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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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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这个世界里,冷雨寒从未涉足江湖,自然对江湖的了解甚少。
  ‘难道烟儿不知江湖上人人称道的‘四公子’?’
  苒陌风有点纳闷了,以诗晗烟九王的行事做风,不像未牵涉江湖之中的。
  “不知道。”
  不是装假,冷雨寒是真的不知道。
  ‘江湖四公子乃是‘龙凉的飘舞公子苒轻尘’,‘凰凤的飘魅公子漠语妆’,‘西领的毒琴公子苏子荨’,还有‘独箫公子’就是烟儿的陌风。’
  “我的苍天啊!怎么什么样的人儿都能让诗晗烟给碰上啊!”
  冷雨寒仰首长叹,对诗晗烟的佩服又加深一层。
  “可为什么你们好像都不认识啊?在府中也没见你们怎么聊天啊?”
  冷雨寒还是有点疑问,漠语妆刚入府的时候,明明就见他们跟陌生人一样没有过任何沟通。
  ‘呵呵。江湖人也大多是听闻别人雅号罢了,有几人能识阅天下的?就算是碰巧有幸能在街边遇得到了,也多半是被当作陌生人擦肩而过了。
  “那倒也是!那陌风怎么会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对于苒陌风的回答,冷雨寒虽表示赞同,但也少不了疑问。
  ‘呵呵,陌风自有陌风的消息来处。不过近两年来江湖中又多了位公子,‘暄昭的魂棋公子安若语’。据闻,连续三年来,各国从未出现过能够挑胜安若语魂棋之术的人。’
  说到这里,苒陌风的心中也有困惑,向来知道安若语有异于常人的本事,却不想安若语的能力竟有如此之深。
  “杀了我吧!”
  在听到最后的时候,冷雨寒真是后悔万分。
  要是早知道诗晗烟的这几任王夫都那么有本事,就应该死皮赖脸滴缠住他们,就算不能让他们帮助诗晗烟去攻打他们自己的本国,至少也不该让他们与凰凤为敌嘛。
  欲哭无泪,冷雨寒彻头彻尾的伤了。
  PS:今天是小年,所以小殇诚心奉上二章。希望各位看官小主们能够看的开心哟!小年了,祝亲们幸福开乐!要多多注意身体,少喝些酒,少玩一会,早点休息喔!


☆、那、是你主动点还是我主动点?

  被后悔伤到快要死去的心直到食完晚膳,傅儒雅呈着新选出来的官阶名单来报禀时才稍微转向正常,冷雨寒一脸阴霾的看着名单,吓的傅儒雅忐忑不安。
  “这就是今日选出来的结果?”
  不得不说,傅儒雅是个懂得办事的人才。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三万凰女军重组一次,而且军务齐整,丝毫不差。
  “回王爷,此结果绝对秉持着王爷的求实精神,绝无半点掺水。”
  回禀的话语坦荡昂然,底气十足。
  “晚膳上的小鸡与兔子也是你下令去买的?”
  话说当时,冷雨寒与苒陌风狩猎回来,就见着凰女军营内已经炊烟袅袅,更有食物的香气扑鼻了。
  冷雨寒揪住一个前来行礼的女兵问其原因,竟说是傅儒雅早于一个时辰之前便派兵去集市上购了膳食回来。
  冷雨寒有点点的气,但更多的应该有些欣赏。
  “回王爷,儒雅自作主张,还请王爷责罚!”
  傅儒雅慌张跪下,低首回着。
  “原因?”
  冷雨寒想听听傅儒雅的辩解。
  “回王爷,儒雅唯恐王爷的猎果不能满足二千余人的饭食赏赐,所以才私下命令火夫快马加鞭赶去购买。”
  没有过多的言词辩驳,傅儒雅的实话实说让冷雨寒有点挫败。
  “傅先生对本王就那么没信心?”
  “回王爷,儒雅自幼喜读兵书,深知军国对垒非英雄一己之力所能抗衡。王爷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似乎也难以一挡千,所以儒雅才会有此想法。若是仅为百人之食,王爷一人之力足矣!”
  虽是矮了冷雨寒半截,可傅儒雅的气势却是平地直起,不输任何人半分。
  “嗯,傅先生是在教训本王自不量力喽?”
  冷雨寒到底还是不太爽快了。来到这个世界里这么长时间了,还没人敢教训自己呢!
  “儒雅斗胆进言,非是教训,只是想给王爷提个醒。凡做事之前,应先有所应对,否则一旦遭遇突发不测,只会手忙脚乱,坏了战势而犹不自知。万事皆如是!”
  忐忑归忐忑,傅儒雅还是要把该说的话说完。
  “起来吧,傅先生。虽然本王心中略有不快,但还是要多谢傅先生给本王上这一课。”
  亲手扶起傅儒雅,冷雨寒礼数有佳。
  “自古忠言逆耳,儒雅多谢王爷不罚之恩!”
  “希望傅先生以后也要多多提醒本王用兵之道才是。”
  放眼瞒朝文武,如今皆在诗晗然的掌握之列,难得有人肯站在诗晗烟这边。
  但是,虽然冷雨寒觉得傅儒雅是名可放入手里的人才,可就其不会转弯的正直个性,冷雨寒也不知道傅儒雅最后是否还能为己所用。
  “儒雅定当一心一意为王爷效力!”
  “傅先生也辛苦一下午了,早些休息去吧!”
  话虽是如此说,但冷雨寒可没略掉傅儒雅眼眸中那点虽怕但却未能心服的不甘。
  “多谢王爷!儒雅告退!”
  傅儒雅慢慢退出营帐,与刚巧挑开帐帘的苒陌风相视回礼之后便快步离去。
  “陌风,你说傅儒雅能真心为本王效力么?”
  冷雨寒当然很关心这件事,如若不能为己所用,必除之,免生后患。
  ‘那得看烟儿了。’
  苒陌风抛给冷雨寒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怎讲?”
  ‘若要他人臣服,必需要有能让他人臣服的资本。烟儿也不想去为一个昏君效力吧!’
  “本王懂了。谢谢陌风的支持了。不过,天色这么晚,陌风还来本王的帐中做何?”
  冷雨寒这才想起来,都到了休寝的时辰了,苒陌风还来做什么?
  ‘陌风来取与烟儿的赌约。’
  洗好清醒面孔的巾帕递给冷雨寒,苒陌风淡淡笑着,少了白日里的羞赧。
  “陌风好不害羞!”
  接过巾帕蒙在脸上,冷雨寒隔着巾帕说道。
  ‘烟儿约定赌码的时候就不害羞了?’
  看着冷雨寒囫囵吞枣似的擦着脸,苒陌风拿起另一块湿帕轻柔的给冷雨寒擦着。
  “本王以为自己会赢!”
  冷雨寒扬起满脸斗志毫不气馁的说出下赌的原因。
  ‘呵呵,陌风从来都未这么认为!’
  替冷雨寒擦干脸上的水渍,苒陌风把手帕清理干净,放在一旁。
  “那、那你准备怎么办?”
  冷雨寒望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苒陌风有点紧张。
  ‘烟儿当然得愿赌服输!’
  无视冷雨寒的紧张,苒陌风在冷雨寒的手心写下一句让冷雨寒没有后路可退的话。
  自上次在烟苒阁冷雨寒与苒陌风春同塌而眠之后,二人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再同塌而眠过。大多数的时间内,冷雨寒都是在漠语妆那里过夜的。
  苒陌风虽然生性平淡,但不代表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只不过苒陌风不太会表达而已。
  “那、是你主动点还是本王主动点?”
  冷雨寒被苒陌风堵的没有话说,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一句让苒陌风笑到喷水的话。
  ‘烟儿是陌风的妻,烟儿说呢?’
  茶水还是温的,洒了苒陌风满怀,苒陌风放下茶杯,拉过冷雨寒坐到自己的腿上。
  “你在勾引本王?”
  沾了暖暖的话语在冷雨寒的耳边缓缓说着,冷雨寒不自觉的动了动身子,想要压掉体内渐渐涌起的温热。
  ‘勾、引?又何尝不可?’
  等了三个月才等来冷雨寒的再次开口,苒陌风自然也不想轻易放过。
  虽然没有耳鬓咝磨,虽然没有轻言低语,但营帐里的气氛却在瞬间燃烧了起来,而且,越燃越热。
  燃着了帐中人儿久违的思念,也燃起了站在营帐外迟迟未曾回神的忌妒之火。


☆、你是排队的,还是插队的?

  朦胧的月光下,孤独落寞的人影独自回帐。
  “见到你那烟儿了?”
  孤单的身影刚刚步回营帐,就听得一人载满嘲讽的言语。
  “与你何干?”
  难掩心中伤感,漠语妆说话的语气不善。
  “看来果真如本皇子所料,你那烟儿另结新欢了。”
  身上的伤疼的夜洛凉整晚都无法入睡,正愁无法打发时间,只好无故的去招惹下明显心情不好的漠语妆了。
  “夜洛凉,不要以为你是暄昭的皇子本堂主就不敢动你!”
  本就心烦气燥,被夜洛凉这么一说,漠语妆更是情绪大乱,血气大发。
  “果然是你,凰凤幽堂的少主漠语妆!”
  夜洛凉与漠语妆同为旧识,很小的时候还一起抢过乞丐碗里的馒头。夜洛凉第一眼见到拥冷雨寒入怀的漠语妆时就念起了小时候一起争馒头的死敌。
  漠语妆懒得搭理夜洛凉。
  “那堂主你动手吧,伤成这样,本皇子也很想快点再世为人。”
  顺着适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着,夜洛凉也很惆怅,伤筋动骨一百天!
  “能动你夜氏一族的人又不止本堂主一个。”
  夜氏一族,乃暄昭皇室暎О瞪笔职锘嶂祝故献迦烁龈鑫涔Ω咔浚退阌龅皆偾看蟮牡腥艘部勺员M烟樱窕嵯褚孤辶拐獍悖蝗丝车锰逦尥攴舨凰担瓜招┥ッ�
  “还不都怪那个女皇帝?当初若不是她劫了亲,本皇子又岂会被西领的人所害?”
  “不是你自愿来合亲的?”
  漠语妆反问,明显的怀疑夜洛凉言语的可信度。
  “呵!本皇子要合亲的人是诗晗烟。也就是你现在心里千想万想的那个女人。”
  虽然事情已过近千,但夜洛凉还是难平心中气愤,若不是被临阵掉包,自己也不能落个如此下场吧?
  “那你是来排队还是来插队的?暄昭那么多女子你不选,干吗偏偏要盯上烟儿?”
  漠语妆不解,自己何时多了这么多个竞争者。
  “那你又为何盯上她?”
  “还记得咱俩一起抢馒头那天么?”
  漠语妆陷入恍惚的回忆。
  十年了当初的那一幕美好漠语妆从未忘记。
  “那天发生什么了?”
  夜洛凉有些惊诧,莫非自己与漠语妆在同一天遇上了同一个女子?
  “十年前,我们都还是路边拾荒的野儿。被你把馒头抢走的我饿的晕倒在路边。昏昏沉沉中,我只觉得有一双带着香气的手在我的胸口处暖暖的捂着,然后,就是?”
  漠语妆迟疑着停住话语,面上染了层轻薄的红晕。
  “就是什么?”
  “就、就是女子诱人的体香。”
  寒冬的夜里,女子袅挪的身体紧紧攀在自己的身上,女子充满诱惑的唇颤抖的婆娑在自己的胸口,如冰一样的凉,如火一样的热,在冰火两极的碰撞下,散发着初遇时最美的邂逅。
  那样的相遇,漠语妆此生都无法忘记。
  “那之后呢?”
  “没有之后,等我清醒的时候,她已经走了,留下了五十两银票给我!”
  还有洁白褥单上那抹证明处子之身的鲜红!
  漠语妆在心里留了半句未说,若不是那抹鲜红,恐怕漠语妆至今都没办法找到诗晗烟。
  “呵!呵呵!”
  夜洛凉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诗晗烟留给自己的只有银票咧?难道自己的样貌比不过漠语妆?
  而且在事隔多年之后的送亲宴上,夜洛凉第一眼便认出诗晗烟就是当初救了自己一命的那个小女孩,可是诗晗烟却早已经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不公平!


☆、爱情,也可以很脆弱

  在苒陌风的春宵暖帐里,冷雨寒不知白昼与黑夜,无限受宠的过了两个整日。
  待到冷雨寒第三日中午在床塌上清醒过来的时候,凰女大军俨然已入了落水城的城门。
  离落水城的边防府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
  故地重游,无限感伤!
  昔日的悲戚过往,历历在目,空留下几缕破碎的记忆回音,不胜冰寒。
  在与守城的府衙县令张满之交换了守城令牌之后,冷雨寒策马狂奔,奔至先前曾经到过的归凰小栈,跨下马脊,定定站在小栈的门前。
  由于数月前的一场大火,小栈如今已变成一片废墟,昔日的安宁与平静早已不复存在。
  院内白骨寥寥,犹似昭显着此处曾经有过的惨烈拼杀,冷雨寒踏步踩在层层白骨之上,神情漠然。
  “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从刚进落水就没有再见过冷雨寒的漠语妆不用猜也能想到冷雨寒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语妆,还记得三个月前这里发生的一切吗?”
  冷冷的语调,不似平时的笑容多言,冷雨寒回首望着漠语妆,眸子里漾着浅淡的忧伤。
  “落水之行,险些丧命,语妆怎能忘记?”
  静静站到冷雨寒的身后,漠语妆默默注视着物是人非的小院,四处皆是荒凉。
  “那些仇,本王不会忘记。那些恨,本王会慢慢欣赏。那些伤,本王也会细细品尝。”
  闭上眼眸,冷雨寒在静寞中回想,那是自己不愿记起的悔恨。
  “仇也好,恨也罢,就算是伤,语妆也会一直陪在烟儿的身旁,烟儿不会孤单的。”
  一直都想成为身边女子的依靠,一直都想把那个不肯信赖任何人的女子护在怀中,漠语妆不叹世事无常,只是感慨人心所向不尽如愿。
  “语妆,本王想求你一件事。”
  身子向漠语妆靠了靠,稍微空了半指的缝隙,冷雨寒就那么似靠非靠的依在漠语妆的怀里,异常清淡的说着。
  “说!”
  漠语妆沉了面孔,十年了,诗晗烟从未如此认真的对别人说过一个‘求’字。
  “不要再做临玥的影子。”
  “在王爷的心里,难道语妆连做上官将军影子的资格也不配?”
  伸出的手指在快要触及冷雨寒衣衫的时候陡然停住,漠语妆的身影颤着,话语之中透着刺骨的似水冰凉。
  “傻瓜,语妆何时才能不去误解本王的意思?”
  倩影轻幽转身,冷雨寒抚上漠语妆过分美艳的面颊,缓缓送上自己的唇贴在那一点渗着冷色的朱红上。
  “不、不、不要碰我!”
  受伤的人影黯然失魂,抽身退离传至唇瓣的那抹熟悉的温暖,漠语妆站在离冷雨寒三米开外的地方,周身泛起滚滚冰寒。
  怒气,昭然若揭!
  “语妆?”
  心里很明白漠语妆因何而气,但冷雨寒却并不起解释,只是停住已经跟出去的手,任由漠语妆的衣袂从纤瘦的指尖滑过,然后溜走。
  “十年了,在王爷的心里,语妆到底算什么?是见不得人的上官临玥的影子?还是只供王爷驱使的奴役?亦或是,连个奴役也不如?”
  关心中总是隔着那层疏离,即使是在有了胎儿之后也不肯如实相告?漠语妆的伤悲无人可以作答。
  痛痛的抽抽唇角,漠语妆总是憎恨男儿的眼泪,是如此的卑微与渺小。
  爱情,有时可以很强大,强大到可以让人忘却生命;
  爱情,有时也可以很脆弱,脆弱的仿佛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需要太多的哭声与泪水,才能证明生命的存在。
  紧抿着双唇,冷雨寒定定注视着强行忍住悲伤的男子,一声不吭。
  有些话,不一定要讲才会明白。
  但有些话,一定要在合适的时机讲出来才会让人清楚。
  冷雨寒不敢肯定现在的时机是否合适,所以选择沉默。
  而冷雨寒掺杂着不安的迟疑张显在漠语妆的眼眸里,却只变成无言的讥讽与嘲笑。
  “呵!弹指间的人生终究还是比不过王爷日夜惦念的那份儿时回忆。王爷放在语妆这的心,语妆注定是无福消受了。”
  摸出总是随身佩戴在胸口的那颗粉红色的心型信物,漠语妆当着冷雨寒的面,‘唰’的一声撕成两半,丢弃在冷雨寒的脚边,抽身离去。
  冷雨寒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才弯下身子拾起被漠语妆撕坏的那颗由百元人民币折成的红心,半声不吱的盯着。
  盯着盯着,冷雨寒竟扯开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容,慢慢的,俞加扩大。


☆、抄家灭门,斩!斩!斩!

  傍晚,冷雨寒骑着马匹赶回驻守军防的营帐,府衙县令张满之早已在帐内等候冷雨寒多时,陪在张满之身侧的是冷雨寒前几日刚收的千里马傅儒雅。
  张满之与傅儒雅相谈甚欢,直到冷雨寒挑开帐帘才慌忙跪下磕头,口中恭敬言道:“微臣张满之叩见凰爷!”
  “起来吧!战况如何?”
  有傅儒雅在,想必两人对战势已经讨论过一番了。冷雨寒索性就站到军力布图前,直接开始讨论重点。
  “回凰爷,龙凉与我军近战交锋已三月有余,但从目前战势来看,双方的情况都不太乐观。”
  张满之在图面上指出了龙凉军队与凰凤军队的驻扎地点,略是为难。
  “怎讲?”
  冷雨寒虽然从未接触过类似图纸之类的东西,但藉着诗晗烟本身原有对于军事战法上的记忆,很用心的看过几遍之后也就熟悉了军力布图上面各种标示符号的意思。
  “龙凉屡次攻打落水不下,军中必定马疲人乏,进攻能力大有下降的趋势。而我军虽有落水河的天造之围,却也因为男女体质上的偏差而有损对战能力。再加上龙凉国的这群贱臣贼子,简直可称的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且卑鄙无耻的小人行为,时不时的还趁夜搞偷袭,劫走女兵以去慰劳他们的军将。所以、所以我军也是摇摇欲坠,不堪战乱啊!凰爷!”
  一把鼻涕一把泪,张满之说的腿软、脚软、身子也软,外加悲愤、委屈还有泣不成声。
  “呵呵!这龙凉的统帅还挺有想法的么!懂得阴阳要调和。迄今为止,劫走多少兵将了?”
  眸底闪过一丝寒愠,冷雨寒吊儿锒铛的坐到椅子上,晃起悠闲散懒的腿脚。
  “回凰爷,已被劫走上百女兵了。”
  泣声未断,混着呜哑的抽咽,张满之站在一旁回答道。
  “为何知而不报?”
  私自隐瞒军情,欺下瞒上,好个张满之啊!
  “凰爷饶命啊,小臣、小臣领兵不力,怕、怕万一陛下怪罪下来—”
  话音说到最后越说越小,连张满之都不能再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就不怕本王怪罪下来?”
  ‘啪’的一声,冷雨寒手里的茶杯随着声音的传出而摔成碎片。
  冷雨寒直起身,走到张满之的面前,蹲下,冲着张满之的满脸惊慌扯出一个绚烂无比的笑容。
  “凰、凰爷?”
  虽然冷雨寒在笑,可张满之的心底却慢慢衍生上来一种无形的压迫。那压迫的感觉,似乎比冷雨寒的笑容还要耀眼。
  “那些被劫走的女兵结局如何?”
  挑着眉梢,冷雨寒的瞳里满是阴冷。
  “回、回凰爷。多数是被除去衣衫吊死在龙凉守城外的围场栏杆上!”
  张满之喏喏答着,生怕哪里回答不上来就会脑袋搬家。
  “噢?那就是还有少数的喽?”
  目不转睛的冷,还有让人胆寒的冰,此时的冷雨寒就像是地狱里飞出的火凰,载着属于地狱里的千年冰寒,要吞化万物,燃毁世间。
  “少、少数的会被放生在围场中,任由将士羞辱至死,然、然后扔进落水河。龙、龙凉的守兵还、还说—”
  偷偷瞄了眼已濒临爆发状态的冷雨寒,张满之终是没敢把话说出口。
  “说、什、么?”
  一字一句,冷雨寒边笑边问,笑容每多灿烂一分,眸底的冰冷阴暗也便随之愈加深沉一分。
  “龙、龙凉的守兵还说、还说那叫‘落叶归根’。他们是在送女兵‘衣锦还乡’。”
  “呵!呵呵!这话说的真好!真好!好的想让本王亲自向他们道谢呢!”
  轻轻拍了两下张满之哭出泪痕的脸颊,冷雨寒拂去裙尾处沾上的尘灰,站直身骨,恢复了平日里的和善,仿佛刚刚所听见的不过就是一个用来娱乐时间的笑话,笑过了,便只是笑过了。
  “王爷,落水府衙县令张满之私隐军情,欺上瞒下。屡次贻误战机,致使百名女兵受辱含恨而亡,尚不知悔改,弥补守军之漏处,按凰凤大律第四百五十条七款一节,理应抄家灭门、发放九族于不毛之地!以儆效尤,以安民心!”
  双膝触地,一直站在旁边不曾言语的傅儒雅突然肃声言禀,悲愤之情莫于言表。
  “嗯?凰凤大律果真有这一条?”
  冷雨寒略显惊愕。
  “当然!”
  傅儒雅义正言词,面色严肃说道:“凰凤大律第四百五十条七款一节,瞒报军情者,斩!贻误战事者,斩!造成军心涣散,毁我凰凤根基者,斩!后果严重者,抄家灭门,斩!斩!斩!”


☆、闹别扭了

  不得不说,冷雨寒认为收了傅儒雅在身边的确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至少在处斩落水府衙县令张满之这件事情上,傅儒雅的正义执言出了不少的力。
  虽然到最后,只得了个抄家问斩,张家家产全部充当军饷的结果,但冷雨寒多少是满意了。
  一来,军队的粮草补给又能多些备份,二来,也稳了军心,树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官威。
  但是,若要真正稳定军心,恐怕还得再做些事情才行。
  长叹出声,冷雨寒任由城楼上的风吹着自己摇晃不停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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