贵的感觉,散着一股浓浓的玉华气质,蕴予天成。
  美的,不胜言语形容。
  难怪在迎娶的当晚,就会受到女皇如此宠溺的对待!
  梦初阾原本在心里还不解的纳闷着,到底是长相如何的男子可以搏得女皇在殿院里相陪一夜而不临塌,现今见着珠帘下冰神仙隽的真容,梦初阾是彻底打消了动摇不定的立场,在心中决定不再对新来的皇夫产生任何怀疑。
  梦初阾相信,不管眼前站着的这位皇夫是否有着一可懂得谋算保身的策略,只要皇夫能在宫中一日,女皇的眼睛里就注定不会再看到别人。
  他只要把眼前的皇夫给伺候好了,那么等皇夫红火起来的那一天,就是他风生水起的好日子来临了。
  机会不常在,好花不长开。
  他必须得抓住命运里出现在眼前的机会,不能让他这么多年的付出白白走空。
  只要他用点心替皇夫出谋画策,那皇夫他日在宫里,一定会成为新枝独秀,独掌凰凤后宫里可执生死的一切生杀大权的人!
  想到这里,梦初阾便愈发加强了要站在二皇子这一边的信心。
  他紧持的认为,只要二皇子在宫里起位了,那他也会水涨船高的,成为皇宫里最为尊贵的奴才。
  “嗯。。本宫的意思呢,就是指宫里有那种特别争强好胜的什么夫之类吗?比如嫉妒心特别强的,或是非常爱挑起事端的,没事就爱争风吃醋,鸡蛋里抓骨头的?若是有呢,就和本宫说主,都有谁,他们的身份都是怎样的?还有啊,他们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冲入本宫的殿内和本宫理论哩?”
  按照二皇子在暄昭所学的凰凤女国礼学文史上,曾有记载着这样的规矩,皇夫入宫次日,后宫内所有夫君们都需按照身份等级的排份,由高到低依次向皇夫问安,以表示对皇夫统治后宫的尊敬。
  二皇子在送亲的路上无聊打发时间的日子里,不止一次联想到他若是看到一群衣着娇冶,全身都散着女人气息的男人们给他跪拜扣首的诡异场面时,他会拿出什么样子的反应来对待。
  是装着惊慌两眼一闭倒地的好,还是刻意当作没有看到然后跑回内殿看不下去直踢墙柱子的好哩?
  不管是哪一种,二皇子都觉的他的情绪爆发力会非常的强大滴~
  可问题是,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快吃午膳了吧,别说是人了,就连个影子都没边的成不成?
  完全不把他这位皇夫看在眼里了?


☆、充满残冷殷红的悲伤

  “嗯?既然皇夫已经把话问得这般明白,奴才也就不再和皇夫说些隐晦的话。针对皇夫的问题,有两种答案,一种为官方说法,意思就是说在吾皇威名永照的统领下,咱们这后宫,还算是比较和平,明着眼上的都过得去。而另外一种非官方说法,指得就是咱们这后宫,大家伙能力都差不多,谁都让不过谁。若是非得硬选出一个出来的话,应该是前两年西领送来了叶梓奷叶贵君。”
  在脑海里搜索一圈近期频繁现身于众人眼帘下的人名,梦初阾想到一名和皇夫拥有同样合亲身份而来的西领国男子。
  “叶贵君?听名字来说,倒也算是素雅精致。”
  叶梓奷么?
  和他一样,有着合亲目的,为了维护两国和平而来到女国里的尴尬之人?
  真是有趣啊!
  二皇子自嘲的扯扯唇,掀起一波了然的淡笑。
  “回皇夫,正是叶贵君。叶贵君虽然身为君位,比夫位低下两品阶,但是凭着其热情主动,对皇上时常献出些逗乐小玩意的出奇心思,惹得皇上对其另眼相看,想必在心底里也留了一定的位置。但是皇夫您若是遇上了他,尽量还是少去惹些他。因为此人在皇上面前是极好,极和善的男子,可一旦皇上转身离开,他便像生出两只尖牙的恶狼,见着咬谁,抓住别人的把柄就不会放过。宫里有很多主子们都遭了他的毒手,死于非命,无声无息的就没了。”
  想到那些因惹了叶贵君而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的贵夫们,梦初阾忍不住要向自己打定主意跟随的主子多嘴叮咛几句。
  梦初阾可是在心底替二皇子捏了把汗。
  皇夫长得这般美艳,成亲初期,肯定是要蒙呈圣恩居多。
  但是过了成亲的那个新鲜劲儿,还能不能留住皇上的心,那才是真正展现个人实力的时候。
  在梦初阾的记忆里,从叶贵君入宫以来,几年了能有?三年还是四年?
  反正自打叶贵君进宫开始,梦初阾就没见着叶贵君哪日失宠过,举凡隔三过五的,女皇准会留宿在叶贵君那里一晚上,相当给叶贵君撑脸面。
  叶贵君的嚣张性格,也就那样慢慢的被女皇给宠出来了。
  “喔,还无声无息的就没了?可是皇宫里没了人,皇上就不追究吗?那些没了的男人,怎么说也是皇上的男人啊?难道皇上就连理都不理?”
  天下的皇宫一般冷,都是视人命如土,是世上最不值钱的地方。
  暄昭如此,凰凤亦如此。
  不管是男国还是女国,只要有争风吃醋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死亡与人命的存在。
  这个受到命运诅咒的邪恶,谁也拯救不了。
  想要活着生存在这种充满血腥的地方,唯一的选择,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血腥,更加残忍。
  对待那些试图伤害自己的人,一定要毫不留情的拿起最有利的武器刺入别人最软弱的伤口,一击即中,让别人再无伤害自己的力气。
  这就是黑暗的皇室后宫,以鲜血筑成的白骨高台,牺牲无数人的性命,最终只能成就一人的冷血高位。
  多么可悲的地方,多么可悲的身份。
  如今,他也走进这个只要踏足就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高台,是命运的安排吗?
  二皇子凝敛着暗光的眸子映在铜镜里,是一抹充满残冷殷红的悲伤。


☆、振不起夫纲

  “回皇夫,后宫里这么多男人,除了平日里皇上喜欢的那几位主子,有多少人是能真正得见皇上一面的?男人的后宫大量囤积女子作为收藏品,女人的后宫里,其实和男人国度里也没里什么区别。若是有,则是男人被做为收藏而已。”
  他当年,也曾经被皇上收藏过。
  只可惜,那个时候皇上酒醉,把他当成了别人。
  等醒来了,自然就不认得他是谁了,但是对他却是比之前好了一些,把他升了品阶,让那些曾经在他头上作虎为患的人,开始依着他的命令行事。
  他也晓得,那是一种作为皇上于心无愧的等价交换。
  皇上或许是记起了他的,只是碍于他卑贱的身份和地位,帮不上皇上在朝中的任何事情,皇上的身边,当然也就不会需要他这样的人。
  梦初阾唯一觉得庆幸的事情,就是那次事后,他没有怀到皇上的子嗣,不然以他那个时候愣表的脑袋,保准会被人推下水井什么的,也就悄无声息的没了。
  “收藏品?皇上有收集美人的爱好?收来欣赏?”
  二皇子难以置信了。
  是不是每个君主都会有一个不同寻常的爱好?
  以前的人喜欢月下赏花,现在的人都喜欢宫人赏人了?
  留着那么多不去碰的男人在宫里,只为欣赏着男人的美丽,就肆意囚禁起那些男人誓水流年的青春吗?
  那他、他呢?
  是不是也成为女皇藏品中的一员,说不定现在的某个明刻,女皇正派人藏在了哪里,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女人的后宫,或许比男人的后宫,还要危险的夸张。。
  真是无法不让人心惊胆颤的事情。
  “呃。。这个。。奴才不好说啊。历代女皇不都是这样子的吗?在宫里随着年华老去,直至生死都没有见过皇上一眼,含着对皇上无数的美好憧憬离开人世的后宫美人,不是也有很多的?皇夫,在暄昭的皇宫里,难道不会发生这种事吗?”
  许是二皇子应答的反应,和所在乎的事情方向都出乎梦初阾事先的预想,同时也牵动了梦初阾内心里逆压多时的迷惑。
  梦初阾不知不觉顺着二皇子的引题,对另外一个世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会是也会啦,但感觉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你很向往吗?男人执事的国家?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是出了宫,去了男人国家里生活,应该也不太会被人接受的。因为。。你太软了。哈哈!”
  柔软如水的性格,习惯听从女人的命令去做事情。
  这种人即使到了暄昭,也会成为那种乖乖听女人的话的那种男人,绝对难以撑起一家之主,成为解决家里大事的长辈。
  暄昭的女人,不喜欢没有主见的男人,更不喜欢撑不起家面的男人。
  梦初阾呢,振不起夫纲滴!
  二皇子的眼前飘过一副副梦初阾在女子面前躬身点头,为了女人的话语跑东跑西折腾四处的样子,抿起一丝笑容,笑得十分开心。


☆、事,可举,不可过分

  “软?皇夫是在取笑奴才吗?嘿嘿,皇夫高兴就成,高兴就成。”
  说他软?
  那是没见着他硬起心肠的时候。
  他若是狠起来,可一点都不比宫里的几位主子差。
  梦初阾在心底暗暗的说着,脸上陪着尴尬的笑容,附和着说。
  “高兴?入得深宫,谁还有高兴的时候?梦掌院,本宫在这殿里,以后怕是都无法消停了,对不对?后宫里,想要夺取这个位置的人,比地上踩着的蚂蚁还要多吧?梦掌院身在后宫多年,如是本宫哪里做得不对了,还望梦掌院勤加指点,切勿让本宫作了不讨喜的事情,被皇上责罚,以至连累到庚年殿的所有人。本宫这就向梦掌院道谢了。”
  珠帘轻摇,玉珠微摆。
  二皇子款款低身,欠首回音,向着梦初阾行了一个端正庄严的谢礼,惊得梦初阾慌忙跪地伏身扣首,直言折煞阳寿,担待不起。
  “梦掌院真是客气了。以后同住在庚年殿里,若是没有梦掌院提醒着,本宫在这皇宫里的日子,怕是就要难熬了。对了,本宫从自家里带了些珠宝金银过来,全都放在寝殿侧房里,梦掌院且拿些回去与庚年殿里的人分了,权当本宫有劳大家辛苦的吧。补贴家用也好,留作傍身也罢。在宫里的日子,银子可是最最少不得东西。”
  扶起跪在地上的梦掌院,二皇子取出衣袖里的钥匙放在梦掌院的手心,说得认真,仔细,带着些许残余的伤。
  “皇夫,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奴才都是尽心守护主子的忠诚奴才,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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